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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上門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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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石金寶的話韓穎戲謔的看了眼赫連蒼,人家要滅你滿門呢,你不說點什麽表示表示?

赫連蒼伸手抓起韓穎的手輕輕揉了幾下,眼中閃過笑意,淘氣!接著又給韓穎夾了幾塊火腿放在她面前的碗中。

“呦,石小公爺,人家這是看不起你啊,你看你都說了半天了人家連個正眼都沒給你。”石金寶那個雅間的人陸續走到了韓穎他們這邊,其中一個身穿湖綠色窄袖勁裝的公子斜斜地靠在門邊吊兒郎當的說道。

石金寶在陽城也算是一個小霸王,跟在他身邊的也都是一些各家的紈絝子弟,平時沒什麽愛好,白天的時候就領著一群人在街上無所事事到處逛蕩,偶爾去賭坊賭幾把,天一擦黑這群人就跑去青樓醉生夢死。

剛才開口說話的就是工部尚書李崇德家的庶長子李俊。別看李俊是庶出,但是人家卻占著一個長的名頭,而且李俊在家中很得李崇德的喜愛。再加上李俊腦子轉的快,經常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點子哄石金寶開心,石金寶也沒嫌棄他庶出的身份,一直都跟他玩的很好。

石金寶聽到李俊的挑唆後心中燃起了絲絲怒火,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韓穎他們,見他們的衣著打扮都很隨意,身上也沒有特別表明身份的東西,加之這幾日有不少外地來的富商在陽城中定居,就以為是幾個外地來的家境比較好的人家的公子小姐們來玉食閣用餐。

“小爺跟你們說話你們當聽不懂是吧,那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說著,石金寶甩了甩胳膊沖著玄一揮了過去。

“石公子,這可是玉食閣,不是其他您可以隨意撒潑的地方。”還沒等石金寶的拳揮到玄一面前,玉食閣的掌櫃快速的來到他面前,一伸手就握住了石金寶的手腕,眼中也染上了些淩厲。

“小爺今天還就在你玉食閣鬧事怎麽了,小爺還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玉食閣能抵得上我們溫國公府的臉面。”說著石金寶就想把自己的手腕從掌櫃的手中抽出來,但是他試了好幾次,自己的手腕依舊牢牢的被掌櫃握在手中。

“怎麽,你們玉食閣不想在陽城開下去了?敢攔小爺?”石金寶見怎麽都擺脫不了掌櫃的鉗制,心中惱火的同時也有一絲不安,但一想到雅間門口的那些同他混在一起的“朋友”瞬間就把那絲不安給壓了下去。

“玉食閣以後還能不能在陽城中開下去就不勞石公子憂心了,但是從今日起石公子跟外面的些公子們就是玉食閣拒絕進入的客人了。”掌櫃的一把甩開石金寶的胳膊,力度掌握的很精巧,正好把石金寶甩在李俊的身上。

李俊本來是靠在房門邊看戲的,沒想到石金寶就這麽被甩了過來,嚇的他連忙閃身,但閃到一半又停下了,快速的又靠了回去,勘勘的伸手扶住了石金寶。

“石小公爺,您沒事吧。”李俊把石金寶扶穩後急急的詢問道。

跟著石金寶一同來玉食閣用餐的那幾個公子們也都一股腦的圍上來詢長問短,一是怕石金寶真的被甩出個好歹他們被石國公遷怒,另一個則是想要在石金寶的面前刷下好感度。

“好,好一個玉食閣,你們就等著關門吧,小爺會讓我爹封了你們的食樓,砍了你們這些人,特別是掌櫃你,小爺會好好招呼你的。”石金寶感覺自己的面子今天被玉食閣狠狠地踩在了腳底,他在陽城橫了這麽些年還真沒哪家食樓或是商鋪敢這麽落他的面子。

“本王還真不知石國公竟然已經有如此大的權勢了,一個酒樓說給查封就給查封了。”赫連蒼見韓穎吃的差不多了,也見石金寶鬧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清冷的開口。

石金寶聽到赫連蒼說的話後猛然間擡頭看向他,從頭到腳仔細的打量了赫連蒼一番,眼中的震驚也慢慢消散。“王爺?你說你自己是王爺就是王爺了嗎,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會是剛剛被滅國的那個南夏的王爺吧,你可看好了,現在可是在陽城,想擺你王爺的譜回你們南夏去。哦,本公子倒是忘了,南夏已經被咱們大耀吞並了,你就是想回南夏當你的王爺也回不去了。”李俊在石金寶打量赫連蒼他們的時候也悄悄看了他們幾眼,還別說這幾人身上是有些貴氣,那個剛才說話的男子也有些上位者的威儀,不會是真的碰上什麽王爺之類的人了吧。但是轉念又一想,他在陽城中可從沒見過這幾個人,就算是外姓王中也沒有這麽年輕的一位,想來也不是什麽身份多貴重的人,頂多也就是沒什麽實權的掛名王爺罷了。

赫連蒼擡頭幽幽的看了一眼李俊,眼中的冷光讓李俊整個人一驚,身上的毛孔也都唰的一下全都張開,不知不覺整個後背也都被冷汗浸濕。

“玄一,著人去溫國公府走一趟,把剛才的事一字不落的說給石國公聽。還有,要跟石國公特別強調一下,說石公子想要讓他滅本王滿門。”赫連蒼拿過一旁明鳶遞過來的帕子細細的給韓穎擦了擦手,淡淡的開口吩咐道。

玄一領命後行了一禮走出了雅間的房門,在進過石金寶跟那群公子哥時用內力震的他們又往後退了幾步,使他們完全離開的房門口。

“夥計,讓人請這幾位公子出去,以後玉食閣不做他們的生意,就連他們家中之人玉食閣今後也不招待。”

話音剛落,小夥計一招手就從樓下找來幾個夥計,很不客氣的一人架著一個把石金寶跟那些同他一起來的公子們架出了玉食閣的大門。

掌櫃的吩咐完這些事後接過夥計手中的托盤走進雅間,親自把雅間的門關好,把托盤上的六小罐罐煨山雞絲燕窩擺放到幾人跟前之後對著韓穎他們行了一禮。“讓各位貴客受驚了,為了表達玉食閣的歉意您們這次的飯菜就當是玉食閣為各位貴客賠罪了。各位貴客還有什麽要求嗎?”

“掌櫃的客氣了,只是一些被家中寵壞的公子哥,其他的地方也會遇到這樣的人的。至於飯菜的銀兩既然掌櫃的都開口了那我們也不矯情了。”明鳶見兩位主子都沒有開口的打算,客氣的跟掌櫃的應酬了幾句。

“那在下就不打擾幾位貴客了,在下告退。”說完掌櫃的行了一禮後退出了雅間。

“溫國公在朝堂上的勢力很大嗎?”韓穎之前只是把精力放在南夏跟西欒那邊,對於大耀朝堂上的事關心的不是很多,只知道整個朝堂上的官員基本上都把握在赫連蒼的手中,至於別的派別的消息她到沒有多仔細的去研究。

“溫國公是跟太祖皇帝打天下時結拜的兄弟,本來是準備封他們外姓王的,誰知第一代溫國公只是請了一個國公的爵位,並且跟太祖皇帝請求若後人沒有大的過錯就一直保留這國公的爵位。”赫連蒼不得不有些佩服第一代溫國公,如是當時接受了外姓王的封位到這一代估計也還是個公爵,但再過幾代大概也就沒有石氏一族爵位的立足地了。

“之前聽你說過楊超晟不是進了一個外姓王爺的府中了嗎?怎麽他們沒有被降分位?”韓穎既然已經決定要在陽城定居,就要提起把這些陽城中的勳貴們搞搞清楚。

“那是父皇後來封的。康王府花家在平定北面的一些蠻族時幾乎是耗盡了整個花氏一族的男丁才收覆了北蠻,父皇感念他們花家的忠心便封了一個外姓王給他們,不過下一代的康王就不是一品王爺了,他的兒子將來要承襲的就是郡王了。”赫連蒼見韓穎感興趣,也是知無不言。

“明墨盡快安排人理清陽城各氏族跟官員之間的脈絡,畢竟咱們已經到了陽城,有些事要準備起來了。”韓穎聽完後顰了下眉頭對著明墨吩咐道。

“穎兒想知道什麽問我就好。”赫連蒼也沒跟韓穎藏著掖著,只要韓穎問他就會說。

“玲瓏閣跟你得來消息的方式有些地方不一樣,若是有查不到的再來問你。說必定到時候你查出來的消息還沒有玲瓏閣中查出來的詳細呢。”韓穎並不想讓現有的消息套住了自己的思路,說不定還能查出一些別的東西,畢竟一國王爺跟江湖人士的著重點不同,對一些消息跟事件的看法也不同。

“那以後我可就全都仰仗著穎兒了。”赫連蒼眼角含笑的看著韓穎,那耍賴的樣子看的明鳶跟明墨又是一陣眼抽。

“壓寨姑父你那罐燕窩是不是不吃了?不吃的話都給軒兒吧。”韓庭軒見赫連蒼一直在跟自己姑姑說話,吃完一罐燕窩的他又盯上了赫連蒼的那罐。

“我身體還沒好利索,正是應該好好補補的時候,你還要跟我搶。”赫連蒼伸手拿過一旁的瓷勺在罐中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慢慢的品嘗,眼睛還瞥了一眼滿眼饞像的韓庭軒。

“姑姑吃飽了,軒兒想吃的話姑姑這罐給你吃。”說著韓穎把手邊的小罐推到韓庭軒的面前。

韓庭軒剛拿起瓷勺要吃,赫連蒼的勺子就伸了過來,快速的從罐中舀了一勺送到韓穎唇邊。“穎兒先嘗一口,之後我若是學會怎麽做的話再比較下誰做的好吃。”

韓穎看著眼前的勺子有些無奈的張口,“好了,你們倆快吃吧。”

赫連蒼喜滋滋的開始慢慢品嘗自己的那罐燕窩,手中的勺子也沒換,用的就是剛剛餵韓穎吃燕窩的那個勺子。

吃完飯後韓穎他們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後玄一才找過來。玄二這個移動掛貨架見到玄一後都要哭了,現在他身上不僅有上午買到的一些小玩意,剛才走過一些攤位的時候主子爺又往他身上掛了不少,手中還有一罐溫乎的罐煨山雞絲燕窩,而且只能看不能吃。誰讓他趁著韓穎他們吃飯那陣也去吃東西去了,而且還吃的特別的飽,不僅如此,明鳶也特意交代過他,這是主母吩咐給玄一留著的,就算是他想吃也不敢,只能幹看著咽口水。

“主子爺,屬下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屬下在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碰上石金寶跟那幾個紈絝從四海賭坊中出來,看樣子還輸了不少的銀子。”玄一看到玄二現在的慘樣有些不道德的在心中偷笑,感覺到玄二熱切的視線也沒跟他對視,一本正經的跟赫連蒼稟報著交代給他的事。

“嗯,玄二手中有你一份燕窩,自己找個地方先把那罐東西解決了再跟上來。”玄一頭一次見赫連蒼對他這麽和顏悅色,當下心中有些震驚,很快的他就開始反思今天一天有沒有做什麽事惹自家主子爺不痛快了。想來想去玄一都沒想出來是什麽時候惹到赫連蒼了,隨即戰戰兢兢的接過玄二手中的罐子默默的走開了。

玄二看到玄一小心謹慎的樣子心中也好受不少,再讓你見死不救,我就不告訴你那罐燕窩是主母特意吩咐給你留的,更不告訴你主子爺已經開始吃你的醋了。

“逛了這麽長時間了累不累?”韓穎這是從玉食閣出門後第三次這麽問赫連蒼了。他們雖然走的慢,但是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她很擔心赫連蒼的身體受不住。

“無礙,我們走的也不急,我的身子沒穎兒想的那般羸弱。”赫連蒼牽著韓穎的手跟在韓庭軒後面慢慢的走著,很開心韓穎能這麽關系他。

“前面就是錦衣閣,咱們進去坐一會吧,讓人把停在玲瓏閣的馬車架過來,等歇息好了咱們直接回王府。”韓穎心中是是在是不放心,哪怕有一點累著赫連蒼的可能都讓她憂心不已。

“今年的夏衫穎兒還沒有給我設計呢,咱們去錦衣閣中順道把圖紙也一起畫下吧。”雖說赫連蒼覺得還能再逛會兒,但他不忍心讓韓穎一直這麽擔憂,也就隨了韓穎的意思。

又走了一會兒,幾人來到錦衣閣,現在剛好是春夏交替的季節,好多人家的夫人小姐們也開始訂制夏天的衣物。而整個陽城中數得上的制衣坊就有一個是錦衣閣。

“幾位貴客是來訂制衣服首飾還是要看成品?”錦衣閣跟玲瓏閣還有玉食閣一樣,在店門口都有迎客的夥計,那迎客一件幾人走近錦衣閣,連忙上前招呼。

“給我們在二樓找個雅間,送上筆墨。”明墨在一旁跟迎客交涉,韓穎他們擡腿走進了錦衣閣。

迎客對著錦衣閣中的一個侍女招了下手,那個侍女快步走了過來,迎客跟她交代了幾句後那侍女面帶微笑的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各位貴客隨跟小女這邊來。”

幾人跟著侍女來到一間雅間後侍女給他們添上茶水就去準備筆墨去了,過了一小會兒,侍端著放筆墨的托盤走了進來。“各位貴客要做幾身衣服?”

“兒童的五套,成人的五套,用錦絲的料子,衣服的式樣、顏色跟花樣一會兒交給你們,尺寸也不用你們來量了。”韓穎明白侍女問那句話的意思,這是要準備給做衣服的人量身的意思。

侍女聽到“錦絲”二字眼中劃過詫異,錦衣閣中有錦絲這可是很少人知道的,看眼前的少女穿著打扮不是很出挑,再仔細一看侍女額上驚出了一層薄汗,少女的身上穿的正是錦絲制成的衣服,而旁邊的男子跟那個小孩子也是一身錦絲的。

“貴客請自便,小女就不打擾各位了,有需要可以拉響房中的紅繩,小女馬上就會上來。”侍女說完行了一個大禮退出了雅間,出門後才敢擦掉額上的冷汗。沒想到竟然讓她遇上了那麽尊貴的客人,雖說他們沒有拿出表明身份的玉牌,但是那身衣服就已經能讓錦衣閣相當重視了。

韓穎到沒想那個侍女現在的心中想什麽,她拿起筆快速的在紙上勾畫著,先把韓庭軒的五套衣服畫好後有開始畫赫連蒼的衣服樣式跟刺繡的花樣。

大半個時辰過後,十張衣服樣圖話好了,期間赫連蒼跟韓庭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一張張圖樣在韓穎的筆下被描繪出來。赫連蒼見韓穎畫好後自動的走到她身後給她按摩肩膀,韓庭軒也在旁邊給韓穎按著胳膊。

“好了,只不過十張圖紙而已,那就能累成這樣。”韓穎對於二人的殷勤有些受不了的說。

“穎兒只為我跟軒兒畫圖,怎麽自己沒有畫幾張?不然穎兒教教我,以後穎兒的衣服式樣由我來畫?”赫連蒼沒等韓穎回答第一個問題,接著就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的衣服夠穿,而且我喜歡為自己家人設計這些東西。”韓穎轉頭看了眼明墨,示意她可以讓那個侍女進來了。

明墨走到紅繩的旁邊,伸手拉了拉繩子,幾個呼吸過後房門就被敲響了。侍女進門後也沒多說什麽,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韓穎遞來的圖紙。

“衣服十日後我們派人來取,銀兩今日就會給你們付清。你先去算下銀錢,一會兒我們走的時候去櫃臺那邊直接交錢。”韓穎一邊把圖紙交給侍女一邊說出自己的要求。

“還請幾位貴客稍等,小女這就去把東西交給掌櫃合算。”說著侍女拿著東西退了出去。

就在侍女關上門的瞬間,玄一出現在了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走了進來,“主子爺,府中來信兒,溫國公石符帶著石金寶到攝政王府請罪去了。”

“速度這麽慢,從你去溫國公府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半多時辰了吧。看來溫國公確實是上了年紀了。”赫連蒼因為韓穎給他設計衣服的好心情就這麽被破壞了,心中已經開始打算怎麽處置溫國公了。

“那就讓溫國公在攝政王府門口等一會兒好了。本王現在可是身子還沒好利索,哪能這麽快就回到府中。”赫連蒼揮了揮手讓玄二繼續隱在暗中,既然玄一回來了就繼續當移動貨架。

韓穎他們在雅間中又等了一會兒才下樓,跟掌櫃的點算好銀兩之後走出了錦衣閣,韓穎他們停放在玲瓏閣的馬車也已經在錦衣閣的門外等了有一會兒時間了。韓穎跟赫連蒼還有韓庭軒坐進了車廂中,明鳶跟玄一坐在外面駕車,明墨則是穿小巷子回到了玲瓏閣中。

玄一架著馬車緩慢的回到攝政王府,這時候溫國公已經在攝政王府的門口等了有半個時辰了。馬車停下後溫國公石符連忙走到車旁,而石金寶卻是滿臉不耐的跟在石符身後。

“臣給攝政王殿下請安。”石符行了一個大禮,見兒子沒什麽動作用腳在私底下輕輕踢了他幾下。

“草民給攝政王殿下請安。”石金寶不情不願的行了一禮。

石金寶雖說是溫國公府中的嫡子,但是石符還沒有正式給他請封世子,而且石金寶也沒參加科考,沒有功名在身,所以他的自稱還是草民。

“溫國公還真是好家教,令公子不僅要強搶本王的湯飲,還要滅本王的滿門啊。”赫連蒼清冷的聲音從車廂中傳出,雖然語氣有些虛弱但氣勢卻一點都不若,直壓的溫國公擡不起頭來。

“臣惶恐,犬子年幼,還請攝政王殿下贖罪。臣回到府中會好好教導他的。”剛才石符還只是站著行來了一禮,現在卻是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雖說外界都傳攝政王活不過二十五歲,但再怎麽說也是皇室中人,石金寶說的滅人家滿門,這不是連皇帝跟太皇太後還有太後都算上了嗎,就算他們溫國公府是跟開過皇帝一起打江山的功臣,也不能對皇室這麽明目張膽的蔑視。

“溫國公就打算帶著一張嘴來請罪的嗎?既然令公子不懂事,那就跪到他懂事為止。玄一,直接把馬車架進府中,本王今日有些累了。”

玄一領命直接把馬車架進了府中,對跪在攝政王府門外的溫國公父子倆無視的很徹底。

------題外話------

蠢作者:大家好,這裏是叨叨秀,今天我們很榮幸的請到了大耀的攝政王來本秀做嘉賓。請問攝政王殿下,對於人們以為的你活不過二十五這個說法你有什麽要說的?

某爺:(翻了個白眼)爺能不能活過二十五管他們啥事

蠢作者:難道您就不想澄清一下嗎?

某爺:(又一個白眼)澄清了讓那群傻X來煩爺嗎

蠢作者:至少讓讀者們都知道您長命百歲是個能跟女主相守一生的人

某爺;(還是白眼)若是爺不能跟穎兒白頭到老危險的是你吧,讀者不給你寄刀片我也會寄的

蠢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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