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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的是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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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智者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我們之間存在什麽誤會?”金肆強壓心中的怒火,對於這個智者,現在的他還不能得罪。

“沒有存在什麽誤會,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交情。”醉洛鴻冷哼的說道。

“既然沒有存在什麽誤會,為什麽智者對於我們,好像有什麽很多的怒氣。”

“如果說真的存在什麽的話,就是一個女人。”醉洛鴻停住往外走的腳步,轉頭有些戲謔的說道。

金肆看著遠去的背影,雙手緊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從側門進來的楊副將,見狀,也跟著向著門外望去,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然後直接收回視線快步來到金肆的身邊。

“少主,伍少爺來了。”聲音低道只能叫身前的金肆和他兩個人能聽得到。

“他來做什麽?”金伍來了,“什麽時候到的?”

“也是剛剛到,月子傳過來信,說是給您帶傷藥來了。”

“傷藥?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本來秋水一樣的眸子,現在變得陰冷,陰森的看著身邊的人。

楊副將趕忙低微自己的身軀,眼前的這個人,以前總是一身的女氣,嬌嬌弱弱,雖然算不上喜歡,但是至少現在不會叫他一個眼神就毛骨悚然。忽然他覺得還是以前那個女氣嬌弱的四公子自己更加的喜歡。

“月子信中說伍少爺也是按照老家的命令過來的,看樣子是老家知道您在哪裏,按照屬下想,要是伍少爺知道您在這裏,肯定會直接過來,也不會去客棧。”

“知道了,下去吧。”金肆眼角掃了一眼楊副將吩咐道。

“是”躬身離開。

轉動大拇指在食指撚動,還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剛回到房間,溫海就和王珩說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王珩安頓好了她,見到她的臉色卻是不好,就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溫海躺在床上,小憩一會,腦子中亂的很,一夜的戰事已經耗了她不少的精力,現在又身子漸漸沈,躺了一會的她,就快要進入夢鄉,突然感覺身邊有他人的氣息,睜開雙眼,單手抓向身側。

一道熟悉的男聲就從耳旁傳來“還真是不乖,明明已經沒有了內力,竟然學會了光靠架子。”冷哼了一下之後,溫海感覺身後的暖熱。

“你來這裏做什麽?”聽出是是誰的溫海,身上不禁開始顫抖起來。

“你現在才開始害怕是不是有點晚?”語氣不悅的松開對於溫海的鉗制。“沒良心的,本谷主來這裏還不是為了你,竟然還問來這裏做什麽。”直接拉倒溫海躺在他的懷裏。

溫海正對上那雙細長的鳳眼,眼神之中全是對於她的不滿,只見他拉住她額前的劉海,光潔的額頭靠在她額頭之上,鳳眼直直對著她的眼睛“小沒良心的,可有想念本谷主?本谷主可是很是想念你們娘兩。”緋色的雙唇說完直接吻住那粉嫩。

事後的醉洛鴻滿足的抱著已經睡著的溫海,蔥白一樣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溫海的紅潤的臉蛋,視線卻落在高高聳立的肚子。嘴角高挑。“小家夥,爹爹想念你的很呀。”輕聲的說道,俯身,對著肚皮輕柔的印下一吻。

好像感應一樣,本來一動一動的肚皮竟然一起一伏,很是愉悅一般。醉洛鴻的嘴角更加燦爛。以往的他不相信那個傳聞,現在的他竟然有絲動搖。

醉家一直隱居在臥龍谷,每輩都會出現一個智者離開,到外面輔助君王。醉家的男人都醉心仕途,對於男女之事從不過心,但是每個醉家的男人都會最終愛上給他們孕育後一代的第一個女人。不管之前醉家的男子有過多少的女人,都會在最後愛上第一個懷有他們子嗣的女子,然後和這個女子白頭偕老。好像一個怪圈,既然以往很喜歡一個女子,但是最後還是會愛上那個為醉家男子第一個孕育後代的女子。

溫海則當做不知道,閉上眼睛小憩,事情已經發展倒了這一步,溫海覺得她在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就怎麽感覺有些虛假,當初的她要是貞潔的話,現在的這塊活動異常的肉球就壓根就不會存在。

她從來到這個時空之中,這個時空的女子好像封建的五千年一樣,對於女子的貞潔那是相當的看中,要是換成別人,她這種女子可能都不知道被沈塘了多少次。她現在還能這麽自在的睡在這張床上,周圍的人還那麽殷勤的伺候著自己和這個明顯知道不是那人的孩子,嘴角一撇,還不是因為她手中的權勢,說到底這個時空也是一個誰手中有權,誰說了算的時代。

正想著,鼻頭被人輕點了一下,“想什麽呢?小沒良心的。”

溫海知道自己也裝不下去了,睜開雙眼正好看到那雙妖媚的雙眼,但是眼中卻沒有一絲的笑容,“你可是小心,本宮主可是不喜,本宮的孩子的娘,懷裏懷著本宮的孩子,心裏卻在想著別的男人。”手指追逐著肚皮上的起伏,好像和肚子裏的孩子嬉鬧一樣。“不然,別說本宮沒有提醒你,雖然本宮喜歡這個小家夥喜歡的緊,難保不會,立馬叫他出來。”說完嬌笑的對著溫海伸手一點,那麽一點直叫溫海全身冷若冰霜。

“宮主不想叫我想著別的男人,但是宮主現在懷裏抱著的女子,你可知道她是沐家的二夫人!”溫海看著那雙沒有一絲笑容的媚眼,即使心裏還是在顫抖,卻還是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醉洛鴻歪著頭,把懷裏的女子往自己的身邊緊緊的拉攏過來,單手拉起溫海的手指,雙手扣在一起。“沐家的二夫人,本宮主怎麽不認識呢。”輕嗅溫海散發著清淡花香的烏發,“本宮主懷裏抱著的是本宮主的女人,女人肚子的還懷著本宮主的孩子。不是什麽沐家的二夫人,太子殿下,你說是嗎?”斜睨著溫海,沒有放過上面任何的表情。

溫海一時默默無語,醉洛鴻這個人說的話,沒有一句話不在刺激著溫海,她是沐家的二夫人,那麽為何躺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沐家男人呢?她可以說她是沐家的二夫人,為何她現在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沐家的孩子,而是現在躺在她身邊男子的孩子呢?嘲諷別人的時候,也是在譏諷自己的浪蕩。眼神黯然的側躺一邊。

“女人,你心情不好,本宮不管,但要是因為你影響了本宮的孩子的心情,本宮可不能不管。”白皙的手指扳過溫海的臉,迫使她睜開雙眼看著自己。“你覺得低賤也好,浪蕩也罷。都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要是想想,那也得等本宮的孩子出來再說,現在把這些個想法給本宮好好的收起來。”說完也不等溫海反應,毫不憐惜剛才的歡愉,一把扔開溫海。伸手從懷裏掏出手絹,細細的擦幹凈每一個手指,然後把手絹扔到溫海的臉上。

“你老爹已經死了三天了,這次本宮主過來一是看看本宮的孩子是否安好,二來告訴你這個消息。你自己看著辦,別看你現在拿下了這個城,還是手腳比你那群叔叔慢了不少。”轉身沒有絲毫的留戀的打開門,也不管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經看到了房間之中的雜亂,也不管溫海已經變色的臉,“沒事別來找本宮主,本宮主想了的時候就會來找你,小心伺候著本宮的孩子。要沒有這塊貴肉,本宮才不屑來這。”說完,也不看門外總人的已經陰黑的臉色,嗤笑一聲,大搖大擺的離開。

金肆來到房中,沒有挑開簾子,但是那歡愛後的氣息卻不斷的湧進他的鼻腔之中。雙拳緊握,金肆到底不在是從前的性子,壓制許久之後才開口,嗓音卻是沙啞異常“你沒事吧?”

等了許久也不見裏面有人搭話,心裏焦急剛要挑簾,裏面傳來溫海帶著嘶啞的聲音,“老皇上已經死了三天了,有些人已經等不了了。現在我們這樣,不等到了地方就會成了賊黨。我現在這個樣子出去,只會給你們帶來不利的一面,你帶著人看著怎麽解決一下。等有了安排之後在來報我。”說完便不在吭聲,金肆等了許久,放在珠簾上的手指緩緩的松開,本是握著的珠子已經變成粉末飄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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