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誓要玩出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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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致齊,你幹嘛呢?”

人來人往的大堂時,一記嬌脆的女聲響起。

眾人皆望向門口,一名身穿黑色及膝洋裝的高挑女子走了進來,接下臉上的墨鏡後,露出一張嬌艷的臉蛋。

性感美女直接朝同樣出色的那一對男女而去。

岑致齊的手,在岑靜怡一步步走近的瞬間,松了下來。

緊繃的神情換上了眾人熟悉的笑,“沒什麽,看到熟人,打一聲招呼。”

岑靜怡走近他們,看了看岑致齊,又看了看關媛媛毫無破綻的臉,“熟人,是這樣打招呼的嗎?”

他們兩個的傳聞,在這個圈子裏,她還是有所聞的,但是倒是沒見過他們在任何的公眾場合有任何的不妥當之處,除了剛才那一幕——

關媛媛在經過他身邊時,他是忽然伸手抓住她的。

那一瞬間,讓她覺得他們兩個,有一種很不尋常的氣息。

就像,她剛才碰到那個人一樣。

難道,阿齊與媛媛真的有過什麽?

可是,媛媛喜歡的人不是二哥嗎?

“約好的時間到了,走吧。”關媛媛開口,率先往電梯而去。

“我還有事忙,走了。”岑致齊也邁開長腿離開,空留一個瀟灑的背影在岑靜怡眼底。

她回頭,看著關媛媛挺直的身軀,腦海裏有什麽東西要蹦出來卻怎麽也拼不齊一般。

他們兩個,費解。

——

兩人一起看了辦公場地,各方面條件都還不錯,談了一會後便約了下次簽約時間。

關媛媛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後,緊繃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

“媽咪,你晚上要回來用餐嗎?”

電話裏傳來小女孩稚嫩的嗓音。

關媛媛看了岑靜怡一眼,“我問問靜怡媽咪。”

“怎麽了?”

岑靜怡走過來。

“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想也知道是莊琳準備在家做晚餐。

“不行也,晚上不是約了那群人出來聚聚嘛。”

關媛媛挑了挑眉毛,“你答應了?”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家熟識的都差不多。

靜怡要開公司,第一波的選擇性客戶就是圈子中的名媛千金們,參加她們的聚會,先預熱一下是必須的。

“你連你的份也一起答應了。”

“聚會是晚上,可以先回家吃飯。”

“NO!”岑靜怡搖了搖手指頭,“下午一起做SPA,晚餐後一起參加聚會。”

這活動行程,安排可真是緊湊啊!

“媽咪,你們到底要不要回來嘛?”那邊的果果已經在催促了。

“抱歉,媽咪今晚沒有時間回去了,你把電話給舅媽。”

莊琳接了過去,關媛媛簡單交待了一下後,便掛了。

兩人一起離開,各自拿了車前往SPA會館。

她們的車子剛離開,一輛鐵灰色的轎車從右邊車道拐過來,與她們的車子擦身而過。

二十分鐘後,鐵灰色車子在國大附近的某棟公寓地下停車場停了下來。

車裏的男人下車,打開後備箱將好幾袋東西提出來。

“溫教授,今天回家這麽早?”

兩名年輕的學子從電梯那邊出來,笑著與他擡呼。

“對啊,你們的工作找得怎麽樣?”溫雅昕露出溫和的笑意。

這兩個年輕男孩,在三年前就住在這裏了,與他同一幢樓,這幾年經常碰面,一來二往便熟了。

而今年,他們要從研究所畢業了。

“還好,第一輪考試都過了,等第二輪的面試。”

“那還不錯,加油。”

“謝謝,我們出去吃飯。”

“好。”溫雅昕提著東西進了電梯。

“唉,你說溫教授三天兩頭買那麽多東西回來,一個人吃得這麽多?”其中一名男生摸著下巴看著已經關上的電梯門若有所思道。

“說不定人家家裏金屋藏嬌呢?”

“那我們怎麽沒見到過?”

“都說金屋藏嬌了,怎麽會給你見?好了,走了,上車。”另一名男生打開車門,率先上車。

別人的事情,哪管了這麽多呢!

溫雅昕提著東西進門,將車鑰匙放下來,照例喊了一聲:“靜怡,我回來了。”

空蕩蕩的房間裏沒人應他。

他毫無知覺。

提著東西進了廚房,一一擺進冰箱裏,除了那袋進口的車厘子。

將它們倒出來,泡了一會後,一個個地清洗幹凈,裝進漂亮的水晶碟子,端了出來。

直接走到沙發前的茶幾上放下來,用再寵溺不過的口吻道:“你最愛吃的車厘子,快吃吧。我去做飯。”

說完後,他更進了廚房。

而那碟洗得幹幹凈凈,一個個色澤漂亮的車厘子,卻久久無人動過。

半個小時之後,穿著圍裙的男人將一碟碟煮好的菜都一一搬到桌上,從消毒櫃裏拿出兩套幹凈的碗筷出來,裝了兩碗飯,放到桌上。

對著那碟晶瑩飽滿的米飯微微一笑,“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房間裏,依然無人回應。

——

結束手頭上的工作後,若是在新加坡的話,岑致齊一定會去程之愷那間夜店喝兩杯,放松心情。

但今天,他什麽也不想做。

去精品店給他的‘前任兒子’及小侄女買了禮物後,便開車回岑家。

他的車子才停下來,載著關閔閔與小諾諾的車子也剛回家。

“我哥呢?”岑致齊手裏拿著東西,沒看到他哥一起下車。

“哦,晚上他有商業晚宴。幹嘛,又回來蹭飯吃?”關閔閔揶揄他。

最近幾年,只要他一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回來看她家的小諾諾,見面禮自然永不落空的,不過,上個星期回來的時候,不是已經送了半個車廂了嗎,今天怎麽又抱一堆回來?

“是啊,本少爺窮得沒飯吃,只能來你這裏求賞一口了。”齊少爺白她一眼,大步朝剛下車的小公主走來,蹲到她面前,“諾諾,今天怎麽這麽漂亮?”

“叔叔,你今天不夠帥哦。”小姑娘笑咪咪地指著他的臉。

“叔叔一向都帥得沒朋友的,怎麽忽然就嫌棄叔叔了?”某帥叔叔不服氣了。

“你的胡子好長了。”

聞言,帥到沒朋友的齊少爺伸手摸了摸,好像今天忘記刮胡了,該死的小王,怎麽沒提醒他?害他在小公主面前丟人了。

“走啦走啦,在這裏,你再帥也沒有辣妹勾搭的。”關閔閔好笑道,拉著女兒的手一起往屋裏走。

晚餐的時候,照例是岑景睿照顧妹妹,體貼得讓身為人母的岑太太完全沒有插手的機會,她樂得輕松。

“看來我培養出來的兒子果然不是凡人。”

一直到現在,齊少爺對於自己曾經照顧小家夥近六年的經歷頗感自豪。

“岑致齊,你說什麽呢?”岑太太聞言,臉色一變,伸長腳踢了他一下。

什麽叫他培養出來的兒子?

又不是他的種!討厭,要是讓岑先生聽到的話,以後他休想再回來蹭飯吃。

“叔叔,你要是真的那麽想要人叫你爹地,可以找個嬸嬸生的。”岑景睿睨了一眼這位“前任爹地”。

唉,自從妹妹出生後,叔叔回來看她的頻率比以前回來看他的頻率不知高多少倍呢!

雖然他家寶貝妹妹確實是世上罕見的漂亮可愛,但也不至於如此吸引叔叔這種“老大叔”吧?

只能說,叔叔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有叫他‘爹地’太失落了。

“你還真是了解你的‘前任爹地’。”齊少爺點頭道。

“哥哥,什麽叫前任爹地?”小諾諾對這個新的稱呼很好奇。

“別聽叔叔胡說八道。”關閔閔不爽地又踢他一腳,惹來齊少爺的不滿,力道不大不小的回了她一腳。

“岑致齊,你竟敢在我家欺負我?”岑太太也不滿了,那混帳,不知道他的皮鞋有多硬嗎?竟然真的回踢他?

細皮嫩肉的她疼死了!

“有沒有那麽疼啊?”看著對面的她眼淚盈眶的模樣,齊少爺有點無言。

真是被他哥寵得越來越嬌氣了,以前他還不是經常敲她腦袋,踢也沒少踢的,也不見她這樣。

“你讓我踢踢看!”

“踢、踢、踢!”齊少爺認命了。

誰讓他在人家的地盤上惹到她了。

有這種要求,岑太太怎麽會放過呢!連續踢了好幾腳過去,人家齊少爺依然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飯。

“餵,你最近都沒有交女朋友嗎?”岑太太吃得差不多後問道。

還在拿著筷子的岑致齊筷子頓了一下,瞪她:“吃飽了沒事幹管到我身上來了?”

“你以為我想管你啊!要不是看在以前你罩我的份上,你孤獨終老也不關我的事。”

“放心,就算我孤獨終老也不用你養。”

“你又想打我兒子的主意。”岑太太嗤笑一聲,面對兒子,“你叔叔要你養也,你要不要?”

“叔叔的身家雖然沒有我多,但也不至於淪落到要讓我養老。媽咪,你擔心你自己就好了。”

“哦,意思說我身家就比他差?”岑太太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頭,“生一個孩子賺幾億也,要是我再生兩個的話……”

“好好好,你跟我哥多生幾個,我幫你養,可以了吧?”齊少爺半真半假道。

三年前,那個無緣的孩子,是他心頭永遠的痛。

今天,再度碰上她,卻沒有再見到那個小小的女孩兒。

要是他的女兒,一定會比她漂亮!

“我生的為什麽要你養?看到那麽多漂亮的女孩兒,心動了吧?你這個好色鬼!自己生一個女兒來疼吧!”

關閔閔說完,卻發現對面的齊少爺已經陷入沈思。

“岑致齊——”

她叫了他一聲,沒應。

想什麽呢?

——

晚餐後,岑致齊在客廳裏陪著兩個小朋友玩,岑太太窩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在刷。

忽然大笑了出來,若來三人的同時回頭。

等她終於笑夠了才發現自己成了註目的焦點,“瞪著我幹嘛?”

“岑太太,是你無緣無故大笑出來好嗎?”岑景睿撇撇嘴。

“媽咪,你在看什麽?我要看!”小諾諾跑了過來,趴進媽咪的懷裏。

關閔閔將手機放到她眼前,將圖片放大,“看婭婭她們是不是很好笑?”

那是莊琳剛發到朋友圈裏的照片,兩個小姑娘漂亮的臉上沾滿了面粉,像兩只小花貓一樣,還相互相做鬼臉。

真是笑死人了。

“媽咪,跟婭婭在一起的是誰呀?”小諾諾咯咯地笑了一會後好奇地問道。

“果果呀。”

“果果是誰?上次為什麽沒有跟婭婭一起來家裏玩?”

“因為她跟她媽咪都沒空啊。”

“那我可以跟她做朋友嗎?”

做朋友?以她與富豪姐的關系,她應該不想讓她女兒跟諾諾做朋友吧?

“媽咪,可不可以嘛?”

除了哥哥之外,小諾諾最喜歡跟漂亮的小女生一起玩了,綿綿姐姐漂亮,遠在倫敦的貝貝姐姐更美,剛從法國回來的婭婭也好乖巧,現在看到果果,同樣像個洋娃娃一樣。

她想要跟她做好朋友啦!

“啊?這個啊……”關閔閔想了一下,“下次有機會問問她媽咪,好嗎?”

“她媽咪不喜歡她跟其它小朋友一起玩嗎?”

“也不是。她媽咪工作比較忙,不一定有時間帶她來。”

“那我們可以去找她啊,好不好,媽咪?”小公主撒嬌起來。

“媽咪不帶你去,叔叔帶你去。”齊少爺最見不得小公主那撒嬌的小模樣了,走了過來,將關閔閔手中的手機抽了過去,舒服地在沙發上坐下來,臉上愜意的表情在看到那張小花貓臉時,表情瞬間崩了起來。

這,不是她的女兒嗎?

雖然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可是小女孩兒的那精致的小臉蛋已經深深地印在他腦海裏。

瞧她,真的像只小花貓呢!不僅臉上,手上都是面粉,連粉綠色的小洋裝上都是呢。

不自覺得,他嘴角微揚了起來,伸出手指點在那張小臉上,在屏幕上滑了好幾下,像是要將她臉上的面粉給抹掉一般——

“媽咪,叔叔也喜歡果果嗎?”小諾諾好奇地問。

“岑致齊,幹嘛看得這麽入迷?”

關閔閔看他沒反應,伸手過去將手機壓了回來,他下意識地就想伸手搶回去,被岑太太的手掌擋住了。

“這是我的手機。”

OK,她的手機,她的地盤。

他有些頹然地仰躺在那裏,眼睛直直地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麽?

關閔閔勾了勾手,將兒子叫過來,將懷中的小人兒帶上來,她要好好跟竹馬先生談談。

兒子女兒離開後,她坐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餵——”

“幹嘛?”岑致齊沒動,“別靠我這麽近,我不想被我哥打。”

這距離,嗯,雖然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但是對於嫂子與小叔的關系來說,還是太近,太親呢了!

“現在不提你哥,我們恢覆十八歲以前的邦交,OK?”

所以,她現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他說話。

那,她有什麽要跟他說的?

“這幾年,你跟富豪姐真的沒有聯系啊?”

她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搭在沙發背上若有所思地問。

“沒有。”這倒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哦,那你還喜歡她嗎?”

“……”

這個問題,他拒絕回答。

好,下一個。

“你知道她未婚生子嗎?”

什麽?未婚生子?他坐直了身子,雙手放在她肩上,用力的捏住她:“她未婚生子?什麽意思?”

那個孩子有沒有可能……

他不敢想像……

他怕,自己還是會絕望。

“餵,松手啦,好痛!”被他激動的大手捏得生疼的岑太太哀叫出聲。

她不過是說了一句未婚生子,他這麽激動做什麽?

這下不怕被他哥揍了?

“SORRY!”他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後急忙松開手。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岑太太揉了揉肩。

“她在國外,沒有結婚嗎?”他努力地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讓語氣盡量保持著平靜。

“沒有啊。”關閔閔睨他一眼。“你這麽關心她有沒有結婚……”

“那個孩子呢?她的孩子多大了?”他沒有理會她疑惑不已的表情及眼神,語氣無法平靜下來。

“我想想啊——”她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莊琳第一次跟她說照顧孕吐不止的她時,好像是——

那時候,要不是莊琳在即時通訊上問她,她以前懷孕的時候孕吐都吃些什麽,她都不知道富豪姐跑到那邊偷生孩子去了。

她雖然也好奇是誰能讓一向高傲的富豪姐未婚生子,不過,這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

她不是沒想過,孩子有可能是致齊的,可是致宇與夢夢的婚事過後,他便出國了。

雖然齊少爺風流花心慣了,但她知道,若他不想讓一個女人懷孕,那個女人就絕無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他不是一個沒有責任心的男人,而且他對孩子還算是有耐心的。

若是富豪姐真的懷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會讓她一個人生下來的。

不過,他們之間的事情,大概只有他們自己才清楚的。

當時正在懷孕後期的她,每天挺著個大肚子,不想理他們那麽多事情,也就沒有跟他提過這事了。

不過,現在想來,事情還真的不簡單!

她說了一個大概的日期後,岑致齊整個人傻住了!

若是那個孩子,真的是那個時候生的,那就是她欺騙了他!

她跟醫生聯手欺騙他!

這感覺,真他媽的!

想揍人!

“餵,你幹嘛!”

關閔閔看著他陰霾的表情,嚇得後退,卻因為退得太快了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還好岑致齊手腳夠快,傾身上前將撈住了她——

“你們在做什麽?”

一記隱含著怒意的聲音在客廳入口響了起來,岑致權蹙著眉頭冷聲道。

這兩人,幹嘛在沙發上拉拉扯拉的,成何體統?

岑太太看到自家老公沈著臉站在那裏,馬上七手八腳地將岑致齊的手推開,朝老公大人跑了過來,直接鉆進他懷裏賣萌撒嬌,“老公,你回來了?人家好想好想你哦。”

這會兒,岑致齊可沒心情在這裏看他們秀恩愛,也沒空理會大哥仍舊陰沈的臉色,解釋的事情將給萬能的岑太太好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證實。

對著岑致權說了聲,“哥,我先走了。”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他在搞什麽?”將嬌妻摟到沙發上坐下來後,他開口問道。

“人家剛才不小心被他嚇到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他好心拉我一把而已啦。不許黑著臉。”雖然他沒有再問,但岑太太還是非常主動的招認了,兩只軟乎乎的小手捧著老公的臉,在他唇上親了好幾下——

唇與唇的接觸,讓她的小嘴兒也沾上了紅酒的香醇。

看到她這樣,他的臉能黑得下去嗎?

岑先生拉下她的身子,將她緊摟進懷裏,換被動為主動,親吻了好一會才放開她,“剛才他說什麽嚇你了?”

“老公,把我的手機拿過來。”她擡了擡小下巴。

岑致權依言伸長手拿了過來。

“看——”

關閔閔將剛才的照片給他看。

“怎麽了?”

一就是一張小朋友的照片嘛!

“照片上的人。”

“你哥你姐的女兒,有什麽問題?”

“你想不想知道富豪姐女兒的爹地是誰?”

她特意這麽一問,再加上之前阿齊匆匆離去的身影,睿智的岑先生再猜不到就沒道理了。

“你說她的孩子是阿齊的?”

關閔閔點了點頭,“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

這都什麽事呢?

阿齊跟關媛媛!關媛媛與關閔閔,然後,他與她……

這些關系,簡直是——

岑先生表示,不想管。

直接抱起懷中的嬌妻往樓上走。

“老公——”小嬌妻摟著老公的脖子,“你怎麽一點也不關心你弟弟?”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他跟富豪姐……”

“想那麽多做什麽?”

“那我要想什麽?”

“想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生一個孩子?”

“老公,你是想跟我生孩子,還是享受那個過程?”

“都有。”

“那我們今晚換個地方?”

“你想去哪?”

岑太太想了想,附在老公耳邊輕聲道:“試試洗衣機的新震法,如何?”

洗衣機!

岑先生點了點頭。

終於知道她上個星期讓人浴室裏裝了一臺新的洗衣機是什麽用意了。

“哪學來的?”

“漫畫上啊!”

岑太太笑得好燦爛!

岑先生不得不佩服那些十八禁的漫畫了,果真是讓他享受到了無限的快樂與刺激。

至少洗衣機要怎麽震,這個得問問岑先生與岑太太才知道了。

總之,今晚,他們勢要玩出新的高度,勢要制造出一個與眾不同的小娃娃。

——

這個晚上,關以辰回到家時,是晚上八點。

家裏仍舊如同昨晚一般黑暗與冰冷。

敢情,又逃家了?

一邊走一邊將領帶松開,將扣子解開,在沙發上坐下來後開始撥打她的手機。

很快就接通了。

“怎麽還不回來?”

“我今晚在媛媛家裏,不回去了。”

剛幫兩個小朋友洗好澡的莊琳靠在床頭,有些不開心道。

“你在她家做什麽?”

“她今晚有事情要很晚才能回來,我要陪果果。”

這也是事實。

好!他接受這個事實。

“她幾點回家?”

“不知道。”

“問她幾點鐘回來,我過去接你們。”

“不用了。今晚就在這裏好了。”

“莊琳,你還在跟我生氣?”

“我就是生氣,不行嗎?”

既然他一定要問,就告訴他好了。

“你生我什麽氣?”

他、他竟然好意思問她生什麽氣?

“反正我就是生你的氣,你自己想。”

不想跟他說話了,莊琳將電話給掛上了。

關以辰再打過去的時候,她已經關機了。

生他氣?

氣什麽?

他做了什麽讓她生氣的事?

還氣了這麽久?有沒有搞錯?

還要讓他自己想。

他自己想得出來的話還用問她嗎?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難道就因為他忘記女兒的生日,她就要氣這麽久?

他不是有從法國趕回來了嗎?

她要氣是吧,好,讓她氣。

關總裁也生氣了!

——

這個夜裏,關媛媛與岑靜怡與一群千金小姐們逛歡過後離開夜店時,已經是淩晨兩點。

“不會喝酒喝那麽多幹嘛?”關媛媛扶著喝得醉茫茫的岑靜怡從電梯裏出來。

這女人,從來沒見她喝得這麽多過,難道真是太高興了嗎?

天知道呢!

“嗯……”敗家小姐打了個酒隔,才搖搖頭道,“開心嘛。”

“開心也不必這樣。”

又沒人逼她喝!

雖說她是想借那一群走在時尚前沿的千金小姐們打響她設計師之路的第一炮,但也沒必要把自己喝成這樣。

她知道她這幾年的努力,也看過她所有的設計稿,從青澀到日漸成熟,形成自己的風格,真的非常棒,現在回來創業,又有岑家的支持,一定會成功的。

勢必要成功的!

“媛媛,你是不懂的啦。”她繼續說著,“你們從小到大都叫我敗家女,這次,我一定要認認真真做好一件事,自己賺錢自己敗。”

“好了,好了,自己賺錢自己敗,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關媛媛將她推上了自己的車。

今晚她並沒有喝幾口酒,所以,還是決定自己開車。

她喜歡自己掌握方向盤的感覺。

將岑靜怡送回住處後,她卻那裏一直叫頭疼。

真是活該,不會喝酒,喝那麽多做什麽?

“媛媛,給我找一片頭痛藥。”

“這大半夜的,你讓我去哪裏找?”

“可是我頭疼得難受嘛!”

“讓你還喝這麽多!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她初涉商場應酬時,也有喝得頭痛欲裂的時候。

那時候,還沒有經驗,不知道在家給自己準備止痛藥,醒酒藥什麽的,只能一個人躺在床上,閉著眼忍著,等待睡著,等待天亮。

一個人,總是要這麽走過來的。

至少,她現在還有人陪她說兩句話呢!

所以,該知足了。

“我睡不著嘛!”岑靜怡搖著她的手。

“我又不是你男人,跟我撒嬌沒用。”關媛媛將她的手放進被窩裏。

誰知,喝醉了的人又將手放了出來,臉上仍舊傻傻的笑——

“媛媛——”

“快睡啦。”還好有嫂子幫她照看果果,要不然她哪有空在這裏聽她醉言醉語呢。

“不如,晚上我們一起睡好了。”

“神經!”關媛媛戳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真是喝得分不清男女了啊?”

“才不是。”岑靜怡撇撇嘴,“男人有什麽好呢?一點也不好,說得有多愛你,可最終還是動不動就丟下你不要。還不如我們兩個一起過算了。”

“好了。男人都是壞人,我們不需要男人。我去看看有沒有冰塊,幫你敷一下。”

知道她有情傷,借著醉後傾洩而出。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不是每一個故事都會有美滿的結局,但相同的過程有哭、有笑,沒有任何人可以承擔對方的傷痛,必須靠當事人慢慢走出來。

她起身往廚房而去。

敗家大小姐的冰箱裏冰塊還是的,她找了個保鮮袋裝好後回來,卻發現那個叫頭痛的女人已經睡了過去。

看來冰袋也不用了。

幫她壓好被子後,她便離開了。

她的車子從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看見那個男人筆直地站在馬路的中間,白亮的車燈映得他陰郁的表情一清二楚,他就那樣站在那裏,不躲不閃,直直地逼視著她。

好,他不躲是吧?他要挑釁她是吧?當她不敢嗎?

腳下的油門踩了下去,漂亮的跑車以驚人的速度,直直地朝他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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