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都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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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理智不是只靠愛情生存的女人，哪怕她最近陷入戀愛，卻也時不時地惆悵。何況她的戀愛對象也沒有那麽好，唐餘安總是說走就走地出差，還有雷打不動的加班。
他大概剛赴完一場晚宴，視頻裏的臉像是被曬傷一樣，紅彤彤的。
唐餘安不愛喝酒，唐餘安酒量不好，但生意場上，就算是聲名在外的小唐總也要服軟。
“寶寶。”他歪歪地倒在沙發上，聲音裏帶著醉醺醺的酒意。
“心情不好嗎？”他問道，一眼就看透了唐理智的心思。
唐理智搖了搖頭：“也沒有啦。就是想到京京離職了，薇總很快也會走，我有些不習慣。”她其實是很想要穩定的人，一份合適的工作，一群適合的同事領導，會讓她安心，可惜總是天不遂人願。她總不能為了自己去耽誤趙世京和石薇吧。
“唉。”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小小的憂愁布滿了她的心間。
“放心，不是還有我嗎？”他已經請顧向亭幫忙給唐理智找攝影老師了，不過要符合小唐總的條件，這個老師恐怕還得找一會兒。
“你有什麽用？講不定哪天你也跑路了。”唐理智是典型的消極型積極主義者，為了降低未來可能出現的悲傷，她早在心裏預演了一百種分手的場景。
“嗯？在你心裏，我這麽不靠譜嗎？”唐餘安瞇了瞇眼睛。如果不是隔著一層屏幕，他應該會把人揉在懷裏好好教訓一把。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差距挺大嗎？”
“嫌棄我年紀大？”
“不是啦！我認真的！你看你那麽厲害，顯得我像一個廢物。”唐理智扁了扁嘴巴，當她越來越深入他的生活，她才感受到兩人的差距，幾乎是她努力上十年也很難逾越的。
“你會拍照，會做飯，會說法語。不是樣樣比我厲害嗎？”
“可我不會掙錢啊。”她甚至準備放棄攝影，去找一下法語相關的工作，但每年法語專業的學生也不少，她懷疑自己考出了法語證書也未必找得到一份相關工作。憂慮，其實一直都在。誰教她當不來菟絲花呢。
“哦？公司現在不發工資了？”
“唐餘安！”唐理智制止了他的玩笑，“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不要去擔心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他終於收了笑意，像一個溫柔的老師諄諄教導起來：“六年之前，我第一次創業失敗，一起創業的家夥害我欠了外債還帶走了我當時的女朋友。我只能瞞著爸媽去打零工，每天打完工也睡不著，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要一輩子失敗下去。如果後來沒有認識大哥，我可能會去給華人小孩當補習老師吧，不會回國，也不會遇見你。”六年前的唐餘安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想要交朋友、再也不會想要戀愛，但他熬過來了，擁有了他值得擁有的。
“我以為你從小到大一直都很順的。”小姑娘有些觸動。
“一直都很順的人生那才叫見鬼了。”
“好吧，那我繼續努力，萬一我六年後還是這個鬼樣子，我要你好看！”
“悉聽尊便，反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情話讓小姑娘的心一下子被熨燙妥帖。
“唐餘安！”她咬著嘴唇，終於表白回去：“有你真是太好了！Mua！”她的唇湊在屏幕上，然後速速切斷視頻畫面。而她不知道的是，唐餘安對著黑屏笑了很久很久。
唐餘安定了四人份的歐洲行，兩份給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剩下兩份很不經意地輪到了唐理智的爸爸媽媽。
唐理智一開始以為他是在討好她的爸媽，可是此時此刻，看著他不安分的手和戲謔的表情，唐理智覺得這家夥是沖著自己來的。
“這段時間，住我那邊吧。”只有兩個人的家，唐餘安秉承著“能有多不要臉就多不要臉”的宗旨，完全附在了唐理智的身上。糾纏不休的模樣甚至讓一旁趴著的湯圓都有些吃醋，時不時扒拉著唐餘安的褲管。
唐理智彎腰揉了揉湯圓的脖子：“不行，我要照顧湯圓的。”她義正言辭，堅決無視眼前的美色。
“讓湯圓跟我們一起回去不就好了。”
“它會不習慣的。”
“怎麽會？”說完，唐餘安蹲在了湯圓的面前，揉著它的臉問道：“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去公寓嗎？願意的話‘汪汪’，不願意的話就說‘不’。”他難得有這麽天真的樣子，唐理智都氣笑了：“餵，你這是強人所難好不好。”不對，是強狗所難。
“有嗎？”他話音剛落，懵懂的湯圓就給出了答案。
“汪汪！”
唐餘安感激地抱住了它：“等著，我給你買最好的肉骨頭。”
“汪汪汪！”
“一丘之貉！”唐理智指著一人一狗笑罵道。
回了公寓後，唐餘安果然更加放肆。
相比之下，忙個不停的唐理智有種想要把他扔到樓下的沖動：“唐餘安，要不你去樓下抽會煙吧。”她剛收拾完上回買的東西，睡衣要收納起來，毛衣水杯都要擺放整齊，今晚的菜還沒開始煮，偏偏身邊的男人啥都不幹，就知道纏著她親親。
“實在不行，你回辦公室加會兒班吧，飯好了我叫你。”
“不、要。”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滿臉都是受傷。
能怎麽辦，哄唄。只見唐理智右手拿著鍋鏟，左手捧著他的臉，墊腳親了上去：“乖，去客廳待著。”
“好吧。”他對糖衣炸彈沒什麽抵抗力。
唐理智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發愁，在外好歹是個說一不二的領導，怎麽回家就只剩三歲了呢。再這樣下去，她怕他會回到嬰兒狀態。
不過唐理智實在擔心得太多，她男人一步一步深謀遠慮，心思學識比活了七八十年的長者還要周全，她不掉進他的坑裏已經是萬幸。
酒足飯飽，唐餘安突然縐起了古文。
“寶寶，‘饑寒起盜心’的上一句你知道是什麽嗎？”
唐理智剛洗完碗，腦子不是很活絡，居然真的認真搜尋起相關的知識，可惜這道題有些超綱。她晃了晃腦袋，求知欲滿滿地看向唐餘安。
“飽暖思yin欲，饑寒起盜心。”他念得一本正經，要是兩只手能乖乖背在身後就好了。
“思什麽思！”唐理智往他胸口拍了一掌，“我發現你腦子裏除了工作就是黃色廢料！”
“怎麽會呢？”他湊在唐理智的耳邊，音調九轉十八彎。說真的，唐餘安很會發嗲，尤其在這種緊要關頭 。
唐理智被他半推半就地摔在了沙發上，有些事情註定要發生，而有些話她也非要說。所以她伸手攔在男人的胸前，氣呼呼地質問道：“唐餘安，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只想跟我那什麽啊！”單身大齡正常男性，未必需要愛情滋養，但肯定有這方面需求。
而小姑娘等不到回答，因為密密麻麻的吻已經將她淹沒。
她喘得厲害：“停……停……湯圓看著呢。”
唐餘安嘆氣，但也只能唯命是從。
“寶寶，要不我們給湯圓也找個女朋友吧。”他將湯圓抱去陽臺的狗窩，一轉頭就看見某人的小動作，於是十米沖刺考試一般奔了回來，牢牢地將起身起到一半的唐理智壓在身下。
棕色的美式沙發頓時凹陷一大塊。
“想逃？”
“沒有啦。”唐理智躲在他胸口，索性束手就擒。
“想逃也逃不掉。”
“……”
“不是想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餘安哥哥，你，你把燈關掉好不好？”房間太亮了，她幾乎不敢看唐餘安，他的眼神太銷魂，正在拉著她沈淪。
熄燈，黑暗處盡力縱情。
空氣中像是有火線正在漏電，劈劈啪啪。
一屋子都是熱烈的氣息，從沙發到地毯，伴隨悶哼，甚至尖叫。
唐理智愈發享受這種感覺，她開始篤定，她最愛的男人一定愛瘋了她。
“寶寶，你怎麽可以這麽軟。”酣暢過後，他還是習慣性抱著她，一雙手在她的肚子上捏來捏去，捏久了又跑去揉唐理智的手臂。
唐理智的體脂率一向不低，沒想到這些肥肉成了唐餘安的玩具。
“你是在嫌我胖嗎？”
“沒有沒有，現在這樣很好。健康，而且……”
“而且能讓你爽！”唐理智的話很直白。她翻了個身，和唐餘安四目相對：“唐餘安，你倒是給我說說看你什麽時候看上我的？”
什麽時候，細想起來，居然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點。只是眼睛漸漸長在了她的身上，心裏再也住不下其他人。
看他答不上來，唐理智反而堅定了心中的答案：“餵，你是不是拍私房照那天看上我的？”
“沒有。”他語氣斬釘截鐵，眼光裏卻少了平時的沈穩。
“沒有？”她狐疑地重覆了一遍，隨後完全撲在他身上，鼻尖對準他的，繼續道：“我身材那麽好，人又那麽可愛，你一個被甩的中年老男人看了肯定狼性大發。什麽嚴肅的小唐總，什麽穩重的餘安哥，四舍五入就是個下半身動物！”
“……”
“天啊，還是說在那之前你就動心了！下了套誠心讓我拍照的！莫非袁曉真、魏主任都是你做的局？”
他的女人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呢。
“寶寶，看來你精力不錯嘛。”他撫上她的小臉，眼睛像狼一樣瞇了起來，發出晦色的光：“那剛才為什麽要求我呢？”
壞了，這家夥……唐理智收了囂張氣焰，假裝困倦地閉上了眼睛：“不、不是的，我要睡了，真的好累。啊――”
可惜局勢已經顛倒，唐理智沒什麽選擇權，只能在一陣又一陣襲來的激浪中任憑擺布，甚至情到濃時，她身不由己，也會湊上去配合唐餘安。
凡事都是有代價的，時間指向九點，她居然毫無起床的意思，睜了睜眼睛又閉上了。好難受，渾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拆了重裝，發澀、發酸。
都是唐餘安的錯。她恨恨地瞪了眼身旁熟睡的男人，昨晚他居然一次比一次瘋，哄著她這樣那樣、那樣又這樣。
陽光透過幾縷，正好照在他臉上。
唐理智意外地發現唐餘安唇下的一顆痣，顏色淺淺的，很特別。
她起了玩心，腦袋往上伸了伸，柔軟的唇瓣觸在了那顆痣上。
“唔。”腰際被人用手擡了擡，青澀的吻被無限放大。
她又想起昨夜，害羞。
“不用不好意思，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後想怎麽親都可以。”男人倒是毫無負擔，不要臉地沖她說道。
“誰要親你，胡子都戳到我了。”她撅嘴，口不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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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餘安不愛喝酒，唐餘安酒量不好，但生意場上，就算是聲名在外的小唐總也要服軟。
“寶寶。”他歪歪地倒在沙發上，聲音裏帶著醉醺醺的酒意。
“心情不好嗎？”他問道，一眼就看透了唐理智的心思。
唐理智搖了搖頭：“也沒有啦。就是想到京京離職了，薇總很快也會走，我有些不習慣。”她其實是很想要穩定的人，一份合適的工作，一群適合的同事領導，會讓她安心，可惜總是天不遂人願。她總不能為了自己去耽誤趙世京和石薇吧。
“唉。”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小小的憂愁布滿了她的心間。
“放心，不是還有我嗎？”他已經請顧向亭幫忙給唐理智找攝影老師了，不過要符合小唐總的條件，這個老師恐怕還得找一會兒。
“你有什麽用？講不定哪天你也跑路了。”唐理智是典型的消極型積極主義者，為了降低未來可能出現的悲傷，她早在心裏預演了一百種分手的場景。
“嗯？在你心裏，我這麽不靠譜嗎？”唐餘安瞇了瞇眼睛。如果不是隔著一層屏幕，他應該會把人揉在懷裏好好教訓一把。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差距挺大嗎？”
“嫌棄我年紀大？”
“不是啦！我認真的！你看你那麽厲害，顯得我像一個廢物。”唐理智扁了扁嘴巴，當她越來越深入他的生活，她才感受到兩人的差距，幾乎是她努力上十年也很難逾越的。
“你會拍照，會做飯，會說法語。不是樣樣比我厲害嗎？”
“可我不會掙錢啊。”她甚至準備放棄攝影，去找一下法語相關的工作，但每年法語專業的學生也不少，她懷疑自己考出了法語證書也未必找得到一份相關工作。憂慮，其實一直都在。誰教她當不來菟絲花呢。
“哦？公司現在不發工資了？”
“唐餘安！”唐理智制止了他的玩笑，“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不要去擔心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他終於收了笑意，像一個溫柔的老師諄諄教導起來：“六年之前，我第一次創業失敗，一起創業的家夥害我欠了外債還帶走了我當時的女朋友。我只能瞞著爸媽去打零工，每天打完工也睡不著，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要一輩子失敗下去。如果後來沒有認識大哥，我可能會去給華人小孩當補習老師吧，不會回國，也不會遇見你。”六年前的唐餘安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想要交朋友、再也不會想要戀愛，但他熬過來了，擁有了他值得擁有的。
“我以為你從小到大一直都很順的。”小姑娘有些觸動。
“一直都很順的人生那才叫見鬼了。”
“好吧，那我繼續努力，萬一我六年後還是這個鬼樣子，我要你好看！”
“悉聽尊便，反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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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餘安！”她咬著嘴唇，終於表白回去：“有你真是太好了！Mua！”她的唇湊在屏幕上，然後速速切斷視頻畫面。而她不知道的是，唐餘安對著黑屏笑了很久很久。
唐餘安定了四人份的歐洲行，兩份給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剩下兩份很不經意地輪到了唐理智的爸爸媽媽。
唐理智一開始以為他是在討好她的爸媽，可是此時此刻，看著他不安分的手和戲謔的表情，唐理智覺得這家夥是沖著自己來的。
“這段時間，住我那邊吧。”只有兩個人的家，唐餘安秉承著“能有多不要臉就多不要臉”的宗旨，完全附在了唐理智的身上。糾纏不休的模樣甚至讓一旁趴著的湯圓都有些吃醋，時不時扒拉著唐餘安的褲管。
唐理智彎腰揉了揉湯圓的脖子：“不行，我要照顧湯圓的。”她義正言辭，堅決無視眼前的美色。
“讓湯圓跟我們一起回去不就好了。”
“它會不習慣的。”
“怎麽會？”說完，唐餘安蹲在了湯圓的面前，揉著它的臉問道：“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去公寓嗎？願意的話‘汪汪’，不願意的話就說‘不’。”他難得有這麽天真的樣子，唐理智都氣笑了：“餵，你這是強人所難好不好。”不對，是強狗所難。
“有嗎？”他話音剛落，懵懂的湯圓就給出了答案。
“汪汪！”
唐餘安感激地抱住了它：“等著，我給你買最好的肉骨頭。”
“汪汪汪！”
“一丘之貉！”唐理智指著一人一狗笑罵道。
回了公寓後，唐餘安果然更加放肆。
相比之下，忙個不停的唐理智有種想要把他扔到樓下的沖動：“唐餘安，要不你去樓下抽會煙吧。”她剛收拾完上回買的東西，睡衣要收納起來，毛衣水杯都要擺放整齊，今晚的菜還沒開始煮，偏偏身邊的男人啥都不幹，就知道纏著她親親。
“實在不行，你回辦公室加會兒班吧，飯好了我叫你。”
“不、要。”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滿臉都是受傷。
能怎麽辦，哄唄。只見唐理智右手拿著鍋鏟，左手捧著他的臉，墊腳親了上去：“乖，去客廳待著。”
“好吧。”他對糖衣炸彈沒什麽抵抗力。
唐理智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發愁，在外好歹是個說一不二的領導，怎麽回家就只剩三歲了呢。再這樣下去，她怕他會回到嬰兒狀態。
不過唐理智實在擔心得太多，她男人一步一步深謀遠慮，心思學識比活了七八十年的長者還要周全，她不掉進他的坑裏已經是萬幸。
酒足飯飽，唐餘安突然縐起了古文。
“寶寶，‘饑寒起盜心’的上一句你知道是什麽嗎？”
唐理智剛洗完碗，腦子不是很活絡，居然真的認真搜尋起相關的知識，可惜這道題有些超綱。她晃了晃腦袋，求知欲滿滿地看向唐餘安。
“飽暖思yin欲，饑寒起盜心。”他念得一本正經，要是兩只手能乖乖背在身後就好了。
“思什麽思！”唐理智往他胸口拍了一掌，“我發現你腦子裏除了工作就是黃色廢料！”
“怎麽會呢？”他湊在唐理智的耳邊，音調九轉十八彎。說真的，唐餘安很會發嗲，尤其在這種緊要關頭 。
唐理智被他半推半就地摔在了沙發上，有些事情註定要發生，而有些話她也非要說。所以她伸手攔在男人的胸前，氣呼呼地質問道：“唐餘安，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只想跟我那什麽啊！”單身大齡正常男性，未必需要愛情滋養，但肯定有這方面需求。
而小姑娘等不到回答，因為密密麻麻的吻已經將她淹沒。
她喘得厲害：“停……停……湯圓看著呢。”
唐餘安嘆氣，但也只能唯命是從。
“寶寶，要不我們給湯圓也找個女朋友吧。”他將湯圓抱去陽臺的狗窩，一轉頭就看見某人的小動作，於是十米沖刺考試一般奔了回來，牢牢地將起身起到一半的唐理智壓在身下。
棕色的美式沙發頓時凹陷一大塊。
“想逃？”
“沒有啦。”唐理智躲在他胸口，索性束手就擒。
“想逃也逃不掉。”
“……”
“不是想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餘安哥哥，你，你把燈關掉好不好？”房間太亮了，她幾乎不敢看唐餘安，他的眼神太銷魂，正在拉著她沈淪。
熄燈，黑暗處盡力縱情。
空氣中像是有火線正在漏電，劈劈啪啪。
一屋子都是熱烈的氣息，從沙發到地毯，伴隨悶哼，甚至尖叫。
唐理智愈發享受這種感覺，她開始篤定，她最愛的男人一定愛瘋了她。
“寶寶，你怎麽可以這麽軟。”酣暢過後，他還是習慣性抱著她，一雙手在她的肚子上捏來捏去，捏久了又跑去揉唐理智的手臂。
唐理智的體脂率一向不低，沒想到這些肥肉成了唐餘安的玩具。
“你是在嫌我胖嗎？”
“沒有沒有，現在這樣很好。健康，而且……”
“而且能讓你爽！”唐理智的話很直白。她翻了個身，和唐餘安四目相對：“唐餘安，你倒是給我說說看你什麽時候看上我的？”
什麽時候，細想起來，居然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點。只是眼睛漸漸長在了她的身上，心裏再也住不下其他人。
看他答不上來，唐理智反而堅定了心中的答案：“餵，你是不是拍私房照那天看上我的？”
“沒有。”他語氣斬釘截鐵，眼光裏卻少了平時的沈穩。
“沒有？”她狐疑地重覆了一遍，隨後完全撲在他身上，鼻尖對準他的，繼續道：“我身材那麽好，人又那麽可愛，你一個被甩的中年老男人看了肯定狼性大發。什麽嚴肅的小唐總，什麽穩重的餘安哥，四舍五入就是個下半身動物！”
“……”
“天啊，還是說在那之前你就動心了！下了套誠心讓我拍照的！莫非袁曉真、魏主任都是你做的局？”
他的女人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呢。
“寶寶，看來你精力不錯嘛。”他撫上她的小臉，眼睛像狼一樣瞇了起來，發出晦色的光：“那剛才為什麽要求我呢？”
壞了，這家夥……唐理智收了囂張氣焰，假裝困倦地閉上了眼睛：“不、不是的，我要睡了，真的好累。啊――”
可惜局勢已經顛倒，唐理智沒什麽選擇權，只能在一陣又一陣襲來的激浪中任憑擺布，甚至情到濃時，她身不由己，也會湊上去配合唐餘安。
凡事都是有代價的，時間指向九點，她居然毫無起床的意思，睜了睜眼睛又閉上了。好難受，渾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拆了重裝，發澀、發酸。
都是唐餘安的錯。她恨恨地瞪了眼身旁熟睡的男人，昨晚他居然一次比一次瘋，哄著她這樣那樣、那樣又這樣。
陽光透過幾縷，正好照在他臉上。
唐理智意外地發現唐餘安唇下的一顆痣，顏色淺淺的，很特別。
她起了玩心，腦袋往上伸了伸，柔軟的唇瓣觸在了那顆痣上。
“唔。”腰際被人用手擡了擡，青澀的吻被無限放大。
她又想起昨夜，害羞。
“不用不好意思，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後想怎麽親都可以。”男人倒是毫無負擔，不要臉地沖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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