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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輔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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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璟深吸一口氣.眸中的情緒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他看著軒轅冥.似乎像是透過的千年的光景.一雙沈澱的眸子.歷經滄桑.

“西海出.天下合.紅顏命.西海絕.你可知這紅顏說的是誰.”

“難道是沈婼婧.”

“對又不對.是沈婼婧可又不是沈婼婧.”

“何解.”

“是那千年孤魂.我不知道她原本的名字.她亦是不完全叫沈婼婧.借屍還魂之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她上上天選中的人.她穿越千年.續的不僅是和你的緣.她肩上更是承擔著天下合一的責任.你勸不住她.也是必然.”

“那她以前是怎樣.”軒轅冥忽然之間很想認識沈婼婧的靈魂.想要了解那的一抹孤魂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親口問她.她千年後的性格是什麽.我無從知曉.但我知道的是.在她來到這裏的時候.她的性格會發生潛移默化的改變.這也是她為什麽會將那分不屬於她的責任.扛在她的肩上了.”肖宇璟一番話語.訴說著這個世上最大的秘密.原本他會以為.將這個秘密帶入黃土.可終究還是選擇了坦誠.因為她們的愛.不能有半分的隱瞞.

軒轅冥楞了好久.一縷孤魂.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但他有沒有理由去懷疑.因為.他確實是愛上了借屍還魂的沈婼婧.她不是她.可她又是她.這種緣分.當真是有些詭異.

“走吧.現在策馬趕往埔地.還能追上她.我不管你是如何考量.但你別忘了你剛剛答應我什麽.你的一言一行.最好謹記於心.”肖宇璟拂袖而去.帶走了軒轅冥最後的懷疑.

軒轅冥楞楞的望著夕陽的餘暉.他想著.這個亙古不變的天空是不是也是和千年之後一模一樣.山川河流.是不是也同千年之後一樣的潺潺流水.是前世怎樣的緣才能造就千年的跨越.這千年的差距.他們之間的愛還能不能親密無間.那樣的距離就像是千山萬壑.深不見底的鴻溝也都比千年來的容易.

軒轅冥收了心神.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沈婼婧的安全.

肖宇璟和軒轅冥策馬奔騰.他們的目標一致.心所向往的人亦是一致.

馬蹄聲噠噠作響.那聲音清脆撩耳.踏過千山萬水.只為了追上她的足跡.不管是在哪裏.腳下的痕跡.會帶他們找到心之所向.

那孟三確實是像軒轅冥說的那般.獨自雇了輛馬車.亦是一個人去埔地的三十裏外.

軒轅冥和肖宇璟追上孟三之時.那孟三正在和朱釋寒暄.

那朱釋原本是要去郢都做郡丞.可是那朱釋確非要等到聖旨下來.因此那郢都的事情都是宋義和杜伊在忙著.他在埔地安靜的等著聖旨.

那朱釋和孟三正當寒暄.忽的姬臉色忽變.雙腿軟癱下來.跪坐在孟三面前.哭喊著.

“大人.郡丞做不做無所謂.可這叫什麽事兒啊.冥王殿下和皇上內鬥.下官這是殃及池魚.下官可是上有老.下有小.這命也只有一條.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下官這一家子可怎麽活啊.大人您老就放過下官一命吧.”

“朱釋.那埔地三十裏外可是駐紮了十萬兵力.軒轅宸都沒有顧念到你.你還想著為他效力.若是軒轅宸下旨.攻打南國.你以為埔地還有生路嗎.你的百姓.你的家人都會喪生在軒轅宸的命令下.”

“可是.下官真的是不敢擔上了造反的罪名.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下官不是怕死.下官的老母一把骨頭.實在是不能在顛簸了.”朱釋說著.一雙昏暗的眼睛被模糊了視線.

“你當冥王是造反.真是可笑.真正造反的人是他軒轅宸.先皇的死也是他軒轅宸一手造就的.若說是株連九族.冥王第一個就該誅你的九族.”

孟三的一番話將朱釋聽得後脊背森森發寒.他冷汗不斷的冒著.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他孟三竟然像是談笑風生一般.朱釋.驚恐目光.他的眼中只剩下的黑不見底的深淵.他的命再一次落在了孟三的手上.

他感恩孟三將他罵醒.他也感恩自己能都兩袖清風.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為了報恩而賭上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朱釋.我告訴你.賭我贏.肯定不會輸.因為.冥王才是真正的天子.他軒轅宸不過是一直披著龍皮的蛟蛇.真龍和蛟.你說哪個勝算會更大呢.”孟三邪佞的笑著.他越發的自信.也越大的狡詐.

“下官.下官...”

“朱大人就不要猶豫了.孟三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而已.只要埔地是南郡的.那麽它也是南國的.南國的主子現在是本王.朱大人可是理清了思路.”軒轅冥驀的出現在在埔地城門口.他的出現.讓孟三有一瞬間的閃神.

“下官參見冥王殿下.”朱釋跪拜著.明明空氣還是有些寒冷.但他額頭的冷汗依然層層滲出.

“朱大人請起.本王為你引薦.這位是西海島主肖宇璟.”軒轅冥傲慢的註視著肖宇璟.眸中精光閃閃.像是漫天的繁星熠熠生輝.

“王爺...”朱釋腳跟慢慢的站穩.他看著軒轅冥那黑不見底的眸子.他覺得他自己像是塵埃一樣的渺小普通.那個男人才是站在高處藐視一切的主宰.

“朱釋朱大人是吧.本公子現在要去紮楊暉.大人可否有興趣一起呢.”肖宇璟笑言.很明顯那是笑裏藏刀.不懷好意.

“這...”

“既然朱大人不願意.是本公子唐突了.軒轅.我們走吧.”肖宇璟眼中殺意肆起.他眸光煞是兇狠.窒息感瞬間將朱釋包圍著.

“朱釋.肖宇璟的面子你也不買嗎.”孟三斥聲道.

“不.下官為王爺領路.”朱釋擦去額前的冷汗.定了身子.拱手作揖.

“倒是個知趣的人.”軒轅冥小聲嘀咕著.聲音不大不小.卻是剛剛能讓朱釋聽見.那朱釋渾身汗毛乍起.好不心驚.

孟三暗自琢磨了好一陣子.為何那軒轅冥和肖宇璟也跟了上來.思忖了好久.都沒有得到答案.他也便放棄了這個念頭.一心想著如何將楊暉拿下.

四人帶了些埔地的衙役.簡單上路.朝著那軍營而去.

且說楊暉按兵不動.耐心的等著軒轅宸的旨意.天氣微寒.他煮了一壺清酒.想著暖暖身子.他的營帳處在軍營最中心的位置.也是最安全的位置.

“將軍.埔地的縣令求見.”

“讓他進來吧.”楊暉掩去一臉的驚疑.若是有心拜見.在他剛剛來埔地的時候.就應過來.此次雖然是遲了好些天.但於理是說不去了.

朱釋走在前面.他的身後跟著軒轅冥和孟三.還有肖宇璟.

“下官.見過楊將軍.”朱釋只是微微供著身子.算是行了禮.

軒轅冥和孟三的視線停留在那個年輕的將軍身上.

楊暉看見了朱釋身後的軒轅冥和孟三.微微一楞.忽然的就單膝下跪.卻是對那肖宇璟沒有什麽過大的反應.

“下臣見過冥王殿下.”

“朱大人.勞煩您去外間等著.別讓任何進來.”肖宇璟小聲對著朱釋說.那朱釋來回看了看.便出去守著營帳.

“將軍可真是愛開玩笑.這東溟還有冥王嗎.”軒轅冥跨過單膝下跪的楊暉.他做在主位上.一副將相之威.他是天生的王者.無論在什麽地方.都無法隱藏身上的威勢.

“在臣的心中.冥王不是逆犯.臣.不相信殿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楊暉堅定的眸子.如同沙場上礫石一般堅硬.

“東溟要是多幾個想將軍一樣的人.也不至於昏君當道.”孟三感嘆道.但心中卻是歡喜的不行.看來那楊暉是個可用之人.

“有一點皇上說的不錯.孟相和冥王殿下真的是舊識.而且更是殿下的徒弟.”楊暉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非得將贏落的身份挖出來.雖然這是事實.但很明顯此刻的重點不在贏落身上.

“楊將軍.你既然已經知道本王的身份.那麽逆犯也就順理成章了.你是在逃避什麽嗎.”軒轅冥暗著眸子.他總是感覺楊暉有些奇怪.明明已經不相信.但又是相信.

“下官愚鈍.”楊暉忽然的給出了這麽一句話.讓那幾人摸不著頭腦.

那幾人都默不作聲.倒是軒轅冥拿出溫在案桌上的酒壺.自顧的到了杯酒.修長的手指捏著酒杯.啼笑皆非.似乎是在研究著手中的酒杯.

肖宇璟站在孟三的身邊.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楊暉不放過軒轅冥的任何一個表情.他細心觀察者.世人才是最愚蠢的動物.他們都被軒轅冥騙了.那個男人強大到.無法想象.所謂的冷面不過是最好的偽裝.他的實力和膽識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想比.就是皇位上的軒轅宸和面前的這個男人差的不是江河的距離.

孟三不知所措.他有些看不明白了.楊暉果然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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