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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就來看葛笑笑。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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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別為了我傷了一家人的和氣。”林文靜走上前,伸手拉住傅景之,垂眸說道。

此時此刻,若不是顧忌傅忠國,她真要拍手給林文靜鼓掌了。竟然能把事實歪曲成那樣,真是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文靜說的對,一家人哪有什麽深仇大怨的?”傅忠國輕聲嘆了口氣,吩咐道:“都去飯廳吃飯吧。”

楚安然擡眸看著林文靜,見她也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美眸淺瞇起來。

林文靜唇邊溢出一抹得意,而後從她身邊擦過走進飯廳。

在這個家,得到傅忠國的信任,就等於是拿到了免死金牌,剛剛她不過是一試,便知在傅忠國心中,他還是更偏向於自己的。

生了三個孩子又有什麽用?

是喬家的人,身份擺在那裏,在傅忠國心中始終就有一道坎!

晚飯過後,楚安然在客廳逗留了一會兒,聞到濃重的中藥味,眉頭緊鎖起來。

傅忠國用過餐覺得累,已經上樓歇息。

楚安然見劉副官下樓,走上前問道:“家裏有誰生病嗎?”

“回少夫人,是林小姐專門為司令配的中藥,前段時間司令睡眠一直不好,喝了幾貼之後便好了很多。”劉副官看著她回。

心中了然,正準備上樓,卻被劉副官叫住,“少夫人……”

楚安然回頭,見他欲言又止,出聲詢問,“怎麽了?”

“我相信少夫人並沒有故意弄翻茶杯。”劉副官猶豫半晌,說道。

楚安然楞了一下,之後看著他彎了彎唇角,說了句謝謝。

走上樓,濃重的中藥味並未散去。進了房,就見保姆正在哄哭鬧的傅從安。小家夥嗓子都喊啞了,卻一直不停。

“我來吧。”楚安然接過孩子,示意保姆可以離開。

保姆看著楚安然,最後開口說:“夫人,小小姐剛開始還挺乖的,中途我抱著她去書房後,就一直哭鬧,怕是聞不慣中藥的味道。”

楚安然若有所思,別說小孩聞不慣了,就連她這個大人也聞不慣。

只是光是中藥的味道,應該不至於讓孩子哭成這樣。

將傅從安哄睡著後,楚安然再次走下樓。

已經臨近晚上八點鐘,傅家的人基本都在房內休息,只有個別傭人在打掃屋子。

楚安然拿了杯子走進廚房,見熬藥的罐子擺放在那裏,美眸淺瞇,倒完水後,並未著急回到屋內,而是撥通了寧池的電話。

“夫人,有什麽事?”

寧姓五人中,寧池和寧海並未跟著傅景逸離開,而是留在了傅宅。平日兩人會和傅家的保鏢巡邏,晚上也與他們住在一起。

“來一趟別墅,我有事情要你去辦。”楚安然簡要說出,只是讓她過來。

約莫五分鐘,寧池出現在楚安然面前。

兩人是在傅宅的前院相見,此時院中並沒有人。

“這是爺爺最近喝中藥剩下的藥渣,你去醫院秘密做化驗。”楚安然遞給寧池一包東西,面色有些凝重。

“夫人,您懷疑有人……”

“我並沒有證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楚安然點頭,眸色轉深。

人到了年紀,睡眠質量變差是正常,自然不能和年輕人比,但這段時間傅忠國的精神差了很多,人也比以前要嗜睡。

所以,她的懷疑也並不是空穴來風。

次日。

眾人用過早餐後,白姝玲來到傅家。

傅顯山見她來了,面色陰沈下來。

白姝玫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但是畢竟事情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天下也沒有不透風的墻,現如今他周圍的人,全部都知道那些事情,下屬背後議論成什麽樣,他心中都有數。

“傅老,我是奉我們家老爺子的命接安然回去的。”

白姝玲知道他們不歡迎自己,也不惱,而是看向楚安然說道:“你爺爺挺想你,這裏離喬家也不遠,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楚安然不動聲色打量她,見她面色無異,點了點頭,“我上去收拾一下。”

回到房裏,楚安然看著在搖籃裏自娛自樂玩得開心的傅從安,唇角略微上揚。

換了衣服,帶上傅從安要用的東西,便下了樓。

“不帶著子爍那孩子?”白姝玲環顧四周,未發現楚子爍,出聲詢問。

楚安然眉頭略微皺起,眼眸暗了暗,心裏升起疑惑。

前幾天才讓寧海送楚子爍去了喬家,之後寧海回來便說小爍交給了喬紀燁,若白姝玲一直在喬家,她不可能沒見到小爍。

白姝玲見楚安然不說話,繼續笑著說,“先走吧,別讓你爺爺等急了。”

楚安然抱著傅從安,走出傅宅門口,將孩子遞給保姆,“外面天冷,你帶安安回去吧。”

“是,少夫人。”保姆接過孩子,轉身走進了別墅內。

白姝玲則是楞了一下,隱於衣袖中的手緊緊握住,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楚安然跟著白姝玲走出傅宅院外,寧海便從車上下來,緊隨其後。

“回趟家還要帶著保鏢啊?”白姝玲試探性問出口,心裏有些忐忑。

“玲姨不也是如此?”楚安然反問。

跟著白姝玲的兩人,練過的人一眼便知他們身手絕非等閑。

“你也知道,喬家本就是黑道世家,出來不帶些人,怕就是有去無回了。”

白姝玲說的並不是假話,這些年就光是刺殺、綁架,都經歷了不少,好在都有驚無險。著年齡大了,膽子自然變小了,即使喬家和傅家相隔不遠,出門不帶人,始終心慌。

來到喬家,楚安然沒有見到喬宇站在門外,更覺得疑惑。

寧海也覺得有些奇怪,以往來喬家,保鏢就站在院內,而今天卻沒有一人。並且以前每當楚安然回來,喬老都會出門迎接,即使他不出來,也會有很多人齊刷刷稱呼她大小姐,迎接她進去。

“夫人,我覺得有些奇怪。”寧海直言不諱。

楚安然點了點頭,還是走了進去。

“坐著喝杯茶,我去叫爸下樓。”白姝玲說著,走上樓。

楚安然環顧四周,眉頭緊鎖。

叮——

手機收到一條短息。

待楚安然打開快速瀏覽過後,心裏猛地一驚,起身對著寧海說:“快離開這裏。”

寧海面色也是凝重,點頭準備離開。

一群身著西裝的男人沖進了客廳,腰間別著槍,將兩人團團圍住。

“楚安然,你以為我會讓你活著出去?”

白姝玲笑著從樓上走下來,雙手搭在樓梯扶手上,眼中滿是得意。

此時,楚安然渾身緊繃,慶幸剛剛沒有帶傅從安過來。環顧四周,這些人都是經過專門訓練,並且身上都有槍,想要全身而退,實在太難。

“夫人,等會我想辦法拖住他們,你趕緊離開。”寧海說著,手移放在腰間,眼中滿是冷意。

“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出去。”白姝玲大笑出聲,揮手之際,那群人開始發起進攻。

楚安然先下手為強,在他們拔槍瞬間,直接踹倒一人,奪過他身上的槍,上膛連開幾槍。

寧海也不是吃素的,在他們進攻前,就已經拔槍放到兩人。

白姝玲見那麽多人都解決不了一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喬梓琪擰眉走到她跟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企圖沖出去的兩人,“媽,你確定這些人能解決楚安然?”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活過今天。”

今天的舉動已經算是兵行險招,若楚安然或者,那麽該死的將會是她自己。若是讓喬老和喬紀燁知道她企圖對付楚安然,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他們折磨的。

喬梓琪也明白,雙手緊緊握拳,轉身走上樓,待她再次下樓時,手裏已經握了一把槍。

楚安然必須死,他們兩人一個都不能活!

喬梓琪目光含著恨意,舉槍指向楚安然的要害,毫不猶豫扣響扳機。

嘭——

“夫人,小心!”

寧海用力,回身將楚安然撞到在一邊,自己卻悶哼一聲,疼得面色煞白。

“寧海……”

楚安然回神,看著寧海捂著胸口,整個人楞在那裏。

“夫人,別管我,快離開這裏。”

寧海捂住胸口,靠在沙發一邊,連開幾槍放到準備靠近的人。

因著開槍震動胳膊,他的面色更加白了。

楚安然雙手緊緊握拳,目光含著恨意望著站在二樓的喬梓琪,緩緩站立,冷眼掃視四周。

------題外話------

虐完渣也就差不多了

還差一場婚禮。

☆、203、懲治惡人

楚安然雙手緊緊握拳,目光含著恨意望著站在二樓的喬梓琪,緩緩站立,冷眼掃視四周。

原本想上前的人,一時停在了原地。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他們一群人就只剩下寥寥幾人。在對上楚安然那雙眼睛時,都不敢再上前。

他們是保鏢沒錯,但讓他們就這麽去拼命,是誰也會猶豫。

“都楞在那裏做什麽?給我殺了他們!”

白姝玲眼眶通紅,顯然已經迫不及待要收拾楚安然。

喬梓琪站在那裏,在與楚安然目光對視時,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這樣的楚安然她見過的,是在那次游輪上,那個孩子差點跌落海裏,她也曾用這樣的目光看過自己。

喬梓琪突然很慌張,連握槍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不會有意外發生的,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不信,不信楚安然能有滔天的本事將白姝玲多年來栽培的這些人全部殺光,帶著那麽一個半死不死的人逃出去。

此時,楚安然衣服已經染紅了血。

這些血是寧海的,也有要殺她的人的。

許久沒有動過手,但人在遇到危險之際,本能的會發揮出潛力。

楚安然一方面要顧忌這些人不要再傷害寧海,一方面要對付難纏的人,咬牙暗自想著大哥趕緊趕到才是。

“梓琪,別沖動。”

白姝玲見喬梓琪要下樓,擡手拉住她,對著她搖頭,“不要去冒險,咱們有時間和她耗,等她精疲力竭了,死期也就到了。”

喬梓琪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回到了剛剛站立的地方。

時間拖得越長,她心裏就越不安。

楚安然的心思一般人根本猜不透,若真讓她逃離,那麽她和白姝玲下半輩子就毀了

想到這裏,喬梓琪再次舉槍,對準楚安然開了一槍。

楚安然翻身躲過,擰眉朝著白姝玲位置扣動扳機。

“啊……”

白姝玲慌忙躲開,腳下打滑,直接從樓梯摔下來。

“媽——”

“都別動,否則立刻開槍崩了她!”

楚安然一把揪起白姝玲,輕微喘氣說道。

“快把我媽放了。”喬梓琪目光陰沈下來,用槍直指楚安然。

“你看是你的槍法快還是我的?”楚安然美眸淺瞇,用力指著白姝玲,唇角溢出一抹笑。

“楚安然——”

“讓他們退後,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快!”

對於喬梓琪惱羞成怒地吼叫,楚安然不為所動。

喬梓琪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握拳,只得照做。

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準備收起手機時,手機傳來一條簡訊。

看完簡訊,整個人接近癲狂,“楚安然,你通知了喬紀燁?!”

白姝玲面色也是一變,掙紮說道:“你這個賤人,有本事就開槍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楚安然眉頭擰起,松開白姝玲,用腳踩著她,冷聲說。

“我照你說的做了,你放開我媽。”

喬梓琪雙唇抖動,一切都完了。

喬紀燁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她們母子兩算完了。

“把槍扔下來,讓他們把槍全部扔過來。”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

楚安然看著他們將手中的槍和武器全部扔到寧海身邊,才松了一口氣。

此時,屋外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楚安然將白姝玲踢到一邊,快步走到寧海身邊,撕開他的衣服幫他止血,“挺住,救護車已經來了。”

寧海緩緩睜開眼,見局面反轉,才放心昏死過去。

“媽,大哥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趁著救護人員忙碌,喬梓琪攙扶白姝玲趁亂離開。

喬紀燁的人趕到,將白姝玲多年來的勢力一網打盡,看到楚安然渾身是血,目光染著寒意。

他大步走過來,擡手握住楚安然的雙肩,“哪裏受傷了?”

“哥,我沒事,都是別人的血。”楚安然搖頭,心裏擔心著寧海。

“放心,哥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喬紀燁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染著嗜血之意,喬梓琪和白姝玲敢把主意打到楚安然身上,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本事!

“嗯。”楚安然點頭,垂頭看了眼自己,“哥,我借你房間洗一下,不然回去該把孩子們嚇到了。”

“去吧。”喬紀燁目送她上樓,而後冷聲開口,“來人。”

“老大。”陸一司走過來。

“給我把喬梓琪和白姝玲兩個人帶回來,不擇手段!”

喬紀燁臉色陰沈,顯然很生氣。

自參加完傅從安的滿月酒宴後,喬老和喬振邦就出國旅游去了,他和蘇淺心帶著喬雪回到自己住處,平時喬家也只有喬梓琪和白姝玲在。

他一時大意沒有告訴楚安然,竟然讓這兩人鉆了空子。

半小時前,他收到楚安然的短信,說是馬上去喬家,他立刻回覆了一條簡訊過去,之後便是來自楚安然的電話。

接通後,卻聽不到她說話,之後便知道一切都是白姝玲和喬梓琪所為。

好在她沒有事。

楚安然將外套脫了,把臉上的血跡洗幹凈後,和喬紀燁打了招呼,回到了傅宅。

傅宅。

傅忠國見楚安然匆匆趕回來,外套沒穿,頭發還濕漉漉的,眉頭略微皺起。

“喬家是不是出事了?”

雖然他一直在家中,但那幾聲槍響,還有救護車的聲音,還是聽到了。

楚安然定下心回,“屬下起了點爭執,受傷進了醫院。”

她並不想讓傅忠國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雖說這件事是喬梓琪和白姝玲的事情,但畢竟是喬家的事情。

家醜不可外揚,喬梓琪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白姝玲名義上是她後媽,她被親人暗算若傳出去,喬家的名譽受損不說,按照傅忠國的性子,以後更會瞧不起喬家。

“嗯。”傅忠國訕訕點頭。

他對喬家的那點破事也沒興趣,自然也不會起疑。點頭後,也不再追問。

回到房裏,楚安然快速換了衣服,收拾好後,便匆忙出了門。

待她走到傅宅院外,寧池開車回來,見楚安然行色匆忙,下車問,“夫人,是出什麽事了嗎?”

楚安然面色一楞,面露凝重開口,“開車去市立醫院,寧海在那裏。”

“他怎麽了?”

寧池見楚安然面色不好,焦灼問道。

待楚安然將事情簡述說出來之後,她臉色發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到駕駛座,開車去醫院。

車內,寧池情緒緩和過來,從副駕駛座位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楚安然,“夫人,化驗結果出來了,一切正常。”

正常?

楚安然怔了一下,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化驗單出來後,我特地去找了老中醫,他說這份藥對身體並沒有害處。”寧池開口說,“不過……”

“不過什麽?”

“中藥見效一般很慢,聽老中醫描述後期變化和傅老似乎不太一樣。”寧池刻意留心多問了幾句,為得就是怕真有人要害他。

不過想想若林文靜真的要動手,那麽她的膽子未免太大了點。

“這件事先放一邊,爺爺暫時應該沒事。”楚安然若有所思地點頭。

中藥既然沒事,那麽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楚安然揉了揉太陽穴,暫時不再想這些。

帝都市立醫院。

楚安然和寧池趕到的時候,手術還未結束。

兩人在手術室外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燈才滅了。

為首的是名中年男醫生,拿掉口罩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寧池沖上前,焦灼說道:“我是,我是他……妹妹。”

“子彈已經順利取出,麻藥過後就會醒來。”醫生看著她說,目光有些古怪,“不過……因為是槍傷,這件事會有警察介入。”

寧池楞了一下,最後鎮重點頭。

病房內。

楚安然站在床邊,看著寧池小心為寧海擦拭臉上沾的血跡,眸光略微閃動。

寧海是為了她而受傷,這件事她不會坐視不管。喬梓琪和白姝玲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寧池,對於寧海受傷,我很抱歉。”楚安然輕聲開口。

“夫人,您別這麽說,我們留下來就是保護您的,他……他這麽做無可厚非。”

寧池看著楚安然,搖頭說道。

他們五個人生下來就是孤兒,承蒙傅老看重收養他們,將他們培養成才,任務就是保護該保護的人,別說受傷,就是真的死了,也沒有絲毫怨言。

楚安然聽了她的話,心裏很愧疚,也很難過。

臨近下午時分,寧海終於醒來。

在看到楚安然並未受傷後,松了一口氣。

“感覺怎麽樣了?”楚安然走上前,出聲問。

寧海唇角發白,硬是扯出笑容來,“沒事,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

楚安然還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也沒說出來,只是叮囑他這段時間好好休息,讓寧池留下來後,自己也就離開醫院。

待她離開,寧海躺在床上,悶哼了一聲。

麻藥已經過去,傷口一直在疼,饒是他是個大男人也熬不住。

“大哥,對於你來說這是小傷?”寧池紅著眼睛,出聲問。

“至少沒有危及生命。”寧海緩緩閉上眼,有些累。

“你……”看著他面色蒼白,寧池哽咽開口,“你是不是喜歡她?”

“胡說什麽?”

寧海猛地睜開眼,冷聲說出。

“醫生說就差一點,你可能就……”

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傅少臨走前囑咐我一定要保護好夫人,服從命令、完成任務就是我們該做的。”寧海一雙眼波瀾不驚地看向她。

“雖然這是命令,可是你在用生命保護她……”

“換做是你我也一樣會這麽做。”寧海不溫不火地開口,擡手揉了揉她的發,“別哭了,也別瞎想。”

寧池吸吸鼻子,見他閉眼休息,也沒再打擾他。

女人都是善妒的,即使他知道這只是任務,但內心還是會多想。

況且——

楚安然她人很好,也很優秀,只要和她相處就會不自覺被她吸引。

寧池呶呶嘴,握住寧海的手趴在床邊。

楚安然回到傅宅已經是傍晚時分。

傅忠國在劉副官的陪同下,出去找人下棋。傅顯山和傅景之也都在外忙碌還未回來,家中只有保姆和傭人在活動。

“少夫人,小小姐剛剛喝了奶粉,已經睡了。”保姆見楚安然走進房內,迎上來輕聲說。

“嗯,辛苦了。”楚安然看著她,點頭走到小床邊。

她還是會比同月份的孩子小,但臉蛋已經長開,白白嫩嫩的模樣,兩只小手呈投降姿勢擺放在兩側,和楚子爍的睡姿很像,可愛極了。

楚安然給她撚了被子,又看了一會,才離開房內。

準備下樓時,目光瞥見書房的門未關,疑惑之際走了過去。剛要推開門,便見林文靜行色匆匆從書房走出來,徑直走進了自己房裏,竟是連楚安然都沒有看到。

楚安然站在書房外躊躇半晌,最後推門走了進去。

剛進去,便聞到一股中藥味,其中還夾雜檀香的氣味。

環顧了四周,也沒見有什麽異樣,便退出了書房。

晚飯時間,楚安然心思重重,目光掠及傅忠國時,恍然發現他面色與前幾天相比差了不少。

“爸,我看您最近精神差了很多,多吃點。”

傅顯山夾了菜放在他碗裏,顯然不止楚安然一人察覺出了。

“身子骨老了,出氣多進氣少。”傅忠國無奈搖頭,他這把年紀,也不知道能撐到什麽時候。

這段時間,總是能想起以往的那些事情。那個時候這個家還不至於就這麽些人。

“爺爺不要說這樣的話,您要活到一百歲的。”林文靜接話,唇邊掛著淡淡的笑。

“哈哈,爺爺還想看你給景之生個胖兒子呢。”傅忠國笑著說,目光在傅景之和她身上流轉。

“爺爺……”林文靜面色含羞,垂頭不在說話。

楚安然隨意吃了兩口,便放下碗筷,“爺爺,我先上去,您慢慢吃。”

回到房內,楚安然按住心中的不安,抱著試著看的心態撥了傅景逸的手機。

手機響了很久,就在楚安然以為無人接聽時,傅景逸的聲音傳來,“安然。”

男人的聲音好聽,是那般熟悉。

“景逸,你在幹嘛呢?”楚安然出聲問。

“剛剛開完會,準備回去休息。”傅景逸如實說,“你呢?”

“剛吃完飯,就想找你聊天。”

楚安然走到陽臺,任由涼風吹拂。

“是出什麽事情了?”

面對傅景逸問話,楚安然楞了一下,隨後笑著說:“哪有什麽事情發生?!”

男人輕“嗯”了一聲,沈默一會說道:“安然,過段時間,可能要出去一趟。”

楚安然問,“去哪?”

“滇緬地區。”

今天開會就是商議這件事情,他還想著該怎麽和她開口,卻沒想會議結束,電話便來了。

“會有危險嗎?是不是四年前的毒梟?”楚安然語氣有些急。

她至今都沒有想起關於四年前的事情,也只有那次陪傅景逸一起去了滇緬地區,才覺得有些印象。

“安然,部隊裏的每一項任務都有一定危險性,但你要相信我,等我回來就給你一場婚禮,好不好?”傅景逸輕聲開口,目光輕柔望著遠處。

以前為了完成任務,自己受再重的傷都沒有關系,但如今不同,他有要守護的人,而他的家人也在等著他回家。

楚安然堅定出聲,“好,我等你回來。”

電話掛斷,楚安然站在陽臺望著黑夜,良久才回過神來。

她原本打電話是想告知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傅忠國的情況,但得知他準備離開部隊去執行任務,話到嘴邊也就咽下去了。

那邊的事情已經夠讓他煩心,家裏的事情她來解決就好。

入夜,楚安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良久都沒有睡著,最後幹脆披上衣服起來,推門走了出去。

接連過去幾日,傅家一片祥和,和以往無差。

喬家傳來消息,已經將白姝玲和喬梓琪抓到。

喬家。

喬紀燁坐在沙發上,側臉冷峻。

“怎麽處置她們,你決定。”喬紀燁掃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兩人,出聲說。

“喬紀燁,振邦和爸都還沒有回來,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們?”白姝玲看著周圍有人用槍對著自己,也不敢亂動。

“你以為做出那樣的事情,爺爺會放過你們?!”

喬紀燁冷聲開口,唇邊揚起輕蔑之意。

早知道她們兩人心術不正,卻沒有料到會如此膽大,竟然在喬家就敢動手。這件事情告訴爺爺與否根本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

“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白姝玲怒吼出聲,渾身顫抖。

她這輩子算是完了,但她的女兒絕對不能有事。她還那麽年輕,才二十多歲。

“呵……你嫁給我爸,就這真以為是喬家的女主人了?”

喬紀燁起身,一步步走到白姝玲面前,慢慢蹲下來,“說吧,想要怎麽死?”

白姝玲面色發白,不由向後挪動身子。

“大哥,你不能這麽對我媽,爸……爸他還沒有回來。”喬梓琪終於找回了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做錯了事情,她相信爸也不會殺了媽媽的。

“你的意思是放過你們?”喬紀燁冷笑出聲,“然後讓你們再找機會去害安然!”

“我……我們只是為大姨感到不值,並沒有真的把她……呃……”

喬紀燁擡手掐住喬梓琪的脖子,目光凜冽,冷聲說:“在血緣上,安然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你竟然能一次又一次下殺手。”

“啊……喬紀燁,你快放了梓琪,她……她是你妹妹啊,你這麽做是弒親!”白姝玲慌了神,上前企圖拉開喬紀燁的手。

楚安然站在一邊,望著這一幕,覺得很厭倦。

“哥,別臟了你的手。”楚安然輕聲開口。

慢慢悠悠走到喬梓琪面前,俯身看著她,“我試問沒有針對過你,就是那次害我落水也沒有起過殺心,但是你呢?你對我做了什麽?”

喬梓琪歪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布滿驚恐之色。

“楚安然,這件事和梓琪沒有關系,是我一手策劃的。”白姝玲將喬梓琪攬在身後,出聲辯護,“我姐姐因為傅景逸坐牢,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所以才想要除了你為她報仇,這件事從頭到尾和梓琪沒有關系!”

她已經活了大半輩子,死也好,坐牢也罷,都無所謂。

但是喬梓琪不行,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

“沒有關系?”楚安然笑起來,“若不是寧海,現在躺在醫院的人就是我!”

“楚安然,你行行好,放過梓琪吧,不管怎麽說她是你的姐姐,你們有血緣關系……”

“閉嘴,你們設計殺我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我也是喬家的人?”楚安然打斷白姝玲的話,向後退了兩步,“雇兇殺人,故意傷人致人重傷,哪一樣都足夠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一切都是我幹的,和我女兒沒有關系!”白姝玲面露驚恐,就差起來反抗。

喬梓琪則呆楞地坐在地上,不言不語,神色空洞。

她的人生算是完了,就算日後她刑滿釋放,沒有了喬家,背著殺人犯的身份,她能做什麽?

“楚安然,你殺了我吧?”喬梓琪緩緩擡頭,目光空泛望著楚安然。

與其這樣折磨她,不如直接讓她死去算了。

“梓琪,你在說什麽呢?”白姝玲突然尖叫出聲,“你怎麽能死?媽不會讓你死的。”

“楚安然——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喬梓琪一把推開白姝玲,踉蹌起身,眼中露出兇狠之意。

“殺了你不是太便宜了?說不定還不止這些罪名,你說是不是?”

楚安然面上揚起笑容,立案到偵查再到審判,半年的時間足夠折磨一個人。

------題外話------

以後更新應該能恢覆到兩點左右了~

☆、204、甕中捉鱉

年前,各家各戶都在張燈結彩,迎接新的一年,傅家也不例外。

楚安然看著這一幕,才意識到原來一年又過了。

楚子爍正跟在劉副官身後,吵著鬧著要幫忙。

家家戶戶都有年味,楚安然卻絲毫感覺不到應有的氣氛,情緒很低落。

白姝玲和喬梓琪事情解決後,已經過去半個月,期間喬老和喬振邦也回來,得知這件事後大發雷霆,甚至親自去了趟監獄。

之後便聽到傳言,白姝玲在監獄暴斃,喬梓琪瘋了的消息。

只是一切都是口口相傳,也沒有真的證據表明,真正的事情誰也不清楚。

楚安然環顧了四周,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也就回到了房內。

逗弄了傅從安一會,聽到手機響後,便將孩子交給了保姆。

“安然,馬上就過年了,等會出來聚聚吧。”

葛笑笑的聲音傳來,元氣滿滿。

“好。”

想著在家中閑來無事,楚安然便應了下來。

約見的地方是新開的一家餐廳,裝修別致,環境安靜。

待楚安然到的時候,徐一凡和文舒敏這一對已經在了。

“安然,快過來看看有什麽想吃的點心?”葛笑笑將楚安然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拿著桌上的菜單,笑著問。

“我在家吃過來的,還不是很餓。”

楚安然看著葛笑笑,讓她自己點。

“今天可是大班長請客,吃不下也得吃!”只見她一臉賊笑,目光在徐一凡和文舒敏身上流轉,“說吧,你們有什麽好事?”

“留學名單下來了,我和敏敏都在。”徐一凡笑著回,臉眉梢都染著笑意。

文舒敏坐在一邊,也是垂眸低笑。

是啊,總算是能放下心來好好過年。

“恭喜了。”楚安然接過葛笑笑手裏的菜單,“那今天的確要吃頓好的。”

“對的對的。”葛笑笑點頭附和,“安然,你不來我都不好意思點菜。”

一頓午飯下來,氣氛一直不錯,有說有笑。

“舒敏,你沒叫何茜嗎?她家不就在帝都嗎?”葛笑笑吃飽後,才想起何茜沒有來。

“何茜在準備超級模特比賽,現在進行封閉式訓練中,要好久才能出來。”文舒敏輕聲回答。

她通知了何茜,但由於她在進行訓練,自然沒有時間過來。或許不久之後,熒幕上,就能見到她的身影了。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你們打算在帝都過年?”葛笑笑歪頭問。

她知道徐一凡和文舒敏家並不在一起,放假留下來怕是不想異地戀,但過年總要回家吧?

“我和敏敏過兩天有場英語考試,考完就回家。”

雖然他的確不想和她分開,但畢竟是過年,留著她陪自己,文媽那邊也說不過去。

“哎,學霸的世界我是不懂得。”葛笑笑搖頭,靠在楚安然肩膀上。

“你呢?過年是留在帝都還是回北塘?”楚安然低聲問。

唐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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