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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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一位身上反差如此強烈的人,溫海真心的表示自己承受的能力還不是超人。

而王珩也沒有接著鬧下去,白胖的手撿起來身邊的書,接著看下去,並且另外一只手堅持的消滅著溫海桌上的零食。

溫海低頭就能看到那只和他主人一樣恬不知恥不斷運送他人食物,這個盤子空了,就開始進軍下一個盤子,溫海哭笑不得,無奈的把有點遠的盤子推到他手能夠到的位置,還能順便不到擾她,挑開外面的車簾,路上青蔥無比,綠草油油,放眼望去,是一片草原,景色秀美。而溫海放眼出去卻沒有看到這些,微困惑的神情,還有那沒有焦距的眼神。

那個比女子還要嬌艷萬分的金肆,沒有想到竟然會和一個女子結婚,這是溫海沒有想到的,本來打算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這次正好和金家有事情要談,聽說了他正好成親,就趕著時間過去,結果到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新郎跑了,本來溫海覺得金肆不想和一個女子結婚,

逃婚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自己還聽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金肆竟然已經瘋了。

瘋了?和他分開也不到三年的時間,竟然他已經瘋了快要一年多了,到底他發生了什麽,當初那個有些傲嬌的男子,那個有些傻傻的男子,最近一直出現在她的眼前,對自己的不滿,對自己的嬌笑。緩緩的閉上眼睛,那張嬌媚的臉,帶著可愛的神情,就這樣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之中。他去哪裏了?

“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來,叫爺好好檢查檢查。”猥瑣下流的聲音在瘦弱的男子的身邊響起來,男子身上瘦的就快要剩下一層皮了,卻也難掩身上的姿色。消瘦的臉上,帶著柔美,因為惱羞而紅暈的臉頰,叫人垂涎欲滴,就像現在他身上騎著的人一樣,看到這樣的人,不管是男女,他都不像放過這麽一個尤物。

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兵,因為常年在外駐軍,女子非常的少,即使軍隊裏有軍妓,但是他早已經玩膩了,現在身邊竟然來了這麽一個比女子還要秀美的人,他怎麽能放過呢?

“來嘛,爺會叫你欲仙欲死的。”不顧瘦弱男子的反抗,一把撕拉掉他身上的衣服,衣襟也因為拉扯露出晶瑩性感的脖頸,見到這麽一片的白皙,男子迫不及待的在上面留下殷虹的痕跡。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潤濕,瘦弱的男子感覺到一陣的惡心和翻湧而來的羞辱和怒火。放開的身上緊拉著自己衣服的手,叫身上的男子更加肆無忌憚的在白皙之上肆虐。

“小美人,感覺到了吧,這麽騷,還給老子裝什麽貞潔。”嘴裏說著,手不斷的下滑。

瘦弱的男子,耷拉下來的手,正好摸到自己頭頂之上的發簪。

那個發簪很是普通,一般的玉質,卻散發著溫潤的光芒,看來是經常被人拿在手中,不過現在這個發簪之上全是血,剛才還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睜大的雙眼,張大的嘴,都在顯示自己的不相信,而遮中表情沒有想到竟然是他人生中做的最後的一個表情。

瘦弱的男子,雙手緊緊的握住那根簪子。護在自己的胸前,他本來就因為瘦弱變得很大的雙眼,現在顯示的更加的大。而且其中全是恐懼。

“你在做什麽?”一道陰沈的女子聲音從帳營外面傳了進來,等待瘦弱的男子反應過來的時候,秋白水已經從帳外進來,看到一個驚恐的瘦弱的男人,手裏拿著簪子,當看到自己的時候,那雙驚恐萬歲的雙眸,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尤其是男子敞開的衣服下露出的大片白皙之上全是猙獰的殷虹。秋白水就已經明白怎麽回事了,在軍隊之中,這種事情並不是很平凡,而是時有發生,這個特殊的群體,每天能夠和女子打交道的時間少,於是暗暗的就興起了斷袖之風。很多的軍隊對於這種事情,都是睜只眼閉只眼。

“把你的衣服穿好。”秋白水掃了一眼地上的死屍,“來人把裏面收拾一下。”陰冷的眼眸掃過男子的臉,眼中閃過驚艷,雖然很是瘦弱,還是很難掩蓋他的好容貌。

過了段時間,那具死屍就被人擡走了,一直處於震驚自己殺人之中的人,也換好了衣服,從大帳之內走了出來。

“你知道你殺了我的人嗎?”一直等在外面的秋白水,聽到腳步聲,沒有轉身,就語氣森森。

“我······”著急的想要表達自己,但是發現越是著急,自己越說不出話來。“我·······我不是、”

擡起陰沈的眼眸,盯著男人的眼神之中閃過殺機,轉瞬即逝。“你不是什麽。”背過身看向外面,“再怎麽不是,你也是殺掉了一個人。”

“還有,是誰收你進來的,告訴我。”這個男人太瘦了,就算是收了錢,也要他長點肉進來,這麽一個竹竿子,怎麽打仗?

“怎麽回事,秋?”一道溫潤的男子聲音從身後傳來。

秋白水聽到聲音轉身就看到身後一個穿著淺綠色衣衫的男子,懷裏抱著一個粉嘟嘟的嬰兒,嬰兒現在正睜大雙眼,和男人一樣看著自己。那呆萌的樣子,一下就揉碎了秋白水的心,尤其是嬰兒看到她之後對著她甜甜的一笑,露出自己光禿禿的牙床。

“兒子~”憂愁轉眼就被女子仍一邊去了。秋白水眉眼彎彎,笑容滿面的對著嬰兒就沖了過去,結果快要碰到孩子的時候,被男子一個移步,撲了空。

“沐純,給我兒子。”見到沐純全是拒絕的神情,秋白水瞬間轉換成可憐兮兮的樣子。以待自己可以抱到孩子。

“秋,都和你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兒子,兒子,他會混淆的。”沐純有些無奈的解釋,並不是自己不想叫她抱,而是他很擔心,兒子會忘記她。

“小氣!”秋白水跺腳,尤其是看到嬰兒對她笑的那叫一個甜。

沐純沒有接下去,而是看到另外一邊,那個瘦弱的男子。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這次是誰征的兵?”

“我也想知道。”秋白水也順著他的方向再次看一眼瘦弱的男子。

“你叫什麽名字?”沐純調整好孩子的姿勢,緩緩的開口。太瘦了,這個人。

“我······”剛想說出自己的名字的瘦弱的男子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開口。“四金。”

“四斤?”好奇怪的名字,不管是秋白水還是沐純,都覺得這個名字很怪異。

“對,四金。”害怕自己表情出來自己是瞎說的名字,瘦弱的男子,很肯定和著重發音“我就叫四金。”

“四斤,我這次不管你是誰征兵過來的,但是你不符合我們的管理規定,剛才的事情,我也不問了,具體什麽情況,心裏都清楚。我們隊伍之中不留無用之人,請您另謀高就吧。”

“多謝,好吧。”轉身進了自己的營帳。

這個名叫做四金的,實際上就是金肆。

因為逼婚,花了很長時間才理清楚自己的感情線樓之後,金肆發覺自己對於溫海的思念非常的強烈。於是太過於想念的某人,這個慢熱眼中的某些人,終於知道自己喜歡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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