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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你竟敢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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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硯凝仰頭對著軒轅洵問道:“那你這一次出宮去了哪裏?又將幕後的黑手揪出來了沒有?”

雲硯凝想著憑著軒轅洵的能力,想來應該沒有才對,卻沒有想到軒轅洵苦笑著搖了搖頭,“幕後黑手倒是查出了不少,不過就是不知道誰是主謀,我的幾位皇兄皇弟都與那幕後黑手有聯系。”

原來,這一次軒轅洵去的並不是西南邊關,而是許帆曾經去過的江南,若說他為什麽突然去江南,還是經過許帆經歷的劫殺而得到的經驗。

許帆在帶著孫閣老門下弟子的罪證趕往京城的時候,要不是阿凝劫了信鴿給許帆出了主意,許帆還不一定能從江南安全的回了京城。許帆曾經說過,在江南往京城趕的這段路,幾乎是寸步難行。

他開始還以為是孫閣老的門下弟子只手遮天,竟然培養出了這麽大的勢力,可是後來一想這不可能,孫閣老的子弟要是這麽大的能耐,孫閣老就不會被自己趕下臺了。

所以當想到先皇留下來的密探局的時候,他立刻便將江南的形勢與密探局聯系在了一起。

密探局說好聽了是刺探國家大事,保證官員對朝廷忠心不二,說難聽一點就是刺探官員的隱私,以達到讓官員言聽計從,成為傀儡的目的。而密探局之所以遍布軒轅朝各地,那麽想要維持密探局的運轉,就必須有富可敵國的財富才行。

從富可敵國的財富入手,便能自然而然的想到,那幕後之人必定在富庶之地有多經營。

由此而想,再加上許帆的話,他已經多半確定了江南之處便有可能是密探局的大本營,就算不是大本營也是密探局重中之重,所以他才動了親自去江南一趟的念頭。

正好蕭稟山的事情出了差錯,不用想他便知道幕後之人肯定又要拿這件事做文章。

於是他便正好借了邊關的事情去了江南,誰會想到在蕭稟山這樣大的事情面前,他竟然會放下不管直接去了江南?又因為宮中也有密探局的人,所以他也沒有敢告訴阿凝。

果然在江南他查出了不少的蛛絲馬跡,可以說有五分之三的官員已經不是真正的終於朝廷了,這樣的結果既讓他心驚,又讓他膽寒。

江南還只是他想到一處密探局經營的地方,還不知道密探局在其他地方有沒有這樣的大本營,若都如江南這樣,這軒轅氏的王朝又怎麽能稱為軒轅家的?往他還一直探查這密探局的蹤跡,竟沒有想到它竟然在眼皮子地下經營了這麽大的勢力。

軒轅洵將密探局的事情一點一點的說給雲硯凝聽了,便聽到她問道:“你說你的兄弟都有參與進來,他們都是怎麽參與的?”

軒轅洵說道:“就如宮中來說吧,這宮中也有密探局的人,而這些人卻與三王有關系,這些人隱約的聽從三王的命令,讓三王以為這些都是他的人,其實不然,他們身後或許還有真正的主子,連三王都有可能變向的成為了那幕後之人手中的棋子傀儡。”

“來我殿中找密信的就是四王派來的人?”雲硯凝問到。見軒轅洵點頭,她有說道:“還有那些人參與了?又都參與了什麽事?”

“六弟與七弟的人與江南的官員有聯系,而他們所聯系的官員又互有交集,顯然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別人手中的棋子,一心只以為那些人只效忠他們自己。”要不是發現這裏面的關竅,他就要像那幕後之人是不是兩人之中的一個了。

而就是這樣也不能斷定他們之中就沒有幕後之人,或許這就是那人的狡猾之處,而他所知道的與密探局有關的兄弟,便有五個了,其中包括兩個堂兄弟,就是他曾經懷疑過的煜親王世子和寶親王世子。

雲硯凝挑眉,“七弟?七王爺不是與你走得很近嗎?為什麽又會暗中培養勢力了?”

她可是記的當初她用艷詩攻擊他,將他出京巡視的差事給攪黃了,而他所推薦的人就是七王爺的人,她不信若七王爺不是他的人,他會將差事交給七王爺的人。

軒轅洵抱著雲硯凝坐在踏上,伸手擰了擰她的小鼻子,又親昵的蹭了蹭,漫不經心的回道:“天家無親情,雖然我和七弟走的近一些,但是想來七弟也是希望自己有一分依仗吧!”

只要他好好的,那麽這份勢力就是他的依仗,若他有個不好,那麽這份依仗就有可能成為與他對峙的勢力。

他不介意七王爺有自己的勢力,就像大皇兄和二皇兄就在邊關領著兵權,只能他能降服的了,他便有膽子給他們想要的,既然他能給了他們,那麽自然的要是不想效忠與他,那麽他也可以隨時收回!

雲硯凝聽了軒轅洵的話,對著他分析道:“你說這密探局是先皇交給你的兄弟的,又是先皇對皇上老爹以及你們存了極大的仇恨,最想看到的就是皇上老爹的子嗣反目成仇,那麽先皇將密探局交給的人,便必定是除了你之外最有可能當上皇帝的人。”

雖然知道阿凝說的一點不錯,可是軒轅洵卻嘆氣的說道:“沒了我,都有可能成為皇帝,大王爺二王爺有兵權,其他王爺有舅家支持,就是小九是母後的親子,只要我沒了,憑著母後的能力,只要小九想要,便能坐上那個位置。”

雲硯凝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你想的這些都不對,你是按著現在的姓氏想的,要知道當年先帝死的時候,大王爺二王爺不見得領了兵權,其他王爺的舅家不見得有這麽大的勢力。”

一語驚醒夢中人,軒轅洵的嘴唇不由緊抿了起來,抱著雲硯凝腰肢的手也有些收緊。

雲硯凝看著這樣的軒轅洵,便知道他應該想到了什麽,所以也不打擾他,由著他自己想明白。過了許久之後,軒轅洵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先帝果然好算計啊,如此想來那密探局幕後之人,應該就在我最信任的這幾位兄弟之中。”

雲硯凝想了想,軒轅洵走的最近的又最信任的幾個兄弟,大王爺和二王爺算兩個,再者就是七王爺以及皇後所出的九王爺了。

現在軒轅洵這樣說,就是硬生生的逼著他去懷疑這幾個人,而一旦他與這些人生了間隙,他還怎麽敢放心的用他們?有了這份懷疑,便是生生的逼著他與兄弟們反目成仇!

雲硯凝抱著軒轅洵健壯的腰身,輕輕地問道:“你打算怎麽做?”軒轅洵摸了摸她的頭,開口道:“還能怎麽著,既然不能毀了兄弟情,便只有千方百計毀了密探局了。”

那幕後之人仰仗的就是密探局的勢力,只要毀了密探局便沒有什麽能與自己抗衡的了。

在他想到這幕後之人會是他的兄弟的時候,他便有了這樣的打算,或許當時他就已經預感到了此時的為難了吧,所以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麽為難的,並且他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否則去了江南之後,便不是一心只盯著哪些人是被密探局籠絡住的人,而是費心思去挖出幕後之人了。

雲硯凝聽他有了決斷,便不再理會這密探局的事情,有些困頓的打了一個哈欠,竟是打算在軒轅洵的懷中睡過去。

軒轅洵見這小人兒迷糊的樣子,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便放過她,在她鼻尖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說道:“我的事情說完了,是不是要說一說阿凝的事情了。”

雲硯凝半瞇著的眼睛不動聲色的轉了轉,想著自己除了非要支持著賴馨夢與蕭稟山和離之外,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說的了。

於是很淒淒慘慘戚戚的將賴馨夢的遭遇說了一遍,最後還掉了兩滴同情的眼淚,“賴馨夢沒辦法生孩子了,蕭稟山又何必再留著她在蕭家受苦,方正換了我,就是再喜歡你,我要是不能生孩子,也絕不會給你養別人和你生的孩子的。”

軒轅洵聽到雲硯凝拿他們做比喻,不由稍微用力在她的細腰上擰了一下,明明不會很痛,雲硯凝卻是慘叫的跟砍了她一刀一樣。

看著雲硯凝那誇張而故意扭曲的表情,不由想著他怎麽就相中這麽一個活蹦亂跳的姑娘,明明他最是厭煩性子跳脫沒有規矩的人,卻甘願被她折騰,就是她與自己打擂臺也願意由著她去。

軒轅洵無奈的說道:“蕭夫人的事情我不介意你幫著她,不過要等到蕭稟山從邊關回來再讓他們解決兩人的事情,到那時候隨你怎麽幫忙都行!”

雲硯凝吧唧吧唧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兩口,嗲聲嗲氣的說道:“洵哥哥對凝兒最好了!”這惡心扒拉的語氣,就是雲硯凝自己都被激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可是偏偏軒轅洵聽到卻是揚起了唇角。

“對了,你進來的時候為什麽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還沒有分出真假太子吧,你就敢這樣堂而皇之的脫衣服?”軒轅洵的語氣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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