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3章 看家本領

關燈
系統君覺得很羞恥, 陸則川英俊逼人的面孔,跟隨顏舒月的視角, 無限放大在眼前。

它趕緊問顏舒月:宿主,感覺怎麽樣?

顏舒月被抵得幾乎縮成一團,禁錮在他的懷抱裏, 很小的一個範圍內,無處可躲。

她的肩膀往旁邊側了側, 臉也是,不及陸則川的唇已經追了過來, 剛才在面對保安的時候,有點操之過急, 所以除了霸道之外, 沒有什麽技術可言。

可這一次,不僅有霸道,還有適時的張弛有度。

他柔軟帶了點涼意的唇瓣, 一路追著她的氣息,半個身子幾乎壓在她的身上。

顏舒月的膝蓋前曲,正好抵在他的腹部, 讓他無法進一步再近身。

陸則川的大掌依然落在車窗玻璃上, 一只手抓住她手腕上由領帶打的死結。那張俊臉仍是逼近, 視線所及之處, 都是他棱角分明的臉容。

眼底有三分涼,七分狠。

身體的骨架很大,不僅顯得撐在她上空的手臂堅實有力, 連同胸膛也是。

顏舒月被吻得快要呼吸不能的時候,他也總算收勢了一些,趁這個機會,她翹起唇角,目光下移,往他凸起的喉結處輕輕一碰。

陸則川的身子顫了一下,她的唇瓣帶著微涼的濕意,溫潤的觸感從上面碰擦而過,陸則川一時難忍,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身,往懷裏一扯。

顏舒月的長發裏,被他插進五根細長的手指。

她正好仰起臉,望向他幽深的眼睛,那眼底此刻也不是那麽平靜的,仿佛暗藏了驚濤駭浪。

原本的咬唇妝,如今通紅一片,他不知怎麽,心裏就舒坦了一些。

轉眼看到她細長的白頸,想起來上一次楚恒留下的那一顆小草莓,心中頓時起了許多不快的念頭。

陸則川氣哼了一聲,胸腔裏頓時凝聚了一股壓抑的滋味,低頭想要在她的脖頸上做點文章。

顏舒月終於伸手,抵在他的下巴處,讓他無法再進行下一步。

接著,她輕輕一笑,眉眼彎彎:“陸則川,你的吻技也太差了吧。”

陸則川凝眸,剛才還熱火朝天的感覺,瞬間冷下來:“……”

顏舒月繼續說:“這就是你的看家本領?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言下之意好像在說,僅僅如此,就想靠這點手段挽回她的心,也太嫩了一些。

趁陸則川楞住的時候,顏舒月伸指,在他光潔的下巴處用指腹慢慢摩挲,陸則川的身體已然僵住,喉結上下湧動一刻,他垂眸,眼睜睜望著她。

望著她的那雙媚眼,笑得如何明媚,如何如月牙兒一般。

陸則川頓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顏舒月紅唇粉嫩,才把被捆住的手腕伸到面前,露出細白整潔的牙齒,輕輕咬在領帶上面,很快把領帶咬得松松散散,沒一會兒竟是解開了。

陸則川還怔在原地,顏舒月丟開領帶,扔在他的腿邊,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她身子往前一傾,膝蓋抵在軟座上,捧住他的臉,仔仔細細端詳他的面孔。

陸則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她捧著臉,一個半彎著腰站著,一個坐在主駕座位,他只能跟著她的視線,下巴微擡,心裏兀自含著一口濁氣,氣得他腦袋裏嗡嗡作響,又想不到一句反駁的話出來。

其實生悶氣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嘛。

顏舒月輕輕一笑,柔軟的唇瓣沿著他的臉頰,擦向側耳,輕柔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耳根處,語聲緩慢地說道:“都和你說了,楚醫生哪哪哪都比你強,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

【超強的委屈感以及吃醋感,使得陸則川飽受虐心值的煎熬,心動值追加20點。】

嗯……

今天一天簡直是大豐收,收獲到的心動值太多了,系統君都來不及做一個具體的計算。

顏舒月不再逗他了,總覺得再這麽逗下去,陸則川雖然抿緊唇線,一聲不吭,表情冷硬,總覺得會被她逗到哭。

打開車門,側著坐時,顏舒月的一條腿已經跨出去,腳底終於能夠踏實地踩著地面。與此同時,身後的人也終於有了動靜。

她的手腕被陸則川狠狠一扣。

“別緊張,”顏舒月知道他想說什麽,回頭就是笑,對著他,五官精致又美艷,笑得格外燦爛,“我沒說要走,我哪裏都不去。”

【人物陸則川的委屈度下降,危險指數解除。】

謔——

居然還出了一個委屈度。

但陸則川一句話也不說,看表情,和平常無二。

今天系統君的提示內容,給了她一個新的思路,既然說陸則川是一個狂暴大獅子,還有一個新出來的委屈度,是不是表示,可以不間斷地對他進行撫毛呢?

有句話說得好,打一個巴掌,再給一顆蜜棗。說不定這個招兒在他的身上很湊效。

想定了以後,顏舒月挪了挪身體,示意要下車,她做出了這種承諾,不知怎麽,陸則川的心裏確實安心了一些。

親眼看著她走出車門,陸則川的目光冷冷地鎖定在她的身上,粉色小短裙在兩個人的互動中,已經爬高許多。

顏舒月下車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身上的衣服好好理一理。T恤的下擺重新塞進高腰裙裏,鞋帶也被系好,她長腿並攏,往下拉了拉裙擺。

“砰”的一聲,陸則川才從主駕裏出來,長腿筆直,立定到她的面前。

盯著她,語氣冷冷地說:“你答應過我的。不能耍賴。”

“什麽?”顏舒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陸則川掏出手機,要給她看上次的聊天記錄,她答應他同居的約定,微信聊天框裏,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顏舒月抵賴不了,陸則川甚至把圖片截取下來,保存到手機相冊裏。

此刻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當先看到顏舒月邀請他入群。

陸則川微楞了片刻,還是點了確定,群名片已經被人從“滾”字,改成“抓住陸則川”。

他又是一怔,人已經進到群裏,石蘇他們第一時間等著他進群的消息,看到他終於舍得加入群聊了,一個個的出聲問候。

石蘇:【前夫哥,做人要厚道,我聽白露露說了,你把舒月拐到哪裏去了?你這個禽獸!】

陸嶼之:【哥,我知道你在哪,別躲了,一定是回家了吧?你就在家裏面先等著。乖。我馬上就來接小嫂嫂。】

奚夏:【二手男,有種單方面出來說,別老纏著月月姐了,把她交出來。】

只有楚恒一個人沒有出來說話。

先不說他們幾個人是否達成共識,想要共同出擊把他給揪出來,就說這個群的存在,十分詭異。

顏舒月竟然在不知什麽時候起,光明正大地把前赴後繼追求她的小鮮肉,一個兩個三個全部拖進群裏。

讓他不僅在現實裏面與他們面對面,還要在群裏飽嘗一次酸爽酷炫的醋味。

百年陳壇老醋在轉瞬間同時被打翻。

心中無數不可言說的滋味在翻滾。

看著石蘇對他的稱呼“前夫哥”,陸嶼之對她的稱呼“小嫂嫂”,以及奚夏對他的稱呼“二手男”。

陸則川覺得眼睛被狠狠一刺,疼到難以忍受。

他僵了許久,目光中隱隱燃了一團火,手指發緊,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指尖越捏越白。

突然間沒能忍住,手機從指間脫離,應聲而落。

隨著摔落地面的那一聲,手機屏幕碎得頓時一黑,他的喉頭微啞,感覺含了一口濃濃的濁氣。

“顏舒月!”狠狠的一聲,陸則川盯著她,上前瘋了似的抓住她的肩膀。

可能是他的十指真的太用力,眼神也太過兇狠,顏舒月被他盯著盯著,竟是眼中蓄滿了水色,桃花眼底此刻看起來霧蒙蒙的,軟嫩的手也勾住他的手背,氣息穩而不亂,卻是聲音在發抖:“你弄疼我了。”

——你弄疼我了。

又是這句!

陸則川覺得他快魔怔了,被她的這道眼神勾得心裏一軟,之前也看過她哭,每次哭都是隱忍的,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的,尤為小心翼翼,她的肩膀在顫,哭得他心裏也跟著一顫一顫。

想出聲哄一下,又覺得剛剛明明是在氣頭上,想問她那個群究竟是怎麽回事。

面容便重新冷了下來。

可是低眸一對上顏舒月含著迷蒙淒楚淚水的眼睛,陸則川頓時覺得於心不忍,暗含的那口濁氣只能先放一放。

陸則川確實想要出聲問一下——我該拿你怎麽辦?!

……

柳姨是陸則川家中的保姆,自從陸則川和顏舒月新婚以後,跟著他從原來陸洪昌的身邊,來到這個新家。

平時照顧他們夫妻兩個人的飲食起居。

但是顏舒月已經連續一個多月沒有見到蹤影。

柳姨不禁猜測,太太可能和先生兩個人,已經達成協議,長期分居。更有可能,他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

這些話,她不敢和陸則川的爺爺陸洪昌去匯報。

其實柳姨被陸洪昌安排過來,還有一個最大的任務要做,就是私下裏作為陸洪昌的眼線,監視一下大孫子的婚後生活。

如果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要及時向上報告。

柳姨也有自己的思量,如今全憑她一個人胡亂猜測,也許先生和太太兩個人,只是小打小鬧一場,暫且分居。說不定事後兩個人又和好了呢?

眼看窗外天色還早,柳姨走出屋門,準備將院子裏打掃一下,陸則川平時很少歸家,以前院子裏養過不少花花草草,都是顏舒月在照顧,如今那些花草都開始枯敗了,柳姨只會澆水,其實什麽時間段澆水,也有學問。

看著枯死的花草,她也無能為力,暗中希望顏舒月能夠真的平安無事,早點回來。

掃掉地上的枯葉,柳姨準備回屋裏拿簸箕,轉身的時候突然發現車庫裏有動靜,她嚇了一跳。

還沒走近,黑壓壓的車庫裏突然鉆出一個人影。

不,柳姨揉了揉眼睛,確切的說,是兩個人影。

陸則川正按住顏舒月的腦袋,將她死死抱在懷裏。

說曹操,曹操就到,柳姨也沒想到還能看見顏舒月,一時有些興奮,小跑上前幾步,一邊問:“先生,這次太太回來,是不是不走了?”

陸則川沒回答她,只口氣淡淡地交代了一聲:“等一下如果有人過來找我,就說我不在。”

柳姨微楞片刻,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是訥訥地點頭答應道:“好的,先生。”

隨後看見他抱著顏舒月的背影,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進宅子裏。好像身後被誰追著似的,速度跑得極快。

柳姨望一眼身後,空蕩蕩的院子,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其他人啊。難道先生是見鬼了嗎?

一道頎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院墻外,柳姨正在彎腰撿落葉,站起身子時,活活被眼前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與陸則川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孔,如果不是柳姨在老陸家工作了許多年,也很難分辨出他們兄弟兩個人。

柳姨拍拍自己噗通噗通心臟狂跳的胸脯,開口說:“是你啊,嶼之。”

陸嶼之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忽的瞇著眼一笑,眼底好像熠熠生輝似的,讓天光都失了顏色:“我哥他,在家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