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第12集 借船如波王子市Rushing at Prince Rupe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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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芙泉賓館房間內。

辛笛兒坐在床沿,李迅翰坐在沙發上。辛笛兒端詳著手中詹妮給她的那半張卡片。卡片一邊是被撕成鋸齒狀的毛邊。畫面是一幅塗鴉畫,上面綠色的線條有些像水草。

辛笛兒從皮包裏取出一摞照片。這是她打印出來的、劉俊豪寄給她的照片。她將卡片與照片一張張對比,但沒發現有相似的照片。辛笛兒失望地放下卡片。她打開行李箱,取出手提電腦,打開電源。

李迅翰上前,拿起卡片看:這是什麽?

電腦啟動,辛笛兒翻看電腦中的照片,同樣不能找到與卡片相似的照片。她從李迅翰手中拿回卡片,轉身出門去。

李迅翰:笛兒妹,你去哪裏?(跟著出門。)

班芙泉賓館大堂。

櫃臺前,辛笛兒將那半張卡片遞給一名男服務員。李迅翰站在其後。

辛笛兒:Excuse me. Do you recognize this drawing (請問,你認得這張畫嗎?)

服務員接過卡片,看了看,然後笑著將卡片還給辛笛兒。

服務員:Would you like to visit the picture’s home (你想去這張畫的故鄉嗎?)

辛笛兒點頭:Yes. (想。)

服務員:Okay. I’m gonna get you a taxicab. Would you mind going back to your room and collecting your baggage (那好。我給你要輛出租車。麻煩您回房去取你的行李好嗎?)

辛笛兒轉身,看到李迅翰。

辛笛兒:迅翰哥,你跟我去嗎?

李迅翰:你要去哪裏?

兩人說著離開櫃臺,往電梯走去。

服務員拿起電話撥打。

辛笛兒:我要去找他。

李迅翰:笛兒妹,你要去哪裏找他?

辛笛兒:不管哪裏,我一定要找到他。

李迅翰:笛兒妹,你一路從溫哥華找到這裏,連個影子都沒有找到。我看這裏面有陷阱!小心這些人要害你,尤其是那個胳膊上刺有毒蛇的人。

辛笛兒:只要能找到他,哪怕是陷阱,我也往裏跳。

李迅翰:笛兒妹,你這麽做太傻了!

辛笛兒:這麽說,迅翰哥,你不跟我去了?

李迅翰低頭沈吟:昨晚的旅館花銷已經讓我無法交差了,恕不奉陪。

李迅翰:我公司裏還有些事,恐怕不能陪你了。

兩人進了電梯。

16號公路上。一輛灰色小車在公路上奔馳,從車窗可見辮子(戴維)在開車,劉俊豪和夏洛特坐在後座上。公路兩側風光秀麗。他們一路經過如下景點:

不列顛哥倫比亞省西北:泰西湖(Tyhee Lake)、眺克瓦鎮(Telkwa)。

新哈澤爾頓鎮(New Hazelton)。

斯基納河(Skeena River)。

吉特萬格鎮(Kitwanga。)

他們到了16號公路及阿拉斯加公路(Alaska-Stewart Hwy)交匯口。

16號公路,車內播放著北美西部鄉村音樂。

辮子開車,隨著收音機裏的音樂哼唱著。劉俊豪和夏洛特坐在後排座上,閉目養神。

車子一顛,辮子掃一眼後視鏡,鏡子裏可見劉俊豪和夏洛特睜開了眼睛。

辮子幹笑:Hea-hea-hea. You guys don’t seem to have much sleep last night. (嘿嘿嘿,你們好像昨晚沒怎麽睡覺。)

夏洛特打個哈欠:No. How about you (對。那你呢?)

辮子:I didn’t sleep much either. (我也沒睡多少。)

夏洛特:Thank you for giving us a ride, Sir. I’m Charlotte and he is John. What’s your name again (謝謝你讓我們搭車,先生。我叫夏洛特,他叫劉俊豪。能否再說一遍你的名字?)

辮子:Call me David (叫我戴維吧。)

夏洛特:David, do you want us to drive for a while (戴維,要我們替你開一下車嗎?)

辮子:It’s okay. What’re you gonna do in Prince Rupert (不用。你們到如波王子市去有何貴幹?)

夏洛特:Visit my grandma. (看望我的祖母。)

辮子:How about you, John (劉俊豪,你呢?)

劉俊豪扭頭看著夏洛特。

夏洛特:My grandma invited both of us to visit her. (我祖母請我們兩人一起去看望她。)

劉俊豪:How about you, David On vacation (那你呢,戴維?度假嗎?)

辮子搖頭,笑:Huh, I’m working now. And uh, Prince Rupert is a better vacation site in the winter. I like skiing. (哈,我在工作呢。再說,冬天到如波王子市度假更好一些。我喜歡滑雪。)

劉俊豪:I see. So, you’re doing business there in the summer (原來如此。夏天你到那裏做生意吧?)

辮子:I have no business there. (我在那裏沒生意。)

劉俊豪大笑:Huh-huh-huh…. Not on vacation and no business. It sounds that you’re just going there for giving us a ride! (哈哈哈,不是休假也沒生意。聽起來,你就像專程送我們去那裏似的。)

辮子一腳踩在剎車上,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三人同時往前傾,但被安全帶拉住。

16號公路上,灰色小車急剎車停下,後面數輛車接連急剎車,剎車聲陣陣,車輛停成一排。

後面的車的司機從車窗探出腦袋來,看前面出了什麽事。

車內。

辮子:Oops.(哇塞!)(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回頭後望,接著開動車。)

劉俊豪張開嘴想說什麽,夏洛特伸出食指放在他的嘴唇前。劉俊豪扭頭看夏洛特,夏洛特使了個眼色,輕輕搖搖頭。

夏洛特:John, don’t joke with a driver when he is driving. (劉俊豪,別跟正在開車的司機開玩笑。)

劉俊豪:Sorry, David. I won’t joke any more. (對不起,戴維。我不再開玩笑了。)

辮子:It’s okay. Actually, I like joking. I was a little overreacting just now. (沒事,其實我喜歡開玩笑。我剛才有些反應過敏了。)

三人不再說話。辮子專心開車,劉俊豪和夏洛特繼續打瞌睡。

辮子:Are guys hungry It is Terrace ahead. (你們肚子餓了沒有?前面就是特雷斯了。)

夏洛特睜開眼:Okay. Let’s find a restaurant at Terrace. (那好。我們到特雷斯找個飯館吃飯吧。)

劉俊豪睜眼、坐直:Okay. (好。)

斯基納河岸風光,大橋,灰色小車從大橋上駛過,駛入再斯基納河畔的特雷斯鎮(Terrace alongside Skeena River)。

一家西式餐館前,小灰車開進停車場,停好。辮子、夏洛特、劉俊豪三人下車,走進餐館。

服務員領三人到一張桌子邊坐好,遞上菜譜。三人翻看菜譜。服務員送來冰水。三人點飯菜。服務員離去,接著送來三杯飲料,走開。三人喝著飲料閑談。

夏洛特:David, we really appreciate your ride. (戴維,我們真的很感謝你讓我們搭車。)

辮子:That’s okay. (這好說。)

夏洛特:You can drop us here and go back to Prince Ge if you don’t have anything to do at Prince Rupert. It’s not far from here. We can take a bus. (如果你在如波王子市沒什麽事,你可以把我們放在這裏,你自己回喬治王子市去。如波王子市已經不遠了,我們可以搭車去。)

辮子:No, no, no, I have to take care of you…. I mean, I, I can’t drop you off midway. (不不不,我必須看好你們……。我的意思是,我不能把你們扔在半路。)

劉俊豪:David, you’re such a nice guy. (戴維,你真是個好心人。)

辮子幹笑:Hea-hea-hea. Yeah, I’m always that nice. (嘿嘿嘿。對,我總是這麽好心腸。)

服務員送上飯菜。三人吃飯。

從班芙到卡爾加裏的1號公路上。

一輛出租車在行駛,從車窗可見辛笛兒坐在前排右座上。出租車背後是一輛大客車,從車窗可見車內神采飛揚的老肥姐和老瘦哥。

路邊灌木叢中,一頭黑熊在低頭覓食。出租車上,辛笛兒舉起照相機拍照。大客車上,老肥姐和多名乘客從座位上站起,湊到一側拍照。

前方數輛車停下,有人下車對著黑熊拍照。出租車也開到路邊停下,辛笛兒放下車窗,為黑熊拍照。

隔著幾輛車的前方路邊,停著一輛白色長型林肯轎車,車前車後裝飾著花環。身穿婚禮服的劉俊豪和夏洛特(背影),站在車旁,對著黑熊指指點點,說說笑笑。

……夜晚,班芙泉賓館、餐廳內。

身穿白色婚禮服的辛笛兒站在門口呆望著。

大廳內,身穿婚禮服的劉俊豪和夏洛特在翩翩起舞。

辛笛兒:寶貝!(沖上前去。)

……1號公路邊。

辛笛兒:寶貝!

辛笛兒推開車門,下車,往前跑。

前方,劉俊豪和夏洛特(背影)相扶上車。

辛笛兒繼續往前跑。

出租車司機打開車門,伸出腦袋:Hey, Miss! Where’re you going (餵,小姐,你去哪裏?)

白色林肯轎車發動,上路開走。

辛笛兒站住,呆望前方。淚珠從辛笛兒的眼眶中滾下。

辛笛兒自言自語:寶貝,那真的是你嗎?

……夜晚,上海、辛笛兒宿舍內。

辛笛兒將手中的西瓜碗放到桌面上,用叉子叉起一塊西瓜,放到劉俊豪的嘴裏。劉俊豪咬住一半西瓜。辛笛兒靠近劉俊豪,仰頭去咬劉俊豪嘴上的西瓜,兩人嘴唇相接。兩人四目相對,臉上慢慢露出笑容。劉俊豪突然摟住辛笛兒,笑著倒在床上。

兩人打鬧嬉笑聲。嬉笑聲漸落。

兩人從床上坐起,四目相視。

辛笛兒:寶貝,我只屬於你。

劉俊豪:知道,寶貝。

辛笛兒:你知道什麽?

劉俊豪:知道你只屬於我,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了。

辛笛兒:哼,吹牛皮!

劉俊豪:真的。寶貝,我也只屬於你。

辛笛兒:哼,我才不信呢!不等到100歲我都不信!

……1號公路邊。

辛笛兒使勁搖頭:不!寶貝,你只屬於我!

辛笛兒擡頭望前方。白色林肯轎車在路上加速遠去。

辛笛兒快步走回出租車,上車。

辛笛兒:Please follow that white limo. (請跟上那輛白色轎車。)

出租車司機:No problem. (沒問題。)

出租車司機發動車,打左燈,準備上路。

一聲喇叭聲,大客車開上來。出租車司機急忙剎車停下。大客車開過去,司機朝這邊扭頭,嘴巴在說著什麽。

出租車跟在大客車背後上路離去。

出租車內。辛笛兒左右擺動頭,透過擋風玻璃往前看。由於大客車擋在前方,白色林肯時隱時現。

辛笛兒:Can you pass the bus (你能超過這輛大客車嗎?)

司機:Let’s see. (可以試試。)

司機換道。但在大客車一側,也有一輛車不緊不慢地開在前方。

司機聳肩:I reckon we got to be a little patient. (看來,我們只能耐心一點兒了。)

辛笛兒沈默不語,兩眼仍緊盯前方。

遠方是藍天和山峰。

特雷斯小鎮、餐館外

辮子、夏洛特、劉俊豪三人走出,上灰色小車。辮子開車離去。

車開上113號公路,兩側風光清麗。車開過其春卡倫湖(Kitsumkalum Lake)

夏洛特扭頭張望,沈思:Where the heck is he taking us (他到底要把我們帶到哪兒去?)

夏洛特皺著眉頭、苦著臉,用手指了指劉俊豪的腹部。劉俊豪看著夏洛特一會,點了點頭,突然用手捂住肚子,彎腰,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劉俊豪:Ouch! (哎喲!)

夏洛特大聲,關切:What’s wrong with you, John (劉俊豪,你怎麽了?)

劉俊豪:Must be the lunch. I need to go toilet. (可能是午餐吃壞了。我要上廁所。)

夏洛特扶著劉俊豪:Hold on, John. David, can you pull over the roadside (堅持住,劉俊豪。戴維,能在路邊停一下嗎?)

辮子:Just a second. There is a potable toilet 200 meters ahead. (等一分鐘。200米前方有一個移動廁所。)

灰色小車停在路邊休息處。

夏洛特扶著劉俊豪下車,劉俊豪彎腰弓背,雙手捂著肚子,嘴巴不停哼叫著。

夏洛特摟緊劉俊豪,在他耳邊細語。

劉俊豪大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

夏洛特回頭大喊:David! Can you give me a hand! (戴維!快來幫幫我!)

辮子打開車門,跳下車,跑步上來,在劉俊豪頭部彎下腰,伸手要擡劉俊豪的肩膀。

辮子:Hurry up! Carry him back to the car. He needs to go hospital. (快,快!把他擡回車上。他必須去醫院。)

劉俊豪翻身正躺,左手忽然伸起,勾住辮子的脖子,右手猛然出拳,直擊辮子的腹部,辮子哎喲一聲跪倒在地上,嘴巴不停地哼叫。夏洛特攙住辮子一側,劉俊豪一個鯉魚打挺站起,攙住辮子的另一側,同時舉掌朝辮子的頭頂拍下,辮子便沒了聲音。

劉俊豪和夏洛特四下掃視,周圍沒有一個人。劉俊豪彎腰,背起辮子,夏洛特從後面攙扶,朝車走去。兩人將辮子放到車後座。

劉俊豪從辮子的上衣口袋裏搜出汽車鑰匙,轉身下車,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拿來了不幹膠帶紙和電纜,返回,跳上車後座,關上車門。

後座,夏洛特將膠帶紙撕下一截,粘住辮子的嘴巴。劉俊豪解下辮子的腰帶,將辮子的雙手綁到背後。夏洛特用電纜將辮子的雙腳綁牢。

兩人下車,然後上前排座,夏洛特上駕駛座。劉俊豪將車鑰匙遞給夏洛特。夏洛特發動車。

灰色小車在公路上做了個180度大轉彎,原路開回去。

灰色小車開過特雷斯,往右拐,開上16號公路。從車窗可見夏洛特開車,劉俊豪坐在副駕駛座上。

斯基納河兩岸風光優美,車上播放著北美鄉村音樂。

不列顛哥倫比亞省西北部、如波王子市(Prince Rupert, Northern BC)。

臨近市區有一座海溝大橋,灰色小車從上疾馳而過。車窗外的海岸風光。

小車駛進市區。街道兩邊建築,市政廳前圖騰和雕塑。老法院建築,老火車站,罐裝工廠,繁忙的海港景象,等。

這是距中國上海最近、最深的北美港口。

灰色小車從西海岸公路開過,往南往西開去。

如波王子市、偏僻的山腳停車場。

灰色小車開進停車場,停好。劉俊豪和夏洛特下車,機警地四下張望,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拎出背包,背到背上。兩人準備離開停車場,劉俊豪回頭望了一眼灰色小車,跑回去,拉開後坐車門。

辮子側身躺在後座上掙紮。

劉俊豪將車窗玻璃搖下一截。

夏洛特:Let’s go. (走吧。)

劉俊豪回頭望了一眼夏洛特,彎腰神手,撿起座位上的不幹膠袋卷,關上車門,向夏洛特跑去。

夏洛特和劉俊豪兩人快步離開停車場。

如波王子市、漁港碼頭。

漁港上停泊著許多機動漁船。靠碼頭最裏側的一條船,甲板上堆著一些魚,兩個白人男子在收拾漁網。一個年齡稍長於另一個。

劉俊豪和夏洛特從碼頭匆匆跑來。

夏洛特:Hi, guys. How are you doing (兩位,你們好啊!)

男子甲(年齡稍長):Pretty good. How about you (不錯。你們好啊!)

夏洛特:Thanks. We’re okay. You got a lot of fishes. (謝謝你們!打的魚不少嘛。)

男子乙:Yeah. Where are you from (對。你們從哪裏來?)

夏洛特:Vancouver. (溫哥華)

男子乙:Vancouver Great!e here fishing (溫哥華?不錯。來這打魚?)

夏洛特:Not really. We’re heading for…(不完全是。我們要去……)(後面的話聽不清。從表情看,夏洛特越說越激動。)Actually, we need a boat. (實際上,我們需要一艘船。)

男子乙(停下手中的活):Can we lend our boat to them (能把我們的船借給他們嗎?)

男子甲低頭幹活,幾秒鐘後回答:No way. We need it tomorrow. (不行,我們明天還要用。)

男子乙聳肩,對夏洛特和劉俊豪:Sorry, guys. Maybe, you can ask others. (對不起,兩位。你們問問別人吧。)

劉俊豪和夏洛特轉身離去。

他們又去跟其他船主商量,但無人願意把船借給他們。

在漁港碼頭的另一處。夏洛特和劉俊豪在岸邊漫步走著,目光在搜索水邊的漁船,四周沒有別人。他們在一條漁船邊停下。漁船上空無一人,甲板堆放著一只空桶子、兩根魚竿、一條繩索等漁具。

夏洛特:Hello, anybody on board (餵,有人在船上嗎?)

無人應答。夏洛特放下背包,欲上船,劉俊豪拉住她。

劉俊豪:What are you doing (你要幹什麽?)

夏洛特:Maybe we can used this boat. (也許我們可以用這條船。)

夏洛特跳上船去,在甲板上翻看漁具,然後朝艙室走去,欲開門。

白人男子:Stop! Get the hell down! (站住!滾下船來!)

夏洛特和劉俊豪同時回頭。

一名高大的中年白人男子(船主)站在岸邊不遠,舉著一把□□,瞄準他們。

劉俊豪和夏洛特同時舉起手來。船上,夏洛特舉著手往回走。

船主舉著槍朝船走來,接著跳上船去。他走到夏洛特身邊,一手豎起槍管,另一手猛然抓住夏洛特的手臂,往他的胸前一拉。

夏洛特驚叫:Ah! (啊!)

船主:Shut up! You trespassed my private property and it’s against the law. I may surrender you to RCMP and you’re gonna be prosecuted. But it’d be different if you have some kind of relationship with me. (閉嘴!你侵入我的私人財產,破壞了法律。我可以把你送到警察局去讓你受起訴。不過,如果你跟我有點關系,情況就會不同。)

船主將夏洛特往艙室裏拽,夏洛特掙紮叫喊。

劉俊豪扔下背包,縱身上船。

船主放開夏洛特,突然轉身,用槍指著劉俊豪。

船主:Stop! Otherwise, I’ll shoot you! (別動,否則就打死你!)

劉俊豪舉手站住。

船主:Get the hell down! (快滾下去!)

劉俊豪正欲轉身,夏洛特拎起空桶,猛然朝船主頭上砸去。船主聽到風聲,轉頭用槍管磕擋。

劉俊豪見狀,一個就地十八滾,到了船主的跟前,一個掃堂腿將他掃倒。船主仰面倒地,□□甩開。劉俊豪撲過去撿起□□。船主在甲板上坐起,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哢哢響聲。

劉俊豪翻身,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船主一手扶地,準備站起。同時,劉俊豪一個弓步上前,用槍托猛擊船主的太陽穴,被船主另一手抓住槍管。劉俊豪放開槍,馬步蹲身,一拳猛擊船主腹部。船主應聲倒地。劉俊豪撲上去,壓在船主的身上。船主使勁掙紮。

夏洛特抓起一旁的繩索繞在船主的腿腳上,男子掙紮,使得夏洛特無法綁牢。

夏洛特:Get him! Get him! (揍他!揍他!)

劉俊豪揮起雙拳,在船主的太陽穴上左右開弓,將他完全擊昏。

劉俊豪和夏洛特一起,將船主渾身綁牢。劉俊豪從背包取出一卷不幹膠袋紙,撕下一截,貼在船主的嘴巴上。

夏洛特扭頭張望,發現岸上有一間移動公共廁所。她跟劉俊豪擡起船主,下船上岸,走進廁所,將船主放進廁所,走出。劉俊豪關門。兩人四下張望,回岸邊。

兩人拎起自己的背包,跳上船,一起收拾甲板上淩亂的漁具,走進艙室去。

漁船艙室內。

兩人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側,來到駕駛艙。夏洛特準備發動漁船。

劉俊豪面帶憂慮:Charlotte, we may be doing something wrong. (夏洛特,我們也許做了一件錯事。)

夏洛特:But we don’t have other choice. Do we (但我們別無選擇。不是嗎?)

夏洛特思考了幾秒鐘,在桌面上的記事本上寫一個條子,撕下。

劉俊豪:Give it me. You get the boat ready to go. (把它給我。你在船上做好出發準備。)

夏洛特將條子遞給劉俊豪:Where will you put it (你要把紙條放哪兒?)

劉俊豪:A place that everyone can see it but himself. (除了他自己、每一個人都能看見的地方。)

夏洛特笑:John, you’re □□art. (劉俊豪,你很聰明。)

劉俊豪撿起一卷不幹膠袋紙,手拿紙條出門,下船上岸去。

劉俊豪拉開移動廁所的門。船主仍然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劉俊豪將紙條放在船主的腦門前,用不幹膠袋在那人腦袋上繞了兩圈,將紙條在那人的臉前固定。

劉俊豪露出了笑臉,退出,關門。

劉俊豪:Thank you, man. (多謝了,夥計!)

劉俊豪跳上船去。船發動,歪歪扭扭地駛出港口。船左右碰撞。

港口不遠臨海街道上,行人們扭頭朝海邊張望。

船終於走順起來,加速開出港口,漸漸遠去。

卡爾加裏城西1號公路上。

一輛白色長型林肯轎車在公路上行駛,其後是一輛大客車。從車窗可見老肥姐和老瘦哥向外張望好奇的眼神。大客車後是一輛出租車。從車窗可見前排右座上目光焦急的辛笛兒。

卡爾加裏市中心遠景,加拿大奧林匹克公園遠景。卡爾加裏(Calgary)是阿爾伯塔省(Alberta)工業重鎮。

大客車上。

老瘦哥指著窗外:啊,那個山包上的高塔是什麽呀?

老肥姐:那是紀念碑啦!

老瘦哥翻開手中的地圖:不對啦,這是奧林匹克公園啦!

老肥姐:那肯定是運動員跳傘用的啦。

老瘦哥:跳傘太矮啦。

老肥姐:那就是跳樓啦。

老瘦哥:奧運會沒有跳樓比賽啊!

車內乘客大笑。

老肥姐:我說錯啦。是跳水啊!

老瘦哥:下面全是石頭,哪來的水啊?

老肥姐:你真是個木頭腦袋啊!這麽簡單都想不通。運動會開完後,防止游客跳下去摔死,就把水換成石頭啦。

老瘦哥:啊,換成石頭就跳不死啦?我看你是老年癡呆啊!

乘客又大笑。

導游笑:兩位不爭要了,這是冬天的滑雪跳臺。

卡爾加裏城西1號公路、薩奇西南路(Sarcee Trail SW)立交橋上。

白色林肯轎車右轉,往南開去。大客車繼續往東行駛,出租車跟在大客車後,往東開去。辛笛兒左右擺動腦袋,卻看不到前方的林肯轎車。在大客車前方的是一輛農夫車。

卡爾加裏城西1號公路、出租車內。

辛笛兒:Do you see the limo (你看見那輛轎車沒有?)

司機:Sorry, I don’t see it. (對不起,我沒看見。)

辛笛兒扭頭,看見在薩奇西南路上的白色林肯,用手指著右側方。

辛笛兒:It’s there! (它在那邊!)

司機:Let’s block it in the front. (讓我從前面擋住它吧。)(踩油門。)

從1號公路看去,薩奇西南路上,一輛白色長型林肯轎車在奔馳著。弓河(Bow River)河岸風光,愛德沃西公園(Edworthy Park)遠景。

林肯轎車被一片森林擋住,許久不見駛出。

出租車內。辛笛兒扭頭向右,註視著窗外,神色焦慮。

司機:Don’t worry. We’ll catch it. (別擔心,會攔住它的。)

如波王子市、偏僻的山腳停車場上。

那輛灰色小車孤零零地停在那裏。

一輛警車開來,在停車場停下。一名警察下車,朝小車走去。

如波王子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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