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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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走後，程向東一個人站在廚房，就像被施了定身術般，一動不動。
鍋中的白粥燒開後蒸汽頂開了鍋蓋，裏面的白粥溢了點出來。
腳邊的小帥來回焦慮的踱著步，嘴裏”喵～喵～喵～”的叫著。
程向東終於回過神來，伸手關了火，舀出白粥，又把另一個鍋中蘇晚做的炒蛋盛出。
坐在客廳慢慢的吃著早飯，程向東就著炒蛋喝著白粥，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有病愈後淡淡的疲憊。
直到把蘇晚做的東西全部吃下肚，程向東才放下碗筷，往後靠著椅背，揉了揉太陽穴。
小帥“蹬”一記跳上程向東的腿，好奇的睜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看著他。
程向東擡手揉了一把小帥圓滾滾胖胖的小腦袋，自言自語，“你也想她留下來，是不是？”
“喵～”某胖黑貓很捧場的做了回答。
昨天晚上原本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五年前的昨天他們緊趕慢趕在一年的最後一天完成了登記，從此這一天對於他來說有了別樣的意義。
雖然昨天發燒燒得有點高，但是他的意識還是清晰的，知道蘇晚也在電視臺他很高興，騙到蘇晚送他回家他也很高興，裝虛弱留下她更讓他高興。
後來更是得寸進尺的抱著她同床共枕。
程向東覺得這可能是分開後他睡得最安穩的一覺了。
剛剛看到蘇晚在廚房洗手做湯羹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錯覺，覺得他們沒有錯失那五年，他們依然還是像新婚那會兒一樣的幸福。
以至於脫口而出那句心心念念的求覆合。
_______________
元旦假期回來，蘇晚就讓阿禾抓緊物色丁冀和陳嘉兒的助理，而且特別關照陳嘉兒的助理事情一定要保密。
蘇晚自己又聯系了陳嘉兒的廣告拍攝進度，又準備陪沈浩去臨城錄大年夜的晚會節目。
蘇晚答應陪沈浩一起去，原本打算自己單獨去臨城，沈浩直接從片場趕過去，這樣就可以節約他的時間了。
可這頭蘇晚還沒有出發，那個本來該從片場直接過去的人卻大刺刺的來了她的辦公室。
“晚晚，早啊。”沈浩掛著招牌笑容門都不敲就走了進來。
蘇晚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怎麽進公司了？”
“我來看看大家啊，太久不見，大家應該很想我吧。”
蘇晚翻了個白眼，有沒有這麽自戀的人，不過就兩個月沒進公司，哪會有人想他，大家都很忙的好嘛。
“不是讓你直接過去嗎？你又請假了？”
“晚晚，我可是前幾天一直在趕進度哦，才得了今天一天的時間。”沈浩邊說邊拉開蘇晚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那你怎麽不休息一下，這麽早的來回趕路，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
“我想你啊，想早點見到你。”沈浩雙手托腮，一雙桃花眼撲閃著朝蘇晚笑。
蘇晚順手拿起桌上的便簽本就朝某人仍了過去。
“我說晚晚，你怎麽越來越暴力了？是不是就因為我不在啊？”
“看來我要多陪陪你了。”
沈浩笑著接住便簽本，笑著自言自語，末了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東西給我。”蘇晚直接忽略沈浩的話，朝他伸手。
沈浩看了眼手上的便簽本，有點莫名，但還是遞給了蘇晚。
蘇晚拍開他的手，“別給我裝傻。”
“？”
“你選的劇本給我。”
沈浩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腦袋，“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我其實都可以啊。”
“兩部戲時間沖突了，我不希望你軋戲，所以只能舍棄一個。你想演哪個？”
“晚晚你幫我選吧，你選哪個我就接哪個。”
“真的？”
“真的。”沈浩努力露出一副真誠的眼色。
“那好，下部戲幫你接個乞丐的角色。”蘇晚說完，努力控制想要上揚的嘴角。
“……”
沈浩一臉懵逼。
怎麽就被套路了呢？
“呃，那個……晚晚，就算我演乞丐，也是最帥的乞丐。”沈浩想了半天，才勉強想到一個挽尊的點。
“別廢話，快選，不選的話，下部戲就真幫你接乞丐的角色你相不相信。”蘇晚陰惻惻的道。
“晚晚，你威脅我，你怎麽忍心這麽對我。”沈浩演技爆棚，撫著心臟做痛心狀。
蘇晚一個眼刀甩過去，沈浩才不甘心的恢覆正常。
“那就演那個將軍吧。”沈浩無所謂的道。
“悲劇那個？”蘇晚還記得那個本子最後主角之一的將軍是戰死沙場的。
“怎麽能算悲劇呢？晚晚，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將軍來說，最好的結局就是戰死沙場，他生於戰場，成名於戰場，最後也在戰場上結束一生，真正的死得其所。”
沈浩難得正色道，邊說邊心生向往。
蘇晚聳了聳肩，她理解不了男人這種熱血的英雄情結，不過只要沈浩選定劇本，她就可以開展後面的工作了。
開車趕到臨城的電視臺的時候，演播廳已經開始了彩排，好多藝人都已經到場了，但是沈浩的節目在最後幾個，也有幾個藝人還沒到，所以也並沒有太晚。
蘇晚帶著沈浩和小丁直接去了後臺化妝換衣服，等到沈浩和小丁起身往外走的時候，蘇晚沒興趣去看彩排，就留在了後臺的休息室。
電視臺留給沈浩的是單獨的休息室，所以沈浩離開後，就剩下了蘇晚一個人。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蘇晚又開始有點恍惚了。
這幾天她刻意的讓自己忙碌，忙碌到不去回想那天早上的事情。
現在突然空下來，那天的事情就這樣突然躍入腦海。
那天早上從程向東的懷裏醒來，蘇晚有一瞬間的心情低落，默默的收拾好自己，就想把昨天晚上多買的白粥熱一熱，再加個炒蛋，適合生病後的人吃。
正在忙碌著，身子就突然被程向東從後面抱住，然後就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語。
“小晚，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
她是怎麽回答的呢？
蘇晚怔了怔，一點點把他箍牢腰身的手掰開，轉頭看著程向東的眼睛，眼神一片平靜。
“程向東，當初你說讓我做你的女朋友，我說好。”
“你說我們結婚吧，我說好。”
“你說我們離婚吧，我說好。”
看著程向東明顯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色，蘇晚繼續說了下去。
“你現在說從新開始？”
“對不起，我不能再說好了。”
頓了頓，蘇晚聲音平靜的說了最後一句話。
“程向東，我們就這樣吧。”
說完，不再看他，出了廚房，在客廳拿了自己的外套和包，離開了他家。
出了門，刺骨的冷風撲面而來，眼眶卻感覺有熱意。
蘇晚自己心底知道，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失敗過一次她怕了，怕再次被遺棄，怕再次那樣痛徹心肺，怕再次變回兩個不相幹的人。
如果是那樣，還不如不再開始，他們現在的關系她覺得就不錯，至少還可以當個朋友。
_________
沈浩在彩排的時候一直看著臺下，一直沒有看到蘇晚過來，剛才她說累想休息一下，看著她的黑眼圈，他也不忍，遂沒有強求。
正好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沈浩走到導演身邊小聲嘀咕，兩人湊在一起嘰裏咕嚕的說了好長一陣，還叫過音響師一起商量。
臺下的小丁看著看著就覺得眉心亂跳，不知道沈浩又要作什麽妖。
輪到沈浩彩排的時候，沈浩又說有點累，把小丁支使出去買咖啡，等小丁大老遠買來指定品牌的咖啡，沈浩早就彩排完了。
彩排後緊接著就是正式的錄制了，期間沈浩一直被之前合作過的藝人朋友拉著聊天，也抽不開身，等到快輪到他上臺的時候，才叫過小丁，讓她去把蘇晚叫過來看演出。
小丁看不懂沈浩嘴角的笑容是什麽含義，總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內心雖然狂DISS，嘴上卻還是應承了下來，想著有蘇晚在，沈浩就算作妖也有人收拾。
蘇晚可能這幾天真的累了，等小丁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蘇晚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照小丁看來，沈浩也不過就是怕蘇晚一個人在休息室無聊，想著叫她出來看看節目，既然蘇晚睡著了，那就不用特地叫醒了。
沈浩在臺上剛準備開始唱第一首歌，看到小丁的身影，嘴角的笑容不自覺的擴大了，但是找了一圈沒有看到蘇晚的身影，疑惑的看著小丁。
小丁發現在臺上的沈浩一直盯著自己，突然就福如心至般悟了，做了個睡覺的動作。
沈浩看著小丁，覺得自己大概不知道做錯了什麽，才會有一個這麽蠢的助理。
但是現場有幾臺攝像機對著自己，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暗自郁結於胸。
沈浩一共要唱三首歌，都是之前確定好的曲目，等唱到第三首歌的時候，小丁慢慢的瞪大了眼，覺得還好蘇晚沒有出來，沈浩這絕對是作死的節奏，蘇晚如果在，沈浩鐵定要被罵死。
沈浩下了臺後還看小丁哪兒哪兒都不順眼，覺得她辦事不力，大大咧咧的回了休息室，推開門就抱怨開了。
“晚晚，你怎麽就睡著了？”
“不是說陪我來錄節目的嗎？”
“你自己怎麽睡過去了。”
“晚晚，你都不重視我了。”
沈浩大刺刺的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沙發前，皺著眉盯著被吵醒的蘇晚。
蘇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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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中的白粥燒開後蒸汽頂開了鍋蓋，裏面的白粥溢了點出來。
腳邊的小帥來回焦慮的踱著步，嘴裏”喵～喵～喵～”的叫著。
程向東終於回過神來，伸手關了火，舀出白粥，又把另一個鍋中蘇晚做的炒蛋盛出。
坐在客廳慢慢的吃著早飯，程向東就著炒蛋喝著白粥，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有病愈後淡淡的疲憊。
直到把蘇晚做的東西全部吃下肚，程向東才放下碗筷，往後靠著椅背，揉了揉太陽穴。
小帥“蹬”一記跳上程向東的腿，好奇的睜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看著他。
程向東擡手揉了一把小帥圓滾滾胖胖的小腦袋，自言自語，“你也想她留下來，是不是？”
“喵～”某胖黑貓很捧場的做了回答。
昨天晚上原本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五年前的昨天他們緊趕慢趕在一年的最後一天完成了登記，從此這一天對於他來說有了別樣的意義。
雖然昨天發燒燒得有點高，但是他的意識還是清晰的，知道蘇晚也在電視臺他很高興，騙到蘇晚送他回家他也很高興，裝虛弱留下她更讓他高興。
後來更是得寸進尺的抱著她同床共枕。
程向東覺得這可能是分開後他睡得最安穩的一覺了。
剛剛看到蘇晚在廚房洗手做湯羹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錯覺，覺得他們沒有錯失那五年，他們依然還是像新婚那會兒一樣的幸福。
以至於脫口而出那句心心念念的求覆合。
_______________
元旦假期回來，蘇晚就讓阿禾抓緊物色丁冀和陳嘉兒的助理，而且特別關照陳嘉兒的助理事情一定要保密。
蘇晚自己又聯系了陳嘉兒的廣告拍攝進度，又準備陪沈浩去臨城錄大年夜的晚會節目。
蘇晚答應陪沈浩一起去，原本打算自己單獨去臨城，沈浩直接從片場趕過去，這樣就可以節約他的時間了。
可這頭蘇晚還沒有出發，那個本來該從片場直接過去的人卻大刺刺的來了她的辦公室。
“晚晚，早啊。”沈浩掛著招牌笑容門都不敲就走了進來。
蘇晚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怎麽進公司了？”
“我來看看大家啊，太久不見，大家應該很想我吧。”
蘇晚翻了個白眼，有沒有這麽自戀的人，不過就兩個月沒進公司，哪會有人想他，大家都很忙的好嘛。
“不是讓你直接過去嗎？你又請假了？”
“晚晚，我可是前幾天一直在趕進度哦，才得了今天一天的時間。”沈浩邊說邊拉開蘇晚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那你怎麽不休息一下，這麽早的來回趕路，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
“我想你啊，想早點見到你。”沈浩雙手托腮，一雙桃花眼撲閃著朝蘇晚笑。
蘇晚順手拿起桌上的便簽本就朝某人仍了過去。
“我說晚晚，你怎麽越來越暴力了？是不是就因為我不在啊？”
“看來我要多陪陪你了。”
沈浩笑著接住便簽本，笑著自言自語，末了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東西給我。”蘇晚直接忽略沈浩的話，朝他伸手。
沈浩看了眼手上的便簽本，有點莫名，但還是遞給了蘇晚。
蘇晚拍開他的手，“別給我裝傻。”
“？”
“你選的劇本給我。”
沈浩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腦袋，“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我其實都可以啊。”
“兩部戲時間沖突了，我不希望你軋戲，所以只能舍棄一個。你想演哪個？”
“晚晚你幫我選吧，你選哪個我就接哪個。”
“真的？”
“真的。”沈浩努力露出一副真誠的眼色。
“那好，下部戲幫你接個乞丐的角色。”蘇晚說完，努力控制想要上揚的嘴角。
“……”
沈浩一臉懵逼。
怎麽就被套路了呢？
“呃，那個……晚晚，就算我演乞丐，也是最帥的乞丐。”沈浩想了半天，才勉強想到一個挽尊的點。
“別廢話，快選，不選的話，下部戲就真幫你接乞丐的角色你相不相信。”蘇晚陰惻惻的道。
“晚晚，你威脅我，你怎麽忍心這麽對我。”沈浩演技爆棚，撫著心臟做痛心狀。
蘇晚一個眼刀甩過去，沈浩才不甘心的恢覆正常。
“那就演那個將軍吧。”沈浩無所謂的道。
“悲劇那個？”蘇晚還記得那個本子最後主角之一的將軍是戰死沙場的。
“怎麽能算悲劇呢？晚晚，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將軍來說，最好的結局就是戰死沙場，他生於戰場，成名於戰場，最後也在戰場上結束一生，真正的死得其所。”
沈浩難得正色道，邊說邊心生向往。
蘇晚聳了聳肩，她理解不了男人這種熱血的英雄情結，不過只要沈浩選定劇本，她就可以開展後面的工作了。
開車趕到臨城的電視臺的時候，演播廳已經開始了彩排，好多藝人都已經到場了，但是沈浩的節目在最後幾個，也有幾個藝人還沒到，所以也並沒有太晚。
蘇晚帶著沈浩和小丁直接去了後臺化妝換衣服，等到沈浩和小丁起身往外走的時候，蘇晚沒興趣去看彩排，就留在了後臺的休息室。
電視臺留給沈浩的是單獨的休息室，所以沈浩離開後，就剩下了蘇晚一個人。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蘇晚又開始有點恍惚了。
這幾天她刻意的讓自己忙碌，忙碌到不去回想那天早上的事情。
現在突然空下來，那天的事情就這樣突然躍入腦海。
那天早上從程向東的懷裏醒來，蘇晚有一瞬間的心情低落，默默的收拾好自己，就想把昨天晚上多買的白粥熱一熱，再加個炒蛋，適合生病後的人吃。
正在忙碌著，身子就突然被程向東從後面抱住，然後就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語。
“小晚，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
她是怎麽回答的呢？
蘇晚怔了怔，一點點把他箍牢腰身的手掰開，轉頭看著程向東的眼睛，眼神一片平靜。
“程向東，當初你說讓我做你的女朋友，我說好。”
“你說我們結婚吧，我說好。”
“你說我們離婚吧，我說好。”
看著程向東明顯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色，蘇晚繼續說了下去。
“你現在說從新開始？”
“對不起，我不能再說好了。”
頓了頓，蘇晚聲音平靜的說了最後一句話。
“程向東，我們就這樣吧。”
說完，不再看他，出了廚房，在客廳拿了自己的外套和包，離開了他家。
出了門，刺骨的冷風撲面而來，眼眶卻感覺有熱意。
蘇晚自己心底知道，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失敗過一次她怕了，怕再次被遺棄，怕再次那樣痛徹心肺，怕再次變回兩個不相幹的人。
如果是那樣，還不如不再開始，他們現在的關系她覺得就不錯，至少還可以當個朋友。
_________
沈浩在彩排的時候一直看著臺下，一直沒有看到蘇晚過來，剛才她說累想休息一下，看著她的黑眼圈，他也不忍，遂沒有強求。
正好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沈浩走到導演身邊小聲嘀咕，兩人湊在一起嘰裏咕嚕的說了好長一陣，還叫過音響師一起商量。
臺下的小丁看著看著就覺得眉心亂跳，不知道沈浩又要作什麽妖。
輪到沈浩彩排的時候，沈浩又說有點累，把小丁支使出去買咖啡，等小丁大老遠買來指定品牌的咖啡，沈浩早就彩排完了。
彩排後緊接著就是正式的錄制了，期間沈浩一直被之前合作過的藝人朋友拉著聊天，也抽不開身，等到快輪到他上臺的時候，才叫過小丁，讓她去把蘇晚叫過來看演出。
小丁看不懂沈浩嘴角的笑容是什麽含義，總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內心雖然狂DISS，嘴上卻還是應承了下來，想著有蘇晚在，沈浩就算作妖也有人收拾。
蘇晚可能這幾天真的累了，等小丁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蘇晚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照小丁看來，沈浩也不過就是怕蘇晚一個人在休息室無聊，想著叫她出來看看節目，既然蘇晚睡著了，那就不用特地叫醒了。
沈浩在臺上剛準備開始唱第一首歌，看到小丁的身影，嘴角的笑容不自覺的擴大了，但是找了一圈沒有看到蘇晚的身影，疑惑的看著小丁。
小丁發現在臺上的沈浩一直盯著自己，突然就福如心至般悟了，做了個睡覺的動作。
沈浩看著小丁，覺得自己大概不知道做錯了什麽，才會有一個這麽蠢的助理。
但是現場有幾臺攝像機對著自己，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暗自郁結於胸。
沈浩一共要唱三首歌，都是之前確定好的曲目，等唱到第三首歌的時候，小丁慢慢的瞪大了眼，覺得還好蘇晚沒有出來，沈浩這絕對是作死的節奏，蘇晚如果在，沈浩鐵定要被罵死。
沈浩下了臺後還看小丁哪兒哪兒都不順眼，覺得她辦事不力，大大咧咧的回了休息室，推開門就抱怨開了。
“晚晚，你怎麽就睡著了？”
“不是說陪我來錄節目的嗎？”
“你自己怎麽睡過去了。”
“晚晚，你都不重視我了。”
沈浩大刺刺的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沙發前，皺著眉盯著被吵醒的蘇晚。
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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