凡煙小說

☆、3、不該看的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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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和周箐還有陳橫直接去學校的超市買了一把小刀,用它把多餘的褲腿給割掉了。

教官不是不讓把褲腿塞進襪子裏嗎?

那樣不是衣冠不整嗎?這下可整了吧,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說些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懲罰我們。

然而事實表明,教官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反正他並沒有借題發揮收拾我們。

直到晚上,我們的教官竟然還主動找來別的班的教官商量來個班級互動,比如對對歌什麽的。

兩個人商量好後,教官便分別叫我們以班級為單位女前男後各一排列隊,然後兩個中隊原地相對席地而坐。

之後我們就開始了所謂的對歌。

“來來來,大家跟我喊,一中隊來一個,一中隊來一個。”我們教官站在我們面前賣力的喊著。

“一中隊來一個,一中隊來一個。”我們喊得有氣無力。

“你們都沒吃飯嗎?再喊,喊不響今晚就一直喊到響。”教官扯著嗓子吼道。

一聽這個我們頓時來了勁兒:“一中隊來一個,一中隊來一個!”

“二中隊來一個,二中隊來一個。”一中隊的人不甘示弱的喊了回來。

“來,大家跟我一起喊。”教官不知道從哪弄了個小旗子拿在手中,他揮了揮手中的小旗子:“一中隊,來一個,一中隊,來一個。”

“二中隊,來一個,二中隊,來一個”就這樣兩個中隊一來二去喊了十幾遍,最後感覺嗓子都要喊冒煙兒了,我們班的教官才決定由他和一中隊的教官來表演一個格鬥來活躍活躍氣氛。

“好!”大家一聽這個頓時都來了精神。

之後我們班教官便讓幾個學生去拿來了學校平時運動會跳高用的墊子鋪在兩個中隊之間的空地上。

鋪好後兩個教官便脫了鞋子站了上去,然後倆人互相握了拳擺出開打的架勢來。

之後就聽兩個教官“啊”的一聲吼兩個人便打到了一起。

說實話,這樣的場面對我來說並不能使我提起興趣,一來我覺得是花架子二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反正兩個人一頓咋咋呼呼,左一下右一下的沒有一次是下實手的,正當我看的興趣缺缺就快要睡著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出一片叫好,我揉揉眼睛去看教官。

只見此時一中隊的教官已經躺在了地上,我不明所以的用胳膊捅了捅坐在我身旁的周箐,然後小聲問她:“哎,怎麽了這是,一中隊的教官怎麽說躺就躺了?”

“你剛才沒看見啊,咱們教官一個過肩摔就把一中隊的教官給撂倒了,嘖,那樣子,絕對霸氣啊。”周箐偷偷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一中隊的教官一個鯉魚打挺趁我們教官不註意,順勢就摟住了我們教官的腰,然後身子向後一仰,我們教官就摔了個實實成成的馬大趴。

兩個人這樣一來二去的好像是都打急眼了,這時只見我們教官紮了個穩穩的馬步,一雙手死死地抓在一中隊教官的腰間,然後使勁兒往地下一墜企圖用一招千斤墜把一中隊的教官按住讓他朝自己跪下。

結果,當時只聽耳邊傳來“呲啦”一聲,一中隊的教官百事兒沒有而我們教官卻因為用力過猛把挺合身的教練褲給撐壞了。

然後就見我們教官的某處露出了一抹大紅色。

就在這時,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後就聽有人欺在我耳邊說了句:“不該看的別看。”

我一聽這個瞬間小脾氣就上來了,嘿,我就看,你能怎麽樣。

黑暗中我企圖伸手掰開捂在我眼睛上的手指,可正當我要成功的時候,那人卻突然用捂在我眼睛上的手把我的腦袋使勁兒往後一帶,那一瞬間我便重心不穩整個人堪堪向後栽去。

剎那,耳邊有風輕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肥皂和薄荷混合後的香味兒,淡淡的,縈繞於鼻間久久不能散去。

之後我整個後背和後腦勺都緊緊地靠在那個人的懷裏,頭頂可以踅微感覺到他溫潤的呼吸,我皺著鼻子仔細的嗅了嗅那人身上的味道然後小聲道:“蕭藏,趕緊把你的爪子拿開。”

“不行。”x先生說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尖上,當時我就覺得耳尖有些發癢,強忍著才克制住想要伸手去撓的沖動。

“趕緊的,你再不松開,我眼睛就要讓你給摳下來了,你那麽使勁兒幹嘛?”

“我怕你偷看,哎,那好吧,我捂松一點,你不許偷看啊。”說完x先生真的把手松開了一些。

如此,我趁x先生不註意時突然就把他的手從眼睛上掰了下來,然而此時我就只能看到教官捂著屁股落荒而逃的背影了。

“我就知道你得偷看。”x先生見教官跑遠了索性把我徹底松開了。

我扭過身一巴掌拍他胸口上:“我這是正大光明的看,再說了,就算我偷看那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不能讓你誤入歧途。”x先生說的一本正經。

“我又不是看裸體,我入什麽歧途,瞎操心。”我擡頭瞪他一眼卻發現他耳尖竟然紅紅的。

“我去,蕭藏你行啊,你不就看了教官的紅褲衩嗎,你至於嗎,耳朵都紅啦。”我瞪大了眼睛看他。

X先生看我一眼竟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哦,你不會,嘿嘿嘿……”我湊到他跟前小聲說:“喜歡上教官了吧。”

“……”X先生聽我如此說他,竟然一扭頭就不理我了。

“不是就不是唄,幹嘛不理人啊。”我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胳膊。

“誒,韓蘊,你倆完事兒了沒?該回去休息了,這教官都走半天啦。”周箐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袖。

“啊?這就可以走了?”我猛然回過神來。

“對啊。”陳橫在一旁點點頭。

“哦,那我們走吧。”說完我站起身一個胳膊挽了一個人,走了。

後來我們回到帳篷之後,熄燈了還討論了許久教官會不會因為今晚的事兒而不好意思來我們班給我們訓練了呢。

然而事實證明,我們三個想多了。

教官該給我們訓練還是給我們訓練,一丁點尷尬的意思都沒有,完全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我估計,他一定是丟人丟多了。

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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