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2章 誣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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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槿晟此話一出.即便是再想幫郝若初.也無人敢吱聲.所以郝若初也只能壓抑中著內心的氣憤.其實不在這裏.她也不用再去千變萬化的偽裝.或許還不會那麽累.

郝若初起身走出殿門口時.蕭槿晟依舊是若無其事的揚聲說道:“今日本是個喜慶佳節.借此.朕為了迎接榮妃腹中的皇嗣.在此敬榮妃一杯.愛妃辛苦了.”

蕭槿晟舉起酒盅向薛子榮示意著.薛子榮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她趕緊忙起身頷首說道:“皇上折煞臣妾了.臣妾能為我南北朝添子添孫.乃是臣妾莫大的榮幸.臣妾實在不敢受之.”

“愛妃無需顧慮其它.這杯酒是朕單獨敬愛妃的辛苦酒.愛妃就以茶代酒吧.”蕭槿晟話落.便仰頭將一盅酒喝下.薛子榮當然也是笑臉如花般.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隨著又一輪的歌舞.眾人又進入各自不同的姿態.有人再無笑顏.當然也有人笑顏如花般燦爛.不過也難免有人載著滿滿的思緒出神.

郝若初獨自跪在一個園內.對著被迷霧籠罩的天空.陰淒淒.霧蒙蒙.仿佛她此時此刻的愁緒.揮不去.也散不開.

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那麽在意蕭槿晟對她的一神一情.在她的意念中.蕭槿晟好像只能對她順從.最好是寵愛.但是像這樣的冷漠無情的責罰.似乎從來不再她的意境中.也許是她還沒有做好.以怎樣的心態.去接受完全冷血的他.或者說.初次的相遇.是她把他想象的太完美.之後的再見.她又把一切都想象的太美好.所以才會不能接受出現任何的瑕疵.

薛子沐在騰空中.又獨自離開宴席.剛走出來.很顯眼的看到跪在夜色中的一抹俏影.明知道是郝若初被罰.也明知道他不能去靠近.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即便是夜色中.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郝若初的絕色.也是那麽脫俗.只是他暗自感嘆的時.他們卻只能這樣遠遠看著.

薛子沐半蹲在郝若初身旁.以側臉的角度.去看了郝若初一眼.她平靜的眼神.淡定的態度.讓他不敢去猜測.郝若初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他在旁.

他也終於記起.那位所謂的傻皇後.竟然就是這麽一位美若天仙的絕色女子.他又為郝若初感嘆.姿色太過撩人.卻沒有一個正常思維.這也是他不拘於禮數的原因.

寒風就像一艘艘尖銳的厲刺般.一陣陣穿梭在心骨間.郝若初沒有感覺到冷意.只是迷迷糊糊的有些倦意.所以她無力的向旁邊傾斜了一下.正好靠在薛子沐肩上.

薛子沐這才不再好奇.郝若初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身旁.從夜色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到她眼神中的情緒.所以他只是任由她這麽靠著.但是他情不自禁的臂膀.竟有心去攬著她纖弱的身軀.

“喲~這又是那位佳人才子在這裏濃情蜜意.看來今個還真是個訴請的好日子.”那充滿譏嘲的音聲.並不難分辨是出自誰人之口.朱麗穎好像就是為了逮他們的行蹤而來.不然也不會在薛子沐前腳離開後.她也跟了出來.

薛子沐唯一慶幸的是.他擡起來的手臂.卻並沒有放在郝若初身上.但是該面對的糾紛.他不得不去解決.所以他起身時.也轉向朱麗穎所在的方向.薛子沐頷首說道:“朱嬪娘娘來的正好.方才皇後娘娘暈倒在地.微臣不得已才會上前將娘娘扶起.還望朱嬪娘娘能回稟皇上.看是能不能讓娘娘暫且回宮.”

朱麗穎一副趾高氣昂的笑道:“薛少保如此懂得憐香惜玉.以本宮看.還是由薛少保前去替皇後娘娘說情.或許更管用一些.”

“朱嬪娘娘說笑了.凡事男子.皆有君子之為.別說當下受罰的是皇後娘娘.就算是換做朱嬪娘娘.微臣也一樣會做到關切的本職.當然.微臣只是打個比方.還望朱嬪娘娘見諒.”薛子沐很是恭敬的頷首示意了一下.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但是朱麗穎卻是一臉怒色的瞪了他一眼.

郝若初心情本就不佳.再被朱麗穎一次次的盯住.她也忍無可忍.所以她正琢磨著怎麽去對付她.正好她瞟見殿門口出現黑乎乎的身影.於是她突然莫名的起身.因為腿腳的麻木.她還跌撞了一下.

但是她很快穩住身體.又走在朱麗穎身邊.害的朱麗穎楞是不知道她想幹嘛.不等朱麗穎反應過來.郝若初指著一旁說道:“快看.那是什麽.”

朱麗穎當然是本能的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這時郝若初趁機用力的推了朱麗穎一把.朱麗穎一個不穩.跌跌撞撞的向前沖去.正好撞在薛子沐懷裏.

但是薛子沐只是一把扶住她.然後避開了和朱麗穎親密接觸.可就在這時.蕭槿晟攜眾人一起走了出來.正好撞上這一幕.

薛子榮想岔開話題.所以她先沖著郝若初說道:“這會貌似還沒有跨年吧.皇後娘娘可是跪的累了.”

郝若初冷不丁的的瞥了薛子榮一眼.她又無謂的說道:“我剛才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所以就過來看看.哪想壞人家好事.”郝若初說著.還故意瞟了眼朱麗穎.

朱麗穎急切的說道:“皇上贖罪.臣妾只是出來透透氣.是薛少保和皇後娘娘在這裏偷偷幽會.臣妾純屬是被人陷害的皇上.”

郝若初一副兇巴巴的說道:“那朱嬪是不是也該解釋一下.自己方才的行為.”

“那只是意外.臣妾是…”朱麗穎總不好說是郝若初推了她一把.況且無憑無據.她惡意誣陷皇後.也可算是渺視皇尊.

薛子沐上前一本正經的說道:“皇上.方才真的只是誤會.微臣小解後準備回殿.正巧撞見朱嬪娘娘跌倒.所以微臣本能去攙扶了一下.絕無其它不潔行為.”

朱麗穎也趕緊忙符和著說道:“皇上.薛少保所言句句屬實.臣妾真的冤枉啊.”

不等蕭槿晟言語.郝若初低聲的說道:“這就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

朱麗穎一臉惱怒的瞪了郝若初一眼.卻楞是不敢吱聲.而蕭槿晟明知道.一切有可能都是搬弄出來的是非.卻又不得不解決.好歹也是關乎到他面子的事.

所以蕭槿晟意味深長的說道:“薛少保難得回城.桃運倒是不錯.先是被人看到在園內.與莫名女子親密.這會又跟朱嬪來了個英雄救美.真可謂是桃運當頭.躲也躲不去.”

蕭槿晟的語氣.明天帶著一味冷意.當然也是他獨有的威信.就算是其中並非肉眼看見的那樣.起碼他也該示威壓眾.

凡事有點常識的人.都不難聽出蕭槿晟是話中有話.所以也都沒有敢吱聲.倒是薛子榮眼看自己的哥哥身處險境.於是她適時的又說道:“皇上.您不是要去看煙花誇年嘛.臣妾特地在西南方位.設定了專門賞煙花的地方.這會也該是時候了.不然可就要誤了吉時了.”

薛子榮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在蕭槿晟為難的時候.能幫他化解難題.雖然不是面面俱到.但是關鍵時刻.還能派上用場.

蕭槿晟轉身朝西南方向走去.眾人也都緊隨在後.在眾人都遠去後.郝元宗終於找到和郝若初單獨見面的機會.他在沒有人註意下.他拉了郝若初一下.

郝若初在出氣後.心情也好了不少.原本想跟去看看古代的煙火.卻又被郝元宗拉住.所以她壓低著臉.盡量避免被人註意.

待人都走遠.郝元宗拉著郝若初朝一邊的角落裏走去.郝若初被她拖的幾乎就是小跑了起來.所以她掙脫出手.並說道:“爹.你拉著我幹嘛.”

“若初.你怎麽還這麽傻乎乎的不懂人事呢.”郝元宗一臉感慨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郝家差點就斷送在你一時沖動之中啊.”

郝若初卻很是不耐煩的說道:“爹.你就別再埋怨我了.我已經認錯了.你還要我怎麽樣.”

郝元宗一臉無奈.且語重心長的說道:“就算你有委屈.你好歹也要看場合發洩.你怎麽能說翻臉就翻臉呢.你知不知道.剛才只要皇上一句話.不僅可以廢了你的名位.且還可以治你.侮辱皇尊的滅族大罪.”

郝若初見郝元宗這般憂愁.她也不忍去跟他較勁.況且本來就是她一時任性.才會將郝家也置於危險境地.她隨心有歉疚.但是她總不好說是自己太過在乎.所以才會如此沖動.

郝元宗趁著郝若初不語.許是真的意識到其中的利害.所以他又說道:“若初.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也不能光想著以前的無拘無束.你要試著去習慣皇宮的生活.你要知道.你是這座後宮的主人.你必須駕馭這座後宮.你才能站上那仰望眾人的位置.否則你遲早是別人眼中的獵物.你可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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