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來看葛笑笑。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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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妻狂人……”

阿華不停地出聲說,楚安然捕捉到好玩地事情會抿唇一笑,已經開始期待看到他了。

約莫二十分鐘,兩人總算走到珠城軍區所在地。

阿華出示門卡,領著楚安然走進去。

因為是半夜時分,除了站崗的地方亮著燈,其餘都是一片黑。

“阿華,景逸住在哪裏?”楚安然出聲問。

“這裏還看不到。”阿華撓了撓頭,笑著說:“夫人您放心,少爺是一個人住。”

雖說少爺和他是從別的區調過來,但是好歹也是有軍銜的人,待遇也不會太差。

楚安然眼角略微抽動,她……不是那個意思。

跟在阿華身後走過七拐八彎,來到一棟樓下,與普通的居民樓沒什麽區別,六層小戶型。

兩人走到樓梯處時,就見一道身影倚在那裏。

楚安然一眼就認出是傅景逸,快步上前,直接撲在他懷中。

鼻尖縈繞熟悉令人心安的氣味,楚安然唇角上揚,抱著他腰間的手更加收緊。

“安然,你來了。”傅景逸擡手摟著她,垂眸將唇貼在她的額頭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見他眸中流光溢彩,極為明亮。

自知道她今天回來後,訓練都比平時認真,只想盡快結束,以最好的模樣去迎接她。

此時此刻,她在自己懷中,是這些天來,心裏最平靜的時候。

阿華已經識相的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很晚了,你快點去休息,明天不是還要早起訓練嗎?”楚安然從他懷中退出來,催促他趕緊回去。

而這樣關心的催促,卻讓男人體會到了另一種意思,輕快應下後,彎腰將她抱在懷中。

“啊——”

楚安然驚呼出聲,卻在下一刻捂住自己的嘴,臉頰有些燒紅。

這裏不是自己家,每個房裏都住著軍官,要是被他們聽到了,可能會連累到傅景逸。

男人垂眸見她小心謹慎的模樣,低頭覆在她耳邊,“老婆,待會咱們關上門在叫。”

“……傅景逸,你又耍流氓?!”楚安然擡手佯裝生氣捶在他懷中,沒好氣開口。

男人快步走上樓,然後用腳踹開門,反身將她抵在門後,俯身一口咬住她脖頸處,“安然,不喜歡我對你耍流氓,嗯?”

房內並未點燈,此時黑暗一片。

只有被風吹起的窗簾透進的月光,和傅景逸那雙隱隱閃爍的眸子。

楚安然此時耳中都是他充滿蠱惑的聲音,仿佛帶有魔性一般,聽了會讓她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傅景逸將唇慢慢移到她唇上,輾轉纏綿。

男人喉結滾動聲與輕喘聲相交織,沖擊著楚安然的敏感的神經末梢。

即使有空調的作用,在這樣的情況下,房內的溫度已經慢慢身高,點綴暧昧。

“別……”楚安然擡手抵在他懷中,“我一路走來身上全是汗。”

七月份的天除去悶便是熱,她從阿華的車上下來後,汗就沒有停下來過,猛地走進空調室,讓她驚了一下。

“我不嫌棄。”男人手下的動作並未停,三下五除二便脫光了衣服。

這個時候讓他放她去浴室洗澡,不是要讓他欲火焚身而死嗎?

他現在恨不得就把她拆骨入腹,狠狠占有她。

“不行,我嫌棄。”楚安然態度堅決,一手推開他的臉,一手抓住他不老實的手。

傅景逸面色一黑,無奈念了兩句,“啪”將燈打開,抱著她走進浴室。

“洗澡可以,必須我幫你。”傅景逸說著,將淋浴噴頭打開,直接抱著她站在下面。

水流落在交織的兩人身上,氣溫因為水溫的身高而身高,楚安然緊緊掐著他的肩膀,大口喘著氣。

這一夜,註定是纏綿悱惻的。

夜已深,房內陷入一片安靜之中。

楚安然疲憊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而睡在一邊的傅景逸精神卻依舊旺盛,撐著手仔細看著她。

將近兩個月未見,再次見面他當然會禽獸一點,想著剛剛她哭喊著,傅景逸眼眸生又深了幾分,硬生生清咳兩聲,將原始的悸動壓下去。

目光留戀在她的睡顏上,忽而不滿地皺起眉頭,好像瘦了點,因為傅家的事情還是唐鈺和葛笑笑的事?

不管是哪件事,只要和自己無關,男人心裏都不滿,覺得吃味。

想到這裏,傅景逸俯身將唇貼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本就睡得不踏實的楚安然猛地驚醒,睜眼就見傅景逸放大的臉,唇上的疼未散,伸手將他推開,“傅景逸,你屬狗的啊?”

“不屬狗,屬綿羊的。”傅景逸搖搖頭,一臉得意地看著楚安然。

楚安然張了張嘴,起身見他壓倒在床上,“臭不要臉,還綿羊?”

明明就是只大灰狼,還是餵不飽的那種!

“呃……”

傅景逸見她一口咬在自己下巴上,忍著痛讓她咬。

楚安然很不客氣地咬下去,知道嘴裏有血腥,才松開,“哼,扯平了。”

那人翻身,兩人換了位置。

傅景逸垂下頭盯著她的眼睛,低沈開口,“明天我該怎麽解釋臉上帶傷了?”

“……”

楚安然楞了一下,她剛剛就是純粹想報覆一下他,壓根沒有想到他明天還要去見人,下巴上留下牙齒印算怎麽回事?

不過轉念一想,誰讓他剛剛那麽欺壓自己,活該!

“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你自己解決。”楚安然學著他剛剛得意的模樣,挑眉看著他。

傅景逸摩挲下巴,唇邊揚起一抹痞痞的笑,“老婆,明天陪我一起訓練吧。”

“不要,我要睡覺。”楚安然果斷拒絕。

訓練哪有睡覺厲害,再說經過剛剛那麽一折騰,她明早哪還能起得來?

“那就明天下午陪我。”傅景逸繼續游說,勢要讓她同意不可。

楚安然推開她,翻身準備睡覺,低喃道:“再說吧。”

男人聽她如此說,眸中盈盈含著笑,伸手將她抱在懷中,也瞌上眼。

楚安然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直到太陽升到頭頂,才從床上坐起來。

外面傳來響亮的口號,楚安然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就能見到排與排相隔正在訓練。

洗漱完畢走出來,就見飯桌上擺放一碗粥和白面饅頭,也沒嫌棄,坐下便開始吃起來。

吃飽喝足後,楚安然環顧了四周,雖然房子空間不大,但是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井然有序擺放整齊,也不覺得擁擠。

楚安然本想坐下看會電視,這時門外傳來阿華的嚎叫,“夫人,您醒了嗎?夫人……開開門啊!”

楚安然打開門,目光疑惑看著阿華,“出什麽事了?這麽急?”

阿華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開口,“也不是什麽急事,就是少爺讓我把衣服送給您,說讓您休息好之後就去訓練場地找他。”

阿華把疊的整齊的衣服遞過來,楚安然才註意到是一套軍裝,眉頭不由蹙起,“為什麽要穿這個啊?”

她就是怕珠城位於南方會和蘇南一樣潮濕,特地帶了很多衣服來,現在讓她穿軍裝,是一萬個不願意。

這個天很熱,這些衣服都是把領口袖口包裹緊緊的,穿上肯定更熱了。

“嗯……少爺沒說為什麽,您換上就好了。”阿華說著,主動把門關上,隱約聽他在門外說:“夫人,我在外面等著。”

待楚安然換上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自己一頭長發,有些犯難,最後撇斷了一根木筷子固定頭發,將帽子戴上。

開門走出來時,阿華楞在了一下,然後轉身領著她走出房子。

一路走來,楚安然註意到周邊有很多訓練的反正,口號喊得極為響亮,訓練也很有力道,與當時他們作為大學生軍訓就不在一個檔次。

最後,阿華停在特殊的方正前,朝著訓練教官行軍禮後,便走進隊伍中,徒留楚安然一個人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你是誰?”訓練教官目光冷冽掃過來,沈聲問。

“我……”

“她是我的人。”方正裏清晰傳來一道隱約含著笑意的男聲。

等人群炸開鍋,傅景逸從裏面出來,跨步走到楚安然面前,“這次野外訓練申請帶她一起去。”

“胡鬧,你以為野外訓練是去旅游的?”訓練教官冷眼看著傅景逸,堅決不同意。

方正裏是來自全國各地軍區的人才,其中不乏有校尉級別的軍官,但這個來自帝都軍區的傅景逸,就仗著自己上頭有人,來了沒幾天就把這裏的新兵整了個遍,眼裏根本沒有他這個訓練教官。

“那就把我從測試名單裏劃掉。”傅景逸眼都不眨地開口,絲毫沒有因為他強硬的態度而妥協。

“果然姓傅自就有狂的資本啊。”

“姓傅怎麽了?全國有多少這個姓氏的人?”

“這你就不明白了,他來自帝都總軍區,背景很強硬的。”

“傅景逸——”

訓練教官大聲吼道,“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教官放在眼裏?你說你帶個男人過來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她一個女人你帶在身邊像什麽樣子?”

這次的野外生存訓練要進行半個月,所有人都是嚴陣以待,唯獨他竟然在這個緊要關頭整幺蛾子,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他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景逸,算了。”楚安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對著他搖頭,“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經過兩人的對話,楚安然已經能猜到傅景逸的意圖,只是……畢竟她並不是軍區的人,如果強行跟著就是破壞規矩。

再說,當初胡炳德明確說過,如果珠城的訓練不合格,那麽傅景逸回到軍四區,那裏的人一定不服他。

“一句話,同意還是不同意。”傅景逸順勢握住她的手,眼眸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他來珠城就是為了給胡炳德一個交代,至於別人的眼光,他向來不在意,不然也不會沈寂這麽多年都沒有澄清自己並不如外界傳聞那般不堪。

“你……”

訓練教官被氣得夠嗆,本想一口拒絕,但腦中突然想到上頭曾經的吩咐,咬牙應道:“同意可以,但不許拖累你們組的人。”

“我不需要分組,自然不會拖累。”傅景逸輕聲回,垂眸含笑看向楚安然。

“好,你有種!”訓練教官硬邦邦開口,將組員名單公布,給了一下午時間回去準備,我拿上七點集合出發。

方正解散,被分到一組人聚在一起,探討的自然不會是訓練的內容。

“敢讓老婆一起進行訓練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愛妻心切唄,你瞧他老婆長得多嫩,要是我也不願意把她一個人留在軍區啊!”

“兩個人那麽年輕,分開這麽久當然希望可以時刻在一起。”稍微年長的人開口。

“那也不能拿命去玩吧?我聽說這次野外訓練會專門派人蹲點埋伏,身上的報警機制被破壞可就淘汰了。”

“……”

人群中還在熱火朝天的討論時,傅景逸已經攜楚安然回到了宿舍。

一進門,楚安然便把衣服給扒下來,“你訓練帶著我幹什麽?”

“這次訓練時間是半個月,我今晚前腳離開,你後腳就會回帝都。”傅景逸走過去摟住她,“所以要時刻把你拴在身邊。”

最好便是形影不離。

楚安然哼唧兩聲,沒有說話。

他說的挺對,在這裏就是為了能見見他,要是他都離開了,自己留下來也沒什麽意義了,倒不如回去陪陪小爍。

——

帝都,學校附近出租房。

文舒敏一覺睡到中午,起來的時候覺得肚子不舒服,去了廁所果然是親戚來了,好在床上並沒有弄到。

徐一凡進來時,見她還窩在床上,走過去輕聲問:“哪裏不舒服嗎?”

“我……肚子難受。”文舒敏說著,伸手將他拉到床邊,將頭磕在他懷中,用撒嬌的語氣說。

徐一凡見她面色不是很好,手捂著肚子也就了然。順勢躺在床上,大手輕輕覆在她小腹處,輕輕揉著。

她的生活很規律,平時早上最多不超過七點半就會起床,今天他幾次進房,都見她睡得很沈,還覺得納悶,現在一想應該是女人的特性。

“想不想吃東西?”徐一凡輕聲問。

“唔,不想吃,我還想在睡一會。”文舒敏搖頭,疲憊地將眼睛瞌上。

每個月這個時候,她都覺得睡多久都困,肚子還隱隱不舒服。但今天被徐一凡揉著,也覺得沒那麽難熬,沒一會便睡著了。

耳邊聽到平穩的呼吸聲,徐一凡彎下唇,將她的頭扶到枕頭上,準備去超市買點東西。

文舒敏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時分,聽到外面有動靜,她也沒梳洗,就推門走了出去,“一凡,你在廚房忙什麽……”

當文舒敏走到廚房門口見到丁曉欣的時候,最後一個疑問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整個人就楞在了原地。

而丁曉欣手裏握著刀轉過來,同樣也是一驚。

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久之後,丁曉欣率先反應過來,將刀直接扔在鍋臺上,直溜溜地盯著文舒敏看。

剛睡醒,她的眼睛並沒有帶,眼睛睜得大大的,白凈的臉上泛著紅暈,直劉海顯得人很小。

這就是自己的兒媳婦?

“那……”

“你就是文舒敏、舒敏、敏敏吧?”丁曉欣問出聲,整個人顯得很亢奮。

“我是。”

文舒敏有些局促地開口,臉頰泛紅,禮貌地說:“阿姨,您好。”

“你知道我是誰?”丁曉欣有些納悶,她還沒自我介紹呢。

文舒敏點點頭,說道:“你和……班長長得很像。”

她算是知道徐一凡為什麽長得那麽好看,他和眼前的女子很相像,笑起來的時候會讓人覺得很舒服、很親切,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嘿,敏敏啊,那小子也就長得和我像了,性格和我一點都不像,不討喜。”丁曉欣擺擺手,上前拉住文舒敏的手,帶著她走到客廳的沙發上。

僅僅是幾分鐘的接觸,文舒敏也能察覺出丁曉欣的性子很活潑,的確和徐一凡不像。

不過,她有些好奇,為什麽有這樣開明、善良的媽媽,他的性子卻那般沈穩呢?

“敏敏,阿姨這次來得匆忙,沒什麽可以給你的,就把當年我媽媽給我的鐲子給你。”丁曉欣從她手裏拿下翡翠色的鐲子,就要往文舒敏手上戴。

“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的。”文舒敏推辭,說什麽都不要。

她爸媽從小就教她無功不受祿,更何況今天才是她見徐一凡媽媽的第一面,收這麽貴重的東西實在不好。

兩人坐在沙發上,見丁曉欣一直在詢問她和徐一凡之間的事情,有些問題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範圍,開明的可以說是開放了。

比如現在,丁曉欣擺弄果盤,突然問道:“敏敏和我們叫小凡進展到哪一步了啊?”

“咳咳……”文舒敏正吃著水果,差點一口咬到自己的舌頭,不停地咳嗽。

“慢點吃。”丁曉欣輕拍她的後背,眸中若有所思看著她,“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阿姨我很開明的。”

“阿姨……我,我們……”

文舒敏正在斟酌措辭時,門被打開,徐一凡走進來。

“媽?”一向穩重的徐一凡在見到丁曉欣時,如同受到莫大的刺激,“你怎麽來了?”

“臭小子,媽過來看看你還不行嗎?”丁曉欣瞥了他一眼,然後笑瞇瞇地看向文舒敏,“敏敏,你歡迎阿姨來嗎?”

“歡迎,阿姨可以多留幾天,帝都有挺多不錯的風景區。”文舒敏乖巧地點頭,很明顯已經和她站在同一戰線上。

徐一凡見自己的女孩如此聽話,頭一次萌生讓她別那麽聽話的想法。

文舒敏今天才見到自己的媽媽自然不會發現什麽,但是他可是前二十年都和她住在一起上,要說為什麽自己會有今天這樣的性格,完全是當大人不像大人時,小孩只能快點長大。

“你看,我兒媳都歡迎我,你還是我兒子呢?”丁曉欣得意地看向徐一凡,而後直接忽略他,“敏敏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徐一凡擰眉將東西放在茶幾上,悶聲坐在沙發一邊,疑惑地看向兩人。挺好奇兩個人剛剛都說了些什麽?

“分享一下嘛,你和我兒子進展到哪一步了?牽手、擁抱、接吻,或者是……”

“媽,你問這些做什麽?”徐一凡打斷她,一臉黑線。

他覺得這些天自己的生活一定不會太平靜了,琢磨著要趕緊通知爸才好。

“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一邊去。”丁曉欣不耐煩地對著徐一凡說,兒子就是個人精,一點都不好糊弄,還是兒媳婦好,迷糊的可愛,說什麽答什麽。

文舒敏擡頭看了眼徐一凡,見他正在揉著太陽穴,硬著頭皮說:“阿姨,我和班長還……還沒發生。”

她說的很隱晦,但丁曉欣卻是明白。

文舒敏見她一臉遺憾,似乎已經能理解徐一凡頭疼的原因了。

“媽,你來這裏爸知道嗎?”徐一凡出聲問。

“我給他留了小紙條,他看到就會明白的。”

昨晚在得知自家兒子談戀愛這個消息,可把她樂壞了,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說不定過段時間她就能做奶奶了。

如意算盤打算的很好,卻被徐一凡一盆冷水澆下來,“留了紙條也算無故離家出走,媽,你未來的日子堪憂啊。”

“……”

丁曉欣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起身說:“我現在給你爸打電話。”

文舒敏疑惑看著徐一凡,似乎不明白他們母子在說什麽。

“我媽年輕的時候一言不合就喜歡離家出走,後來把我爸逼急了,就強迫她簽了一份協議,如果今後無故離家出走,從回到家中那天算起一年在沒有我爸的允許下不準離開家中半步。”徐一凡坐到文舒敏身邊,輕聲解釋。

解釋完,見她眼中含笑,輕輕揉了揉她的發,“肚子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文舒敏搖頭,猶豫再三問道:“阿姨對你的感情好像很在意?”

“她是想抱孫子。”徐一凡不留情面的戳穿丁曉欣的想法。

“啊……”

抱孫子?

文舒敏臉頰發發燙,她和班長還什麽都沒有發生呢?

“她就是這樣,以後對她別什麽都說,知道嗎?”徐一凡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的女孩對自己乖就行了,至於其他人,都不重要。

臨近傍晚時分,文舒敏做了一桌菜,三人吃完後,丁曉欣連連稱讚她的手藝好。

在得知文舒敏還是自己老鄉的時候,飯後又拉著她坐在沙發上聊了很久。

徐一凡見時間差不多,出聲道:“媽,我送你回賓館休息吧。”

“我還不困。”

“敏敏平時這個點就應該睡了。”

“……”

丁曉欣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件惡事,小兩口的夜生活,她一個老人家打擾就不好了。

於是,和文舒敏互道晚安後,便離開了出租房。

母子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丁曉欣停下步子轉身看著徐一凡,“你別送了,賓館離這不遠我自己去。”

“媽……”

“我又不是小孩子,丟不了的。”丁曉欣擺手讓他離開,她雖然平時為人處世和孩子氣,但是畢竟已經是這麽大的人了,再怎麽不濟也不會真的丟了。

“那您好好照顧自己。”徐一凡也不勉強,轉身準備離開。

“小凡啊,我在房間的枕頭下塞了點東西,你回去看看,爭取早日跨入男人的行列。”丁曉欣說完,心情極好地離開公寓。

徐一凡聽完,覺得太陽穴跳著疼,想到拿東西可能會被文舒敏看到,步子加快了。

待他回到出租屋,打開房門,就見文舒敏臉頰通紅地坐在床上,心想壞事了。

果然,當他走進,就見拿東西放在床頭櫃上。

“敏敏……”

“班長,阿姨到賓館了?”文舒敏擡頭問。

“嗯。”徐一凡點頭,無法忽略空氣中的那抹尷尬。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難不成說這些都是我媽準備的,亦或者自己背了黑鍋,都覺得難以啟齒。

文舒敏垂下頭,頭發遮住臉,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內心鬥爭很久,她跪在床上,伸手環住徐一凡的腰間,將頭埋在他胸口,“班長,等過了這幾天好不好?”

“……”

徐一凡眸中一怔,想開口說話,喉嚨卻硬是發不出聲音。

他垂頭看著她,長發柔順披散開,看起來乖巧極了。

她父母都是教師,從小的教育一定很傳統,只是她卻為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

心裏除了震驚,便是感動。

都說女人會被感動,男人何嘗不是。

“敏敏,我……”

“你會要我的對嗎?”文舒敏沒有聽他說話,像是自己輕喃低語,“我真的很喜歡你,哪怕以後陪你走進婚姻殿堂的不是我也沒有關系的。”

一切都會她自願的。

能和他談戀愛,在一起,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未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是當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並沒有後悔。

她是那麽的喜歡他,把自己給了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怎麽那麽傻?”

千言萬語,到嘴裏卻是一句怎麽那麽傻?

是啊,在徐一凡眼中,她單純、善良,是那麽的純潔無暇,竟然說出就算他後來不要她,也沒有關系。

“我才不傻。”文舒敏出聲回,“你應該誇我聰明,不然怎麽會喜歡上這麽好的你?!”

“敏敏,我其實沒你想的那麽好。”徐一凡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嘆了一口氣。

他也有缺點,也有情緒上的波動,只是一直克制的很好罷了。

文舒敏在他懷中搖頭,“才不,你是最好的,就算又不好的一面,我也喜歡。”

他於她來說,就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毒癮一樣,戒不掉、不願戒。

☆、183、他幫過你

此次珠城的野外訓練,並不是在本地進行,而是經由軍區批準,坐上軍用直升機離開到達了滇緬境內。

時間是半個月,物資是軍區提前準備好的,因著楚安然的加入是個意外,所以二十九人中,也只有她沒有物資背包。

訓練教官給每人包裏都安裝了定位儀器,目的就是怕訓練過程中出現意外。宣布完規則後,二十九人分十組,開始進行訓練。

滇緬地區原始森林。

樹木高大,只有頂端才有樹葉,下面大多都是筆直的枝幹。

楚安然和傅景逸並肩走著,目光環視四周,出聲問:“這次訓練僅僅只是在原始森林存活十五天?”

如果只是這樣,那在哪裏訓練都是一樣,何必要大費周章來這裏?

傅景逸搖頭,順勢將她的手握住,“不是,我們每個人的背包裏都有一張地圖,沒張地圖上標記的目的地不一樣,前一個星期就是要找到目的地,等到了那裏就知道後面的任務是什麽了。”

這樣類似的訓練,早在很久之前就有過,不同的是這次的場地換了,內容卻是換湯不換藥的。

“那快把地圖拿出來,我們先找到再說。”

“不急,先把周邊的環境弄清楚。”

傅景逸對著她搖頭,解釋道:“現在正處夏季,這裏又是完全沒被開發的地方,等環境熟悉了,要去目的地也就不難了。”

楚安然聽他分析,也覺得有道理,便沒有再說話。

對於野外生存,她的經歷自然沒有傅景逸多,所以在這裏,聽他的準沒錯。

兩人在附近轉悠,直到兩天後,傅景逸才把地圖從背包中拿出來,鋪在地上仔細研究。

楚安然也蹲下來,目光落在地圖上,看到了一條用紅色筆標註出來的路線,根據比例,還挺遠。

傅景逸手指落在地圖一側,“我們現在在這,往東南方向去,就能找到了。”

“你……是怎麽判斷我們的位置?”

等男人將地圖收好後,楚安然疑惑問出口。

他們兩人在這片地區轉悠了近兩天,原本來的路早就不知在哪裏了,又是怎麽知道的?

傅景逸揚眉,一臉得意地看著楚安然,俯身將臉貼過去,“親我一口,我就答應。”

楚安然有些無奈,他們現在算是在執行任務,這個時候都不忘語言上耍流氓,真是……

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落在他臉頰,有些哭笑不得問,“可以了吧?”

傅景逸擡手指向周圍的一棵樹,“就是根據它們判斷的。”

楚安然眸光一亮,茅塞頓開,“怪不得你要花兩天時間熟悉環境,這裏其實和全國的植物布局有同樣的規律,靠近北邊的地方樹幹很直,葉子長得也很高,但是越往南走,樹幹會相較於北邊矮一點,葉子也較寬大。”

傅景逸眸光也是一怔,他不過只是說了一句,她竟然就已經能說出大概,不愧是他老婆,很聰明。

楚安然眸中的笑意未散,因為很久沒有接觸過這類地方,所以最基本的判斷都快忘記。她小時候是在孤島上長大,那裏的環境其實和原始森林差不多,植被是越靠海邊枝葉越繁盛,在孤島內部樹會相對高、直。

她當時也不會是很小的孩子,剛開始也不懂,但是時間久了,慢慢就發現了規律,以至後面不管將她丟到哪裏,她都能快速的走出來。

兩人走走停停,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走到地圖所標出的地方。

果然,在這裏,有一棵很粗壯的樹,樹幹已經被藤蔓繞住,擡頭望去,在枝椏相交處,能看到一個軍綠色的類似裝水壺的布袋子。

傅景逸將身上的背包放在地上,縱身一躍,握住枝幹,動作靈敏地爬上去,將軍綠色布袋子拿了下來。

“這裏面會是什麽?”楚安然看著扁平的袋子,難不成又是一張地圖?

傅景逸打開,從裏面掏出一張放潮濕的紙張。

‘混入內部’

僅僅四個字,卻讓傅景逸面色驟變。

而楚安然則從袋子裏翻出另一張紙,低聲念叨,“還真是地圖呢?”

察覺到男人面色不好,楚安然伸手握住他的手,“怎麽了?”

握住那張紙的手很用力,青筋已經暴起,並沒有因為楚安然的聲音收回思緒。

傅景逸目光定定地落在‘混入內部’四個字上,多麽熟悉的字,連用的紙張和字體都和四年前一樣,仿佛什麽都沒有變。

當年,他完成最後一次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接到的也是這樣的任務。之後,長達一年的臥底身份就此展開。

時隔四年,當這張紙張再次出現在他眼中的時候,卻不是想要完成任務的信心,而是……對那一年生活的排斥。

“景逸,你怎麽了?”

楚安然身後捧著他的臉,眸中滿是擔憂。

明明是夏季,但楚安然卻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溫度,面色有些發白,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

這樣沈默到令她心生恐懼的傅景逸,楚安然從來沒有見過。

仿佛曾經那個紈絝子弟,愛笑愛耍流氓的他只是一個表象一樣。

楚安然急得眼淚都快出來,緊緊地握住他的肩膀,“景逸,你說句話好不好?”

傅景逸眼珠轉動,輕輕眨眼,擡手擦幹她臉上的淚,“別哭,我沒事。”

“你……你幹嘛突然這樣?”楚安然撲在他懷中,真的被他剛剛那個樣子嚇到,“到底怎麽了?”

傅景逸輕拍她的後背,面色緩和下來,“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楚安然將眼淚蹭到他衣服上,吸了吸鼻子問,“任務還沒完成,幹嘛回去?”

“不重要了。”傅景逸搖頭,準備將手中的紙張扔掉。

楚安然想著這五天都是為了這個任務,怎麽也得知道是什麽吧,從他手裏拿過來。

男人沒有阻撓,將背包重新背起來,“看完就扔掉,我們趁天沒黑多走點路。”

當四個字赫然顯現在楚安然面前時,腦中突然閃過零星的畫面,就在想重新想,卻怎麽也捕捉不到剛剛那些畫面是什麽,發生在哪裏?

觸碰紙張,觸感、字跡都覺得好熟悉,到底在哪裏見過?

“安然,快跟上。”

聽到傅景逸的聲音,楚安然擰眉將紙張收起來,應了一聲,跟上去。

兩人走出原始森林,只花了兩天的時間。

看守入口的人在看到兩人出來時,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傅中校,您完成任務了?”那人問出口。

卻又覺得納悶,要是完成任務了,也不應該從入口出來啊?

“讓教官過來,我有事找他。”傅景逸直接將背包扔在地上,牽著楚安然大步走到休息的車中。

“先喝點水,休息一下補充熱量,我馬上回來。”傅景逸拿了補給水和一些面包,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轉身離開。

楚安然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心裏覺得難受。

怎麽覺得他從到了目的地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從口袋中掏出紙張,是因為這四個字?

“傅景逸,你說說,為什麽要無故退出訓練?”訓練教官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若不是上頭規定,傅景逸動、不能罰,他恐怕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這次訓練是誰規劃的?”傅景逸直接忽略了他的話,出聲問。

“什麽?”訓練教官擰眉,心裏還在揣測他又想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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