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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呃,這點真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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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雨還並不知道文糯已經不知不覺的算計了她,她只以為將雲硯溪弄進青樓的點子,是她自己想出來的,而她正為這個點子沾沾自喜呢!

一路上文雨都在沈思怎麽樣才能不動神色的將雲硯溪弄進青樓,只弄進青樓也不行,還要將這件事弄的盡人皆知才行,文雨稍一沈思便想起來了,好像最近有一個花魁大賽。

這是她的哥哥無意之中說出來的,她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此時想起來倒是可以利用利用,花魁大賽的時候,肯定會有不少的公子哥前去,到時候要是讓他們看到雲硯溪在青樓,哪怕她並沒有失去清白,也不算是清白之人了,太後還怎麽會要這樣的人進宮?

文雨想著將雲硯溪弄進青樓,她也不敢將雲硯溪怎麽樣,畢竟雲硯溪可是太子妃的姐姐,還是雲尚書的親生女兒,雖然雲尚書沒有大伯的官職高,可要真的出了事,大伯不見得敢惹雲尚書。

等文雨想明白之後,雲府也已經到了,兩人下了馬車,正好碰到幾位一起來小姐。

一位穿粉衣的小姐看到文糯之後,大聲的說道:“吆,這不是文家大小姐嗎?怎麽今天也來雲府嗎?你不是最看不上雲家大小姐嗎?怎麽現在又來了?難不成是看到雲家小姐得勢了,上趕著巴結來了?”

這人叫曲芳,與雲硯溪是要好的閨蜜,平時與文糯最不對付,文糯看不上曲芳和雲硯溪的小家子氣,而她們也看不上文糯的自視甚高,不將人放在眼中。

說起來文糯不將她們放在眼中也是正常的,文糯長的美是公認的京城第一美女,她父親的官職又不低,所以當然有不少的人巴結她了。

而雲硯溪因為嫉妒她,便一直與文糯不對付,每次她挑釁了文糯,人家卻是連看都懶的看她一眼,讓雲硯溪總感覺自己像是跳梁小醜一般,久而久之文糯便成了雲硯溪和曲芳最不待見的人。

現在雲硯溪被太後看中了,曲芳自然為雲硯溪高興,正好看到文糯了,她怎麽可能放過這次奚落她的機會。

曲芳在這邊唱紅臉,雲硯溪卻是故作大度的說道:“曲芳,不要這樣說文姐姐,文姐姐這樣好的人,以前就對咱們很照顧,這次她能來我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能說文姐姐巴結我呢!”

太後雖然暗示要將雲硯溪接進宮,但那畢竟還沒有說開,今天來的小姐們也都是打著許久沒有見面,一起聚一聚的由頭見面的。

曲芳和雲硯溪的一唱一和,文糯面上的笑容連變都沒有變,對於她來說有什麽好生氣的呢,反正這雲硯溪是怎麽著也不會進宮的,她今天越是張狂,以後的笑話就越多,她的報應都在後面呢,她等著就是!

文糯能忍得下去,可是文雨卻是看不過去,她對著雲硯溪說道:“聽說雲姐姐在宮中住了幾天,不知道有沒有見到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殿下是您的妹妹,想來應該很好的招待雲姐姐了吧!”

有什麽了不起的,就算進了宮也是在自己的妹妹手下討生活,何況你能不能進宮還不一定呢!

文雨又故意接著說道:“你看我都忘了,太子妃雖然是雲姐姐的妹妹,可是雲姐姐見到太子妃也是要下跪的,這尊卑有別,太子妃就是想要好好的招待雲姐姐恐怕也不行的,雲姐姐什麽都不是,在太子妃殿下面前連個座位都沒有呢!”

文雨一副天真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不可謂不犀利,直接讓雲硯溪變了臉色,她在宮中的這幾天,別說見雲硯凝了,就是臨華殿她都沒有進去。

此時聽到文雨的話,雲硯溪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被文雨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文雨說出這些話,這不是讓其他的小姐看她的笑話嗎?雲硯溪頓時氣的臉都白了。

曲芳對著文雨問道:“雲姐姐是太子妃的姐姐,在太子妃面前怎麽就沒有座位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文雨一派天真的說道:“雲姐姐又不是誥命,她能在太子妃面前坐嗎?難道太子妃真的賞了雲姐姐座位?”文雨說完就盯著雲硯溪看,太子妃可是雲家的人,只要雲硯溪這姐姐一點頭,那太子妃這不分尊卑的名聲可就要傳開了。

曲芳腦子不好使,被文雨這麽一激將,便說道:“你知道什麽,太子妃殿下可疼雲姐姐了,肯定會讓她坐的。”

“曲芳!”雲硯溪喝到,見曲芳住嘴了之後,雲硯溪才說道:“曲芳你說錯了,太子妃殿下我並沒有見到,她一直在忙。而且我進宮都是按規矩來的,在太子妃面前確實沒有座位。”

雲硯溪當然想要讓雲硯凝身敗名裂了,但是那也是她進宮之後的事情,要是這時候太子妃傳出不妥來,那麽也會帶累她的名聲,她自然明白這一點。

文雨聽言格格的笑了,“我就說嘛,雲姐姐在太子妃面前只有站著的份,哪裏會有座位啊!曲芳你還和我爭,你看雲姐姐都承認了,你總算沒有話說了吧!”文雨對著曲芳做了一個鬼臉,明明是沒有心機的話,可是曲芳和雲硯溪都漲紅了臉。

文糯看著快要惱羞成怒的兩個人,她對著文雨的額頭一點,“你屬你調皮,雲妹妹在太子妃面前沒有座位,難道咱們見了太子妃殿下就有了,這有什麽好說的。”

這不過就是再尋常的一件事,可是別人沒有位置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連雲硯溪都沒有位置,那就是在諷刺她了,你一個姐姐在妹妹面前沒有座位,以後進了宮還要站在妹妹的身後,你永遠也比不過你的妹妹。

雲硯溪揪著手中的帕子,差點就讓她撕壞了,最後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難堪給壓了下去,對著眾人說道:“今天眾姐妹們能來看我,我很高興,咱們還是快進去吧!我可是準備了好東西招待大家的。”

待眾人進了花園之後,雲硯荷也幫著雲硯溪招待客人,雲硯溪的腦子不聰明但是雲硯荷卻是聰明的很,但凡是有人奚落雲硯溪,她都能巧妙地還回去。

雲硯荷是雲夫人與雲尚書的女兒,她也算是雲硯溪的親生妹妹,雖然她平時也看不過雲硯溪的行事做法,但是她知道一筆寫不出兩個雲字來,今天雲硯溪丟了臉,那麽外人也會將她一起笑話進去。

文糯看著不過七歲的雲硯荷,對著身邊的閨蜜說道:“這雲家三小姐倒是好的,可比雲硯溪能拎得清多了。”

閨蜜也點了點頭,說道:“誰說不是呢!看三小姐才不過七歲,便能有條不紊的招待客人了,不愧是雲夫人的女兒,不管是太子妃還是三小姐,雲夫人都教導的很好。”

說完兩人又看了看雲硯溪,其實雲夫人對待雲硯溪一點都不差,雖然說不能當親生孩子一樣對待,但是確實從來沒有苛責過她,攤上這樣的後母,算是雲硯溪的福氣了。

偏偏雲硯溪她自己不知道珍惜,在朋友們之間到處說雲夫人不好,她以為這些話傳不到雲夫人的耳中嗎?她的朋友的母親難道不會對雲夫人提上一二嗎?

這樣整天背地裏說雲夫人壞話的雲硯溪,就算是雲夫人再大度,也恐怕不會喜歡雲硯溪,這不雲家的三位小姐,二小姐成了太子妃,三小姐一直是眾夫人關註的對象,唯有這大小姐是個拿不出手去的。

人蠢了,你就是想要誇她兩句,你都找不到她身上的優點,所以你聽聽眾人奉承雲硯溪都說什麽,今天衣服穿的好收拾帶的好,反正沒有一個是說雲硯溪本人好的。

文糯和她的閨蜜相視笑了一下,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嘲諷。閨蜜對著文糯說道:“你真的不打算進宮了嗎?”文糯一直暗戀太子殿下,她是一直知道的。

文糯苦笑了一下,說道:“誰知道呢,我的年齡已經不能再拖了。”其實當初王倩穎進宮了,那麽按照當初暗示的,她會是另一位側妃,可是王倩穎死後,宮中也選過一陣側妃,就是她的名字也被提上去了。

本以為她很快就會熬出頭了,偏偏宮中選了一陣之後又停下來了,然後選側妃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好不容易太後提出了選側妃,偏偏太後自己犯了一點錯,側妃不能選了,只能先選良娣,無形中機會是一次次的錯過,她內心等的再煎熬,卻也是沒有半點辦法。

閨蜜伸手握住文糯的手,安慰道:“再等等吧!你這麽聰明又穩重,真的進了宮太子殿下一定會看到你的。”

文糯的心思哪怕是自己的閨蜜,她也露一點,面上依然是淒苦,對著閨蜜點了點頭苦笑的說道:“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家中已經在開始給我議親了,不進宮也沒什麽,進了宮咱們就不能見面了,在宮外咱們就算是都出嫁了,也可以在一起玩。”

閨蜜笑道:“是啊,若是你不進宮,咱們就可以做一輩子的閨蜜了,想想也不值得傷感了。”

雲硯溪被眾人奉承的心中極為舒服,她並沒有聽出來眾人一句都沒有誇她,她轉頭看到文糯和她的閨蜜在聊天,便走了過去,問道:“文姐姐你們在聊什麽呢?看你們說的這麽透露!”

文糯臉上帶著微笑的說道:“我們在說幾天之後夜市,京城夜市都是在南城,不過這次咱們這邊也可以有夜市了,不過就是兩晚的時間。”

京城百姓居住的地方是有劃分的,南城是平明百姓住的地方,北城也就是達官貴人住的地方,因為是貴人住的地方,所以不允許有擺攤的叫賣的,這一次京兆尹允許北城開兩晚的夜市,自然有很多的官家小姐想要去逛一逛了。

文糯的話一說完,就有一位小姐說道:“咱們也沒有怎麽逛過夜市,正好趁著北城開夜市,咱們不如結伴一起去游玩吧!”

文糯面上帶著為難,說道:“我恐怕不行,最近我母親身體有些不舒服,我要給母親侍疾,所以不能去逛了,不過這個提議很好,你們要是想去的話,結伴去再帶著護衛也安全一些。”

有人提出了逛夜市,不少的小姐們都心動了,曲芳對著雲硯溪說道:“雲姐姐你去嗎?”她有壓低了聲音說道:“雲姐姐要是進宮了,可能以後便看不到這些了,趁著還有時間,雲姐姐不如玩個盡興!”

文雨聽到曲芳這樣問雲硯溪,她想要幫著勸卻是閉嘴了,她和雲硯溪不和,若是現在出口顯的不由刻意了。

文雨有些緊張的盯著雲硯溪,她希望她能答應下來,因為花魁大賽就是在那兩天舉行。其實北城能開兩晚夜市,也是紈絝公子們求了家中的長輩,讓長輩給京兆尹傳話,這才導致北城能開兩晚的夜市。

這些文雨不知道,她只聽哥哥說過,花魁大賽那一晚上,就是小姐們也可以出門游玩。

就在文雨緊張之中,雲硯溪終於點了頭,說道:“那咱們一起去吧!人多也熱鬧。”文雨聽到雲硯溪的答覆徹底的松了一口氣,這樣她就不用想著怎麽將雲硯溪拐出門了。

文雨感覺今天真是太順利了,好像是老天都在幫她,她哪裏知道,這些都是在文糯不經意的引導之下完成的,否則她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提到連家小姐和夜市呢!只不過這些文雨都不知道罷了!

北城要開夜市,不僅這些小姐們想要湊熱鬧,就是宮中的雲硯凝也得到了消息,有了女官之後果然方面了許多,外面的消息通過女官便傳入了她的耳中。

雲硯凝眼睛一轉,便對著回臨華殿吃午飯的軒轅洵說道:“我想要出宮,聽說北城要開兩晚的夜市,我還沒有逛過夜市呢,我要出去看看。”雲硯凝說完話之後,遲遲沒有得到軒轅洵的答覆,卻見他正在沈思想其他的事情,顯然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雲硯凝自然知道軒轅洵在為什麽事而煩惱,她這幾次偷看信鴿傳遞的消息,上面說的都是邊關的事情,像是蕭稟山守護的西南地方出事了。

雲硯凝不忍心打擾軒轅洵,這些天他一直愁眉不展,可自己卻只想著玩,真是有些不地道。可是這種大事情她也不太懂啊,她好像真的幫不上他什麽忙,雲硯凝也不由咬著筷子沈思了起來。

正在雲硯凝思考著怎麽幫軒轅洵的時候,她的額頭被人彈了一下子,她擡起頭來就見軒轅洵笑著問道:“想什麽呢?飯都不吃了!”

雲硯凝皺皺鼻子說道:“你還說我,你剛才不也是想事情都不理我嗎?”她想好了,這種大事情她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小事情就不要煩他了,太後想要給他們塞人的事情,就教給她來解決吧!

軒轅洵說道:“是我剛才想事情太投入了,你說什麽了?”雲硯凝於是又將自己要出宮的事情說了一遍。

軒轅洵對著外面喊道:“謹言。”他們吃飯的時候,雲硯凝不喜歡宮女們在旁邊伺候這,所以軒轅洵便讓侍候的人在外面等著。

謹言進來之後,軒轅洵說道:“去拿一塊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給太子妃。”軒轅洵的話一落,雲硯凝就像一只小鳥一樣跳進了軒轅洵的懷中,對著他的臉頰吧唧吧唧就是一同親。

“洵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好?”軒轅洵摟住雲硯凝的小身子,“以前不給你令牌,是怕你出了宮就跑了,現在給你令牌,是我信你!”

是啊,這就是信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也應該相信蕭稟山才對,現在還一切不明朗,他不能有所動作。

雲硯凝聽到軒轅洵的信任,心中不由一暖,說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這兩天你一直愁眉不展,要不你說出來,就算我不能幫到你,你說出來也能舒坦一些不是嗎?”

軒轅洵看著懷中的小妮子,信鴿天天來回飛,她還能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麽煩惱,看著她幹凈清澈的眼睛,心想這小妮子還真會裝。

雲硯凝看著軒轅洵一直盯著自己看,總有一種沒穿衣服的感覺,不由問道:“你這是什麽眼神,看的看直毛毛的。”他不會知道什麽了吧,許帆應該不敢告訴他才對。

軒轅洵收回視線說道:“今天蕭夫人有沒有進宮?”看著雲硯溪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道:“咱們先吃飯,等吃完飯見一見蕭夫人。”

雲硯凝挑眉,“你又想見你的初戀情人了?”軒轅洵撫額,真不知道雲硯凝為什麽總將賴馨夢說成自己的初戀情人,他的初戀情人可不是賴馨夢,“我的初戀情人不是她!”

這話立刻讓雲硯凝直起來腰,“你還真的有初戀情人?到底是哪個賤人?你說出來,我保證絕對不弄死她!”

軒轅洵嚴肅的說道:“她不是賤人,不要隨便說臟話。”要是賤人的話,那豈不是將自己也罵進去了?然而聽到軒轅洵這樣嚴肅的語氣,雲硯凝卻是以為他是在護著他的初戀情人。

雲硯凝氣的要從軒轅洵的懷中出來,然而他卻是緊緊摟著她的纖腰不放她。雲硯凝使勁的掰著他的手,說道:“軒轅洵,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我受不了你碰過其他的女人,我會覺的惡心!”

雲硯凝想到軒轅洵有可能牽過另一個人的手,有可能吻過另一個女人,她便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現代開放的社會,男人和女人都有可能有過許多的男女朋友,也有可能和不少的男人和女人上過床,這些大多數人都以為沒有什麽,可是雲硯凝卻是接受不了,在她眼中只有臟!

雲硯凝哇的一口,將剛剛吃的飯全部吐了出來,她的臉色也變的蒼白。軒轅洵伸手給雲硯凝拍著背,終於說道:“你激動什麽?我的初戀情人是你,難道你還惡心你自己不成?”

軒轅洵也是有潔癖的人,可是此時雲硯凝吐了他一身,他也沒有半點的反應,只是照顧著雲硯凝。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說明白,恐怕雲硯凝再也接受不了他了,他說道:“我十歲的時候見過你,那時候就很喜歡你了,不過你把我給忘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忘記我,但是我知道我喜歡的那個小姑娘就是你。”

雲硯凝喝下軒轅洵餵的水,她擡頭看著軒轅洵,“你說的這些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軒轅洵喜歡的是原身嗎?可是她有原身的記憶,似乎真的沒有見過軒轅洵的存在,可是軒轅洵他不會騙自己的,他這樣的身份也不屑於騙人。

見雲硯凝皺著眉頭,對於她沒有質疑他的話,他多少還是感到欣慰的,軒轅洵問道:“你是不是失蹤過幾天?我們就是在那幾天裏見過的。”雲硯凝想了想,她好像聽雲夫人提起過,她確實失蹤過幾天,也確實沒有那幾天的記憶。

雲硯凝嘀咕了一句,“好吧,你的初戀情人勉強也能說是我!”就算他與原身親親抱抱,但是那也是與這具身體進行的,她也感覺多麽的不適,盡管她依然有些不舒服。

軒轅洵沒有聽到雲硯凝的嘀咕,卻是將她的下巴擡起來說道:“不用懷疑,我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你,就是現在的你。”

雲硯凝感覺軒轅洵像是知道點什麽,他對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將自己與原身區別開來了,他似乎就是在強調喜歡的只是自己,初戀情人也是自己。然而這怎麽可能呢,幾年前她可是沒有來過這裏。

雲硯凝卻是忘了,她小時候似乎也昏迷過一陣,家裏的人都說她丟了魂,是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回來的。然而她那個時候太小了,才有四五歲那麽大,她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兩人換了衣服重新換了菜吃飯,等吃完飯之後,兩人一起見了賴馨夢。軒轅洵對著賴馨夢說道:“蕭夫人,最近這段時間蕭將軍可與夫人聯系過?”

賴馨夢回道:“回太子殿下的話,蕭將軍除了往家中寄過幾樣東西,並沒有寫過書信。”蕭稟山寫的信,在五年前她已經不再看了,或許是收不到她的會信,蕭稟山對她寫的信也越來越少了。

就如她對蕭稟山沒有了感覺,可能蕭稟山對她夜市如此吧!他們不過是半年的恩愛夫妻,又怎麽抵得過這十年的磋磨?

軒轅洵皺了皺沒有,問道:“寄東西?蕭夫人能說一說都是一些什麽東西嗎?”賴馨夢也沒有隱瞞,將東西都說了出來,那些東西都讓蕭稟山的親戚們得去了,留在庫房裏面的只是一塊抹布。

管家帶著蕭府的親戚去庫房,是管家這樣回她的,管家猜想可能是蕭稟山打理禮物的時候,將抹布給混進來了,不過畢竟是蕭稟山寄回來的東西,管家還是將一塊破抹布放進了庫房中。

賴馨夢說的時候,她並沒有提到這塊抹布,在她看來沒有什麽好提起的。

軒轅洵聽到賴馨夢說的,確實沒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就算是寄回來的東西,也被她送給了親戚,這就說明沒有什麽重要的。可是到底是哪裏出了錯,為什麽蕭稟山最近頻頻動作,卻是沒有給他寫信。

蕭稟山不可能不知道,他現在的動作,一旦被世人知道了,那就是通敵叛國誅九族的大罪。

要說蕭稟山叛國了軒轅洵不信,蕭稟山現在的地位在軒轅朝已經足夠高了,就算是蠻夷之人,還能給他什麽樣的地位,總不能給他大王之位吧!所以蠻夷根本引誘不了蕭稟山。

蕭稟山遲遲不來信,唯一的可能便是信被人劫走了。軒轅洵瞬間便想到了密探局的幕後之人,這裏面是不是有他的手筆呢?蕭稟山是他的擁護者,若是出事了,對他的沖擊確實會很大。

軒轅洵心中所有的思慮一閃而過,但是面上卻是一點也沒有表露出來,他對著賴馨夢說道:“蕭夫人可能還不知道,皇上已經允許蕭將軍調回京城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蕭將軍便能與蕭將軍團圓了。”

賴馨夢聽到太子殿下的話,非但沒有喜色,心更是一沈,那個人就要回來了,可是她還沒有找到擺脫他的方法,難道她還要對著他虛以為蛇不成?

賴馨夢低著頭說道:“多謝太子殿下相告!”軒轅洵點了點頭之後,便對著雲硯凝說道:“有事情要處理,我去前殿了。等夜市的時候,我陪你出去逛一逛。”

軒轅洵回了長樂前殿之後,便將自己的親信召集了過來,他對著文勤勉說道:“文先生說一說是什麽事情吧!”於是文勤勉便將蕭稟山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道:“蕭將軍現在的做法,若是與以前一樣想要徹底解決蠻夷,那麽他就會立下曠世奇功,可若是真的反了軒轅朝,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軒轅洵說道:“孤不信蕭將軍會反了軒轅,沒有人會不顧自己的家人,蕭將軍更不是這樣的人,蕭將軍一直想會京城,他曾經說過要找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解決蠻夷,恐怕他說的就是現在做的。”

錢少卿說道:“可他為什麽沒有想往常那樣寫信給殿下,這一點就不合理啊!”李賢說道:“或許他寫過了,只不過咱們沒有說到罷了!”

眾人聽言心都是一沈,守衛邊關的大將要是叛了國,那麽首先做的就是斬殺他們的親人,蕭將軍要是叛國了,消息傳到京城,蕭家就危險了,是真的叛國了斬殺了蕭家自然沒有什麽,可若是假的呢?

“少卿!”軒轅洵對著錢少卿喊到,錢少卿立刻上前一步,只聽他接著說道:“股要你去邊關,親自去見一見蕭稟山,一定要拿到蕭稟山的親筆書信。”

“屬下領命!”錢少卿自然知道這事關系重大,太子殿下能派他去,便說明了太子殿下對他足夠的信任。

軒轅洵坐在書案前,拿起筆來又寫了一封信,讓謹言拿火漆封上之後,遞給錢少卿說道:“此去必定危險重重,這封信你要用性命相護,若是真的護不住,哪怕是你吃了也不能落在敵人的手中。”

錢少卿聽到太子的話,頓時只感覺這封信如千斤重一般,軒轅洵似乎還怕他想的不夠嚴重,接著說道:“這封信關系到數十萬人的性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錢少卿跪在軒轅洵的面前,鄭重的說道:“請殿下放心,哪怕是丟了我自己,也不會將信給丟了的。”軒轅洵面上嚴肅的表情,因為錢少卿的話而放松了一些,“或者將這封信交給蕭稟山,或許拿回蕭稟山的信你燒了這封信都可。”

錢少卿再一次鄭重的點了點頭,軒轅洵又轉頭對著文勤勉說道:“找個辦法讓少卿秘密出京。”

見文勤勉點了頭,他有對著錢少卿說道:“辦好了這件事,回來官升一級!”這是給錢少卿的許諾,也更是說明了他此去的危險,辦一件事便官升一級,可見這事有多麽的危險。

錢少卿連忙將信揣進了懷裏,對著其他人說道:“誰都不能跟我搶啊!這是太子殿下讓我辦的。”其他人都對著錢少卿翻白眼,德行!

很快,便到了北城開夜市的晚上,軒轅洵帶著雲硯凝出宮,他本來想要在宮中吃了飯再去的,可是雲硯凝卻是說要在夜市上吃,所以他便帶著雲硯凝早早的出了宮。

或許是北城第一次辦夜市,真的是人山人海,達官貴人也有不少,只擡頭看一眼,雲硯凝就能掃到面熟的人。

她是太子妃,對於誥命夫人雖然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總是有一面之緣,雖然分不清誰是誰,但是她知道這些人她是見過的。雲硯凝看著小吃豪爽的說道:“我要從這頭吃到那頭。”

軒轅洵對著她寵溺的看了看,“看到喜歡吃的嘗兩口就算了,這小攤都不是太幹凈,仔細吃病了。”

雲硯凝指著炸春卷對著軒轅洵說道:“買,快買,我要吃。”軒轅洵往後一看,謹言自然上前給太子妃買了下來。雲硯凝接過春卷咬了一口,剛剛炸出來的,自然是又香又脆,她咬了一口便將剩下的塞到了軒轅洵的嘴巴中。

軒轅洵皺了皺眉頭,並不是嫌棄是雲硯凝吃過的,而是嫌棄這些東西都不是太幹凈,不過在她親切的眼神下,他還是吃了下去。

雲硯凝嘟著油乎乎的小嘴,在軒轅洵臉上吧唧就是一口,低頭開心的將剩下的春卷給了其他人吃。她可不能吃太多,好東西還等著她呢!

雲硯凝帶著眾人吃了半條街就已經吃的肚子圓滾滾了,她饜足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軒轅洵見到眼神就是一暗,這個動作她經常愛做,私下裏他自然願意看,可是這麽多人面前他便不高興了。

軒轅洵拉著雲硯凝一轉便進入了黑暗的巷子,他低頭便對著雲硯凝的小嘴吻了過去。他可是說過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她若是敢這樣做,他不介意教訓教訓她。

等軒轅洵松開雲硯凝的時候,她目光迷離,腳也軟的沒有力氣。雲硯凝瞪著軒轅洵說道:“你幹什麽?別人看到你拉著我來這裏,肯定都知道你不安好心。”她的四個女官可是跟來了三個。

軒轅洵用指肚摩擦著她的唇瓣,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沒關系,他們不敢亂說的。”

雲硯凝還是沒好氣的瞪著軒轅洵,說道:“咱們還是出去吧!”這個巷子是死胡同巷子,不過有幾十米長,軒轅洵怕沒有看到所以走到了盡頭,兩人往外面走的時候,正好看到在巷子口不遠處,也有兩個人。

雲硯凝猜想應該也是像他們這樣的男女,於是對著軒轅洵小聲的說道:“咱們還是等一會兒吧,要是咱們過去了,他們肯定會尷尬的。”

雲硯凝在感情方面是很保守的,她不喜歡別人用暧昧的眼神打趣自己。軒轅洵無奈只好隨了她的意思,兩人站在一堆雜貨後面,便聽到了前面一男一女的對話。

“將人抓住了嗎?送進花樓了嗎?給老鴇說好了沒有,不用給雲硯溪開苞,只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呆過青樓就好了。”文雨的聲音在暗中傳來。

一個男人說道:“已經抓住了,也是按著小姐說的吩咐下去的,小姐不用擔心。”文雨又低聲說了幾句,兩人便出了巷子,雲硯凝沒想到就是鉆個黑巷子,也能碰上這樣的事。

軒轅洵拉著雲硯凝除了巷子,對著護衛說道:“將剛才出了這巷子的一男一女抓起來,問問那個男的將雲硯溪送到了哪個青樓,將人救出來,再將那個女人也丟進青樓。能不能跑出來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軒轅洵吩咐完,自然有人去辦,雲硯凝說道:“咱們也去湊熱鬧吧!”雲硯溪是要救的,哪怕她不喜歡雲硯溪,但是雲家的名聲不能毀了。

不過雲硯溪能有次橫禍,恐怕是有人不希望雲硯溪進宮吧!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小姐敢這樣算計雲硯溪。等兩人到了雲硯溪被賣的青樓門口之後,便看到護衛扛著昏迷的雲硯溪出來了。

護衛對著兩人說道:“按著爺的吩咐,已經將人丟進了青樓。”雲硯凝老有興趣的盯著青樓的門口。

柳四娘說道:“今天有選花魁,就算將那位小姐丟進青樓也不會有危險的,那麽多公子在這裏,肯定有認識她的,不過那位小姐的名聲就要毀了。”雲硯凝聳了聳了,算計雲家的人總要付出代價不是,今天要不是他們碰上了,那麽毀的就是雲家的名聲了,他們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雲硯凝想著在這裏等著也沒什麽意思,“要不進去看看吧!”青樓她還沒有進去過呢!

然而就在雲硯凝的話剛落的時候,一個女子便在青樓內走了出來,護衛說道:“就是這位小姐算計的雲家小姐。”看著這小姐蒙著面,顯然沒有人發現她,她倒是很幸運啊!

雲硯凝剛感嘆一些這小姐的好運,瞬間這小姐就被拉進了暗巷子,然後他們便聽到了衣服被撕碎的生意。呃,她剛誇了她幸運來著,怎麽立刻就成了這樣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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