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9集 喬治王子市特急Emergency at Prince Georg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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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甘露市、湯普森(Thompson River)河南岸、肯納卡特萊特公園(Kenna Cartwright Park, Kamloops)。

公園山頂的一塊巖石上,辛笛兒獨坐望著寬闊的湯普森河面。

李迅翰從背後上來,突然抱住辛笛兒。

辛笛兒:迅翰哥,你要幹什麽?

李迅翰:笛兒妹,我……(彎腰,欲吻辛笛兒。)

老肥姐從山坡下跑上,喊:老瘦哥,你看,那邊的落日真美啊,快、快!

辛笛兒趁機推開李迅翰。

老瘦哥跑上:是啊,真美啊!老肥姐,快把相機給我,我給你照相啦!

老肥姐:老瘦哥,快來啦,我們一起照啊!(將手中的照相機遞給李迅翰)先生,先生,麻煩你給我們照張像啦。

兩人跑到前方擺姿勢。

黃昏,喬治王子市(Prince Ge)、北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University of Northern BC)。

山頂上,湖光,樹林,華燈初上的喬治王子市區遠景,學校管理大樓,校園風光,學生體育活動中心外景。

夏洛特和劉俊豪急匆匆跑來,向體育活動中心跑去。

體育中心、室內網球場內。黑人女學生戴安跟男同學菲爾在打網球。夏洛特和劉俊豪跑來。

夏洛特:Hi, Dian. (餵,戴安。)

戴安兩人停止打球,一起跑出球場來。

戴安:Hi, Charlotte. You’re quick. He is …(你好,夏洛特,你們快嘛。他是……)

夏洛特:He is John. (他叫劉俊豪。)

劉俊豪、戴安、菲爾握手:Nice to meet you. (見到你很高興。)

戴安(對菲爾):Go to the weight room and get Adams. (到健身房去叫亞當斯。)(對夏洛特和劉俊豪)Let’s go! (我們走!)

三人跑出體育中心。

菲爾跑進舉重房。土著男學生亞當斯躺在一張凳子上在做仰舉。多名學生在練舉重。

菲爾:Adams, they’re already here. (亞當斯,他們已經來了。)

亞當斯將杠鈴放回架子上,從凳子上坐起。

亞當斯揮手:Let’s go and get everybody! (我們去把大家都叫起了!)

夜晚,大學教室內。幾十名學生聚在教室裏面,夏洛特在慷慨激昂地發表演說。

夏洛特:……As our car licence plate reads, this is our beautiful British Columbia. A professor said, we didn’t inherit the earth from our ancestors, but borrowed it from our descendents. You know, we should take care of the thing that we borrowed and later on return it to whom we borrowed from, our young generations. When we get old, we don’t want our children to scold us for what we do or what we don’t do now. Am I right Now, it’s time to take action! (正像我們的汽車牌照上寫的那樣,這是我們美麗的不列顛哥倫比亞。有一位教授說過,地球不是我們從祖先那裏繼承下來的,而是我們從後代那裏借來的。大家都知道,借來的東西要好好保護,最後還要還。當我們老的時候,我們不希望因為我們今天做的事或者不做的事而被我們的小孩責罵。我說的不錯吧?現在是我們采取行動的時候了!)

亞當斯:What should we do next Just tell us, Charlotte! (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夏洛特,你說吧!)

眾學生:Yeah, Charlotte. We’re on your side! (對,夏洛特,我們跟你站在一起!)

夏洛特招手:Good. Everybody, pleasee over here. (好。請大家湊過來。)

眾人湊到夏洛特身邊,夏洛特拿出一張用覆印紙粘起來的地圖攤開,小聲跟大家講解。

夜晚,甘露市、旅館內。辛笛兒坐在床頭上,李迅翰坐在沙發上。

辛笛兒:迅翰哥,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

李迅翰搖頭:不,笛兒妹,我不用上班。

辛笛兒:那你……

李迅翰激動,打斷: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來這裏陪你的。現在只有我們兩人,我們,我們不要辜負了這良辰美景。(站起來,走到床邊,抓住辛笛兒的手。)

辛笛兒抽回手:不!迅翰哥,別這樣,你是結了婚的人。

李迅翰再次拉起辛笛兒的手:那我跟她離婚!笛兒妹,我們結婚吧?

辛笛兒低頭思考:這麽大的事情,迅翰哥,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李迅翰喘氣,臉上露出笑容,欲將辛笛兒攬在懷裏,被辛笛兒推開。

李迅翰:那好,我回房休息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轉身出門。)

辛笛兒:晚安!

辛笛兒打開筆記本電腦,找出一張她跟李迅翰的合影。這是在上海豫園會景樓前照的。照片上辛笛兒一身學生打扮,笑得很勉強。

……上海、豫園、會景樓前。

園內游人不多。李迅翰舉著照相機照相,辛笛兒在李迅翰身邊,顯得心不在焉。

李迅翰:笛兒妹,快過去,我給你照張相。

辛笛兒:不照,難看死了。

李迅翰:不難看,快去。

辛笛兒:不。

一對男女青年從身邊走過。李迅翰將照相機交給男青年。

李迅翰:麻煩你給我們照相,好嗎?

男青年接過照相機:好。

李迅翰站在辛笛兒身邊。

男青年:就這裏?

李迅翰:對對,就這裏。

男青年倒退幾步,舉起照相機:好,靠近一些。

李迅翰往辛笛兒那邊靠了靠。

男青年:笑。

李迅翰咧開嘴笑,辛笛兒勉強笑了笑。

男青年:一、二、三,好了。

李迅翰拿回照相機:謝謝!

男青年:不用客氣。

……上海、豫園。園內游人如梭。劉俊豪和辛笛兒在豫園內游玩,在各景點前拍照。

兩人走上九曲橋,辛笛兒一跑一跳地過了九曲橋,到了湖心亭。

劉俊豪在後,舉著相機連連拍照。

劉俊豪:寶貝,回頭!

辛笛兒回頭:寶貝,幹嗎?

劉俊豪按下照相機快門,笑:真是我的好寶貝,讓你回頭就回頭。(趕上辛笛兒)走!

……上海、辛笛兒宿舍內。

劉俊豪和辛笛兒坐在筆記本電腦前,將數碼照相機上的照片下載到電腦裏。兩人在欣賞照片。

辛笛兒:寶貝,這是湖心亭吧?背景全是人,看你照的什麽呀?

劉俊豪:這不就更顯得我的寶貝鶴立雞群了嗎?

辛笛兒:哼,算你嘴甜,要不然罰你……

劉俊豪:罰我什麽?

辛笛兒靠到劉俊豪的肩頭上,望著劉俊豪:嗯,罰你下輩子給我當仆人!

劉俊豪壞笑:我這輩子就想當了。少奶奶,你叫小的?

辛笛兒:對,小俊子,來,給姑奶奶我捶捶背!(趴到劉俊豪的大腿上。)

劉俊豪:少奶奶,小的拳頭太重,我怕您受不了。上次李家少奶奶讓我捶背,我一拳下去,李家少奶奶就開始吐血。

辛笛兒坐起來:啊,寶貝,你還給別人捶過背?那李家少奶奶是誰?

劉俊豪:我什麽時候說李家少奶奶了?我說的是劉家少奶奶。

辛笛兒:那劉家少奶奶又是誰?

劉俊豪刮了一下辛笛兒的鼻子:就是你啊,寶貝!

辛笛兒:我?你什麽時候打得我吐血?

劉俊豪:上次你吃西瓜,我不小心拍了一下,你把西瓜吐出來,嘴角還流著紅紅的西瓜汁啊。(用兩只手指在辛笛兒的嘴角兩側畫了畫,)嘻嘻,我還以為你吐血了呢!

辛笛兒推開劉俊豪的手:去你的,我才不是這樣的呢。啊,說起西瓜,我們昨天買的西瓜還剩下一半在冰箱裏呢,我去拿。(站起離去。)

劉俊豪繼續在電腦上翻看照片。他的鼠標不小心點到了別的地方,屏幕跳出一張照片,這是辛笛兒跟李迅翰的合影。

辛笛兒端著一碗西瓜回來,看到計算機屏幕上的照片,上前關掉照片。

劉俊豪:他是誰?

辛笛兒:你吃醋啦?

劉俊豪:有一點。他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吧?

辛笛兒:寶貝,你很在乎他嗎?

劉俊豪:我才不在乎他呢!我只在乎你――我的寶貝。

辛笛兒將手中的西瓜碗放到桌面上,用叉子叉起一塊西瓜,放到劉俊豪的嘴裏。劉俊豪咬住一半西瓜。辛笛兒靠近劉俊豪,仰頭去咬劉俊豪嘴上的西瓜,兩人嘴唇相接。兩人四目相對,臉上慢慢露出笑容。劉俊豪突然摟住辛笛兒,笑著倒在床上。

墻上貼著掛歷畫。兩人打鬧嬉笑聲。嬉笑聲漸落。

兩人從床上坐起,四目相視。

辛笛兒:寶貝,我只屬於你。

劉俊豪:知道,寶貝。

辛笛兒:你知道什麽?

劉俊豪:知道你只屬於我,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了。

辛笛兒:哼,吹牛皮!

劉俊豪:真的。寶貝,我也只屬於你。

辛笛兒:哼,我才不信呢!不等到100歲我都不信!

……

甘露市、旅館內。辛笛兒關掉電腦屏幕上的照片,然後將照片刪除。

她在電腦裏找出劉俊豪寄給她的、在加拿大拍的照片,一張張地播放起來。

劉俊豪的聲音響起:寶貝,我也只屬於你。

辛笛兒自言自語:寶貝,我相信你。可現在你在哪兒啊?

辛笛兒想起了什麽,從皮包裏拿出一個冰球來。

……甘露市、麥克阿瑟島體育館內。看臺上,冰球運動員愛德摟了摟辛笛兒,暗中將冰球塞給辛笛兒。

艾德突然轉身,越過欄桿,跳進冰球場去。辛笛兒身子靠在欄桿前,身子向外傾斜。

辛笛兒:Hey, Ed, Ed! (餵,艾德,艾德!)

艾德轉身揮手:Go! You’ll find him. (走!你會找到他的。)

……甘露市、旅館內。辛笛兒將冰球拿到燈下細看。

冰球一面用簽字筆畫著一幅簡筆畫,近處是一條街,遠方是一座起伏的山頭。冰球背面貼著那張不幹膠紙,上寫著四個字母:“UNBC”。她兩面翻看冰球,走到電腦前,翻找劉俊豪寄給她的照片,發現冰球上的畫極像一張照片。照片的文件名是:Banff_CascadeMt001.jpg

辛笛兒自言自語:Banff, Cascade Mountain. (班芙,彩石彩疊山。)

夜晚,喬治王子市(Prince Ge)機場。跑道上,一架飛機降落。

候機樓門外,一輛轎車停在門前。掠國公司副總裁諾曼拖著一個小行李箱,走出候機樓大門,朝轎車走來。

轎車司機下車。他是北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菲爾。他向諾曼迎上去。

菲爾:Hi, Norman, Good evening! (餵,諾曼,晚上好!)

諾曼停步,遲疑地望著菲爾:Who are you Where is Allen (你是誰?阿倫呢?)

菲爾:My name is Phil. Allen is out of duty temporarily. I’m here to pick you up. Can I have your suitcase (我叫菲爾。阿倫臨時不能來。我來接你。能把手提箱給我嗎?)

諾曼將手提箱交給菲爾:Sure. Thanks. (給。謝謝!)

菲爾拎過諾曼的手提箱,放到轎車後備箱內。

諾曼上後座。菲爾上車,開車離去。

車內。

菲爾:How was the flight (旅途怎麽樣?)

諾曼:Not bad. (不錯。)

菲爾:Do you want to go home directly or somewhere else (你想直接回家、還是去哪裏?)

諾曼:Factory, the Small Admin Building. (去工廠的小管理樓。)

菲爾:Okay. Factory, the Small Admin Building. (好的,工廠,小管理樓。)

諾曼:They didn’t tell you this (他們沒告訴你這?)

菲爾:No. (沒有。)(尋思:)Where the heck is the Small Admin Building (他媽的小管理樓在哪裏?)

菲爾的手提電話響起。菲爾一只手伸進口袋取出電話,應答。電話裏是戴安。

戴安:How’s everything going on (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菲爾扭頭往後瞟了一眼:Hi, Allen. We’re on the way. You don’t have to worry for us. We’re heading for the factory. Yeah, the Small Admin Building. Can you tell me the direction again You know, I’m always a little confused when it gets dark. (餵,阿倫,我們在路上。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正去工廠。對,小管理樓。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一遍路怎麽走?你知道,天黑後我就有些搞不清方向。)

戴安:Hold on. Let me ask. (等等,讓我問問。)(扭頭問其他人:)Who knows where the factory’s Small Admin Biulding is (誰知道工廠的小會議室在哪兒?)

車外,一輛車呼嘯而過。

諾曼扭頭看車外,不悅:Stop talking on the phone! I’m gonna tell you the directions. (別講電話了!我告訴你怎麽走。)

菲爾:Thanks, Norman. (謝謝,諾曼!)(對電話:)Okay, Allen. Norman is gonna tell me the directions. Bye. (好了,阿倫。諾曼會告訴我怎麽走的。再見。)

菲爾收起電話,專心開車。

夜晚,小管理樓、會議室。一群人在會議室內,閑聊著,等候著。

諾曼拖著小行李箱進來。

眾人跟諾曼打招呼:Hi, Norman. (你好,諾曼。)

諾曼向眾人招手:Hi, guys. (你們好。)

諾曼將行李箱放到桌面上,對密碼,開鎖,打開行李箱。

戴安推著一個臺架進來,上面擺著甜點、飲料。戴安將甜點、飲料擺放到桌面上。

諾曼從行李箱裏取出一個公文包,問:How is the training of the newly recruited labours (新招收的工人培訓得怎麽樣?)

項目經理格登上前:They still need a week. (他們還要一個禮拜。)

諾曼搖頭:No, we don’t have that much time. (不,我們沒那麽多時間了。)

格登:At least 3 days. (至少還要三天。)

諾曼搖頭:No…(不行……)(擡頭掃了一眼在擺甜點飲料的戴安,沒有繼續往下說。)

戴安擺好甜點和飲料,出門去。

諾曼將行李箱放到門角,關上門,走回桌前。

諾曼:Okay, everybody, let’s start now. (好,各位,會議開始。)

夜晚,大學教室。夏洛特、劉俊豪、菲爾及眾人在內(除亞當斯和另兩人)。戴安推門,氣喘籲籲跑進。

夏洛特:What did you hear (你聽到了什麽?)

戴安:Only two days at most left. (最多只剩下兩天時間了。)

夏洛特:Are you sure (你敢肯定?)

戴安:Yeah, I’m pretty sure. (沒錯,我敢肯定。)

亞當斯手拿一張廣告紙,推門進來,另兩人跟在他後面。

夏洛特:What’s that (那是什麽?)

亞當斯跑上前,將廣告紙遞給夏洛特。

夏洛特接過廣告紙,讀:Now hiring lumbermen…(現在雇傭伐木工人……)

劉俊豪湊上前讀廣告,指著廣告一角:It was two weeks ago. (這是兩個禮拜前的。)

夏洛特:Yeah. (對。)

亞當斯:Anyway, let’s try. (不管怎麽樣,去試試。)

夏洛特:You got to. We have no other choices. (必須去試,我們別無選擇。)

甘露市、旅館大堂。

辛笛兒在櫃臺前退房,一會兒辦完退房手續後。

辛笛兒問櫃臺內服務員:Can I use your phone (我用一下你的電話行嗎?)

服務員:Where do you want to call (你想打哪裏?)

辛笛兒:Just a hotel room. (旅館的房間。)

服務員指了指大堂一側的公用電話:Please use that phone over there. Dial the room number directly. (請用那臺電話,直接撥房間號就行了。)

辛笛兒拉著行李箱,走到電話前,拿起話筒,撥號。

辛笛兒:餵,迅翰哥嗎?我是笛兒。

電話裏的李迅翰:笛兒妹,你那麽早?

辛笛兒:迅翰哥,我要走了,跟你說聲再見。

電話裏的李迅翰:你要走?你要去哪兒?

辛笛兒:我,我想去班芙。

電話裏的李迅翰:你等等,我馬上過來。

辛笛兒:我在大堂裏。我已經退了房。

電話裏的李迅翰: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辛笛兒掛上電話,坐在沙發上等候。她漫不經心地拿起一份放在茶幾上的報紙,閱讀。

不一會兒,李迅翰拖著行李箱從電梯內走出,邊走還邊用手梳頭。

辛笛兒:迅翰哥,怎麽你也走啦?

李迅翰:對。

李迅翰到櫃臺前辦理退房手續,不久辦完,拉著行李到辛笛兒跟前。

李迅翰:笛兒妹,你要走,怎麽也早說一聲?

辛笛兒:我也是才決定的。

李迅翰:行,這次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去一趟班芙。班芙是個好地方。

兩人拉著行李箱,走出旅館。

喬治王子市(Prince Ge)。97號公路和16號公路交匯處的PG先生(Mr. PG)木雕。菲沙河(Fraser River)與涅察科河(Nechako River)和交匯處,鐵路大橋。市政廳前草坪。雙河藝術廊(Two Rivers Art Gallery)。可諾特山公園(Connaught Hill Park),等。

喬治王子市郊外風光,樹林中的一座木材加工廠。

工廠的鐵絲圍欄內,工頭鮑勃(Bob)正在為一群工人講解鏈鋸(Chainsaw)的使用方法。鮑勃左手前右手後握住一柄已發動的鏈鋸,對著一根豎立的木樁,將木樁頂上鋸掉一小截,然後關掉發動機,對工人們講解。

鮑勃:Using a chainsaw is easy, but sometimes it could be tricky or dangerous. The mostmon ident arises from the so-called "kickback." (鏈鋸使用簡單,但有時也會有危險。最常見的事故是由所謂的“後彈”引起的。)

亞當斯和兩名學生來到鐵絲圍欄邊上,站住,觀看鮑勃的講解。亞當斯手拿廣告紙。

鮑勃用手指著鋸頭的頂部,繼續:If a chain tooth at the upper quadrant cuts into wood but is not able to cut it through, the chain can’t continue moving. At this moment the bar may jump up toward you. This is “kickback” and could be life-risky. So, what would you do at this circumstance Who knows (如果上部四分之一的鏈齒切入木頭、但無法鋸斷木頭時,鏈條就沒法繼續運動。這時,鋸條就會朝你跳起,這就是“後彈”,會有生命危險。那麽,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誰知道?)

工人甲:Drop the saw and run. (丟下鋸逃跑。)

鮑勃搖頭:No, you won’t have a chance. The only way to save yourself is holding the handle even more tightly. Actually, you should hold the handle as tightly as possible all the time during you work. Got that (不,你沒有機會跑。唯一能救你自己的辦法,是死死地握緊手柄。實際上,在工作的全過程,你們都要盡力握牢手柄。記住了沒有?)

眾工人:Yeah. (記住了。)

亞當斯朝圍欄內揚了揚手中的廣告紙:Excuse me, Sir! (打擾一下,先生!)

鮑勃放下電鋸,走到圍欄邊:What’s your problem, boys (小夥子,你們有什麽問題?)

亞當斯:We read your advertisement and want to join your team. (我們讀了你們的廣告,我們想參加你們的團隊。)

鮑勃:No, we stopped hiring two weeks ago. (不行,兩個禮拜前就不招了。)

亞當斯:Sir, we have a lot of experience in logging. (先生,我們有很多伐木的經驗。)

項目經理格登從工廠辦公室走出,走到圍欄前,打圍欄開門。

格登e on in. (進來吧。)

亞當斯三人喜形於色:Thank you, Sir! (謝謝,先生!)

亞當斯三人進入工廠。亞當斯走到木樁前,拿起鏈鋸,發動,鋸向木樁。亞當斯突然往後摔倒,但他雙手緊緊握住電鋸。鮑勃沖上前,謹慎地關掉發動機,從亞當斯手上拿過電鋸。兩名同學伸手將亞當斯拉起,幫他拍身上的泥土。

格登走上前,冷笑:That’s your experience, huh We can hire you, but on a voluntary base, no pay for the first month. Stay if you agree. Or, just get out of here right away. (這就是你的經驗,啊?我們可以雇你們,但是第一個月是義務勞動,沒工資。幹,就留下,否則就馬上滾蛋!)

亞當斯三人齊:We agree. Thank you, Sir. (我們幹,謝謝你,先生。)

格登對眾人:Get yourself ready. We’re gonna set off at 4 o’clock tomorrow afternoon.(大家做好準備,我們明天下午四點鐘出發。)

喬治王子市、威爾森廣場(Wilson Square)。

這在市中心3號路(3rd Ave.)和喬治街(Ge St.)交匯處,車水馬龍。農貿市場內各類蔬菜瓜果、土產等攤位,人流及選購商品的人們。

賣旅行包的攤位前。劉俊豪和夏洛特急匆匆走來,走到一個賣背包的攤位前。攤位上掛著迷彩背包和紅色背包。夏洛特拿下一個迷彩背包,發現剩下的背包全是紅色的。

夏洛特問攤主:Do you have one more of this color (這種顏色的還有嗎?)

攤主翻了翻攤位的物品:No, we don’t. Sorry. (沒了,抱歉。)

夏洛特付錢,買了兩個背包,自己背上迷彩色的,劉俊豪背了一個紅色的。

食品水果攤前。兩人到食品攤點,買了面包、香腸、火腿等,將夏洛特的背包裝滿。

接著又到水果蔬菜攤點,買了蘋果、黃瓜、生菜等,將劉俊豪的背包裝滿。兩人蹲在地上,使勁將水果蔬菜往紅背包裏塞。

路人:Wow, guys! It’s enough for the two of you for three weeks. (噢,好家夥,買這麽多水果,夠你們兩個吃三個禮拜的了。)

拐角處,辮子(戴維)遠遠地在盯著他們倆。

水果攤主:You guys are planning for camping or a field trip (你們倆準備去野營還是郊游?)

劉俊豪:Yeah, a field trip. (對,郊游。)

夏洛特沖攤主擠了擠眉:We have a big group. (我們有一大幫人。)

劉俊豪背起背包,兩人匆匆離開水果攤。

路一側是買首飾紀念品的攤位,許多人在挑選。一對情侶站在藝術項鏈攤位前挑選項鏈,劉俊豪駐足觀看。攤位前的情侶變成了辛笛兒和劉俊豪。

夏洛特:John! (劉俊豪!)

劉俊豪一驚,回頭:Yes (什麽?)

夏洛特:Let’s go. (走吧。)

劉俊豪扭頭去看那對情侶。情侶買了一掛項鏈,說著話,走了。

劉俊豪見前方不遠處有一部公用電話。

劉俊豪:Wait a minute. (等我一下。)

在公用電話旁邊不遠,有一個電器攤位。一個沒有包裝的全球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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