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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回到李記,垂手稟道:“回公子,半炷香就賣完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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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

江若寧故作羞澀,將頭埋得更緊。

“哈哈……二爺,這樣的悶葫蘆無事的時候逗逗還怪有趣,他居然知道害羞,哈哈,太有趣了。”

一聲“二爺”,心腹小廝稟道:“大奶奶到。”

大奶奶邁入書房,懷裏抱著個錦盒,纖指上點著漂亮的丹蔻,翹起醉人的蘭花指,那根根如蔥白的手指似在誘人欲嘗,“這是府裏近幾年收集的寶石,勝爺且挑挑看。”

明明是個美麗、精致的女人,偏生語調冷如寒冰。

劉勝啟開盒子,將裏面一枚枚的寶石取了出來,對著陽光挑了色澤最亮、又最大的,一番番挑選後,大半盒二三十枚的寶石便只剩下了六枚,有白色的,紅色的,甚至還有藍色的,可見劉家一早就在收集,只為了助貴妃母子獲寵。大的有麻雀大小,小的只得小指大小。

什麽寶石,哇靠,不就是寶石,害得江若寧還稀奇了半天,以為是什麽自己沒見過的寶貝,在現代也喚作“鉆石”。

劉勝道:“貴妃娘娘的意思是要送太後一套漂亮的頭面,還是少了啊,那些無論是色澤還是光耀度都不夠好。絕不能讓其他皇子搶了先,這幾日二爺還得想想法子替四皇子弄些上等好寶石。這幾顆,我與劉成就先帶回去了,二爺,在下告辭!”

大奶奶對同來的大丫頭道:“你……且去外頭候著。”

“是。”

劉森一把抓住大奶奶的手,江若寧快速將書房門合上。

劉森將大奶奶攬入懷裏,肆意地親吻、揉挫著,只片刻,大奶奶就一改早前的冰冷,換成了嬌媚,雙頰微紅。

奸/情!

江若寧依舊垂著頭,只作未見,而是若無其事地走到桌前,將那些被挑不用的寶石一枚枚撿到另一只盒子裏。

“阿森……”

“我的大奶奶,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

劉森半擁半扯間,拉著大奶奶進了書房的裏間,只見他擰了把書架上的按扭,吱啦一聲,出現一道密室,那是一間地下密室。

江若寧收拾完東西,聽著從密室裏傳出的靡靡之音,正在此時,只聽到一個女子的嬌呼聲:“二爺和大奶奶是不是在裏面議事?”

大奶奶的丫頭垂首道:“四奶奶還是莫要進去的好。”

江若寧走到書架前,冷聲道:“二爺,四/奶奶到!”

“那個小騷貨,老四不碰她,定是想得緊,把她給我送進來,爺一並爽了她。”

媽的!江若寧氣得想罵人,這簡直畜/牲,占有了寡嫂不說,連弟媳都不放過,偏還有人吵鬧著尋上門來。

大奶奶嬌惱道:“你讓她進來,我這就離開,有她沒我,別拿我當你的侍妾玩意兒。”

“生氣了?我可一向敬重你,好,我這就侍候你。”

劉森怪異的陰笑著。

江若寧感覺自己成了拉皮條的,小強為什麽得寵,一來是因為嘴巴緊,二來是劉家的家生子,又對劉家忠心。這麽說來,劉家倒是信任小強得緊,淳於斐將她安排進書房,是因為這裏能接觸到更多的機密。

只是,能不能不要這麽狗血。

她來第二天,就遇到劉森在書房偷腥。

四奶奶還在與大奶奶的大丫頭吵鬧,一邊又有劉森的心腹小廝:“四奶奶,二爺在裏面與大奶奶商議采買寶石的事,剛才三殿下身邊的心腹侍衛來了,對家裏備的寶石不滿意。”

“是說寶石還剩不少?他是不是要偏了大/奶奶?這等好東西,我也要!”四/奶奶吵嚷著就要往裏撞,江若寧微微瞇眸,她要把自己當成真的小強,此刻走出書房,冷聲道:“四/奶奶,二爺正與大奶奶議事,太吵不好。”

就這麽一句話,四奶奶果然沒再吵鬧,而是道:“既是寶石這等好東西,原是府裏的便有的份兒,也得給我幾枚打首飾。”

然,言語間卻流露出幾分畏懼。

江若寧驀地憶起,不僅是四奶奶如此,今兒她去大房,大/奶奶似乎對小強也有兩分懼色。

難不成……

這小強在府裏還有什麽過人之處?

或是拿了她們的什麽把柄。

想到此處,這會子大/奶奶與劉森做的事是不是把柄。

而小強是被劉森認定很“忠心”的事。

一聲悶響,大奶奶捧著錦盒出來,雙頰酡紅,這分明是剛剛歡/好留下的印記,她冰冷而憤然地瞪視一眼。

四奶奶惱道:“大嫂,寶石原是府裏的,你是不是也要與我兩枚。”

☆、158 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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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奶奶冷冷地打量,轉而問道:“這等貴重物,別說是你,便是我也不能用,既然四皇子沒挑中,便會轉賣出去另覓更好的。”

“當我是傻子不成,怕是那盒裏有不少吧,我不管,你現在就要給我。”

書房裏,傳出劉森的聲音:“飾兒,陪你家奶奶進來罷!”

四奶奶氣惱地瞪著身邊的大丫頭。

大丫頭垂著頭,似有驚喜,又似慌張。

大奶奶面無表情,捧著錦盒轉身離去。

江若寧心裏琢磨著:真是奇了!大奶奶這練的是什麽功,早前見著劉森時,眼裏有溫柔、有熱情,有歡喜,可她臉上就是瞧不出來。一個人能將萬千情緒表露在眼,卻不讓面部表露,真真奇怪。

四奶奶進了書房,輕車熟路地尋到了機關,領著飾兒下了密道。

江若寧懶得去聽,索性出了屋立在院子裏。

另一個小廝討好似地圍了過來,“小強哥,那個……嘿嘿。”

“有事——說!”

小廝拍了一下巴掌,“誰不知道小強哥是二爺身邊一頂一的大紅人,可從來都不恃強淩弱,我知道,你的話二爺會聽的,那個……我……我瞧上二爺屋裏的珠兒了,能不能幫我與二爺求個情,轉賣珠兒前,先賞我玩幾日唄。”

江若寧面無表情,“你自己說。”

那小廝連連打千兒。劉森身邊的丫頭要轉賣,身邊下人就可以討來賞玩,這是什麽破規矩,根本不拿丫頭當人看。

“小強哥,別介,我們倆什麽關系,這可是兄弟。我上回自己討來賞玩了一個。這回再不敢說了。但你不同,你就說是你討來玩的,就賞我玩唄。”

江若寧若有所思。這小廝是劉森身邊的心腹,若是幫了他,許是拉攏他,“我試試。但不保證能行?你……”

“我小堅以小強哥馬首是瞻。”

小堅、小強,劉森身邊的兩上心腹小廝。

過了一陣。還不見人出來,江若寧面露焦慮。

小堅道:“你別擔心,出不了事,我們家二爺身子好。別說是這兩個,便是再來三個也不成問題。”他一說完,立時笑道。“剛才劉勝還取笑,我說小強。你怎麽就不喜歡女人呢,這玩女/人可是快活得緊。”

“說來聽聽?”

“哈哈……你這小子不會是開竅了吧,我告訴你哦,這幾年二爺沒少賞我女人玩,其實要玩,就要玩被二爺調/教過的,那才夠味呢。”

江若寧忍住不說話,只用眼神流露一絲動容。

果然,小堅以為他真開竅了,忙低聲道:“二/奶奶身邊的陪嫁丫頭叫小鵲的,生得水靈,做過一月二爺的通房,嘖嘖,那滋味就是好,要不是我沒銀子買她,真想留下來做侍妾。聽說賣入了百花樓,在那裏有些名兒,床/上服侍得好,點她牌子的人不少。”

百花樓小鵲!

是劉丁氏身邊服侍過的人,許知道一些內情也不定。

“只是可惜了,現在是個啞巴。”

被人毒啞了?

難不成小鵲知道不少隱秘,否則不會把人變成啞巴。

“珠兒……”江若寧沈吟著。

小堅道:“珠兒也是二/奶奶的陪嫁丫頭,長得嬌滴滴的,有一段時間二爺可寵她了,前些日子吃錯東西變成啞巴了,不僅啞還聾,到底是被二爺調/教過的,就是個好的,近來關在雜房。”

小堅言罷,嘿嘿笑道:“小強,我和二爺過來的時候,看你與二/奶奶身邊的小枝在房裏,許是二爺瞧上小枝了。”他挫了挫手,腦子裏全是珠兒的模樣,美人就是美人,就算聾啞了也是美人。

江若寧也瞧出劉森的異樣,劉森這東西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上動長嫂、下碰弟妹,但凡長得好些的丫頭都沒放過。

小堅捂著嘴癡笑,“小枝雖沒長開,可我們二爺就好這種小丫頭,嘿嘿,二爺那方面強悍得緊,兩天不碰女人渾身都不得勁兒。別瞧他今兒馭了三女,這晚上回二房院裏,照樣把三房姨娘玩得明兒直不起腰。”

江若寧又低聲道:“還是身子好啊!”

小堅“呸”了一聲,“這也是吃得好,二爺每天睡前喝一兩鹿鞭酒,每天晨起後吃兩只蟲草餅,又有血燕羹、參湯,世人都說,有啥補啥,這可不是假的。就二爺吃的這些好東西,全是照著宮裏皇帝來的,否則皇帝他六宮嬪妃可如此駕馭……”

“劉家家大業大,二爺吃這些是應當的。”

江若寧嘴上如此說,心裏卻把劉森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是什麽人?根本不是人,就是個妖魔。

劉森居然看上小枝了,早前的小枝也沒及笄,就是個半大丫頭,可現在的小枝是阿歡啊,回頭還是提醒阿歡一聲。

以劉府上下的變態,大奶奶知曉了這事,定不會護著小枝,一定還會恭手把小枝送上。這才兩天時間怎麽就攤上這事。

江若寧又道:“三奶奶有些幾日沒來了。”

小堅捂著嘴,生怕被人聽了去,“二爺這麽多女人,大奶奶面上冷,在那上面還不是不停地要;三/奶奶最是個潑辣的,每回見二爺,偏要拖攘一番,可二爺就喜她那一口,非把她折騰半死不可;四奶奶五日沒碰,定會尋上門來……”他歪著頭,“這五爺也議親了,太太正想給她物色一個貌美的呢?”

“最後還是我們家爺的。”江若寧冒了一句。

小堅得意地道:“二爺瞧中安成候家的庶女池五小姐,今歲十五,與宋大美人有六分相似。二爺曾說宋大美人就是個尤/物。”

江若寧用眼神問道:何解呀?

小堅見他好奇,越發來了興趣,“我們是打小的兄弟。我這就告訴你哦,我們二爺可是花間高手,只瞥一眼,看看女子的動作,就知她在那床/上是什麽樣兒的。二爺說,宋大美人就是個中高手,可惜她是太子的人。碰觸不得。

宋大美人碰不到。但池五小姐可以,若是把她嫁給五爺,呵呵。這不就有機會了。知道二爺今兒為甚一眼就看上小枝了?”

江若寧搖頭。

丫丫的,這劉森是個什麽玩/意兒,居然看一眼就明白,只是他會不會發現她是女的。她應該扮得很像,險了脖子上的喉結。這也是易容弄出來的,就為了逼真,特意在脖子上加了喉結樣的東西。只是她還是擔心被人瞧出破綻,故而總是垂首。就是怕讓人看到她的喉結是假的。

小堅低聲道:“我們跟在二爺身邊好些年了,二爺從十四歲就開了竅,你怎麽連二爺識女人的本事一成都沒學到。”

“你說了我就會。”

小堅拍著巴掌。“你這小子,多說幾個字你會死嗎?你小時候的話不算少啊。不,是比現在有趣多了。”他低聲道:“二爺說觀女人,一看眉頭,聚者為完璧;再觀其走路,兩腿跨步時太分則風/騷;三看屁股,這處/子走路是不動的,有一種動中靜美之態……”

江若寧聽得一頭霧水。

小堅道:“就以小枝為例,她眉頭看似聚實散,所謂眉頭,有時候也看眼神,這處子看男子的眼色不同,是好奇,非處則不同,那就是媚。她走路那屁股扭得太圓,處子雖也扭,卻遠不及她……”

江若寧站起身,走了兩步。

小堅哈哈大笑,一個猴子摘桃便抓了過來,只一下,江若寧大惱,一腳踹了過去:“你想捏爆我蛋蛋是不是?”

還好啊,還好她在小褲褲上做了個布鳥兒,要不然這被他一抓還不得露了餡,反正隔著衣袍,他也辯不出真偽。

小堅則是一臉驚詫,欲笑不是,“你那東西……怎的那麽大?”

“關你屁事!”江若寧惱問:“你是不是想試,老子捅/你屁/眼。”

小堅一張臉漲得通紅。

江若寧道:“你抓了我的,就想這麽罷手?我也要抓回來。”

小堅連連躲閃,“好哥哥,我錯了還不行麽?”

江若寧想著自己剛來,還不易打聽太多,便與小堅追著胡鬧。

突地,聽到書房傳來一陣鈴聲,快速奔了進去。

“二爺!”

“讓小堅把三/奶奶帶來。”

小堅應聲“是”,低聲道:“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二爺厲害著呢。”

花蝴蝶是不是故意讓她變壞啊?

怎麽讓他來這裏當細作,這春/宮戲是一出接一出的演。

劉森是不是太誇張了?

江若寧坐在書房,密室裏傳出醉人的男女之音,又聽劉森惱罵:“小/*,先前想要,這會子又承不住。”

“二表哥最是厲害,你玩飾兒,她沒還盡興呢。”

劉森卻不肯離開四奶奶的身子,而是肆意地在她身上抓了幾把,惱問:“老四還是不肯入你屋。”

“沒良心的,我是你的人,他進我屋你高興不成?”

劉森在四奶奶身上拍了兩下,整衣離開,承不住又要來招惹。

江若寧心裏只一念頭,照小堅所說,這劉森有些離譜,以她的了解,大燕男子屬於亞州蒙古人種,在這方面很難如此強勁。

除非……

劉森壓根就不是大燕人。

不是大燕人,難不成是啟丹人、是海外夷人?

她微斂眸光,便是聽小堅說的那些東西也不大對。

她是一個女捕快,在別人看到的是一室旖/旎春光之時,她所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回事,與旁人是完全不同的。

☆、159 福利

四奶奶、飾兒整衣出來,看到外頭站著的小強,神色略有些訕訕。

江若寧喚了聲“四奶奶”,靜立在門口,並不多說話。

四奶奶揚著頭,不以為然地瞪了眼江若寧,搖著腰肢離去。

江若寧站在密道口,往裏面一望,卻見劉森一身慵懶地躲在密床大石床上,透過薄紗,能看到他胸前毛茸茸的黑毛,哇靠,果真不像大燕人。

大燕男子沒有這麽彪悍,如果劉森真不是大燕人,他會是誰?

江若寧立時憶起昨日曾有劉磊過來尋書看,劉磊生得清秀端方,個頭比劉森矮了一個腦袋半,身量只比她高了半頭,不胖不瘦。

劉森的五端模樣:深邃的眸子,濃密的眼睛,那鼻子長得尤其挺拔,薄唇,膚色微微帶些黝黑,許是自幼習武之故,胸肌發達……

“小強!”

“二爺……”

劉森惱道:“要不是你是男人,二爺我都要懷疑,你想要了。”

誰他媽的想要?你媽才想要?你全家都想要,她是在猜劉森的身份,可不是看上了他。

她是在想問題,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劉森與劉鑫、劉磊真的是兄弟?似乎與劉磊的容貌也差太多。

她見過劉磊,同父同母的兄弟,相貌不該南轅北轍,怎麽看劉森都像隔壁家老王的兒子。

江若寧在心裏冒出了太多的念頭。

就劉森這麽一個人便攪得整個定國公府綠帽頂頂,連死人都送上幾頂綠帽。

“二爺,小堅……他想要珠兒,就……賞玩幾日。”

劉森微擰著眉頭,“是他讓你來說的?”

“是。”

江若寧垂著頭。小心地望向劉森,“他想讓珠兒,讓他把大/奶奶身邊的小枝帶來。”

“二爺!”江若寧輕呼一聲,還真看上小枝了,那可是阿歡,她不能讓劉森欺負阿歡,“小枝……小枝……”

劉森哈哈大笑。“她是你的女人?”

江若寧楞了。只不作聲。

劉森卻道:“女人的滋味如何?”

“就碰過一個,都第一次……”

這樣的話半遮半掩卻最是惹人。

“是小枝?”

江若寧又不答了,故作幾分羞澀。

“罷了。她既然是你的女人,爺不碰就是。你告訴她,讓她把大/奶奶盯緊了。”

江若寧稟著小強的性情,不問原因。只管執行,又因話少、沈穩。任誰軟硬兼施都不會多說,頗得劉森信任。

“是。”江若寧凝了一下,“二爺,府裏的女人難滿足二爺。是不是外頭?”

劉森攏著錦衾,只蓋著身前那點風光,袒露胸膛。“哈哈,小強。是不是嘗了甜頭,便有些想法了?這樣如何?回頭爺賞你兩個女人玩兒。”

“這……”他埋下頭,又不接話。

劉森意味深長地看著小強,這小子居然開竅了,如此也好,小堅為甚得他看重,能幫他弄女人來,還會拍馬屁。可小強雖不會這些,貴在忠心、實在,而且行事也沈穩,從不多說一個字。

“改日,讓你玩玩三/奶奶如何?”

“二爺!”江若寧吃驚地望了過去。

劉森惱道:“這女人越發拿喬、矯情,爺不喜歡,還在爺面前裝什麽高傲,爺就是要把她狠狠地踩到泥裏。女人就該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便是大/奶奶也不敢不聽我的話,偏她……”

他煩了!

煩了三奶奶這個樣子。

劉森伸手輕撫著一側空蕩蕩的地方,“你若想,待我今兒玩膩了,便賞你。”

“小強不敢!”

“不敢什麽?若是小堅就巴不得呢。”

“這臭女人還不來,看來今兒是得給她點教訓了。”

“小強給爺搬木風扇!”江若寧尋了個木風扇,下了密室,搖著木扇給劉森吹風。

也不知是哪個能工巧匠,制出木風扇,上面有扶手,不停地搖就會不停地轉,轉得快時風很大,比搖扇子還好。

劉森吐了口氣,“小強,記住了,女人就是供男人玩樂的,對不聽話的女人,就得狠狠地收拾,這是爺讓你做的,出了漏子,有爺給你擔著。”

讓她動三奶奶,她沒有工具啊。

假的就是假的,完了,完了,劉森是不是發現什麽端倪了,可看他的樣子,好像不知道。

劉森突地扯了衣袍,江若寧硬著頭皮服侍他穿好。

劉森惱道:“她若來了,就讓她在這裏候著,臭女人,敢讓爺等,不給她厲害,怕是她記不住呢。”

劉森出了密室,江若寧皺著眉頭愁上了。

三奶奶直至黃昏時分才搖搖曳曳,花枝招展地過來。

“二爺呢?”

“有事出去了。”

“森二爺面子大了,讓小堅來請我,他自個兒倒先走了。”

“二爺等了奶奶一個時辰。”

三奶奶心頭似乎平衡了一些,讓他等她,如果不是在意她,以他的性子根本不會等一個女人。

小強道:“二爺一會兒就回,請三奶奶入密室稍等。”

三奶奶搖了一下帕子,“我就坐書房。”她一落桌,便有兩個二等丫頭奉了茶點。

江若寧靜默地立在一邊,並不多說一個字。

“小強,今兒都有什麽人來書房?你可別告訴奶奶我說沒人來,我一來就聞到脂粉味兒,如果說四奶奶那賤人沒來,打死我也不信。”

賤!劉家就是一群賤貨!

偏三奶奶還在這兒罵四奶奶賤。

說起來,她們還不是一樣的。

如果她們拒絕,劉森再膽大妄為,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又或者說,書房有密室的事只得劉森一個人知道。

不可能啊。她來這裏兩天,昨天就看到三爺劉磊進來找書看。劉三爺知道三奶奶與二爺之間的齷齪,那他又為什麽要忍耐,一個男人連這種都要忍,娶了不貞的女人為妻……

三奶奶冷哼一聲,“你怎麽不說話,問你呢?是不是早前死賤人來過?”

江若寧垂著頭。只不答話。

“不說話就是她來過了。怎麽樣?走的時候,有沒有被二爺弄得走不了路?”

這都是什麽女人,居然說得如此直白。

江若寧想著劉森已經厭了三/奶奶。道了句“還好。”

身邊的大丫頭倒先吃了一驚,“這悶葫蘆終於說話了,哈哈,奶奶。這也太逗了,他不是啞巴嗎。”

江若寧又不作聲。

大丫頭道:“四奶奶主仆在這裏待了多久?”

江若寧生了故意觸怒三奶奶的主意:“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三奶奶樂了。“哈哈,那賤人怕是三天走不了路吧,哈哈……”她搖著團扇,心情大好。“看在二爺替我報仇的份上,今兒便多等一會兒,半個時辰後。他不來我可就走了。”

江若寧垂首侍立。

大丫頭媚眼如絲,時不時往外張望。倒比三奶奶還著急。

劉森就是一頭種/馬,四處招惹女人,下流卑鄙,上不放過奶奶,下不放過丫頭,怕是外頭還有一大群的鶯鶯燕燕。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怕是江若寧根本不會想到劉森會是這樣的人,什麽定國公世子,什麽劉家當家公子,就是個表裏不一的東西。

等等,據傳聞,定國公常年有病、大公子更是自幼體弱……

故而,這當家之事才落到了劉森頭上。

天色,暮了下來。

三奶奶在繼續等人。

江若寧抽空吃了些晚飯填肚子,之後又回到書房當差,待她回來的時候,三奶奶主仆不見了人,但聲音卻從密室裏傳來。

“冤家,你讓妾好生難等。”

“西軍都督府出了些事,需得走一趟。”

“你又哄我呢?是不是與宋大爺逛窖子去了?”

三奶奶笑語嫣然,劉森並不停息,惱道:“婦道人家還是少說為妙。三奶奶以為小強如何?”

“小強?”三奶奶喘著氣兒,這會子指不定小強就在外頭呢,那可是個悶葫蘆,府裏的人都說,劉二爺身邊的兩個小廝,一個小強,一個小堅,這小堅是八面玲瓏,處處討好,而小強則是三天不說一句話的人,兩人的性格南轅北轍,可說來也怪,便是大管家也得給小強兩分薄面,府中上下的下人個個都有三分畏懼小強。

劉森哈哈一笑,“小強的男人玩意長得極大。”

三奶奶惱道:“你什麽意思?”

江若寧聽到這兒,渾身一顫,完了,完了,真要讓她去服侍三奶奶啊,她不是男人啊。劉森是不是懷疑她了?

如果真是,她如何拒絕,不就證明自己是假的。

以前的小強,可是以依劉森的話惟命是從,無論是做什麽,都會聽的,正因為如此,劉森才如此信任他。

江若寧在書房的窗下小榻上歇下,密室裏傳出的哼嘰聲直持續到三更一刻。

吱嘎一聲,劉森斜披著外袍從裏頭出來。

“二爺!”

他翻身迎了上去。

劉森勾唇笑道:“這女人是你的了。”

江若寧不由得怔住。

劉森面不改色,“爺難得應付他了,三爺一直對這樁婚事不滿,你先玩幾日,待過些日子尋個藉由,爺自會處置。”他出了門,冷聲道:“記住爺的話,必須把她們主仆給入了,否則……”

那一聲冷笑淹沒在夜色之中。

讓她去,她不敢啊。

但以小強對劉森的忠心,從不問原由,只需要照辦就是。

丫丫個呸,這對男人來說定是走了桃/花/運,可她是女的,她是江若寧,這細作也太不好做了,居然還讓她去床/上服侍女人。

但對男人來說,這可給的額外福利。

☆、160 賞美女

通常這種情況,不要白不的。

穿越前,她看過007系列的電影,國際大特工邦德走到哪兒都有美女享受,可她江若寧也有機會了,她低頭看著被自己裹成飛機場的胸,擡頭輕嘆。

啊——

誰來幫幫她啊!

臥底的東家給了福利,偏她還沒法享用。要是不照劉森的話說,明天他要麽懷疑小強對他的忠誠度,要麽就會懷疑小強是不是真的。

太難了!

江若寧急得團團轉,密室裏的三奶奶主仆早已經疲了。

她吐了口氣,拿出大理寺的消息蠟燭,點了捧在手裏。

剛點著,一道黑影掠過,如一片樹葉般站在她面前,“請主子吩咐!”

主子?江若寧楞楞地看著面前人頭到腳一身黑的,就露出一對眼睛,她聞了一下,再聞一下,這氣息好生熟悉,在哪裏聞過呢?

黑影又抱拳道:“請主子吩咐!”

江若寧歪頭“主子……你叫誰主子?”

“屬下的主子正是閣下,往後屬下但憑主子吩咐。”

江若寧立時樂了,還以為做了臥底細作,生死不論,大理寺就不管她了,居然還派了個暗衛來保護她,一時間,她心情大好,“大理寺這次給的福利不錯,還以為給我的蠟燭是糊弄人的,一點就有人來。不錯!不錯,來得夠快。”她走近黑影,低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禦豬!”

“豬?”

“在!”

江若寧更樂了,“這是你的綽號還是你的名字?你又不是鄉下農夫家的孩子,取個豬頭、豬尾什麽的名為了好養活。你怎麽叫禦豬?叫禦豬……”江若寧手舞足蹈著,再次細細要量著來人。“咦,你叫禦豬?不會是大內十二肖的禦豬吧?”

“正是。”

她整個人化成了泥塑,只有眼睛還能眨,這怎麽鬧的,她是來當細作的,怎麽遇上事一召,就喚出個大內十二肖高手之一的禦豬。

“大理寺會不會太厲害了。派這麽個高手來。太小題大做了吧?這是朱大人的意思還是淳於斐的意思?淳於斐到底在搞什麽鬼,讓我扮小廝就算了,還派這麽個高手與我接頭傳遞消息。”

面前的人黑影。黑布下的臉則是苦成了一條苦瓜。

苦,實在太苦了。

誰讓他犯了錯,這回被報覆,讓他來保護大理寺派出去的細作、女捕快。居然還是老熟人。他還不能認,一認就亂套了。萬一她拒絕他的保護,他可就是錯上加錯。耳畔,又回響著皇帝的聲音“朕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去定國公府保護江若寧。”

他當時就楞住了。

皇帝卻一臉冷厲。“這是朕的命令!如果你能哄著她早些回來,朕不說二話。據朱拯所言,江若寧是個固執丫頭。她決定的事就一定要辦成。如果她不回來,你就陪她繼續待在定國公府。如果她少了一根寒毛,十二肖的規矩就不用朕多言了。”

任務失敗,照規矩就要接受處罰,那可是生不如死的體罰。

“微臣一定不負使命!”

“甚好!你虧欠她頗多,今兒就去吧。”

“微臣能不能知道……皇上……為什麽要派微臣去保護一個女捕快?”

“既然你問,朕便告訴你,江若寧真正的身份是皇家女,是太後的嫡親孫女,要是她出了事,太後饒不得朕,朕也不饒不了你。”

就在這時,只見偏殿奔出慕容瑯,從頭到小地看了他一番:從頭到腳包得跟個黑包子似的,除了眼睛,什麽也瞧不見。“皇伯父,就他保護我妹妹?沒問題吧?”帶著懷疑,眸裏更有些不解。

皇帝輕嘆一聲:“這是禦豬。”

“皇伯父,一聽這名,就是十二肖裏最差的,妹妹待的可是龍潭虎穴,他到底行不行?要是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太後都不用活了,太後可是盼著妹妹平安歸來呢。”

禦豬汗滴滴的,江若寧不是宋家的被棄的嫡女麽?怎麽突然又變成容王世子的妹妹了?而且,聽他們說話,貌似太後很看重,慕容瑯也極是看重的。

皇帝面露寵溺,道:“子寧,他的武功不錯,有他保護若兒,應無大礙。”

慕容瑯呵呵一笑,揚手道:“小王就信你一次,把我妹妹保護好了。事成之後,我重重有賞。皇伯父,我看就讓他一直保護我妹妹好了,雖說妹妹會武功,可誰會嫌多一個人保護。”

皇帝汗滴滴的。

除了他最疼愛的皇子、公主有十二肖為暗衛保護,他可不舍得再浪費人才了,這次要不是慕容瑯入宮哭鬧撒潑,太後聽說後又愧疚得緊,發了話,讓他派人保護,他才懶得動用十二肖的高手。

人是派了,慕容瑯還滿臉質疑禦豬的能耐。

慕容瑯道:“禦豬,你聽好了,我妹妹要幹什麽,你由著她、幫著她,還得哄著她。你得聽她的命令行事,另外,她要放火,你就得幫她加火油;她要打人,你就得給她備鞭子……快去保護我妹妹。”

禦豬抱拳應聲“是”一閃身消息在暗夜中。

此刻,禦豬覺得在這地方保護人還是有些不大好,既然皇帝發了話,他先試試,“主子,你看……這種差使不是姑娘家幹的,要不你先回大理寺,讓大理寺另派他人來。”

“胡說,我既然從淳於先生那兒領了差,我就得辦成。”她伸手一扯,拉過禦豬,“你會易容不?”

“我們十二肖統共十二人,個個都會易容術。”

十二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武功最好,像易容術這樣的江湖伎倆也是人人都會的,只不過其技術有高有低而已,就算是最差的,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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