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婆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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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嗯？”林思凡覺得有哪裏不對但又覺得對。
“我可以叫你小凡吧？”李淑媛不理會林思凡的疑惑。
“嗯，可以。”林思凡乖巧地答道，“那個他們現在都不在，一般中午才回來，您先坐著等等。”林思凡以為她是來找陸亦風或者王晉的，如是說道。
“呵呵……我知道他們在上班，不找他們。今天過來就是看看你。怎麽樣，這裏還住得習慣嗎？”
“看看我？”
“哦，小凡走的時候讓我有時間過來看看。”
“哦，陸大哥啊。”就說無緣無故地她來看自己幹嘛，“讓他放心，我們都挺好的。”
“嗯。”李淑媛點點頭，一直觀察著林思凡，怎麽看怎麽滿意。
林思凡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尷尬地開口道：“平時家裏沒人，我又不怎麽出門，所以就穿得隨意些，呵呵……”
“這個啊，你不用在意的，阿姨在家也這樣，很舒服的。”李淑媛說道，“不知道小凡你家是哪裏的？”
“媽！”陸亦風的突然出現打斷了林思凡要出口的話。
“小風，你這麽知道我在這？”李淑媛好奇地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陸亦風口氣不善地說道。
“啊呀，坐嘛坐嘛。”李淑媛一把拽著陸亦風坐道身邊，“別這麽生氣，我又沒做什麽。”
“你難道還想做什麽？”陸亦風挑眉問道。
“臭小子，怎麽和你媽說話呢？我來這裏看看你不對嗎，你都多久沒回家了？”李淑媛看見兒子臉色不對立即轉移話題。
“上個月不是回過一趟？”
“一趟就夠了？我養了你那麽長時間哎。”
“我哥人都在新加坡呢，更沒回過幾趟，你怎麽不找他去？”
“說你的事，怎麽又扯到你哥身上去了。再說你哥現在忙得是正經事，呵呵……”
“牛奶都涼了。”陸亦風突然朝林思凡瞥了一眼，看見她正端起杯準備喝牛奶，“熱完再喝。”
“我又不怕涼。”林思凡直接回道。
“呵呵……原來我們家小風這麽會關心人，我怎麽沒享受過著待遇，啊？”李淑媛說完看著陸亦風。
要說林思凡剛剛沒反應過來是因為李淑媛出現得太突然，現在再沒反應過來就真是豬了，於是立馬起身說道：“你們聊，我去熱牛奶。”說完立刻閃身。
“嗯，還有嘴巴擦一擦，。”陸亦風接應了一句，而後坐到另一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杉媽告訴你的？”
“嗯，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的。呵呵……你倒是很出乎我們意料嘛。”
“這個以後再說，先說你今天來幹嗎？”
“還能幹嗎，你陸亦風破天荒地喜歡上了個女人，當媽自然要親自看看是哪家姑娘讓你轉性的。”
“看完了，可以走了？”
“這麽著急攆我幹嗎，好多都沒問清楚呢。”
“你想知道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全部知道。”
“……”陸亦風看了廚房一眼，對著李淑媛認真說道，“除她之外，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而且她還沒答應要和我交往。”
看著有些落寞的兒子，李淑媛慢慢說道：“你和你大哥從小就不同，他的性格隨我，活潑外向很容易和人打交道。你呢截然相反，跟你爸一樣，從小就不愛和女孩子玩，到大了更是討厭到不想接觸的地步。至於你為什麽會突然喜歡上她，我想你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媽知道你是認真的，有這點就足夠了。”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是你第一次戀愛，根本就不會談，所以你只會用你覺得對的方式去表達，但是對方不一定接受，所以你有些強硬吧？”看到陸亦風點點頭，李淑媛繼續說道，“這毛病改不了就不改，只要你是認真的，她會慢慢懂的。想當年你老爸就是這麽追我的，否則哪裏還有那麽兄弟倆的事。”
“你要我繼續這樣？”
“不是要你繼續這樣，是希望你按照你的心意認真去表達。當然作為男的，有時候你要讓著她才對。”
躲在廚房裏的林思凡不知道外面的母子正在聊著關於她的話題，她只盼著李阿姨有事趕快離開，不是她不歡迎，實在是她受不住對方的眼光，就像在觀賞什麽似的。
“你打算一直在這躲著嗎？”不知什麽時候陸亦風來到了廚房。
“不是，我是在等牛奶，沒有躲。”林思凡嘴硬道。
“哦？”陸亦風沒有點破，“那牛奶好了嗎？”
“嗯，好了好了。”林思凡轉身去取牛奶，忘了剛出爐的熱度。
“小心燙！”陸亦風喊了一句，可是已經遲了，林思凡手裏的牛奶杯已經掉在了地上，牛奶灑得到處都是。
陸亦風沒空理會地上的一灘，直接越過去抓著林思凡已經發紅的手指說道：“你真是笨得可以。”說完放到嘴邊吹了吹，“疼嗎？”
“不疼了，謝謝。”林思凡說著就要抽出手指，只是陸亦風的手勁兒大些，沒有抽出來。
“先出去上藥。”陸亦風說道。
說到出去，林思凡才想起門外還有李阿姨在，於是說道：“你丟下你媽一個人在外面不好吧？”
“原來你還怕我媽。”陸亦風笑了笑，“她已經走了，所以可以出去了嗎？”
“哦，我自己走。”林思凡趁陸亦風手裏一松，抽出了手指向外走去，邊走邊說，“我自己可以上藥，你要是沒事麻煩你清理一下廚房，謝謝！”
陸亦風無奈地笑了笑，終究還是有些距離。隨後也出門向外走去，準備按照林思凡的意思去衛生間取拖把收拾廚房，結果二人一出門就看見已經走了的李淑媛和杉媽一起進來了。
林思凡下意識地停住，低聲問後面的人：“你不是說已經走了嗎？”
剛剛確實是走了之後，他才來到廚房的，現在他也不知道她怎麽又回來了，只好說道：“嗯，但我沒說她不會回來。”
“你……”林思凡不知說什麽好。
看著站在客廳的兩個人，杉媽先開口道：“你們倆個站哪幹嗎？餓了？”
李淑媛大概猜出幾分，出口道：“我在門口碰到了杉媽，所以就一起回來了，反正好久都沒吃杉媽做的飯了。你們不會不歡迎吧？”
“不會。”林思凡尷尬地笑道。
“說不會你會走嗎？”陸亦風則一臉無所謂。
“這孩子，怎麽和你媽說話呢。”杉媽走過來拍了拍陸亦風。
“呵呵……當然不會。”李淑媛也不在意。
“那不就是了。”陸亦風答道，“那你沒事就幫杉媽做飯吧，我們還有事，先上去了。”說完拉著林思凡向樓上走去，“哦，對了，你兒子剛剛不小心灑了牛奶，麻煩母親大人幫忙收拾一下，謝啦。”
“陸亦風！”李淑媛咬咬牙喊了一句，這兒子不讓女人的脾氣真是一點都沒變，虧她以為他轉性了呢，不過那小兩口要是能進展快點，這點家務還是不在話下的。
陸亦風沒有理會李淑媛的喊叫，一直拉著林思凡的手直到上樓才松開，看著她說道：“先去書房上藥，上完藥隨你怎麽做，我媽她吃完飯就會離開的，不會給你造成什麽困擾。”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思凡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媽來得太突然，而且還……”
“還什麽？”
“沒什麽，上藥吧。”
陸亦風沒再追問，幫林思凡上完藥後就沒再纏著她，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林思凡也沒想下樓直接回屋去了。
回到房間的林思凡腦子裏一直想著李淑媛的事，想著想著就想到自己的媽媽了，自從和家裏老爺子鬧掰以後，自己好像很久沒有主動給家裏打電話了，更別說回去見面。想到這林思凡拿起手機，按下了那個好久沒碰過的號碼，幾聲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你好，請問哪位？”
“薛姨，是我，小凡。”
“小姐，真是你啊，這麽久都不來電話，老爺和夫人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了。”電話那頭聲音很是激動。
“嗯，我知道，薛姨。只是一直很忙。”
“再忙也得回家看看啊，過年走後，都快一年了吧？”
“差不多吧，呵呵……哦，家裏一切都好吧？”
“嗯，好好，都好，就是大家都想你，小少爺也經常問起你。”
“小飛？”
“嗯，他每次回來都會問你有沒有回家什麽的。”
“哦，知道了，有時間我就回去了。對了，我爸媽都還好吧。”
“……”
“怎麽了，薛姨？”
“老爺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夫人一直照顧著，你也不常來電話，我們都沒法告訴你。”
“我爸他怎麽了，嚴重嗎？”
“還好，不嚴重，就是聽說是腸胃方面的老毛病。”
“嗯，知道了，我抽空回去看看。還有，我打電話的事……”
“知道了，薛姨不會說的。”
“謝謝薛姨，家裏你們多辛苦。”
“應該的，小姐你多回來看看就好。”
“我知道了，再見，薛姨。”
“再見！”
剛掛電話沒多久，林思凡還在想著家裏的事，陸亦風就過來喊自己吃飯，隨口應了一聲後也跟著下了樓。餐廳裏飯菜都已上桌，李淑媛和杉媽正忙著擺放碗筷，見他們二人下來忙招呼道：“快洗手過來吃飯，今天的飯菜可是很香吶。”
“王晉還沒回來呢。”林思凡話音剛落，王晉就進門了。
看到餐廳裏的眾人，王晉又像平常似的說道：“今兒這麽熱鬧啊，李阿姨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過來看看你啊。”李淑媛笑著回應道。
“信你才怪，你要是看我，就該給我打個電話，讓我早回來不是。”王晉已經脫了外套走過來。
“就你會說，早知道就該把你媽也拉來好好管管你。”李淑媛說道。
“別呀，你一個就夠我們受的了，再來一個這房子根本放不下，是不是，陸亦風？”王晉碰了一下身邊的人說道。
“嗯，同意。”陸亦風配合地說道，“所以您吃完就回去吧，留我爸一人在家多孤獨。”
“好啦好啦，快吃飯吧，別耍嘴了。”杉媽說道。
“嗯，吃飯，小凡過來坐著，離阿姨近點。”李淑媛朝一邊的林思凡喊道。
聽到後林思凡下意識地看了陸亦風一眼，隨後走到李淑媛的旁邊落座。其他幾人也各自入座，在熱鬧的氣氛中度過了歡樂的午餐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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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叫你小凡吧？”李淑媛不理會林思凡的疑惑。
“嗯，可以。”林思凡乖巧地答道，“那個他們現在都不在，一般中午才回來，您先坐著等等。”林思凡以為她是來找陸亦風或者王晉的，如是說道。
“呵呵……我知道他們在上班，不找他們。今天過來就是看看你。怎麽樣，這裏還住得習慣嗎？”
“看看我？”
“哦，小凡走的時候讓我有時間過來看看。”
“哦，陸大哥啊。”就說無緣無故地她來看自己幹嘛，“讓他放心，我們都挺好的。”
“嗯。”李淑媛點點頭，一直觀察著林思凡，怎麽看怎麽滿意。
林思凡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尷尬地開口道：“平時家裏沒人，我又不怎麽出門，所以就穿得隨意些，呵呵……”
“這個啊，你不用在意的，阿姨在家也這樣，很舒服的。”李淑媛說道，“不知道小凡你家是哪裏的？”
“媽！”陸亦風的突然出現打斷了林思凡要出口的話。
“小風，你這麽知道我在這？”李淑媛好奇地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陸亦風口氣不善地說道。
“啊呀，坐嘛坐嘛。”李淑媛一把拽著陸亦風坐道身邊，“別這麽生氣，我又沒做什麽。”
“你難道還想做什麽？”陸亦風挑眉問道。
“臭小子，怎麽和你媽說話呢？我來這裏看看你不對嗎，你都多久沒回家了？”李淑媛看見兒子臉色不對立即轉移話題。
“上個月不是回過一趟？”
“一趟就夠了？我養了你那麽長時間哎。”
“我哥人都在新加坡呢，更沒回過幾趟，你怎麽不找他去？”
“說你的事，怎麽又扯到你哥身上去了。再說你哥現在忙得是正經事，呵呵……”
“牛奶都涼了。”陸亦風突然朝林思凡瞥了一眼，看見她正端起杯準備喝牛奶，“熱完再喝。”
“我又不怕涼。”林思凡直接回道。
“呵呵……原來我們家小風這麽會關心人，我怎麽沒享受過著待遇，啊？”李淑媛說完看著陸亦風。
要說林思凡剛剛沒反應過來是因為李淑媛出現得太突然，現在再沒反應過來就真是豬了，於是立馬起身說道：“你們聊，我去熱牛奶。”說完立刻閃身。
“嗯，還有嘴巴擦一擦，。”陸亦風接應了一句，而後坐到另一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杉媽告訴你的？”
“嗯，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的。呵呵……你倒是很出乎我們意料嘛。”
“這個以後再說，先說你今天來幹嗎？”
“還能幹嗎，你陸亦風破天荒地喜歡上了個女人，當媽自然要親自看看是哪家姑娘讓你轉性的。”
“看完了，可以走了？”
“這麽著急攆我幹嗎，好多都沒問清楚呢。”
“你想知道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全部知道。”
“……”陸亦風看了廚房一眼，對著李淑媛認真說道，“除她之外，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而且她還沒答應要和我交往。”
看著有些落寞的兒子，李淑媛慢慢說道：“你和你大哥從小就不同，他的性格隨我，活潑外向很容易和人打交道。你呢截然相反，跟你爸一樣，從小就不愛和女孩子玩，到大了更是討厭到不想接觸的地步。至於你為什麽會突然喜歡上她，我想你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媽知道你是認真的，有這點就足夠了。”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是你第一次戀愛，根本就不會談，所以你只會用你覺得對的方式去表達，但是對方不一定接受，所以你有些強硬吧？”看到陸亦風點點頭，李淑媛繼續說道，“這毛病改不了就不改，只要你是認真的，她會慢慢懂的。想當年你老爸就是這麽追我的，否則哪裏還有那麽兄弟倆的事。”
“你要我繼續這樣？”
“不是要你繼續這樣，是希望你按照你的心意認真去表達。當然作為男的，有時候你要讓著她才對。”
躲在廚房裏的林思凡不知道外面的母子正在聊著關於她的話題，她只盼著李阿姨有事趕快離開，不是她不歡迎，實在是她受不住對方的眼光，就像在觀賞什麽似的。
“你打算一直在這躲著嗎？”不知什麽時候陸亦風來到了廚房。
“不是，我是在等牛奶，沒有躲。”林思凡嘴硬道。
“哦？”陸亦風沒有點破，“那牛奶好了嗎？”
“嗯，好了好了。”林思凡轉身去取牛奶，忘了剛出爐的熱度。
“小心燙！”陸亦風喊了一句，可是已經遲了，林思凡手裏的牛奶杯已經掉在了地上，牛奶灑得到處都是。
陸亦風沒空理會地上的一灘，直接越過去抓著林思凡已經發紅的手指說道：“你真是笨得可以。”說完放到嘴邊吹了吹，“疼嗎？”
“不疼了，謝謝。”林思凡說著就要抽出手指，只是陸亦風的手勁兒大些，沒有抽出來。
“先出去上藥。”陸亦風說道。
說到出去，林思凡才想起門外還有李阿姨在，於是說道：“你丟下你媽一個人在外面不好吧？”
“原來你還怕我媽。”陸亦風笑了笑，“她已經走了，所以可以出去了嗎？”
“哦，我自己走。”林思凡趁陸亦風手裏一松，抽出了手指向外走去，邊走邊說，“我自己可以上藥，你要是沒事麻煩你清理一下廚房，謝謝！”
陸亦風無奈地笑了笑，終究還是有些距離。隨後也出門向外走去，準備按照林思凡的意思去衛生間取拖把收拾廚房，結果二人一出門就看見已經走了的李淑媛和杉媽一起進來了。
林思凡下意識地停住，低聲問後面的人：“你不是說已經走了嗎？”
剛剛確實是走了之後，他才來到廚房的，現在他也不知道她怎麽又回來了，只好說道：“嗯，但我沒說她不會回來。”
“你……”林思凡不知說什麽好。
看著站在客廳的兩個人，杉媽先開口道：“你們倆個站哪幹嗎？餓了？”
李淑媛大概猜出幾分，出口道：“我在門口碰到了杉媽，所以就一起回來了，反正好久都沒吃杉媽做的飯了。你們不會不歡迎吧？”
“不會。”林思凡尷尬地笑道。
“說不會你會走嗎？”陸亦風則一臉無所謂。
“這孩子，怎麽和你媽說話呢。”杉媽走過來拍了拍陸亦風。
“呵呵……當然不會。”李淑媛也不在意。
“那不就是了。”陸亦風答道，“那你沒事就幫杉媽做飯吧，我們還有事，先上去了。”說完拉著林思凡向樓上走去，“哦，對了，你兒子剛剛不小心灑了牛奶，麻煩母親大人幫忙收拾一下，謝啦。”
“陸亦風！”李淑媛咬咬牙喊了一句，這兒子不讓女人的脾氣真是一點都沒變，虧她以為他轉性了呢，不過那小兩口要是能進展快點，這點家務還是不在話下的。
陸亦風沒有理會李淑媛的喊叫，一直拉著林思凡的手直到上樓才松開，看著她說道：“先去書房上藥，上完藥隨你怎麽做，我媽她吃完飯就會離開的，不會給你造成什麽困擾。”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思凡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媽來得太突然，而且還……”
“還什麽？”
“沒什麽，上藥吧。”
陸亦風沒再追問，幫林思凡上完藥後就沒再纏著她，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林思凡也沒想下樓直接回屋去了。
回到房間的林思凡腦子裏一直想著李淑媛的事，想著想著就想到自己的媽媽了，自從和家裏老爺子鬧掰以後，自己好像很久沒有主動給家裏打電話了，更別說回去見面。想到這林思凡拿起手機，按下了那個好久沒碰過的號碼，幾聲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你好，請問哪位？”
“薛姨，是我，小凡。”
“小姐，真是你啊，這麽久都不來電話，老爺和夫人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了。”電話那頭聲音很是激動。
“嗯，我知道，薛姨。只是一直很忙。”
“再忙也得回家看看啊，過年走後，都快一年了吧？”
“差不多吧，呵呵……哦，家裏一切都好吧？”
“嗯，好好，都好，就是大家都想你，小少爺也經常問起你。”
“小飛？”
“嗯，他每次回來都會問你有沒有回家什麽的。”
“哦，知道了，有時間我就回去了。對了，我爸媽都還好吧。”
“……”
“怎麽了，薛姨？”
“老爺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夫人一直照顧著，你也不常來電話，我們都沒法告訴你。”
“我爸他怎麽了，嚴重嗎？”
“還好，不嚴重，就是聽說是腸胃方面的老毛病。”
“嗯，知道了，我抽空回去看看。還有，我打電話的事……”
“知道了，薛姨不會說的。”
“謝謝薛姨，家裏你們多辛苦。”
“應該的，小姐你多回來看看就好。”
“我知道了，再見，薛姨。”
“再見！”
剛掛電話沒多久，林思凡還在想著家裏的事，陸亦風就過來喊自己吃飯，隨口應了一聲後也跟著下了樓。餐廳裏飯菜都已上桌，李淑媛和杉媽正忙著擺放碗筷，見他們二人下來忙招呼道：“快洗手過來吃飯，今天的飯菜可是很香吶。”
“王晉還沒回來呢。”林思凡話音剛落，王晉就進門了。
看到餐廳裏的眾人，王晉又像平常似的說道：“今兒這麽熱鬧啊，李阿姨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過來看看你啊。”李淑媛笑著回應道。
“信你才怪，你要是看我，就該給我打個電話，讓我早回來不是。”王晉已經脫了外套走過來。
“就你會說，早知道就該把你媽也拉來好好管管你。”李淑媛說道。
“別呀，你一個就夠我們受的了，再來一個這房子根本放不下，是不是，陸亦風？”王晉碰了一下身邊的人說道。
“嗯，同意。”陸亦風配合地說道，“所以您吃完就回去吧，留我爸一人在家多孤獨。”
“好啦好啦，快吃飯吧，別耍嘴了。”杉媽說道。
“嗯，吃飯，小凡過來坐著，離阿姨近點。”李淑媛朝一邊的林思凡喊道。
聽到後林思凡下意識地看了陸亦風一眼，隨後走到李淑媛的旁邊落座。其他幾人也各自入座，在熱鬧的氣氛中度過了歡樂的午餐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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