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5章 小嬌嬌

關燈
這花太重了, 我幫你送進去。

系統君重覆一遍陸弈然的解釋,“嘖嘖”兩聲:想送就送唄, 還要找借口。話說小叔叔也是一個心機Boy啊。

心機boy陸弈然,給自己按了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這麽一大捧玫瑰花,他帶回家也不太合適, 興許何文看見以後,會報告給陸洪昌。

他又是一個不太喜歡處理麻煩的人。

現在只是以長輩的態度, 在關照顏舒月。對,長輩的態度。

想定以後, 陸弈然又按了一聲門鈴。

而顏舒月,只甜甜笑著看向他, 不扭捏, 也不拒絕,仿佛根本不知道他的舉動意味著什麽。

依然如故地將他當成一個值得尊敬和崇拜的長輩來看。

……

秦巧蘭和李嬸今天都在家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難得的周末, 秦巧蘭終於可以從繁忙的公務中抽身,本想帶顏舒月出去,母女兩個在外面吃頓飯什麽的, 顏舒月提前有約, 聽說是大學的舍友, 很巧合的是也在這座城市, 差不多三四個月前結的婚。

想到結婚的事,秦巧蘭就有點感慨,自從顏舒月下定決心離婚以後, 不出一個多月的時間,果然和陸則川兩個人離婚了,現在房間的桌上,頗具紀念意義地擺著離婚證書。

聽顏舒月的意思,好像還準備拿個相框把離婚證框起來,釘在墻上,以展示這光輝的歷程。

門鈴聲突然一響,李嬸過去開門,秦巧蘭則坐在原位,隨意地切換著電視頻道。

李嬸驚叫一聲:“太太!”

把秦巧蘭嚇了一跳。

她趕緊穿上拖鞋,往玄關處走去。

然後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久久不能合上嘴。

門口看不出是什麽人,只註意到一雙大長腿,筆直地站著,手裏捧著很大一束鮮花,幾乎將他的臉全部蓋住。

旁邊是顏舒月,穿著今天出門時熟悉的裝扮,一副小鳥依人的姿勢,正待在那個不知名男人的身邊。

不怪秦巧蘭胡思亂想,實在是眼下的情景太暧昧,太令人不知所措。

之前秦巧蘭還擔心過女兒再婚的事情,害怕離了婚以後,很難再找到一個能對她不錯的男人。

因為許多家庭,對於離異這種事比較敏感,不一定能夠接受離過婚的女人。但是當初,顏舒月叫她不用發愁,還認為她想得有點太多,誰說離了婚的女人就沒有價值了,價值這種東西,不是通過別人來實現,或者衡量,而是要通過自身來體現。

沒想到,女兒說到做到,真的給她帶來這麽一個驚喜。

秦巧蘭想看看究竟是哪個男人,心裏不斷地在猜測,看這腿長,會不會是陸嶼之,又會不會……是醫院裏的那個楚醫生,就見到對方把花束漸漸放下,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

而後,是他穩穩傳來的聲音:“蘭姐。”

秦巧蘭差點暈了。

……

應秦巧蘭的要求,李嬸去燒了一壺開水,顏舒月坐在沙發裏,秦巧蘭坐在她的旁邊,陸弈然則單獨坐在一節小沙發上。

秦巧蘭精神緊張地望向他,999朵玫瑰做的花捧太紮眼,放在客廳的角落裏,依然顯得很醒目。

有太多年沒有見過,秦巧蘭還記得顏舒月剛出生的時候,陸弈然才八歲大,被爺爺帶到身邊來醫院看望他們。

一轉眼,都已經生得這麽大了。

不僅生得大,外形英俊,氣質儒雅,穿著一身正裝,更顯得他眉目靜雅,有種沈著淡然的氣度。

陸弈然雖然年過三十,和同齡人相比,倒是顯得更年輕一些,不過氣場,絲毫不屬於一些商業大鱷。

氣氛太尷尬,前面秦巧蘭還糾結過,顏舒月怎麽和陸嶼之關系那麽好了,現在又糾結,女兒的本事越來越大,已經大到把陸則川的叔叔都搞定了?

一時間三個人無話,李嬸上完茶以後,默默地退到廚房裏去。

秦巧蘭主動地找話題:“弈然,上一次我還是聽月月說,你從國外回來了,但那天我有事,沒能趕去為你慶賀,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顏舒月的爺爺,和陸弈然的爸爸是故交,所以按輩分來算,陸弈然喊秦巧蘭都叫:“蘭姐。”

他雙手交握,態度很平和:“蘭姐,我身為你的晚輩,應該由我先帶禮面見您。”

秦巧蘭楞楞地看了他兩眼,所以就帶了這麽大捧花過來,準備告訴她,“蘭姐,你放心吧,您的女兒我接收了,剩下的日子由我來照顧她,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繼續親上加親”?

秦巧蘭心裏五味陳雜,轉眼去看顏舒月,她正愜意地窩在沙發裏,回到家中,好像比不得在外面那麽規矩,整個人都懶了,怎麽舒服怎麽來。

鞋子脫掉以後,顏舒月一雙長腿並攏著放在沙發上,此刻正專註地看著電視節目,一檔綜藝,似乎沒註意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秦巧蘭站起身,揉揉太陽穴,見到廚房裏的李嬸不斷探出腦袋朝他們的方向望,她打算過去和李嬸商量商量。便說:“我想起來有一樣東西沒收回來,先去院子裏看看,你們倆先聊。”

路過廚房時,她使了一個眼色。秦巧蘭前腳走出去,李嬸後腳也跟著走出去。

門被合上以後,房間裏頓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小系統難免激動地“搓搓手”,和她說:宿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在等什麽,還不快點把你家小叔叔推倒?

顏舒月發現,自打系統君跟著她以後,思想是越來越流氓,告訴它:一定要淡定,要優雅。

並且表示:知道為什麽我每次都喜歡把好吃的放在最後吃嗎?

系統君不解:為什麽呀?

“呀”完之後,它就發現,它真的被宿主給影響了。

顏舒月一笑之中,更顯風情:自然是留到最後,才更美味。

……

陸弈然也註意到了她這個突然的笑,一排小貝齒露出,笑聲蘇蘇的,也酥酥的,就像用牙齒咬在人的心口,慢慢用齒間碾磨。

頓然間,他覺得全身像過電一般,很奇妙。

顏舒月坐在他正對面的位置,他的目光不覺落向她的身上。

白皙的臂彎裏,抱著一個軟枕,兩只腿在秦巧蘭走後,更加肆無忌憚,雖然穿著短裙,不過也有安全短褲的保護,顏舒月的整個身子都快陷進沙發裏,那雙修長白嫩緊致的大長腿,便也肆無忌憚地進入他的眼簾。

腿面好像很富有彈性,膝蓋圓潤,白到能看到細小的血管。最精致的還是那雙腳,如同珍玩一般,每一個腳趾甲修得幹凈,塗了甲油,很亮,在微微反著光。腳趾頭的部分,也很粉嫩。

陸弈然不易察覺地看了一眼,直到顏舒月忽然和他打招呼:“陸叔叔,你熱不熱呀,你熱的話,我去開空調。”

他還真的覺得有點口幹舌燥,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顏舒月馬上起身,短裙通過此舉往上攀爬幾分,她懶著步子,套上拖鞋。

經過陸弈然的時候,腿腹不小心刮蹭到他的西褲上,卻沒有所覺。

陸弈然的身子,莫名一僵。

顏舒月端著茶,在茶幾上拾起遙控器,轉臉問他:“調25度行嗎?今天外面的氣溫38度,我覺得室內溫度25剛剛好。”

其實陸弈然沒有聽清前面幾句話,只隨意地說:“你想調幾度都可以。”

“好啊。”顏舒月開始打開按鈕,不知怎麽,就是按不動,“咦”了一聲,“陸叔叔,你等我一下。”

她想湊近一點,興許就能把空調打開了,走兩步,沒註意腳下,離他也很近,竟是膝蓋一頂,不小心撞在他的腿腹上。

眼見顏舒月身子歪歪斜斜地就要倒下,陸弈然伸手一扯,胸前的嬌軟,立即顫顫巍巍地撞進他的懷裏,帶有一絲微弱的氣息。

她好像很緊張,也顯得不知所措,眼神中充滿了慌亂,還有閃躲。擡臉時,那雙如水的眼眸正好撞進他的心裏。

陸弈然不知怎麽,心裏跟著一顫,她在他的懷裏,輕輕地趴著,很茫然。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間,突然翻身,把她抵在沙發裏,顏舒月的整個身子幾乎陷進去。

那雙白嫩的長腿微翹,正好夾在他腰腹的距離,陸弈然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很潔身自好,也一直都是一個人,對女色不是那麽上心。看到她這副軟軟綿綿的樣子,腦海裏莫名有點炸了。

殘存的理智只讓他清醒了幾秒,低下眼眸時,顏舒月和一只軟白的小兔子,聲音細細又弱弱地問:“陸叔叔?”

就是這麽三個字,那聲“叔叔”叫得嬌滴滴,讓他的理智全面崩塌。

彎下腰,唇瓣馬上含住她的嘴角,長舌直驅,溫柔中有三分霸道。

“陸叔叔……”顏舒月“唔”了兩聲。

他把她吻得更深了,想讓她不要再繼續叫。

顏舒月還是趁空隙,斷斷續續地叫:“陸叔叔……叔叔……”

他就是摁著她,每每聽到這聲略帶顫音般的“叔叔”,都吻得更加深,也更加忘我,更加情難自控。

今天看到楚恒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吻她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是不舒服,就是想……分開他們兩個人。

——叔叔。

沒錯,這個詞,可以挖掘出他心底的野獸。

可能如洪水,能淹沒他理智築成的城池,咆哮又洶湧。

甚至連她也一並吞噬。

當他第一次聽到顏舒月叫他叔叔的時候,就有點變得奇怪了。

……

秦巧蘭和李嬸兩個人在外面聊天。

秦巧蘭覺得今天收獲的信息量有些大,腦袋瓜也有些爆炸。

李嬸卻比較坦然,反正事情都變成這樣了,看來小月和陸家的人是比較有緣,只要小月喜歡,她選擇誰,李嬸都會支持。

李嬸說:“太太,小月如果真的跟了陸弈然,不是也挺好的嗎?”

雖然她也很想知道,顏舒月究竟用的什麽方法,把陸弈然給吸引住,不過只要他們兩個人開心就好。

李嬸細數陸弈然的優點:“太太,您瞧,陸弈然比小月大,兩個人雖然相差八歲,可陸弈然沒有結過婚,都說年齡大的男人,會更寵老婆,沒準小月嫁過去,會是一件好事。”

“可是……”盡管秦巧蘭覺得李嬸說的有道理,但陸弈然是……

“陸弈然是陸則川的叔叔啊!”

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口忽然走出一個人影,秦巧蘭一怔,發現走近的人是陸弈然之後,馬上閉口,他卻好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耳根微紅,一路走來時捂著口鼻,看表情,很微妙,就好像在羞愧一樣。

經過她們的身邊,陸弈然簡單地打了一聲招呼。

秦巧蘭見他要走,還奇怪:“弈然,不留下來吃頓飯嗎?”

“不用了,謝謝蘭姐。”陸弈然說完以後,頭也不回地鉆進開來的車裏,很快車身從她們的眼前消失。

……

開車從顏家離開以後,陸弈然也沒急著回公司,而是先回到他在歸國後,在本市買下的一處公寓。

往沙發上一靠,窗外的天色依然很亮,他起身,又把窗簾拉上。

房間內陷入一片黑暗與沈寂中。

陸弈然抓住自己的頭發,震驚到久久不能回神。

他剛才……是吻了侄媳婦嗎?

按了一下自己的唇,表面微濕,口內似乎還帶著她唇齒中的香甜。

她的眼睛亮得如同有星光,身子軟得一塌糊塗,在他的懷裏也不掙紮,只是露出困惑,以及一絲絲膽怯的神情,那紅唇輕咬,一聲聲的“叔叔”,如同海浪般在他的腦海裏翻來覆去的席卷。

的的確確是吻了,他還記得她唇瓣的溫度,還有眼底映著的他的倒影。

陸弈然低下頭,閉目,還是難以置信,他居然……居然吻了侄媳婦……

怎麽可以這麽禽獸?

……

晚上,陸弈然一個人躺在大床上,半夢半醒間,感覺渾身發熱,口幹舌燥,想起身找水喝,一雙手突然勾住他的腰,同時嬌滴滴的聲音,在他的身下傳過來:“陸叔叔,你要去哪呀?”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不用等二更了,以後隨緣二更。-3-

天氣開始熱了,大家保重身體,切忌貪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