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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深入了解康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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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妃見詩會開始後就把主持的一切事宜都交給了花鑰、花锳兩姐妹,她自己則是以府中事務繁忙的理由離開了院子。整個詩會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除了韓穎這個特別邀請的評委外還有兩人是之前在陽城頗有盛名的官家之女,不過現在早已經嫁人生子了,不然也不會讓康王妃請來擔當評委一職。

等詩會進行到塊一半的時候,韓穎悄悄的給明墨使了個眼色,明墨輕輕點了點頭閃身退了下去,在韓穎旁邊的兩位評委一直都在認真的評閱底下小姐們做好的詩作,下面的小姐們也都絞盡腦汁的一首詩接著一首詩的寫,根本也沒註意跟在韓穎身邊的明墨的動作。

“韓姑娘不在各位閨秀面前展示一下您的詩作嗎?既然您是攝政王殿下的未婚妻,想必對詩詞也有一定的研究,不然母妃也不會讓您來詩會的評委。”花鑰看著閑坐在一旁只是喝茶看風景的韓穎,笑盈盈的開口。

“本姑娘只是應邀來參加詩會,帖子上可沒說也要跟這些小姐們比上一比。而且本姑娘事攝政王的未婚妻跟作詩有什麽必然聯系嗎。”韓穎放下手中的茶杯,懶懶的靠在椅背上,輕輕轉頭看向花鑰。

花鑰聽到韓穎的話後眼中閃過陰冷,“是鑰兒唐突了,還請韓小姐見諒。韓小姐能來我們康王府就已經是我們的榮耀了。嚴伯母跟錢伯母這次有勞了,這次有幸得兩位伯母來給我們姐妹還有各府的小姐們指點一二。各府的姐妹們都寫的差不多了,是否已經有了結果?”花鑰在韓穎那碰了下釘子,轉臉又柔柔的向其餘兩位評委問道。

“大小姐真是折煞我們了,只不過是王妃娘娘賞臉讓我們能來府中跟各府的小姐們交流下,哪能說是指點。”那位身穿茄紫色衣裙的夫人放下手中正在看的詩作,客套的跟花鑰說著話,語氣中還透出點點討好。而她旁邊的那位身穿孔雀藍顏色衣裙的夫人眼睛自始至終都在手中的詩作上,慢慢的品讀。

“嚴伯母當年可是陽城中人人稱讚的才女,就連母妃都對您十分讚賞。”花鑰眼中適時的流露出絲絲崇拜,讓嚴夫人臉上添了幾許高傲。

花鑰跟那位嚴夫人這邊聊的投機,坐在下面的小姐們也都各自完成了規定的詩詞數量,旁邊的韓穎漫不經心的喝著茶,而只有那位錢夫人從頭到尾一絲不茍的看著一張張送上來的詩作。

各府來參加詩會的小姐們寫完詩作後用了些茶點三三兩兩的聊起來,花鑰跟花锳也從主座走了下去,坐在相熟的小姐妹身邊歡快的說這話。上面的嚴夫人跟錢夫人也快速的把剩下的幾首詩作看完,然後挑出了意境比較好的幾首放在了一旁,期間只有錢夫人看了眼悠閑的韓穎,抿了下唇想說什麽,可到最後也沒開口。

“各府的小姐們真是讓我們大開眼見,想當初本夫人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可寫不出這麽好的詩作。”嚴夫人見一旁的錢夫人不怎麽願意開口,自己就擔起了這個職責。

最後嚴夫人跟錢夫人把挑出來的那幾首詩當中讀了一遍,太師府的姜可人跟丞相府的張淩薇得了並列第一,下面二三名是禮部尚書家的嫡女跟太尉府最小的孫女。幾人本就在陽城中有盛名,得的這些個名次也讓這些小姐們沒什麽可說的。

比賽完後花鑰跟花锳就帶著這些小姐們到後花園中去游玩了,還邀了一眾小姐們跟嚴夫人、錢夫人中午在康王府中用膳,當然也順便邀請了下韓穎,但韓穎以要回王府照顧赫連蒼為由拒絕了她們,在詩會結束後就跟康王妃告辭回攝政王府去了。

“查到些什麽嗎?”一上馬車,韓穎見明墨的神色有些不好,皺了下眉開口問道。

“康王跟康王妃的住處到沒什麽特別,可是屬下在進入康王的住處後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要讓屬下說又說不出來是哪裏奇怪。”明墨趁著剛才那一會兒的時間把康王府後院的住處都走了一遍,雖然時間短,但該查的細節卻一點都沒落。

“那楊超晟跟那些百丈谷的人住在什麽地方?”韓穎也沒想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能查出些什麽,只是想對康王府有個大概的了解就好。

“楊超晟現在住在離後院最近的一處客房中,並且離花锳的院子不遠。而且屬下還聽幾個嘴碎的丫鬟說了幾句,康王府的二小姐好像是看上楊超晟了。”明墨是在不經意的情況下聽到這個消息,那時她正在找楊超晟的住處,誰知道遇上幾個正好奉花锳的命令給楊超晟送點心的丫鬟,從她們的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

“原來楊超晟是打著當康王府乘龍快婿的主意,不過看康王的樣子也很願意跟百丈谷搭上些關系。孫老已經啟辰了,這些你已經知道了吧。”韓穎聽完明墨的話後一想就知道兩邊在打什麽主意,一個想借機接近百丈谷,一個想享榮華富貴。

“明鳶已經跟屬下說過了,那些證據也都早就準備好了。屬下,屬下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小姐。”明墨自開始逃命的那天就一心想著怎麽報仇,但是她沒想到那些人那麽狠絕,若不是韓穎出現的及時,說不準她現在已經是一具白骨了。

“咱們可都是一家人,說什麽報答不報答的,以後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那我可真就只把你當屬下看待了。”韓穎從袖中拿出一塊幹凈的手帕遞給明墨,示意她擦一擦眼角。

“屬下以後不會了。”明墨結果帕子擦幹眼角的水印,擡頭沖著韓穎笑了笑。

“這還是屬下第一次見明墨落淚呢,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明鳶在一旁搶過明墨手中的帕子,戳了戳明墨的眼角。

“少打趣我,小心哪天你栽在我手中,看我怎麽收拾你。”明墨被明鳶這麽一鬧心中也輕松了不少,笑著也伸過手去鬧明鳶。剛剛車廂中還有些哀傷的氣氛在二人的打鬧下也漸漸的散開,駕車的玄一聽到車廂中傳來陣陣嬉鬧聲後揚了揚手中的馬鞭,穩穩的架著馬車往攝政王府的方向趕去。

“穎兒在康王府中沒受什麽委屈吧。”回到攝政王府後,赫連蒼第一時間趕到韓穎的房間,牽起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不是讓玄一在暗中都看著嘛。受沒受委屈玄一沒跟你說啊。”韓穎在詩會那會兒就察覺到暗中的玄一了,想也知道是赫連蒼吩咐他在暗中觀察有沒有人給她難堪。

“只有你親口說了我才放心。”赫連蒼見韓穎的心情還不錯,就知道應該沒有不長眼的人去得罪她。

“對了,康王手中現在有什麽實權嗎?”韓穎想起明墨在馬車上說的話,還有之前無聲無息出現在燕京城中的康王妃,她覺得應該好好的查下康王府了。

“現在的康王花茂吉手中有十萬大軍的兵符,除此之外康王妃唐氏的娘家還是大耀的皇商。穎兒若是想問康王府中的事情也不急在這一時,現在馬上就要到吃午飯的時辰了,我先去給穎兒做樣菜,等吃完飯休息好了咱們在說。”韓穎他們回來的時候本就快到午時了,赫連蒼怕餓著韓穎交代了幾句後就去了廚房。

韓穎見赫連蒼走後也沒什麽意思,不知不覺的走到韓穎住的這個院子剛建好不久的小廚房中,看到那個一身風華的男人挽起袖子切菜掌勺的樣子眼中的笑意都要盛不下了。兩步走到赫連蒼的身邊,“需要準備哪些菜?我來摘菜,兩個人一起比一個人用時快,我都感覺到肚子餓了。”

這還是韓穎第一次用這種俏皮的語氣跟赫連蒼說話,赫連蒼看著身邊也挽高了袖子的韓穎只呆了一下,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一遍的蔬菜,“那穎兒就把那些菜給摘一下吧,不過一會兒炒菜的時候就不能待在廚房中了,油煙大嗆著穎兒就不好了。”

“哪就這麽嬌貴了,你都能待得我就待不得了。”韓穎不讚同的皺了下小巧的鼻子。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讓穎兒進廚房了。”赫連蒼也很堅持,他是一點都舍不得韓穎受傷害,就算是嗆一下他都心疼。

最後韓穎還是在赫連蒼的堅持下妥協了,摘完菜後就出了小廚房,倚在門旁看著那個在竈臺邊忙碌的身影滿心的暖意。

“這些可以說了吧,這康王府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吃完飯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韓穎就來到赫連蒼的房間,一副你今天不說明白了我就不放過你的樣子。

“之前跟穎兒說過,康王府花家在父皇收覆北方一些蠻族的時候出了不少的力。本來之前花家就是振威將軍府,花家的男丁也都習得一身好武藝,他們的駐守之地也是大耀最北邊的邊疆。父皇在位時北方蠻族經常來滋擾邊境的一些城池,後來幾個部落被一個實力較大的勢力統一在了一起,想要南下搶奪大耀的城池,那時父皇剛繼位才幾年的時間,想著要威懾一下北方的這一股勢力就親自帶兵去了北邊邊境,在那與蠻族打了幾場硬仗,花家就是在那時候入了父皇的眼的。”赫連蒼沏好了茶,給韓穎倒了一杯放在她觸手可得的地方。

“北方蠻族雖然少,但是各個驍勇好戰,父皇當時費了不少的時間跟人力、財力才收覆了他們,而花家在這場戰爭中損失最為慘重,不僅老將軍少了一條腿,膝下五個兒子,四個兒子全都戰死沙場,只有剛成親的長子活了下來,就是現在康王的父親。雖然花茂吉的父親活了下來,卻也是被傷了心肺,回京後一直靠靈藥養著。父皇見他們一門忠烈又失了這麽多子嗣,就封了花家一個外姓王,賜號‘康’,希望以後花家的子嗣都健健康康的。”赫連蒼說完後停頓了下,等著韓穎先把這些消息在心中消化一下。

等赫連蒼見韓穎點頭示意他繼續說時,又輕輕開口,“花茂吉的父親在敖了五年後也去世了,花老將軍受不住打擊,在半年後也跟著走了,整個康王府就剩下了一個五歲大的孩子跟花茂吉的母親。花茂吉的母親到是個人物,不僅沒讓康王府落魄下去,還把花茂吉教養的很好,在他成年後就求娶了一商戶唐家的嫡女,估計當時也是怕娶世家的女兒會讓皇室猜忌吧。那唐家後來由於康王府的緣故由一個小小的商戶慢慢的成長到了現在的大耀的皇商,而花茂吉對這個商戶出身的王妃也很是敬重,後院中除了王妃外就只有一個他母親在他成年禮的時候送的一個侍妾,那個侍妾也沒生下一兒半女,康王府中兩個小姐一個公子全是出自唐氏。”

“這麽說那康王府在表面上到是很簡單咯。”韓穎聽後總結了下。

“可以這麽說,在陽城乃至整個大耀康王府還沒傳出什麽不好的傳聞。”赫連蒼試了下茶杯的溫度,示意韓穎可以喝了。

“那楊超晟呢,他又是怎麽跟康王府搭上線的?”之前韓穎讓玲瓏閣中的人也留意了楊超晟等百丈谷一行人的行蹤,但是在他們進入南蜀後由於趙讚的插手有一段時間失去了他們的消息,後來再得知他們行蹤的時候他們已經住進了大耀的康王府中。

“玄一他們調查的消息是楊超晟跟百丈谷的人在歷練的時候偶遇去山上游玩的康王府嫡子花鏜,二人一見如故,且花鏜也對醫術有些研究,就請了楊超晟到康王府做客。花茂吉聽聞他們是百丈谷的人後就想請他們為本王調理身體,只是本王一直沒有接見他們,一直拖到了上次在宮中遇刺楊超晟才在本王跟前露面。”

“你說有沒有可能康王就是那個在宮中行刺你的那些人背後的主子?為了讓楊超晟能早些跟你接觸。”韓穎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想到上次赫連蒼中的毒對楊超晟跟康王府的懷疑又加深了一層。

“穎兒不是說上次的毒也是一種罕見的毒嗎,而且當時楊超晟不是也沒查出來。”雖然赫連蒼也有些懷疑他上次遇刺跟康王府有關,但是到現在那些行刺他的人還是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按理說百丈谷中的醫書那麽齊全,應該對這些奇毒都應該有記載,就算是沒有記載毒藥跟解毒的配方也應該有中毒後的一些特殊表現跟脈象。可是那天我見楊超晟的眼中的神情,他是真的不知道你中了毒。”韓穎在給赫連蒼解完毒後的那天跟楊超晟特意說了那幾句話,而且她還專門註意了下楊超晟的反應,看他的樣子是真的不知道這些。

“說到這些奇毒,一個小小的康王府中能拿出來嗎,而且還不止是一種。”赫連蒼提出的這個疑問也是他為什麽只是有一點懷疑康王府的原因。

康王府也只是在和帝的時候才開始真正崛起的,而且府中人丁也不怎麽旺盛,他們真的有這個能力尋來這些奇毒嗎,而且他中的第一種毒還是在娘胎中就帶的,那就是說當時那個下毒的人是針對自己母妃的,而自己的母妃當時只是一個江湖出身的女子,怎麽會招惹來人使用奇毒來害她。

“看來得對康王府的調查要再深入一些了,而且今天我去康王府的時候察覺到府中有在暗處有不少的暗衛,雖然那些人隱匿氣息的功夫還差點火候,但是在一般的暗衛中算是不錯的了。若是花茂吉當真是暗中的那個人,肯定還有咱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一會兒我就讓明墨再派幾個隱匿氣息好的人去康王府中盯著,最好是能讓人打進康王府中,你那邊有不懂武功但應變力很好的人選嗎?”韓穎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雖然裏面還有一半的茶水,但是在韓穎的把玩過程中卻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赫連蒼低頭想了想,他手中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會功夫的,還真沒有韓穎說的這樣的。“穎兒說的這樣的人選我這邊還真沒有,以前他們都是執行盯梢、探查這樣的工作的,沒有身手這是事根本就無法完成。”

“那只能等明墨把以前潛在燕京官員中的人接一兩個過來再說了。”韓穎以前培養的這樣的人基本上都放在了南夏跟西欒的一些官員的家中跟皇宮中,大耀這邊還真沒考慮過。之前韓穎要為衛國將軍府洗刷冤情,也只是針對那南夏跟西欒而已,大耀當時並沒有參與到那件事情當中,所以韓穎對大耀這邊沒怎麽重視,導致現在想用人的時候還得從別的地方再調過來。還好現在南夏已經不存在了,以前安插在個官員中的那些人也能隨時的調出來。

“還有,康王府的二小姐花锳好像對楊超晟有意思,咱們也可以從這點入手,細細的查下百丈谷到底跟康王府在私底下有沒有來往。”韓穎把手中把玩的茶杯放好,既然這次她要對付百丈谷,那就得把所有跟百丈谷有過接觸的人都好好的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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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飄飄然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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