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篇一篇,似乎就是他們故事的寫照。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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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一如既往。

當所有人執起筆在書本上劃著重點,當所有人認認真真開始記下筆記,出神入深的淺井妹紙手掌抵著腦袋不知道想些什麽。

只是下一秒,當老師準備一如既往地大聲喊出少女的名字並叫她回答問題時,淺井未藍垂下腦袋,跟隨著周邊開始認認真真的做著一切此時該做的事。

不只是單單老師瞠目結舌,周邊的同學也因為老師的突然停頓而看向肇事者,接著……

而本想跟以往一樣提醒淺井少女的黃瀨涼太小心註意老師的視線,卻沒想到……或許聰明如他,一看便知。

——想忽略心底的悸動卻無從下手,

——想忽略那種不被人需要的感覺,無從下手。

一堂課只有那麽短短幾十分鐘,老師不可能將接下來剩餘的時間用來驚訝上,按下心底對某少女的欣慰之情,老師又繼續講解文章內容。

“未藍醬……”

少年輕聲喃喃,最終也淹沒於周邊聲響。

“嗯?”似乎感受到少年與往常相比的不對勁,淺井未藍經過一番心裏鬥爭還是開口回應。

——哪怕只是喃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聽到。

“未藍醬?!Σ(°Д°;”沒有料到有人回應的黃瀨涼太略微向內側過身,讓他可以正常與少女進行交流。

“啊,你怎麽了?”清楚的明白對方看不見自己的神情,少女還是緊張地小心控制面部,讓它看起來與平常無異。

——只是眼底擔憂無法深藏,

——明明是我變相失戀,他又為何苦惱呢。

“未藍醬今天都沒理過我!”因為不滿而略微提高音調,“不對,昨天也沒怎麽理!還有前天!”

“我……”

少女無言。

“沒事,不用擔心。”

微微合上眼,黃瀨涼太抿著唇頷首。

——你不想說,那就不說罷。

——這一切,

——究竟誰對誰錯。

——【不得而知】

放學了。

確實是少女一個人回家。

沒有等待,沒有停留。

——只是同時也沒有留下一個理由而已,就這麽離開。

“黃瀨你想什麽呢!給我認真訓練啊混蛋!”一記飛踢意料之中,笠松幸男皺起眉頭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黃瀨涼太莫名糟心。

“啊、我知道了。”

回應也是隨口一答。

黃瀨涼太在場地內奔跑著,不過幾秒時間就過了阻攔自己的所有人,手臂一伸搶斷身邊人手中的球,縱身一躍扣入籃中。

似乎已經習慣周邊人的喝彩聲,黃瀨涼太擡手攥緊衣服擦了擦臉龐,隨後又甩了甩頭發,任由汗珠散落。

眼神飄向那張長凳,只是沒有那個熟悉身影。每次這個時候都應該少女坐在那兒,明明不歡呼不尖叫,被註意到的卻是首先。

——只是這次沒有。

——心底空落落亦如空城。

少年沈默著,拿起一瓶水走到長凳旁坐下。

“黃瀨,才這麽一會兒就累了?”笠松幸男將球傳給離自己最近的球員,擡手隨意抹了一把走到少年邊上。

“啊,沒有。”

——恍惚中有手機震動的聲音。

黃瀨涼太側過身子從椅子旁邊的籃球包中取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鎖屏仔細查看。

似乎是楞了神。

[來信人:未藍醬(′?`)?]

[內容:爸爸快要回來了,所以我先回家去找他咯(o`?ω?)ノ(ノД`)阿涼訓練也要好好的!等一下子小心笠松前輩送你一份無影腳大禮包!(?'ω'?)]

看到短信後的黃瀨少年更奇怪,笠松幸男再一次蹙起眉朝少年發問:“怎麽了?”

“沒事。”

“我只是有點開心……又有點不開心。”

是很奇怪啊——笠松幸男糟心嘆口氣:“那原因呢。”

“我不知道。”

——只是心底悸動無法忽視。

夜晚。

黑暗入深。

月光亦如陽光切割光面隨意倒映。

“未藍醬!”

——這一次,沒有紙團劃破長空投入籃裏。

“你爸媽在睡覺呢小點聲。”淺井未藍推開窗戶回覆一句。

雖然她一直在逃避,但如果這種情況下不回應,恐怕那個少年還會吼好久。

“有什麽事嗎。”

少女偏過腦袋,讓自己的視線始終存在於房間內。

“淺井叔叔快要回來了,而不是今天對吧。”

——這一點我們都明白。

“……阿涼這兩天我爸爸要回來,我要早點回家萬一他就出現在家裏,所有我現在要睡了。”

“淺井未藍!!”

——他或許明白一切。

——只是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不要拿這種理由搪塞我!”

——這幾天或許已經受夠了。

“雖然我不清楚原因……”語氣逐漸放輕。

“但起碼,別遠離我。”

###

黃瀨涼太深深需要著淺井未藍不曾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完全在趕進度什麽的[捂臉////

文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艾瑪要死的嘞[再捂臉/////

【黃瀨涼太吧裏也有,話說都要多支持什麽的└( ̄^ ̄ )┐】

☆、13.因為窮途,所以陌路

13.因為窮途,所以陌路

[幽深小徑裏的風景我一直看不透就像你]

夢醒時分

不過眼前少年身影

一次次逃離

一次次躲閃

哪怕羈絆不再深刻

今天也與往常相同。

——依舊蔓延著無盡的無奈。

淺井未藍挪動步伐行走在回家的步途中,只是身邊沒有那個似乎與之並肩的少年,她是一個人。

——拖著長長的影子緩行在蒼穹下。

今日的放學天色,似乎由於天氣季節等因素而始終呈現著淺淡的藍。

只是即便如此少女也很少在這種情況下回家。

——因為少年的籃球社訓練。

肩並肩,同步行,他們一直都是如此。

而現在原本也是少年訓練少女等待的時候,只是由於突如其來的模特拍攝工作,讓少年不得已向籃球隊隊長笠松幸男請求離開。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起碼跟我所期望的一樣。

少女心中不住泛著嘀咕,只是那一點心律不齊卻怎麽也忽視不了。

風似乎也是乏了,再也沒有挽起少女的長發。湛藍蒼穹下的是少女緩行的身影,直至在那個褐瓦白墻的門前站定。

——小巧的銀色鑰匙穿過鎖孔轉動。

淺井未藍推開門邁入玄關,似乎與以往相同,但恍惚中又有了些改變。

於是逐步逐行。

先是邁上一級級階層,然後是在那微掩的木質門前站定。

——伸出手推開。

或許是難忘的,或者說是每一次都是如此。

應該是剛乘著飛機回來吧,淺井爸爸還穿著工作時的西裝,飽經風霜的臉上卻似乎因為保養得當存留著不易見的痕跡。

——嗯,還是那麽帥氣。

——因為...這是她的爸爸啊!

淺井少女還保持著開門時的動作,淺井爸爸還保持著彎腰與之平視的動作。

“歡迎回來,淺井未藍帥氣的爸爸!”

身為一對久時不見的父女,話題縱使少,卻也是有的。

“未藍,想爸爸沒有啊?爸爸可想你了!”雖然身著西裝,但作為一個資深女兒控,淺井浩彥全然沒有顯露出面對下屬客戶那樣的威嚴笑意,“爸爸這次回來可是常駐!如果公司沒有什麽大事,爸爸這次可以一直陪我們未藍啦,開不開心......ヾ(^▽^*)))”

“嗯,那當然了。”嘴角彎起,愉悅顯而易見。

“哈哈,不過未藍還沒有告訴我有沒有想爸爸呢!”

“我……”

唇角一抿,“怎麽會不想爸爸呢!”

——盡量表現的開心一點,

——不過也是應該開心不是嗎。

似乎還想說些什麽的淺井爸爸不著痕跡皺了皺眉,身為一個常年在外拼搏的男子,如果連這麽一點口是心非都看不出,那還真是——失敗啊。

“哼哼,未藍什麽時候對爸爸都這樣了!受傷啊受傷~”有些調侃的語氣,“說!是哪個混小子讓我們家小公主變成這個樣子的!”

淺井浩彥淺淺瞇起眸子,張牙舞爪似的仿佛那所謂的混小子就在眼前。

“噗。”心情明顯明朗了許多,“這種事情怎麽會呢。”

——我很好啊,

——笑起來的樣子依舊是嘴角微揚。

淺井浩彥沒有說話,連同撫在後腦的手掌微微用力:“是黃瀨家的小子對吧。”

“呵,我早就看出來了。”

——少女瞳孔微縮。

“那種小子,身邊女孩子圍著這麽多。”

——這種事情,只是他太過耀眼而已。

“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家未藍。”

——不、不是的!只是我而已。

“未藍,聽爸爸說啊,這種人,不能給你最好的未來。”

話音漸落,伴隨著的是越來越緊的握拳。

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栗發少女'騰'的站起。

“爸爸,他是耀眼的光。”

“爸爸,他是吸引我的光。”

“爸爸,他是我最美的未來。”

——一字一句的反駁,鏗鏘有力。

“這些只是因為我,喜歡他。”

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覺逐漸擴大,淺井浩彥看著自己瞬間成長的女兒依舊沈默不語。

“淺井未藍,喜歡黃瀨涼太!”

——很喜歡很喜歡。

×××

這是初見。

他們不相識。

一家普通的便利店,那時候裏面出售著有著精巧圖形的糖果,偶爾男孩子喜歡的籃球,偶爾女孩子喜歡的小兔小貓。

這款糖果出售的一向很火熱,如果不是對的時間,縱使如何也是毫無辦法。

“爸爸好慢的,說什麽要拜訪鄰居等會兒陪我買糖果。”甜甜糯糯的嗓音帶著些許小埋怨,現在的淺井未藍只有六歲。

“像這種美味晚點就見不到了啊!”

巧妙避開還在忙碌的淺井爸爸,原本還怨念滿滿雙頰面包臉的淺井未藍,就這麽抄起錢幣踮起腳轉動門柄溜了出去。

擁有精致糖果的便利店離家不遠,即使是淺井妹紙也花費不了幾分鐘。

微微喘著氣息,一路小跑的栗發女孩沖進便利店開始搜尋目標——紮著雙邊馬尾的腦袋左右晃蕩。

咦!(? ?ω?? )?

——驚喜的目光代替了原本的面包臉。

不遠的櫃臺上放著的紙盒上還擺放著最後一根糖果。

——依舊是精致的圖案以及誘人的色彩。

似乎是緊盯獵物的幼獅,淺井妹紙撒開腿就這麽奔去。

——今天運氣真好,

——幸好沒聽爸爸的晚點來。

栗發女孩站立在櫃臺前,白皙的手臂伸出想將糖果握在手中。

好吧,櫃臺確實是有點高……

不出所料的再一次鼓起面包臉,淺井未藍悄悄望了幾眼四周後踮起腳企圖觸碰到糖果並將其拿下。

“呀,原來糖果還有啊。”

似乎傳來聲響,溫熱的空氣圍繞在周身。

淺井妹紙不知所措怔在原地,待反應過來後眼前櫃臺的糖果已經到了他人手中。

“餵,我先來的!”栗發少女怒不擇言用手指指向搶奪自己糖果的罪魁禍首。

“嘿嘿。”黃發男孩咧著嘴角笑笑,“可是我人比較高欸。”

——絕對沒有生氣,

——爸爸說了,跟陌生人生氣最無聊。

——……誰會不生氣啊口胡(メ`[]′)/!

意料之中的井字號出現在額角,淺井妹紙跳動著的眉眼呈現著淺淡的怒火。

——哼哼。

“啊!...你怎麽隨便打人啊!”黃發男孩反射性的彎腰揉揉自己的傷處,臉上有些生氣又有些不可理喻。

“誰讓你搶我糖果的。(?`灬′?)”

淺井未藍朝男孩辦了個鬼臉,似乎是猝不及防,原本還存留於男孩手中的糖果出現在淺井妹紙的手中。

——“再見啦。”

看著眼前女孩笑靨如花,黃發男孩內心不甘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個女孩子怎麽跟以前遇到的不一樣啊!

——腿被踢得好疼,力氣大了些吧!

“你等等!給我站住啊!”

依舊是一個鬼臉,栗發女孩站在收銀臺前笑著揮手:“才不要呢,抓不到我的小孩。”

——糖果事件的結尾不是在當時,或許它一直都沒有結束。

黃發男孩嘴角挑著笑,無視周邊大人驚奇驚喜的目光一把扣住栗發女孩的手腕:“誰說我抓不到你的!”

“哼。”腳丫踏上另一只,“我說的!”

——掙開後又一次被扣住。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放手的!”

×××

這是之後。

他們逐漸熟絡。

在光的另一側,始終是被遮掩的影子。

——灰暗的,幾乎不可見。

國小的時候他們確實是在一起,而且是在同一個班級。

或許是因為年少無知或輕狂,除了單純的羨慕以外滋生的只有似荊棘纏繞的嫉妒。

“吶吶,隔壁班的黃瀨同學知道吧。”

“啊當然了,現在就這麽帥這麽高,這以後該怎麽樣啊。”

“唔……帥到人神共憤?”

“哈哈沒錯!”

……

——有人在誇他。

——縱使不是自己也是絕對的喜悅。

穿著國小學校校服的淺井未藍走在班級外的長廊中,聽到的——無疑就是這麽一回事。

“欸欸,我說你們知不知道那個淺井未藍啊。”

——沒有禮貌的稱呼,只是淡然的稱呼著全名。

“淺井未藍?不是黃瀨同學的青梅竹馬嗎。”

——失禮的稱呼和禮貌的稱呼,這差別還真是令人心寒。

“說是青梅竹馬啦,可又不一定感情要這麽好。”

“明明那個女的除了文章寫好點根本一無是處吧。”

——一無是處。

——這倒是個值得深思的疑惑。

原本行走著的少女頓下腳步停在原地。

——一聲輕笑。

“欸欸你別說了,淺井未藍是她對吧,就在那邊呢。”

……

——好像是淅淅的流水凝結成了水晶。

——映襯著身邊兩側緊握著的雙拳。

應該在意嗎。

確實是應該在意的。

——因為她在那個時候,

——就已經有些依賴那個少年了啊。

似是水墨暈染上畫紙的一角,天色漸暗猶如黑色的風衣遮掩。

一高一矮,行走在道路一邊。

“阿涼,你覺得我怎麽樣?”

手指緊捏著校服衣角來回搓揉,緊張之色溢於言表。

“啊、啊嘞!”黃發少年不知所措,“未藍醬很好啊,我當然也是這麽想的。”

“是嗎……”

少女頓了頓。

“不會感到一無是處嗎。”

這下輪到少年懵了:“怎麽會呢!”轉念一想,“是不是有什麽人在瞎說!”

“沒有啊。”她搖搖頭,“是我的問題。”

“什麽嘛。”手撫上後腦按揉著黃色的發絲,“不要瞎想,未藍醬從來都是不可缺少的。”

“……是嗎。”

“啊,畢竟一無是處能襯托我的優越呢。”

最後,也只是一記肘擊。

默——

×××

這是如今。

他們漸隱漸離。

天空逐步陰沈,從最初的湛藍到現在的昏黃。教室裏似乎寧靜,桌椅擺放規整卻也只是人影無幾。

——是的,人影無幾。

——只有她一個。

或許是時間剛好,也或許是什麽命運無趣的捉弄,栗發少女手執抹布在一點一點打掃著教室。

——只是速度悠揚。

——似乎在拖延著什麽。

昏黃、昏黑,只是因為時間逝去而展露出的小小變化。如今,海常高校的整一棟教學樓,唯有那一樓那一間教室

——恍若隔世的燈火通明。

探出手輕微推移那內部似乎有些生銹的大門,'吱呀'聲異常刺耳。

腳步微微挪動,只是好像不知何去何從。

——走廊陰森得發黑。

抿了抿唇,淺井未藍從斜挎在肩上的書包中拿出了手機,不過這始終也只是拿出。

少女解開了鎖屏進入頁面,手指顫了顫點擊'聯系人'。

——a黃瀨涼太。

——這是居於首位的名字。

只是悄悄填個字母上去而已,只是想任何時候都能看到而已,只是因為

——她喜歡他啊。

淺井未藍再一次把視線投放在姓名稱呼旁的'撥號鍵'上。手指又是一顫,或許是正好觸上吧,就這麽撥了出去。

'嘟——嘟——'

'嘟——嘟——'

'Da.'

——戛然而止。

——不是說好不要在乎了嗎!

——不是說好不要喜歡了嗎!

——不是說好……

什麽嘛,這種東西。

真的,有人會相信嗎。

可能是沈溺在自我唾棄中吧,連走廊燈亮起也沒有察覺。

“未藍醬,你怎麽還在學校呢。”

——一轉頭便看見了。

“這麽晚了還不回去?”

——即使看不出有多擔心。

“我,我今天值日啊。”

——擡頭啊!看著他啊淺井未藍!這副樣子是給人看的嗎!

“是嗎,這樣啊。”

“那…你呢?”

“我?”

他似乎嗤笑一聲,低沈的嗓音逐漸彌漫,“只是忘了點東西而已。”

“你快點回去吧。”

“我還要訓練,就不用等我了。”

——一點點轉身,然後沒入沈影。

看著他轉身離去,莫名沈悶是為什麽。

淺井未藍低著頭提了把書包帶子,回身拉上門順著光離開。

——很湊巧,光源一直伴隨到她離開。

墻角陰影。

燦爛的黃色發絲暈著沈昏。

他似乎一直看著她。

'滴——滴——'

——是來短信了嗎。

[來信人:笠松前輩]

[內容:黃瀨你怎麽又逃訓了混蛋!]

——理由嗎。

——我只是…來拿東西的啊。

客廳明敞而無聲,淺井父女就這樣對峙著。

“未藍啊,你真的喜歡黃瀨家的小子嗎?”

——現在還應該猶豫嗎?

“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栗發少女就這樣笑著,露出嘴角小小的虎牙。

“那麽,他現在在哪裏呢。”

——是啊,已經……不需要任何猶豫了啊。

淺井浩彥原地看著自家越跑越遠的女兒,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

他放松身體而一下子坐在沙發上,伸手揉揉眉眼又緩緩睜開。

立起身,拉開抽屜。

——一張相片。

——淺井浩彥最愛的奈奈子啊,我們的寶貝女兒。

——長大了哦。

###

當你不需要任何猶豫的時刻就是你成長的那一刻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 _ _)ノ|

有涼太君!

拖更這麽久

我有罪!!

至於字數,好啦不要吐槽了【捂臉】

至於裏面的一些小故事,

那是正文正文正文!(???????)

才不是什麽番外呢哼唧( 。? ??)?

☆、14.因為光芒,所以天空

14.因為光芒,所以天空

[原來能觸碰到陽光的我從來都不需要滯留黑夜]

似乎是有什麽在碎裂

似乎是茫茫黑夜消散的前奏

能觸碰到陽光的人

不一直都是你嗎

街邊小巷,黑夜輕臨,行人寥寥。

有些黯淡的路邊只有長長木椅置放著,似乎映襯上方周邊昏沈的路燈。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有著栗色發絲的少女推開家大門就往外跑。看起來是漫無目的的,或許吧,畢竟只有她才知道自己的內心。

——想見到他。

——真的好想好想。

那邊的風在嘶吼,恍若偽裝彈奏家的人兒正探出手搭在琴鍵上,雜亂無章。

因為上學日而穿著的校服短裙迎著風上下起伏,只是頻率似乎比以往稍快了那麽一點。

他在哪裏?

——她在心底這麽問自己。

大腦拼命轉動,或許寫作碼字時也沒有當今的專註。

只是……

她沒有回答自己的疑惑。

腳步卻隨著身體的向前而不停滯的快速移動。

是對黑暗本能的恐懼導致速度加快嗎。

——不得而知。

——只是唯一明確的是我的勇氣來自你。

她啊,好像想起了什麽有趣而又幼稚的事情。

[阿涼,大晚上的你出什麽門啊!]

[我出來買點東西而已啊,倒是你,我不在身邊怎麽還敢出來。]

[什、什麽嘛,你這家夥!要不是我擔心你,我才不出來呢!]

###

黑夜帶給人的感覺或許是恐懼

只是如果偶爾堅信

暗淡中也有陽光在等待的話

——我的勇氣是因為那個人

——我的勇氣也只是因為那個人

###

拍攝地點。

大廈或許還算是挺高大的,或許是拍攝的工程比較大,也可能是拍攝的人數比較多,自下而上,自左而右,顯而易見的燈火通明。

——只是……

——他現在是在這裏面對的吧。

——

[阿涼,我……]

[未藍醬啊,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啊、啊,是什麽啊。]

[今天放學你先回去吧,我臨時還有工作要去完成所以就不能陪你啦。]

[……嘛,我也正好想去看看爸爸有沒有回來呢。]

——

淺井未藍站在大廈的門前,可能是因為什麽自動感應,待門打開後少女也不過是一腿邁入。

——他在哪裏。

——她又提出了疑惑。

“啊嘞,這不是淺井嗎,你怎麽在這裏?”

有些時髦扮相的墨發男子手執計劃表朝她走來,很眼熟或許相識。

——黃瀨涼太的經紀人。

“啊、啊,佐藤先生好久不見了。”禮貌示意地稍稍彎腰,少女抿了抿唇,“話說,佐藤先生能不能告訴我阿涼現在在哪裏進行拍攝啊?”

佐藤步蹙了蹙眉,這是意料之外的。“拍攝?”男子的手指搭在計劃表上輕微敲打,“今天我確實是打去電話通知他。”

——“可他明明全部推掉了啊,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在拍攝呢。”

一時沈默,不知如何表態。

原來他啊,一直都是知道的。

——知道我的躲避。

原來他啊,一直都在註意我。

——註意我的一切。

原來他啊,一直都在遷就我。

——遷就我的任性。

夜晚值日後的相遇,才不是什麽湊巧;夜晚的長廊燈火,也不是什麽湊巧對吧。

——那根本就是他在鬧脾氣啊。

——像個孩子一樣的,鬧脾氣啊。

“原來是這樣嗎,對不起打擾了。”

於是栗發少女朝門外跑去。

——不管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

——起碼現在,他一直都是那麽的在乎著她啊。

夜晚的訓練。

比以往更加辛苦。

——只是今天而已,

——不知為何。

“黃瀨,訓練不管怎麽刻苦努力好歹也休息一下吧。”森山坐在場外板凳上就這樣看著那個黃發少年。

“……不用了前輩。”他是笑著的,“上次輸了比賽,確實是應該更努力了不是嗎。”

這、這讓他怎麽反駁啊真是。

森山探出手撫上後腦,眼底是隱隱的擔憂。

——真的只是這樣的原因嗎。

——還是由於其它莫名的因素牽扯了一切。

“黃瀨。”笠松幸男拍打著籃球跑至黃瀨少年的身邊停下。

“啊嘞,笠松前輩有什麽事情嗎?”黃瀨涼太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你最近到底怎麽了,先是莫名其妙逃訓,再是像現在這樣魂不守舍的。”

笠松幸男對上黃發少年的眼睛,“和淺井怎麽了?”

——還真是一針見血啊前輩……

——說這種話的時候起碼也要委婉一點啊。

只是……

“我們很好啊。”黃瀨涼太撇了撇嘴,“一點事情都沒有。”

——是嗎。

笠松大隊長斜睨了他一眼,隨即行雲流水運球離開。

黃瀨少年也沒有再理會笠松幸男,然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致使他略微側過了頭,發絲遮擋眼前而看不真切。

——怎麽可能會好嘛。

——那種不被需要的感覺至始至終都存在著啊。

“黃瀨,外面有人找!”

似乎是某個好心三年級學長。

“啊,我知道了這就來。”大聲回應一句,黃瀨涼太轉過身朝籃球館大門走去,手中的籃球還在,只是下一秒便被投送到放置籃球的推車裏。

籃球館外。

“是誰找……我啊……”他看到了她。

可能是一路奔跑而導致的體能大量消耗,淺井未藍略略彎腰喘著氣。

“阿,阿涼……呼呼,終於找到你了啊。”

少年一楞,顯然並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未藍醬?”他頓了頓,“我不是叫你先回家了嗎。”

“我…呼,我只是想見到你。”

“這種感情特別強烈,強烈到我措手不及。”

“為了不讓自己因為見不到你而難過傷心,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是啊我想見你。

——因為不見你我會難過傷心。

“未、未藍醬……”

“前幾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啦。”少女垂首,“沒有考慮你或許我連自己也沒有考慮到。”

“我啊,不想再躲避阿涼了。”

“我啊,不想讓你難過傷心。”

——瞳孔微縮。

幾天來的陰郁是消散了嗎,耳邊回響著的似乎也是混沌被打破的聲音。

明明直到下午放學還是那種忽遠忽近的距離啊。

黃瀨涼太牽動著嘴角,這僅僅只是想要抑制它上揚的弧線。

“我……”

過了半晌他聽見自己這麽說,“我,我才沒有難過傷心呢哼╭(╯^╰)╮!”

咦——

“噗。”淺井未藍掩嘴輕笑,愉悅溢於言表顯而易見,“是是是你沒有難過傷心。”

“本來就沒有啊!”少年辯駁。

“那……就是我值日的那天——”

“都、都說我只是來拿東西的而已啊!”

“東西呢?(^~^) ”

“……”

“明明那邊燈開著為什麽不走?”

“……我怕亮還不行嘛。”

——完全無厘頭的辯駁。

——那追隨著她出教學樓的點點長廊燈光,不就是你嗎。

“哦對了,我早就想問了。”

少女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邊,“今天下午為什麽騙我去拍雜志了?”

“我才沒有!”

黃瀨涼太氣急敗壞地回答道,“我不可能會騙你的。”

——因為啊,

——欺騙未藍醬什麽的比做不光彩的事情更加困難。

似乎是很熟悉的。

黃瀨涼太略微側過眼沒有說話。

“我知道的啦。”她輕笑,“你不會欺騙我的。”

“誰都有可能。”

“只有你,不可能。”

——你只是在遷就我的任性而已。

——隱瞞自己似乎幼稚的小脾氣,只是在順應我想逃離的心思。

“吶,阿涼你知道嗎。”

“嗯?”

“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來信人:笠松前輩]

[內容:黃瀨你個混蛋,這兩天總是莫名其妙翹什麽訓啊!]

一條短信充滿了多少怨念,只是身為肇事者的黃瀨少年毫不在乎,他敲打著手機鍵盤。

——似乎是什麽東西已經明了了啊。

[來信人:黃瀨涼太]

[內容:前輩,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

——這麽嚴肅的短信就不用加上什麽顏文字了吧。

“笠松,黃瀨說什麽?”

“……算了。”笠松幸男虛虛伸了個腰,“看在他今天這麽努力訓練的份上,就饒了他吧。”

——

因為你是光,

所以我是蔚藍天空。

我不需要去刻意等待,

——畢竟天空是最近觸碰到光的地方。

###

你就在我眼前一直都是真真切切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天補完的我需要獎勵!

多收藏多評論哼哼

我可以考慮感謝你[傲嬌]

☆、15.因為是你,所以不想

15.因為是你,所以不想

[我嘗試過一百種不在乎你的方法,可目前失敗率都高達100%]

蔚藍天空是你觸碰到陽光

那身為蒼穹雲朵的我

——能不能遮住陽光

——哪怕只有一會兒

那晚之後的他們也沒什麽不同,只是互相不再躲閃,不再猶豫。

陽光傾灑在桌面應該怎麽樣,就好像獨走街角直到盡頭,漸暗漸明。熙熙攘攘的晨光點點跳躍,似乎縈繞在指尖,伴隨摩挲紙面的木質鉛筆。

橙色卷發的少年悄悄隱藏在豎立著的教科書後,偶爾紙頁翻動印示著少年似乎嫻熟的技能。

——他在描繪,描繪記憶中的那個女孩。

這幾天的朝倉陽似乎一直都處於過分的安靜狀態,除了下課上個洗手間午間吃個飯什麽的,都是只身一人留在座位上,指尖摩挲一幅畫。

——一幅似乎很久的畫。

——栗色發絲的女孩站立碧海蒼穹下映襯陽光。

那是珍藏的記憶,朝倉陽再次拉攏了書籍遮掩,右側手臂支撐發著呆。

###

朝倉陽是個什麽事情都不在乎的樂天行動派。初入初中,他的斜上角就是那個栗發少女。

在朝倉陽起初的印象裏,淺井未藍只是個不合群的少女,不管午休還是任何課間,她一直都是形單影只。

這種想法最後還是被打破,就好像在平靜無瀾的溪水裏擲入不小的石塊。

——自從出現那個黃發少年開始。

她不是不合群,她只是離不開那個少年。

那是一年初夏,一向喜歡海的他獨自來到某座沙灘,看著金黃的沙礫散發耀眼的光芒。

——也看著那個少女笑靨如花。

少女穿著很少,白皙的襯衫和系於腰部的牛仔外套。不似模特那樣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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