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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重生之覆仇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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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近幾天裏一直有個男人跟著你母親,這會兒你姐蘇心語回來了,他偷偷摸摸跟著她身後上樓了”

喬氏----喬木辦公室內,蘇諾皺了下眉,掛斷突然而來地通話,“好,我知道了”她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21:15,她收拾起文件,“喬總,不適合的地方,你標註一下,我明天改進,我有事,先走了”

喬木翻看著幾頁項目書,提筆簽名,聞言深眸流轉到蘇諾身上,“不需要我派司機送你?”

“不用,送我一次,你又要從我加班費裏扣”蘇諾撇撇嘴,她拿好包,轉身離去,連日加班工作之下相處,她深知他的陰險之處。

“等等,蘇諾,後天中標結果公示,你陪我去”喬木手指旋轉著鋼筆,泰然自若地道,“之後有酒會,穿禮服去”

喬木對蘇諾是越來越“不見外”了。

蘇諾停住了腳步,拉開門,勾了勾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回頭問,“喬先生,禮服能給報銷嗎?”

“蘇小姐,明天下午4點鐘,我陪你去買。司機已在樓下等你,送你回去”

向天給蘇瀾租的公寓前,一位瘦弱的中年人,糟亂的頭發過肩,滿面風霜,他腳夾雜門縫,用力扒著門,對門內臉色雪白至極的蘇瀾,一聲聲道,“瀾瀾,我知道錯了,我改了,我已經改了,我不求你原諒,我回來,只想看看你和孩子”

“我不認識你,這裏也沒有你的孩子,你給我走,滾啊”蘇瀾慌亂地手推著門,想要關上。

“媽,他是誰啊?”被眼前人,嚇了一跳的蘇心語,回到家沒有立刻去卸妝,而站在蘇瀾身後,語氣幾分試探的問。

“白…他我不認識,要飯的,心…你過來,幫媽把門關上”

中年男人一聽,蘇瀾的話,嗓門大了幾倍,探著頭朝臉色煞白的蘇心語,喊,“心語,是心語吧,我是你爸啊,我是你爸爸,小時候,爸爸給你買過汽水的,你還記得嗎?”

他不說還好,話一出口,蘇心語好像反應過來什麽的,連忙和蘇瀾合力,把中年男人擠到了門外。

中年男人坐在地上,他不停抱著腳叫疼。

本是擔心是林初晴或是向天讓人來報覆地蘇諾一走出電梯,不想撞見的是這一幕,她大腦遲緩了一刻,擡步上前,低下頭看著身上有一股刺鼻味道的中年男人面容,“你是白楊?”不是很確定,他是這副身子腦海記憶那個人。

中年男人點點頭,仰著頭,看她,“你”

“跟我來”蘇諾說著,回身走進電梯,已過中年的白楊,猶疑一瘸一拐走進電梯。

蘇諾把白楊帶到了附近一賓館,開了一間房,點了餐。

白楊一邊狼吞虎咽吃著,一邊說,“小諾...你早和爸說,你是小諾…就好嗎,十幾年了…爸知道錯了,我改,你讓你媽…原諒爸…好不好?咳咳…”

蘇諾敲著手機,不看他,“你吃完再說”

一個小時後,終是吃了一頓飽飯的白楊,可憐兮兮和蘇諾講起一篇長篇大論,哭累史,“小諾,你都長這麽大了,還是你對爸好,爸真的知道錯了,你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你原諒爸好不好?”

蘇諾在另一邊視若無睹,讀取著未閱讀的新郵件,“你不賭了?”這副身子深處記憶裏,這位是不要命的賭徒,原身雖然叫了幾年父親,感情卻寥寥無幾。

“不賭了,不賭了,我都解了,小諾,你看我現在,哪還敢賭啊,小諾,你原諒爸爸吧,我真改好了”

“你改沒改只有鬼知道,和我無關”蘇諾關掉手機,冷漠眼神掃過他,“房費我給你交的三天,三天之後,你如果找不到工作,就會餓死,別指望她們會原諒你,她們現在躲你還來不及呢”

白楊看出蘇諾要走,“小諾,我真的改了,你原諒我吧,我找過工作,沒有人肯要我,你真忍心看見爸爸餓死嗎”白楊擋在她面前,他眼眶眼淚隨時都要下來。

“也是,那這樣吧,三天內,只要你找到工作,我保證你餓不死”蘇諾摸摸下巴,好似心疼他猶豫了,只是話鋒一轉,“但你要是再敢去賭,我也保證你這十根手指,統統穿成雞爪子”

蘇諾拽開傻掉的白楊,出了賓館,撥動電話,“找人替我看住白楊,不要讓林初晴利用他,造出文章”

中標公示當天,喬木帶著蘇諾去了,林初晴向天蘇心語一並也到了,雙方各在一個休息區等候,等候兩公司之爭,最後那個結果。

最終結果正是,喬氏意願中標,林氏失意流標。

當場其實只有蘇諾明白,就算沒有她的攪和,喬氏也有把握中標,只是喬木用多精力和多方法,會不同現在罷了。不過即使如此,蘇諾和林初晴第一次戰役,蘇諾完勝。

隨後酒會之上------

“英雄出少年吶,我們這些老頭子,也該回家種種花,養養草,把這片天下留給這一輩了”幾位其他公司競標老總,兩鬢白發,他們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聚在一起,對喬木表示祝賀,對向天感嘆道,“老向啊,你女兒這次手法也是高超的很吶,你也該提前考慮考慮,回家養魚了”

女兒,那個女兒?!

說這話的在商場名聲,地位,聲望比向天高許多,向天只有面帶尷尬的,點著頭接話,“是,畢老說的是”

一席素雅過膝禮服的蘇諾挽著喬木手臂,她嘴角一翹,故意玩味對喬木,用聲音不大不小四周恰好都能聽見,她問他,“向總經理,在你手下,敗過?”

“並沒有和向總經理交過手”喬木小酌了口果酒,會意蘇諾意圖,同等音量回答她。

“不戰而屈人之兵”蘇諾表情露出些許驚訝。

向天走到喬木面前,不遠處林初晴蘇心語一同走了過來,他面露賞識笑容,和喬木碰了下酒杯,語氣十分感嘆,“喬總,恭喜,你慧眼識人才,早知今日,我必定不同意蘇小姐,在林氏辭職”但他此話潛意思,無不貶低喬木,暗指他挖墻腳,挖走還是當初身敗名裂的女人。

喬木酒杯果酒,一飲而盡,順手換了杯酒,淺笑著,“喬某今一定要謝過向總經理,當時,向總經理緋聞纏身,沒有正確做決定,也是情理之中”他話潛意思,蘇諾是向天緋聞平息的替死鬼,當時,是他有眼不識。如今,怪他嘍。

蘇諾在心裏給喬木比了個大拇指,她思考模樣,看著向天,補刀,“向總經理,我記憶出錯了嗎,我辭職那會,你是很痛快批準的”

“蘇諾,在林氏表現平平,到了喬氏,就可以拿下本次競爭項目,你真是進步非凡”向天沒有說話,過來的林初晴,表達心聲了,“莫非,你在林氏有所保留,進喬氏另有所圖”

“非凡,形容你林大小姐更為正確無誤吧,據我記憶,林大小姐,前幾年好像只是在包包夜店,還有程家少爺聯姻之間關註,怎麽,一夕之間,林大小姐,就能踩在向總經理肩膀之上,商業運轉,未來那塊產業收益最高之事全部了然,整垮程氏企業,媒體醫藥朋友一有盡有”

蘇諾指腹貼著酒杯,嘴角明媚笑意,淡然拆除林初晴一件件外衣,一字一句砸地有聲。跟蘇諾玩文字游戲,再玩幾年泥巴去吧。

林初晴知道蘇諾收購程氏股票的事情,但沒想到她能揭開自己傷疤,反擊她,還知道她那麽多的事情。林初晴覺得自己被她看穿了,她心裏隱隱不安,但在這商業人物公共場合,要是他們都信了,做實了,那她之前計劃那些,都會成為泡沫。

林初晴笑的有幾分牽強,拋出蘇諾原身做的蠢事,蓋過蘇諾說的。

“前幾年是前幾年,現在程恒予不也被你搶走了嗎,他已經是你的了,你不要了,你就選在這誣陷我,蘇諾,幾年了,你一點都沒有變”

林初晴等蘇諾被言語激怒,等她真實面目曝露出來,她看,還有幾人會信她。

只是她沒有等到,喬木手拂過蘇諾的臉頰,凝視她,眼眸溺愛如故,“戰火消了沒?”蘇諾晃晃腦袋,又點點頭“你替我消”

“獎金扣完。”喬木轉手反拍了下她的腦袋, “林小姐,過去已是過去,說多無益,蘇諾,是我招進喬氏員工,不是信口胡言之人,林小姐莫不是,真是有難言之隱”

“喬總,你也被她迷惑了!我好心提醒你,她就是個掃把星,難道你想落得和程氏一個下場嗎”林初晴見喬木和蘇諾暧昧舉動,上一次邀請自己跳舞的男人在幫她,林初晴被堵回了死路上,一時她大腦有些錯亂,張張嘴,又礙於喬木的身份,她半會撂下一句,急慌慌離場了。

林初晴走了,蘇諾得到喬木的青睞,而喬木態度很明顯了,向天哼了聲,以長者的姿態對蘇諾,他說道,“蘇諾,工作再成功,也別忘了你是從那裏邊出來的,你媽每晚都在家等你,也不見你回去”

蘇諾禮貌回敬了一句:“謝(關)謝(你)關(屁)心(事)!”

林初晴向天陸續而去,期間蘇心語好像有話要對蘇諾說,但見喬木和她形影不離,便沒有上前自討沒趣。

酒會人物走完了,散場了,喬木送蘇諾回去,臨上車前,蘇諾扯住了他的衣袖,“喬總,我有一件事要說”

喬木點點頭,讓蘇諾說。

“我想要辭職”

她此言一出,喬木無話,他回望了燈火通明的四周,片刻拉住蘇諾的手,“上車”他拉她上車,讓司機開車。

“喬先生,我們去哪?”司機不明發問。

“隨便”

蘇諾直覺喬木心情略有不對,特麽乖巧的閉口不言。喬木同樣在沈默,恬淡香氣的車廂內,仿佛能聽聞到彼此心跳和呼吸。

車子緩緩往前行駛著,蘇諾看著車窗外劃過的夜景,回過眸看向喬木,她輕笑著說,“喬總,同不同意給個痛快唄”

“給我個可以同意你的理由”喬木閉目靠在座椅上,他眉宇間微微輕起,平時自若神態,有絲瓦解。

“理由只是借口”

“說你的借口”

“我靠!”蘇諾忍不住爆粗口,深吸了口氣,她有些心煩的撩起散在臉頰上的發絲,“喬總,喬先生,從第一見面,我們之間關系就很明確,互相獲利,競標項目已經完成了,我沒有理由,也不想再留在喬氏,該結束了”

互相獲利。

“蘇小姐,你真狠,這點喬某萬不能和你相提並論”喬木睜開眼,手穿過蘇諾的發絲,握在她脖子後,他的速度令她的心一緊,他額頭抵著她的臉,“蘇諾,第一次見面,如若不是你先拉住我,我今天也許可以有可能放過你,可是,現實卻非如此”

喬木無時無刻不是個危險人物。

“直說,你想怎麽樣?”

“做我的女人”喬木深眸似印著蘇諾僵硬的面容,她未說話,他眼角蔓延開幾許笑意,吻上她的唇,“想辭職,周一來見我”

“蘇諾,為什麽?喬木,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林家別墅,林初晴漆黑一片臥室當中,林初晴滿眼恨意的,雙肩顫抖,眼淚流下來,她渾然不覺,她死死咬著牙,不停拍打著枕頭,“蘇諾,你等著,我要你不得好死。”

這一世,林初晴最恨的正是蘇家人,她上一世,蘇心語搶走了她林氏的地位,蘇諾在背後捅刀,奪走了程恒予那個渣男,是她最後走向深淵,死亡罪魁禍首之一,所以在蘇心語蘇諾之中,她最痛恨的是蘇諾。

而今天酒會上,蘇諾還不知道收斂,程恒予她已經不要了,又騙上喬木了,喬木和程恒予可不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她床頭座機響了起來,沈寂在自我世界的林初晴,有一會才接通不停作響的電話。

“初晴,初晴,你為什麽不說話啊,心情不好嗎,初晴,初晴,你又做噩夢了?告訴我,你發生什麽了,初晴,說話,你別嚇我……”

林初晴擦去不知什麽時候掉下來的眼淚,聽著那邊等待焦慮擔心的聲音,咳了咳,音調放緩地說道,“小聰,你能幫我辦一件事嗎?”

叢聰,這一世她無意卻意外救下的男孩,是她半夜被噩夢驚醒,會及時唯一給她溫暖的人。

“初晴,你哭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快告訴我?”那邊男孩一聽她嘶啞的聲音,更擔心著急了,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她面前,過了一刻努力平靜下來,承諾道,“初晴,有什麽事你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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