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四章 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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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上門後,閑餘又回了沙發,看到地上不省人事的安赫爾,她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甩上了安赫爾的臉,又蠢又毒的草包!

但由於腰上的疼痛,她沒什麽力氣,這一巴掌連個手印兒都沒留下,氣的她腰上更疼了。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閑餘忍不住有些著急,電暈安赫爾這一招可管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才過去十來分鐘,門口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安赫爾少爺,安赫爾少爺您還好嗎?”是擄閑餘過來的那個大漢的聲音。

他們一開始還在外面笑,打賭這一次安赫爾少爺需要多久才能出來。

但不知什麽時候裏面就沒了聲音。

不管那個女人是掙紮還是順從,總歸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三人又等了幾分鐘,確認裏面確實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馬上就明白不對勁了,不敢再多耽擱,立馬敲門詢問。

閑餘被敲門聲嚇了一個激靈,牽動了腰上的痛處,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裏面沒人應聲,三個保鏢對視一眼,仍舊由那個壤:“得罪了安赫爾少爺。”

話音剛落就直接轉動了門把手。

不出意外的沒轉開。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以前安赫爾少爺辦這種事可從來沒鎖過門。

轉不開門把手,三人直接開始踹門,巨大的踹門聲傳出去老遠,引得不少人過來看。

這一層都是皇家郵輪公司的高管,親眼見著這幾個保鏢剛剛擄了一個女生進安赫爾的辦公室,現在又見這幾個保鏢踹門,頃刻間就猜到裏面肯定是出事了。

這些人在剛剛閑餘被擄進去時沒敢出來阻攔,猜到安赫爾出事了同樣也沒出來幫忙。

他們還是有一點良知的,雖然阻止不了惡行的發生,但如果看到施惡者有不好的下場,他們幸災樂禍還是做得到的。

就在幾個保鏢試圖強行踹開安赫爾辦公室大門的時候,皇家郵輪公司樓下同樣也在發生著強闖的行為。

是季墨帶著杜幸以及幾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保鏢。

現在季墨的臉上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冷靜沈著,取而代之的是焦急和暴戾。

閑餘的手表自研發出來,一共只發送過兩次信號,一次是她被穆影指使的人綁架,還有就是這次。

上次發送信號,她險些被……,如果他再晚去一步,一切都會不可挽回。

那麽這次呢?她又在遭遇什麽?他不敢想,只能催自己快一點,再快一點。

“誰再攔著直接擊斃,出事我擔著!”

季墨冷酷的聲音讓那些本就已經被揍的七零八落的保安再也不敢上前。

沒人攔著,他快步往電梯走去,一路往閑餘的辦公室走去,但是他撲了個空。

手機上地圖顯示閑餘就在這棟大樓裏,可她現在卻不在她的辦公室,那她到底在哪裏?

季墨這鬧出來的動靜不比閑餘被擄走時的動靜,同一批圍觀的人剛散開便又圍了過來,見季墨一來便直奔閑餘的辦公室,他們馬上知道,這應該是來救閑餘的人。

但知道又如何呢,他們得罪不起安赫爾,如果他們主動告密,安赫爾不會放過他們的。

季墨撲空之後的表情已經不能看了,倒是杜幸,看著人群閃爍的目光,直接隨便抓了個人,把槍架在對方脖子上問:“,這個辦公室的女生在哪裏?”

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是不敢的,但槍都被架在脖子上了,這顯然不是正常情況。

了安赫爾不會放過他,但是不,他現在就會沒命。

“我我,她被安赫爾少爺擄去頂樓了,33樓,你們快去你們快去。”

得到答案的杜幸將人往地上一推,連忙轉身跟上季墨。

到了33樓,根本不用他們再費力尋找,那巨大的踹門聲已經告訴了他們方位。

“砰!”

季墨朝著頭頂放了一槍。

這一聲槍響驚的三個踹門的大漢停了下來,也驚的那些圍觀的人尖叫起伏,同樣還驚的辦公室裏的閑餘一個哆嗦。

槍聲和踹門聲的不同她還是聽得出來的,她以為是那三個大漢見門踹不開不耐煩了,打算直接用槍把鎖打壞。

三個大漢空手她都對付不了了,更何況拿了槍?

她想找個地方藏起來,但安赫爾的辦公室大雖大,卻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

正在她急得團團轉時,槍聲沒有再響起,踹門聲也停了,反而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

“閑餘,你是不是在裏面?”

是季墨的聲音!閑餘激動的站起,但又吸著涼氣倒坐在沙發上。

“我在裏面,你別急,我來給你開門。”

因為疼痛,她的聲音並不大,還帶著明顯的氣音。季墨在門外聽著她虛弱的聲音,哪還有那個耐心等著她開門。

“你離門遠點兒。”

他了一聲,而後直接擡腳就踹。

閑餘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被季墨一腳踹飛的門,下巴都合不上了。

幾分鐘之前她還在感慨著門雖然不中看但還是挺中用的,那個三個保鏢輪番上陣,踹了幾分鐘都沒踹開,結果季墨一腳就給踹開了?

季墨一踹開門就看見閑餘好好的坐在沙發上,手捂著自己的腰部,他聞了聞,沒有血腥味。

他走到閑餘面前,伸手撫上她的臉:“怎麽還發起呆了?”

知道在看到完好無損的閑餘之前他有多害怕,多恐懼。

那種恐懼遠比自己生死一線來的更甚。

“還好你沒事。”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是抹不去的後怕。

大概是有過一次被綁架的經歷了,也或許是因為知道季墨會很快趕過來救她,這次閑餘倒沒有上次那麽害怕了,現在還有心情安慰季墨。

“放心吧,我沒事了,罪魁禍首已經被我電暈了。”

季墨這才註意到地上躺著的安赫爾,他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那一眼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到底怎麽回事?”季墨問道。

“一個草包而已。”閑餘沒有細,她怕自己了季墨現場直接鬧出人命。

季墨手上的槍還握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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