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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驚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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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得令,迅速朝著白紫月消失的方向追去。

“太醫何在?”寧君延查看呼延辰逸的傷勢,隨後看向身後的隊伍,一名禦醫得令,著急忙慌的趕來當場給呼延辰逸處理傷情。

千防萬防,還是讓人給得逞了,沒想到,在他寧君延的眼皮子底下,還能把人給傷著了!

寧君延這會是一肚子窩囊火氣,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就那樣堂而皇之的闖了進來!

他不得不承認,這人好本事,也好膽量!

忽的,他想起了他掌風而去的時候,這個人的身子也是一縮。跟當年的白紫月同他對招的時候如出一轍。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泛起危險的光!

該死的小東西,一晃一年而去,竟然敢這麽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

暴怒,被那一瞬間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但是下一刻,侍衛來報之時,卻讓他再次癲狂。

“丟了?這麽大的人你們竟然跟丟了!”聽著去而覆返的侍衛說出實情的時候,寧君延俊美的五官已經猙獰了。這回好了,人都丟到別的國家去了。

“寧君側,替本王照顧南朝太子,本王親自去追!”

寧君延轉身上馬,騎著汗血寶馬,飛快的朝著京城而去。寧君側乃是當朝皇帝的親侄兒,冊封寧王,接待南朝太子也合乎情理。

寧君延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麽魔,心裏就一直叫嘁著讓他去那間客棧,白月,白紫月,就算昨天他在試探,今日還是疑惑重重。

他的小王妃,一身的本事讓人眼花繚亂!也只有她有這個本事,讓他魂不守舍,屢屢吃虧。

欣喜,悄悄爬上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看見那間客棧,自己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王爺!”門口的侍衛見他下馬,恭敬的喊道。

寧君延理也不理,將自己的馬交給士兵之後,直接沖上二樓。統配正守著樓梯口、見他上樓,恭敬道;

“王爺!”

寧君延“哼”了一聲,隨即一張臉十分冷漠,故作威嚴的問道;“情況如何?”

“回稟王爺,兩位公子並未出門!”統配如是說道。

“什麽?”寧君延不可置信的反問道,同時自己的一顆心仿若掉進了冰窟窿。

“他們的確沒出去!”統配又再次說了一遍。

寧君延賗笑一聲,他不信!推開統配,大步走向門口,就要破門而入之際,沐絕塵突然開門,一步走了出來又將門關上。

寧君延眼角看到了被子裏的隆起,好像躺著一個人!

“王爺,有何事?”沐絕塵拿著自己的佩劍,守在門口,一臉警覺的盯著寧君延,冷冷的問道。

寧君延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本王前來探視一下白月公子的傷勢!”

“不必了!”沐絕塵一點都不給寧君延這個王爺的面子,昨日的帳他還記著呢,有朝一日,絕對奉還。

“本王,說見就必須見,讓開!”寧君延一身威嚴之氣,不怒自威。但沐絕塵並非凡夫俗子那般沒見識,硬是擋在門口,寒著一張臉與寧君延對持著。

他想殺寧君延很久了,要不是白紫月攔著,他早就出手了。要不因為他,白紫月何須每日頂著一張男兒臉,晃來晃去。

肅殺之氣迅速蔓延,眼看就在一瞬之間,突然屋子裏噗通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寧君延面上一黑,不容沐絕塵拒絕,運起內力,一掌推開他身後的門,大步跨進去。

卻瞧見白月穿著裏衣,蒼白著一張臉,還冒著大汗,連人帶被子一起掉在地上,準備掙紮著爬起來。

“公子!”

沐絕塵擔憂的呼喚了一聲,迅速的奔至她身前,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放在床上。

“公子,你還發著燒呢,爬起來做什麽?”

“無礙!”

白紫月虛弱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寧親王,轉為冷笑;“王爺,鄙人的這幅爛身子骨就不勞您費心了!請回吧!”

雖然蒼白,但是其間的拒絕之意,誰人都能聽的出來!

寧君延遭到驅趕,不怒反笑,道“病了是吧,本王幫你瞧一瞧!”

說罷大步走到床邊,用力的拽起她露在外面的手腕。

“你幹什麽?”沐絕塵當即冷喝一聲。

寧君延不理他,徑直放在她的脈搏上號了一會脈。卻發現她所言非虛,昨日他和沐絕塵的內力傷了她的心脈,下午又被刺了一劍,身子骨的確虛弱的很!

心,被巨大的失望所包圍!就算他發現了那人是白紫月又怎麽樣?但是她來無影去無蹤,他還是找不到她!

寧君延沈默的放下她的手腕,看著她的眼帶著濃厚的失望;“公子病了就好好保養身體吧!”

扔下這句不痛不癢的話之後,他轉身離去,就連背影都帶著決絕!

失望了,絕望了!

白月不是白紫月,雖然還是沒有找到,起碼有一絲線索。那就是絕殺閣裏有白紫月,只要找到了絕殺閣就能找到白紫月!

一步跨出客棧時,寧君延的臉上又是鐵血一片,低聲吩咐統配,道;

“給我全力搜查絕殺閣!”

說罷,他翻身翻身上馬,策馬而去,不再留戀一眼!

沐絕塵看著他的馬匹離去,客棧的侍衛也撤離,然後才放下窗子。

“阿塵,給我解藥!”

白紫月虛弱的聲音,讓沐絕塵的臉再度擔憂起來,從懷裏逃出一個白凈的瓶子,到出一顆藥丸,遞給白紫月,看著她咽下去才放下心。

“這藥的勁藥力大了,以後還是不要服用了!”沐絕塵皺著眉頭,淡淡的說出自己的心聲。

這藥是白紫月特意搗鼓出來的,服用之後可讓自己的心脈紊亂,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就像生了一場大病似得。

她說出門在外,示弱是門技術活。永遠不將自己的實力暴露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才是高手。

不做示威的老虎,要扮豬吃虎,如果實力不夠,就要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這藥以後用不上了,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白紫月淡淡的說道,服下藥的她臉色逐漸紅潤,恢覆健康的狀態。

“呼延辰逸怎麽樣?”沐絕塵話鋒一轉,換了一個話題。

白紫月冷笑一聲,道;“沒事,死不了!”

“那這下,呼延辰逸可是重點保護對象了!”沐絕塵也笑了,其間深意只有他們能懂。

“就怕他不保護!”白紫月冷笑連連。

“吃些什麽嗎?我讓小二弄點甜粥!”沐絕塵輕聲問道。

白紫月皺眉;“白粥!”

...................

“南朝太子傷勢如何?”

寧君延離開客棧就馬不停蹄的去了驛站,當下遇見寧君側當即開口問道。

“王兄放心,只是皮肉傷!”寧君側如是說道。

寧君延“嗯”了一聲,越過寧君側走向驛站裏面,徑直去了呼延辰逸的房間。他去之時,正逢婢女端著藥進去,黑黢黢的藥汁散發著耐人尋味的苦味。

“王爺來了!”

呼延辰逸看見寧君延一臉笑意的說道,那一剎他猶如罌粟盛開般的美麗,卻是帶著刺,不是好招惹的。

“今日實在抱歉,都是本王保護不立,才讓太子受傷!”

寧君延頗感抱歉的說道,並給彎下腰用天寧國最高的禮儀給呼延辰逸賠罪。

“哪裏!不知寧親王棋藝如何?本宮這裏正好有一盤棋局還未解開,想請王爺一起來瞧瞧!”

呼延辰逸笑著轉移話題,讓這尷尬的氛圍稍稍好一些。

寧君延謙虛的說道;“本王棋藝一般,但也願意陪太子來解上一解!”

“請坐!”呼延辰逸在棋盤一邊坐下,寧君延緊隨其後落座。

黑白分明的棋子錯落交替在棋盤上,咋一看白子似乎占盡了優勢,但在仔細來看,黑子更像是一頭還未睡醒的猛虎,虎視端端的在一邊觀望著。

“這棋局頗為有趣!”寧君延笑道,誇讚了一句,

縱觀棋局,就像是在看天下之勢。現在的獨大並非獨大。如今天下四分五裂,若是不能合縱連橫,誰都妄想是天下之主!

但終究這天下只能是一個人的天下!

“就是有趣,才邀王爺一同來解!”呼延辰逸淡淡笑道。

“太子,該喝藥了!”身邊的醫女適時的奉上藥碗,呼延辰逸見此輕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從自己的腰裏拿出一個錦囊,從裏面掏出了一枚酸梅子,含在嘴裏,才將藥一飲而盡!

“這個錦囊如此精致,又被太子貼身放起,看來肯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啊!”寧君延輕聲一笑,狀似打趣的笑問道。

若是他有心上人,非常貼心,那麽求親的公主勢必是不特別得寵的!

“嗯,這是我額娘做的!”呼延辰逸的眼睛落在錦囊上,眼裏寫滿了回憶!重要的不是錦囊,而是錦囊裏的東西。

寧君延自知魯莽,頗為尷尬的轉移話題;“太子,這一子你該在怎麽破呢?”

他落下一枚白子,棋局發生了萬般變化,要說剛剛黑子還是沈默的老虎,這會便是死老虎了。

白子處處壓制黑子,無路可逃!

呼延辰逸手持黑子,靜觀了一會棋局之後,一臉笑意的落下一枚黑子。

棋局又恢覆了剛才的情況!

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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