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卻見染風過來,“王爺,陛下身邊的汪德全汪公公過來了,說是傳曉曉進宮見駕。”

容曉一楞,“陛下要見我?”

南宮楚臉上卻沒有出現驚訝之色,他只是掀開容曉臉上的面紗,看到她臉上比昨日還要多的紅疙瘩,似乎還放心的松了一口氣,“你且去吧,之前你不是還與父皇單獨相處過麽?他不會為難你的。”

容曉摸著自己的臉道:“可是我這一臉紅疙瘩去見駕會不會不太好?”

南宮楚笑道:“怕什麽?醜媳婦總得去見公婆的。”

一句話就把容曉氣的半死,卻也在他們的說笑鬥嘴間打消了她一些顧慮。

到了王府外,她便看到了皇帝派來接她的馬車,汪德全站在馬車下,見她過來,一雙枯瘦的老手還欲去扶她。

容曉幹笑道:“不敢勞煩汪公公。”

她自己上了馬車,那汪德全也跟著上來,坐在她對面,卻是一句話都不說,閉著眼睛在那假寐。

氣氛一下就變得怪異起來。容曉知道汪德全是皇帝身邊最受信任的大太監,連皇子們見到他都要對他禮讓三分,而且不知是不是他是太監的緣故,容曉總覺得他身上陰森森的,這種感覺,讓她特別不舒服。

“你看咱家看夠了沒有?”

容曉一驚,他那尖細的嗓子一開口,她就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得陪笑道:“是民女失禮了。”

汪德全睜開眼,原本一雙渾濁的眼睛在瞪著她時卻精光四射,“在咱家面前失禮沒什麽,若是在陛下面前失禮,小心你這顆腦袋!”

容曉雖一直點頭稱是,心裏卻很不屑。這太監在皇帝邊上卑躬屈膝,到了她面前卻頤指氣使,果真是千人千面的虛假人,而且他瞪著自己的眼神,容曉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就在哪見過。

馬車慢慢的駛進了皇宮,容曉看著一排排金碧輝煌的宮殿,一顆心終於有些緊張起來。

------題外話------

大家猜猜皇帝叫曉曉進宮做什麽呢?今日留言都有幣幣獎勵

☆、113 伴君如伴虎(一更)

他們下了馬車之後,汪德全卻是帶著容曉往禦花園走。容曉大大松了一口氣,好像從沒聽說過皇帝會在禦花園殺人,看來皇帝今日召見她可能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汪德全領著容曉來到一個叫絳雪亭的地方。一直冷冰冰甚至看上去有些陰森的王德全突然對她露出一個無比燦爛,其實在容曉眼裏是無比詭異的笑容,“姑娘且在這裏等候片刻,陛下稍後就會過來。”

看他笑出了滿臉的褶子,容曉渾身都跟著抖了抖。還好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大概是去接皇帝。

容曉一人坐在亭子中,此時正是午後,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這絳雪亭雖然帶了一個“雪”字,但半點都比不上南宮楚的涼亭涼快,邊上的花叢裏還一直傳來蟬叫聲,聽起來更加讓人覺得心煩意亂。

容曉在亭子裏坐了好一回,都沒見到有人來。但她知道這畢竟是皇宮,周邊看似沒人,其實暗地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別人的視線中。她不敢亂動,幹脆心靜自然涼,來個老僧入定練起莫老以前教她的內功心法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毒日頭都漸漸散去,皇帝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容曉揉了揉因久坐有些酸麻的腿,這皇帝是耍她麽?叫她來卻不見她?

而且這麽久了,邊上連一個宮女太監都沒看到,她已變得又渴又餓,正準備就這麽悄悄遁了。忽聽身後傳來一聲大笑:“不錯,現在的小姑娘很少有像你這麽有定性的了。”

容曉默了默,難不成皇帝把她晾在這裏這麽久,就是為了考驗她的定性的?

雖然心中極度不滿,但想想這是動動手指就能要了她小命的皇帝,容曉還是轉身朝他跪下,“民女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本是笑瞇瞇的,看到她的樣子一怔,“怎麽還蒙著面紗?”

容曉忙道:“民女醜陋之資,怕驚到陛下,所以才以面紗遮面。”

皇帝笑道:“朕上次還在大當家手上買了一套宅子,大當家的容貌朕早就見過,雖稱不上是絕色佳人,但還不至於醜的把朕嚇到。”

容曉頓了頓,您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埋汰我呢?

但她還真怕自己這一臉的紅疙瘩把見慣了絕色佳人的皇帝嚇到,還是道:“民女是不慎感染了風寒,怕傳染給陛下,所以這面紗還是不敢摘下來。”

皇帝“哦”了一聲,倒是不再勉強她。幾個宮女上來,終於在那桌上擺了滿了瓜果茶點。

容曉咽了咽口水,本來想忍著,肚子卻偏偏不爭氣的叫出了聲,剛好還被皇帝給聽到。

皇帝今日心情看上去倒是好,聽到容曉的肚子咕咕叫笑彎了眼,“餓了?餓了便坐下吃些瓜果吧。”

容曉見皇帝發了話,便不再扭捏和客氣,大大方方的往皇帝對面一坐,拿起一塊糕點就往嘴裏塞,只是因為還戴著面紗,每次吃的時候還得把面紗掀起來,委實不方便。

皇帝也用手指捏起一塊糕點,容曉發現,皇帝雖然上了些年紀,但一雙手卻長得非常好看。難怪阿月一見到南宮楚,就認出他是自己的兒子,他們父子兩還真不是一般的像。

皇帝拿起糕點卻不吃,只是放在眼前端詳著,“朕聽說將這糕點做成各種精致的花樣還是從大當家這流傳出來的,大當家還真是個妙人。”

被皇帝誇獎,容曉心裏雖然有些飄飄然,嘴上卻謙虛道:“不過就是些雕蟲小技。陛下也不用‘大當家’來稱呼民女,民女不過就是開了一家小商行,做了些小本生意,在陛下這種治理天下的明君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她故意拍了一下皇帝馬屁,想惹的皇帝高興些。誰料皇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可是朕早已聽聞大當家收了昔日名震天下的天山玉蟾宮七大弟子做夥計,那七個弟子個個身負絕學,朕曾經想招攬他們為朝廷效力,卻被他們推脫。如今,他們卻肯委身於大當家口中的小小商行中。難道正如如今傳得沸沸揚揚的傳言一樣,大當家乃百年難得一遇的純陰之體,絕世好命,得之可得天下,所以他們才心甘情願追隨於大當家?”

容曉一口還沒吞進去的糕點就因皇帝的話嚇得卡在了喉中,她劇烈的咳嗽了一陣,不顧氣還沒順就連忙跪在地上道:“陛下切勿聽信那些無稽之談。這天下就是陛下的,誰敢從陛下手中拿走?”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前一秒笑嘻嘻,下一秒說的話就簡直要要了她的小命。

☆、114 你父皇嫌我醜(二更)

自古帝王最忌諱的就是他人在他還在位的時候對他的皇位動心思,所以他請自己進宮一趟,果真是讓她來赴鴻門宴的。

容曉真怕這皇帝直接叫人將她拖下去一刀給哢嚓了,誰知皇帝突然大笑起來,“好一個天下就是朕的。那大當家這百年一遇的純陰之人,是不是也應該歸朕所有?這樣才不負得之可得天下的說法。”

容曉心裏咯噔一下,皇帝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歸他所有,難道這皇帝想納她為妃?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這大起大落跌宕起伏的命運也實在是太刺激了,她也無法想象自己成為南宮楚後媽的情形。

皇帝走到她跟前,彎下腰,竟還要親自將扶起來,“大當家一直跪在地上做甚,快些平身。”

容曉更加惶恐,皇帝在觸碰到她時,卻也同一時間碰掉了她臉上的面紗,一下子她一張長滿紅疙瘩的臉就紅果果的暴露在皇帝面前。

皇帝微怔:“大當家的臉這是?”

容曉咬咬牙,死就死吧,先胡扯一番挺過這一關再說。

於是她悄悄的在自己的大腿處用力一掐,一雙眼睛頓時泛起晶瑩的淚花。

她用以前忽悠人買房時的技巧聲情並茂道:“陛下看到民女這張臉就知道民女哪裏是絕世好命之人,分明就是災星。且不說先前的張家為了娶民女做媳婦,結果害得自己滿門被屠,就說最近,民女剛在梨花街買了一家商行想做生意,就把隔壁棺材鋪的老板娘給克死了。還有那往生門,一心想抓民女,卻落了個滅門的下場。再看民女臉上長得這滿臉的疙瘩,楚王殿下已經派大夫來瞧過了,說民女這是衰氣過重,邪風入體。若不是楚王殿下大仁大義,體恤民女,民女恐怕早就病得一命嗚呼了。”

皇帝咳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信她的鬼話,“這麽說,楚王留你在府中,反倒是為了防止你這災星到處禍害人,他是在為民造福了。但楚王是朕最心愛的皇兒,朕怎麽會讓你一個災星留他在身邊給他帶來禍患?”

看來不管是福星還是災星,皇帝都要為難她到底了。

容曉跪下朝皇帝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楚王殿下跟民女說過,有陛下皇恩庇佑,他根本不信什麽命格之談!其實民女也既不相信自己擁有絕世好命能扭轉乾坤,也不相信自己是災星。因為民女只是一個小小女子,只求每天能快快樂樂平平凡凡的的活著,哪裏管的到什麽扭轉乾坤得到天下,這些對民女來說,是八桿子都打不著的事。而如今大胤朝國泰民安,四方朝拜,這全是因陛下的聖明統治所致。所以,論扭轉乾坤,論絕世好命,誰能比的過陛下?正如民女先前所說,這天下都是陛下的,誰又能把天下從陛下手中拿走?還請陛下不要聽信外面那些無稽之談。”

皇帝哈哈大笑:“滿嘴花言巧語,胡說八道,不過朕聽了心裏倒是莫名的覺得挺舒服的。”

容曉擡起頭也燦爛一笑,皇帝這麽說,看來她今天這條小命是保住了。果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等有機會,她真的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誰散播出來她是唐僧肉這個消息的,害得她沒安生日子過!

誰知她一笑,皇帝馬上嫌棄的皺起眉頭,“本來就醜,這一笑起來就更醜了。朕怕對著你這張長滿疙瘩的臉久了會吃不下飯,還是不久留你在宮中了。”

原本因靠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保住了一條小命,有些得意洋洋的容曉頓時被打擊的抖了抖,看來這父子倆的毒舌是一脈相承的啊。

來的時候汪德全還親自用豪華馬車來接,結果回去的時候只有一個小太監把容曉送到宮門口就算完事了。

從皇宮到楚王府還有好一段距離,皇帝竟然就這麽扔下她不管了,虧她開始以為他看上了她要納她做妃子。如今不僅白跑一趟,還嚇出了她一身冷汗,想來真是一樁賠本買賣。

不過她幸好已是個擁有幾萬兩銀子身家的小富婆,皇帝不管她,她自己可以掏銀子租輛馬車回楚王府。她剛起了這個念頭,一輛馬車就突然停在了她的前面。

車簾一掀,就露出了南宮楚那張好看的有些過分的妖孽臉。

他朝容曉招招手,“怎麽?好不容易進宮一趟,父皇也沒賞賜你一些金銀珠寶什麽的,就這麽讓你出宮了?”

容曉喪著一張臉道:“你父皇嫌我醜!”

------題外話------

二更早點上,今天會有三更哦

☆、115 我的功夫天下第一?(三更)

看到容曉哭喪著臉說出這麽一句話,南宮楚居然開懷大笑起來,簡直比剛發現她長滿紅疙瘩的時候還要笑得樂不可支。

容曉氣急,父子倆果真都不是好東西。

她一跺腳,準備負氣而走,南宮楚卻拉住了她,還把她拉上了馬車。

他將她的面紗慢慢揭下來,容曉扭過臉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臉。南宮楚卻又將她的臉扭過來,用兩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固定住,另外一只手從懷裏掏出一盒藥膏,認真的在她臉上抹起來。

“別看父皇如今殺伐決斷,威震四海。其實他也有怕的東西,就是你臉上這些紅疙瘩。父皇排行老三,當初本不應該由他來繼承大統。誰料當時宮中有天花疫病,大皇子二皇子相繼得了疫病,不治而亡。父皇當時也得了,卻撿回了一條命,才繼承了皇位。後來,他遇上了母親,準備冊立母親為後時,母親也染上了這個。父皇遍尋名醫,但母親的病還沒完全治好,就莫名消失了。當時宮中也有傳言,說母親可能是得天花疫病而死的,並非消失。所以父皇看到你這滿臉的紅豆,自然想起了那些讓他傷心的前程往事,怎麽還會給你好臉色看?”

容曉點點頭,但還是不明白道:“既是這樣,你父皇不怕我也得了天花嗎?怎麽不把我給殺了以絕後患?”

南宮楚笑道:“父皇又不傻,你的臉上一看就是因過敏起的紅疹,他會看不出來?再說父皇又不是暴君,沒那麽喜歡殺人。”

他說著,托著她的下巴的手指多用了兩分力,“別亂動,一會就好了。”

他的手指涼涼的,一面托著自己的下巴,一面在自己的臉上游走了,而他又離的她這樣近,容曉瞧著這在自己眼前放大但又挑不出半點瑕疵的面孔,只覺得心跳突突加快,面上不禁燃起紅潮。

南宮楚塗完藥膏,看到她的樣子奇道:“這藥膏有清涼作用,怎麽你的臉還變得更加紅起來?”

容曉忙把那面紗重新戴回臉上,也順便遮住自己被他撩動的旖旎心思,卻發現馬車走的不是楚王府的方向。

“王爺,我們這是要去哪?”

南宮楚無奈道:“沒記性的笨丫頭,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容曉恍然大悟道:“今天是十五,是我答應要給那七兄弟用玉蟾解除他們身上血咒的日子。不過……”

她納悶道:“王爺怎麽也會知道這些?”

南宮楚有些得意道:“那佘冰不是說了麽?本王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不過那七兄弟本來就是本王特意安排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容曉有些挫敗道:“我本事這麽厲害,哪需要什麽人保護?而且那七兄弟,我看也不像什麽好人。”

南宮楚忍不住用手指點了點她這個好面子的腦袋,眼含寵溺的笑道:“所以也只有你才能駕馭的了他們,畢竟他們的血咒,天下間只有你才能解。”

容曉自我懷疑道:“我這純陰之體,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南宮楚笑了笑,卻在看到容曉脖頸處一直戴著的他送的那塊黑曜石時,微微瞇起了眼。

到了商行,那七兄弟正好都在。他們在看到南宮楚時,似乎有些恭敬,又有些排斥。

佘冰道:“等月亮出來了,滿月之光灑在玉蟾身上,大當家便可將自己的血滴下。我七兄弟用玉蟾宮功法傳給大當家,大當家就可用玉蟾宮功法加上自己的純陰之體喚起玉蟾的靈性,便可解除我們身上的血咒了。”

容曉吃驚道:“你們要把自己身上的功法傳給我?”

風流胡貍搖著折扇一笑,“只是我們七兄弟身上的一半功力。大當家若是不會玉蟾宮功法,是根本無法催動玉蟾的靈性的。”

容曉用眼睛偷瞄了一眼南宮楚,那這樁買賣,她是賺大發了。

這七兄弟都是絕世高手,她若是能得到這七個高手的一半功力,豈不是成了絕世高手中的高手,說不定還可以去挑戰挑戰一下天下第一的寶座?

南宮楚但笑不語,看來是早知道了這回事。

月華似水,把大地照得一片雪青,那棺材鋪後院的房屋,古井,地面都像鍍上了一層水銀似的。容曉坐在古井邊上,看到圍著她打坐的七個絕色美男,心裏分外激動。

命運這只手,正在無形中的推動著她。

無論她願意不願意,她這百年一遇的特殊命格,最終還是會讓她的人生變得越來越不凡。

------題外話------

有木有發現曉曉就算有扭轉乾坤,讓人得知可得天下的本事,也都是王爺在不斷養成的(捂臉)

☆、116 比跟本王站在一起更有面子(一更)

當七兄弟將自己身上的一半功力都傳給容曉時,容曉的體內非但沒有因外力入侵而產生不適感,反而全身輕盈的仿佛隨時都要飛起來。

而她體內似乎又有一股兇猛的力量,在叫囂著要得到宣洩。

容曉對準了身後的古井,將這股兇猛的力量化作蠻力,一掌重重的拍下去,百年古井堅固的石臺竟就這樣被她生生一掌拍碎。

容曉自己也驚了,又走到院子中一棵碗口粗的棗樹面前,再用力一拍,棗樹嘎吱一聲立馬應聲而斷。

容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竟就這麽變成了大力女金剛了麽?

佘冰看不下去的皺眉道:“行了,別用我們兄弟的功力再賣弄了。既然給了你功力,你總該給我們解除身上的血咒吧。”

容曉得人好處,自然要替人消災,當即笑彎了眼道:“沒問題。”

她把那只玉蟾放在空地上,對著月光照著,又咬破了手指,滴了幾滴血上去。

她的血一碰到玉蟾竟一滴不剩的完全滲透進玉蟾的身體裏,緊接著一層淡淡的綠色光暈從玉蟾身上冒了出來,仿佛與傾瀉下來的月華交相輝映。

“接下來我該怎麽做?”

七兄弟圍著她,如老僧入定般盤坐下來。佘冰道:“用我們方才傳授你的功力,將玉蟾的光暈放大擴散到我們身上。”

容曉凝神運氣,那吸了她的血的玉蟾仿佛就這樣與她產生了感應。光暈圍著她越來越擴散開來。

只是隨著她運氣加重,那原本柔和的綠色光暈仿佛化作了一股強勁的風,或是猛烈刺眼的強光,刺得她眼睛都睜不開,吹得她面紗掉落,長發隨風獵獵飛舞。

也不知道是南宮楚的藥膏發生了作用,還是她得到的強大功力,她臉上的紅疙瘩已經全部消退,肌膚甚至比之前還要白皙光潔些。

站在遠處為他們護法的南宮楚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現在的容曉,好似就是坐在聖壇上的聖女,光暈籠罩著她,這一刻,仿佛日月星辰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終於,在那越發強大的綠光擴散到七兄弟身上時,七兄弟都紛紛吐出一大口鮮血,只是那血跡中,似乎也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逝。

容曉深吸一口氣,在呼氣吐納中那玉蟾發出的綠光漸漸消散。突然,只聽“嗷嗚”一聲,饞嘴的小雪突然跑出來,以為玉蟾是什麽好吃的東西直接叼入口中。

容曉大急,這玉蟾可是帶著劇毒的。小雪一碰,還不馬上一命嗚呼?

胡貍見她緊張的樣子忙勸慰道:“大當家且放心,玉蟾已經被大當家祛除了毒性,現在它是無毒的。”

說著他朝其他六個人使了個眼色,這七兄弟頓時齊刷刷朝她跪下,“多謝大當家為我們兄弟解除血咒。從今以後,我們七兄弟必以大當家馬首是瞻!”

容曉沒想到他們就這樣心甘情願的當自己小弟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南宮楚。

南宮楚對她挑了挑了一挑眉頭。容曉定定神,有這樣七個優秀的小弟自動送上門來不要白不要,關鍵是,他們是可以幫自己發大財的搖錢樹啊。

回去的時候在馬車上,小雪顯然已經把這不知道被多少人垂涎的玉蟾當成了玩具,正在那裏玩的不亦樂乎。

容曉道:“那七兄弟說可以用這玉蟾制藥,根治王爺身上的寒毒。你說我是盡快去找他們呢,還是等他們修養一陣子去找他們呢?”

南宮楚似笑非笑,“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答應他們要幫他們解除身上的血咒麽?曉曉,你好像是越來越關心本王了。”

雖被說中了,但容曉還是紅著臉辯駁道:“我是因為那七兄弟肯認我為主我才答應幫他們的。畢竟他們個個都是絕色,我只要出去,一溜就是七個,多拉風多有面子。”

南宮楚邪邪的看了她一眼,“比跟本王站在一起更有面子?”

容曉哼道:“那自然,一個比七個,能比麽?”

說完她覺得嘴唇一痛,南宮楚竟然就這麽咬住了自己的雙唇,她吃痛的微張小嘴,誰料他的舌頭竟就這樣趁虛而入,勾起她的丁香小舌,就這麽卷在舌尖逐戲把玩著。

容曉覺得頭暈,四肢變得綿軟無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這廝的動作卻越發狂熱,她生怕自己會窒息而往,忙一把推開了他。

南宮楚還將唇上沾著的她的紅唇上的血珠,當著臉紅的已經可以滴血的容曉的面,暧昧的吞下腹部。末了他還一本正經道:“只可惜,本王可以對曉曉做的事情,那七兄弟一個也不能做到。”

被他這麽自然的占了便宜的容曉心神一動,突然一掌朝南宮楚身上拍過去,誰知道這手還沒觸碰到他的身子就被他大力握住。

“怎麽?變成高手了就迫不及待想跟本王比劃比劃了?”

容曉挫敗道:“怎麽我現在還是打不過王爺麽?”

南宮楚哼道:“你需要打過本王做什麽?讓你變強,只是希望你以後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但你不需要比本王更強大,本王早就說過,本王不喜歡比自己強的女人。”

直男癌!

容曉一邊再一次用這個詞來深深的鄙視他,一邊心裏卻莫名的覺得喜滋滋的。

------題外話------

端午安康,今日某魚要包粽子,做小龍蝦待客,所以只有二更,二更會在下午送上;

但為了慶祝端午,今日留言的仙女們某魚都會打賞33幣幣,希望寶貝們在吃粽子的時候也不要忘了看看文,冒冒泡哦

☆、117 姑娘猛於虎(二更)

幫那七兄弟解了血咒將他們徹底收為己有,自己功力大增,手裏還有無敵裝備,銀子越賺越多,容曉覺得自己在這古代的人生算是開了卦,從此就可以乘風破浪,走上人生巔峰了。

誰知她還沒得意幾天,就遇到了重大挫折。

她剛有起色,準備開分店的商行,竟突然被人封了。

理由竟然是傷風敗俗,勾引禍害京中名門閨秀。

她這個商行在七個絕色美男的作用下,已經在胤城少有名氣,就沖著牌匾上南宮楚親筆提的龍騰鳳舞的“楚容有屋”四個字,有點眼力的人就會知道她這家商行的背後是楚王。

但即使這樣還有人敢封了她的商行,只能說這人比南宮楚還有勢力。

而天下間比南宮楚有勢力的人,容曉只能想到一個。

當然就是南宮楚的老爹,整個大胤朝權力最大的皇帝陛下。

容曉心裏覺得很委屈,不就是在皇帝面前露了一下自己長滿紅疙瘩的戀情,他至於小氣到把自己的飯碗都給端了麽?

她去找南宮楚幫她給皇帝求情,南宮楚卻表示自從韻王在皇帝面前反咬他一口之後,皇帝已經對他有所顧忌,而如今又在韻王案子審判的關鍵階段,他必須避嫌不再插手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容曉氣極,什麽叫無關緊要的事情?那是她在這個時代光榮而偉大的事業。

她的商行已經被貼上了封條,暫居棺材鋪的七兄弟委婉的向她表示,如果商行一直開不了張,他們無所事事可能就要回天山去。

容曉急道:“你們剛解完身上的血咒就要走,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七兄弟裏口才最好的姬茗咳了一聲道:“大當家對我們有七兄弟有再生之恩,我們怎會過河拆橋?只是如今商行被封,還是陛下下令封的,也不知到何年何月才能重新開張。我七兄弟雖然不才,但也不想終日無所事事,靠著大當家的銀子過活,做個吃軟飯的人。”

容曉哼道:“你們且等著,既然是皇帝封了咱們的商行,那我就去找皇帝,一定讓他親自下令將我們商行給解封了。”

很久沒打架的熊猛摩拳擦掌的興奮道:“大當家要闖入皇宮去找皇帝?那請叫上我熊猛。我熊猛別的不會,幫大當家打倒幾個宮中侍衛的本事還是有的。”

容曉的眼睛露出狡黠之光,“皇宮高手如雲,只怕我們還沒見到皇帝,就被大內侍衛的弓箭射成篩子了。我自有見到皇帝的辦法。”

皇帝在楚王府邊上買了那個叫倚春居的宅子,她就不信皇帝特意在宮外買一個宅子,就是為了做擺設的。

她先讓錢進派人悄悄的盯著那座宅子,看看有沒有人進出。誰料盯了幾日,都說沒看到有人。容曉有些洩氣,難道還真的逼得她要夜闖皇宮不可?

正當她準備腆下臉來再去求一求南宮楚時,錢進喜滋滋的來告訴她,說看到有輛馬車進了倚春居,而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

容曉大喜,說不定就是皇帝了。

她孤身一人來到倚春居的時候天色已黑,盯梢的人說還是沒有看到馬車出來,想來若真是皇帝,他可能今晚就要在這裏過夜。

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她用輕功翻了圍墻躍進了宅子中,本來以她如今的功力,要翻進這宅子中自然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誰料她剛一落到地上,就不知道踩到了什麽東西,無數暗箭密密麻麻的朝她射來。

容曉忙運起真氣抵擋這些暗箭,好不容易這些暗箭全部被她打落在地,一張大網又從天而降將她給蒙住。

容曉咬牙,迅速掏出落雪將大網割破,從裏面鉆出來時,又見周圍火光大盛,無數的侍衛沖出來,還齊齊將手中的弓箭對準了她。

容曉極力忍住想罵娘的沖動,還沒完沒了了!

她已猜到皇帝可能早就料到她會來這,所以特意設了這些坑來等著她跳。但她如今的實力已今非昔比,也想讓皇帝知道她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她抓起離自己最近的一棵樹,竟就這樣用自己新得的神力將這棵樹連根拔起,又抓著這棵樹四下揮舞。

一個看上去嬌滴滴柔弱弱弱的小姑娘,竟毫不費力的拔起一棵樹,拔完之後那樹在她手上輕飄飄的就跟棍子似的,這樣驚悚的畫面,把見過無數生殺大場面的大內侍衛都紛紛驚得望而卻步。

這姑娘,實在是太虎了!

------題外話------

忙了一天,終於把二更給碼出來了

☆、118 耍無賴的皇帝(一更)

容曉將手上這棵樹狠狠地砸向包圍著的這些大內侍衛,他們雖然占著身手不錯避開了,卻也因為人數眾多加上驚慌失措,都摔在一起變成了人疊人的肉墻。

容曉無視因自己巨大的破壞地造成的滿地狼藉,哼道:“你們還有什麽把戲,盡管使出來吧!”

忽聽身後傳來一聲大笑,“再使出什麽把戲出來,恐怕你都要把朕這座剛買的宅子給拆了。”

容曉知道是皇帝終於出現了,可是她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汪德全大怒:“大膽!見到陛下為何不跪?”

容曉哼道:“臣民之所以見到陛下要磕頭跪拜,那是因為陛下是天子。何謂天子,良君將賞善而除民患,愛民如子,蓋之如天,容之若地。所以能做到愛民如子的皇帝當然值得臣民對他真心叩拜,若是天子反過來欺壓甚至魚肉百姓,這頭即使磕了,也絕對不是真心實意。”

一面說著她心裏一面暗道,既然你一個堂堂皇帝都對姑奶奶我耍出這麽多花招了,姑奶奶就不怕“童言無忌”得罪你。

皇帝聽了她這一番“大逆不道”的話,果真沒有發怒,反而大笑道:“好一個愛民如子,蓋之如天,容之若地。你可是在怪朕封了你的商行?”

容曉繼續冷哼道:“陛下若想國運昌盛,就不應重農抑商。民女本是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賺得的銀子也會按時繳稅上報朝廷。民女賺的銀子越多,就越能更好的報效朝廷。這本來是件兩全其美的事,可是陛下如今卻以莫須有的罪名封了民女的商行,民女就不得不叫屈!”

“果真是伶牙俐齒。朕就知你這丫頭定會不甘心千方百計的要來找朕討說法,所以今夜才趁政務沒那麽繁忙時特意來這個倚春居等著你。”說完他對汪德全還有那一幹被摔的七零八落的侍衛道,“你們先退下,朕要單獨和容大當家說會話。”

汪德全面露猶豫之色,“陛下,留她與陛下獨處,奴才擔心陛下的安危。”

皇帝大手一揮,“這丫頭最多就貪個財,朕不信她還會有弒君的膽子。”

容曉撇撇嘴,怎麽她這貪財的壞名聲還傳到了皇帝的耳中了?

等汪德全和侍衛們退下,皇帝找了一處沒有被容曉摧殘過的幹凈地方,在石凳上坐下道:“朕下令封了你的商行,並不是欺壓你,而是多位大臣聯名上訴。你那商行本來只是賣宅子的,卻弄來了七個來歷不明的妖裏妖氣的男子,把胤城的名門閨秀迷得神魂顛倒,甚至在他們的教唆下,這些名門千金還去偷盜家中的錢財去你們商行買宅子。就連李宰相的千金,也因對你那商行裏一個叫佘冰的求而不得,竟活活害了相思病。你一個賣宅子的商行,卻做著勾引良家少女的勾當,如此烏煙瘴氣,朕下令封了,可有半點冤枉了你?”

難道上次在佘冰身上碰了一鼻子灰的驕橫少女竟然是當朝宰相的千金?容曉摸了摸鼻子,果真是個男尊女卑的悲催社會啊。男人光明正大的逛窯子可以,那些閨中少女瞻仰一下英俊美少年就變成烏煙瘴氣,有傷風化了。

“民女的商行和民女的七位夥計從未做過勾引良家少女,或者唆使她們偷盜家中錢財之事。這兩項罪名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何況民女認為那些少女除了亂花家中錢財不對,其餘行為也並無不妥。她們雖是名門千金,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終身的幸福也只能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她們敢大膽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再屈服於父權,夫權之下,陛下認為這難道不是好事麽?只有思想進步了,時代才會進步。女子也是占著半邊天,若是能與男子齊頭並進,陛下何愁自己的大胤皇朝不會千秋萬代繁榮下去?”

在這個男權至上的封建時代講女權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但容曉覺得皇帝既然那麽鐘情於阿月,必也能認同她的一些觀點。

果真皇帝聽了她的話沈默了下來,良久他恍惚一笑,眼中卻透著藏不住的落寞,“你說的這番話,曾經有一個人也跟朕說過類似的。她說朕若是想娶她,就必須一生一世只能有她這一個妻子。可是朕是皇帝,也有太多的無可奈何。朕雖封了你的商行,但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只要你能答應朕一件事,朕可馬上下令將你的商行解封了。”

容曉見有了轉機,大喜道:“陛下說說是何事?只要民女能辦到的,必然盡力去辦到!”

皇帝瞧著她:“朕要你輔佐楚王,幫他繼承朕的皇位!”

☆、119 侍寢(二更)

容曉萬萬沒想到皇帝要她辦的是這件事,她微張著嘴吃驚道:“陛下想讓民女輔佐楚王繼承陛下的皇位?民女沒有聽錯吧?”

皇帝瞧著她,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認真道:“八字純陰的命格,百年難得一遇,得之可得天下。朕可是信了這句話,若不是朕真心想讓楚王繼承帝位,就因為這句話,你這條小命也不知道丟了多少回了。”

容曉還是搞不懂這皇帝葫蘆裏在賣什麽藥,“陛下想立楚王,但陛下不是已經有了太子殿下麽?”

皇帝嘆道:“太子體弱多病,雖然性情仁厚,但性子也太過綿軟了些,不是繼承大統的合適人選。”

容曉依舊不解道:“那陛下是想廢了太子殿下改立楚王殿下麽?奴婢聽聞楚王殿下與太子殿下一向關系深厚,陛下若是真想廢長立幼,恐怕楚王殿下心裏也未必會樂意吧。而且這皇位和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想立誰做儲君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誰又敢反對?”

關鍵是立儲這樣的機密大事,皇帝怎麽會跟她討論,這未免也太看的起她了吧?

皇帝道:“朕雖是皇帝,但在立儲之事上,也要按照祖宗規矩來。祖宗規矩,立長不立幼。太子是朕的長子,所以才能被立為太子。但他體弱多病,難堪大任,所以朕才會去選一個更合適的人選。楚王的才幹是朕所有兒子裏最傑出的,但他想名正言順的想當上儲君,不受人非議,還差了一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看過無數古裝劇的容曉試探道:“陛下說的是楚王母家的地位?”

阿月隱居在綠谷過著她的逍遙日子,應該說楚王根本是沒有母家的吧。而歷朝歷代,能當太子的人,他的生母,哪個不是皇後就是貴妃?

皇帝給了她一個孺子可教的讚賞眼神,但語氣很快就失落下去,“當年朕本來就打算冊封阿楚的生母為後,但她不肯接受朕還有三宮六院,在冊封當天就消失了。她那麽灑脫的離開朕,卻留朕思念了她整整二十年。朕怕阿楚這孩子心裏難受,在他懂事的時候,就告訴他他的母親已經去世了。但這孩子聰明的很,不知從哪裏打聽到他的母親還在世,這些年他也從未停止過尋找自己的母親。這次你們一起去杭城,朕知道他一定是把他的母親找到了,可是他大概是聽他了他母親的話,竟沒有告訴朕。你跟阿楚一向形影不離,你來告訴朕,阿月如今究竟在何處?”

容曉看皇帝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竟然含了隱約水漬。皇帝看上去倒是個癡情人,可再癡情也架不住後宮有一堆妃子。

阿月能與從她那從現代穿越而來的母親成為摯友,想來她們的思想都是一樣的,都是追求一夫一妻制的忠貞感情。所以她寧願跟皇帝分開,也不想和眾多女人一起分享一個女人。

若是南宮楚當了皇帝呢?即使他無心無意,會不會也要為了鞏固朝臣勢力,將他們的女兒迎娶宮中做妃子?

這樣,她還願意他去做這個皇帝麽?

皇帝見容曉發起呆來,知道她也不肯告訴自己真相,便道:“皇後無德,朕已打算廢了她。若是你能幫朕找到阿月,朕會再次立她為後。到時候阿楚作為皇後的嫡子,再繼承皇位,自然就名正言順了。”

容曉伸出腦袋,不怕死的說實話道:“陛下到底是真想立楚王為儲君,還是打著這個幌子,讓民女來幫你找媳婦的?”

皇帝咳了一聲,臉居然還微微泛紅,“放肆!休得胡說!總之,你一日不幫朕辦到這件事,朕就封你那商行一日!”

容曉無語,這皇帝現在是在耍無賴麽?

被皇帝威脅過後的容曉,心情很不好的回到楚王府。她走到攬月閣的時候,發現南宮楚的房間還亮著燈,想來這麽晚了,他竟還沒有入睡。

看到這亮著的燈,容曉莫名的覺得心虛起來。她在房門外徘徊了一陣,想想還是不要進去,隨便找一個別的房間睡一晚就好了。

誰知她剛擡起腳準備悄悄溜了的時候,忽聽他那懶洋洋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傳來,“怎麽?都到了還想往外溜,看來你最近翅膀長硬了,就忘了你是跟本王簽了賣身契的貼身小奴婢。”

容曉幹笑著走進去,看到他正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寢衣在書桌前看書。

在她眼裏,最適合穿白衣的一般就是燕雲深那樣如謫仙般不食人間煙火的超凡脫塵人物。但這樣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衣穿在南宮楚身上,竟活生生穿出一種妖魅之感,如同放蕩不羈的清風,只是睨著眼,就含了絲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容曉咽了咽口水,這廝是被妖精俯身了麽?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裏誘惑人。

她故意吃驚的問:“王爺,怎麽這麽晚還不就寢?”

南宮楚放下書,“本王的貼身小奴婢背著本王爬墻遲遲不歸,本王睡不著。”

容曉剛想反駁自己並未爬墻,卻見南宮楚走到自己跟前,然後她的身子一輕,竟就這樣被她橫抱起來。

容曉驚呼道:“王爺這是要做什麽?”

南宮楚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侍寢。”

------題外話------

想看三更嗎,想看多給某魚一些愛的動力呀,周一好忙啊淚奔

☆、120 王爺,我今天身子不方便(三更)

眼看她真的被南宮楚一直抱到了床上,他還順勢欺身上來。容曉在他身下幹笑道:“王爺不會來真的吧?”

南宮楚已經在抽她衣裳上的帶子,“本王什麽時候來過假的?”

容曉見他竟真的埋頭在她身上對著她的脖頸處啃起來,順便呼吸著她身上獨有香氣。她一向不惜塗脂抹粉,沒有胭脂水粉的俗氣,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香甜氣息,讓他聞著有些著迷。

她的脖子本就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這樣親著舔著早就耐不住癢,想把他推開。可是南宮楚的身子如鋼筋鐵墻一般,她用剛得來的神力都推不動他分毫。

眼看他的吻有漸漸往下移的趨勢,自己的外裳也被他脫了一件下來,容曉急道:“王爺,不可!”

南宮楚支起頭顱,比女子還要柔軟的發絲垂落下來落在她的臉上,眼睛裏似乎藏著許多顆星星,似要勾魂奪魄般望著她,調侃道:“你是與本王簽了賣身契的貼身小奴婢,為本王侍寢本就是你應盡的義務,今夜且把你這早就該履行的義務做了吧。”

說著他又俯下了身,容曉叫道:“王爺,我今天身子不方便。”

南宮楚頓了頓,覺得這是她推脫的借口,不理,繼續一邊啃她的脖子一邊解她的衣裳。

夏天的衣裳本就穿的少,被他再脫下去那還得了!容曉加重了語氣,“王爺,我的身子今天真的不方便!”

南宮楚這下不得不相信她的話,他緩緩閉上眼睛,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悸動,還是放開了她倒向了一旁。

容曉松了一口氣,發現身旁的南宮楚突然一句話都不說,忍不住問:“王爺,你今天是怎麽了?”

南宮楚斜眼瞧她,“沒什麽,只是有人教本王,對付不安分的女人,只有一種辦法。”

容曉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麽?”

南宮楚輕咳一聲,“就是盡快讓她變成徹底屬於自己的女人。”

容曉這下要是再不明白就是豬了,她的臉紅成煮熟的蝦子,“這是什麽人教你的,定不是什麽好人,王爺以後還是少跟他來往為妙!”

南宮楚再次單手支起頭顱,撐著半面身子斜睨著她,“你倒是還會操心本王跟什麽人來往,本王且問你,你今夜不好好呆在王府,又是跟什麽宵小之徒來往了?”

容曉吐吐舌頭,暗道你口中的宵小之徒可是你的老爹,堂堂的皇帝陛下。但皇帝已經要挾過她,不可將今夜他們的談話洩露給南宮楚,否則不僅她的商行永無開張之日,她這顆小腦袋也隨時能被他摘下來。

她雖覺得自己本領變強,但也不敢把皇帝的威脅當成耳邊風,只能胡扯道:“還不是操心我那商行之事,可惜四處奔波無果啊。王爺,你可知,以我商行如今的生意紅火程度,每查封一天,就等於要損失至少三千兩銀子。你說我如何不憂,如何不愁啊?”

南宮楚哼道:“真是鉆進了錢眼裏的財迷。你跟著本王,本王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你還要那麽銀子做什麽?”

容曉也哼道:“那可大大不一樣。王爺的銀子那是王爺的,我的是我的,銀子啊,只有拽在自己手裏,心裏才踏實。”

南宮楚唇角一勾,“可你別忘了,你跟本王簽了賣身死契,你所有的東西,都還是屬於本王的。”

一說到這個容曉就急了,她顧不上自己方“脫離險境”,撲到南宮楚身上道:“王爺,你快些把我的賣身契給我吧。”

她軟軟的身子就這樣壓著自己,南宮楚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小腹又躁動起來,他啞著聲音道:“你快下來,否則本王可不會顧忌你今天身子方不方便!”

容曉紅了臉,趕緊從他身上爬下來,卻一不小心用了力,“哎喲”了一聲。

南宮楚輕哼:“本王又不會真的對你怎麽樣,不用裝了。”

容曉痛苦的呻吟道:“我肚子疼。”

大概是她在大姨媽到訪之日,還跟皇帝的侍衛們打了一架,剛又跟南宮楚折騰的一陣,終於惹來了她一向很少有的……痛經。

南宮楚見她臉色變得蒼白,額頭還冒著冷汗,也大概知道了她的情況。

他伸手幫她揉著小肚子,“這裏疼?”

容曉紅著臉不自然的點點頭。

“活該,本王聽說女人的信期是她身子最虛弱的時候,偏你還不安分到處東跑西跑。”

他嘴上雖然罵著她,手裏卻運起真氣,緩緩將熱流輸入了她的小腹中。

------題外話------

三更送上,咱們王爺其實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大暖男啊哈哈哈哈

☆、121 肚子還疼不疼(一更)

看他這麽認真的給自己揉著肚子,容曉覺得比方才他對自己的親昵還要讓她臉紅心跳。

南宮楚將手從她小腹處拿開,“肚子還疼不疼?”

容曉搖搖頭,聲音低得像蚊子,“不疼了。”

南宮楚拿起被子將兩人一起蓋上,又摟住她的腰,“不疼了,那便安心睡吧。”

容曉的小床就在他房間的屏風後,他卻要摟著自己同塌而眠,不免讓她又緊張起來。

“王爺,咱們就這樣睡?”

南宮楚將燭火吹滅,盡管一片黑暗,但他的雙眸還是亮晶晶的,“既然你的身子不方便,不睡覺還能做什麽?”

容曉趕緊閉上眼睛,這廝又把她的話給想歪了。

翌日她一覺醒來,又是睡到了日上三竿。雖然她對自己雲英未嫁就經常與南宮楚同床共枕的行為有些害羞,但也不得不承認,只要躺在他這張綿軟舒適的大床上,她就會睡得極好。

身邊的被窩早就涼了,想來南宮楚早就已經起床。她掀被從床上坐起,發現桌子上還擺著東西。

容曉起身一看,竟然是一碗紅糖水。

她不由心中一暖,想不到他一個堂堂王爺,連這個都曉得。虧染風還說他以前視女人為洪水猛獸。

想到染風,她一喝完紅糖水,染風就說曹操曹操就到的進來收拾。

容曉問道:“染風大哥,王爺這麽一大早,是又去處理公務了麽?”

染風一邊收拾一邊道:“還不是為了韻王的那樁案子。陛下命王爺做了主審,因案子牽連較廣,所以陛下想讓王爺快些結案。雖然王爺手裏有了鐵證,但韻王在朝中勢力牢固,天天有大臣上折子為韻王洗罪開脫,他身後又有皇後撐腰,所以這個案子也不是那麽好辦。所幸王爺有著雷霆手段,揪出了幾個與韻王結黨的朝中重臣讓他們招供。估計韻王的罪,這兩天就可以定下來了。”

自己的枕邊人都是南宮楚派去的臥底,這韻王想不被南宮楚扳倒都困難啊。

想到那個有身孕的韻王妃,還有只有在她面前才能變得柔情似水的佘冰。容曉忙問:“若是韻王被定罪了,他的家人也要被牽連麽?”

染風答道:“自然是多多少燒要受牽連的。不過王爺仁厚,會對無辜之人多加寬恕。聽說韻王妃有了身孕,如果到時候韻王被定了罪判了流放,王妃定也不用一同跟著去。畢竟她肚子裏懷的是陛下的親孫子。”

容曉這才稍稍放了心,但對染風的話也不以為然。你那吃人都不吐骨頭的王爺也叫仁厚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染風跟容曉聊著,已經走到南宮楚的床前收拾床鋪,卻突然頓了一下,“這是什麽?”

容曉因為好奇也跟過去一看,一張臉瞬間漲成了紅柿子色。

那潔白如雪的褥子上,赫然傲然綻放著……一小攤血跡。

這顯然是她留下的傑作,卻這樣被染風一個大男人撞見了,她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她也只能怪這古代的衛生用品太不健全,居然這麽容易側漏,肯定裙子上也沾上了。

她怕裙子也被染風看到,忙一屁股坐到床上不肯起來,然後在染風的目瞪口呆中,她連忙將那被褥揉起來抱在懷中,幹笑道:“沒什麽。這個就放這,待會我來收拾吧。”

但染風看到那鮮紅的血跡卻想歪了,那分明就是女子的落紅啊。

他再看一眼容曉,在她的脖頸處,還有隱隱紅痕。

染風的一顆心從吃驚變成了激動,他甚至還有種想放聲高歌的沖動。

他的王爺,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終於得手了!

以後等王爺娶了王妃,誰還敢汙蔑他家王爺是斷袖!

他家王爺長得那樣好看,卻因背上了這樣一個惡名,讓京中的名門閨秀望而卻步,就連王府中的丫鬟,都沒有眼光的去追逐崇拜沈燁,他就替他家王爺覺得委屈。

從今以後,他家王爺就可以好好的打這些有眼無珠的人的臉了。

不是他不喜歡女人,是你們這些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容曉見染風突然喜形於色,甚至激動的想旋轉跳躍,不由納悶道:“染風大哥,你何故如此興奮?”

染風忙從自己精彩大開的腦洞中收回神來,他慈愛的拍了拍容曉的肩膀,“曉曉你昨晚辛苦了。待會大哥親自下廚,為你做幾樣好吃的補補身子。”

容曉抖了抖,就您做出來的東西,那還能好吃到哪裏去?

------題外話------

染風想歪,曉曉和王爺表示很無奈

☆、122 無間道(二更)

將自己渾身都收拾的清爽後,容曉怕那一灘血跡會被王府其他下人看到,忙把床單抽出來,自己拿到瀲晴塢後面的那條小河去洗。

這條河是王府的婢女們專門用來洗衣服的地方。容曉端著裝著床單的盆子過去,發現已經有幾個婢女蹲在那裏。見容曉過來,她們都有些吃驚的站起來,甚至有些緊張。

容曉被她們的表現弄的有幾分不自在,忙呵呵笑道:“姐姐們各忙各的去吧。”

一個小丫頭面上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她跟前道:“容姑娘是要洗衣裳麽?交給奴婢來洗就好了。”

容曉哪裏肯讓別人來洗,推脫道:“不用不用。”

她幹脆端著盆子到離她們遠一點的地方,一邊將床單打濕,一邊在心裏感慨。果真是狐假虎威啊,她經常跟在南宮楚身邊,這王府的下人都已經把她當成主子了。

她在那裏洗著,那個小丫頭卻時不時的扭頭過來看她。容曉看不下去,等床單洗好後她端著盆子過去,走到她跟前道:“你這樣一直看著我做什麽,你難道沒有發現你要洗的衣裳都漂到河水中了嗎?”

小丫頭晃過神來,回過頭去一看,大叫一聲跳進河中撈衣裳。

容曉搖搖頭,端著盆子轉身就走。卻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那小丫頭渾身濕漉漉的跑過來,大概是年紀小,又懼怕容曉的身份,在說話的時候還緊張的帶了泣音,“容姑娘,奴婢不是故意來打擾姑娘的。只是小歡快要死了,奴婢怕不來找姑娘,就沒人救的了她!”

容曉一驚:“小歡怎麽了?”

小歡是她在這個時代結交的第一個朋友。可她因經常跟著南宮楚東奔西跑,差點把這個朋友給忘了,想來還真是有些不厚道。

小丫頭抽噎道:“蘭芝姑娘丟了幾樣很貴重的首飾,在小歡房中找到。蘭芝姑娘就認為是小歡偷的,讓人打了她二十板子。小歡先前就感染了風寒,被打了板子之後更是高燒不退。蘭芝姑娘還不準我們去找大夫,奴婢知道姑娘和小歡是朋友。但姑娘住在攬月閣,奴婢根本不敢前去打擾。萬幸今日竟然在這裏遇到了姑娘,這才來找姑娘救命的。”

容曉神色一冷,又是那個蘭芝。不過是個總管的女兒,竟如此仗勢欺人。

那蘭芝一向嫉恨她,卻又不能拿她怎樣,想來因此才會挑軟柿子捏將氣撒到了小歡身上。

容曉沈聲道:“你帶我去看看小歡。”

那小丫頭領著容曉走進一間柴房,“蘭芝姑娘說小歡是小偷,又染了癆病,不能跟其她人住一起,所以把她關在了柴房。”

容曉哼道:“這個蘭芝,倒是好大的權力。”

小丫頭推開柴房的門,一進去就看到一只受了驚的老鼠倉皇爬過,裏面不僅光線昏暗,而且有一股濃濃的黴味。在大捆的柴火邊上,容曉看到小歡蜷縮在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打了許多補丁的薄被子。走進一看,她頭發淩亂的披散著,雙目緊閉,眉頭皺成一團,額上全是冷汗,原本還算清秀可人的臉上已經褪得沒有幾兩肉。

容曉心疼的喚道:“小歡,小歡。”

小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到是她,又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睜開,虛弱道:“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怎麽還看到曉曉了?”

容曉忍不住噗嗤一笑,“胡說八道什麽,我又沒死,哪能你死了才能看到我?”

看到小歡咧開嘴吃力的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容曉心中一酸,這個開朗樂觀的小姑娘,算的是被她給連累慘了。

容曉拿出了一個令牌遞給那小丫頭,“這是王爺的令牌,你拿著它去叫人把小歡送到一個幹凈整潔的房間,再讓人請王府最好的大夫過來。我等下再來看她。”

小丫頭惶恐的接過,“姑娘是還要去什麽地方嗎?”

容曉冷笑道:“我自然是不能讓小歡白受這一身傷了!”

南宮楚一向體恤王府的下人。他自己蓋了這麽一座美輪美奐的楚王府,那王府的其他人的住房條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張管家作為王府的總管,在王府中還有一處比較大的院子,叫菡香院。

容曉走到菡香院面前,端詳了片刻。住這麽好的院子,難怪那蘭芝把自己當成了千金小姐?

容曉今日是來挑事的,正想一腳把菡香院的門踹開,忽聽裏面有人在說話,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極輕,但容曉功力大增後,耳力也跟著迅速提升。

她先是聽到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道:“爹爹,我聽說韻王這兩天就要定罪了。”

然後又聽一個上了年紀的聲音嘆道:“韻王是陛下最先封王的王子,他的生母又是皇後娘娘,可以說是諸皇子中除了太子以外地位最高的,卻也會落得如此下場。只能說咱們王爺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個女聲又道:“那爹爹打算怎麽辦?王爺似乎並沒有發現爹爹是韻王的人。”

這兩個人顯然就是張管家和蘭芝。本打算只是來興師問罪的容曉沒想到聽到了這麽一條勁爆的重大訊息。

韻王的妻子是南宮楚的人,而南宮楚的管家,是韻王的人。

這些王爺之間的無間道,還真是玩的溜。

☆、123 吃阿膠糕有助於懷孕(一更)

容曉聽那張管家又低聲道:“還是勿再討論了,以免隔墻有耳。”

裏面很快就沒了聲音。一心想來對蘭芝興師問罪的容曉想了想還是沒有踹開這道門。

既然他們是韻王的奸細,就應該給他們一個更好的去處。

她回到瀲晴塢,小歡已經被大夫診治過了,那個小丫頭也幫她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裳,擦了臉重新梳了頭發。

小歡一見到容曉進來就欣喜的要從被子裏爬起來,容曉上前按住她,“你怎麽樣?”

小歡露出一個甜甜笑容:“多虧了曉曉,我才撿回了一條命。只是那些家丁一點都不對我憐香惜玉,二十板子下來,把我的屁股都打得要開花了。”

容曉看到她雖長期被“霸淩”,但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天真浪漫,心裏很是安慰。

安慰過後她才想到她是來洗床單的,那是南宮楚床上的床單,若是不趕緊晾起來曬幹,也不知道那廝會不會怪罪她。

她慈愛的拍了拍小歡的肩膀,“你且好生養著,我明日再過來看你。”

誰想她剛走,袖子就被小歡猛地拉住。

“曉曉,如今蘭芝姑娘已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我怕你一走,她又要刁難我了。你帶我一起去攬月閣好不好,我知道你已經變成主子了,我願意給你為奴為婢,只求能離開這個地方。”

容曉頓了頓,其實無論是在攬月閣還是商行,她身邊都是一群男子。若是有個知心姐妹陪在身邊,倒也不是件壞事。

她見小歡一臉期盼的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她這個女子都有些心疼,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下了這個頭。

容曉一手端著盆子,一手扶著一瘸一拐的小歡進了攬月閣,發現南宮楚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院子裏喝茶。

他看到容曉扶著小歡過來,一雙眼睛現在容曉身上看了下,又稍稍移向了小歡,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

容曉將盆子放在地上,走到他身邊,主動殷勤的給他的茶杯續滿茶,一邊道:“王爺,這是小歡。她是我初來王府時認識的朋友,對我一向很照顧。王爺不覺得攬月閣只有我和染風大哥伺候太冷清了麽?不如讓小歡也來做個使喚丫頭可好?”

南宮楚將容曉給他倒的茶一口飲下,“也好,反正你正好也缺個使喚丫頭。”

容曉先是驚喜他答應的爽快,待聽完他整句話又驚訝道:“給我的使喚丫頭?我不就是王爺的使喚丫頭麽?哪裏有給使喚丫頭當使喚丫頭的?”

南宮楚淡淡道:“你是本王的貼身小奴婢,所以你只要伺候好本王就好,本王再給你找個使喚丫頭伺候你,有何不妥?”

這神邏輯,容曉也是服了。

不管怎樣,小歡還是被允許留在了攬月閣。晚上容曉帶她去一個偏房住下,小歡一見沒人就興奮得眉飛色舞道:“曉曉,我方才竟然見到了王爺哎。在這楚王府中,我一年到頭都很難見到王爺,想不到今日竟然見到了。看他坐在那裏,我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你說,世上怎麽會有像王爺那樣好看的人啊?”

容曉淡定的打趣她道:“你不是喜歡沈燁大哥嗎,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

小歡一下紅了臉,“王爺雖然長得好看,但在我們眼中,是天上高高在上永遠觸摸不到的星月。所以比起來,我還是更加喜歡沈燁公子的。對了,我以後在攬月閣當差,會不會經常有機會見到沈燁公子啊?”

容曉默默的端起邊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寧神,她開始有些後悔將花癡小歡帶到攬月閣來了。

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然後是染風那大大咧咧的聲音,“曉曉,王爺讓我過來問你收拾好沒有,如果收拾好了,就趕緊過去侍寢。”

容曉口中的茶一下全部噴了出來。

小歡也瞪大眼睛吃驚道:“侍寢?曉曉,你和王爺?你們已經?”

容曉漲紅了臉,“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打開門,看到染風正笑得幾分猥瑣的看著她。

容曉抖了抖,染風還一直跟在她身後,還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走那麽快。

等容曉停下腳步,他拿出了一個紙包塞到容曉手中,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

容曉納悶道:“這是什麽?”

染風獻寶似的帶著神秘的笑容道:“這是我買的上好的阿膠糕,對女子來說可以美容養顏,補充氣血,最重要的是,是有助於女子懷孕。這樣好的阿膠糕,可是只有宮裏的娘娘才能吃到,可花了我不少俸祿。你且拿回去吃,爭取早點為王爺生下一個大胖小子。若是不夠吃了,大哥再出去給你買。”

容曉咬牙看著這手上一包燙手的,有助於懷孕的阿膠糕,“染風大哥,我覺得你看上去不像王爺的侍衛。”

染風饒有興趣道:“我不像王爺的侍衛那像什麽?”

說著他還四十五度角仰起頭,迎風感嘆道:“其實大哥我也一直覺得自己長得玉樹臨風,只當個侍衛太屈才了。”

容曉涼涼的看著他,“像個八公。”

☆、124 得罪王爺的下場會很慘(二更)

見染風完美的被打擊到,容曉才心滿意足的拿著阿膠糕揚長而去。

畢竟阿膠糕在這個時代的確是名貴的好東西,她就算壓根沒想過要給誰生孩子的事,也可以用來美容養顏不是。

南宮楚已經穿著寢衣靠在床沿上看書,見容曉進來,幽幽道:“怎麽叫你侍個寢,跟生孩子似的這般磨磨蹭蹭才過來?”

容曉的嘴角抽了抽,“王爺飽讀詩書,應該知道侍寢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

南宮楚挑挑眉,“哦,那你說要怎麽用?”

容曉幹笑,忽看到桌上又擺著一碗紅糖水。

“快些趁熱喝了吧,知道自己特殊時期還到處亂跑。本王聽說你居然還去自己洗了衣裳,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最不能碰冷水的嗎?”

容曉本來有些感動的,聽完了南宮楚的話又化作了好奇,“王爺怎麽會了解的這麽清楚?王爺以前不是從來沒有過女人嗎?”

南宮楚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本王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本王從小在宮中長大,宮中女眷眾多,這是常識。”

容曉就喜歡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她眉開眼笑的喝完了那一碗紅糖水,想起了張管家兩父女,便把自己白日所聞告訴了南宮楚。

誰知南宮楚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的哼了一聲:“本王早就知道有內鬼混進了楚王府,也早就查清了是誰。多虧了這內鬼給本王的那好二皇兄報信,本王的好二皇兄才能那麽順利的鉆進本王精心為他設下的套子裏。”

“那王爺既然知道他們是內鬼,不準備對付他們麽?”

南宮楚慢悠悠的翻著書,“連韻王都已變成待宰的羔羊,這幾只無關緊要的小耗子,就且讓他們先蹦噠著,供本王無聊時消遣消遣吧。”

容曉賊兮兮的湊上前,“王爺打算怎麽消遣他們?”

南宮楚唇角勾起狡詐笑顏,“那張總管的女兒,好像是叫蘭芝的。你與她不是總不對頭麽,本王就教你先消遣她開始。”

說完他失意容曉俯下身,附在她耳邊耳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