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 事情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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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晟臉色一沈.又問:“那麽其它宮殿是否存在異動.比如淩香殿.或者嵐菱殿.”

“當晚麗妃娘娘和周妃娘娘在永盛殿下棋.據說一直下的很晚;倒是嵐妃娘娘那晚確實有離開過嵐菱殿.但去的是太醫院.而且不到半個時辰.便有人看到嵐妃娘娘一行人又從太醫院離開;只是……”

說到這裏.飛貓稍微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蕭瑾晟的反應.他還是稍有猶豫.

“只是什麽.”不等飛貓做出決定.蕭瑾晟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雖然他感覺應該不是他希望的結果.但是他必須去接受.

“據那名值守宮人所言.嵐妃娘娘前去的時候.隨身分別只帶了兩名宮女和一名小宮人.但半個時辰離開時.隨行的卻有四五個人;而且當時說是娘娘出現腹痛.可能存在太醫院的人陪同護送.所以值守的宮人也就沒有細查.”

蕭瑾晟深眸微瞇了一下.一道異常覆雜的神色從眼底由升;貞嵐當晚挺著即將臨產的大肚親自前往太醫院.這個行蹤非常值得懷疑.

首先.易呈墨已經被名為她的專職太醫.當然.最近由於要蹲守楓兒的病情.有可能疏忽了貞嵐.這點也有可能.

但是貞嵐如有不適.完全不至於親自前去太醫院.而且是晚上;路途漫漫就不說了.寒冬的夜晚.早早便結了冰.路上濕滑.她不應該這點常識都想不到.

其次是.離開的人數莫名其妙的增多.可當時他並沒有接到有關貞嵐身子不適的匯報.按理來說.太醫院在接到妃嬪宣見的同時.也會派人上報到他這裏.

“近來觀察嵐菱殿.是否發現有何異常.”蕭瑾晟分析了許久.他不想被淩亂的思緒纏的分不開身.所以他適時的制止思維邏輯.

“聽說前夜嵐貴妃在深夜被驚醒.殿內傳出鬧鬼的傳聞.至於真假.恐怕還有待查知.”

蕭瑾晟聞言.薄唇竟意味深長的揚起一抹弧度;看來他忽略後宮的這段日子.後宮還真是發生了不少有趣事.

飛貓又偷偷關註了蕭瑾晟一眼.被他一臉深沈的表情弄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生怕一下說了這麽多.他會消耗不了.而影響了他的思維;但是不說.又擔心會疏漏什麽重大線索.

“皇上.還有一件事.屬下在暗查冷宮那邊消息的時候.聽說冷宮裏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一名宮女;巧的是.就在那場大火之後.失蹤的宮女便再無音訊.”猶豫再三後.飛貓還是決定把可疑之處全部說出來.以免漏了什麽線索.

蕭瑾晟驚詫的看向他.這件事貌似更加蹊蹺了;他心裏突然猛的觸動了一下.會不會那具被燒焦的屍體.根本就不是郝若初.

雖然他一直抱著這種幻想.但此時此刻.他不是幻想.而是一種極為有可能的出現的奇跡.

“飛貓.你現在放下手中的所有事物.去查明失蹤這個宮女最後的行跡.務必要精確.”蕭瑾晟更加迫不及待想證實這個奇跡.所以他有點刻不容緩的說道.

“喏.”飛貓拱手重重的頷首應答.

“還有……”在飛貓沒有離開之前.蕭瑾晟又開口.他拿過桌子上那個發釵交給飛貓.又道:“找人去恢覆這支發釵的原型.盡力就好.”

蕭瑾晟也找了不少人試探想將這個唯一的線索恢覆原貌.但是現在的樣貌.已經是極限.所以他希望飛貓能拿到宮外去找人試試.當然也不能給他太大的壓力.

“屬下遵命.”飛貓結果那支發釵.隨即便頷首退了出去.

蕭瑾晟的心情瞬間從谷底漸漸回升上來.雖然一切都只是他個人的希望.但是他心裏已經抱著郝若初可能還活著的希望.

他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消息去告訴楓兒.希望楓兒在聽聞郝若初的消息後.能早點醒過來.

“皇上.嵐菱殿出事了.”

蕭瑾晟正打算給楓兒講兵書.萬福這時進來匯報的消息.徹底掃了他的興致.

“說.”蕭瑾晟放下手中的書.冷冷的發出一個字.

萬福眉頭一皺.有點難為的不敢開口.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說道:“嵐菱殿聽說出現鬧鬼.嵐貴妃夜夜不能安寢.方才說是暈厥了過去.太醫們正在全力救治呢.”

蕭瑾晟劍眉也微微一蹙.第一意識中奔出一句‘不做虧心事.怎怕鬼敲門’.

雖然如此.他還是決定去看望貞嵐;這段時間一直埋頭在郝若初和楓兒之間.確實忽略了她;對她產生的猜疑.也不過是病急亂投醫的典範.

不管怎樣.貞嵐是他第一個深愛的女人.也是他曾想相伴一生的女人;就算時間讓他們漸漸發現彼此不合適.但他還是會視她如珍寶;所以關於最近發生的事.他斷不希望跟她有絲毫牽連.

嵐菱殿內..

貞嵐在那夜被白衣人驚嚇之後.每夜幾乎都是睜著眼睛到天亮;而一到白天.她便開始昏昏欲睡;有時候在夢中驚醒.有時還在夢中被驚嚇.

所以幾天下來.她已經消瘦了一圈;烏青的眼圈下.眼袋明顯可見.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

“娘娘.皇上來了.”白鴿匆匆的走進來說道;原本是想詢問一下貞嵐是否要打扮一下.不過看貞嵐這幅有氣無力的狀態.估計是沒這個心思了.

貞嵐將手中吃了一半的膳食交給白鴿.揭開身上被褥準備起身;其實還沒有從月子中走出來的她.根本沒力氣起身下床.

“愛妃就別起來了.朕又不是外人.”

蕭瑾晟走進來時.正好看見貞嵐在白鴿的攙扶下起身下床.所以他連忙上來阻止.並替代了白鴿的位置.

“有些日子不見皇上了.臣妾怕再不起身相迎.恐怕今後見皇上的面就更難了.”貞嵐虛弱無力的說道.

當然.從她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她又抱怨在其中.

蕭瑾晟見她這幅模樣.劍眉不由得微微蹙了起來;雖說有幾天不見.可他倒是萬萬沒想到.再見面.貞嵐竟憔悴成這幅模樣;看來真的是他忽略她太久了.

“嵐兒千萬別這麽說.朕最近事務纏身.確實是走不開;忽略了嵐兒.嵐兒莫要怨朕才是.”蕭瑾晟將她攬在懷裏.溫柔中又透著內疚的說道.

“皇上日理萬機.臣妾豈敢願皇上.要怪只怪臣妾不才.不能幫皇上料理國事.就連這宮裏大大小小的瑣事.臣妾都不能勝任.臣妾還有何顏面抱怨世事.”

貞嵐並沒有因為蕭瑾晟態度的轉好.而改善自己低沈的情緒.首先是.她確實打不起精神來.其次是.正好借此機會給蕭瑾晟提個醒.

貞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蕭瑾晟總不能把國事交給她去幹涉.至於宮裏的瑣事.也只是關乎楓兒和郝若初這兩件事沒有交給她處理.因為這些事.本就不是她所能處理完善的事.

這個話題顯然是不利於再繼續下去了.蕭瑾晟索性把話題扯開.“對了.聽說嵐兒近來遭噩夢侵擾.夜夜不得安寢.不知可有此事.”

果然.蕭瑾晟和她想象中一樣.還是回避了這個話題.證明他心裏還存在矛盾;情緒低落的貞嵐.也沒有精力去跟他糾纏這些事.

“只是做了個噩夢.並沒有宮人說的那麽嚴重.”轉移到這話題上.貞嵐更加沒有精神了.

因為她不想去回想那一夜所見到的那個可怕的尤物.雖然宮人一再的說是她睡眠中產生的幻覺.但是那抹白影卻始終徘徊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也就罷了.偏偏還無時無刻的折磨著她.

“朕看你氣色不太好.要不傳易呈墨過來請個脈.看看是否能配些藥調理一下.”

“不用了.陳太醫剛離開.已經開了不少藥方.估計還是要靠自己調理.皇上不必為臣妾擔心.”

“那今晚朕陪嵐兒睡.看看能不能幫嵐兒驅走惡魔.”蕭瑾晟見她精神較差.所以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可臣妾還在月子中.恐怕不能侍奉皇上了.”貞嵐想試探一下.他對房事的態度.

蕭瑾晟聞言.心裏自然是不樂意.他松開貞嵐.雙手負手.裝出一副不悅的說道:“在愛妃眼裏.朕就是那種貪歡好色之徒嗎.”

“臣妾絕無此意.臣妾只是擔心委屈了皇上.”貞嵐明知他是故作出嚴肅的態度.但她還是配合著.連忙解釋.

“如果嵐兒真的覺得委屈了朕.那嵐兒便盡快把身子養好.日後好好彌補朕便是了.”蕭瑾晟難得興味十足的說道.

“皇上就別取笑臣妾了.”貞嵐嬌羞的把臉壓低在她他懷裏;其實不管在什麽時候.她都是希望蕭瑾晟能以這幅姿態待她.

“好了.朕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了.”蕭瑾晟又再度把她攬在臂膀裏.

貞嵐笑了笑.她倒是也一心希望蕭瑾晟的存在.能幫她鎮壓那些恐怕的夢魘.

第274 什麽都答應你

又是一個煎熬的夜晚.蕭槿晟陪在楓兒身邊.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陪他度過的夜晚.總之每次來到這個殿內.他總是身負一種無比的壓力感.

楓兒遲遲沒有蘇醒.也讓郝若初開始懷疑.薛子沐和易呈墨到底有沒有跟她說實話.

郝若初在詢問薛子沐楓兒的真實情況無果之下.她執意到去見楓兒.在薛子沐的阻止下.兩人發生了爭執.

“若初.你冷靜點.聽我跟你解釋.”薛子沐拉著激動中要離開的郝若初.一臉凝重的勸說道.

聽了薛子沐這話.難免讓郝若初認為.這件事中.確實存在隱情;她壓制著內心的不安.看著薛子沐.像似一心等著他接下來的解釋.

“你說的沒錯.我沒對你說實話.楓兒中的毒確實不是一般的毒;但是易呈墨已經在到處尋找解藥.而且現在已經在研制.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解藥就可以服用了.所以我們應該相信他.”薛子沐扶著她的雙肩.一副認真跟她說道.

盡管薛子沐把楓兒的狀況說的已經很委婉.但是對於郝若初而言.只要關於楓兒一丁點不利的消息.她都不能接受.

就如同她此時.鎖這眉眼.一雙充滿不可置信的雙眸.直直的看著薛子沐;那目光中流露著失望.應該是對薛子沐的欺騙感到失望吧.

當然.還有對事實不願接受的無助和仿徨.這一刻.她不僅有種被欺騙的感覺.而是失去了唯一的信任.唯一的心靈依靠.

“若初.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現在這種非常階段.你一定要冷靜.事事要為大局著想.不然你所付出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你知道嘛.”薛子沐生怕她會想不開.所有他又與語重心長的說道.

“就算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又能怎樣.楓兒還能回到我身邊嗎.我還能重回五年前的快樂嗎.”郝若初用力的甩開他的手.情緒有點激動;稍微緩解了一下.她又道:“我曾以為你們會是我這一身最信賴的人.也是我生命中唯一的親人.可是如今呢.你們把我當成了什麽.”

郝若初一雙美眸被淚水洇紅了眼眶.因為激動.因為沮喪.她音聲哽咽的又繼續說道:“你們從來都不把我當親人.朋友;你們只知道把我護在羽翼下.保護著我.又把我當傻瓜一樣欺騙.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女孩.也不再是那個處處需要人保護的軟弱女人.我有自己的自尊.我有自己的承受力.我要知道我孩子的一切.哪怕是事實是殘酷的.我願意跟他一起面對.我願意陪他一起度過難關;他需要一個溫暖陪護.而我需要盡一份責任.”

郝若初強忍著不讓淚水從眼眶流出.但是她一臉傷心的樣子.讓人更加忍不住疼惜.

她生氣源頭.不全是因為被欺騙.而是他們的守護.讓她沒有一點發揮的空間;畢竟楓兒是她的兒子.不管他面臨什麽樣的為難.她這個做母親的都應該陪伴在他身邊.就算最後結果很糟糕.起碼她盡到了一份做母親的責任.也不會因為沒有照顧好他.而過於讓自己沈浸自責和愧疚中.

薛子沐見她這樣.心裏抽痛不止.他伸手把她擁在懷裏.歉疚自責的說道:“若初.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擅做主張把楓兒帶出來.更不應該利用楓兒的身份把事情展開.是我對不起你們.”

郝若初把臉埋在他懷裏.終於忍不住悲泣出聲;她不是不知道薛子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只是楓兒遭遇的不測.是她萬萬沒想到.也萬萬不能接受的結果.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我不想失去最後陪伴楓兒的機會.我不能失去.”郝若初無助的撲在他懷裏.悲痛的哭著說道.

薛子沐緊緊的擁著她.好像要把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受到傷害.

心痛下.他把自己僅能為她做的.全部都為她去爭取.他說道:“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我會讓你回到楓兒身邊.誰都不能再把你們分開.”

“真的嗎.你帶我去見楓兒.”郝若初從他懷裏挪了出來.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眼神中是無盡的期待和懇求.

薛子沐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帶你去.我現在就帶你過去;不過你先要答應我.一切都照我說的去做.以防遭人抓住把柄.”

“我答應你.只要能讓我再回到楓兒身邊.我什麽都答應你.”郝若初激動的連連點頭;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比楓兒更重要.哪怕是失去一切.重回曾經的日子.一生被監禁冷宮.她也在所不惜.

“好.今晚你準備一下.等我的消息.”薛子沐一臉認真的說道.

郝若初點了點頭.一臉感激之意.都流露在那雙淚眼中.

又是夜深人靜時.郝若初在一番喬裝打扮後.隨著薛子沐悄悄的靠近宣明殿.

自從上次潛入進去.又差點被人發現後.郝若初再也沒有敢冒險前來;而且在楓兒遲遲沒有醒來中.宣明殿的守衛一天比一天嚴密.所以單靠郝若初喬裝成宮女的行頭.根本已經行不通了.

“薛將軍.怎麽這麽晚還在巡夜.”守衛的宮人見薛子沐走來.連忙打起精神迎來上打招呼.

“這不宮裏馬上要舉行迎接盛典.為了安全起見.本將軍四處巡查一番.”薛子沐只是不瘟不火的說道.

“薛將軍盡職盡責.只是這寒夜漫漫.恐怕是要辛苦將軍了.”宮人很是正直的關心道.

“比起你們在此值夜.這點也算不得什麽.”薛子沐微勾了一下嘴角.表示心裏暖洋洋的.

“那小的就打擾將軍巡夜了.小的這裏正好有壺燒酒.本來是用來寒夜取暖的.將軍若是不嫌棄.就送給將軍取暖吧.”小宮人一臉憨厚的笑了笑.將懷裏拿出來的酒壺遞給薛子沐.

“既然都是值夜的命.我要是把你取暖的酒喝了.豈不是太自私了;況且深更半夜一個人喝酒多沒勁;不如咱們去邊上小酌兩杯怎樣.正好我這裏也有剛出宮買來的燒肉.北師的.”

薛子沐說著.也從懷裏掏了一個紙包出來.沈甸甸的在手裏掂量了一下.

關於‘北師’是城裏最有名的燒肉官.不管是宮裏宮外.無人不知這家燒肉店.

“小的就用這點酒.怎好意思占將軍燒肉的便宜.”小宮人吞了一口口水.明顯是饞的流口水.卻又難為情的說道.

“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不妨再去拿壺酒來.這樣你即不吃虧.我也不占你便宜.”薛子沐總算是找到機會把小宮人支開了.

“這個……”小宮人朝宣明殿裏面看了一眼.明顯是有所顧慮.

“你放心去吧.這會皇上估計也睡下了.我在這裏幫你看一會就是了.”薛子沐又道.

“那就有勞將軍了.小的一定速去速回.”小宮人憨皮笑臉的說道.

“不急.如果你順道.再幫我順便帶盤花生米最好.”薛子沐故意想占用他時間.

“好嘞.將軍稍等.小的隨後就到.”小宮人興高采烈的頷首退了下去.

薛子沐看著小宮人消失在夜色中後.才謹慎的折回方才來時的方向;他一邊環顧四周.一邊朝黑暗的一個角落裏招了招手.

“若初.快出來吧.”薛子沐壓低著音聲說道.

郝若初從暗處匆促的走了出來.她依舊是一身宮人的打扮.一臉布滿了緊張和凝重的表情.

“快進去吧.宮人已經被支開了.”薛子沐幫她緊了緊身上的鬥篷.同樣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你呢.”郝若初擔心的看著他;萬一被人發現他故意支開宮人.放她進去.恐怕又是不小的罪名.

“放心吧.這會人都睡下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薛子沐只能安慰她.讓她放心的去見楓兒.至於是否會出現意外.他自己也不敢保證.

“那你自己小心點.”郝若初知道.就算明知會被人發現.她也一定要見到楓兒.所以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進去.早點出來.

“你也是;一個時辰後.咱們說好的地點見.”薛子沐謹慎中.還不忘在叮囑她一句.

郝若初點了點頭.又四處環顧了一下.在沒有出沒後.她才慌慌忙忙的朝宣明殿走了進去.

殿內.依舊是洋溢著春意般的溫度.但外表的溫暖.卻始終暖不到人的心裏.

剛走進去.郝若初嚇得頓在原地;因為床榻邊趴著一個人.背影很熟悉.不用猜也知道蕭瑾晟.

可是薛子沐不是打聽的很明確.蕭瑾晟今晚不會出現在這裏嘛.

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決定走進去.這個機會來的太不容易.她不能因為蕭瑾晟在而放棄;大不了最壞的打算.就是就此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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