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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太後:喝下絕育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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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雲硯凝上了天臺之後,便站在軒轅洵的腳邊,它本來是悠閑的晃著尾巴,主子的本事它還是知道的,既然主子敢上去就能安全的下來。

然而它沒有想到那吃了它美人屎的賤人竟然敢害它的主子,美人淒厲的嘶叫一聲,瞬間便沖著天臺沖去。此時美人只恨這個世界為什麽沒有靈氣,有了靈氣它就能用術法瞬間出現在主子的身邊。

美人急的卻忘了,若這個世界真的有靈氣,那麽憑著雲硯凝的能力,又怎麽需要它來救?

軒轅洵看著雲硯凝直直的朝著落雷撞去,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要是眼前的這個小人兒再次消失了,他真的還能像幾年前那麽淡然嗎?當時那個小人兒變的不認識他了之後,他也不過是感覺一絲惆悵。

然而現在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他竟然感覺心隱隱的疼痛,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害怕,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後悔。

剛才為什麽自己沒有堅持?雖然以後可能會有人質疑是因為美人,雷才不會劈她,可是至少她是安全的,她會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從來對於自己的決定不曾後悔過的軒轅洵,此時後悔的恨不得時光能倒流!

面對著百官逼著他放棄太子之位,他沒有害怕;面對著皇上不讚同的眼神,他沒有退縮;面對著太後和皇後一封封責備的加急信,他沒有改變初衷。

可是此時,面對著雲硯凝有危險,他竟然會生出一種想法,為了她被廢掉太子之位又如何,為了她眾人反對又如何,為了她天下不認同又如何,他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呆在他身邊。

軒轅洵緊緊的盯著那一抹紅,眼睛也被染成了紅色,那是一種憤怒,想要撕碎一切的憤怒,若是有人看到他的眼睛,只會想到那一局天子之怒血流成河,此時的太子就是想要血流成河的眼神。

而百姓們看到太子妃有危險,現在是真正的擔心了起來。他們不傻,剛才太子妃跳的那支舞帶著正義善良的安撫,能跳出這樣舞的人會是壞人嗎?

而同樣跪在地上的百官們,太子黨是真正的擔心。楊閣老一派則是事不關己的樣子,反正換不換太子妃都礙不著他們的事,他們只要穩穩妥妥的做他們的官就好了。

至於李閣老等人表情就有些覆雜了,他們即害怕太子妃出事了,太子殿下會遷怒他們,又希望太子妃出事,換一個能為他們說話的太子妃豈不是更好?

唯一興奮高興的一派,恐怕就是孫閣老一派了。不管是太子妃主動被雷劈死的,還是被王倩穎推到雷下面劈死的,她終究是被劈死的,那麽他們就有理由說,太子妃不被上天承認。

而這樣的太子妃,太子殿下竟然一直拼命的護著,連好壞都分不清楚的太子,怎麽堪當大任?若是太子敢對他們出手,他們就可以以此威脅太子,想要保住太子之位,就要放他們一馬。

所有人都緊緊地盯著太子妃撞上那道天雷,就是皇上也不例外,他眼中有擔憂又有惋惜,這麽可愛的小丫頭就要沒了,唉!

眼看太子妃就要撞上了,膽小的不敢看瞬間閉上了眼睛,然而他們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等到別人的驚呼上,他們心想難道天雷打在太子妃的身上需要這麽長的時間嗎?明明剛才下一刻就要落到太子妃身上了啊!

閉上眼的人實在是等不得了,不由睜開了眼睛,他們不敢往上看太子妃怎麽樣了,只是對著身邊的百姓看。

這一看之下詫異了,這些人的表情竟然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那嘴巴長的都能塞下去一個雞蛋了。太子妃出事不是必然的嗎?為什麽他們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有膽小的實在是好奇,於是便對著天臺看去,這一看之下也長大了嘴巴,吃驚的說道:“太子妃……太子妃竟然沒事?”

“這……這怎麽可能?難道太子妃不怕天雷?連天雷都不能傷她分毫?太子妃是神仙下凡不成?”膽小的此時後悔剛才閉上眼睛,要不然或許他們就能看到太子妃徒手接天雷了。

他們對著身邊的人推了推,“哎!醒醒,回神了!快給我說說,剛才太子妃是怎麽大展風姿的?”

身邊的人被推醒了,嘴巴還是大大的張著,他自己還沒有發現,一說話張著嘴發出的聲音全是啊啊啊的聲音,而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說的根本就不是人話,旁邊的人伸手給他合上嘴巴,這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那天雷沒有劈太子妃,在就要落到太子妃身上的時候,竟然拐彎了,劈了推太子妃的那個女人!”

當所有人明白了過來,清醒了過來之後,腦子中全都閃過一句話:臥槽,天雷還能拐彎!臥槽,天雷竟然還知道該劈哪一個!臥槽,打雷的時候他們不敢出門了怎麽破!

軒轅洵看著完好無損站在那裏的雲硯凝,他想要讓怦怦直跳的心平穩下來,他想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它發抖,可是它們都不聽他的使喚。

去他媽的!他現在只想把那個小人兒狠狠地摟進懷中,嵌進他的骨頭裏才好。軒轅洵大步的對著天臺走去,而先他一步的美人,此時已經沖到了天臺上,天雷拐彎劈了王倩穎它也看到了,不過它依然很憤怒。

看著王倩穎竟然沒有被劈成焦屍,只是昏迷了過去,美人憤怒的伸出利爪,對著她的脖子抓去,這一爪子下去,絕對能抓破

爪子下去,絕對能抓破她的大動脈,瞬間便能要了她的命。

眼看美人就要挨到王倩穎的脖子了,雲硯凝適時的說道:“她被雷劈中,不是全身癱瘓就是變成白癡,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美人一聽抓向脖子的爪子,改成抓她的臉,很快王倩穎的臉便被美人抓爛了,血肉模糊的一片。美人爪子平時都藏在肉墊裏,輕易不會用爪子傷人,此時它的利爪犀利全開,將她的兩只耳朵扯了下來,鼻子也給她削平了,倒是理智的留著她的眼睛。

若是她沒有變白癡,而是全身癱瘓,那怎麽也要親眼讓她看看她現在變成什麽模樣了吧!

雲硯凝看著美人發洩,一點要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別人差點將她害死了,她若是還能坦然處之,那就不是她了。片刻,軒轅洵也上了天臺,看到被抓花了臉的王倩穎,同樣沒有說什麽。

謀害太子妃的罪名,就足以置她與死地了,現在讓美人提前懲戒一下又如何了?

軒轅洵對著雲硯凝直直的走了過去,一把將她拉進了懷中,能感受這小人兒的溫度,他竟然都對老天生出了感謝!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讓他如此的敬畏神明,相信這世上有天道!

“幸好!幸好你沒事!”軒轅洵在雲硯凝的耳邊喃喃的說到,突然她感覺到懷中的小人兒全身僵硬了,他心中一驚,難道她受傷了?

軒轅洵趕緊將雲硯凝放開,將她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看到她完好無損才松了一口氣,不由對著她柔和的問道:“怎麽了?”剛才還正常的面色,怎麽現在突然慘白慘白的了?

雲硯凝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剛才差點被雷劈了!差點被雷劈了!”

她就像是現在才明白過來,一把抓住軒轅洵的衣襟,哇哇大叫了起來,“哇!我差點被雷劈死!媽媽咪啊,天雷竟然拐彎了!”雲硯凝來來回回的就這麽兩句,軒轅洵皺眉,這不是剛才發生的嗎?她為什麽要一直重覆?

軒轅洵擔憂的問道:“你到底怎麽了?”雲硯凝由哇哇大叫改為了嗚咽,“嗚嗚嗚,嚇死人了!”雲硯凝軟軟的倒進軒轅洵的懷裏,“腳軟,站不住了!”

軒轅洵哭笑不得,原來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她差點被雷劈啊!軒轅洵害怕惶恐的心情,被她這麽一弄,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軒轅洵摟著她,由著她在自己懷中揉搓!

將王倩穎的臉毀的慘不忍睹的美人,終於出足了氣,聽到雲硯凝說腳軟站不住,美人鄙視的吱吱直叫:天雷碰到你頭發的時候,你怎麽不腳軟?要不是轉彎了,你現在就死翹翹了。

雲硯凝尖叫,“什麽?天雷是擦著我的頭發轉彎的?”她見美人點頭,又盯著軒轅洵,見他也點了頭,雲硯凝兩眼一翻,嚇暈了!

軒轅洵趕緊抱住她下滑的身子,哭笑不得看著暈過去的雲硯凝,打橫將她抱起下了天臺。

剛剛在天臺上太子妃的表現,自然讓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中,雖然在眾人心中,那樣神聖不可侵犯的太子妃,事後不應該嚇的又叫又哭的,但是似乎這樣接地氣的太子妃,更讓他們容易接受。

皇上看著雲硯凝直挺挺的嚇昏了過去,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這昏過去有些丟臉,不過讓這丫頭經歷了兩次考驗,足可證明得天承認。”

皇上最後蓋棺定論,便說明這太子妃再也沒人能動搖的了了。眾人紛紛跪了下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千歲,太子妃千歲千千歲!”

軒轅洵對著皇上說道:“父皇,兒臣先將這丫頭送回去!”得到皇上的許可之後,軒轅洵便抱著雲硯凝消失在飛羽殿。皇上則對著常林說道:“宣旨吧!”常林從小太監手中拿過早就寫好的聖旨念了起來。

聖旨上自然是一些免除江南災區賦稅的好政策,等聖旨宣完之後,百姓們再一次激動的山呼萬歲。

百姓高興了,孫閣老心中卻是七上八下的,他一直對著李閣老使眼色,可是李閣老從來沒有看過他一眼,這讓孫閣老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眾人再次前往承明殿欣賞歌舞的時候,孫閣老顧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了李閣老。

孫閣老咬牙切齒壓低聲音說道:“你在幹什麽?剛才為什麽不隨我一起反對太子妃,你若是與我一起抗衡太子的話,或許我們就贏了。你現在退縮,難不成還想倒戈到太子陣營中去不成?”

李閣老揮開孫閣老的手,淡淡的說道:“老夫沒有想過倒戈到殿下的陣營中去,不過就是感覺你做的事情太危險了,老夫不打算參與了。”

他根本不用倒戈到太子的陣營,他一開始就是與殿下是一個陣營,何來倒戈?李閣老看著孫閣老那一臉的白花花的胡子,說道:“我們都老了,最忌諱的就是晚節不保,老夫不願臨老了再被後人怒罵!孫老好自為之吧!”

誰也不知道,在李閣老知道孫閣老引誘他的親信殺了太子殿下的人之後,他便秘密的會見了殿下,之後與孫閣老之間的種種,不過是虛以為蛇罷了!

孫閣老臉色有些發白,他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孫閣老腦子嗡嗡的直響,他內心深處知道完了,可是他卻是不願承認,他弄了一輩子的權,卻是被初出茅廬的太子殿下啄了眼,這讓他怎麽接受?

李閣老嘆了一口氣,他與孫閣老和楊閣老三人鬥了

老三人鬥了半輩子,既是政敵也是最了解彼此的朋友,想到孫閣老就要完了,李閣老忍不住提醒道:“若是你下手快一些,還能給孫子輩留點家財,你還是早做打算吧!”

孫閣老因為這話怒火攻心氣血上湧,他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李閣老扶住他,“你這樣不適合留在皇宮了,我會想皇上告罪說你不舒服!”

待孫閣老被人擡走之後,李閣老也像是老了幾歲,他雖然要比孫閣老好一些,不至於家破人亡,但是也是再沒有能力為後代子孫遮蔭了,這件事完了之後,恐怕他也要上乞骸骨才行!

唉!一切都是他們自己自作自受,仗著皇上的仁慈便為所欲為,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哪一幢說出來都夠他們喝一壺的,是他們自己將皇上的聖寵給耗光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楊閣老走到了李閣老的身邊,他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李閣老的肩膀。李閣老苦笑道:“咱們三個人之中,也就是你總是保持警惕,從沒有越雷池半步,以前我和老孫還總是嘲笑你,卻不知道最該嘲笑的是我們自己!”

楊閣老回道:“其實我挺羨慕你們兩個的,你們是老世家,而我卻是寒門出身,不謹慎不行,想你們這樣肆意的活半輩子,沒有什麽不好!”

“可是我們現在的肆意,卻是揮霍的子孫們的福氣,若是知道結果是這樣的,我怎麽會這樣做。”李閣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祖上名聲不好都不容易做官,他們犯了錯,子孫們哪裏還有被太子啟用的可能?

楊閣老卻是說道:“看來你還不是真的了解殿下,他門下有世家公子,有寒門子弟,同樣也有出身不好的慣犯匪盜,只要改邪歸正,殿下從來都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希望李家還有殿下能看重的人吧!”李閣老看著楊閣老說道:“我和老孫走了,朝中可就剩了你一個老家夥了。”

楊閣老微笑,“恐怕殿下已經找好了人,看來老夫又要換人來鬥了,只希望新來的能給我這老家夥留點面子,不要合起來欺負我一個就好。”

李閣老聽言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啊!他雖然羨慕楊閣老還能安穩的呆在朝中,但是只要呆在朝中一天,他就要戰戰兢兢的過一天日子,哪裏有他告老還鄉老的快意?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就是想給他們助力也做不到了,老楊你保重吧!”兩人各自拱了拱手分開,一生的政敵從現在開始算是分出了勝負,留下的不一定算贏,而離開的也不算是輸!

不過短短的時間,雲硯凝在天臺上的天雷不劈,甚至快要落到她身上了,還特意的拐了彎,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

或許正因為這事太玄幻了,很快就傳遍了大江南北,甚至越傳越邪乎,有的版本直接傳成了天雷是聽太子妃的指揮,讓雷落到哪裏就落到哪裏。在雲硯凝成為眾人熱議的對象時,一個人卻在雲城皇家行宮內發脾氣。

“皇帝簡直胡鬧,竟然承認了雲氏是太子妃,他到底是怎麽了?難道就沒有看出這雲氏對太子的影響嗎?不行,哀家要回去,哀家決不允許再出現一個米淑那樣的賤人!”

米淑,先皇最寵的妃子,當年沖冠後宮的淑貴妃,也正是當今太後最恨的一個人。

皇後看著太後氣的不成樣子,輕輕地給她拍著後背,說道:“母後,您應該相信洵兒,相信皇上和洵兒同時看中的人,一定不會差的。據說天雷都不落到太子妃的身上,當著那麽多人的面,這事情應該不會假!”

“荒唐!若老天真的有眼,當年哀家和皇帝被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老天怎麽沒有一道雷劈死米淑那賤人?那賤人殘害忠良禍國殃民的時候,老天怎麽沒有收了她?”

想到自己那慘死的小兒子,太後心口抽痛,一陣猛咳了起來,在她一次次祈求老天收拾米淑那個賤人未果,反而自己的小兒子慘死之後,她便再也不相信什麽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就在皇後還要勸太後以身體為重,最好還是在行宮中休養的時候,殿外跑進來一個人來,待看清來人之後,太後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你這皮猴,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竟然一個月不在行宮!怎麽?在外面玩夠了,終於知道回來了?”太後看著眼前十四歲大的九皇子軒轅玉,突然就想到了她的燁兒,也是這樣活潑好動,這也是她獨獨疼愛九王爺的原因。

軒轅玉一身寶藍玉的長衫,頭戴紫金冠,面上是還沒有脫稚氣的孩子笑,他正是皇後唯一所出的皇子。

皇後並不是皇上的元後,元後在生下太子之後便撒手人寰了,現在的皇後是太子的姨母,也就是元後的妹妹蘇輕雪。元後死後,為了太子能安全長大,蘇輕雪自願進了宮。

對於太子的心,蘇輕雪從來沒有變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讓自己的兒子取而代之,何況就算她想,皇上也不會允許的。

或許皇上是受了先皇與淑貴妃的影響,對後宮的妃子都是冷冰冰的,就是對她也不例外,皇上不允許自己成為另一個先皇,也因此對他的女人做到了絕情棄愛!

好在這些她不在乎,她進宮的目的一開始是守護好太子,再就是當一個盡職盡責的皇後僅此而已!

軒轅玉聽到太後的話,撒嬌討好的說道:“瞧皇祖母您說的,孫兒是那樣只想著自己吃喝玩樂的人嗎

玩樂的人嗎?孫兒又給皇祖母找來了止咳的偏方,據說很靈的。”軒轅玉將方子交給太後身後的衛嬤嬤,說道:“找人多試幾次,要是沒有問題就給皇祖母用一用看管不管事!”

太後面上有了笑容,“皇祖母這咳嗽是治不好的,也難為你總想著給皇祖母找偏方。這次出去這麽長時間,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說給皇祖母聽聽,也讓皇祖母高興高興!”

軒轅玉眼睛瞬間亮了,說道:“皇祖母,孫兒真的聽到了一樁趣事,是關於我那還沒有見過面的太子皇嫂的!”

一聽是太子妃的事情,太後面上的笑容瞬間便淡了許多,不過還是問道:“哦?你聽到的是什麽故事?說來聽聽!”軒轅玉似乎不善於察言觀色,根本就沒有看出太後的興致缺缺,他劈裏啪啦的大說一通。

等他說完了之後,又說道:“皇祖母,孫兒想回京去看看太子皇嫂,這樣有趣的人,孫兒很想見一見呢!”

“是嗎?我和你母後正在商量回京的事情,正好既然咱們都好奇這太子妃,不如咱們一起回去看一看吧!”她絕對不會允許再出一個米淑那樣的賤人的,這太子妃她不會放過的,太後的眼中閃過狠厲。

軒轅玉吃驚的看著太後,“皇祖母您也要回去嗎?您的病好沒有好呢,怎麽能舟車勞頓的會京城?”

“無礙,皇祖母的病永遠也好不,趁著皇祖母還能動的時候,正好也回京去看看。這事就這麽定了,皇後盡快安排行程,咱們三天之後便啟程回京。”太後不容反駁的說到。

三天之後太後帶著皇後以及九王爺返京,再五天之後京城收到雲城行宮傳來的消息,太後皇後等一行人已經啟程回京!

當天晚上軒轅洵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雲硯凝,並且說道:“皇祖母對於認定的事情很少改變,這次回來恐怕是沖著你來的。”雲硯凝眨眨眼,也就是說天下人都認同了她,太後也會看她不順眼。

雲硯凝的小眉頭皺了起來,這可怎麽辦啊?太後可是皇上的娘,就是皇上見到她之後,都要給她磕頭行禮,那就是古代的終極老板啊,而這位終極老板要是找自己麻煩,那她還有活路嗎?

軒轅洵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說道:“父皇已經親口承認了你的太子妃之位,皇祖母就算不喜歡你,也不會逼著皇上廢你的。”

雲硯凝很想翻白眼,誰擔心這個了,她擔心的是太後天天給她穿小鞋,不廢她太子妃之位,直接弄死她不就得了,她一死太子妃之位也騰出來了,還用得著太後去逼著皇上廢她嗎?

“還有皇後是什麽樣的人?你也給我說一說吧!”要說太後是終極老板,那麽皇後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自己這個太子妃可直接就是在她手下討生活啊!

雲硯凝摸摸下巴,根據婆媳關系是古往今來都存在的矛盾,不知道太後和皇後之間有沒有這層矛盾,要是有的話,她完全可以站進皇後的陣營之中,即求了皇後的庇護,又請了外援幫著她對付終極老板,真是再美妙不過啦!

“母後你不用擔心,她不會不喜歡你的,只要是我喜歡的,她都會接受的。”雲硯凝聽到軒轅洵這一聲母後,便知道皇後和太子之間應該沒有矛盾。

“那我要是和太後起了沖突,皇後會幫著我嗎?”與軒轅洵關系這麽好,應該會幫著她對付太後的吧!雲硯凝很期待的看著軒轅洵,然而他的話卻讓她失望了。

“你若是與皇祖母起了沖突,一般那個時候你不會找到母後的身影,不過你若是有生命危險,母後不會袖手旁觀的。”

也就是說她要是被太後折磨的半死,沒有生命危險皇後就不會出現。哪怕她像紫薇被容嬤嬤狠毒的紮一身的針眼一樣,只要死不了她也會袖手旁觀?

雲硯凝一本正經的對著軒轅洵說道:“等你見到皇後,一定要對她說,我這人特別的脆弱,別人罵一句,我也可能受不了去上吊。別人要是打我一下,我會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對我充滿了惡意而自殺。”

“所以,你要告訴皇後,我是抗虐度為零的人,只要我與太後見面,就有可能被太後分分鐘虐死,為了不發生這樣的悲劇,皇後還是守著我比較好!”

軒轅洵無語的看著雲硯凝,就憑著太子妃的身份,太後名面上對她也不會多加一指。太後唯一能做文章的就是早晚的請安了,大日頭下讓她站一個時辰,這樣的體罰在宮中最常見。

“很快悟道大師便出關了,皇祖母最信悟道大師的話,只要大師承認了你,皇祖母就算對你再不滿也不會再為難與你了。”

雲硯凝眼睛瞬間亮晶晶的問道:“那悟道大師什麽時候出關?”軒轅洵答了還有一個月,雲硯凝又問道:“那太後他們什麽時候到達京城?”

看著雲硯凝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要是敢答一個月之內,你就死定了!他就算說謊了,也不過暫時讓她安心,該面對的問題還是要面對,所以軒轅洵老實的說道:“太後鳳架還有十天便抵達京城了!”

雲硯凝聽言,頓時像打霜了的茄子一般蔫兒了。她突然擡頭說道:“要不我出去躲幾天,等悟道大師什麽出關了,我再什麽時候回皇宮?”

軒轅洵看著雲硯凝突然有些莫名,像是在糾結該不該說,最後他還是說道:“你不能離開皇宮,你還有事情要做,在皇祖母和母後回來

和母後回來之前,你要從二品以下五品以上的官員中,選出適合做太子側妃的人選,然後將名單交給皇祖母和母後決定。”

軒轅洵看著低著頭的雲硯凝,說話的語氣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不自覺的帶上了小心翼翼。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了。若是她生氣,說明她心中是有他的,但是他也希望她明白,他會有其他的妃子,然而她才是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一個妻,他能為了她與所有人對立,但是為了江山的平衡,他會有其他的女人,這是帝王之道!

而若是她不生氣,自然心中可能根本就沒有他。還有可能就是知道他不會只有她一個,所以強顏歡笑勉強答應,這一種也能說明她心中還是有他的。

軒轅洵想到了所有的所有的情況,而雲硯凝也很幹脆的給了他結果,她幹脆利索的答道:“好啊,你對側妃有什麽要求,現在就告訴我,我保證給你找出一個附和要求的側妃來。”

雲硯凝答的太幹脆,反而讓軒轅洵一楞,之後便是隱隱的怒氣,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聲音冷冰冰的說道:“你看著辦吧!賢良淑德即可!”

看著軒轅洵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雲硯凝感覺莫名其妙,“又不是給我找老婆,幹嘛要生氣啊,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哼,我這眼看就要帶綠帽子的都這麽看得開,他竟然還敢生氣,真是不是好歹!”

其實雲硯凝並不像軒轅洵想的那樣幹脆,和軒轅洵相處真的很輕松也很融洽,她總是容易忘掉他的身份,只註意他這個人。

然而現實就是這麽殘酷,一切總是在提醒她,他不會是自己一個人的,其他的女人早晚會來分享他。這樣的認知,很利索的將她那稍微升起的一點好感打的煙消雲散,讓她認清現實!

既然改變不了那就順其自然吧,或許在這糾纏之中,她便能參透他們之間的緣。

皇宮透入出東宮重現選側妃的意思,眾人便知道王倩穎再也沒有可能了,其實就憑她對太子妃出手,她也已經沒有可能了。萬聖節那天王倩穎怎麽樣了眾人並不知道,只看到了王倩穎被蒙的死死的擡出了皇宮。

所以眾人並不知道,王倩穎已經被美人毀了容。只以為王倩穎被雷劈死了,出了皇宮就會埋了,但是另眾人沒有想到的是,王倩穎回到王府居然被就活了,眾人不得不承認,她還真的福大命大啊!

然而其他人哪裏知道,在王大人看到王倩穎那一張被毀的面目全非,讓人看一眼就想嘔吐的臉,他真的沒打算給她治病。

但是宮中卻是傳來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要救活王倩穎,沒有辦法王大人只能給她找大夫治療。就是當大夫看到王倩穎的那張臉時,都嚇的昏了過去好幾個,總算有膽子大的給她做了包紮開了藥方,沒想到她還真的活了過來。

然而活過來也不過是活的生不如此罷了,不知道是不是王倩穎是幸還是不幸,她並沒有被劈成白癡,只是腰部以下癱瘓了。

當王倩穎看到自己的臉之後,她一手將銅鏡給揮開了,“鏡子中的那個妖怪是誰?肯定不是我,肯定不是我,走開,走開,不要跟著我!”王倩穎被美人扯去了耳朵,沒了耳朵別人說什麽她自然便聽不到。

她不相信自己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每次將銅鏡扔了之後,又一遍遍的要銅鏡照鏡子,然後對著侍候她的丫鬟狠狠砸去。

王倩穎天天像瘋子一樣拿著下人出氣,可她已經癱瘓又在王府沒了以前的地位,只要她發脾氣下人便離開屋子不管她,久而久之除了送飯的時候進去一趟,其他的時候任由王倩穎叫罵!

夏天蒼蠅蟲子多,王倩穎拉撒都在床上,丫鬟不給她收拾,很快她身上便發出了惡臭,蒼蠅蟲子圍著她一直嗡嗡的不斷,不過幾天她身上便爬滿了蛆蟲,蛆蟲在王倩穎臉上翻開的肉裏來回爬,看到她比地獄來的惡鬼還要可怕。

當一個丫鬟隔了兩天給她送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惡心的一幕。王倩穎在床上聽到有人進來,她麻木的眼睛轉了過來,對著丫鬟嘶啞的喊道:“救我,救我!”

王倩穎對著丫鬟伸出手,以前她那只纖細白嫩的手,此時被蛆蟲吃的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看上去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丫鬟手中拿著的食盒落到了地上,她發出驚懼的尖叫聲,然後轉身跑出了屋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丫鬟跑出屋跑到樹下狂吐起來,發誓再也不進王倩穎的屋子。

王府的人都知道王倩穎成了可怕的怪物,沒有人敢往她的面前去,她人還沒有死,她的院子便被王大人封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王府的人總會聽到王倩穎聲音猶如惡鬼一般,嘶啞的喊救命。一到晚上,王府內就是再膽大的人也不敢再出屋,直到晚上再也聽不見王倩穎的聲音之後,王大人才吩咐人進院子去看看人是否還活著。

一個膽大的小廝白著臉進了王倩穎的屋子,看到床上已經成了一堆白骨,蒼蠅嗡嗡的圍著白骨亂飛,讓那森森的白骨看上去恐怖至極。

最後王大人下令將王倩穎的白骨燒了,而她住的院子也被永遠的封了起來,可是每當晚上的時候,眾人總會若有似無的聽到一個聲音在喊救命。一到晚上各處都不敢出門關燈睡覺,沒有一點光亮的王府,在

的王府,在夜晚猶如一座鬼宅一般。

雲硯凝並沒有可以的去關註王倩穎的死活,甚至她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當過了很長時間之後,一個命婦對她說起王倩穎死的有多淒慘,她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個差點害死她的人早就死了啊!

此時雲硯凝正忙著選側妃的事情,而她也投入了極大的熱情,那熱情的程度,根本就不像是給自己的夫君選側妃,倒像是給自己選側妃一般,積極的不行。

每次看到雲硯凝那一副興致勃勃的臉,軒轅洵自己反而提不起興致來。甚至每當她說某某小姐品行很好,進了東宮肯定能與她好好做姐妹,她越誇她們,他反而心裏越厭惡這些女子,總感覺這些女子搶了她的註意力。

軒轅洵聽這雲硯凝一說便沒完沒了,終於忍無可忍的問道:“為什麽你這麽熱衷於給我找側妃,難道你就這麽喜歡把我推出去?”

雲硯凝不明白好好的怎麽又發脾氣了,她當然要熱衷於這件事了,她暫時還離開不了皇宮,那側妃進來之後便是她的直隸屬下了,她自然要挑一個自己滿意又不找她事的好下屬了。

雲硯凝眨眨眼,說道:“您本來就不是我一個人的,怎麽能用推出去這樣的話來形容。”

雲硯凝反而板著臉教育起軒轅洵來,“殿下啊,您以後肯定有後宮佳麗三千人,您就算喜歡哪一個,為了後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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