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得了祈月十城，不知是手氣好，還是不好，我想去賭坊試試手氣。”

“哦？”韓逸墨一下子來了興致，眸光閃亮，“好哇！本王一定奉陪到底。”

說完，韓逸墨和沈寒依兩個人興致勃勃地走了出去。

“為什麽突然想到要去賭坊？”

“因為從來沒去過。”

“從來沒去過？”

“嗯！從現在起，從前沒做過事，自己想要去做的事，都想去做一遍，從前，活得太委屈，愛得在卑微，現在，想換一種活法……”

楚靖北一直聽著兩人的談話聲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

“靖北哥哥，我扶你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嗯，明珠，幫我倒杯水吧！我有些口渴。”

“好！”沈明珠倒了一杯水。

有一點燙。

楚靖北慢慢地喝著。

可是，剛才沈寒依端給他的那杯水，明明是溫的！

“明珠，你回去吧！宮裏有禦醫守著，不礙事的！”

沈明珠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說道：“好吧！靖北哥哥，明天我再來看你！”

在走到門口時，沈明珠突然回過頭來，“靖北哥哥，韓逸墨跟我說了什麽，你就一點也不好奇嗎？”

“如果你想說，自會告訴我的，明珠，我不想讓你為難。”

如果楚靖北問，沈明珠已經打算告訴他兩粒藥丸的事。

“靖北哥哥，如果……”沈明珠的話，說到一半也不說了。

還真是姐妹！

“如果什麽？”

“沒什麽……”

其實，沈寒依是想說，如果我騙了你，你會不會原諒我？

可是，她終是沒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沈寒依可以賭上一切去愛楚靖北，她也能。

沈寒依輸得起。

可是，她沈明珠輸不起。

這一夜，韓逸墨和沈寒依卻玩得瘋狂。

沈寒依的手氣很不好。幾乎是賭什麽輸什麽。

可是，韓逸墨卻是玩什麽贏什麽。

不過，看起來，沈寒依卻比韓逸墨還要高興。

“為什麽你總是贏？”沈寒依問，“是偶然？手氣真的好，還是必然，因為技術好？”

“你若想每次都贏，我可以教你。”韓逸墨說。

“不要。”

“為什麽？”

“如果每次都能保證贏，玩著又有什麽意思？”沈寒依笑道。

“難道你不喜歡自己能夠掌控輸贏的那種感覺嗎？”

“那又如何？自己掌控下的結果，有那麽重要嗎？”

韓逸墨望著沈寒依，眸底深沈，意味長遠，沈寒依看不懂他的意思。

“沈寒依，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不在乎輸贏的女人。”

“那第一個女人是誰？”沈寒依問過之後，才發現，其實這個問題自己根本就不必問，她已經知道答案了，“難道是青宵的太皇太後？”

“是她。”

“我聽民間傳說，青宵的太皇太後玉婉言，在嫁入皇家之前，曾是開賭坊的，現在看來，這個傳言竟然是真的。”

“不錯。我跟她，就是在賭坊認識的，你跟她，真的很像。”

“可我不是她。”

“我知道。”

“我也不可能成為她的替代品。”

“我知道。”韓逸墨答得更加真誠。

沈寒依將每一種玩法都試了一遍。

“夜深了，我們回去吧！”韓逸墨說，他也看得出來，沈寒依也漸漸沒了興致。

“韓逸墨，我想去喝酒，你可願意陪我？”

“我願意陪你，不過，沈寒依，你要知道，現在已經是深夜。”

“那又如何？”

“據我所知，瑤羅國在深夜還能喝到酒的地方，只有青樓。你是想跟我去那裏嗎？”

“也好。反正我還不知道青樓是什麽樣子的。我們就去那裏，如何？”

韓逸墨望著沈寒依，半晌道，“其實，我無所謂，畢竟，我是個男人。可是，沈寒依，你不一樣。”韓逸墨鄭重地提醒道。

“我明白，名聲是嗎？”

“我沈寒依在天下人眼中還有何名聲可言？再說，我將來要嫁的男人，一定也不是那種因為我深夜在青樓喝酒而不娶我的男人。”

“你那將來要嫁什麽樣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不過，韓逸墨應該不是你這樣的男人。”

“為什麽？我哪裏不好？”

“你哪裏都好。可是，你的心裏已經有了另一個女人。我沈寒依再嫁的男人，心裏一定是只愛我一個的男人。”

“如果你遇不到這樣的男人呢？”

“那就寧缺勿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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