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痛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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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弈然錯開一點身子, 他習慣裸/睡,這般抱著, 肌膚相貼,很不自在。

陸弈然肅著一張臉,聲音略沈, 說:“顏顏,聽話, 回房間去睡,好嗎?”

現在都不確信她究竟有沒有醒, 借著月光,陸弈然看到她臉頰緋紅, 處在醉酒的模樣。

他幹脆想把她打橫抱起來, 抱回房間裏。

顏舒月一把摟住他的腰,他的腰板挺得筆直,怔了怔, 汗流浹背。

顏舒月抽抽鼻子,說話聲音有點哽咽:“你是不是嫌我喝酒了,嫌我臭。”

陸弈然動了動眉毛, 回答她:“沒有。”又怕她想太多, 溫熱的掌心逐漸覆在她的後背, 抱住她, 貼著她的頭發聞一聞發香,“不會嫌你的,永遠都不會。”

“你保證?”顏舒月仰頭, 眼睛裏還迷迷蒙蒙的。

陸弈然只感覺她就像一個在說胡話的小孩子,刮刮她的鼻子,想逗她笑:“傻孩子,說過不會,就不會。”

輕輕問她:“什麽時候騙過你?”

暫時不會被攆走了。顏舒月抓緊機會往他的身上,貼得更緊,一面用臉頰在他的胸口上亂蹭。

“那你周末還要去相親,我……我難受。”

陸弈然真的怕她難過,不假思索地說:“不相了。”

本來也不想去相。

今天看到她這個模樣,他也有很大一部分責任在。

自從聽到陸嶼之說他周末要去相親以後,顏舒月的樣子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一面回憶,不禁摟緊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她依在懷裏,膚如凝脂,軟軟的一團。

“那你還趕我走嗎?”顏舒月仰頭,下巴不經意在他的手臂上擦過。

陸弈然深呼吸一口氣,不易察覺地動了動眉梢,說:“不趕了,知道你害怕,就留下來睡吧。”

他的定力很好,否則這麽多年來,早就讓欲望戰勝一切,身邊會有女人了。

他不找床伴,一個是因為沒有興趣,一個是因為人要有責任。

也不找女朋友,因為暫時之前沒有做好和別人一起生活的心理準備。

說好讓她留下來睡,就不會動她,當然也要建立在她不能動他的前提下。

陸弈然提出條件:“留下來睡可以,晚上要分開一點,不能動我,知道嗎?”

“謝謝陸叔叔。”雖然有點失落,應該是最好的一個結果,她還是應承下來,果真乖巧地松開他,往旁邊騰出一大塊空地。

陸弈然的床很大,即使兩個人分開一定距離睡,也有很足的空間。

她突然從自己的身上移開,滾燙的熱度也頓然消失不見。

本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陸弈然卻突然感覺不自在,沒想到她真的答應得這麽快,說離開就離開了。

而且為了保證不能動他的諾言,翻過身,背對著他在睡覺。

悵然若失的感受很不好。

陸弈然轉過頭,只能看到一個略顯冷淡的背影,他心裏不知什麽滋味,微微皺了眉,也翻過身打算睡覺。

沒想到,再也睡不著了。

身邊有一個心儀已久的女人在,他還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如同飽受煎熬,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顏舒月的身影,貼著他身體的動作,還有她光滑雪嫩的肌膚。

陸弈然難受了許久,又不敢輕易動彈,隔壁漸漸傳來清淺的呼吸聲,似是睡著的模樣。

他不敢去確認,又不想出聲驚動她,連輾轉反側都做不到,萬一顏舒月被他吵醒了怎麽辦。

渾身上下難受,那邊脹了許久,陸弈然試著閉眼清除雜念,想消下去,最後適得其反,越弄越糟。

顏舒月躺在他的旁邊,假意閉著眼睛在想:個呆子,都不知道下手,這都是第二次給他創造這麽好的機會了。誒,就不能禽獸一把嗎?

不過就是因為陸弈然總能超脫極限,堅持自我的樣子,才顯得更可口,更美味。

陸弈然正側臥著,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他眉心突突一跳,呼吸逐漸粗重,伸手,猶疑一下,還是扼住她的手腕。

指尖有點發顫。

試探地問:“顏顏?”

隔壁沒有傳來回話聲。

他略松一口氣,想把手慢慢放回原位。可能是她翻身的時候,不小心抱住他了吧。

陸弈然轉過身,正要把她的手帶回去,一凝眸,就看到顏舒月不知道什麽時候距離他這麽近,嘴唇都快貼到他的臉上了。

兩個人視線一撞,他還扼著她的手腕,顏舒月就像偷糧食的小倉鼠,被突然抓包了一樣,陸弈然怔怔地望著她。

嘴唇動了動,話音堵在嗓子眼,顏舒月眨眨眼,遞上柔軟香嫩的唇瓣,桃花眼上挑,一口銜住他略薄的唇珠。

她在試探,在進攻,也在挑逗,舌尖和一條靈活游動的小蛇一樣,反覆在他唇齒的縫隙間徘徊。

陸弈然僵著雙臂,月光一路沿著飄蕩的窗紗,傾瀉進房間內,光暈朦朧地籠罩在他們的身上。

她的手指,銷魂地按在他的胸前。

陸弈然本來就下腹一陣滾熱難受,如此一來被撩得更加欲罷不能。

他的聲音都有些發抖,理智崩潰的邊緣,終於一把抓住她的手,渾身顫著制止她:“顏顏……顏顏……別、別鬧了。”

真的和之前夜裏夢到的情景一樣,算原景重現,她被抓了以後,表現得很疼,好像很委屈:“好疼呀。”

陸弈然閉了閉眼,她還貼著他,他聲音漸啞,理智快要潰散,難受,真的難受。

“你不動我,我就放開你,好不好?聽話。”

“要是我不聽話呢……”顏舒月一轉手腕,又按在他的胸口。指腹溫熱,緊貼著他的皮膚,帶來電流竄遍全身的感受。

陸弈然頭皮都麻了,喘著粗氣,頭冒冷汗:“顏顏!”

他的手好似漸漸沒了力氣,連碰都不敢再輕易碰她,她卻如同小貓兒一般的,在他胸膛上一個勁亂蹭。

光是蹭還不夠,呼吸總在他的下巴處撓癢癢似的來回掃過,陸弈然的胸膛劇烈起伏。

在做最後一絲掙紮。

“顏顏,如果你再動我的話,我很可能,很可能……”

“很可能什麽呀?”顏舒月摸著他緊實的手臂,上面都是汗。

她像是很不解,很困惑,也沒有要止步的想法,突然雙臂撐在他耳邊兩側,直把身子撐了起來。

身上那條沒來得及換下的黑色連衣裙,後背的拉鏈不知什麽時候被拉開,松松垮垮的罩著,一側的香肩半露,深V字衣領空空蕩蕩,能看到胸口若隱若現的弧度。

爬在他的上面,修長的手指慢慢滲進他的指間,掌心相合。

幾乎是和夢裏一模一樣的話,陸弈然已經懷疑那是一個預知夢,顏舒月盯著他,笑得嬌嬌柔柔,聲音很動聽:“陸叔叔,我喜歡你,好喜歡你啊,你不喜歡我嗎?”

他閉了閉眼,理智早就所剩無幾。

又見到她低下唇,貼著他,氣息溫熱,整個人軟得一塌糊塗,和沒骨頭一樣。

“陸叔叔,我想你要我呀。”

這句話和夢裏的原話有區別,但正是這句話,他被勾得渾身發燙,火燒了一樣。

翻身一轉,顏舒月躺在下方,被他抓住手腕,還沒說話,他便低頭,狠狠堵上她的唇。

激烈地交纏了大概有兩分鐘之久,他又瘋了似的把她身上礙事的衣服扯了,就是覺得瘋了,動作都很迅猛,他之前所做的許多努力,全部前功盡棄,壓抑太久,連動作好像都變得有些粗莽。

“顏顏。”他盯著她的眼睛,又親她。

親了大概許久,也舍不得松開。

顏舒月捧著他的臉,就是笑:“陸叔叔,你真壞啊,說吧,是不是每天都想要我。”

他額角流下一滴冷汗,順著下巴,低落到她的頸間,陸弈然想也不想地說:“是。”

每天,每天,都想要。

想要好多遍。

想要,想要,就是想要。瘋了似的想要。

進去的瞬間,顏舒月疼得差點叫起來,陸弈然也是懵了,卡在那裏,動作不敢太過猛烈。

他總覺得有什麽在阻著他前進,動了幾下,都很艱難。低眸看了一眼,居然有紅色的液體慢慢滲出。

顏舒月也感覺到了什麽,也是懵了,來不及呼叫小系統,不想突然停止,就勾著他的脖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次是真的疼出來的,所言非虛,顏舒月吸吸鼻子,看起來又可憐又無辜:“陸叔叔,怎麽不繼續欺負我了。不要停,好不好。”

他一下子血脈張湧,便是被這句話又逗起來,真的把她欺負得不要不要的,低啞著嗓子,眼底都是月色一樣的溫柔。

她渾身癱軟在他的懷中,手臂抱著她的後背。

兩個人呼吸都亂了,分不清誰是誰的。

看她表情難忍,和小動物一樣楚楚可憐,他就是反而被逗得意志迷亂,又見到她帶著眼淚,聽到她輕輕哼哼的聲音,手指緊抓住他的後背,讓他的身體也有片刻的疼。

他還是在掠奪,不過動作稍慢一些,覺得真的是緊到受不了。

他渾身難受,狠狠霸占她,一次一次帶給她海浪拍在沙岸上的感受。

最後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忍住,把他的影子,留在她的身體裏。

……

顏舒月醒來的時候,陸弈然暫且不在身邊,從廚房的方向,好像傳來聲響。

清晨的陽光正好,她揉揉惺忪睡眼,想起昨天晚上的激烈交戰,真的是……

還是好疼啊!

終於把小系統敲過來,顏舒月問:怎麽回事,原主的身子還是……?

不會吧,她之前面對陸則川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不想守活寡,沒想到,陸則川真的一直沒和原主圓房?

系統君羞著臉,想起昨晚的畫面,就好害羞呀。

它全程觀戰,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弱弱地說:宿主,這種事情,我也不好意思開口,再說,你也從來沒問過我啊。

顏舒月:……

它正了正聲音,很嚴肅地說:關於這件事,我查閱過原書的資料,陸則川確實沒有碰過原主。不過沒關系啦,反正宿主你上一世也沒戀愛經驗,都一樣啦。

顏舒月:……別賣萌。咱們說好的有情報就提供的呢?

話說陸弈然的精力其實很旺盛,只是昨天的場面太尷尬了,連她都覺得尷尬。

來過一次後,陸弈然很快又有了感覺。

但他就是憋著,怕再把她弄疼了。

而且心事重重的樣子,估計他也沒想到,陸則川和她結婚以來,乃至從前兩個人從小相識到大,陸則川都從來沒碰過顏舒月。

系統君假意沒仔細看這個驚天動地的場面,只恭喜她說:宿主,總算吃到小叔叔的肉了,很可口美味吧?

顏舒月撐著下巴,坐在床上,美味是很美味,如果不那麽疼的話,估計效果會更好。

算了,痛並快樂著。

顏舒月掀開空調毯,起身,發現涼席上留下一大塊明顯的印記,仿佛在提醒她昨天晚上遭遇的尷尬。

她只看了一眼,也就釋然了,反正做什麽事情,總有第一次。

懶著步子走進客廳裏,不遠處的廚房裏傳來陣陣香味,顏舒月一眼看到正系著圍裙,做早餐的陸弈然。

……

陸弈然沒想到她醒得那麽快,手上有著鍋和鏟,在煎荷包蛋。

家裏沒什麽食材,能拿出來做成早餐的只有一點德式香腸,還有雞蛋。

他還泡了牛奶。

顏舒月沒想到陸弈然還是一個居家好男人,走至門口,歪著身子斜斜地靠在門邊,視線落在他的背影上仔細打量,興味盎然。

誒,穿衣服的樣子很帥,但果然還是不穿衣服的樣子更性感。

陸弈然回過頭,薄薄的內雙,讓眼睛看起來很迷人。

陸弈然還想著昨天晚上的事,後半夜幾乎沒睡。

一個是精神亢奮,還有一個是,他從沒想過會是這樣,更沒想過顏舒月和陸則川結婚快長達半年之久,卻從來沒有……

如此一來,顏舒月在他的面前,大多時候迷糊的外表下,偶爾露出久經情場的老司機的感覺,顯得有點俏皮到可愛。

沒有其他的意思,但陸弈然就是想笑,覺得她當真可愛,總是要假裝情場老手的樣子。

嘴唇輕輕一勾,對著她,說:“顏顏,等會兒,早飯就好了。”

“陸叔叔,你怎麽這麽全能啊。”顏舒月決定每日一誇,忽的走來,抱著他的腰就是甜甜一笑,“我今天又發現你一個大優點,你居然還會做飯。”

陸弈然不僅會做飯,會的菜系也很多,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久了,不能總是吃垃圾食品和飯店,也會想念家鄉的味道。

“不一定合你的胃口。”陸弈然放下鍋鏟,裝盤結束。

顏舒月已經等不及,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笑一笑,聲音笑得格外悅耳:“陸叔叔,不管你做什麽,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當然了。顏舒月直勾勾望著他:“你更好吃。”

陸弈然看到她這麽不正經的小無賴模樣,忽然感覺,昨天晚上她可能是裝醉的,但……沒忍住犯事的是他。

陸弈然心裏逐漸產生愧疚感,突然肅著一張臉。

他奪了她的第一次……還把她弄疼了。

“顏顏。”陸弈然想定了什麽事情,這個問題他昨天晚上想了許久,一定要和她說。

陸弈然盯著她的眼睛,想遵從她的意思:“顏顏,昨天晚上我沒戴套,我查過了,緊急避孕藥不能多吃,對人體有危害。要是懷了孩子,就生下來吧。你和孩子,都有我來養。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想太多了。什麽事都有我來解決。”

顏舒月擡起眸,還勾著他的脖子,眼睛亮亮的,就是笑:“陸叔叔,只是一次,怎麽能懷孕生小孩呢?雖然有那個概率,但是概率也不大啊。”

陸弈然真的以為她在說概率的問題,還想查查這個概率說,正好咨詢一下認識的醫生。

沒想到,下一秒,顏舒月挽著他的手臂,靜走幾步,把他帶到客廳裏。輕輕一推,他就往後一倒,半截身體都陷進了沙發裏。

陸弈然的目光,落定在她略微翹起的紅唇上。

柔軟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記憶深處。他怔了半天,望著她,慢聲說:“顏顏?”

顏舒月撩起裙擺,往他的身上一跨,身子往前一傾,緊貼著他的耳根說話:“陸叔叔,我都說了,只是一次,怎麽能懷孕呢?”

“你個小呆子,怎麽就是聽不懂呢?”

作者有話要說: 盡力了,河蟹比較重要,意會意會就行。

**

顏舒月:個呆子。

顏舒月:呆子。

顏舒月:你個小呆子。

陸弈然:……穩住。

顏舒月:算了,還是得要我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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