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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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的葡萄酒相互輝映。

喔呵呵,林星辰,要是哪天穿越到了古代也不愁沒飯吃,憑這美貌憑這魅惑人心的姿態也能在青樓混個頭牌。

半垂著眼眸,透過濃長而卷翹假睫毛,像我這樣的頭牌,自然不需要主動跟那些普通賓客周旋,就算是姿態慵懶的倚在墻角,也有一堆蒼蠅螞蟻黏在我身邊,趕都趕不走。

「這不是Krystal嗎? 」

是我的英文名字。

「嗨,Krystal! 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Allen啊… …」又富又矮的猥瑣男A說。

謝謝你記得我叫Krystal,但我只認得黑輪,不認得你叫Allen。

「Krystal,你今天真是美艷絕倫,連那個全什麼智賢的韓國女星都給比了下去,走在忠孝東路上回頭率一定百分百… …」又富又胖的猥瑣男B說。

謝謝,別說臺北忠孝東路,就算我走在巴黎香榭麗舍大道回頭率也肯定百分百。

「 Krystal,認識你之後,哥哥就再也看不見其他女人了。」又富又禿的猥瑣男C說。

我抽了抽嘴角,心道:滿街都是女人,那是你眼睛有問題。

「星辰。」徐娘半老卻風韻猶的老鴇—我大媽,陳明儷女士蓮步輕移走到我面前。

不是我批評,大媽在事業上是女強人,但衣著品味有時令我不敢恭維,看看她今天一身金黃色的高級訂制旗袍,配上金色高跟鞋,整個人活脫脫就是一條黃油油的芥末!

我暗暗掩面,極度忍耐才沒把這話說出口。

「你遲到了。」她說,故做慈愛撫了撫我鬢邊的碎發。

我不著痕跡撥開她的手,淺笑:「我當壓軸呀。」大媽挽著我的手肘,外人看是母女情深,實則怕我逃跑,押著我去VIP包廂見鄭家老爺。

一掃商場上的嚴肅,見了我,鄭老爺爺瞇眼笑了起來,直說:「這渾小子有福氣了,未婚妻美的跟模特兒一樣。」謝謝,割了雙眼皮,墊高了鼻子,挨那幾刀果然值。

一票我認得的認不得的眾人圍著我跟大媽客套,「郎才女貌呀」、「真是天作之合啊。」見鬼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星辰喜歡吃什麼?盡量吃別客氣。」

「我不怎麼挑食的,但是謝謝我現在吃飽了… …」才怪,為了把自己塞進這件Dior小禮服,老娘從早上到現在半口食物都沒吃上。

「聽說Krystal一直在東京念書,都去哪裏玩呀?有沒有推薦的私房景點?」穿著issey miyake(三宅一生)禮服的某大嬸熱切拉著我的手,「姐姐長年待在歐洲,說真的日本還不熟,以後去日本玩兒就讓你帶路咯… …」,說話的同時,肥美的三層下巴不停抖動,能把三宅一生經典褶皺禮服穿出渾身喜感,這大嬸也當真奇葩。

「我不怎麼愛出門玩,沒什麼意思。」我有些為難,「我喜歡在家看書,畫畫,爬山,偶爾看看秀。」「我們家星辰喜靜,從小就特有藝術氣質。」大媽皮笑肉不笑打圓場。

我掩嘴低笑,難得嬌羞了。

『刁蠻千金』這名號

『刁蠻千金』這名號

天知地知我看得是什麼書?畫得是什麼畫?爬得是什麼山?看得是什麼秀?

看漫畫書,畫漫畫,爬枕頭山,只看服裝秀。

若再問我喜歡看哪些漫畫?

阿部美幸、新田佑克、冰栗優、山根棱乃、杉浦志保、如月弘鷹、寶井理人、東城麻美... ...,還有後來轉型的渡瀨悠宇,這些漫畫家們(註)的作品我如數家珍,一時半刻也說不完,話說東城麻美老師去世時,我還哭的像死了媽... ...。

表演完一整套口是心非的名門千金答客問,再說下去我怕鼻子會變長,趕緊找了藉口閃人。

「我去找鄭楚曜,看能不能多培養點感情。」找暴躁鬼只是藉口,我只想跟食物培養感情。

「去吧,年輕人多聊聊也是好的。」大媽點點頭,拍拍我的手背,附在我耳邊說:「恭喜你了,星辰,老頭子滿意你,這樁婚事就成了。」眼裏那個深情款款,看得不是我,仿佛看得是一棵金光閃閃的搖錢樹。

豪門聯姻大抵都是長輩說了算,小輩們的心意都是神馬浮雲… …,體認到這點,我悲涼起來。

端了一杯葡萄酒,往白色瓷盤夾了幾塊水果,我找了一處池畔邊的帷帳下坐著,準備好好享用今天的第一餐。

八卦速度傳播的比我想像中還快,我這日曜集團認準的孫媳婦身分一下就嚇跑了先前來跟我搭訕的男人,女人們大多又羨又妒,寧願在遠處竊竊私語,也不願來分享我的『喜悅』,一時之間倒也圖個清凈。

慢慢把水果吃完,還是有點餓,但為了身材我不能再吃了,名門千金的身材跟家世一樣惹人註目,誰知道前一刻還對你友善的鎂光燈,下一刻就變成網路上惡毒的批評。

我悄悄戴上無線耳機,用頭發掩埋好,一小口一小口啜著葡萄酒,邊看著從網路下載來的搞笑影片。

其實,耳機裏面搞笑藝人在說什麼我聽得不是很專心,只是這種感覺很好,沒人打擾,聽著罐頭笑聲和刻意設計過的對白,覺得自己的人生或許不再那麼可笑。

「要不要再多吃點?」

一道陰影落在我面前,遮蔽住我視線所及的光,我隱隱約約聽見對方說了什麼,但是影片聲音太大我沒聽清楚,只能擡起頭傻傻望著對方。

「我問你要不要再多吃點?」他傾身向前,又說了一遍。

我還是聽不大清楚,所以咧嘴笑了一下,喚:「孟熙叔叔。」墨黑色頭發軟軟的覆在他前額,就算帶著無框眼鏡也隱藏不了雙眸的深邃幽深,臉上溫柔又帶著些許冷漠的微笑,是我所熟悉的。

幾年不見,孟熙叔叔越發… …妖孽了。

感覺左耳邊的頭發被撩了起來,我徹頭看,孟熙叔叔掠起我頰邊的頭發,看見耳機,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被他一撩撥,左臉頰霎時發熱,我趕緊拔下耳機,說了一聲:「抱歉。」或許看到這裏,你已經隱隱約約嗅出兩個男主角的氣息了。

喔,不,你又弄錯了,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兩個男主角,在我長成翩翩美少女的過程中,我眼中從來就只有孟熙叔叔一位男主角。

我永遠忘不了,當我鼓足勇氣,顫顫驚驚跟他告白時,那男人聽完,是這樣說的—「星辰啊,」他深情款款地喚,「叔叔要結婚了,你當我的小花童,好不好?」說完還摸摸我的頭,笑咪咪的。

小、花、童?

聽,聽聽,小花童啊!連個伴娘都不是。

無數電影告訴我們,新郎跟伴娘之間總會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是,他把我當小花童啊!

無視我的告白就算了,居然還把我當成發育未完成的兒童!也太傷人。

小花童眼巴巴望著心愛男人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走向紅毯那一頭,那心痛的感覺,就像你看中一個名牌包,心心念念著已經到食不知味的地步,看見這名牌包便覺得它已經幻化成人形,巴不得摟著他睡覺的地步,但那名牌包卻說:不好意思,我已經給人訂走了。

而那捷足先登的女人還在趾高氣揚挽著炫耀:這是我的,有種你來搶啊!

我當然有種。

於是,我非常有種的,歇斯底裏的,朝新娘喊道:「你憑甚麼搶走我的孟熙叔叔!我比你有錢比你年輕比你貌美,比你好上一千倍,一萬倍!你憑甚麼!憑甚麼!」外加驚聲尖叫、就地打滾、搥胸跺腳… …等等,來表達我對這樁婚姻的強烈不滿。

作為補充,那年我才十歲。

想來我『刁蠻千金』的名號,大概也是那時打響的吧。

阿部美幸、新田佑克、冰栗優、山根棱乃、杉浦志保、如月弘鷹、寶井理人、東城麻美... ...,都是朵朵最喜歡的(BL)漫畫家。

朵朵是膚淺的女人,只要畫風夠美形就愛看。

還有渡瀨悠宇,《夢幻游戲》根本是朵朵小時的精神食糧啊,雖然這部不是BL,但....鬼宿跟星宿,別管女豬了,拜托你們在一起好不好QQ。

總而言之,渡瀨老師後來真的跑去畫BL了... ...。

你真犯賤

你真犯賤

我在孟熙叔叔婚禮耍潑胡鬧的下場,就是被大人抓起來狠狠揍了幾下屁股,鼻涕眼淚齊飛下,結束了我生平第一次的初戀跟單戀。

現在,我曾心心念念的那男人這樣說:「多吃點,你又瘦了。」他凝視著我,慢慢傾身過來,說得真親昵,聽得我真心酸。

我嗯了一聲,不著痕跡拉開點距離,說:「沒什麼胃口。」他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逕自拉了椅子在我身邊坐下,放了一塊水果在我盤子裏,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好用叉子叉了慢慢吃,他見我吃完水果,又往我盤子上放一塊蛋糕… …。

就這樣,你來我吃,他每往盤子放一塊點心,我就吃一塊,直到肚子撐的再也塞不下,為了阻止他,只好胡亂找話聊:「孟熙叔叔,你甚麼時候要離婚?」他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伸手撓撓我的額頭,一下就撥亂了我的瀏海。

像他教訓完他養的那只調皮小貴賓後,撓牠的頭一樣。

孟熙叔叔隨便撓我頭的習慣,要改。因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真可愛。」他說,卻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孟熙叔叔。」我忍不住喚他。

「我以後不叫你叔叔了。」哐當一聲,把銀叉丟進白瓷盤裏,我高傲的宣布,「我要叫你的名字,孟熙,鄭孟熙。」「為什麼?」他臉微揚,嘴角含笑,看起來並不生氣。

「我們非親非故,而且你也不真的是我叔叔。」「是嗎?說不定… …」他看了我一眼,唇角掛著殘忍的笑意,「我們以後要成為一家人了,還是不要太早改口的好。」我楞了,想起我跟鄭楚曜的婚約,心裏有什麼東西細碎的一聲響。

有人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我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愛你。

這句話或許還不夠心酸,最心酸的莫過於,我愛你,你也知道我愛你,回報的卻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愛。

我有些懂了,不管我如何喜歡這男人,他能給我的,也僅是『家人之間的愛』。

但,就算是『家人之間的愛』,只要是那男人願意給,我還是想要… …。

我罵我自己,林星辰,你真犯賤。

突然背脊涼颼颼的,有股壓迫感直逼而來,轉頭一看,事件的另一個男主角,鄭楚曜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

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雙眸濃黑而淩厲,眉峰傲慢的挑高,不笑的時候,顯得有些兇狠霸道,一只鉆石耳釘打在他左耳耳骨,閃耀著炫目光芒,為他的貴族氣質添加一絲玩世不恭的氣息。

他穿著素色襯衫,領口采用不同材質設計,白色長褲,襯得身形挺拔修長,如果配上陽光一點的微笑表情,看起來就像Dolce&Gabbana(杜嘉班納)服飾廣告上的帥氣男模… …。

但,鄭楚曜現在的表情,大概比較像臨時被通知換角的男模—一副想殺人的表情。

我不禁懷疑,人在長大的過程中是否會基因重組,還是基因突變什麼的,不然當年那個粉嫩嫩的小正太怎麼會長成現在這副兇猛模樣?

但,林星辰也不是省油的燈。

鄭楚曜沈著臉,開口,「抱歉,打擾一下。」這兩字顯然不是對我,是說給孟熙叔叔聽的,後者聳聳肩,眼神透露出玩味,擺出一副隔岸觀火的姿態。

「沒關系,你是要找星辰吧?」鄭孟熙神色不變,淡淡看了我一眼。

他漆黑深邃的眼睛只望了我一眼,我就像被蜜蜂蟄了一樣,渾身難受。

「我累了,先走了。」我站起身,想用最高傲的姿態離去。

男人身體遠比嘴巴誠實

男人身體遠比嘴巴誠實

走一步,不動。

走二步,還在原地。

走三步,往後退二步。

「放手,鄭楚曜,你幹嘛啊?」我看著手腕處迅速泛出一圈紅,忍不住皺著眉頭,「你弄痛我了!」鄭楚曜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簡直要把我的腕骨給掐斷。

「餵,鄭楚曜,你要帶我去哪裏?」

他一聲不吭,抓著我的手腕一直走,我踉踉蹌蹌跟著鄭楚曜的腳步,身不由己被拖著走,不知道要被拖到哪兒去,穿著高跟鞋好幾次差點摔倒,我嚇得嗷嗷叫,他卻充耳不聞,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

直走到游泳池畔偏僻的角落,左右看著沒人,我甩甩手上的名牌包,正準備要往他後腦勺砸去時,他突然頓住腳步,厭棄地甩開了我的手。

「我有話要跟你說。」

「不想聽!」我冷哼。

「那麼,我們,聊一下。」鄭楚曜眉毛兇惡地一壓,冷冷地道。

「聊什麼?」我雙手環胸。

「婚約,取消吧。」鄭楚曜冷聲說:「我根本不愛你!」我斜起眼睛來看他,冷笑。

就說,我這人不但犯賤,還有病。

我覺得,凡是男人都應該要愛我。

鄭孟熙不愛我,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他大我十六歲,是叔執輩,而且已經結婚了。

鄭楚曜說他不愛我,如果不愛我,也不會年年差人送我昂貴的生日禮物,他只是不高興被父母擺布著結婚,就兩個字—『傲嬌』。

「那有什麼關系,」我嘴角上揚,「我會讓你愛上我。」說完,我勾住他的手,主動把身體貼上去,用胸部蹭著他的手臂… …,我知道這對男人而言,是多致命的誘惑。

「要不要,今天晚上… …」我無恥地誘惑他,朝他耳朵吹氣。

米都下鍋了,乾脆煮一煮吧。

鄭楚曜的身體一僵,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呼吸不順暢,他瞪我一眼,用力推開我,別開臉,我卻看見他微微泛紅的耳朵。

哈,傲嬌麼。

「林星辰,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毫無意義,而且非常無聊嗎?」「怎麼會?」我抿唇嬌笑,雙手輕輕扯著他的衣領,「鄭楚曜,你就快成為我的未婚夫了,我都不矜持了,你還矜持什麼… …」鄭楚曜經我一挑逗,氣勢消去了大半,我向前一步,他就後退一步,搞得我好像強逼民女的官老爺。

「夠了,林星辰。」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突然變得幽深不明,說:「你愛的不是我。」被看出來了嗎?

我一楞,雙耳有些發熱,為了掩飾不安,我咯咯笑出聲來:「這你管不著。」「林星辰,你死心吧。」他撥開我的手,聲音硬梆梆,「我不會跟你訂婚,那只是長輩們一廂情願的想法。」「不跟我訂婚?那你跟誰訂?」我逼問他,咄咄逼人的,「你之前不是還說無所謂嗎?豪門聯姻不就這樣,所以跟誰都沒差啊,不是嗎?還是… …,你有喜歡的人了?」鄭楚曜的身體又是一僵。

我猜對了,這男人身體遠比他的嘴巴誠實。

「你有喜歡的人了,是嗎?所以,不能再無所謂,不能再任憑我擺布了,是嗎?」似乎被我逼急了,鄭楚曜恨恨地咬一咬牙,說:「沒錯!我有喜歡的人了!」「誰?」我不以為意,問:「哪家的千金?帶來讓我看看呀!既然要當我林星辰的情敵,可不能太差… …。唔,你不說?那我猜猜… …」我邊說邊伸出手指,不安分地勾繞著鄭楚曜的細領帶,輕輕把他壓向我,我身上這件Dior小禮服可低胸了… …。

哐啷,一陣杯盤破裂的聲音,讓我們雙雙擡起頭來。

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是他的未婚妻

不遠處,有一位侍應生打扮的女孩蹲在地上慌亂地檢拾碎片。

「姎姎?於姎姎?」鄭楚曜很驚訝,有些狼狽地推開我。

癢癢?魚癢癢?我皺眉,這是什麼怪名字啊?

「對不起,楚曜,我不知道你在這裏,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說謊!明明都看見了。

我嘖了一聲,女孩立刻垂下頭,囁嚅地道:「對… …,對不起。」鄭楚曜送我一把冷颼颼的眼刀,走到魚癢癢身邊,握住她的手,柔聲說:「別撿了,小心劃破手。」原來鄭楚曜也懂憐香惜玉啊。

那女孩長相普通,十七八歲的模樣,不染不燙的中長發紮成馬尾,勉強稱得上清秀,勝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嘛… …又瘦又扁跟我差遠了,大概是本小姐不識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來那女孩是塊璞玉,鄭楚曜卻當寶似的。

我看看鄭楚曜,又看看那個叫『魚癢癢』的女孩,立刻嗅到他們之間不尋常的氣氛。

嗯,有奸情。

鄭楚曜的手剛觸到她指尖,她就立刻瑟縮一下,低聲說:「我,沒關系… …」說沒關系,纖纖小手還是搭在鄭楚曜的掌心裏。

我又嘖了一聲,魚癢癢才如大夢初醒般試著抽回手,不知道是她沒使力,還是鄭楚曜握得太緊?她試了幾次還是沒能抽出來,惹得我都想朝鄭楚曜喊:放開那女孩!

魚癢癢含羞帶怯地擡頭看向鄭楚曜,輕輕說了聲:「別這樣,放開我。」大眼睛盈滿水光,欲語還休,隱臺詞根本就是:別這樣… …放開我!

天啊,如果我是男的,聽到這句話骨頭都酥了吧。

可惜,我是女的,兩個字送她—矯情。

鄭楚曜是男的,所以骨頭很不爭氣的酥了,他呆呆望著魚癢癢,兩人相視無言,眼波間流轉的電流大概有幾百萬伏特,雷得我吱吱作響。

這對野鴛鴦顯然沈浸在兩人世界,無視我這位準未婚妻。

「她... ...,她是你女朋友嗎?」魚癢癢瞄了我一眼,言不由衷地說:「她,好漂亮… …。」「不是。」

聽到鄭楚曜否認,我登時怒了,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推了一把那個叫『魚癢癢』還是叫『於姎姎』的女孩。

「我不是楚曜的女友喔。」我笑容可掬,「我是他的未婚妻。」那女孩呆了呆,晴天霹靂大概就是形容她臉上的表情。

我乘勝追擊,上上下下打量她,目光銳利,「你好像認識我的未婚夫?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魚癢癢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後退一步,結結巴巴地說:「我… …我在這家飯… …飯店… …打… …打工… …。」這女的好好說話行嗎?能不能不要用疊字行嗎?

唔,是因為我太兇了嗎?

「林星辰!」鄭楚曜狠狠刨了我一眼,把魚癢癢護在身後,好個鶼鰈情深。

但,怎麼辦呢?

行走上流社會多年,本小姐除了『刁蠻千金』,還有一個響當當的名號叫『小三獵人』,甚麼鶼鰈、鴛鴦、比翼鳥… …一遇上本小姐,也只能『奈何情深,向來緣淺』。

「原來是楚曜家的『工讀生』啊。」我加重『工讀生』這三個字,毫不掩飾心裏滿滿的鄙夷,「工讀生小姐,請問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嗎?」魚癢癢抿著唇,沒有回答,比本小姐還驕傲。

「本小姐問問題,你就得答呀。」我不耐煩地又重覆一次:「工讀生小姐,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嗎?」「嗯。」她點點頭。

「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偷聽我們談話,還跟我未婚夫拉拉扯扯的,這樣好嗎?」「我,我… …,不是故… …故意的。」還說不是故意的,她的手明明還緊緊扯著鄭楚曜身上的襯衫,抓出他腰側一片皺褶。

「林星辰,你到底想說甚麼?」鄭楚曜用眼神警告我閉嘴。

怕他?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工讀生小姐,請問你的Hourly wage多少?」我繼續問。

「啊?」她一楞,眨巴著大眼。

連『Hourly wage』這麼簡單的英文都聽不懂?果然跟本小姐不在同一水平。

「Hourly wage,時薪。」我瞇起一只眼,得意洋洋地賣弄英文,「How much are you an hour?」眼角餘光瞄到鄭楚曜扶一下額,小聲地更正我:「How much do you earn per hour?」意思還不是一樣,我嘖了一聲,面不改色:「反正,就是問你一個小時多少錢?」「150元… …。」

「新臺幣?」

「嗯… …。」

「呵,那你知道你手上抓的這件襯衫多少錢嗎?」「… …。」她茫然地搖頭。

「單單鄭楚曜身上這件義大利杜嘉班納襯衫,少說就要二千美金,臺幣六萬起跳。」我拍掉魚癢癢緊緊抓著鄭楚曜腰側的鹹豬手,「別攥那麼緊,攥壞了,你至少要三個月不吃不喝才賠得起。」「… …。」女孩背脊挺得直直,但依然看得出來身體在打顫。

ヾ(○゜▽゜○) (@゜▽)ノ

星辰公主好壞我好怕,如果有人要丟魚叉,後媽朵是不會阻止的,哈哈然後,那個

扭)要跟大家說一個壞消息

九月朵朵要開始工作啦,再加上學校又有很多活動校慶我們班抽中要跳啦啦舞(登楞

是不是有這麼雖小

就是有!! 而且去抽簽的人還是我

Д?)σ 簽王啊簽王!!!(同學怨恨臉ヽ(`д

對不起全班同學,大家把我的手剁了吧???(ロ怕會忙不過來,其實最近已經忙不過來了

所以《親愛的公主病》要改成周二更。

更新日定為周二跟周五。更新時間一樣是晚上

不好意思,謝謝大家的體諒,每次更新,朵朵會在粉絲專頁上通知。

留言朵朵也會努力回的。

等《親愛的公主病》完結,朵朵會寫邪惡番外(?)來補償大家的。

祝大家 開學愉快(;???Д

大小考試順利

豪門聯姻夢碎?

豪門聯姻夢碎

「而本小姐身上這件Dior小禮服,是入門款,不貴,才十七萬臺幣。」我撩撩裙擺,步步逼近,目光如針,惡毒地穿透躲在鄭楚曜身後的她,「看看我們,再看看你自己,知道我們跟你的區別在哪裏嗎?一個小時才賺區區新臺幣150塊的工讀生,也不去照照鏡子,憑你這副窮酸模樣,也想勾搭我的未婚夫… …」「你誤會了,我沒有… …」魚癢癢嚇得渾身顫抖,不停往後退,「… …我沒有喜歡鄭楚曜,他那麼好,我知道我配不上… …。」「知道就好。」我滿意的點點頭,露出勝利的微笑。

嘖,這個情敵一下就示弱了,實在太沒挑戰性了。

勝利的喜悅蒙蔽了我的警覺心,我一點都沒發覺在我羞辱魚癢癢的當下,鄭楚曜臉色越來越陰沈。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交頭接耳看著好戲,於是,就像每個偶像劇、言情小說的男主角一樣,鄭楚曜不能免俗的挺身而出,大喝一聲,「夠了,林星辰,到此為止。」說完,拉著魚癢癢的手離開,想結束這場鬧劇。

「別走,我話還沒說完,鄭楚… …」我追上去,還來不及喊完鄭楚曜的名字,腳滑了一下,向前撲倒,眼看我美麗嬌俏的小臉蛋就要去親吻大地… …。

先於可能隨之而來疼痛,我腦袋閃過第一個念頭是:啊,我剛做好的鼻子… …。

下意識抱住離我最近的魚癢癢,但偏偏又踩到禮服的裙角,導致整個人重力加速度撲向魚癢癢。

魚癢癢瘦弱的身子哪堪我的強撲,她承受了我身體的重量,發出一聲驚呼,倒向最前方的鄭楚曜,鄭楚曜駭然地轉身,欲接住魚癢癢,卻被逼的步步後退,一腳踩空… …。

仿佛套好的電影動作般,一氣呵成,眾目睽睽之下,我們三人就這樣落水了,華麗麗地。

嗚嗚嗚,我不會游泳啊!

跌入游泳池幾秒的時間,我腦袋快速閃過一則新聞跑馬燈:豪門聯姻夢碎!未婚妻偕小三談判未果,三人同歸於盡!

記者訪問到現場目擊證人:請問三人有過爭執嗎?

證人:有啊有啊,兩女爭一男,甩巴掌抓頭發打的可兇了!

我:

記者:請問落水事件是怎麼發生的?

證人:未婚妻推兩人下水的,這是謀殺啊,謀殺案… …。

我:完全睜眼說瞎話… …

記者:現場SNG連線,為您訪問到落水事件的男主角… …日曜集團小少東鄭楚曜先生,請問您對本事件的看法是… …?

鄭楚曜:那惡毒的女人,死的好… …。

畫面一轉,地板躺了具濕淋淋的女屍,臉部被打上馬賽克,身上那件Dior粉裸色禮服怪眼熟… …好吧,我承認我有被害妄想癥。

我揮舞著雙手在水裏撲騰幾下,游泳池的池水雖然不深,但Dior禮服浸水之後,緊緊貼著我的身體曲線,像繃緊的膠帶纏住我的雙腿,我不停掙紮卻無法站起身來。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白馬王子打橫抱起他心愛的女人,帥氣離開。

那是… …我夢寐以求的公主抱啊。

嗚嗚嗚,那我呢?

我拚盡全身力氣,伸長手臂抖啊抖,「鄭楚曜,救我… …」一開口,游泳池水就這樣咕嘟咕嘟灌進我的口鼻,消毒液的味道惡心死了。

鄭楚曜回過頭看我一眼,好看的唇動了動,像是在說:活該。

嗚嗚嗚,我要溺死了。

我仿佛看見一具身著Dior粉裸色禮服女屍橫躺在游泳池畔。

視線逐漸朦朧,奇怪的是,意識卻異常清晰,窣窣水流聲中忽然聽見一聲撲通,有人跳下水來,游到我身後... ...。

感覺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從我一側腋下穿過摟住我,我嚇得尖叫:色狼!

那手臂,好死不死,就橫在我乳波蕩漾的胸部位置,從來沒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吃本小姐豆腐!

求生本能徹底被激發,我又是尖叫又是奮力掙紮,又踢又踹,不知道踹到什麼,那男人悶哼一聲,手臂驀然收緊,我的後背便撞上一具堅硬的胸膛。

「對不起。」略帶喘息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語氣有些慌亂。

居然還道歉!

「你,你... ...。」一開口,游泳池水又灌進口鼻,我難過地嗆咳幾聲,腹誹著:不要以為道歉我就算了喔... ...。

「對不起。」他卻又重覆了一次。

一陣劇痛從後頸傳來... ...。

那男人把我劈暈了,很乾脆地。

於是,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要說兩次對不起了。

告訴我!有人是這樣英雄救美的嗎?

σ`?д?)σ

第三位男主華麗現身,因為太晚出現了,朵朵罰他濕身,嘿嘿。

Д`

對不起,朵朵留言沒有全部回完。

麻煩孩子們再等等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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