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那是真正的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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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依，你有沒有想過，在你和楚靖北這三年的婚姻生活中，你以誠相待，真心相付，為什麽卻得不到他的半點回應？”
沈寒依怎麽會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韓逸墨問得真誠，難得看到他如此坦誠的一面，就像是一位老朋友的關心，又像是兄長一樣的關切。
“我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現在，我明白了，其實，這三年我為他做了什麽，他根本就不在意。”沈寒依說。
韓逸墨真心相問，沈寒依便真心相答。
“你既然已經把真心剖給他，就應該讓他看到才是。我想，這三年你一定是默默地為他做著一切，他卻全然不知吧！”
“我若真心對他，他怎會感覺不到？”母親就曾經說過，若一個人真心對你好，又怎麽會全無感覺？
“他無心去看，又怎會有感覺？”韓逸墨輕笑，“或者，我們換一種說法，你覺得薛軒宇對李珺陽如何？可是真心？”
“自然。”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
“薛軒宇愛得張揚，卻也是愛得明白。若你是李珺陽，面對這份愛，當如何決擇？”
“我不知道。”
“無論李珺陽心裏對薛軒宇有多大的仇恨，可是，這份愛，他卻無法否定。”
“與我又有何關系？”沈寒依想不明白。
“感情，尤其是婚姻，其實也需要悉心經營。”
“這三年，我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楚靖北的身上，還不算用心嗎？”
“可，那是真正的你嗎？”
沈寒依不言。
“好了，我們先不談這些了，我若是把你教明白了，你成功挽回了楚靖北的心，對我有什麽好處？我還是先來看看你這些首飾吧！”
韓逸墨的話題，說變就變，就像六月的天氣一樣。
“這些真的就是你的首飾？”韓逸墨感覺不可思議。
“嗯。”
“那衣服呢？”
沈寒依打開了衣櫃，她的衣服也不多。
韓逸墨搖了搖頭，“沒想到你這丞相夫人做得還真是清貧。”
“我不喜歡這些。”是沈寒依覺得沒有用，無論她穿什麽樣的衣服，戴什麽樣的首飾，都不可能比得過沈明珠。
“有時候梳妝打扮也不一定非要給別人看，自己覺得賞心悅目比什麽都重要。你這些，一件都用不了，我帶你去重新添置一些吧，相信我的眼光，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去？”
“當然。沈將軍和楚丞相都是來接我們的，讓他們等一下又何妨！不過，我們是從大門走出去呢，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你這個前丞相夫人太窮了，拿不出像樣的首飾服裝是參加宮宴，還是從後門啊、密道啊或者翻墻啊什麽的出去，不讓他們知道。”
“我們翻墻出去吧！”沈寒依突然間玩心大起。
這些年，是她太委屈自己了。
那是真正的你嗎？
韓逸墨這句話，倒是問到了沈寒依的心底。
那是真正的她嗎？
沈寒依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著，兩個人竟悄悄從後門溜出去，翻墻來到了大街之上。
還好，首飾店離這裏倒是不遠。
韓逸墨極為認真的為沈寒依挑了一套翡翠珠釵，兩支白玉簪，兩副耳環，雖然不是稀世珍寶，樣式卻是精致新巧，簡單優雅。
“先挑這些吧，以後有時間，我再陪小姐慢慢挑選適合的。”
沈寒依輕笑，“多謝。”
說完，便準備付錢。
卻被韓逸墨攔下，“男人怎麽能讓女人來付錢？這又不是什麽定情之物，小姐，莫不是連這點人情都要跟本王算得一清二楚？”
韓逸墨這樣說，沈寒依卻是無法再拒絕了。
“這幾件首飾，今晚用倒還可以，可是，衣服怎麽辦呢？現做怕是來不及了。不過，你的那幾件，真是不堪入目。”
韓逸墨打量了沈寒依一下，“二小姐的體形倒是和明珠很是相似，本王那裏有很多為明珠準備的衣服。不過，二小姐盡管放心，那些衣服都是新的，明珠一次都沒有穿過，不但沒有穿過，有些連看只怕都不曾看過。二小姐，不會介意吧？”
“不會，一件衣服而已。”
“好吧，那這樣，我派人去驛管取來，送到沐風居。”
“好。”
“反正還有時間，不如我們再逛一會兒。”
“好，其實，這些年，除了菜市場，我去得地方也不多。”
“天天去菜市場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值得男人去珍惜。不過，卻未必能讓男人心動。”
或許吧！韓逸墨說得這些，沈寒依並不懂。
她只知道愛一個人，便是把自己的心剖開給他。
韓逸墨和沈寒依在街邊吃了兩樣小吃，買了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兒，又買了一些胭脂水粉。
沈寒依很開心。
無論是在將軍府，還是在斷情谷，或者是後來的丞相府，她都沒有像這個樣子逛過街。
原來，漫無目的地任由時間流逝，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沈寒依的歡顏之下卻也帶著一絲落寞，她也會忍不住在想，如果，陪在她的身邊的，是她的母親，或者是……
韓逸墨是個體貼入微的人，當人群擁擠時，他會站在她的身邊，將她護在他的蔽護之下。只要她多看一眼，略有興趣的東西，都會被韓逸墨買下……
沈寒依突然明白，為什麽沈明珠嫁給他三年，受了三年離恨歡的折磨，對韓逸墨卻沒有怨恨憤懣。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兩人緩步回到了沐風居。
“後門？翻墻？密道？還是走正門？”韓逸墨帶著幾分玩笑地問道。
“走正門吧。”沈寒依說。
兩人堂而皇之地從正門走了進去。
沈瀚漠和楚靖北還等在正廳裏。
一個箱子，擺在了院子裏。
看到韓逸墨和沈寒依居然從正門走了進來，沈寒依的手裏又拿著一籃子雜七雜八的東西。沈瀚墨眼裏難掩錯愕疑慮。
“寒依，你們不是在梳妝嗎？怎麽會……”
“本來，本王是打算為二小姐打扮一番的，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本王也沒想到，沈二小姐居然一窮二白，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只好出去重新置辦一些，衣服嗎，本王就叫人從驛館送來一些，將就一下，沈將軍和楚丞相應該不在意多等一些時候吧？”
提到沈寒依的首飾和衣物，沈瀚漠和楚靖北心裏都不是滋味。這一點，無論是誰，兩人都不曾在意過。
其實，這些年，沈寒依穿什麽戴什麽，又有誰，曾在意過呢？
沈瀚漠和楚靖北啞口無言。
箱子擡了進去。打開，裏面竟然都是新衣服。
“你先坐下來，我為你梳妝。”
沈寒依也沒想到，韓逸墨居然有一雙會梳頭的巧手。
“戴這套翡翠釵吧！”
韓逸墨將箱子裏的衣服翻了一遍，選了一套水藍色的衣裙。
“試試這件，是否合適？”
他為她描眉，點唇，塗脂抹粉，一絲不茍地樣子，就像是一位化妝師。
“沈小姐，你看一下，這個樣子，可否滿意？”
沈寒依望向鏡中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一時恍惚。
這，真的是她嗎？
原來，她也可以這樣美。
“不知楚靖北看到你這個樣子，會不會驚艷動心，而想舊情覆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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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逸墨問得真誠，難得看到他如此坦誠的一面，就像是一位老朋友的關心，又像是兄長一樣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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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逸墨真心相問，沈寒依便真心相答。
“你既然已經把真心剖給他，就應該讓他看到才是。我想，這三年你一定是默默地為他做著一切，他卻全然不知吧！”
“我若真心對他，他怎會感覺不到？”母親就曾經說過，若一個人真心對你好，又怎麽會全無感覺？
“他無心去看，又怎會有感覺？”韓逸墨輕笑，“或者，我們換一種說法，你覺得薛軒宇對李珺陽如何？可是真心？”
“自然。”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
“薛軒宇愛得張揚，卻也是愛得明白。若你是李珺陽，面對這份愛，當如何決擇？”
“我不知道。”
“無論李珺陽心裏對薛軒宇有多大的仇恨，可是，這份愛，他卻無法否定。”
“與我又有何關系？”沈寒依想不明白。
“感情，尤其是婚姻，其實也需要悉心經營。”
“這三年，我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楚靖北的身上，還不算用心嗎？”
“可，那是真正的你嗎？”
沈寒依不言。
“好了，我們先不談這些了，我若是把你教明白了，你成功挽回了楚靖北的心，對我有什麽好處？我還是先來看看你這些首飾吧！”
韓逸墨的話題，說變就變，就像六月的天氣一樣。
“這些真的就是你的首飾？”韓逸墨感覺不可思議。
“嗯。”
“那衣服呢？”
沈寒依打開了衣櫃，她的衣服也不多。
韓逸墨搖了搖頭，“沒想到你這丞相夫人做得還真是清貧。”
“我不喜歡這些。”是沈寒依覺得沒有用，無論她穿什麽樣的衣服，戴什麽樣的首飾，都不可能比得過沈明珠。
“有時候梳妝打扮也不一定非要給別人看，自己覺得賞心悅目比什麽都重要。你這些，一件都用不了，我帶你去重新添置一些吧，相信我的眼光，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去？”
“當然。沈將軍和楚丞相都是來接我們的，讓他們等一下又何妨！不過，我們是從大門走出去呢，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你這個前丞相夫人太窮了，拿不出像樣的首飾服裝是參加宮宴，還是從後門啊、密道啊或者翻墻啊什麽的出去，不讓他們知道。”
“我們翻墻出去吧！”沈寒依突然間玩心大起。
這些年，是她太委屈自己了。
那是真正的你嗎？
韓逸墨這句話，倒是問到了沈寒依的心底。
那是真正的她嗎？
沈寒依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著，兩個人竟悄悄從後門溜出去，翻墻來到了大街之上。
還好，首飾店離這裏倒是不遠。
韓逸墨極為認真的為沈寒依挑了一套翡翠珠釵，兩支白玉簪，兩副耳環，雖然不是稀世珍寶，樣式卻是精致新巧，簡單優雅。
“先挑這些吧，以後有時間，我再陪小姐慢慢挑選適合的。”
沈寒依輕笑，“多謝。”
說完，便準備付錢。
卻被韓逸墨攔下，“男人怎麽能讓女人來付錢？這又不是什麽定情之物，小姐，莫不是連這點人情都要跟本王算得一清二楚？”
韓逸墨這樣說，沈寒依卻是無法再拒絕了。
“這幾件首飾，今晚用倒還可以，可是，衣服怎麽辦呢？現做怕是來不及了。不過，你的那幾件，真是不堪入目。”
韓逸墨打量了沈寒依一下，“二小姐的體形倒是和明珠很是相似，本王那裏有很多為明珠準備的衣服。不過，二小姐盡管放心，那些衣服都是新的，明珠一次都沒有穿過，不但沒有穿過，有些連看只怕都不曾看過。二小姐，不會介意吧？”
“不會，一件衣服而已。”
“好吧，那這樣，我派人去驛管取來，送到沐風居。”
“好。”
“反正還有時間，不如我們再逛一會兒。”
“好，其實，這些年，除了菜市場，我去得地方也不多。”
“天天去菜市場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值得男人去珍惜。不過，卻未必能讓男人心動。”
或許吧！韓逸墨說得這些，沈寒依並不懂。
她只知道愛一個人，便是把自己的心剖開給他。
韓逸墨和沈寒依在街邊吃了兩樣小吃，買了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兒，又買了一些胭脂水粉。
沈寒依很開心。
無論是在將軍府，還是在斷情谷，或者是後來的丞相府，她都沒有像這個樣子逛過街。
原來，漫無目的地任由時間流逝，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沈寒依的歡顏之下卻也帶著一絲落寞，她也會忍不住在想，如果，陪在她的身邊的，是她的母親，或者是……
韓逸墨是個體貼入微的人，當人群擁擠時，他會站在她的身邊，將她護在他的蔽護之下。只要她多看一眼，略有興趣的東西，都會被韓逸墨買下……
沈寒依突然明白，為什麽沈明珠嫁給他三年，受了三年離恨歡的折磨，對韓逸墨卻沒有怨恨憤懣。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兩人緩步回到了沐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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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正門吧。”沈寒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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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瀚漠和楚靖北還等在正廳裏。
一個箱子，擺在了院子裏。
看到韓逸墨和沈寒依居然從正門走了進來，沈寒依的手裏又拿著一籃子雜七雜八的東西。沈瀚墨眼裏難掩錯愕疑慮。
“寒依，你們不是在梳妝嗎？怎麽會……”
“本來，本王是打算為二小姐打扮一番的，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本王也沒想到，沈二小姐居然一窮二白，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只好出去重新置辦一些，衣服嗎，本王就叫人從驛館送來一些，將就一下，沈將軍和楚丞相應該不在意多等一些時候吧？”
提到沈寒依的首飾和衣物，沈瀚漠和楚靖北心裏都不是滋味。這一點，無論是誰，兩人都不曾在意過。
其實，這些年，沈寒依穿什麽戴什麽，又有誰，曾在意過呢？
沈瀚漠和楚靖北啞口無言。
箱子擡了進去。打開，裏面竟然都是新衣服。
“你先坐下來，我為你梳妝。”
沈寒依也沒想到，韓逸墨居然有一雙會梳頭的巧手。
“戴這套翡翠釵吧！”
韓逸墨將箱子裏的衣服翻了一遍，選了一套水藍色的衣裙。
“試試這件，是否合適？”
他為她描眉，點唇，塗脂抹粉，一絲不茍地樣子，就像是一位化妝師。
“沈小姐，你看一下，這個樣子，可否滿意？”
沈寒依望向鏡中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一時恍惚。
這，真的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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