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 結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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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這已經不重要了。”溫海手捂住胸口,那裏疼痛異常,沐純不是旁人,不是金肆或是醉洛鴻,即使現在他接受了自己,但是日後要是有人拿起這件事情諷刺於他,那時不管對於誰都是一種傷害。低聲喝住,溫海拖著身子準備離開這個叫她同樣窒息的地方。

“溫海,求你別走,你聽我說完,好嗎?”

“你的話還真是啰嗦,而且還沒完沒了,沐家的二公子、”這道突然插進來的聲音叫沐純和溫海都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一個妖嬈的男子正背對著陽光站在門口之處,光芒從背後穿過,映襯著來人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人,除了這位仙人的臉色異常陰暗之外。

“是你!”沐純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並且對來人暗中咬牙。

“是本宮,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單子來到宮裏,怎麽準備再次行刺嗎?”嘲諷的話溢出的同時,眼睛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紗幔後面的女人,不安分的躺在床上,還有心和野男人說話。他剛離開一會兒,就又來了一位,還真是不消停,怎麽那麽能招蜂引蝶呢?真想掐住她那纖悉的脖子。“傷還沒有好,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找男人呀。”

紗幔之後的溫海不想參與其中,尤其是她已經直到是誰的時候,這個男人,她甩不掉。

忽然覺得心好累,也不管身後的男人如何,慢步的走了出去,身後跟著丹紅幾個貼身的宮人。

她從現代來,接受的是一夫一妻,但是她顯然是沒有做到,開始時候的餘波,後來的沐純,之後的醉洛鴻,不管是哪個,她都配不上。因為她沒有因為自己是現代人,就忘記這裏並不是現代,這裏是古代,一個對於貞操看的很重的時代。

穿越的人多種多樣,很多人都希望能夠在穿越的地方一展宏圖,有所作為,千古流芳什麽的,可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甚至也沒有想過她會成為女皇,從一開始的詐死鏡湖,她就想過安靜的生活。如果有一天能夠回去,那是最好不過的,但是不能回去,她也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安穩的度過這一輩子。

有一句話,叫做天不順人願,

她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神、她有自己的小脾氣,和自己的喜怒哀樂,會難過,會高興,會喜歡,會逃避。也怕死。不然也不會在多個男人之間流轉。

“正好,她離開了,上一次,要不是有她,你可能現在就已經有了分曉,這次你可沒有人擋在你的深淺了。”從腰間抽出軟劍,醉洛鴻瞟了一眼溫海離開的方向,邪魅的看著一臉哀痛的沐純。

“那是因為她還愛我。”沐純收斂哀痛的說道。

“愛你?”嘴角露出嘲諷,“你在進行自我的安慰嗎?還愛你,你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

“就算是不愛我,我和溫海也是拜過天地的夫妻,她進了我沐家的門,就是我沐家的媳婦。”

醉洛鴻冷笑:“和你拜堂的是溫海,但是現在的人是嚴文海,這都沒有明白還過來找她。”帶著鄙夷,“趕快滾回你的沐家莊。”

“不管是溫海還是嚴文海,她都是我沐家的媳婦,該走的人應該是你,而且最不應該出現的人也是你。搶奪他人的妻子,還在這裏大放厥詞。”

醉洛鴻再次露出冷笑,也不再說話,直接東身上前。兩個人頓時打在一處,而他們身後的禁衛軍則是嚴陣以待。

慢步到了游廊,腳步一頓,停住,看著游廊那邊站著的清雅的男子,如青竹一般的挺拔,如春風般的和煦,如鉆石一般的耀眼,歲月的歷練沈澱在他的眼中,本來沈思之中,當看到她的時候,忽然擡頭看向她,露出如同他人一樣清雅的笑容。

溫海一時感觸頗多,可是張嘴只是說出了一句,“什麽時候回來的?”說著腦海之中出現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囂張的樣子,妖媚動人,散發著濃濃的胭脂香,身著女裝的他,在她看來就是一個人妖。

“回來已經有幾天了,但是一直沒能見到你,你的傷好了嗎?”男子轉身對著她行了君臣之禮,“臣金肆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溫海本來的哀傷現在變得冷淡,原本隨著身份的變化,一切都已經改變了,“起來吧。”咩有在多說一句話,也沒有在多看地上的人一眼,徑直邁步準備離開。雖然身體離開,但是內心卻有一個聲音再說,叫我,和以前一樣的叫我,叫我的名字。

遲遲沒有傳來的聲音,叫溫海的心越來越沈。

如同跌入谷底,溫海突然想抓住他的衣領,質問他,還是不是她溫海的朋友,還是不是當初邀她渡過一生的人,越來越氣憤,越想越難受,光轉身就轉進身後一個溫暖的懷裏。鼻子被撞的生疼。眼淚瞬間充滿眼眶,擡眼就看到本應該跪在地上的人,竟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不說,還抱著自己,伸手推他,“就不能出個聲,再說誰叫你起來的。”

☆、大結局

“疼了吧。”擡手親昵的摸了一下她的鼻子,感覺沒有事情,才放開手,“一直不回頭,讓我覺得難過,你也不回頭看我一下嗎?難道你看不到我心裏的難過嗎?”

溫海有些楞的看著眼前的人,“什麽?”難過?他剛才的樣子是難過嗎?

“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怎麽還是這麽的迷糊呢?這叫我怎麽放心你,離開你呢。”哀嘆一聲,雙手環住她依舊柔軟的腰身,“你說你叫我怎麽安心,讓你一個人呢?”

溫海這個時候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佯裝有些憤怒:“你知道你再說什麽嗎?直到你在和誰說話嗎?”

“當然。”金肆微笑道,眼中的寵溺和溫柔緊緊的包裹著眼前的人,“我當然知道我再說的是什麽,也知道我在和誰說話,溫海,我喜歡你,不管是之前的你,還是之後的嚴文海,我都喜歡,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在你每一次的轉身以後,你都能看到我。”只要你願意。

“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而且這兩個孩子並不是一個父親。”說話中帶著嘲諷,“我有過很多男人,也許以後還有會。”

看到如此的溫海,金肆的心裏疼痛無比,只能緊緊的抱著她,“我介意這些男人。”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可是我更加介意的是,你的以後的生活中要是因為我的介意而沒有我的存在。”

溫海澀然“你知道我的過往。”如此的不堪。

“所以我才更加的想要疼你,愛你,呵護你。”

“金肆。”掩住眼中的悲傷,“我知道你以前的內力和功夫都是因為我而消失的。”微微欠身擡眼看向那原本嫵媚現在變得清幽的雙眸,“你吃了那麽多苦,又重新開始,你不恨我嗎?”

“恨。”感覺她的身軀的僵硬,“恨為什麽不早早的留在你的身邊,並且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叫你受了那麽多的苦。”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你對我不必如此,你以後會有更加適合你的女子出現。”

“也許會,也許不會,但是女子只要不叫溫海,我想我可能不會在喜歡上她。”鼻尖傷都是她的氣息,“我的愛模糊了那麽多年,終於才明白過來,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放手,尤其是,我可以緊緊的抓住她。”盯著眼前淚眼婆娑的女子,金肆滿眼的柔情。

曾經有一個女子以一種強悍的方式進去的他的生活,她的野蠻,她的不講理,她的威逼利誘,她的陰謀詭計,叫他避之不及,刻薄小氣不說,還老是愛算計他,叫他看到她就惱怒不已,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這一切都在悄然的改變,她的認真,她的天真,她的純情,她的愛戀,她的明媚,開朗,痛苦,在默默的感染到他,不知不覺中侵占了他的心思。叫他放棄了那麽多年的追求,只因為她。她,以一種另類的方式侵占了他的心。

逃避過,躲避過,放棄過,試探過,可是心裏還是有一個人,穩穩的和野草一樣,生生不息。試過各種辦法想把這個叫做溫海的女子從自己的心裏拔除過,唾棄過,可是最後還是唾棄了自己。就算是為了她廢去一身的武功修為,都不曾後悔,更加不悔的是,也是為了她,他忍受著種種痛苦重新開始。即使現在連原來的一半都不到。

為她沖鋒陷陣,披襟斬棘,也曾經糾結過她的男人,卻發現,要是在糾結如此下去,可能自己再也不會出現她的身旁。於是他想開了,他愛她,那叫包容她吧。

“我愛你,已經很久很久了。”金肆終於把他想要說的告訴了他心中的那個她。

溫海驚訝不已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知道他對她做的一切,可也直到他原本是個斷袖,自己可沒有想過自己如何的魅力無限,能夠迷倒任何一個人,當初和現在對於這個人的依賴和信任,和現在如此都讓她覺得應該是她們之間患難與共的情誼。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說完,即使有些感情大條,她也感覺到原本挺美好的氣氛,現在變得七零八落,說完之後也有些覺得剛才有些魯莽了,偷眼看了一眼金肆,見他沒有任何的變化,更加的膽顫。

然金肆卻是噗嗤笑了出來,“我是喜歡男人,可是我更加喜歡一個叫溫海的人。”緊緊的摟緊她,“你說著怎麽辦,我放棄了我原本那麽美好的樣子,現在就為了留在你的身邊,當初就那麽緊緊的幾個破果盤,就把我買斷了。你說你該那什麽來補償我。”用唇輕吻她的發絲,“我不貴,就把你的下半生給我吧。”

“你確定嗎?”溫海再次眼花翻滾,她失去的東西太多了,不敢相信的事情也太多了,所以見多金肆的情感時候帶著小心翼翼,雖然她心裏清楚異常。可是她恐懼。

“我確定,並且不會放手。”然後松開溫海,單膝跪地,“臣請求女皇陛下,讓臣用臣的全部都奉獻給臣最高貴的女皇。”

溫昭出現了一位女皇,嚴文海,在位32年。政績卓越,治理溫昭土地沙化尤為突出,原本長達千萬裏的荒漠,在她的治理下,變成綠洲,各國貿易不斷,國力強盛,朝中賢能倍出。然一代女帝卻病逝於她的綠洲庭院之中。她的後宮直到她的逝去,一共才兩位。

她死後,所立墓碑只有一個名字,嚴文海,字溫海。

守著她最後的金肆,依舊風華無雙,給她打理好一切之後,微笑的在她的唇上親點。可在他見過自家兄弟父親之後,也隨著這一代女帝而去。

妖嬈萬千的男子身後跟著三個和他一樣妖嬈無比的男女,醉洛鴻玉指千千的環著懷裏再無生息的人。有些嬌噌的說道:“你們的娘親,一輩子招蜂引蝶,要是沒有看著點,指不定多麽的淫蕩。”他說的肆無忌憚卻叫他身旁的三個人,滿頭的黑線,這就是他的親爹,要是換成別人,他們三個非活刮了他不可。

“父親,我母皇死了,您就不能別這樣說嗎?”都這一輩子了,母皇之前的事情,她們都已經知曉,而且想看前後的姐妹和兄弟,沒有一個不是他父親一樣妖嬈撫媚相貌的,知曉母皇之前還有一個孩子,他母皇這一輩子生了四個孩子,三個都是他的,之前的那個,還是父親不認識母皇的時候,母皇生的。雖然母皇還有一個夫君,可是因為父親,楞是一個沒有叫母皇給他生下一兒半女。更加的是明明知曉母皇還有一個男人,生生叫母皇到臨死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那男人一面。

母皇生前雖然是一代女帝,可是後宮之中,有了他父親之後,30天有27天是霸占著母皇,剩下三天才勉勉強強給了金叔。

“本宮得看著你門母親,不然半路上不知道她就跑去哪裏,和哪個風流去了。行了,你們下去吧。交代了你們的事情,本宮已經交代過了。都滾吧。”然後貼著那冰冷的臉,絲毫不看身旁三個人一眼。

三個人滿頭黑線的離開,心裏都在咬牙,這也就是他們親爹。可也是心傷,轉身就開始相互哭泣,自己母皇的逝去。然等她們再進來的時候,那妖嬈萬千的男子,也已經並肩的躺在她們母皇的身邊。了無生氣,然雙手卻是緊緊的環著她。

身旁留書一封,寥寥二十幾個字。

本宮得看著她,她那麽笨,要是被人欺負了不好。訣別,孩子們。

三人更加痛哭,舉國哀痛,三人商議很久才把自己和的父親和母皇裝在了一個棺木之中,本打算三個人裝在一起,害怕本期自己的父親從棺木中爬出來揍他們,不得已把金叔單放了一個棺木,可卻是放到一個寢陵之中,比肩而放。

沐家莊之中,垂暮的男人,費力的睜開雙眼,前幾日得到了消息,她已經去了。32年來,她沒有理會過他一次,在最後的時候她寫了一封信,只有一張紙,沒有長篇的文字,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句話。

沐純:

夫君在上。妻子不賢,不能隨伴左右。今覺離去,先才告之夫君,溫海不悔為沐家二夫人。

妻,溫海。

一句不悔,男人就釋然的笑了出來,32年來,他從來沒有在愛過另外一個女子,一直在沐家莊等著她回來。一直擔憂她記恨自己曾經傷了她,這32年來不見他,原本已經是不想在見他,可是這封信中的一個不悔。就已經表明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也不曾後悔和他在一起。

“爹,那兩個男人也跟著去了。”男人看著已經堂堂而立的男兒,嘴角露出笑容。“好。”勉強的開口。

手指顫抖,信紙從指間滑落。32年,他覺得值了。

“爹。”男子輕喚,然男人已經安詳而去。男子晃了一下身形,撿起地上的信。然後整齊的疊了起來,放進男人的懷中。

之後某夜,皇陵之中,閃過一道人影。在寢陵之中放下放在一物之後,消失不見。

他消失之後,出現了兩個人影。

“要不要扔出去?”男子長身而立,清雅的聲音,有些皺眉問道。

“這是我們欠他們的,要不是父親,相比那男人也不會32年在外守著母親。”

“父親,會不會生氣爬出來弄死咱們。”

“呃,不會,你忘記了咱們上面還有一個人頂著呢。”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說完,就覺得身後涼颼颼的。

太陽升起來之後,溫昭迎來一個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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