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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金屋藏嬌:邪王輕點寵

作者:蕭漁

一朝穿越,被逼同時嫁四個相公是何滋味?

出嫁當天還未拜堂,就滿門被屠更是雪上加霜;

最最悲催的是,她因八字純陰帶來的特殊命格,成了人人爭搶的唐僧肉。

對於這,某邪王只是淡淡道:唐僧肉既然人人都想要,那本王就幹脆來個金屋藏嬌,不讓那不軌之人動分毫。

所以,先用一紙賣身死契將她騙到手;

再來個親手調教,本王的小嬌妻,文韜武略,琴棋書畫當然都得有;最後,撲倒生幾個娃娃,讓她再也舍不得逃走。

容曉覺得,這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太特麽虐心了。

某邪王不以為然,這不斷的反撲與被撲,不就是夫妻間的小情趣麽?

正是我助你升級虐渣炒房發家,你陪我君臨天下。

【小劇場之日常篇】

由於不太安分,容曉總是被王府的人告狀,然某男總是無所謂的聽之任之。

“王爺,曉曉在院中打人了!”

某男欣慰一笑:“很好,以為養了只小白兔,原來是只厲害的小野貓。”

“王爺,曉曉偷了王爺的地契去賣了個天價!”

某男桃花眼一挑,“怕什麽,她的人都是本王的,當然銀子也是本王的。”

“可是,曉曉拿著銀子跟燕公子跑了。”

某男終於臉色大變:“能跑到哪裏去,跟本王簽了死契,就生生世世是本王的人!”

【小劇場之翻身篇】

靠著在古代混的風生水起的炒房事業,容曉終於榮升為京城第一女首富。

她帶著自己的七個管家一人搬一箱金子,浩浩蕩蕩的過來,想直接用金子砸死某男順便把賣身契贖回來。

某男只是淡淡得坐在椅子上,對她閃閃發光的金子看都不看一眼。

“不夠。”

“這麽多錢還不夠?”

“既然你已經成為女首富了,你的賣身契當然也要跟著漲價,這點錢肯定不夠。”

“那你要多少才夠?”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如先陪睡本王一百天將一萬金定金交了。”

“無恥,下流”她怒極,還沒罵完就被某男橫抱起來往房間走去。

“你幹什麽?我還沒同意成交。”

“本王先收一千金做利息。”

本書標簽:寵文 魂穿 鬥智鬥勇 王爺 扮豬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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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同時嫁給四個丈夫?

容曉這一生靠著風生水起的炒房事業,在魔都住過不少千萬級別以上的豪宅,卻從未住過這樣的房子。

在寒風中搖曳多姿的破茅屋,茅屋頂上稀疏的茅草全當禦寒,那支撐屋頂的房梁被風一吹就晃晃蕩蕩,仿佛隨時都要被吹斷了掉下來。

容曉的記憶是停留在她又看中了一個新樓盤的房子,正讓置業顧問帶著她去工地上轉轉,誰想她就這一次沒帶安全帽而已,剛走到工地處,一塊頗為壯觀的巨石從天而降,堪堪砸在她的頭上。

所以眼下處在一個這樣破舊的簡直稱不上房子的地方裏,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可是那刺骨的寒風吹得她四肢百骸都跟著一起打哆嗦,就讓她覺得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

這破茅草屋中除了她還有一個男人,四五十歲的年紀,臉上滿是被貧困侵蝕的風霜,身上穿著一件幾乎是用密密麻麻的補丁拼湊起來的破棉襖,看這打扮完全不像是現代人,而像電視裏的古人裝扮,難道她竟還做了個古代的夢?

中年漢子嘴巴裏叼著一根旱煙,那煙料一看就是劣質的,刺鼻的煙味幾乎把整個本就不大的茅屋飄滿了,讓容曉忍不住咳嗽起來。

他手裏還緊緊的拽著用一個上好的綢布裝的袋子,裏面沈甸甸的,憑著對金錢的敏銳直覺,容曉覺得裏面裝的定然是古代人最喜歡的銀子。

中年漢子聽到她的咳嗽聲,知道她已經醒了,便把煙鬥放在桌上,那袋銀子卻依舊還拽在手裏。

他走到她跟前嘆了口氣:“曉曉,阿爹沒本事養活你,你跟著那張家四兄弟也好,至少下半輩子吃穿不用愁了。”

容曉怔了怔,從她以往看過不少古裝電視裏得來的經驗,她下意識的就以為這個一看就貪錢的爹將她賣給這個叫張家的大戶人家做丫鬟了。

誰知這中年漢子從邊上拿出一個紅布包,“這是張家派人送來的嫁衣,你起來了就趕緊把嫁衣換上吧,待會張家迎親的人就要來了。”

容曉嚇得一骨碌從身下這張破舊的木板床爬起來,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忍不住問:“你說什麽?我要嫁人?而且要嫁給張家四兄弟?”

一開口她又嚇了一跳,這聲音明顯不是她的聲音,要比她正常的聲音稚嫩許多。她再看自己的雙手,也縮小了許多,肉肉軟軟的。這明顯不是她那雙摸過無數文件和鈔票的手。

她起身打量著這個屋子,方才她躺在床上關註點都在屋頂處,如今細看這房子真是破,除了她躺的這張床,還有那張桌子,幾個破舊的凳子,加上地上一些黑乎乎的罐子,但意外的是,這破屋子中還有一個看上去還不錯明顯與這房子中的擺設格格不入的梳妝臺。

她見那梳妝臺上有一面銅鏡,連忙爬起來去打量自己,昏黃的鏡面倒映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是她自己的臉不錯,卻又明顯只是她十四五歲的稚嫩模樣。

她還摸著自己臉發怔,屋外忽然響起了嗩吶聲。中年漢子又抽了幾口旱煙,將那紅布包遞到她跟前,“看來迎親的人已經來了,曉曉你快些將這嫁衣換上吧。”

容曉楞楞的接過,是憐憫她一心沈迷賺錢到二十八歲還是個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的老姑娘麽,所以在夢中一下讓她嫁四個丈夫?

她從未做過這樣的夢,一時覺得新奇,便依照中年漢子的吩咐將那嫁衣換上,也想看看這夢究竟會發展成什麽樣。

那張家送來的嫁衣雖然摸上去衣料華貴,但明顯不是為身量還未長成的她量身定做的。她用腰帶將腰身綁緊,晃蕩著兩個寬大的袖子,迎親的隊伍就到了。

容曉蒙上紅蓋頭被媒婆扶著坐上花轎後,她還是把蓋頭掀開,也掀開轎簾看了一眼她夢裏的這個家。這夢裏的爹正靠在門邊一口一口的吸著旱煙,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的臉。

容曉看了一眼就轉移開了視線方向,能為了一袋銀子就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賣掉的人,即使是做夢,也不值得她去記住他的臉。

這個張家大概真是大戶人家,雖然她要嫁的四個丈夫一個都沒見到,但迎親的隊伍還是在這狹長的山路上排成了長長的一行。

既然不缺錢,為何要四個人同時只娶一個老婆?

容曉想著自己也忍不住一笑,既是做夢,哪裏還會有邏輯可言?

轎子很顛簸,仿佛還要走很長的時間。容曉難得體會這麽慢的代步工具,便想繼續掀開轎簾去看看外面的風景。但簾子剛掀開,就被喜婆抓個正著。她半是笑著半是嚴肅的道:“這還未入洞房,新娘子就掀開蓋頭來東張西望不吉利。還是安心坐著吧。”

不愧是大戶人家,連請來的喜婆說話都這般有氣場。容曉幹脆蒙上蓋頭,靠著轎子睡起來。也許一覺醒來,她就已經躺在自家那個一米八又軟又舒服的席夢思大床上了呢。

迷迷糊糊中,她是被一陣強烈的震動給震醒的。睜開眼一看,她哪裏是躺在自家舒適的大床上,還是靠在轎子裏。而且轎子仿佛受到了重創,連同轎子裏的她一起被摔了下來,緊接著她還聽到外面傳來淒厲的哭喊聲。

她還沒摔得爬起來,轎簾猛地被人拉開,是剛剛那個喜婆。只不過方才還端莊大氣的她此刻臉上竟全是鮮血,從額頭到鼻梁處一道又長又深的刀傷已經見骨,還在不斷往外流著血。

容曉嚇了一大跳。那喜婆急切的看著她,“姑娘,他們在殺人,要殺掉所有的人!快逃!快…”

她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直接將她的頭顱劈成了兩半。溫熱的鮮血迸發出來全部濺在了容曉的臉上。

容曉嚇得尖叫起來,一直生活在太平盛世的現代社會的她哪裏遇到過這樣的情景?臉上鮮血的觸感如此明顯,她竟不是在做夢麽?而是跟她平時在工作閑暇之於看的那些閑書裏的狗血情節一樣,被一塊石頭砸的穿越了?

外面還不斷傳來刀劍相撞聲,刀劍入肉聲,哭喊聲。容曉慌忙從轎門處爬出來,卻因身上穿的嫁衣太大太長,直生生地從轎門上摔了下來。

一摔下來她又嚇了一跳,原來她是直接摔在了兩具交錯疊在一起的屍體上。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微弱的月光下,原本是她要嫁人的地方,此刻卻變成了一片慘烈的修羅場。那麽龐大的迎親隊伍,除了她,竟全部都變成了死人。

本能的求生意識讓她顧不上多去看這些屍體,更顧不上害怕,直接手腳並用的朝安全的地方爬去。她已看到在路的兩邊是一片灌木林,只要她躲在裏面,應該就可以安全了。

可是她還沒爬幾步,就感覺裙擺連同小腿一起被人用力一踩。她痛的倒吸一聲,不用猜,自己的小腿骨肯定被人踩斷了。

她艱難的側過頭,她的下巴馬上就被人用鋒利的刀尖抵著,刀尖上的寒氣刺激的她臉上的雞皮疙瘩全部立了起來。

從古至今,大凡殺人越貨者都不敢露出自己的真實容貌出來。容曉看到的這個人也是一樣,渾身上下都用黑布蒙著,只看得到他一雙露在外面如鷹一般陰狠深邃的眼睛。

這黑衣蒙面人只看了容曉幾眼,顯然也不想留下她這個活口,才看了幾秒時間,手上的刀就轉移到她的脖頸處。

容曉閉上了眼睛,不管是在做夢,還是她真的穿越了,這一刀下去也能一了百了,說不定她就這樣能重新回到她所熟悉的現代社會。

然而想象中的痛楚遲遲未來,反而是她聽到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她睜開眼一看,那個要殺她的黑衣蒙面人已經倒在她的前面。而他的眉心處還冒著煙,是被人生生的從後腦勺到眉心處穿透了一個大窟窿。看上去就像是被現代的子彈打穿的。

她聽到不遠處傳來馬蹄聲,擡眼一看,是幾個穿著古裝劇裏侍衛常穿的服裝的男子踏馬而來,其中一人手裏還拿著一把弩,應該就是這把弩救了她。

那手裏拿著弩的男子率先騎馬經過容曉身旁,在容曉的驚呼中,直接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馬背上,然後大喊一聲“駕”,重新策馬離去。

她從未騎過馬,這馬奔跑的速度又異常塊,容曉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被顛的七葷八素的,加上小腿上被那黑衣蒙面人踩得重傷帶來的劇痛。她已經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絕非是在做夢了。只是別的人都是穿越過去做格格做皇後的,而她這是落在了什麽樣的鬼地方?

幸好馬沒有騎很遠,直接在一處破廟前停了下來。那男子先下了馬,然後伸出手將容曉從馬上拉下來。容曉落地之後,因小腿處傳來的劇痛不由倒吸一口氣。

這男子頓了頓,大概終於註意到了她小腿上的傷。他朝容曉蹲下來,“你上來,我背你進去。”

------題外話------

先占個坑,努力存點稿,希望某魚的新文大家能喜歡

☆、002 這麽小的身子吃得消嗎

容曉這才看清了他的模樣,膚色有些黑,但劍眉入鬢,五官棱角分明,看上去竟有幾分像彭於晏。她在現代歲數也不小了,對那些雌雄莫辯的小鮮肉們早已無感,所以看到這樣一張充滿陽剛之氣的臉,不由心中微微一動。

她攀上他的背,腳下一輕,已經被他背了起來。但一進破廟,他就迅速的把她放在地上。盡管動作很快,但還是顧慮到她腿上有傷,沒有像方才扯她下馬時那般粗魯。

這廟中站著不少跟他一樣著裝的手拿兵器的黑衣侍衛們,他們一進去,侍衛中間自動閃開一條通道,將一位身穿月牙色的錦衣長袍的貴公子給讓了出來。

方才她還說對雌雄模辯的小鮮肉無感,想不到這麽快就遇到了一個。這人的五官比那些小鮮肉更加精致,但可能是帶著天然的貴胄之氣,即使眉目如畫,整體看上去也不會顯得陰柔。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雖然是一雙風流邪魅的桃花眼,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此刻已經天黑,破廟裏還燃起了一堆取暖的篝火。這貴公子就懶懶坐在篝火旁,他的視線先在容曉臉上停留了幾秒,覆又很快離開,轉移到那個救了容曉的侍衛身上,用著很有壓迫性但很好聽的男音低聲問道:“回來了?”

這聲音明明很低卻在說的時候感覺那一個字一個字都蹦到了心裏,容曉聽著忍不住咯噔一下。身邊的侍衛卻跪了下來:“屬下有負主上所托,趕過去的時候那張家已經滿門被屠,連婦孺家丁都不能幸免遇難,只留下她一個活口。看樣子,又是往生門的傑作。”

容曉知道這個“她”肯定是指自己,她忍不住稍稍擡起頭。那貴公子已經站了起來,直接站在她的前面。

容曉才發覺他雖然長著一張妖孽臉,但是真的高,比救她的侍衛還要高個半個頭。他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即使容曉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被他盯著,心中也產生了深深的壓迫感。

“她穿著嫁衣?本王確然聽說,今天張府要辦喜事。這就是他們要娶的新娘子?”

救她的侍衛點頭道:“那張天棟雖說也是有名望之人,但生性迷信的很。前段時間找了一個算命先生蔔卦,那算命先生說他們張家近日將遭遇全族滅頂之災。唯一能解救的辦法就是給他的四個兒子娶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新娘。傳說八字純陰的女子有著絕世好命,也能讓夫家逢兇化吉。誰知道這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婦還未進門,就全家都被殺了。”

容曉默了默,八字純陰,絕世好命?果然是在愚昧的古代社會,命不都是靠自己爭取的麽?這妖孽男自稱是“本王”,難道還是一個位高權重的王爺?

他聽完侍衛的話,一雙眸子很快轉移到了容曉身上,容曉覺得他這雙眸子就跟帶了毒一樣,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將她只有十四歲的單薄的小身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被他打量的渾身難受,容曉下意識後退幾步,他卻又上前一步,長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這張臉倒是不錯,只是就你一個小丫頭,要伺候四個男人,身子吃得消嗎?”

容曉:“……”

這妖孽王爺雖然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說起話來卻這般不中聽。容曉想把他的手指拂開,他卻主動放下了她,淡淡開口道:“將張家的人都葬了,把她帶回去。”

容曉這下終於不再當個啞巴,急道:“你們要帶我去哪?我不去。”

他轉過身漫不經心的挑著燃燒的篝火,“不去?本王聽說那往生門一旦出手,就絕不留活口,哪怕只有一個,任務也算作失敗。若是他們知道還留下你這個活口,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們嗎?估計你這小丫頭如果現在從這廟中出去,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白日親眼看到那喜婆的頭顱被人一刀劈成兩半,那血流成河的屍山,以及小腿上一直傳來的劇痛,就已經讓容曉意識到她現在來到的是人命如草芥,殺人完全不用償命的古代社會。

她現在是真的穿越了,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古代,或許真的如這王爺所說,她可能還會被人追殺。這王爺一看就是個位高權重的人,也許他可以成為自己暫時的避難所,等時機成熟之後她再想對策,也許還有辦法回去呢。

雖然一直沒有回頭,但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容曉的猶豫。他丟出一個東西扔到容曉面前,“考慮好了沒有?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走出這個破廟,從此你的生死與本王無關,二是在這羊皮紙上按上你的手印,從此以後你便是本王的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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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強扭的冰糖葫蘆不甜

容曉在那張寫著密密麻麻的她看不懂的古文字的羊皮紙上按下自己的手印後,便跟著那王爺和他的侍衛們一起回到了他的王府。

這個朝代顯然跟她從歷史書上學的或者古裝電視劇上看到的任何一個朝代都不同,看王府的人身上的服飾像是宋明時期,可是他們的字比秦朝時期的小篆還要難懂。所以容曉很懷疑自己一不小心穿越到了一個異次元社會。

她已經來到這個王府七天,她以為那王爺既然把她帶了回來,說不定會跟那些穿越小說一般發現她根骨極佳,便留在身邊培養成一個絕世高手,或者被她的容顏所吸引,從此集三千寵愛於一身。

事實上只是證明她想太多,她來了這王府七天,連那王爺的面都沒有見到,反而被安排進了一個下人住的小屋子裏。與她一起住的還有一個跟她轉世後年紀一般大的丫頭,名字叫小歡。

小歡完全是這個歲數的女孩子該有的活潑樣子,不用幹活的時候就一直嘰嘰喳喳的纏著她說話。也幸虧她,容曉才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朝代叫大胤朝,皇都名叫胤城,所有皇族以南宮為姓。

那個王爺是當今皇帝的第七子,名叫南宮楚,今年才年方二十,因為生性聰慧,深受皇帝寵愛,才十五歲年紀就封為了楚王,還賜了這麽一座楚王府給他。

據小歡所說,楚王府是胤城裏除了皇宮外最大最富貴的宅子。整個王府建築布局規整,工藝精良,樓閣交錯,到處都是琉璃燈盞懸掛。花園內古木參天,怪石林立,環山銜水,亭臺樓榭,廊回路轉。園中景致,既有北方園林的端莊大氣,還有江南小橋流水的典雅秀氣。尤其是在月色下,更是千變萬化,別有一番洞天。

魔都寸土寸金,隨便一個稍微好一點地段的房子都至少要七八萬一平,所以在這皇城帝都,這樣至少占地幾公頃的超級大豪宅,若是在現代折算成人民幣,至少得值幾百個億了。

從那個破敗的小茅屋,到這樣一個美輪美奐的王府,容曉覺得自己這穿越的生活果真很顛覆。

容曉受傷的小腿在回到王府那日,就有大夫給她看過了。這自古流傳的博大精深的中醫醫術不得不佩服,那大夫給她接好骨,養了幾天之後,如今除了走路仍有些一瘸一拐,正常行走已經不成問題。

小歡比不得她有傷在身,每天早起之後就去王府幹活了。所以她一睡醒,發現小屋內又只剩下她一人。她動了動自己的腿,發現又比昨日好了一些,便想下床走走。

她才一推開門,便撞人了一具堅硬的胸膛。來人在容曉被撞倒在地上之前迅速的拉住了她,問:“你的腿完全好了嗎?怎麽就開始下地行走了?”

容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謝沈燁大哥關心。”

這沈燁正是那日救容曉的侍衛,也是王府的首席侍衛,據小歡講,他還很受南宮楚器重。

那南宮楚將她帶到王府之後便再也沒管過她,反而是沈燁每日都會來看她,每次來還總會給她帶上一些好吃的。可是在這些好吃的裏面,總免不了有一根份量十足的冰糖葫蘆。

果然,在沈燁扶著她又坐回床上之後,容曉瞅到他手裏又有一根長長的冰糖葫蘆,便開始覺得牙疼。現代人越發講究健康飲食,她平日是個工作狂,沒什麽時間去鍛煉身體,所以為了讓自己的命活得更長些,在飲食健康上便額外註意,也早就不吃這些高熱量的垃圾食品了。

但每次沈燁都盛情難卻,那樣一個高大威猛的美男子,卻每次都要柔的出水的目光看著她將冰糖葫蘆一顆一顆的吃完,才露出欣慰而滿足的笑容。

容曉覺得自己的壓力真的很大。這強扭的冰糖葫蘆不甜啊。

在容曉又艱難的吃完一根冰糖葫蘆之後,沈燁又笑了笑,甚至還想伸出手來摸摸她的頭,但伸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站起來道:“王爺那還有許多要事,大哥就先不陪你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還是好生養著,等你的腿好了,大哥再帶著你去王府到處轉轉,順便熟悉一下這王府的環境。”

他的這一口一口的“大哥”似乎講得特別順溜。

沈燁走後,小歡就回來了。她大概也是看到了沈燁,一進來就大呼小叫道:“哇,曉曉,沈燁公子又來看你了?”

容曉將沈燁留給她的一堆吃食中抽出幾包丟給她,“你怎麽每次看到他都似乎特別激動?”

得了好吃的,小歡更加高興的眉開眼笑,“沈燁公子是楚王府的第一高手,最受王爺器重,而且長相英俊,不知道是多少王府少女的夢中情人呢。只是沈燁公子整日都冷冰冰的,所以大家雖然仰慕他卻不敢跟他說話,想不到他卻能每天都來看你。曉曉,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麽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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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你是那小寡婦?

容曉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聽門外傳來一聲冷哼,“能有什麽來歷?不過也就是個最下等的奴婢罷了。”

容曉微蹙起眉頭,一個鵝蛋臉面容姣好的少女已經走了進來,看年紀比她和小歡大上幾歲,身上穿的料子也比她和小歡好很多。

這少女先是將容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馬上不屑的道:“你就是新來的丫頭?雖有幾分姿色卻乳臭未幹,怎麽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引男人了呢?”

容曉一怔,想反駁她,卻被小歡悄悄扯了扯袖子。這少女繼續哼道:“既然你進了王府做了王府的奴婢,就應該遵守一個奴婢的本分。一直躲在這屋中不幹活是什麽道理,還真當自己是世家小姐麽?”

容曉還沒明白自己一直呆在這屋中,怎麽好端端就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少女搞得跟苦大仇深似的?小歡已經很有義氣的為她辯駁道:“沈燁公子吩咐過了,曉曉在腿傷沒有完全好之前不用幹活。”

聽了小歡的話,這少女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惡狠狠的瞪了容曉一眼,便摔門出去了。

她一摔門,方才還義薄雲天的小歡立馬苦著臉道:“慘了,得罪了蘭芝姑娘,恐怕以後我們都沒好果子吃了。”

容曉問:“這蘭芝姑娘是何來歷?”

小歡答道:“蘭芝姑娘是這楚王府總管大人的女兒,咱們王府裏的丫頭都歸她管,也算是半個主子了。王府裏的人都知道,蘭芝姑娘對沈燁公子有意。可是沈燁公子一向都冷冰冰的,除了王爺,誰也不愛搭理。但眼下你剛來王府沒幾天,沈燁公子每天都來看你,當然就引起了蘭芝姑娘的不滿。”

容曉這下總算明白了自己為何無端的就得罪了人。她忍不住問:“為何王府裏的姑娘只喜歡沈燁大哥,不喜歡王爺呢?”

在她的認知裏,那個楚王明顯才是終極大BOSS一般的人物,而且長著那樣一張妖孽臉,受萬千少女追隨的不應該是他麽?怎麽反而變成了他手下的一個侍衛?

小歡吐了吐舌頭:“哪個女孩子會敢喜歡一個比自己長得還好看的男子啊?王爺在我們眼中,是天上高高在上永遠觸摸不到的星月。何況他還是王爺,是最受皇上寵愛的皇子,說不定以後就是皇帝了。大家都只是王府裏的奴婢丫頭,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容曉頓了頓,想不到這王府的姑娘這般務實。

小歡說沈燁冷冰冰的,但想到他每次看著自己吃冰糖葫蘆時露出的如老母親般的和藹笑容,容曉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來到這楚王府七天,容曉已經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她這人一向心態極好,在現代她本來就是個孤兒,又一直是個單身狗,所以也算無牽無掛。既來之則安之,就當自己免費來了一段神奇的古代冒險之旅,保不準哪一天她就突然又回去了呢。

既有了這個想法,她就在床上呆不下去了,趁小歡又出去做事,她便悄悄出了房門。

容曉住的這個地方叫瀲晴塢,是專門給下人居住的地方。但既是在奢華的楚王府,又有哪一處不別致?

由於職業病太過嚴重,她一出來就認真的端詳著古色古香的王府建築。在現代炒房的時候,這帶著中式古典風格的房子她也見過不少,但由於土地實在是貴,把所有的景致濃縮在最多幾百平的土地中,總覺得還是小家子氣一些。哪裏能像她眼下所見,無論是建築還是園林,乃至一草一木,完全是行雲流水的大氣。

她還聞到一陣淡淡梅香隨風飄來,忍不住一瘸一拐的過去。果然看到一大片的梅林。這梅林還融匯了不同的品種,有白裏透黃,黃裏透綠的臘梅,也有嬌艷似火,紅艷滿天的紅梅,倚在最中間的則是一片潔白如雪的白梅,紅紅白白黃黃,三種不同的顏色交織在一起也煞是好看。

梅樹下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河。小歡早就跟她說過了,這條小河直街連通皇都胤城的護城河,也是丫頭們用來洗衣的地方。

現在這個時候已快到傍晚時分,當然沒有丫頭再來洗衣服。只是一條專門用來洗衣服的小河,水質都如此清澈。她甚至好看到裏面有不少魚兒在暢快的游來游去。

正看的出神,忽聽一個冰冷的聲音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這河邊的青石板本就滑,容曉的腿腳也完全沒好,被這一嚇,腳下一滑眼看就要直接摔進河中。卻被人迅速拉住,一雙強有力的大手還托住了她的腰身。

容曉擡頭,對上一雙桃花眼,那如冰潭一般幽深眸子卻讓她有些不寒而栗。她連忙站直了身子,學著在古裝電視劇的樣子朝他行了個禮,“參見王爺。”

這雙眸子毫不避諱又將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裏面冰冷的色澤漸漸褪去,變得有幾分戲謔,“你是那嫁了四個丈夫的小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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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章都是曉曉與大邪王的互動,喜歡的小仙女們請留下你們的寶貴意見哦

☆、005 本王的貼身小奴婢

容曉頓了頓,怪說不得王府裏的少女都喜歡沈燁呢,這南宮楚總共沒跟她說過幾句話,卻每一句話都那麽不中聽。

考慮到她眼下是在等級分明的古代社會,眼前這人不僅位高權重,而且還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只能忍著盡量用謙卑的語氣道:“回稟王爺,奴婢與那張家兄弟還未拜堂,所以還稱不得上是寡婦。”

南宮楚“哦”了一聲,這聲“哦”聽上去怎麽都帶著幾分玩味。

“你這聲‘奴婢’叫的倒是很順溜,本王差點忘了,你已經在賣身契上簽字畫押生生世世要成為本王的奴隸了。”

說到這個容曉就覺得火冒三丈。那日她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權宜之計不得不在那張寫滿她看不懂的文字的羊皮紙上畫押。

她也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契約而已。誰想後來沈燁來看她時告訴她,那是她的賣身契,而且是一張死契。除非南宮楚親口同意解除契約,否則她容曉死了做了鬼還是他南宮楚的奴婢。

容曉正在心裏對他恨的咬牙切齒,一陣風過來,拂過樹上的梅花瓣,飄飄灑灑落滿一地,有不少直接落在了他的肩上。

容曉一怔,若不是他的毒舌和狡詐,單看這張臉,在這梅花樹下,竟還有幾分謫仙的味道。

南宮楚輕輕的將肩上的紅梅拂去,便負手瀟灑離去。但沒走幾步,他就回過頭來,看著容曉淡淡道:“還楞著做什麽,還不趕緊跟上來?”

容曉在心裏咒罵一聲,但還是邁著不靈便的腿,跟了上去。

她不知這南宮楚為何會突然出現了下人居住的瀲晴塢,但眼下他明顯是要回自己的居所去。也托他的福,容曉總算可以欣賞這美輪美奐的楚王府的景致。

她一邊看的兩眼放光,一邊又在心裏腹誹,真是腐敗啊腐敗,一個皇子住在這樣奢華的地方,如此高調,也不怕惹來別人非議麽?

她看的出神,冷不丁撞上了一堵厚實堅硬的肉墻。

這廝頂著一張雌雄不分的妖孽臉,想不到身子如此壯實,一撞上去,容曉只覺得眼前無數小星星在狂亂飛舞。

南宮楚瞅著正吃痛的捂著自己的額頭的小姑娘,這樣小小的一個人,巴掌大的小臉,那手更是小,若是他去握住,應該能將她那小小的拳頭完全包住吧。

他不知自己為何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只得咳了一聲,聲音依舊是清冷的不帶一絲感情,“喜歡本王的王府?”

容曉一怔,一句下意識的“喜歡”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南宮楚哼道:“本王的楚王府是當初本王親自設計監工完成,建成之後連大胤最厲害的工匠看了都自嘆不如。所以你這沒什麽見識的小奴婢看呆了也是極其正常之事。只是你莫忘了自己的本分,若是再東張西望,不看路,本王看留著你這雙烏溜溜到處亂看的眼珠子也沒什麽用了。”

先是自誇的讓她聽了想吐,然後又仗勢欺人的威脅她,再次證明了為何王府裏的姑娘只喜歡沈燁。這廝就是徒有一副好皮囊和一個高高在上的地位。

路上看到不少王府的下人,在跟南宮楚行禮之後,都用驚詫的目光看著容曉。容曉不知他們為何都這麽詫異的看著自己,在跟著南宮楚在偌大的楚王府穿來穿去,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山路十八彎之後,南宮楚終於在一座華麗的樓閣前停了下來。

若方才看到的景致已經讓她深深驚嘆,眼下看到的這個樓閣已經讓她用不上言語來形容。

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配著周邊的珍貴花木,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雲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

此刻已經天黑,一彎新月劃過精致的角樓,給高墻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那月仿佛天生就是生長在那樓閣高墻上的。

容曉看那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

可惜,她卻不認得。

南宮楚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不識字?”

在現代容曉好歹也是211畢業的高材生,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南宮楚這張毒舌嘴卻難得的沒有揪著這個話題嘲笑她,只是道:“本王的居所叫攬月閣,你可記住了,本王的王府這樣大,別出去了就找不到回來的路。”

容曉“啊”了一聲暫時沒反應過來。

他的意思是說她以後可以住在這樣一個可能比皇宮還要漂亮的地方?

出於對房子天生的熱愛,容曉差點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之情。卻見一個跟沈燁穿著一樣的侍衛衣裳的十八九歲的少年從裏面出來,一看到容曉也是面露訝色,“王爺,她是?”

南宮楚仍然是不緊不慢的淡淡道: “她是本王剛買進府裏的貼身小奴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故意把“貼身”兩個字念的很重。而且他哪裏是把自己買來的,明顯就是騙來的。

那少年更加吃驚,“王爺不是一向最厭惡跟女人靠近嗎?”

南宮楚看了一眼容曉,“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容曉一怔,她還不知道自己跟別的女人比起來有什麽天賦異稟之處。

卻聽南宮楚繼續道:“她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身上也沒有幾兩肉,看上去跟個男孩子有什麽兩樣?”

受到打擊的容曉差點直接從那通向攬月閣高高的臺階上摔下來。

------題外話------

有喜歡王爺的小可愛嗎

☆、006 生在銀子堆裏的巨嬰

當容曉在南宮楚的吩咐下,把身上丫鬟的衣裳換成小廝的衣裳時,她的腦袋中突然產生了某種想法。

難怪王府內的姑娘都只喜歡沈燁,也難怪她跟著南宮楚一路走來,王府的人包括出來迎接他們的染風會露出那樣詫異的眼神?

這大胤朝最受皇帝寵愛的楚王,不會其實是個斷袖吧?

容曉並不是腐女,只能心裏默默感慨,那樣好的皮相,真是白瞎了。

她換好衣服,那叫染風的侍衛就迎了上來,“王爺準備用晚膳了,你趕緊過去伺候吧。”

容曉摸著自己空蕩蕩的肚子,她自己還餓著呢,現在她甚至還有幾分想念沈燁每天給她送的冰糖葫蘆起來。

不過她看了一眼這染風,雖然皮相上比不上沈燁,更比不上南宮楚,但也是個俊秀青年。這俊秀青年呆在這攬月閣中,不會跟那個南宮楚也有著什麽不足為外人道的關系吧?

染風看著一臉神秘兮兮盯著自己的容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王爺喜潔,所以身邊的人也都要收拾的幹幹凈凈的。自己的臉上明明很幹凈啊,怎麽被這小丫頭用這般詭異的目光盯著?

果然南宮楚用膳時,邊上只有一個似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連個丫頭都沒有看到。他們似乎正在商量什麽正事,等容曉過去,那管家剛好要告退,只是經過容曉身邊時,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容曉想著這管家豈不是那個對她仇視的蘭芝姑娘的父親?那蘭芝一副頤指氣使的主子模樣,想不到她的父親看上去倒是挺謙卑的。不過容曉一想,也許他的謙卑只是因為在南宮楚面前呢,在外人面前說不定又是另外一副嘴臉。

正想著,忽聽南宮楚咳了一聲道:“還楞在那做什麽?本王餓得緊,還不趕緊來伺候本王用膳?”

容曉又在心裏罵了一聲,這好酒好菜的擺在你面前,你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餓了不會夾起筷子來自己吃麽?還要姐姐我來伺候?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知道在古代這些貴族吃飯穿衣甚至連洗個澡都要人伺候,真是生在銀子堆裏的巨嬰。

容曉走過去,與這滿桌的美食近距離接觸,讓她覺得肚子更餓了。

她先幫他把碗筷放好,又給他盛了一碗躺。她看到離他最近的菜是一盤魚肉,知道他可能最喜歡的是這道菜,便用筷子熟練的剃去魚骨頭,還先夾了一塊整條魚最嫩的地方放到他的碗裏。

等他慢悠悠的把湯喝完,將自己精挑的魚肉吃完,容曉又給他夾別的菜,都是秉持著葷素搭配的原則,那些沾在菜上的配料也被她事先靈巧的抖掉,才放進了南宮楚的碗裏。

南宮楚挑挑眉,“看你布菜倒是布的不錯。”

容曉有幾分得意,在現代靠著炒房事業,她也算是個小有錢人。因為一直是條單身狗沒有機會跟別人風花雪月,所以閑暇時間都花在了其他興趣愛好上,尤其是在吃方面,更是講究。在她以前的圈子裏,就沒有幾個比她更懂得吃的。

這有錢人大概都不會多吃,吃完容曉給他在碗裏布的菜,南宮楚就放下了筷子。“本王一直缺一個好跟班,你既然已經賣身為奴給本王,從今往後你就做本王的跟班吧。”

剛剛還是貼身小奴婢,現在就是跟班了。容曉還真不知道這有什麽區別,便忍不住問:“跟班是不是以後王爺走到哪?奴婢就要跟到哪?”

如果是這樣,那她是不是終於可以不用整日呆在這王府裏,可以去看看這外面的世界,好好欣賞一下古代的風土人情,這樣才不枉她穿越一場?說不定還能跟著他去皇宮見識見識。

南宮楚繼續挑了挑眉頭,“你說呢?”

不得不承認,這廝挑起眉來使得他整張妖孽臉更加迷人。但想著他十有八九是個斷袖,便把那份花癡給收了起來。

這心一收,她的肚子卻是不爭氣的叫起來,而且還叫的有些響。

南宮楚看著她,“餓了?”

容曉心道能不餓嗎,瘸著一條腿跟你幾乎走了大半個王府,現在還得馬不停蹄的來伺候你。

南宮楚站起來,“餓了就坐下來吃吧,吃完記得把桌子收拾幹凈。”

容曉有些吃驚,這廝已經大步的走開了。

雖然是他吃過的剩菜,但他方才也沒吃過幾口,自己也實在是餓得慌,便不是很嫌棄的坐下,拿著方才給南宮楚布菜的公筷大快朵頤起來。

這古代的食材都是純天然的,隨便一片青菜吃進去都是口感極好。何況這是專門給王爺準備的膳食,無論是菜色還是味道都是一流的,所以容曉吃的很滿足。

在門口等著南宮楚的染風吃驚的看到那剛來的小丫頭大大方方的坐在只有南宮楚才有資格坐的桌子旁,旁若無人的吃著只有南宮楚才有資格吃的晚膳。

見南宮楚走過來,他忍不住指著容曉問,“王爺,她?”

南宮楚回眸淡淡看了一眼容曉,“先別管她,你去把沈燁找來,本王有要事要找他商量。”

------題外話------

你們猜王爺是斷袖嗎?曉曉說自己不是腐女那是騙人的

☆、007 伺候他沐浴

南宮楚是在攬月閣的一處偏殿裏召見的沈燁。

沈燁跟南宮楚行完禮便道:“王爺,屬下已經查明,派往生門屠殺張家滿門的,就是韻王。”

南宮楚哼了一聲,“本王就知道定是這個小子做的好事。”

沈燁頓了頓,繼續道:“屬下還聽說,韻王正在派人四處打探曉曉的下落,還繼續出動了往生門的力量。”

南宮楚“哦”了一聲,“看來他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沈燁關切道:“那王爺要不要屬下多派人保護曉曉,以防萬一。”

南宮楚淡淡一笑,“不必,本王今日已親自去瀲晴塢接她,以後她便是攬月閣的人了。”

這下輪到沈燁吃驚了。容曉雖然身份有些特殊,但像南宮楚這樣的人又何曾將任何身份特殊的人放在眼裏?當初把容曉帶回楚王府,南宮楚卻對她不聞不問,他還以為南宮楚對她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容曉已經用完晚膳,收拾好之後因為無聊便在攬月閣東逛西逛,正好看到和南宮楚談完事的沈燁從偏殿門口出來,便驚喜的打招呼道:“沈燁大哥!”

沈燁看到她穿著一身小廝的衣裳才松了口氣,也朝她走過去,“曉曉,大哥剛聽王爺說你到攬月閣來了,可還習慣?”

容曉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聽也慢悠悠走出來的南宮楚不鹹不淡的笑道:“好一個沈燁大哥,一個曉曉,本王竟不知你們已經這般熟了?”

容曉撇撇嘴,再不熟也比跟你熟。

沈燁低頭道:“那屬下便先行告退了。”

說著,他也沒再看容曉一眼就走了。容曉想攔住他的手只能生生停住。她還想讓沈燁去跟小歡說一聲,告訴她自己來到了攬月閣,讓她不必擔心。但想想南宮楚是直接帶著她走了大半個王府,一路上引來王府那麽多人的關註,眼下應該也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南宮楚走到容曉身邊,“看看這依依不舍的眼神,就跟看相好似得。難道你們已經背著本王發展成了什麽不正當的關系?”

容曉頓了頓,這毒舌王爺真是不開口說話,沒人會把他當啞巴。

想想剛享用完他的一頓好飯,吃人的嘴軟,容曉還是用盡量謙卑的語氣道:“沈燁大哥只是看奴婢初來王府,對奴婢有所照顧而已。沈燁大哥是個好人,王爺也是個好人。”

南宮楚唇角一勾,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哦?這大胤朝的人可都傳本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從來沒聽說有人說本王是個好人的?”

容曉想不到自己隨口的拍個馬屁還會引來他的深究,便繼續硬著頭皮違心道:“王爺對奴婢有救命之恩,若非王爺肯收留奴婢,奴婢也定跟那張家人一樣,已經人頭落地了。所以王爺定然是個好人無疑了。”

誰知南宮楚卻哼了一聲,“本王救你,可不是為了當這什麽好人。”

說完他就徑直往前走,容曉心想如今自己既然悲催的成為了他的奴婢,當然要跟著。

南宮楚個子高,邁著一雙大長腿大步流星的走著。腿還沒完全好的容曉艱難的跟上他時,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卻見南宮楚走進一個看上去就非常古樸雅致的偏殿,掀開簾子,一股熱浪就迎面而來。

容曉看了心中又嘖嘖稱奇,這古代的貴族就是會享受,竟然是一個溫泉。溫泉的形成,完全是大自然的恩賜,所以比較罕見,不是哪裏都能有。

想那唐明皇和楊貴妃大名鼎鼎的的華清池,都只能安置在別宮。就連她在現代,想去泡溫泉最便捷的辦法也只能是專門去價格不菲的溫泉酒店去。

南宮楚這廝到底在這大胤朝有著怎樣的滔天權勢,竟能在自己的王府裏建一個這麽大的溫泉?不過在這樣天寒地凍的天氣,能泡一泡溫泉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她正對著這個溫泉流口水。南宮楚這個妖孽對著她不緊不慢的淡淡道:“還楞著做什麽?還不過來替本王寬衣。”

容曉“啊”了一聲,他在說什麽?替他寬……寬衣?

他不是最反感跟女人接觸麽?怎麽還會要她伺候他做這樣私密的事情?

她在心裏叫苦不疊,這王府的丫頭小廝明明很多,怎麽到了這正主的寢殿裏,卻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呢?

溫泉的水汽已經氤氳了整個屋子,在這朦朧的水汽中,南宮楚的五官竟反而顯得更加立體分明。

容曉咽了一下喉嚨,已經好的差不多的傷腿此刻卻像灌了鉛一般沈重的邁不開。

她慢慢走到他跟前,再次感慨這廝真是高啊,擁有著才十四歲身子的她還不到他的肩膀處。

南宮楚低頭瞧著她,那雙如妖似魅的眸子裏竟還帶著幾分笑意,“還杵在這裏做什麽?難道連幫人寬衣都不會麽?”

容曉深吸一口氣,一直默默的告誡自己,心靜如水,心靜如水。

她視死如歸的迅速抽開他腰間的腰帶,等外袍脫落,到脫到內衫時,她仿佛覺得自己的手都沒有這麽笨過,她的手都在顫抖,手心裏全是汗水。

終於那衣裳緩緩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他緊致的肌膚,以及結實的雙肩,寬闊的後背,她想不到南宮楚長著一張雌雄莫辯的妖孽臉,卻有一副如此有力量的軀體,她偷偷數了一下,八塊腹肌剛剛好。

“好看麽?”他突然低低喚道。

容曉一下面紅耳赤,發現自己的手還貼在他的胸膛上,忙觸電般的松開。

南宮楚發出一聲低笑:“背過身去。”

容曉因為太緊張沒反應過來。

南宮楚笑得更加得意,“你這小丫頭手這麽笨,幫本王脫個上衣都跟生孩子一樣慢騰騰,再讓你這麽慢騰騰的脫本王的褲子,本王估計都要凍得著涼了。再說……”

他突然用長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你已經看光了本王的上本身,難道現在還想看光本王的全身嗎?不過你這個小丫頭連四個男人都敢嫁,看一看本王的身子,你估計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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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用她的洗腳水泡澡?

容曉的臉已經燒的火辣辣的,她匆匆忙忙轉過身,直到聽到水聲,便猜他已經進了溫泉池。

眼下她可沒有心情欣賞什麽裸男出浴,只恨不得趕緊溜之大吉。這廝又淡淡道:“還楞著做什麽?過來給本王擦背。”

果真是沒完沒了了。

容曉狠狠心,既然衣服都已經給他脫了,再擦擦背也沒什麽難以接受的。

她拿起邊上的巾子一邊給他擦背一邊在心裏腹誹著,這背雖然結實寬闊,但比女子的肌膚還要光潔,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擦的。

只是這溫泉的熱氣一直撲面而來,她還沒動幾下,臉上就全是汗。

正閉著眼一臉享受的南宮楚又開口道:“怎麽你的晚飯沒有吃飽嗎,擦起背來就跟在搔癢一樣,一點力道都沒有。”

容曉恨不得將手上的巾子甩到他臉上,你丫不是斷袖麽?要力道去找你那些孔武有力的男寵去啊,折騰姐姐作甚?

但嘴上她還是盡量好脾氣的道,“可能是奴婢的腿傷一直沒好,所以手上也沒力氣。”

南宮楚哼了一聲,“狡辯,你的腿傷跟你手上有沒有力氣有什麽關系?”

說著他反手過來突然抓住容曉那只受傷的腿,“你的腿是在進王府前受傷的?不是安排大夫給你治了麽,怎麽還沒好?”

被他這大手一抓,容曉覺得自己好不容易要痊愈的傷腿又要廢了,她痛得倒吸一口氣,“王爺王府的大夫醫術自然是極好的,可大夫也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讓奴婢好生養著,不要走動太大。”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告訴他她現在不方便被他使喚,讓他少折騰自己。

誰知南宮楚再一用力,容曉整個人都被他的大力拉得坐在了池子邊。

“在本王身邊,一定要頭腦機靈,辦事利索,本王不需要走路都不利索的瘸子。”

一面說著,她受傷的那條腿的鞋襪已經被他利索的脫了下來。看著自己變得光溜溜的腳丫子和小腿,容曉嚇得再也顧不上所謂的尊卑之分,大叫道:“你要幹什麽?”

南宮楚哼道:“鬼叫什麽?本王還沒嫌棄你這臭腳丫弄臟本王的池子。”

容曉氣結,她的腳哪裏臭了?大概是年紀小,也不用像她在現代那樣東奔西跑的討生活,那光潔的嬌小的裸足盈盈不足一握,五只腳趾頭白嫩的跟水蔥似的,小腿更是頎長水潤勻稱。

南宮楚的眸中的色澤也稍稍暗了一下,他把容曉受傷的小腿放進溫泉池之後,大手就在她受傷處輕輕按摩起來。

容曉吃了一驚,他原來是想親自將自己的傷腿治好麽?

想當初李白恃才,強行要求力士為脫靴,就被大唐的才子們佩服不已。她這可是被大胤朝最尊貴的王爺脫鞋啊。

看到這廝還光著身子泡在裏面,容曉的臉又熱了熱,總感覺他是在用自己的洗腳水泡澡。

南宮楚給她揉了好一會,容曉覺得自己的腳都要化在這溫泉池中後。關鍵是她坐在池子旁邊,可以居高臨下的近距離的看清他。

她不得不感慨,身為一個男人,怎麽可以有一張這樣好看的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曹雪芹用來描寫賈寶玉的句子用在他身上也絲毫不為過。在氤氳的水汽中,他安靜認真的給她揉著腿,不說話的樣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高貴清華感撲面而來。

然而視線再從他的臉往下看,從鎖骨再繼續往下,就有點少兒不宜了。容曉趕緊稍稍扭過頭去,臉卻還是熱辣辣的。

南宮楚終於放開了她,“你起身看看你的腿現在如何了?”

容曉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卻因太過慌亂,加上南宮楚一直離自己太近,起身的時候自己那白嫩嫩的小腳丫子就“毫不客氣”得往南宮楚胸口踹了一下來了個親密接觸。

南宮楚罵道:“小丫頭,人不大,色心倒不小。本王好心給你揉腳治傷腿,你卻往本王哪裏踹?是還想占本王便宜麽?”

這毒舌王爺果然還是不說話的感覺更好一些。容曉趕緊收回自己那只“罪惡之腳”,卻也驚喜的發現這腿果真就一點不痛了。

她想客氣客氣的給南宮楚道個謝,但一轉頭馬上尖叫了一聲。

只因這廝竟就這樣光溜溜的從池子裏站出來了。

“流氓!”容曉捂住眼睛,一時沖動就顧不上尊卑之分脫口罵道。

南宮楚看她滿臉通紅的樣子,也不指望她會識相的過來伺候自己穿衣。他直接利落的將早就準備在一旁的寢衣穿好,走到還捂著眼睛不敢看她的容曉跟前道,“還不趕緊將鞋襪穿好,再過來伺候。”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容曉才松了一口氣,還好她方才閃避的快,要不然真要長針眼了。這妖孽王爺不是最討厭跟女人接觸麽?怎麽在她這就變成了一個暴露狂?

她才把鞋襪穿好,就聽這廝懶洋洋的聲音道:“再這麽慢騰騰下去,本王看來方才給你治好的腿也是根本不需要了。”

變態!

容曉在心裏罵了一聲,趕緊小跑出去。南宮楚竟還負手在外面等她。這廝在月下迎風而立的樣子還真是容易迷惑人。恩……比不穿衣服的感覺好多了。

她走到他跟前,逼迫著自己和顏悅色道:“王爺現在是要去哪?”

南宮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當然是伺候本王就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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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共寢一室

容曉再次被南宮楚的驚天之語嚇得花容失色。

難道是她想錯了?這廝根本不是個斷袖,而是連她一個才十四歲的幼女都不放過的大色魔!

南宮楚看她緊張抱著自己還什麽都沒有的胸,便猜到她在想些什麽,他伸出長指在容曉額頭上彈了一個暴栗,“你這一個小小的丫頭整日腦袋裏在想些什麽?”

他這力道真狠,容曉痛的齜牙咧嘴的。

她跟著他到了寢殿,容曉職業病來了忍不住目測一下,這只是給南宮楚睡覺的房間面積就至少一百多平了,裏面的擺設一看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而且也不知道這古代也有類似於暖氣的東西,一進去就暖烘烘的,完全把外面的天寒地凍隔絕開來。

南宮楚往床上淡淡看了一眼。再沒有眼力見的容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走到他前面迅速的把那張一看到就想撲上去的非常舒服的大床鋪好。

等南宮楚躺上去後,容曉一邊拉上床簾一邊道:“王爺,奴婢這會是不是可以回瀲晴塢了?”

南宮楚瞬間冷下來,“那瀲晴塢距離這誇了大半個王府,你回去,誰來伺候本王?”

容曉無語,你一個堂堂王爺還會缺人伺候麽?

南宮楚往角落一指,“那屏風後有一張小床,你今後便睡在那裏,方便本王叫喚。”

容曉撇撇嘴,她這個貼身侍婢真是當的名副其實。

她找到那個屏風,後面果真有一張放著被子的小床。也不知道是早就放在這的,還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

她躺了上去,雖沒有南宮楚那張床那般大,但躺上去也極為舒服。

雖然已經拉上了屏風,南宮楚睡的位置離她有些距離,他的呼吸聲也很淺,但容曉還是覺得有幾分不自在,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這都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子共寢一室。這男子還是個陰晴不定,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的主。

容曉嘆了一口氣,在現代她好歹是個高級白領加小富婆,怎麽到古代卻淪落為伺候人的小奴婢了呢?

南宮楚的寢殿裏點了助眠的安神香,容曉自憐自艾了一會,便撐不過睡意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她臉上爬來爬去,一下把她給弄醒了。

容曉睜開眼睛,竟看到南宮楚坐在她床邊。昏暗的光線中更加覺得他這雙眸子如黑曜石一般,亮的逼人。

她嚇得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王爺,這大半夜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南宮楚哼了一聲,“本王渴了需要喝茶,叫了你幾聲都沒有反應。看來你不僅腿不好使,連耳朵也不行。”

容曉心裏又罵開來了,你都有閑情跑到姐姐這來,連給自己倒杯茶都不會嗎?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床上爬下來,點燈之後南宮楚已經悠哉的在桌子旁坐下,看那樣子,他寧願渴死也不願自己動一動手碰一下那近在咫尺的茶壺。

容曉一邊在心裏腹誹一邊給他倒了一杯。南宮楚慢悠悠的喝著,然後擡頭看著一臉睡眼惺忪的站在他身邊的容曉道:“曉曉,你家中可還有親人?”

容曉一楞,這貌似是南宮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聽上去的感覺也跟小歡和沈燁叫她時很不一樣。

她答道:“奴婢家裏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爹,只是出了張家那件事,奴婢的爹肯定也以為奴婢已經死了。”

南宮楚又喝了一口茶,“能將你送進虎口的人哪有資格做你的爹,從今以後,你便把本王當作你唯一可以仰仗的人。”

容曉又是一怔,這廝難得用這麽溫和的語氣跟她說話,倒讓她真是很不習慣。

南宮楚把茶喝完之後終於去睡了,容曉也沒有被他吵醒,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竟已到了日上三竿。

她從床上爬起來,拉開屏風,正好看到染風過來還在收拾南宮楚的床鋪。南宮楚大概早就起來了,竟難得的沒有也把她一起吵醒。

容曉笑嘻嘻的走到他身後,“染風大哥,早啊。”

染風搖搖頭,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何南宮楚要將容曉帶在身邊。說是說做貼身奴婢,可是有哪個奴婢敢起的比主子還晚?偏南宮楚還慣著她,還吩咐其他人不準去打擾她。

染風利落的把南宮楚的床鋪收拾好,從邊上的凳子上拿出一套衣裳遞給她,“王爺讓你起來後換上這一身衣裳,然後去南大門等他跟他一起出門。”

容曉大喜過望道:“你說什麽?王爺要帶我出門?”

染風又搖搖頭,王爺身邊的人,必須要喜怒不形於色,看這小丫頭完全就不符合這個要求。他見容曉樂顛顛的抱著衣裳出去,沒走兩步又跑了回來,“染風大哥,南大門怎麽走?”

染風更加無奈,“等你換好衣裳,我帶你過去。”

容曉沒想到南宮楚給自己的衣裳是一套跟沈燁和染風一樣的侍衛服,而且還很合身。想到南宮楚那雙帶毒的眼睛連自己穿多大尺寸的衣服都能一眼看出來,容曉心中就覺得有幾分不是滋味。

她跟著染風在南大門等候,那朱紅大門還未打開,但容曉透著這扇緊閉的大門仿佛就已經看到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

忽然“吱呀”一聲,大門終於緩緩打開,然後一陣達達的清脆馬蹄聲傳來。

容曉向著馬蹄聲的聲音方向一看,南宮楚身穿一身貴公子的月白衣服,騎著白馬,後面跟著騎著黑馬的沈燁,踏風而來。

南宮楚身騎白馬朝她而來,白衣似雪,竟有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覺。

容曉再次被他的皮相所惑,在南宮楚經過自己的時候,下意識的朝他伸出手。

誰知南宮楚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喊了一聲“駕”,白馬如離弦的箭般沖出了南門。

容曉的手還保持著伸出去僵在空中的尷尬姿勢,心裏罵了一聲娘。

這南宮楚能讓人有好感的地方,果然就只有他那張臉。

------題外話------

大家猜猜王爺要帶著曉曉去哪呢

☆、010 神秘拜訪

沈燁看著容曉一臉憤恨的盯著南宮楚絕塵而去,嘴裏還念念有詞。他無奈的搖搖頭,打馬到容曉身邊彎腰朝她伸出手,“曉曉,上來。”

容曉這才轉怒為喜,跟沈燁共乘一騎怎麽都比跟南宮楚自在的多。

她就著沈燁的手,沈燁抓著她,只一下,容曉就輕輕松松的坐在了馬背上,上次他救她的時候也是這樣。容曉由衷的驚嘆道:“沈燁大哥,你的身手可真好。”

原來她在電視上看到的古人有飛檐走壁的本事是真的。沈燁笑道:“曉曉,你想不想有跟沈燁大哥一樣的身手?”

還沒等容曉回答,他又接著道:“你應該是不喜歡的吧,練武太辛苦,哪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會喜歡?”

容曉雖不知他為何突然這樣問,但還是遵循內心真實的想法道:“如果真有那個機會,我會很願意。就算苦點累點也沒關系。”

畢竟她現在不處在和平年代,而是在弱肉強食的古代社會,尤其是她還親眼見到了對張家的那一場大屠殺。在這樣人命如草芥的時代,若是有機會,她當然想自己變得更強。

容曉只顧著和他說話,才發現自己錯過了不少這皇都胤城的美景,忙睜大眼睛認真欣賞。

這大胤朝雖然跟她在歷史書上學的任何一個朝代都不同,但看到這街上林立的商鋪酒樓,喧鬧的人群,容曉便知眼下定是大胤朝的盛世時期。

但令她失望的是,南宮楚並不是帶她出來逛街的,兩匹駿馬越跑越遠,最後直接出了皇城。沈燁帶著容曉一直跟著南宮楚騎到了郊外,繞過了一片梅林,便看到梅林後有幾間古樸的老屋子。

南宮楚利落的從白馬上翻身而下,手裏還提著一個看上去並不輕的包袱。

沈燁也帶著容曉一起下了馬。南宮楚的視線在沈燁握著容曉的手上停了幾秒,就轉移到容曉身上,他直接走到容曉身邊,“待會要表現的安分一點,千萬不可像在本王面前那般冒失。”

容曉又是莫名其妙又是不屑,她在南宮楚面前一向奴顏卑膝的讓她自己都鄙視自己,怎麽會不安分了?

南宮楚叮囑完便走到那屋子的大門前,沈燁趕緊走過去,“屬下來叫門。”

南宮楚攔住他,“本王親自來敲門。”

在容曉的認知裏,南宮楚是個已經傲嬌到連渴了都不肯親自給自己倒杯茶的人。眼下他竟肯動一動自己的尊手去敲一敲這明顯不知道比楚王府破敗多少的門,這讓容曉對住在這裏面的人物的身份更加好奇。

門很快就開了,出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雖一身粗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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