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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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舒月溫柔款款地看向她, 輕聲說：“戚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好巧啊。”
的確是好巧啊, 已經巧到過頭了。不難想象，這次邀請她上車，其實就是故意為之, 就是看她一個人落單了，想請她上來好好聊聊。
戚曼如抓著安全帶的搭扣, 內心波濤洶湧，面上卻很快恢覆震驚。
揚起唇, 她也笑了笑，禮貌又客氣：“我真是失禮了, 都不知道後車座還有顏小姐在。”
她轉過臉, 盯著陸弈然英俊的側顏看：“既然陸先生已經有要送的人回家，這趟順風車，我想, 我還是不坐了吧。謝謝陸先生的好意。還煩請陸先生在路邊稍微停一下車。”
系統君不免佩服起她來，不僅因為戚曼如很快恢覆鎮靜，還因為這樣的話, 說的滴水不漏。
難怪宿主當時不急於將她的行為挑明。戚曼如確實會有辦法抵賴！
……
顏舒月笑了笑, 車內,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戚小姐, 不要這麽緊張，都說送你回家了，只是順道的事, 畢竟我聽說，你和則川他是老熟人了，則川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送一下朋友回去，沒有什麽關系。”
“而且，”她的聲音淡淡的，話語裏隱藏了一股力量，也是滴水不漏，“這麽晚了，讓我們丟下一個剛上車不久的女明星不管，很容易出事。”
上了車才容易出事好吧！
戚曼如的臉容慢慢變得緊張起來，不明白他們究竟要搞什麽鬼。
綁票這種事不可能做。
難道真的只簡簡單單的是送她回家？
戚曼如試探地報了一串地址，全程陸弈然都安靜地開車，她通過中央後視鏡往後面望去，顏舒月挺直了背，身子向後輕靠，一雙長腿漫不經心地交疊在一起，裙擺開叉的部分，正好露出她白嫩的腿腹，腳上擦著顏色淡雅的甲油。
氣質優雅得自成一派。
戚曼如暗中觀察了幾眼，三個人不再說話，這種等死的感覺，比知道將要發生什麽還要可怕。
她心裏忐忑難安，很想從包裏摸出煙盒，點一根細煙夾在指尖，理智讓她不能這麽做，她在外面，始終是一個公眾人物。
突然，一聲鈴音震響，嚇得戚曼如回過神來，從包包裏摸出手機。
定睛一瞧，是經紀人的來電。
她笑著，故作優雅地說：“不介意我接一個電話吧？”
通過後視鏡裏，她看到顏舒月神色如常地說：“不介意。”
接起電話，聽筒那端立即傳來經紀人炸毛的聲音：“曼如，你是怎麽回事？啊？你這麽大的人了，不知道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嗎？都以為別人要捧著你才行？”
什麽？戚曼如還沒開口說話，就被經紀人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她故意用手心攏住聽筒，以防經紀人的聲音外洩得太大，也不敢將這件事太過張揚，盡量聲音沈穩地接話：“在說什麽呢？”
“說什麽？”經紀人在那頭依然發飆，“曼如，不要以為公司花費大量的金錢，對你進行包裝，將你包裝成如今這種明星大腕的感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現在和公司的合約還沒有到期，一切公演與活動出席，都需要聽公司的安排。”
戚曼如越聽越糊塗，想制止經紀人繼續說下去，有事回去當面再說。
經紀人卻不給她機會，一股腦地把想說的話全部交代完畢：“本來宋導的《鎮河山》都定下來了，就差一個女主人選，你也不是不知道宋導在業界的稱呼，出了名的挑剔，但是他的電影部部熱賣，你說你怎麽這麽糊塗，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宋導的朋友，本來這件事都成了七八了……”
後面的話，說實話，戚曼如沒有聽清，也沒有心思再聽進去。
說起宋導這個人，1963年出生，在九十年代國內電影市場還低迷的時期，宋導義無反顧跑去國外發展，通過法國巴黎、水城威尼斯，還有西部牛仔等獲得靈感，先後拍攝了幾部炙手可熱的電影，但最厲害的還是千禧年期間，宋導拍攝了一部由國內武俠為題材，融合明朝時期錦衣衛與東廠的糾葛，講述朝廷與江湖兒女愛恨情仇故事的大電影，獲得無數國外人士的青睞。
從此打開一個新的宋氏武俠市場。
凡是和宋導合作過的女演員，如今身價更是水漲船高，都已向著國際化發展。
聽說宋導這次又有新戲拍攝，各家被他關註過的女演員都十分欣喜，想著一定要爭取此次的機會。
戚曼如無疑成為她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因為宋導原本最有意向的人選，就是戚曼如，也已經將橄欖枝拋向了他們的影視公司。
當然同期間，宋導也在觀察其他的當紅小花，不過戚曼如的可能性最高，原定下個星期去宋導那裏試鏡，時間都約好了，誰想到，今天宋導命助理打來一個電話，直言不諱地說：“很遺憾，這次經過我的考慮，認為影星戚曼如，並不適合我們電影整體的風格，女主的人選我們會敲定其他人，還請貴公司準備好，叫戚小姐不用來試鏡了。”
這算什麽話。經紀人軟磨硬泡，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最終纏著宋導的助理，才被小小地透了一個口風。
——聽說是戚曼如，得罪了宋導在國外時期，認識的一位交情特別好的朋友。
……
戚曼如顫抖著手指，聽筒離她越來越遠，經紀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餵，曼如，你在聽沒有？在聽的話，回一個話……餵？餵……”
宋導啊！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宋導啊！
從沒做明星開始，她就是看著宋導導演的電影長大。
做夢都想有機會能和宋導合作。
好不容易這一次，終於有了這樣的機會。
不說經紀人，光她自己，也沒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戚曼如的手指僵麻，很快反應過來有可能是他們搞的鬼，幾乎有些抓狂地看向陸弈然，她情緒失控地喊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這麽做！”
陸弈然回過頭，月色照在他的臉上，安然平靜，狹長的一雙眼，眼底卻是涼涼的：“戚小姐，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麽。”
戚曼如幾乎要哭了，心裏不斷升起一股委屈之情，又回過頭，抓狂地看向顏舒月。
但是顏舒月的態度，和陸弈然一樣，仿佛不解她無措的舉動：“戚小姐，你怎麽了？突然在說什麽？”
是啊……她可以在將顏舒月推向樓下的結果裏裝傻，他們一樣可以輕而易舉破壞她的美夢，在那之後效仿她，和她一樣裝傻。
反正她也沒有證據指認這件事就是他們幹的。
最後她也只能自認倒黴。
戚曼如不甘心地手握成拳，對著陸弈然的側臉就是冷笑：“她騙了你們陸氏所有人，她根本就沒有孩子，她撒謊！”
不管顏舒月是不是用“孩子”的事情來威脅陸則川，起碼她成功了，她嫁入了豪門，成為陸則川的妻子。
但是她呢，她那麽努力，戰戰兢兢在娛樂圈裏摸滾打爬，就是想提高身價，讓地位更鞏固一點。卻不如別人天生起始點好！
……
陸弈然聽到戚曼如這麽說後，面上波瀾不驚，並不顯驚訝，擡眸稍稍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那張容顏，好像聽到什麽萬分悲痛的事情，他看到，顏舒月的眼眶，慢慢濕了。
甚至她呆楞地坐在原地，眼神逐漸變得空洞無神，在突然留意到他的目光後，趕緊偏過頭，擡起手臂，指尾好像在眼角處輕輕掃過。
陸弈然忽的腳踩剎車，動作太過突然，致使戚曼如的身子往前傾了傾。
她怔了片刻，身邊的人毫不留情地吐出兩個字：“下車。”
戚曼如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聽到他說了兩個字，這次比剛才要清晰許多，幾乎是從齒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般：“下車。”
“陸先生，你在開什麽玩笑？”戚曼如幹笑著說話。
他們的車從陸家郊區豪宅裏開出來不久，現在城市規劃好，寸土寸金，這些大地方的豪宅，都建立在地處比較偏僻的地方。
戚曼如四下望了望，周圍真的是特別荒涼，黑夜寂寂，涼風習習，她都不認識目前的方向是東南西北的哪一個。
心裏突然很慌，幾乎是半哀求，半威脅地說：“你們不能把我扔下來，你們要是將我扔下來，我……我就把這件事到處宣揚。”
陸弈然盯著她，淡淡地開口：“盡管說吧，看是你的水軍和公關厲害，還是我的人脈和財力更厲害。”
戚曼如一噎：“……”
望向顏舒月，真想說一句，可以，很好，你真的夠狠！
顏舒月則微笑地看著她，好像不理解她的那個兇狠的眼神。
說完以後，陸弈然往路邊一停，真的請戚曼如下車。
戚曼如也沒辦法，雖然想耍賴，在車上多坐一會兒，沒準就能逼得他們兩個人改變主意。
但是這不符合她的風格，身為當紅女星，被人捧向高處太久，就不情願見到自己摔得太難看的那一天。
她暗含一口濁氣，拉開車門毫不猶豫地下車。
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車身，表情有些歇斯底裏，也有些狼狽。
……
說實話，小系統都被這樣的陸弈然帥到了，剛想問顏舒月感受如何，陸弈然開出一段距離後，停靠路邊。
顏舒月望著他的後腦，看似很柔順的頭發。在靜靜想他剛剛的每一句話。下一瞬，他停下車，調轉過頭，恰巧與她的視線相撞，車內開著亮黃色的燈，他的眼底像是熠熠生輝。
顏舒月也被他的這個回頭殺，弄得措手不及，因為他停車的動作太過突然了。
兩個人都定定地看著彼此。
驀地，陸弈然唇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但顏舒月看著他，發現他笑了那麽一下，雖然時間很短暫，確確實實是笑了。
應該是謹記她說的那句，如果能多笑笑就好的話。
她想問怎麽了，驀然間，陸弈然的手已經遞到她的面前。
長臂伸展，與她的距離很接近，是恰好能握住她手的一個微妙距離。
他的手穩穩地停在半空中，骨節分明，根根手指都很纖長。
顏舒月擡眼，不明白他想做什麽，又撞入他的視線，濃黑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出一圈扇形的陰影，他的指骨微曲，掌心向上，是邀請的手勢。
顏舒月忽然就能懂他想表達的點，伸出手，他果真牢牢地一抓，指尖相觸，很炙熱的溫度。
陸弈然的眼裏像是有許多小星星，聲音穩而有力，慢慢說：“顏顏，過來，坐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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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起唇, 她也笑了笑，禮貌又客氣：“我真是失禮了, 都不知道後車座還有顏小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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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宿主當時不急於將她的行為挑明。戚曼如確實會有辦法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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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舒月笑了笑, 車內,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戚小姐, 不要這麽緊張，都說送你回家了，只是順道的事, 畢竟我聽說，你和則川他是老熟人了，則川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送一下朋友回去，沒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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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曼如試探地報了一串地址，全程陸弈然都安靜地開車，她通過中央後視鏡往後面望去，顏舒月挺直了背，身子向後輕靠，一雙長腿漫不經心地交疊在一起，裙擺開叉的部分，正好露出她白嫩的腿腹，腳上擦著顏色淡雅的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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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裏忐忑難安，很想從包裏摸出煙盒，點一根細煙夾在指尖，理智讓她不能這麽做，她在外面，始終是一個公眾人物。
突然，一聲鈴音震響，嚇得戚曼如回過神來，從包包裏摸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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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故作優雅地說：“不介意我接一個電話吧？”
通過後視鏡裏，她看到顏舒月神色如常地說：“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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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戚曼如還沒開口說話，就被經紀人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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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經紀人在那頭依然發飆，“曼如，不要以為公司花費大量的金錢，對你進行包裝，將你包裝成如今這種明星大腕的感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現在和公司的合約還沒有到期，一切公演與活動出席，都需要聽公司的安排。”
戚曼如越聽越糊塗，想制止經紀人繼續說下去，有事回去當面再說。
經紀人卻不給她機會，一股腦地把想說的話全部交代完畢：“本來宋導的《鎮河山》都定下來了，就差一個女主人選，你也不是不知道宋導在業界的稱呼，出了名的挑剔，但是他的電影部部熱賣，你說你怎麽這麽糊塗，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宋導的朋友，本來這件事都成了七八了……”
後面的話，說實話，戚曼如沒有聽清，也沒有心思再聽進去。
說起宋導這個人，1963年出生，在九十年代國內電影市場還低迷的時期，宋導義無反顧跑去國外發展，通過法國巴黎、水城威尼斯，還有西部牛仔等獲得靈感，先後拍攝了幾部炙手可熱的電影，但最厲害的還是千禧年期間，宋導拍攝了一部由國內武俠為題材，融合明朝時期錦衣衛與東廠的糾葛，講述朝廷與江湖兒女愛恨情仇故事的大電影，獲得無數國外人士的青睞。
從此打開一個新的宋氏武俠市場。
凡是和宋導合作過的女演員，如今身價更是水漲船高，都已向著國際化發展。
聽說宋導這次又有新戲拍攝，各家被他關註過的女演員都十分欣喜，想著一定要爭取此次的機會。
戚曼如無疑成為她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因為宋導原本最有意向的人選，就是戚曼如，也已經將橄欖枝拋向了他們的影視公司。
當然同期間，宋導也在觀察其他的當紅小花，不過戚曼如的可能性最高，原定下個星期去宋導那裏試鏡，時間都約好了，誰想到，今天宋導命助理打來一個電話，直言不諱地說：“很遺憾，這次經過我的考慮，認為影星戚曼如，並不適合我們電影整體的風格，女主的人選我們會敲定其他人，還請貴公司準備好，叫戚小姐不用來試鏡了。”
這算什麽話。經紀人軟磨硬泡，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最終纏著宋導的助理，才被小小地透了一個口風。
——聽說是戚曼如，得罪了宋導在國外時期，認識的一位交情特別好的朋友。
……
戚曼如顫抖著手指，聽筒離她越來越遠，經紀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餵，曼如，你在聽沒有？在聽的話，回一個話……餵？餵……”
宋導啊！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宋導啊！
從沒做明星開始，她就是看著宋導導演的電影長大。
做夢都想有機會能和宋導合作。
好不容易這一次，終於有了這樣的機會。
不說經紀人，光她自己，也沒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戚曼如的手指僵麻，很快反應過來有可能是他們搞的鬼，幾乎有些抓狂地看向陸弈然，她情緒失控地喊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這麽做！”
陸弈然回過頭，月色照在他的臉上，安然平靜，狹長的一雙眼，眼底卻是涼涼的：“戚小姐，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麽。”
戚曼如幾乎要哭了，心裏不斷升起一股委屈之情，又回過頭，抓狂地看向顏舒月。
但是顏舒月的態度，和陸弈然一樣，仿佛不解她無措的舉動：“戚小姐，你怎麽了？突然在說什麽？”
是啊……她可以在將顏舒月推向樓下的結果裏裝傻，他們一樣可以輕而易舉破壞她的美夢，在那之後效仿她，和她一樣裝傻。
反正她也沒有證據指認這件事就是他們幹的。
最後她也只能自認倒黴。
戚曼如不甘心地手握成拳，對著陸弈然的側臉就是冷笑：“她騙了你們陸氏所有人，她根本就沒有孩子，她撒謊！”
不管顏舒月是不是用“孩子”的事情來威脅陸則川，起碼她成功了，她嫁入了豪門，成為陸則川的妻子。
但是她呢，她那麽努力，戰戰兢兢在娛樂圈裏摸滾打爬，就是想提高身價，讓地位更鞏固一點。卻不如別人天生起始點好！
……
陸弈然聽到戚曼如這麽說後，面上波瀾不驚，並不顯驚訝，擡眸稍稍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那張容顏，好像聽到什麽萬分悲痛的事情，他看到，顏舒月的眼眶，慢慢濕了。
甚至她呆楞地坐在原地，眼神逐漸變得空洞無神，在突然留意到他的目光後，趕緊偏過頭，擡起手臂，指尾好像在眼角處輕輕掃過。
陸弈然忽的腳踩剎車，動作太過突然，致使戚曼如的身子往前傾了傾。
她怔了片刻，身邊的人毫不留情地吐出兩個字：“下車。”
戚曼如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聽到他說了兩個字，這次比剛才要清晰許多，幾乎是從齒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般：“下車。”
“陸先生，你在開什麽玩笑？”戚曼如幹笑著說話。
他們的車從陸家郊區豪宅裏開出來不久，現在城市規劃好，寸土寸金，這些大地方的豪宅，都建立在地處比較偏僻的地方。
戚曼如四下望了望，周圍真的是特別荒涼，黑夜寂寂，涼風習習，她都不認識目前的方向是東南西北的哪一個。
心裏突然很慌，幾乎是半哀求，半威脅地說：“你們不能把我扔下來，你們要是將我扔下來，我……我就把這件事到處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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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曼如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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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舒月則微笑地看著她，好像不理解她的那個兇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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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曼如也沒辦法，雖然想耍賴，在車上多坐一會兒，沒準就能逼得他們兩個人改變主意。
但是這不符合她的風格，身為當紅女星，被人捧向高處太久，就不情願見到自己摔得太難看的那一天。
她暗含一口濁氣，拉開車門毫不猶豫地下車。
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車身，表情有些歇斯底裏，也有些狼狽。
……
說實話，小系統都被這樣的陸弈然帥到了，剛想問顏舒月感受如何，陸弈然開出一段距離後，停靠路邊。
顏舒月望著他的後腦，看似很柔順的頭發。在靜靜想他剛剛的每一句話。下一瞬，他停下車，調轉過頭，恰巧與她的視線相撞，車內開著亮黃色的燈，他的眼底像是熠熠生輝。
顏舒月也被他的這個回頭殺，弄得措手不及，因為他停車的動作太過突然了。
兩個人都定定地看著彼此。
驀地，陸弈然唇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但顏舒月看著他，發現他笑了那麽一下，雖然時間很短暫，確確實實是笑了。
應該是謹記她說的那句，如果能多笑笑就好的話。
她想問怎麽了，驀然間，陸弈然的手已經遞到她的面前。
長臂伸展，與她的距離很接近，是恰好能握住她手的一個微妙距離。
他的手穩穩地停在半空中，骨節分明，根根手指都很纖長。
顏舒月擡眼，不明白他想做什麽，又撞入他的視線，濃黑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出一圈扇形的陰影，他的指骨微曲，掌心向上，是邀請的手勢。
顏舒月忽然就能懂他想表達的點，伸出手，他果真牢牢地一抓，指尖相觸，很炙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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