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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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蔚然覺得自己剛才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不過舌頭的反應還沒跟上腦子，還不太利索，“程，程總。”
程向東今天本來約了電視臺的高層吃飯，但是臨時有事沒趕上，TINA陪著電視臺高層吃過飯後又來了KTV，他趕回帝都的時候看看時間不算太晚，想著過來打聲招呼。
KTV本來就是各種社交的娛樂場所，程向東在這裏看到顧蔚然也沒有多在意，顧蔚然作為明報的娛樂部總監，要應酬的情況不會少。
他朝顧蔚然點了點，就擡腳準備離開。
誰知，旁邊的包廂門突然從裏面打開，沖出來一個人，肖舟。
肖舟在包廂裏面被方怡吊打，蘇晚喝多了抱著話筒不放手，顧蔚然已經遁去了廁所，她一個人面對著方怡也是很無辜了。
在方怡這個從小練就的酒量面前，她們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就算不醉也憋尿憋死。
肖舟正是想要在被憋死前解放一下，誰知門口居然有兩個人堵著。
她就這樣急停在兩人面前，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然後她是停住了腳步，可是這樣身後的門就關不上了，於是門裏面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直接傳了出來：
死了都要愛，
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這樣，
才足夠表白，
死了都要愛，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
門口三人臉色各不相同卻都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程向東就算在突然看到肖舟時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聽到這個聲音也反應過來了。
瞥了顧蔚然一樣，腳步一轉，進了包廂。
顧蔚然伸出手摸了摸脖子，怎麽感覺有點涼嗖嗖的？
坐在沙發上的方怡正姨母笑的邊看著站著用力唱歌的蘇晚，邊慢慢喝著自己手中的白酒，直到感覺一道暗影襲來，以為是顧蔚然或是肖舟回來了，正準備繼續拼酒，轉頭才發現是程向東。
方怡的姨母笑就這樣生生的僵在了嘴角，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規規矩矩的坐好。
程向東看了一眼方怡，也不作聲，只把目光轉向盯著屏幕盡情發揮的某人。
到絕路都要愛，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熱愛變火海，
愛到沸騰才精彩。
蘇晚喝了酒，腦子有點糊塗了，這時還在用力唱歌，絲毫沒有感覺到包廂的氛圍已經變了，而且一副麥霸樣，首首歌都是她的，也是沒有考慮到自己走音走到西伯利亞去了這件事了。
顧蔚然咳了兩聲，上前兩步，走到程向東旁邊，湊到他身邊開口解釋，她也沒辦法，誰讓某個人聲音太響了，她不湊近了說，旁邊的人根本聽不到。
“那個，今天肖舟和方怡正好來帝都，我們就聚了個會，吃完飯想著時間還早，我們就來了KTV，然後，然後她就這樣了。”
顧蔚然也是很夠朋友了，沒把方怡硬是叫了兩打啤酒和一瓶白酒的事捅出來，也沒把是肖舟提議來KTV的事說出來。
程向東聽完顧蔚然的解釋，上前一步，手拉住蘇晚握著話筒的那只手。
蘇晚被拉得頓了頓，眼看著錯過了音樂節拍，以為又是方怡，回過頭就想懟。
“程向東？”蘇晚看到出現在眼前的英俊面容，眼睛眨了眨，有點迷糊的可愛。
程向東原本緊繃的臉色突然間就緩和了下來。
“嗯，你在幹嘛？”唱歌唱得這麽難聽，還要唱這麽大聲，是想要幹嘛？
“唱歌啊，”蘇晚瞄了眼被拉住的握著話筒的手，突然福如心至般頓悟，“你也要唱對不對？”
說著拉起程向東的手，把手上的話筒放在他手上，自己彎腰拿起旁邊茶幾上的另一只話筒繼續唱。
程向東看著手上被塞入的一只話筒，也有一瞬間的錯愕，還沒做出反應，耳邊又響起了某人的“魔音”：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別人怎麽說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
也不知道蘇晚點歌的時候眼睛怎麽看的，居然點了一首對唱的版本，每個段落都有男聲和女聲的分開的部分，然後還有合唱的部分。
蘇晚雖然腦子不太清楚了，但是還沒真的醉，嗯，至少唱歌還是很利索的，自己的一段唱到最後還轉頭瞄了程向東一眼，下巴擡了擡，指向他手上的話筒。
程向東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手上的話筒，忽地輕笑出聲，順著她的意，拿起了話筒，湊到嘴邊，唱出了聲。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別人怎麽說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
……
男聲低沈悅耳，像大提琴音般優雅婉轉，明明是同樣的歌詞，楞是唱出了專業歌手的水平。
身後的三人從程向東拿起話筒時就面面相覷，此時更是睜大了眼，張大了嘴，眼神交流頻繁。
臥槽!我是醉了吧？啊？程向東居然會這麽蘇的笑？
OMG，他真的聽蘇晚的話唱了？
程向東怎麽不直接出道算了？這顏值，這聲音，啊啊啊啊啊!
你醒醒吧，這顏值雖高，但是一直是面癱狀。
面癱也是帥啊，而且只要把蘇晚往他面前一放，保準馬上KO掉面癱狀。
但是，為什麽這麽蘇的聲音要配上蘇晚那個殺豬叫？我去。
……
蘇晚一直知道程向東的聲音好聽，但是從來不知道他唱歌時的聲音居然這麽好聽，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聽多了耳朵會懷孕”的現實版。
程向東唱完男聲的一段，轉頭對上蘇晚呆呆望著他的眼睛，寵溺一笑，順手擼了擼她的頭發。
接下來是合唱的一段，蘇晚接上時，程向東擼著她頭發的手一頓，嘴角微微一抽，但也接著跟上了節奏。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
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
去相信會在一起，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
放在我手心裏，
你的真心。
邊唱，程向東還深深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可是某人只專註的看著屏幕，毫無所覺。
一首歌罷，程向東眼疾手快的拿過蘇晚手上的話筒，低聲說了句，“好了。”避免她再繼續荼毒大家的耳朵。
蘇晚嘀咕了兩聲，也沒有再堅持，她唱了這麽久，也有點渴了。
走回沙發，順勢就坐在方怡邊上，從一眾啤酒瓶中發現一杯白水，端過就往嘴裏灌了下去。
方怡看著蘇晚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只來得及喊一聲“哎……”，已經晚了一步。
那邊程向東正在問顧蔚然她們準備怎麽回去，畢竟都喝了酒，又都是女孩子。
“我們……”顧蔚然正要回答，就聽到旁邊發出一陣“咳咳咳”的聲音。
蘇晚直到灌下喉嚨才意識到這個不是白水，而是白酒，被白酒的辛辣一嗆，不由的咳出聲。
程向東皺了皺眉，幾步走到蘇晚身邊，接過她手上已經空了的酒杯，聞到她滿嘴的酒氣，一邊幫她拍背，一邊訓道，“你傻的嗎？一杯白酒就這樣喝下去？”
蘇晚順了順氣，小聲抱怨，“我怎麽知道是酒啊，我以為是水呢。”
“那你喝一口還不知道？還把一杯全喝下去？”
“那我喝都喝了，難道吐出來啊？多難看啊？”
蘇晚之前喝得猛了，後來又咳得急，連眼淚都咳了出來，此時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氣鼓鼓的看著程向東，怎麽看怎麽像撒嬌。
程向東看著看著就消了氣，但是還是忍不住又懟了一句，“全部喝下去就好看了？”
於是，蘇晚氣鼓鼓的臉更加氣鼓鼓了。
程向東也不看她，想了想，自顧拿出手機，叫來了在其他房間的TINA。
TINA過來的也算快，看到已經歪在沙發上的蘇晚，心道今天程向東是不會出現在那幫子電視臺高層那個房間了。
果然，程向東對著她吩咐，“安排人把她們三個送回去，我讓司機送蘇晚回去。”
顧蔚然本來想說她們可以自己走的，但在程向東的眼神下不由收了聲。瞄到茶幾上的東西，還是開了口，“那個，程總，小晚今天開車來了。”說著，從茶幾上拎起一串車鑰匙。
程向東挑了挑眉。
本來她們今天沒打算喝酒的，就吃個飯聚一聚，吃飯的時候大家也就喝了飲料而已，但是一到KTV，節奏就控制不住了。
程向東接過鑰匙，轉交給TINA，“找人把她的車開走。”
顧蔚然覺得她今天實在是出門前沒有燒高香，這個時候還要硬著頭皮說，“小晚的車之前碰擦到了，今天剛拿回來。”
“嗯？”
“她車換了個顏色，現在是天藍色。”顧蔚然終於硬著頭皮說完。
程向東收回來的手一頓，嘴角感覺又抽了抽，貌似只要碰到她，狀況就會額外的多。
TINA握著鑰匙，強咬著下唇，才壓下強烈的笑意，良久，等感覺聲音平覆了，才無破綻的道，“好的，我知道了。”可是想想還是想笑啊怎麽破？
程向東也不管她們了，抱起已經醉在一邊的人，拿過她的包，就出了門。
要說蘇晚剛剛喝了三瓶啤酒還能在一片混沌中保持住一絲清明，那麽在那樣一杯白酒下肚後，直接醉得一塌糊塗了。
兩人到門口的時候，司機還沒有到，蘇晚醉得無法好好站穩，直往程向東身上倒。
程向東扶了扶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胸前，低聲道，“站好。”
蘇晚無意識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腰，感覺冷風吹在臉上生疼，遂轉了個方向，臉朝著程向東的脖子。
嘴裏無意識的呢喃了一句，“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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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顧蔚然點了點，就擡腳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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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舟在包廂裏面被方怡吊打，蘇晚喝多了抱著話筒不放手，顧蔚然已經遁去了廁所，她一個人面對著方怡也是很無辜了。
在方怡這個從小練就的酒量面前，她們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就算不醉也憋尿憋死。
肖舟正是想要在被憋死前解放一下，誰知門口居然有兩個人堵著。
她就這樣急停在兩人面前，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然後她是停住了腳步，可是這樣身後的門就關不上了，於是門裏面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直接傳了出來：
死了都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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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要愛，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
門口三人臉色各不相同卻都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程向東就算在突然看到肖舟時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聽到這個聲音也反應過來了。
瞥了顧蔚然一樣，腳步一轉，進了包廂。
顧蔚然伸出手摸了摸脖子，怎麽感覺有點涼嗖嗖的？
坐在沙發上的方怡正姨母笑的邊看著站著用力唱歌的蘇晚，邊慢慢喝著自己手中的白酒，直到感覺一道暗影襲來，以為是顧蔚然或是肖舟回來了，正準備繼續拼酒，轉頭才發現是程向東。
方怡的姨母笑就這樣生生的僵在了嘴角，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規規矩矩的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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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絕路都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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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沸騰才精彩。
蘇晚喝了酒，腦子有點糊塗了，這時還在用力唱歌，絲毫沒有感覺到包廂的氛圍已經變了，而且一副麥霸樣，首首歌都是她的，也是沒有考慮到自己走音走到西伯利亞去了這件事了。
顧蔚然咳了兩聲，上前兩步，走到程向東旁邊，湊到他身邊開口解釋，她也沒辦法，誰讓某個人聲音太響了，她不湊近了說，旁邊的人根本聽不到。
“那個，今天肖舟和方怡正好來帝都，我們就聚了個會，吃完飯想著時間還早，我們就來了KTV，然後，然後她就這樣了。”
顧蔚然也是很夠朋友了，沒把方怡硬是叫了兩打啤酒和一瓶白酒的事捅出來，也沒把是肖舟提議來KTV的事說出來。
程向東聽完顧蔚然的解釋，上前一步，手拉住蘇晚握著話筒的那只手。
蘇晚被拉得頓了頓，眼看著錯過了音樂節拍，以為又是方怡，回過頭就想懟。
“程向東？”蘇晚看到出現在眼前的英俊面容，眼睛眨了眨，有點迷糊的可愛。
程向東原本緊繃的臉色突然間就緩和了下來。
“嗯，你在幹嘛？”唱歌唱得這麽難聽，還要唱這麽大聲，是想要幹嘛？
“唱歌啊，”蘇晚瞄了眼被拉住的握著話筒的手，突然福如心至般頓悟，“你也要唱對不對？”
說著拉起程向東的手，把手上的話筒放在他手上，自己彎腰拿起旁邊茶幾上的另一只話筒繼續唱。
程向東看著手上被塞入的一只話筒，也有一瞬間的錯愕，還沒做出反應，耳邊又響起了某人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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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怎麽說我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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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
也不知道蘇晚點歌的時候眼睛怎麽看的，居然點了一首對唱的版本，每個段落都有男聲和女聲的分開的部分，然後還有合唱的部分。
蘇晚雖然腦子不太清楚了，但是還沒真的醉，嗯，至少唱歌還是很利索的，自己的一段唱到最後還轉頭瞄了程向東一眼，下巴擡了擡，指向他手上的話筒。
程向東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手上的話筒，忽地輕笑出聲，順著她的意，拿起了話筒，湊到嘴邊，唱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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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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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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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三人從程向東拿起話筒時就面面相覷，此時更是睜大了眼，張大了嘴，眼神交流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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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東怎麽不直接出道算了？這顏值，這聲音，啊啊啊啊啊!
你醒醒吧，這顏值雖高，但是一直是面癱狀。
面癱也是帥啊，而且只要把蘇晚往他面前一放，保準馬上KO掉面癱狀。
但是，為什麽這麽蘇的聲音要配上蘇晚那個殺豬叫？我去。
……
蘇晚一直知道程向東的聲音好聽，但是從來不知道他唱歌時的聲音居然這麽好聽，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聽多了耳朵會懷孕”的現實版。
程向東唱完男聲的一段，轉頭對上蘇晚呆呆望著他的眼睛，寵溺一笑，順手擼了擼她的頭發。
接下來是合唱的一段，蘇晚接上時，程向東擼著她頭發的手一頓，嘴角微微一抽，但也接著跟上了節奏。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
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
去相信會在一起，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
放在我手心裏，
你的真心。
邊唱，程向東還深深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可是某人只專註的看著屏幕，毫無所覺。
一首歌罷，程向東眼疾手快的拿過蘇晚手上的話筒，低聲說了句，“好了。”避免她再繼續荼毒大家的耳朵。
蘇晚嘀咕了兩聲，也沒有再堅持，她唱了這麽久，也有點渴了。
走回沙發，順勢就坐在方怡邊上，從一眾啤酒瓶中發現一杯白水，端過就往嘴裏灌了下去。
方怡看著蘇晚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只來得及喊一聲“哎……”，已經晚了一步。
那邊程向東正在問顧蔚然她們準備怎麽回去，畢竟都喝了酒，又都是女孩子。
“我們……”顧蔚然正要回答，就聽到旁邊發出一陣“咳咳咳”的聲音。
蘇晚直到灌下喉嚨才意識到這個不是白水，而是白酒，被白酒的辛辣一嗆，不由的咳出聲。
程向東皺了皺眉，幾步走到蘇晚身邊，接過她手上已經空了的酒杯，聞到她滿嘴的酒氣，一邊幫她拍背，一邊訓道，“你傻的嗎？一杯白酒就這樣喝下去？”
蘇晚順了順氣，小聲抱怨，“我怎麽知道是酒啊，我以為是水呢。”
“那你喝一口還不知道？還把一杯全喝下去？”
“那我喝都喝了，難道吐出來啊？多難看啊？”
蘇晚之前喝得猛了，後來又咳得急，連眼淚都咳了出來，此時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氣鼓鼓的看著程向東，怎麽看怎麽像撒嬌。
程向東看著看著就消了氣，但是還是忍不住又懟了一句，“全部喝下去就好看了？”
於是，蘇晚氣鼓鼓的臉更加氣鼓鼓了。
程向東也不看她，想了想，自顧拿出手機，叫來了在其他房間的TINA。
TINA過來的也算快，看到已經歪在沙發上的蘇晚，心道今天程向東是不會出現在那幫子電視臺高層那個房間了。
果然，程向東對著她吩咐，“安排人把她們三個送回去，我讓司機送蘇晚回去。”
顧蔚然本來想說她們可以自己走的，但在程向東的眼神下不由收了聲。瞄到茶幾上的東西，還是開了口，“那個，程總，小晚今天開車來了。”說著，從茶幾上拎起一串車鑰匙。
程向東挑了挑眉。
本來她們今天沒打算喝酒的，就吃個飯聚一聚，吃飯的時候大家也就喝了飲料而已，但是一到KTV，節奏就控制不住了。
程向東接過鑰匙，轉交給TINA，“找人把她的車開走。”
顧蔚然覺得她今天實在是出門前沒有燒高香，這個時候還要硬著頭皮說，“小晚的車之前碰擦到了，今天剛拿回來。”
“嗯？”
“她車換了個顏色，現在是天藍色。”顧蔚然終於硬著頭皮說完。
程向東收回來的手一頓，嘴角感覺又抽了抽，貌似只要碰到她，狀況就會額外的多。
TINA握著鑰匙，強咬著下唇，才壓下強烈的笑意，良久，等感覺聲音平覆了，才無破綻的道，“好的，我知道了。”可是想想還是想笑啊怎麽破？
程向東也不管她們了，抱起已經醉在一邊的人，拿過她的包，就出了門。
要說蘇晚剛剛喝了三瓶啤酒還能在一片混沌中保持住一絲清明，那麽在那樣一杯白酒下肚後，直接醉得一塌糊塗了。
兩人到門口的時候，司機還沒有到，蘇晚醉得無法好好站穩，直往程向東身上倒。
程向東扶了扶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胸前，低聲道，“站好。”
蘇晚無意識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腰，感覺冷風吹在臉上生疼，遂轉了個方向，臉朝著程向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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