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已經過了將近半小時。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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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錯。”

楚安然擡眸看著他一臉心疼、嚴肅的模樣,不由破泣而笑,拉著他的手。

啪啪啪——

兩人剛把鎖掛上去,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掌聲。

“恭喜,有情人終成眷屬。”

蘇微涼從暗中走出來,身後跟著卓子辰。他似乎很怕蘇微涼會摔倒,視線一直未離開她。

“微涼姐……”

楚安然羞赫,她是有多投入,竟然連來人的都不知道。

這麽說,剛剛傅景逸說的那些話他們也聽到了?

好丟人……

“我們也是過來看看的,卻沒有想到看到某只在深情告別呢?”蘇微涼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傅景逸神色不自在,清咳幾聲,將視線別開。

之後,伸手攬著楚安然往回走,“地方讓給你們,我們走了。”

四周的燈光並不亮,卻還是能看清兩人離去相依的背影。

蘇微涼眸光隱隱泛著漣漪,美眸微眨,仰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他們很配,對嗎?”

卓子辰目光清冷掃了一眼,輕吐出聲,“一般,沒有你和我配。”

“……”

蘇微涼眸中一怔,這是被傅景逸刺激的要開始說情話了?

——

年後過去。

因著傅家的旁支親戚很多,以至自那晚以後,傅景逸就一直帶著傅子焓住在了傅宅。

也拖了近一個星期,楚雲南才如願能和傅家人見面商議訂婚事宜。

楚安然上午一直陪著楚子爍,下午把孩子送去了葛笑笑家,自己去機場接楚雲南。

當她和楚雲易到機場看到楚孟穎和楚驍時,明顯楞了一下。

“小叔叔,你沒有告訴我,他兩會來。”楚安然在離他們還遠的時候,問了身側的楚雲易。

“大概是楚驍想來看你,留孟穎一個人在家也不好,就一起來了。”楚雲易如斯回答,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接了楚家人,一行人來到楚雲易在帝都的房產。

“晚上約在什麽地方見面了?時間是多少?這些我們都不知道,傅家人怎麽辦事的?”姚臘月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抱怨。

她穿著深藍色貂皮大衣,手不時摸著衣服上的毛,模樣趾高氣昂。

楚安然輕睨了她一眼,美眸淺瞇起來,開口說:“這些我都提前告訴過爸了,他沒和你說嘛?”

“你……”

姚臘月面色驟然陰沈下來,眸色雖然不滿,但聲音卻放柔了說:“雲南,你怎麽不告訴我啊?”

“晚上不該說的話別說,註意點身份,免得人家說我們楚家沒教養!”楚雲南沈聲對姚臘月說。

他並沒有忘記姚臘月破口大罵的樣子,簡直和市儈潑婦沒兩樣,要是這模樣被傅家人知道,他老臉往哪裏擱?!

“我……知道了,雲南。”姚臘月忍住心中的不滿,沒好氣地刮了一眼楚安然。

她現在已經認了是楚安然嫁到傅家去,誰讓她女兒沒有那麽好的命呢?

只是,現在她倒是有些擔心等楚安然真的嫁到了傅家,會不會翻臉不認人了,她是指望著能通過她多認識優秀的男士,好讓孟穎能嫁的好,若她真如此,那不是白來一趟了?

不行,她得想想辦法才行。

中午吃過飯後,也就各自回房休息。

楚安然則準備起身回倚綠山莊,畢竟算是正式的見家長,也要捯飭一下才過得去。

楚驍見楚安然要走,趕忙走上前,“二姐,你要去哪?”

“回家。”

楚安然看向他,目光平靜。

也就半年不到的時間沒見,他好像又長高了,沒變的還是那一頭黃毛,陽光帥氣的臉倒是和楚雲易有幾分相像。

“二姐……”

楚安然看著他,在等著他的後話。

楚驍憋了半天,最後開口說:“二姐,恭喜你訂婚。”

半年不到的時間,其實他有挺多話想和楚安然說的。

他剛回國的時候,也有很多話想對楚孟穎說,但是她好像變了好多,每次和她說兩句話,她就會變得很煩躁,有一次還直接把趕出了房裏。

這種感覺挺挫敗,挺難過的。

楚孟穎是他的親姐姐,但是她的態度卻深深傷到了他。

楚安然看著他,見他眸中含著希翼,最後黯淡下去,出聲提議,“想去我家看看嘛?”

“二姐!”

楚驍眸光猛然亮起來,點頭,模樣極為激動。

因著阿華一直在傅家,所以開車送他們回倚綠山莊的是王澤。

路上,楚驍剛開始還有些局促,但發覺到楚安然並不排斥他的時候,話匣子就打開了。

偶爾王澤也會插句話進來,氣氛倒是一直很活躍。

別墅內。

楚安然招呼王澤和楚驍坐下,泡了兩杯水端過去。

“姐,這是姐夫的房子?”楚驍睜大了眼,在客廳裏轉悠。

剛剛他坐車進來,看到矗立一棟棟不同風格的建築物,都已經楞了,再進來看到裝潢細致大方,更是傻眼了。

“嗯,是他的。”楚安然點頭,環顧了四周。

剛開始這裏的風格很簡約,大概是她軍訓那段時間,傅景逸又專門請人改造了一下,風格變了不少。

“喵~”

王子似是感受到有人在家,搖著尾巴,悠閑、高雅地走過來,靠在楚安然的腿上,叫喚著。

“呀,姐,這是你養的嗎?”楚驍見到那只純白的貓,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就要摸。

“喵——”

不料王子弓著背,繞開了楚驍,跳到了沙發上,寶藍色的眼睛半瞇著,不理睬他。

楚安然摸了摸王子,笑著說:“你姐夫養的,性格是不是很傲嬌。”

楚驍點點頭,視線落在王子身上,想摸又怕他生氣,只好就這麽看著。

楚安然換好衣服,捯飭之後,三人離開。

“阿澤哥,直接去傅家吧,我已經和小叔叔說過了,等會在香山入口碰面。”

“好。”

行至一個小時左右,車子抵達香山風景區。

此時,楚雲南等人也已經到了。之後,幾人一起坐上傅家專門派來的車上山。

香山別墅,傅宅。

除了楚安然之外,楚家人都是第一次來。

但好在都是見過世面的,在看到這棟老宅時,並未有多驚訝。

劉副官將眾人迎了進去,招呼道:“司令馬上就下來,你們先喝點茶。”

姚臘月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別墅內部,風格古色古香,倒是和傅家世代為官這一點挺配。

目光隨意掃在幾件擺設上,倒是令她心裏驚住。

雖然她對於古董也是外行人,但擺設出來的無一不是真的,並且價格都不菲,連樓梯都是紫檀木,可見傅家即使世代為官,家底也是豐碩的,至少不比他們楚家差。

“親家來了,老爺子身體欠佳就沒有遠迎,望見諒。”傅忠國杵著拐杖從樓上走下來,兩鬢雖然已經白了,但精神卻一直很好。

“您老客氣了,第一次上門也沒什麽能拿出手,聽說傅老您好下棋,特地搜羅了給您。”

“……”

楚雲南和傅忠國兩人說著話,其餘人一直坐在沙發上,都未說話。

傅景逸是從後院過來,他身後跟著傅景之。

“景逸,還不過來見見你未來岳父。”傅忠國看到他進來,連忙招呼他過來。

男人身材頎長,因為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涼氣,他跨步走過來,“伯父,您好。”

“一表人才,安然是修的福能遇到你。”楚雲南連連點頭,顯然已經把在蘇南的尷尬事情忘卻了。

“是我幸運,才遇到了她。”傅景逸出聲說道,而後將視線落在楚安然身上,目光柔情眷戀。

傅景之一直站在一邊,他的視線也隨即落在楚安然身上,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楚安然,上一次因為工作的事情正好錯過她來傅家,今天看到,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內襯是灰色針織衫,外面是米色短款大衣,下面簡單地穿著一條未及膝短裙,簡單的裝束,卻將她美麗的容貌襯托出來。

的確很漂亮,怪不得能捕獲傅景逸的心。

楚安然似是感受到了有人在打量她,擡眸便和傅景之的視線相撞。眉頭略微皺起,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瞧你看我們然然的目光,怕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姚臘月面上掛著端莊的笑容,調侃著說。

白姝玫坐在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一群人,眸中隱約閃過一絲輕蔑,卻依舊含笑說:“可不是,景嫣、景之,你們年齡都差不多,帶弟弟妹妹出去走走。”

傅景逸等的就是這一句話,自那日上山看雪,他和楚安然就很少見面,如今算是小別勝新歡吧。

傅景逸拉著楚安然走到後院,轉身看著她,眸中劃過一抹驚喜,“你真美。”

楚安然怕他亂來,趕忙用手抵著他的胸口,“他們都在呢,你別亂來。”

眨眸之時,看到他頭上還沾著雪,踮起腳把雪花撣掉。

“你這是幹嘛去了?”楚安然好笑地問。

“看那邊,”傅景逸示意楚安然看那邊,“小時候爺爺為了讓我和傅景之培養兄弟之情,沒到下雪,都會讓我們在後院堆雪人。”

“噗……傅爺爺真是煞費苦心了。”楚安然不由得笑出來,任由著他牽著自己到處逛。

傅景逸見她笑了,唇邊也不由上揚,趁楚安然不註意,俯身偷親在她嘴角。

這一幕,讓先後出來的傅家兄妹和楚家姐弟看到。

傅景嫣神色有些詫異,好似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大哥,而傅景之眸中則是一臉玩味,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相較於這兩兄妹,楚驍反應就更直觀,他眨了眨眼,臉不由紅了,這調情的模樣,真令人害羞。

楚孟穎視線一直看著前面十指緊握的兩人,那一幕也深深刺激到了她。

原本,這一切應該是屬於她的。

什麽時候開始,她和楚安然的差距越拉越大。

曾經,她是名媛,受人追捧,可是如今在帝都,她不過是受人指點的壞女人,這一切都是楚安然一手造成的。

楚孟穎眼眸閃過一絲陰郁,最後將視線別開。

傅景逸牽著楚安然走在後院,池水結了厚厚的一層冰,積雪還沒有消散。

“小焓去哪了?”楚安然出聲問。

“胡叔想他了,阿華送他過去了。”傅景逸開口,想了一會又說道:“爺爺並不想讓他們和你知道小焓的存在,所以這也算一部分原因。”

楚安然點頭表示理解,輕聲說:“好久沒有見到他,小爍在家都說想哥哥了。”

“那你想我嗎?”

傅景逸突然開口問。

他的嗓音低沈,帶著認真的語氣,眼眸定定地看著她。

楚安然看著他這幅模樣,突然語結了,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來調戲自己。

“那你想我嗎?”這次她學聰明了,反倒是反問。

“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傅景逸眼眸微眨,一字一句地開口。

之後,便用目光看著她,似是在期待她的回答。

“我也想你。”楚安然說著,臉頰微微泛紅。

哪知男人並不罷休,開口問:“有多想?”

“嗯……很想。”楚安然說著,仰頭看著他,“這樣行了吧!”

“既然這麽想,今晚我陪你,嗯?”

男人語調暧昧,令人浮想聯翩。

楚安然清咳兩聲,拉回自己思緒,不想理會他的不正經。

晚餐,並未出去,而是傅景逸從逸頓酒店請專門的廚師回來做的飯菜。

一群人圍坐在飯桌上,不時說著話。

不過大多都是傅顯山和楚雲南在說話,兩個大男人在對時事政治、商界變化上都比較有見解,傅景逸和傅景之偶爾插上兩句。

而白姝玫今天倒並未劍拔弩張,大抵是收到傅忠國和傅顯山的警告,所以,整個飯局也算是比較和諧。

飯後,傅忠國精神不佳,也就回房歇著了。

白姝玫和姚臘月聊著女人之間的事情,傅景嫣作為主人,自然不能冷著楚孟穎,也拉著她到自己房裏說著話。

“想不想看我小時候的照片?”傅景逸說著,眼眸眨了眨,似是帶著誘惑地說。

楚安然不假思索地點頭,顯然很感興趣。

傅景逸拉著他上樓,走進自己的房裏,把門關上不放心地上了鎖。

楚安然見他關門上鎖,身形不由怔住,狐疑地看著他,神色帶著警惕。

男人自然是感受到她的變化,眸中含笑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你想什麽呢?”

“我……我沒想什麽啊?”楚安然結巴地回。

她才不會告訴傅景逸她剛剛在想那些不純潔的畫面?!

男人輕笑出聲,猛地將楚安然推倒在床上,整個人旋即壓下來,動作毫不含糊地吻上她的唇。

“唔……”

楚安然猛地被推倒,心裏驚了一下,有些抗拒。只是,最後卻在傅景逸的強烈攻勢之下,不由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兩人相擁,床凹陷下暧昧的痕跡。

良久,男人停下來,伸手撫上她的臉,用嗓音性感沙啞說:“我還不至於在這裏就要了你,別害怕。”

“……”

楚安然無語,她也沒說什麽啊,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

傅景逸翻身下床,從櫃子裏拿出相冊,和楚安然躺在床上翻看。

照片是從百天抓周開始,小小的傅景逸手裏握著玩具手槍,對著鏡頭狂皺眉頭。

看到這張照片,楚安然唇角揚起,指尖輕輕劃過,“原來你這麽小的時候就要勵志成為軍人了。”

傅景逸眉頭略微揚起,無奈說:“百天抓周爺爺準備的全是槍,我只是選了能握住的。”

楚安然擡手摸了摸傅景逸的臉,“可憐,以後我們一定不要逼小爍和小焓,他們的路讓他們自己去選擇,好不好?”

“嗯,我是個開明的父親。”傅景逸點頭。

正因為自己經歷過被規劃好的人生,所以他深刻知道被束縛的感覺,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走上他們想選擇的路。

緊接著,楚安然繼續翻看,幾乎每年的三月份都會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傅景逸大多數都是穿著軍裝,嚴肅的像個小老頭,直到十八歲以後,就沒有一張照片。

“為什麽後面就沒有照片了?”楚安然眨了眨眼,她想看傅景逸褪去稚嫩成為一名軍人的樣子,看來是沒有了。

“大了,就覺得拍照沒意思。”傅景逸說著,把相冊合上。

見楚安然臉上滿是失落,他輕笑著說:“胡叔那裏有我的照片,等有空一起去看他,問他討要過來。”

“好啊,我想看年輕時候的景逸是什麽樣子的。”楚安然點頭回答,眸中的黯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年輕的時候?

傅景逸略微擰眉,不滿開口,“我現在很老?”

二十六歲,正直男人大好的年華,不是?!

“你和我比算是大了哦。”楚安然笑著回,雙手撫上他的下巴,“等你胡子拉碴的時候,就是大叔。”

男人瞇眼看著楚安然,擡手撫上她的發,“六歲的年齡差,挺好。”

“現在我來照顧你,等老了,換你來照顧我。”傅景逸輕聲呢喃,卻是把兩個人心中期許說出來。

兩人十指緊扣,相視一笑。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說的就是這樣吧。

傅景嫣房內,楚孟穎在她的允許下參觀。

“景嫣姐你的衣服真多。”楚孟穎看了櫃子裏大多是新款衣服,驚羨開口。

傅景嫣走過去,禮貌一笑,“就叫我景嫣吧,你是我大嫂的姐姐,這樣叫輩分都亂了。”

大嫂?

楚孟穎站在那裏有些呆楞。

最後,輕聲問:“這麽說你已經接受她了?”

傅景嫣對於她的問話不禁擰了眉,開口說:“大哥都認定了,我還能說什麽?”

雖然她並不喜歡楚安然,但畢竟和她訂婚、結婚的人是她大哥,況且這個大哥和她還不熟,她就算不滿也說不上話啊!

“聽你的語氣,好像並不希望你妹妹和我大哥在一起啊?”傅景嫣狐疑開口,神色有些古怪。

楚孟穎眸中劃過一絲精光,說是要下去走走,推門離開傅景嫣房內。

再走到走道處時,有人猛地拉了她一把,還未來得及叫出聲,就已經被人拉進房內,捂住了她的嘴。

“別緊張,是我。”傅景之用手捂著她的嘴,緩聲解釋,“我現在放開你,不要叫出聲,畢竟把誰叫過來都不好。”

楚孟穎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待傅景之把手松開時,楚孟穎掙開他的禁錮,向後退了兩步,“你要幹什麽?”

傅景之跨步上前,將她逼到門後,退無可退時開口,“我知道你討厭楚安然,並不想讓他嫁給我哥,你我合作怎麽樣?”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楚孟穎狐疑看著他,猜測說:“難道你也喜歡楚安然?”

男人輕笑出聲,眸中閃過一絲不屑,“你不用知道我的原因,你知道好好配合我就行。”

楚孟穎是屬於很謹慎的人,她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同意,繼而問道:“我配合你有什麽好處?”

“好處當然多了,楚安然嫁不了傅景逸,兩個人同時一無所有你覺得怎麽樣?”傅景之眼睛下的那雙眼閃過一絲狠厲,唇邊揚起邪惡的笑容。

聽了他的話,楚孟穎心裏也有些興奮,仿佛像是找到了盟友一樣,回道:“合作愉快。”

傅景之像是知道她會同意一樣,只是輕“嗯”了一聲,然後把門打開,送她出去。

這一幕,正巧被打開房門的傅景嫣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看向兩人。

楚孟穎仰頭看了眼傅景之,見他沒有做解釋,抿唇也就作罷,直接下樓去找姚臘月。

“哥,你剛剛和她在房裏做什麽呢?”傅景嫣快步上前,抵住傅景之關門的動作。

傅景之略微擰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怎麽?你也想進來和我做剛剛的事情?”

“傅景之,你變態啊,我是你妹妹!”傅景嫣面露怒意,等著男人。

“是你想歪了,這麽短時間我能做什麽?”傅景之輕嗤出聲,把傅景嫣推到一邊,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傅景嫣正在門外,真的是這樣嗎?

她總覺得傅景之從監察局出來後,就變得怪怪的,以前還喜歡在傅宅走動,現在回來就一頭紮進了房內,整一宅男。

——

自那晚楚雲南帶著楚家人來到傅家之後,訂婚的事情已經算是敲定了。

這樣一晃三天過去。

正月還未過去,但帝都的多數人已經投身在事業崗位上。

徐一凡的電話來時,楚安然倒是有些驚訝,接通才知道是姜志彬明天就會去部隊,以後兩年都見不到,組織大家見一見。

地點就定在帝都大學大門口的一家餐館,因為是放寒假,餐館人並不多。

只是,待楚安然走進包間時,見到只有寥寥無幾的人數,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安然,過來這邊坐。”葛笑笑見楚安然過來,連忙招呼她過來。

楚安然坐在葛笑笑和徐一凡中間,她的身邊是何茜、文舒敏,而徐一凡身邊是姜志彬和他的兩個室友。

“怎麽就這些人?”楚安然輕聲對葛笑笑說。

“姜志彬說不想叫那麽多人,就把平時玩的好的叫上了。”葛笑笑出聲回。

包間挺大,八個人坐著並不擠。

在這八個人中並沒有林詩瑤,楚安然倒是覺得有些驚訝,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我這一走呢,就是兩年,雖然和你們才認識半年,但兄弟們的好我會記住的,”姜志彬舉杯看向其他室友,最後輕拍徐一凡的肩膀,“一凡,認識你我很高興。”

男人的友誼,認真起來就是一輩子。

即使他們兩人才認識半年,但他們彼此卻都相信,這兩年也並不會改變兩人之間的關系。

飯局吃到一半,楚安然的手機響起,看聯系人是傅景逸,她歉意地看了眾人一眼,然後走出去接通了電話。

“徐一凡,你不是一直喜歡人家嗎?怎麽都不行動啊?”寢室的童展輝出聲說。

另一人附和,“對啊,不如趁今天表白一下。”

徐一凡面色陡然一變,擰眉沈聲說:“你們別瞎起哄,安然已經有男朋友了。”

“這結婚還能離婚呢?何況就是男朋友。”

“展輝,別喝了酒就和話嘮一樣,吃你的菜。”姜志彬止住他的話,擔憂地看向徐一凡。

要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徐一凡是喜歡楚安然的,只是楚安然的心思他們也都清楚,可以說郎有情妾無意。

明知道是這樣,還明擺著說出來,不是讓人糟心嗎?!

葛笑笑和何茜說著話,以至並未聽到男生們的話題,但文舒敏去不同。

她一直都在關註徐一凡,自然聽到了童展輝他們的調侃,臉色有些發白。

是啊,他喜歡的是安然,漂亮、善良,可以說什麽都好的女生,反觀自己呢?真的卑微到了骨子裏。

楚安然從外面走進來,清咳了兩聲說:“大家一會沒事吧,我……家那位要過來,請大家去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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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好友文:《腹黑王爺的嬌蠻奴妃》

作者:景颯

她是現代醫科大學高材生,海邊度假時突然被大浪拍到了古代,身穿比基尼從天而降,掉進了魏國榮王爺的浴桶裏。

他是赫赫有名的魏國榮王,豐神俊朗,手握大權,乃是天下九公子之首。

一場戰亂,他身負重傷,整日都是病怏怏!

為了生存,她女扮男裝在榮王府當起了家丁,專門負責伺候身體虛弱的榮王爺。

日久天長,他漸漸發現了端倪。那一夜,他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一切偽裝,包括她的女扮男裝。

誰說他虛弱?明明是個腹黑裝病的家夥!

☆、134、英雄救美

楚安然的話打斷了一眾人心中的思緒。

徐一凡神色略微閃動,最終恢覆往常,斂了下來。文舒敏則是偷偷觀察他,將他眸中劃過失落,心裏有些難過。

就如一根魚刺卡在嗓子裏一樣,咽不下、吐不出。

她家住在農村,性格內斂、不愛說話,以前在鎮裏上學的時候,三年都沒有和班上的人有過交集,按部就班上課、刷題,然後回家照顧媽媽和弟弟。

上了大學之後,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缺陷,所以她努力甚至拼命地想融入到集體中,漸漸地,她發覺原來自己是可以做到何人相談甚歡的。

但——

和她們相比,她還是差了很多。

在帝都,沒有顯赫的家庭背景,金錢的支持,她能做什麽?

葛笑笑眉眼含笑,大聲喊道:“你家男人要過來啊?那我們下午得去個好地方!安然,你可不能幫他省。”

楚安然唇角上揚,點頭說:“你們商量去哪裏吧。”

話落,眾人已經開始商量,最終敲定了君臨天下,楚安然也是欣然同意的。

一頓飯結束,姜志彬去付賬,其餘人在餐館門口等他。

“楚安然,我最近刷微博,頭條都被你和你家那位占了,你們真要訂婚了?”何茜拿出手機滑動著,隨意問道。

“嗯,等會他來會帶請帖過來,有時候可以過來參加。”楚安然並沒有否認。

畢竟事情兩人要訂婚的時候已掛在頭條上很多天,況且何茜還是帝都人,只要出門怕就能看到這類消息。

何茜略微上挑眉頭,語氣有些羨慕地說:“楚安然,有時候真羨慕你,能找到個好的歸屬,雖然我不了解傅景逸,但在帝都生活這麽多年,紈絝子弟見過不少,傅景逸卻是沒有一點緋聞。”

她見過傅景逸不少次,每次他的目光都是停留在楚安然身上,不論身邊出現什麽人,他也都只是淡淡掃一眼,而後看著楚安然。

如果說這樣的男人對楚安然不是認真的,說出來她肯定不會相信。

楚安然聽了何茜的話,微微一笑。

那雙眼眸隱隱泛著漣漪,輕聲說:“嗯,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傅景逸的好,這半年的相處,能讓她心甘情願把自己的心交出去,這個男人的好,她最清楚不過。

待姜志彬過來回來沒多久,傅景逸的車緩緩駛來,後面還跟了三輛車。

傅景逸推門下車,跨步走到楚安然跟前,順勢拉著她的手,對著眾人說:“你們好,我是楚安然你男朋友,一個星期後將會正式成為他的未婚夫,這半年多謝你們對她的照顧。”

男人的話落,跟著傅景逸下車的人拿出一沓請帖,禮貌的一一發給他們。

“不用謝、不用謝,”葛笑笑結果請帖,笑瞇瞇地看著兩人,“我們去參加要不要收份子錢啊?你知道我們是學生。”

“……”

楚安然眼角略微抽動,見葛笑笑一臉人精的模樣,倒是哭笑不得了。

“你們只管來就行。”傅景逸笑的如沫春風,最後把視線落在葛笑笑身上,“當然,有家屬的除外。”

文舒敏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開口,“安然,我很想參加的,可是今天過後就要回家了……”

來回雖然都坐的火車,但是路費能給媽媽和弟弟做一頓好的了,況且……她的訂婚儀式一定很高大上,她去那裏肯定會丟人。

何茜看了一眼手中的請帖,眨了眨眸問:“有家屬?這裏誰有家屬啊?”

“姜志彬,你又談對象了?”

“你別瞎說啊,我可是兵哥哥了,兒女私情早就拋在腦後了。”姜志彬連忙搖頭,然後把視線落在葛笑笑身上,笑著說:“笑笑,說的是你吧?!”

“咳咳……對啊,就是我。”葛笑笑也沒隱瞞,以開玩笑的語氣說:“以後都不許嘲笑我沒有證書,老娘可是有結婚證的人,國家級別的證書。”

在葛笑笑的逗弄下,大家都笑了,而後坐上車去了君臨天下。

預訂包廂、買零食啤酒都是傅景逸一手準備的,考慮的很周到。

包廂內,楚安然靜靜坐在一邊聽著他們唱歌,期間有幾首歌楚安然聽過幾次,覺得有些耳熟,但大多數都是陌生的。

葛笑笑握著麥克風,挑釁地開口,“別都是我們女生唱啊,你們男生也來唱一首!”

話落,見沒人說話,她揚眉點名,“主角姜志彬,不獻歌一首?”

姜志彬調侃說:“咱當兵的人行不?”

“去死!”葛笑笑翻了白眼,最後將目標鎖定在傅景逸身上,“傅大帥哥,你不唱一首歌表達你對咱們安然的愛意嗎?”

“是啊,教官來一首啊!”姜志彬在見到傅景逸時,就自然而然地代入到他還是他們教官這一個梗。

楚安然放下手機,擡眸看向身側的傅景逸,似也在期待他會如何接招。

男人清咳了兩聲,眾人都一臉期待,只聽他開口,“既然是表達愛意,當然是單獨唱了。”

“切……”

葛笑笑臉上有些失落,什麽嗎?

她都把手機拿出來準備錄音,就是想看看傅景逸這個男人能說出什麽肉麻的話來,太沒意思了。

“不唱算了,我自己……”

“我來吧。”徐一凡出聲,起身接過葛笑笑手中的話筒,很快的點了一首歌,然後就坐在沙發上,半明半暗的地方,讓人看不真切他的面部表情。

伴奏響起,前奏舒緩,是一首挺老的英文歌。

“hey,Judedon’tmakeitbad。Takeasadsongandmakeitbetter……”

除去徐一凡外的八個人,在聽到他的嗓音後,皆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看向坐在暗處的男人。

無論是從咬字發音、還是韻律的把握,竟然堪比原唱,甚至比原唱還要帶著感情。

楚安然離徐一凡挺遠,這樣看過去能把大家的表情都看到,當她視線掃到文舒敏時,目光一滯,美眸淺瞇,眉頭不由皺起。

文舒敏的目光很柔,即使隔著黑框眼鏡,楚安然卻還是看到了她眸中的愛戀,先是在看著她……最愛的人。

這麽說,舒敏是喜歡的徐一凡的?

“嘶……”

傅景逸猛地掐住她的腰間,拉回來楚安然的思緒,“你輕點,有點疼。”

男人不甘心地松了松手,霸道地用另一手把楚安然的臉扳過來,俯身堵住她的唇。

“唔……”

楚安然睜大了眼睛,驚恐地用餘光看向那處,見大家都陶醉在徐一凡的歌聲中,心逐漸放下。

“放輕松,他們都是成年人,你鬧出大動靜反而驚動了他們,嗯?”傅景逸覆在她耳邊輕聲說,而後再次覆上她的唇,繾綣地吻著。

包廂內,是徐一凡好聽的嗓音,而偎依在傅景逸懷中的楚安然,已經被吻的暈乎乎,壓根就沒聽完整一首歌。

待大家都鼓掌時,楚安然匆忙從傅景逸懷中起來,跟著鼓起掌來,眸中有些心虛。

“大班長,你是全能啊,這次考試全年級的第一不說,唱歌還這麽好,我要是沒結婚,一定追你!”葛笑笑說著,就差撲上去了。

徐一凡抿了抿唇,擡手阻止她前進的步子,“還是別了,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葛笑笑被當中拒絕,砸吧兩下嘴,眸中閃著一抹玩味,“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啊?”

徐一凡端起軟飲,輕抿了一口,開口說:“看人吧,人對了,就算是你這樣的性格也行。”

“臥槽,什麽叫我這樣的性格?!”

葛笑笑擼起袖子,模樣就像是要和他幹一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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