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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溫國公府降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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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的幾天,赫連景瑞一下朝就乘上車輦往攝政王府跑,鬧的朝中的一眾大臣們心中又開始打鼓,不知道這叔侄孫倆又再玩什麽。等他們四下打聽後才知道原來梅祥海梅大儒現在正在攝政王府中,而且是跟著攝政王的未婚妻進的府。這消息一出那個沒怎麽露面的攝政王未婚妻又在陽城中被議論了一把。

“主子爺,上次石符藏信紙的那個山洞到現在還沒有人去取東西,溫國公府中也很平靜。昨日石金寶在從攝政王府回溫國公府的路上拉車的馬受了驚,把石金寶甩出了車廂,現在正在府中養傷。一下早朝溫國公就朝著攝政王府來了,算算時辰現在差不多已經到咱們府門口了。”玄一等著赫連蒼鍛煉完沐浴之後把剛得的消息送了過來。

“讓那些盯梢的不要懈怠了。等石符到了之後就帶他到偏廳等著,茶水管夠。”赫連蒼換上一套嶄新的月白色長袍,把掛在脖子上的那顆金芒塞進裏衣中,好看的眉頭皺了皺,心中卻想著錦衣閣的那五套衣服什麽時候才能送過來。

“若是陛下跟石符在府門口遇上了呢?”玄一的意思是二人說是一起進府卻分兩下接見,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明顯。

“瑞兒到王府中又不是來找本王的,他是去跟梅先生學習的。”赫連蒼整理好衣衫後擡腳出了房門,出了院門後向旁邊的那個院子中走去。

辰時二刻整,赫連蒼準時的牽著韓穎來到前廳中用早餐。不過今天赫連蒼進門的時候臉上卻是一片冷凝,還時不時的用眼睛瞥著韓穎懷中那團火紅皮毛的小東西。

“呦,赤炎,好久不見啊。”韓庭軒看到韓穎懷中的小火狐後悠悠的開口,再看到一臉冰霜的赫連蒼心情更加爽朗。

那團火紅的球形物在聽到韓庭軒的聲音後抖動了一下,把頭更加的往韓穎胸口埋去。這一動作看的赫連蒼的臉色又黑了一層,握了握空著的左手,下一秒一把把藏在韓穎胸口的赤炎拽了出來,看都不看的直接扔向韓庭軒的方向。

“吱!”一聲慘叫伴隨著一個紅團劃過空中,韓庭軒不急不慢的伸手把赤炎撈進手中。

“你不是跟梅先生一同到的嗎,梅先生都到了好幾日了也沒見你露頭,這幾天躲哪去了?小爺就這麽不受待見。”韓庭軒一邊說一邊揉著手中的赤炎。

“你們都不餓嗎,梅先生跟瑞兒可都在呢。”韓穎隱晦的提醒了下一個黑臉一個興奮的二人。

“穎兒餓了?那咱們吃飯。”赫連蒼把那團礙眼的小東西從韓穎的懷中兌出去後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赫連景瑞跟一旁波瀾不興的梅祥海點了點頭就拉著韓穎坐到了主座的位置上。

“壓寨姑父,在偏廳坐著幹喝茶的是誰?他家沒茶水非要一大早的跑來王府喝茶嗎?”韓庭軒放下手中的赤炎,拿過明鳶早就準備好的濕帕擦了擦手,夾起一個輕輕的咬了一口含糊的問道。

“無關緊要的人,他自己願意再那邊喝茶就讓他喝個飽好了。”赫連蒼先給韓穎夾了一個紅豆包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中,然後才拿起自己面前的瓷勺吃單獨給他做的那碗藥膳粥。

“若是他不小心餓暈在王府中被傳出去怎麽辦?軒兒去給他送個肉包去。”韓庭軒大眼滴溜溜的轉了兩圈,隨手拿起盤中的一個肉包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樂顛顛的雙手空空的又跑回來繼續吃早飯。

廳中的人對韓庭軒時不時搞怪的行為都已經免疫了,就算是赫連景瑞也再適應了兩天後也見怪不怪了。

這邊在其樂融融的吃著早餐,石符那邊卻是對著一壺已經快要涼透的茶水氣的滿臉漲紅了。不僅茶水不是熱的,剛才還有一個不知從哪跑進來的小孩子給他送來了一個肉包,那肉包的一邊還有像是被老鼠同類的動物啃掉的一塊角。

石符覺得自己就算是再有修養的人也快要被要氣炸了,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提醒他這是在攝政王府中,不能隨意的按照他的脾氣來,他早把那壺茶給摔地上了。

石符在偏廳中等了大半個上午後攝政王殿下才終於記起了還有他這號人在偏廳等著要求見。石符在攝政王府中等了大半個上午,而赫連蒼卻用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打發了他。期間也像赫連蒼跟玄一囑咐的那樣,茶水一點都沒吝嗇,只不過確實熱著端上來,涼著撤下去。

“老爺,今天您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今天朝中的事繁重嗎?”丁氏在家中等了石符一上午,在將近午時的時候才等到石符回到溫國公府。

“赫連蒼那病秧子太可惡了,再怎麽說我也是堂堂大耀的公爵,他就讓本國公在偏廳中幹等了大半個上午,期間除了茶水什麽都沒準備。”溫國公石符屏退了丁氏屋中的人後坐在外間的圓桌旁喘著粗氣,狠狠的把桌上的茶壺掃落到地上。

“還有那個小皇帝,進了攝政王府的門後連聲招呼都沒打就直接去了客院中,直到本國公走出攝政王府都沒有再露面。”石符越說越氣,見桌上沒什麽可扔直接把桌帷子扯了下來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其實石符說這些話不僅是逾越,而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作為一個臣子要讓一國君主主動跟他打招呼那是不可能的事,就更別提特意去偏廳看望他了。只是這些年石符內心有些膨脹,再加上有一個在他背後給他撐腰的人,漸漸的把之前那些不敢有的想法都一點一點的集到了心中。

“大人那邊有消息了嗎?”丁氏走上前給石符順了順氣,刻意壓低了些聲音問道。

“還沒有消息,等下本國公再去給大人寫封信。小寶的傷怎麽樣了。”石符把心中的怒火都發洩完後漸漸平靜了下來,開始詢問石金寶的情況。

“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府醫也都給處理了。”說道石金寶,丁氏心中還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兒子,可為了不再去攝政王府給一個管家端茶倒水,就只能用這招苦肉計了。

“這幾日你看著他點,別讓他出府了,也得有個受傷的樣子,不然攝政王府那邊不好交代。我去書房處理下事務,沒事你就給小寶找個好點的夫子回來,趁這段時間好好學學,再如此下去還怎麽能擔起石氏一族的未來。到時可別說本國公沒有給過他機會。”石符起身整理了下朝服,先是去裏間換了件常服才去了前院的書房。

丁氏在石符起身去換衣服後眼中閃過不明亮光,在石符走後也去了石金寶的院子中,母子二人屏退了下人後在房中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溫國公府中發生的這些事情在不到半個時辰後幾人詳細的對話內容就出現在了赫連蒼的書桌上。赫連蒼看完後沒說什麽就夾進了一旁的冊子中,冊子的封頁上寫著“溫國公府”四個大字。

“主子爺,石符又往山洞中放了一封信,上一封信還沒有被取走。”玄一在一旁看到赫連蒼把那本寫著“溫國公府”的冊子收起來後才開口說話。

“是狐貍總是會露出尾巴的。本王都不急,你們急什麽。穎兒應該午休起來了,茶水都準備好了嗎?”赫連蒼慢裏斯條的整理好書桌上的東西,看了眼書房中的燈漏。

“都準備好了,屬下已經吩咐下人們把東西都放到荷塘邊的亭子中了。”

“行了,你去後院指點下瑞兒的功夫,本王自己去穎兒院子行了。”赫連蒼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跟頭發,先一步走出了書房,向著韓穎的院子走去。

赫連蒼在韓穎的院子中待了一會兒才牽著她去了荷塘邊的小亭子中,這個時辰氣溫既不高也不低,正合適出去走走。

“已經進入夏天了,穎兒的衣衫是不是也要換成夏衫了?趁著午休我給穎兒畫了幾套衣服的式樣,看看喜不喜歡。”赫連蒼拉著韓穎來到小亭子中,把放在亭子石桌上的圖樣紙推到韓穎面前。

韓穎伸手拿起那幾張紙樣,細細的看了一遍,“這都是啟言畫的?很漂亮,我很喜歡。”

韓穎沒想到赫連蒼畫出的圖樣這麽好看,那一張張衣服的圖樣紙畫的很精致,顏色搭配的讓人一眼看上去也很舒適,就連一些細節的地方都用小字給標了出來。不僅有衣服,在每套衣服的旁邊還都有一整套與之相配的首飾。

“穎兒喜歡就好,等明日咱們就去錦衣閣把這些衣服都訂下,以後穎兒的衣衫首飾都由我來負責怎麽樣?作為回報以後我的衣服也都由穎兒來負責。”赫連蒼把泡好的茶水倒進茶杯,放在了韓穎右手邊一觸就能拿到的地方。

韓穎看著眼前對自己一臉寵溺的男人嘴角愉悅的勾起,一個輕輕的好字從水潤的櫻唇中飄出。

赫連蒼輕輕拉起韓穎放在圖紙上的手,身體也向前傾了傾,一張薄唇準確無誤的印在了那張水潤之上,柔柔的含弄了一會兒後才探進去,卷起軟嫩的丁香挑逗著。

韓穎也只是在兩唇剛接觸的時候楞了下,很快就閉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青澀的回應起來。手指也從被握轉變成了與赫連蒼十指相扣。

赫連蒼感受到了韓穎的回應,空閑的那條長臂穿過韓穎的腰身輕輕一攬,就把坐在石凳上的人圈到了自己的懷中,嘴上的動作也漸漸的激烈起來。

一吻結束,韓穎滿臉紅熱的靠在赫連蒼的懷中輕輕喘息,赫連蒼的大手輕輕撫上韓穎被吸吮的有些紅腫的雙唇,眼中細碎的星辰閃閃發亮,口中的話卻讓韓穎臉上的紅霞更是燦爛。“穎兒終於學會怎麽換氣了。”

韓穎擡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眼底的嬌羞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境。之後二人便在小亭中看那些赫連蒼畫出來的圖樣,時光未央,歲月靜好,大概就是現下的這幅景象吧。

轉過天來,韓穎為韓庭軒跟赫連景瑞向梅大儒請了一天的假,之後四人乘著玄一駕駛的馬車來到錦衣閣。

剛一下車,錦衣閣門口的迎客就迎了上來,看到赫連蒼跟韓穎後連連問好。這位在門口的迎客記憶力很好,來過一次的客人基本上都能記得住,“歡迎幾位貴客再次光臨錦衣閣。這次幾位貴客還是要定做衣服嗎?”

“還是要一間雅間,筆墨也要。上次定做的衣服差不多已經做好了吧,若是做好了就一同送過去。”韓穎一邊淡淡的跟迎客吩咐著一邊走進了錦衣閣。

迎客招手喚來了一個侍女,帶著他們上了二樓雅間中。他們進雅間的同時也有一個侍女端著放筆墨的托盤跟了過來。

領著韓穎他們上二樓的侍女一看就知道這是客人要自己畫服飾的圖樣,也沒有在雅間中多留。“各位貴客還請自便,小女去為幾位貴客上茶水,若是有需要可以拉動房中的紅繩。”侍女說完行了一禮後就退出了雅間。

“上次瑞兒沒有跟著一起來,衣服也沒有給你準備,這次給你補上。明鳶你幫瑞兒量下尺寸。”韓穎拿起擺放好的筆在墨中蘸了下,想了一會兒才開始下筆。

赫連景瑞雙眼中閃爍著欣喜,一臉興奮的盯著韓穎手中的毛筆,恨不能立刻就看那張紙上的圖樣。

等侍女送茶水上來的時候赫連蒼拿出了放在懷中早已經畫好的圖紙,“這幾套衣服用錦絲的料子做,等會兒剩下的圖紙畫好了再喊你進來拿。”

侍女接過赫連蒼手中的圖紙時眼中一亮,這麽精致漂亮的衣服圖紙她還是第一次見,“上面的首飾也要在錦衣閣做嗎?”侍女見上面不僅有衣服的圖樣,還有首飾的圖樣,謹慎的問了一句。

“首飾先不著急,先把衣服做出來,等過幾天送來制作首飾的材料再做首飾。”赫連蒼不是不相信錦衣閣中拿不出好材料做首飾,他只是想讓韓穎穿的用的都用最好的東西。

“貴客您稍等,小女要請示一下掌櫃才能給您答覆。”侍女拿著圖紙走了出去,明鳶也跟著那個侍女一同出了雅間。

等侍女再次進入雅間的時候韓穎已經畫好了兩張衣服式樣了。“先做這兩套,三天後來取,付全款。”韓穎等墨跡完全幹涸後交給了站在一旁的侍女手中。

“小女這就去給您安排,還請幾位貴客稍等。您們上次訂制的衣服已經做好了,一會兒就會給您們送過來。”侍女有些小心翼翼的答道。剛才她去請示掌櫃的時候雅間中那個婢女樣子的女子也跟著她一同到了掌櫃那,不知道那女子跟掌櫃的說了句什麽,掌櫃的聽完後恭敬的行了一禮後讓她不管雅間中的客人有什麽要求都無條件的答應。

“那幾件衣服小爺要了,給小爺包起來。”

韓穎他們正在雅間中等著錦衣閣的人來送衣服,突然間聽到了一句比較耳熟的聲音,韓穎跟赫連蒼對視了一眼,默契的轉頭看向雅間的房門。

“哐!”下一秒,雅間的門就被大力的從外面推開,一位身穿暗紅色廣袖長衫的男子闖了進來。

“本王跟石公子的緣分還真是不淺啊。”赫連蒼在見到進門的人後清冷的開口,眼睛連看都沒看石金寶。

“攝,攝政王殿下。草民給攝政王殿下請安。”石金寶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在三九天掉進了冰窟之中,背後也被冷汗浸濕。

跟在石金寶身後的那些公子們聽到石金寶的話後也都嚇的跪了一片,“草民給攝政王殿下請安。”

“聽說石公子前天從攝政王府回府的時候驚了馬,被甩出車廂受了不輕的傷。昨日溫國公還來本王的府中向本王說明了一下詳細情況,看來……”赫連蒼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但在場的人誰都不是傻瓜,略微一想就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草民,草民。”石金寶額頭的冷汗已經匯成了一條小溪,從額角一路流淌下來最後匯聚在下巴,凝成一滴,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明天一早本王會當眾跟溫國公詢問下,看他是用的什麽靈丹妙藥,僅一天的時間就讓石公子這麽龍精虎猛的出現在本王面前。若是還有的話本王也厚著臉皮跟溫國公討要一些,好早些調理好本王的身子,不至於讓本王的未婚妻每天都這麽勞累的為本王配制藥丸。”赫連蒼不僅點名了自己的身份,還把韓穎的身份也點出來,讓一眾在雅間門口的人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擡眼打量了一下坐在赫連蒼旁邊的韓穎幾眼。

“看到石公子一身輕松的樣子本王就不派人送你回去了。玄一,帶上衣服咱們回府。”

第二天下朝之後,小皇帝就下了旨意,溫國公府對皇室不敬,欺瞞攝政王,本應貶為庶民,但是念在溫國公府在開國時立下的功勞,只降了溫國公府的爵位,由公爵降到子爵,一下降了三個等級。溫國公府也一並收回,限半月內石子爵搬到小皇帝給他們另外選的一間宅子中。

------題外話------

某爺:今天爺又嘗到甜頭了(# ̄▽ ̄#)

玄一:爺威武

玄二:爺霸氣

玄三:爺無敵

玄四:秀恩愛,那啥啥

某爺:一二三,揍的他以後都不能那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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