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彪悍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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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海帶著特殊物種,確切的是溫海掐著特殊物種的脖子,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穿行。就在特殊物種臉色快要斷氣的時候,直接丟進了樹林中的湖裏。

為什麽要丟進湖裏,原本溫海想帶著這物種找個密室,結果途中他身上的“清香”讓溫海實在是享受不起了,才找了湖扔了進去。特殊物種很慶幸,自己身上的味道救了他一命,眼看著就要被這個女扮男裝的假太子給掐死了。現在被扔進湖裏,正好緩過氣來。不過整個人躺在湖面之後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樣。

溫海站在樹上,等了一會,也不見物種動一下,不會是她一不小心給人弄死了吧。想著,不由得飛身下去,腳踩在特殊物種的身上,低下身,去察看是不是還有氣的時候,突然腳被人抓住,然後全身上下都被浸在水裏。腳上的東西還大有接著往下墜的趨勢。

溫海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不會水。要不然上輩子也不能掉進下水道被淹死。現在經歷下水道事件之後,更加的害怕有水的地方。

不會是水鬼趙替身吧,越是想,溫海越是掙紮。無論是手還是腳,都上下的亂蹬。突然感覺腳上的重量消失,溫海剛想往上,就被一個東西抱住。溫海心裏都快要哭死了,去了水鬼,來了水怪,她的命呀~這輩子還沒有準備華麗的逆轉,就直接SAYDOODBEY了。為什麽她的人生怎麽就是一個餐具呢?太杯具了吧!

在害怕的驅使下,溫海更是掙紮,掙紮了一會,忽然溫海睜開雙眼,就見她的周圍是一圈飄散的頭發。周圍灰蒙蒙的。還有一些小魚在自己的眼前。你們是在等著她死後吃了自己的嗎?自己死後又成了魚肥~她怕疼,更加不想變成便便!

眼睛不禁充滿了淚水,但是在水中也分不清哪裏是水,哪裏是淚。扭頭回頭,就看見翻著白眼的特殊物種,呲牙對著自己笑。我勒個去,原來是這個該死的死鬼。早知道她就早點睜眼了,隨著體力的消失,溫海眼前冒出了金星。心裏默念,下輩子,一定叫自己看好了才再投胎。然後口中的空氣開始從嘴裏跑了出去,形成一連串的空氣泡。

餘波抱著溫海不斷的往湖底沈去。見她回頭看自己,眼珠一轉,向上一挑,跟著翻出了整個眼白。接著張開嘴露出他黃燦燦的牙。等了一會兒,自己眼睛堅持不住的時候轉過來,發現溫海已經開始冒泡了,慌了神,他以為溫海會水呢,現在好看的貓眼已經失去光彩的閉上。為了不叫自己永遠的看不到那雙貓眼,連忙度氣給她。嘴上傳來叫自己日夜碾轉的柔軟。腳下也踩到湖底下的軟泥。腳尖一點,落在岸邊,把溫海平躺放在地上,雙手按壓她的胸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手指探析鼻尖的時候,感受到微弱的氣息,頭放在她的胸口之上,感受那強有力的心跳。

還有那下面不同於男子生硬的胸膛。咧開嘴,今天算是賺到了。

在秦煌小鎮上,一家酒樓之中,人們紛紛議論剛才的兩個人,臉真是太像了,要不是衣服穿的不一樣,還以為是一個人,實在是太像了。而再一件密室之中,那兩張完全一樣的臉,卻呈現出不同的表情。

這兩個人正是金家的雙生子,金肆和金伍。

“你這樣穿,不覺得丟人嗎?”金肆端坐在窗口,這個窗口能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麽,但是外面卻發現不了裏面還有人。這個設計很是奇特,想必也是眼前之人,想出來的。金伍心中暗想。自己哪個方面都不如這個人嗎?

“我又沒有丟你的人,丟也是丟我自己的人,再說我這樣也不覺得丟人。”說著拉開自己身上的裙擺,這兩天自己正在糾結在那個死變態太子的密令中。苦不堪言,現在又碰見金伍,他真是倒黴。

“怎麽,在外面還沒有鬧夠嗎?”金肆扭頭從窗外拉回目光。要不是加重的那位非要他出來找眼前的這個同胞兄弟,他才不想敢他的事情。

“不要對我用你比我大的口氣說話。”他才是哥哥,這個當弟弟的說話,文縐縐的,叫人看了還以為他是哥哥呢。

“你要是覺得你確實比我大的話,就拿出你做哥哥的樣子給我看。”金伍微微有些皺眉。

“你對我用激將法沒有用,我不吃這一套。”他要是敢走,那個太子還不追到隨風山莊扒了他的皮。上次他不過是洩憤的找了幾個小孩說了她幾句壞話,也不知道是誰,那麽大嘴巴。當天晚上溫海帶著‘禮物’問候了他,並且再走的時候,還順走了他不少的銀子和東西。並且強制性的制定了不平等條約。要是他毀約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這是溫海跳到窗口後最後一句話。現在的他可是苦不敢言呀。

這兩天就給他安排的任務,叫他發明一種薄薄的,攜帶便利的,可以寫字繪畫的。叫什麽紙的東西。他都快要瘋了。畫畫不在帛上畫的嗎?就告訴他可以用樹,還有稻草,別的一問就裝深沈。不管他用了煮,蒸,炸,只要能想到的都快要用到了,但是那個東西還是沒有出現,悲慘的是,現在就快要到了交貨的時候,吸血是肯定跑不掉了。主要是溫海其他的手段······

現在他的心思一點都沒有放在金伍說的話上,滿腦子都是被溫海玩死的場面。突然被身後拍了一下,嚇的金肆馬上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忘了變音的大喊不要吃了我。

近在身後的金伍一頓,然後都能看到他身上的汗毛立了起來。“你最近到底除了太子,還惹了誰?”竟然這樣的驚慌。

金肆轉身看見站在身後的竟然是金伍,大大的嘆了口氣,幸好不是她。“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除了太子還能又誰能叫他這樣。

而被點到名字的溫海現在人在哪裏呢?

☆、二十七章 可悲的帝王之策

溫海被‘水鬼’拖下水之後,一直昏昏沈沈的,直到自己被餓醒了之後,坐了起來,難道她又死了?不過死後還知道餓?這種感覺真不好,不是別人常說,人死了之後是不知道餓的嗎?豁的睜開眼睛,眼前荒蕪一片,跟前有一堆火堆,旁邊還有一棵很粗的樹,樹的旁邊還有一口井。從遠處不斷地吹來風沙,吹進溫海的衣衫之中,吹到溫海的臉頰之上,只感覺到陣陣的疼意,溫海攏攏身上的衣服,鬼怎麽感覺到疼,從懷中拿出一條絲絹,蒙到臉頰之上,還能感覺疼痛,就說明自己還沒有死,自己為什麽醒來在這裏,自己不應該是在湖底成為魚食的嗎?有人救了自己,那個人是誰?

“你還以為你會吃驚自己出現在這裏呢,表現的還真是平淡。”樹後走出一個人,他長發披散在身後,雙手抱著不知道在哪裏撿回來的樹枝什麽的。然後把它們放在一起。

“是你救了我?”溫海望向來的人,她怎麽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息。尤其是那個人越走越近的額時候,這種熟悉的氣息就更加的濃烈。“是你,你不是死了嗎?”聲音不知覺的加重。眼睛霍然睜大,有點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人。

“許你活著,就不許別人也活著,你說說你,怎麽就見不得人好呢?”痞氣十足。

“你活著真是浪費了空氣。”溫海說完,特殊物種餘波想都不用想就直到不是好話。

“你知道這是哪裏嗎?”沒有過多的回溫海的話,而是問出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眼睛也跟著看向蒼茫中,暗夜下的荒漠。

“哪裏?”

“我家。”

“你家?”溫海這才仔細的環顧四周的環境。

她和特殊物種現在在一棵足有四個人能圍過的大樹下面,這裏除了這一課樹之外,眼睛所能看到的以為都是荒蠻地,除了沙土,還有零星的野草,隨著晚上的夜風在空曠的大地上左右的搖擺。

幸好今天的月光還算是明亮,周圍的有雲,但是雲朵都正好躲開遮蔽月光的地方。星光璀璨,時不時在遠處傳來野獸的喊叫聲。

溫海環顧一周之後,微微笑了一下“這個地方確實適合你住。”和你一樣的特殊,空空的,只有一棵樹。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太子殿下。”然後背靠在後面的土堆之上,望著冒著火焰的火堆。

“你的生活毅力還真強。”難怪性情那麽的古怪。

“太子殿下不好奇為什麽我能知道你的身份嗎?”單手挑動著火堆中的火,這樣叫火燃燒的非常的透徹。

“你要是想說的話,你自然會說,好像不需要這麽吊我的胃口。”溫海也斜靠在土堆之上,頭仰望著天空之中的繁星,璀璨而又耀眼。她可不是那麽喜歡刨根問底的人。

沒有想到溫海能這樣的回答,有點出乎餘波的預料,剛剛不還是抓著自己追問,現在怎麽又不關心起來了,欲擒故縱嗎?

“怎麽?看你的眼神在懷疑我的話嗎?”溫海貓眼斜視著餘波,神情輕松自然,落落大方的盯著餘波看。發絲垂落在雙肩之上,慵懶的神情在月光的波影之下,多了一層別樣的風情。餘波的心裏也漾開小小的波瀾。

“我不會洩露你是女子的身份。”餘波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在說出之後突然詫異,自己為什麽會不知覺的這樣說,

“沒有關系,就算你說,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要是現在有瓶酒,有點下酒菜就好了,不過現在什麽都沒有,倒是有點可惜這麽好的夜色。“我的父皇,已經沒有別的可以類似我這樣的子女了。”說著挑了挑眉,這都要感謝自己的前身,把有能力的都“照顧”到了,剩下的除了花天酒地,就是酒池肉林。就算那個人已經昏庸至極,他不想叫自己的子孫敗亡了這個傳承百年了的江山社稷。嘴角不僅露出一個諷刺的微笑。還真是可悲的皇帝之策。

------題外話------

對不起,最近,一直有事,附近也沒有網絡,去的時候,筆記本雖然帶了,但是經常停電,很多都沒有保存上,只能重新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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