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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課已經過了將近半小時。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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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瘋狂的掙紮,不甘心地看著自己離傅景逸和楚安然越來越遠,大聲吼道:“傅爺爺,楚安然根本不姓楚,她是喬家的人,她還未成年的時候就爬上了您孫子的床,這樣的人你真的能允許她進傅家嗎?!”

待喬梓琪把話吼完,整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沈寂,而後在下一秒議論聲鋪天蓋地襲來。

“你說什麽?”傅景逸杵著拐杖上前,語氣不好的問。

他的視線深深看了一眼楚安然,而後掃向喬家那群人。

而楚安然身體也是明顯一怔,她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喬老和喬紀燁,似乎是在判斷喬梓琪的話是真是假。

傅景逸面色冷峻,握住楚安然的手緊了緊。

喬紀燁拉著喬梓琪的手頓住了,然後慢慢松開,目光狠厲地看著她。

喬梓琪冷笑出聲,向後退了兩步,轉身看向傅忠國,“傅爺爺,你還不知道吧?我爺爺可是知道楚安然是她的孫女呢?!”

傅忠國被氣得不輕,冷眼看向喬老,見他並未有反駁的意思,心漸漸沈下去。

楚雲南瞇眼看著事態變化,視線看向楚雲易,“她說的是真的嗎?”

楚雲易面露詫異,最後默認下來。

“楚雲易,你……”

楚雲南胸口起伏明顯,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楚安然不是她的女兒,那麽今天的婚禮他來的意義是什麽?!

竟然還把自己當成作主人和商界人士說客套話,簡直可笑!

喬老見事情已經如此,站出來說話,“安然的確是我們喬家的孩子,是我的孫女,當年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氣走了原配夫人,才讓她流落在外二十年。”

此話一出,幾乎是轟動了全場。

情節如此翻轉,跌宕起伏,讓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楚安然真的是喬家的小姐,那傅家不就是和他們一直對立的喬家聯姻了?

而明眼人,心裏已經開始猜測,這場訂婚是否能繼續下去,或者是否作數?!

聽到原配夫人這四個字的時候,白姝玲面色猛地煞白。

她在喬家勤勤懇懇將近二十年,原來最終還是抵不過楚璃的地位。她都已經死了,竟然還會讓她如此不堪,在這麽多人面前給她大耳光。

楚安然唇角有些抖動,怪不得外界都說喬紀燁冷酷無情,而她卻覺得他並不是這樣。還有蘇淺心對她說的那句話,喬家永遠是她堅強的後盾。

原來這句話是這個意思?

他們早就知道了,只有自己被瞞著嗎?

想到這裏,楚安然在人群中尋找楚雲易。

當她和楚雲易的視線在空中相交時,楚安然明顯感覺到了楚雲易眼眸中的閃躲,似是不敢與自己對視一樣。

四周亂哄哄的,楚安然已經不想去關註,她只關心以後她和傅景逸該怎麽走下去?

沒有家人的祝福,她真的無所謂,可是他在乎傅景逸,她怕他會介意。

曾經傅忠國因為自己是楚家的私生女都如此在意,而如今她是喬家的人,他還會坐視不理嗎?

她不由向後走了兩步,企圖離開傅景逸的懷抱,卻被男人僅僅摟著。

傅景逸垂眸看向她,擡手撫上她的發,低聲說:“別擔心,一切有我在。”

“景逸,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對嗎?”楚安然垂眸問。

周圍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世,卻獨獨她不知道。

突然知道這個消息,讓她難以消化。

“安然,你姓什麽,是誰,這些重要嗎?”傅景逸反問,松開她的要,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我愛的只是你。”

此時此刻,傅景逸根本不在乎訂婚、不在乎傅忠國和那些圍觀者的想法,他只是很心疼楚安然,心裏隱隱揪著疼。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感受過一點家庭帶來的溫暖,而現在卻要因為這個身份的原因,而承受不應該有的苦楚。

“安然,答應我別動搖,好嗎?”傅景逸將她摟在懷中,將下巴輕柔磕在她的頭頂,“以後都有我陪著你,我們會有一個家,家中有你、有我、有小爍、子焓,還有我們未來的小公主。”

漸漸地,耳邊的嘈雜聲已經消散不少,大多數人都註意到相擁的兩人,男人視線溫柔繾綣,低聲對懷中的女人訴說著,場面是那般和諧、溫馨。

這一幕,卻是與他們探討的那些傷人的話相違和,以至他們都停止了討論。

傅忠國疲憊地擡手揉了揉太陽穴,也是順著大家的視線看向兩人。

罷了,他既然已經說到要讓兩個人訂婚,自然不會做不到。

而這些天,他也算是對楚安然有了一些了解,禮貌大方,行為舉止完全不像是一個商業世家能教出來的。

雖然對她是地下組織的成員,經營娛樂會所感到不滿,但她畢竟沒有做出過出格的事情。

慢慢的他也不再排斥她。

當他見楚安然和兩個孩子的相處時,他便知道,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最終是會進傅家,因為沒有人會比她更適合成為傅子焓和楚子爍的媽媽。

面對孩子犯錯,她細心引導;和孩子玩耍時,她又能很快融入進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願意接受楚安然的理由。

念及至此,他看向喬老,出聲說:“把你鬧事的孫女帶出去,咱們上臺說兩句。”

喬老的臉被喬梓琪弄得一直都是板著的,以至在聽到傅忠國說出這話後,竟然楞在了那裏,表情還有些萌。

喬紀燁最先反應過來,和喬宇兩人把喬梓琪拖離了現場。

兩個老人同時轉身走向臺子,眾人也跟著湧了上去。

楚安然也被傅景逸攬著走上前,眼眸中還閃著疑惑,似是不明白兩個老人想幹什麽?

傅忠國接過話筒,醞釀一會,開口說:“剛剛那場鬧劇,在座的就純當訂婚儀式的調味劑吧,今天的訂婚儀式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能和喬家結成親家,意外也感到……開心。”

傅忠國的話言簡意賅,明確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只是此刻,誰又能知道他心中的別扭。

和喬家結成親家,他會開心?!

鬼才相信!

喬老也不示弱,接過話筒開口道:“可能現在說這些還比較早,畢竟我並不清楚自己的孫女是否會原諒我們喬家當年放下的錯,但是今後的日子我和她爸都會竭盡全力去補償她,借此我們也會宴請各位去喬家做客。”

兩位元老級人物都發話了,即使有人想挑事,也都噤聲不敢開口。

訂婚宴會照舊進行。

傅忠國留下傅顯山和白姝玫招待客人,之後連同喬家的人去了逸頓酒店三樓的包間。

楚安然和傅景逸兩人並肩站在那,對面傅忠國和喬老坐在沙發上。

“你們現在什麽想法?”傅忠國開門見山問。

傅景逸伸手握住楚安然的手,示意她一切有他在,開口說:“爺爺,在今天以前我就知道她是喬家的人,所以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並不能影響到我。”

傅景逸的言下之意便是,他這輩子就認定楚安然了,與她的身份無關。

楚安然眼眸眨了眨,擡眸看向兩個老人,抿唇想了一會,開口說:“我知道帝都傅家和帝都喬家一直是水火不容,剛剛在得知自己竟然姓喬時,心裏是抗拒的,因為我不願意景逸為了我和傅爺爺鬧僵,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傅爺爺,我也想自私一次。”

傅景逸看著楚安然,雖然她說的很隱晦,但其中的意思與傅景逸是一樣。

其實他問出這個問題只是單純的想知道他們內心在想什麽,畢竟兩個人孩子都有了,他再反對,還能不顧兩個半點大的孩子嗎?

喬老坐在沙發上冷哼了一聲,一口一個喬爺爺,還說什麽抗拒,他雖然受得了這些,但是親孫女說這個,他心裏還是不舒服啊。

待楚安然說完這句話後,傅景逸有些激動地握住她的手,眸光隱隱閃動著光澤。

他剛剛心裏忐忑,就是怕楚安然會因為顧慮到他,而選擇隱忍,好在,她並沒有。

在他心中,什麽都不能和楚安然相比。

“安然,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爺爺……希望你能回到喬家。”喬老話中頓了一下,心裏沒有底。

他知道楚安然的性格,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很像,倔強不服輸,但也有自己的原則,只要超出原則範圍外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妥協半點。

他害怕,這件事就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原則、底線。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媽,她離家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她懷有身孕,否則……”

楚璃十八歲就跟了自己,二十歲生下紀燁,然後兩人一起走過了十年的時光,期間她也曾懷過孩子,但都因為身體原因而流掉,他一直想要一個女兒,最後就犯下了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在梓琪三歲的時候,楚璃終於還是知道了,當她出現在他為白姝玫置辦的住處時,他心裏很慌,因為看到她眸中的那抹平靜,他知道,他們的婚姻算是走到盡頭了。

楚璃是書香門第,違背了父母的反對,毅然決然地跟了自己,算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離經叛道的一件事情,而因為此,她的驕傲、自尊絕對不能容忍他有其他女人,更何況是孩子。

“否則什麽?”楚安然擰眉反諷,“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如何,但光憑我和喬梓琪的年齡差距就知道,是你有錯在先。”

她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所以並不了解她是什麽樣的人,但看到喬振邦提及自己媽媽時候的眼神,起先是溫柔的,後來變為痛苦,到最後的無可奈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媽媽一定是一個美好的女子。

“安然……”

“我也一樣無法原諒他,但還是希望你能回來,有個堅強的後盾,至少不會受人欺負。”喬紀燁從門外走進來,出聲說。

話落,他將視線落在傅忠國身上。

“哼,她嫁進傅家,我還能欺負她不成!”

不知所謂的毛頭小子,自己和他爺爺一較高下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裏呢?現在倒好,知道威脅、反諷自己了?!

“您能保證自己不欺負,但能保證其他人嗎?”喬紀燁不客氣地開口。

“回喬家,你看看你另一個妹妹剛剛做的什麽事情?老爺子我要是沒有記錯,她還曾經害得我孫子差點掉到海裏?”傅忠國不示弱地說。

眼見兩人劍拔弩張,楚安然擰眉出聲道:“你們別吵,事情對我來說還是太突然,所以,讓我好好考慮。”

其實她是想向楚雲易確定,事情的前因後果,他當初又為何會讓自己回到楚家?

傅景逸掃了一眼眾人,而後將視線落在楚安然身上,他捏了捏楚安然的手,“這件事先讓她好好想想。”

“也好,你們也準備出去吧,主角是你們老在這裏,也不好。”傅忠國點頭同意。

傅景逸眸中瀲灩光澤,在離開前,對著傅忠國開口,“我和安然已經訂婚,爺爺您挑個日子讓我們把證領了。”

------題外話------

以後傅老會對安然越來越好,知道為什麽嗎?猜對有獎哦?!

【應該會有二更…在下午】

推薦好友文:【豪門權寵之隱婚暖妻】

低調、內斂、清風朗月。他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商界傳奇,談笑間卻能將對手置之死地。

呸!喬岑斜眼,通通都是屁話!分明就是腹黑毒舌,吃醋成性!

溫婉、雅致、氣質如蘭。她是隱於人後手段過人的世家名媛,擡手間便制敵無力還擊之境。

嘖!霍少咋舌,確定這是喬岑?分明就是……老婆我錯了,這說的就是你!

☆、138、二更神龍

傅景逸瀲灩光澤,在離開前,對傅忠國開口,“我和安然已經訂婚,爺爺您挑個日子讓我們把證領了。”

此話一出,屋內四個男人面色各異,大多都是詫異與不讚同。

楚安然和他一起停下來,擡眸看向男人,眸中隱隱閃著擔憂。

今晚傅忠國沒有發火已經算是意外,讓訂婚宴會繼續下去更是讓她為之一怔,而他竟然還想要他退步,這可能嗎?

“剛訂婚就去領證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結婚不是兒戲,兩個人最好再磨合磨合?”喬振邦見大家都不說話,出聲勸阻。

女兒剛剛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都沒能叫自己一聲爸爸,就火速嫁給別人,成為別人家的半個女兒,他怎麽甘心?

喬紀燁則站在一邊,並未發表意見。

無論楚安然做什麽決定,他都會無條件地站在她身邊。雖然她的身邊已經有一個男人能守護她,但作為哥哥,他也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不行!”

喬老的態度很堅決,揚聲拒絕傅景逸的提議。

“喬老,安然還未答應回到喬家,所以您的反對無效。”傅景逸四兩撥千斤回絕了喬老的反對。

“你這小子……”

喬老一時語結,見從傅景逸這裏走不通,沈下聲來語重心長地對楚安然說:“安然,這事你得聽爺爺的,你現在還早,才上大一,以後的日子還長,像傅景逸這樣的男人就得多考驗一段時間知道嗎?”

他自然是不想讓楚安然過早的嫁給傅景逸,至少得三年後她畢業吧,這樣也能讓她回到喬家。

“安然,你別聽你爺爺的話。”傅景逸知道再反駁就是不禮貌,於是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就在楚安然準備說話時,一直未發表意見的傅忠國開口,“年後日子都挺不錯,你們兩個人決定吧。”

“……”

楚安然聽了老人的話,完全楞在了原地。

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感覺傅忠國今天的態度和以前相比,是天壤之別呢?

楚安然擡眸疑惑地看向傅景逸,見他給自己一個意味深長地笑意,不由得眨了眨眸,就是想不通是因為什麽。

直到傅景逸攬著楚安然回到宴會現場,她依舊沒有想通,於是開口問道:“今天你爺爺怎麽那麽好說話?”

“還你爺爺,不要忘了,你現在已經算半個傅家人了!”傅景逸說著,擡手刮了刮楚安然的鼻梁,異常寵溺。

“那現在也不是你們家的啊?”楚安然不以為意開口。

傅景逸見她毫不在意,眉頭略微蹙起,握住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安然,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吻你了。”

“你……”楚安然憋了半天,最後只說出“流氓”二字。

實在找不到詞能形容他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呢?”楚安然戳了戳傅景逸的胸口,出聲問。

男人見她嘟著嘴,模樣可愛,不由得輕笑出聲,“原因很簡單,因為喬老反對了。”

“……”

楚安然再一次語結。

這是理由嗎?

傅景逸知道她不太相信,開口解釋,“喬家和傅家一直都不合,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說句不好聽的比喻就相當於古代的官和賊,而喬老和爺爺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周旋,一直到老了也沒能分出勝負,現在兩個人終於有機會齊聚,自然要分個高下。”

“所以你早就知道傅爺爺會同意?”楚安然反問,眼眸睜得大大的。

男人輕“嗯”出聲,眸中熠熠生輝。

他自然知道這件事,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

自家也有什麽性格他當然能摸得透,他怕是對未能把喬家扳倒一直耿耿於懷,而喬老也會遺憾沒能把傅忠國從政壇上拉下來。

兩個老爺子之間的鬥法,他們下輩隔岸觀火就成,說不定能像今天這樣撈到好處。

對於傅景逸的未雨綢繆,和對情況的分析掌握能力,楚安然是望塵莫及的。這大概就是這些年在部隊培養出來的本事吧。

之後,傅景逸攬著楚安然的腰走到人群中,與他熟知的人碰杯聊天。

當楚安然走到唐鈺和葛笑笑跟前時,見葛笑笑一個人喝悶酒,眉頭不由蹙起。

觀察他們兩個人,發覺唐鈺的臉色也不好,大抵是知道兩個人應該有什麽分歧了。

“安然,恭喜你。”葛笑笑和楚安然碰杯,然後一口把杯中的紅酒喝掉。

“笑笑,你少喝點酒。”楚安然伸手拿走她手裏的杯子,然後吩咐服務員,讓他拿軟飲過來。

葛笑笑搖搖頭,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沒事,我今天開心啊!”

“我最好的朋友今天訂婚,真好。”葛笑笑起身,一把抱住楚安然,“安然,真好啊……”

聽著她呢喃的聲音中帶著哽咽,楚安然輕聲嘆息,她穩住葛笑笑,對著兩個男人說:“我把她扶到休息室。”

待楚安然扶著葛笑笑離開,唐鈺順手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心裏堵得慌。

傅景逸看到唐鈺領口上沾著艷紅色的口紅,揚眉一笑,輕緩酒杯,抿了一口說:“這是出去偷吃被發現了?”

唐鈺擰眉看向傅景逸,沈聲說:“沒有的事。”

“那別告訴我,你領口上的口紅是自己沾上去的?”傅景逸緩步走到唐鈺身邊坐了下來,以調侃的語氣說。

唐鈺身形一怔,目光劃過一絲無奈,動了動嘴,最後並未說話。

今晚他本事不打算來參加楚安然和傅景逸的訂婚,也和葛笑笑商量過了,但到了晚上,他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她的一顰一笑,特別是當自己說不能陪她參加訂婚儀式她眸中的那抹失望。

所以,最終還是來了。

只是沒有想到,會鬧出這麽大的誤會。他這個人一向話不多,更別說去解釋。

“能把葛笑笑這樣的女人弄哭也算是有些本事。”傅景逸眸中的笑意並未散去,之後語調平緩出聲,“兩個人最終漸行漸遠的原因就是一個不說,一個不問。如果不想你們最後是分道揚鑣,最好解釋清楚。”

傅景逸看得出唐鈺很在乎葛笑笑,在幾次的相處中,也是信得過他的人品,至於婚內出軌他肯定不會做,所以其中必然有誤會。

“……謝謝你。”唐鈺說著,朝著傅景逸舉杯。

“不用謝,我只是不想今天晚上因為你們兩獨守空房。”傅景逸實話實說。

如果唐鈺一直無動於衷,他真的懷疑楚安然會直接把葛笑笑帶回家,而他不只有獨守空房的份了嗎?

“……”

唐鈺心中剛剛湧上心中的感動也都消散殆盡。

這邊,楚安然把葛笑笑扶到休息室,見她已經沈沈睡著,抿唇看著她。

像這樣大大咧咧的女生,整天都以笑對人,以至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為她們不會有傷心、淚水,其實,她們比誰都希望被疼愛。

楚安然沒待多久,唐鈺便進來。

他出聲說:“你去忙吧,這裏有我就行。”

楚安然起身看著唐鈺,醞釀很久開口,“笑笑她很沒有安全感,她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做什麽事情都是小心翼翼,今天你做的的確有些過分。”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領口。

楚安然一直很心細,自然是註意到他領口上的口紅,笑笑緊緊的口紅是偏粉色,而唐鈺領口上的卻是艷紅,明顯是別人留的。

“這個女人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她撲上來的時候我也及時推開了,卻還是沒有註意到被蹭了口紅。”

唐鈺眸光閃動,心裏一陣懊惱。

明知道那個女人做任何事情都不簡單,已經對她設防,卻還是被她鉆了空子。

“這些你不應該對我說。”楚安然看向睡著的葛笑笑,“一次兩次不解釋,她會原諒你,但是次數多了,再多的感情都會被消磨耗盡,有些時候男人是要主動點。”

點到為止,楚安然離開休息室,把這裏讓給他們。

唐鈺起先是站著,見葛笑笑睡得並不踏實,蹲在沙發邊,讓她枕著自己的手睡,另一只手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

沒一會,葛笑笑緩緩睜開眼,見唐鈺蹲在地上,還在為她按摩太陽穴,感受到動作輕柔,她的心微微一怔。

“醒了?在這裏睡不舒服,要不我們回家?”唐鈺低聲說。

見葛笑笑點頭,他收出手,活動了兩下,將她直接抱起來,走出休息室。

兩個人並未經過宴會大廳,所以沒有引起註意。

因著唐鈺喝了酒,兩人是打車回錦江綠地。

車內,葛笑笑靠在唐鈺肩膀上,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唐鈺則一直握著她的手,即使車內的溫度很高,手心都已然是汗了,他也沒有放開。

——

逸頓酒店,宴會繼續。

文舒敏在這裏並不認識人,所以一直都是跟著徐一凡。

自那場鬧劇結束後,徐一凡便找了拐角的位置坐著,起先他並沒有喝酒,但看著宴會人群嘈雜,心情也就煩躁起來,端起酒杯就把酒喝下去。

文舒敏見他一個人喝酒,想勸但又覺得自己沒資格,就默默守著他。

期間,宴會中有不少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搖曳身姿過來,目的都是沖著徐一凡,找她喝酒的、聊天的、跳舞的……

而徐一凡全程都冷著臉,壓根不理會那群人,或許是打擊了美女的自尊心,之後便沒有人再來。

文舒敏看著他面前擺的空酒杯已經很多,在他再次想喝的時候,硬著頭皮坐到他身邊,把他手中的酒杯拿下來,“班長,你不能再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徐一凡楞楞地坐在那裏,看向文舒敏的眼眸有些迷離,那雙黑眸亮晶晶的,煞是好看,在配上他紅撲撲的臉蛋,讓文舒敏心不由加快跳動。

“把酒給我,我還沒有醉。”徐一凡眨了眨眼睛,伸手問文舒敏要杯子。

“班長……”

文舒敏的話沒有說完,卻被徐一凡下一個動作弄懵了,只見他端起她的杯子,把酒全部喝完,然後挑釁地看著她。

“走吧。”

文舒敏楞楞地坐在原地,基本上忽略了徐一凡的話。

她記得徐一凡有輕微的潔癖,上球場打球的時候,別的男生一瓶水都會輪流喝,但他覺得不會,他自己的水被別人喝了,他也不會再去碰那瓶水。

這是她觀察一學期的結論,所以絕對不會有錯,可是剛剛……

是喝醉了吧,不然怎麽會喝她的?

即使知道是這樣,文舒敏還是不由得臉紅了。

反應過來時,徐一凡已經踉蹌走了好遠,她起身追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手臂,怕他摔倒。

兩人在逸頓酒店門口站了一會,便打到了車。

何茜和楚安然打了招呼後,也出來準備離開,正巧看到文舒敏攙扶醉酒的徐一凡上了車,眉頭不由得擰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文舒敏喜歡的是徐一凡?

“小姐,上車吧。”

家裏的司機出聲喚回何茜的思緒,她坐上車想了一會,在好奇心地驅使下,讓家中的司機跟著前面那輛出租車。

出租車最後停在了徐一凡入住的酒店門口,文舒敏付錢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經驗告訴她,在帝都晚上千萬不要打車,太貴了!

她身材本來就嬌小,身邊還有徐一凡靠著,就顯得更加嬌小,她費力地攬著徐一凡的腰,問道:“班長,你住那間房?房卡呢?”

徐一凡瞇了瞇眼,從口袋掏出房卡,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文舒敏身上。

文舒敏拿著房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馱到了房內。

房內是大床房,文舒敏把房卡放在一邊,扶著他走到床邊,豈料徐一凡踉蹌一下,直接帶著她一起倒在床上。

純白色大床凹陷下去,文舒敏被徐一凡這一米八的大男人壓著,差點內臟吐血。

“咳咳……”

文舒敏最終從床上爬起來,咳嗽了兩聲,差點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把人送到房裏後,她就準備離開,轉身又看了看徐一凡,見他還穿著衣服,不舒服地躺在床上,又於心不忍。

於是,返回去把被子掀開,又是廢了好大勁把徐一凡拖正,紅著臉把他上衣外套脫了。空調調到適宜溫度,檢查窗戶是否關好,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邊,最後踱步走到床邊,小聲嘀咕,“我就看一眼,然後就走。”

文舒敏站在床頭邊,墊著腳伸頭看著徐一凡的睡顏,眸中含著笑意。

他的酒品很好,醉酒了就躺在那裏睡,不吵不鬧的,睡顏也是那麽好看。

就在她準備走的時候,徐一凡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帶過來。

啊——

文舒敏沒有防備,被嚇得大叫出來。

擡眸見他沒有醒,掙開他的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胸口。

趁著手準備起來時,哪知腿不爭氣,被嚇得發抖,猛地打顫,又撲在了徐一凡身上,唇好巧不巧地貼上了他的唇。

似是被文舒敏壓得不舒服,也像是被牙齒磕到嘴唇疼的,他擰了擰眉,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文舒敏。

此時此刻,文舒敏只想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她的心跳的很快,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出心口一樣。

語無倫次地說:“我……不是有意的,那個……”

哪知話還未說完,被壓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再次睡著了。

“……”

文舒敏在經過這一系列事情之後,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門。

回到外面涼空氣後,文舒敏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示意自己清醒一點。

轉身之際,就見何茜雙手環胸站在那裏,語氣調侃地說:“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出來了呢?”

------題外話------

答案是因為傅老看喬老不爽,喬老不同意的事情,他當然得幹了!任性的小老頭。

《影後重生之暖婚寵妻》/我愛木木

何為不死傷口自愈,不死不滅。

這是一場【重生】——

前世,影後夏嬈被利刃剜心,死在熊熊烈火之中。

重生到高三女生簡嬈玉身上,腳踩渣男,手刃賤女,絕色容顏加持,影後手到擒來。

這是一場【暖婚】——

二伯逼她嫁給一個窮殘廢,可這個“殘廢”不僅有錢有勢,為啥還這麽眼熟?

加長婚車,百萬婚紗,上流婚宴,萬人慶賀!

豪門影帝風度翩翩,簡嬈玉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寵文暖文女強文,雙潔無虐一對一,寵到極致。】

☆、139、順利結束

聽了何茜口中的調侃之後,文舒敏臉頰發燙,持續升溫。

“怎……怎麽會?”

何茜看文舒敏如此緊張,不由得笑出聲,視線流轉在她身上,最後停留在她的粉嫩的唇上,見上面沾了一點血跡,眸中戲謔明顯。

“你嘴巴怎麽流血了?”

“啊?”文舒敏睜大眼睛,伸手摸了摸,感覺不到疼,開口說:“不是我的。”

話一說出來,就恨不得咬斷舌頭自盡算了。

這話聽得怎麽這麽奇怪,血跡在自己唇上,不是她的那不就承認是……

“那個……”

“哦?是班長的對吧?”何茜一副我懂得樣子,然後拍了拍她的手,“沒想到你藏得夠深啊,下手也挺快蠻。”

“何茜,不是你想的那樣……”文舒敏急得滿頭大汗,就差在原地打轉了。

“那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樣?”何茜調笑地說,伸手拉著文舒敏向電梯走去。

兩人坐上電梯,何茜見文舒敏焦灼的樣子,也不打算逗她,“好了,我剛剛都是說的玩的,你是因為同學之誼才送班長回來的,當然不是因為喜歡他嘍,也不會趁他睡著偷親他,對吧?”

“何茜……”

文舒敏見何茜說的話,都快急哭了。

她真的沒有偷親徐一凡,至於喜歡……她是喜歡他,可是並沒有奢望什麽,更不會借此機會去謀得什麽。

“咳咳,我保證等下了電梯之後就不逗你了,好不?”

何茜話落,電梯下來了。

兩人並肩出來,走到酒店門口。

“這個點難打車,我送你吧。”

說著,她已經拉著文舒敏上車。

文舒敏偷偷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調侃自己的意思,松了一口氣。

“哎,要不你今天去我家住吧,我爸出差,我媽還在宴會上,家裏就我一個人。”何茜提出建議,眸中滿是希翼。

“這……”

“別猶豫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你住的地方,然後送你去火車站,就這麽定了。”何茜興奮地說著,然後直接吩咐司機開回家。

文舒敏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在她看來,何茜家境很好,她一定不屑於和自己這樣的鄉村土包子做朋友,更別說是邀請自己去她家了。

可是這段時間和她相處,又覺得她好像不一樣了。

“幹嘛這麽看著我?”何茜轉頭見文舒敏一直看著自己,問道。

“我覺得你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

“以前是不喜歡楚安然,你和她走的那麽近,當然不怎麽想搭理你了?”何茜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麽,好不在意地說。

“那你現在呢?”文舒敏問。

“你說對楚安然的看法啊?”何茜脫口而出,見文舒敏點頭,歪頭想了一會,說道:“就那樣吧,沒有以前討厭,但也喜歡不起來,畢竟她那麽優秀,我會嫉妒的蠻。”

文舒敏點點頭,羨慕地語氣說:“是啊,她那麽好,嫉妒也是正常的。”

她又何嘗不是。

楚安然很聰明,上學期落下那麽多課,最後幾天突擊,也考到了全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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