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已經過了將近半小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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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認,並不打算隱瞞。

“她才剛成年吧?你……”胡炳德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傅景逸收起了方才漫不經心的語氣,極為認真地開口,“胡叔,我是很認真的,將來她會是傅太太。”

“你把她現在叫出來,我問她幾個問題。”胡炳德說著就要起身,去被傅景逸阻止,“胡叔,改天吧,等軍訓結束我們約個時間再見面。”

胡炳德沈思一會開口問:“那孩子的媽媽你打算怎麽辦?”

他想起來軍四區總部那個和傅子焓一模一樣的孩子,聽阿華的意思是說這孩子一直跟在媽媽身邊。難不成讓那孩子跟著媽媽或者重新認這個女生為媽媽?

“胡叔,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她就是兩個孩子的媽媽,至於原因和事情的具體細節暫時說不清,等我以後調查到,一定告訴您。”

胡炳德聽完他的話,坐在沙發上的身子明顯一怔。

這世上還有這麽巧的事情,認定的人竟然就是那兩個孩子的媽媽?

見傅景逸起身,胡炳德也站起來,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如果真是這樣,胡叔心裏為你高興!”

“謝謝胡叔。”

送走胡炳德後,傅景逸看了時間十點四十五,十五分鐘從他這裏是能到女生所住的宿舍。

傅景逸推門走進房內,在見到楚安然趴在床上已經睡著,倒是楞了一下。

男人走到床邊,擡手將她長發捋好,看著她熟睡的模樣,一時不忍心叫她起床。再加之心裏也有些私心想讓她留下來,便沒有叫醒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睡夢中,感受到一股涼意撲來,楚安然向裏縮了縮,下意識推開身邊躺著的傅景逸。而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外面那麽久,身上自然冷冰冰的,也就沒有立刻將她抱在懷裏,等到身體暖和過來,才伸手把拉進懷中。

楚安然感受到溫暖,頭蹭了蹭男人的胸口,找到舒適的位置後,便沈沈睡了過去。

可憐傅景逸暖香在懷,卻只能看不能吃,別扭地關燈後,瞌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就在他快要入睡時,楚安然猛然驚醒,睜開眼是一片漆黑,擡手摸了摸男人的胸口,聽見男人低哼聲後,趕忙把手縮到自己身邊。

“傅景逸,幾點了?”楚安然掀開被子,推了推身邊的傅景逸。

“嗯?還有十分鐘到十二點。”傅景逸睜開眼,摸出床頭櫃上的手機。

“什麽?”楚安然抓著頭發,憑著印象把房內的等打開,然後從地上撲在床上,直接壓在傅景逸身上,“傅景逸,門禁時間過了,怎麽辦?”

男人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中的睡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地是炙熱的眸光,“過了就別回去了,我們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情?”

傅景逸話落,翻身把楚安然桎梏在身下,準確地找準位置,將唇貼在她唇上。

“唔……你幸災樂禍啊?”楚安然被他吻著,掙紮說出這句話。

男人眸中的炙熱越來越亮,宛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快要將楚安然點燃,她幹脆將眼睛閉上。

“嘶……”傅景逸咬了她的唇,楚安然吃疼叫出聲,睜開眼怒視男人,“你屬狗的啊?”

男人把她眼眸中嗔怪的怒意收在眼底,只覺得此時的她更加迷人,伸手將束縛著兩個人的衣服脫了。

“我要是狗,那你豈不是骨頭?”傅景逸的聲音低沈沙啞,染著濃濃的情欲。

房內的燈光是暖黃色,給兩人之間增添了暧昧氣氛。

楚安然不服氣,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仰頭對著他的下巴使勁咬了一口。

“呃……”男人擰眉忍著痛,就這麽給她咬。

直至感受到嘴巴裏傳來血腥味,楚安然才松開,在看到他下巴的牙齒印上沾了血跡,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擡手輕輕觸碰,“你傻啊,我咬你你怎麽不反抗?”

男人愉悅慵懶的笑聲從楚安然頭頂傳來,她擡眸就和他那雙過於炙熱的目光相對視,就聽他開口說:“這難道不是和我調情?”

楚安然見他一臉無所謂,自責開口,“對不起,這裏有醫療箱嗎?我給你塗點藥,不然……”

傅景逸伸手捂住楚安然的嘴,搖了搖頭,說道:“這麽好的機會,把時間浪費在塗藥上太不值得了。”

說著,男人松開楚安然,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因著他剛剛的啃咬,唇瓣豐潤粉嫩,讓人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就這麽看著,男人下腹便是一緊,垂頭再次敷上去。

楚安然仰頭抱著傅景逸的脖子,仰頭回應起來,安靜的房內,兩人呼吸聲與銀絲交織聲混雜,暧昧氛圍更加濃烈。

此時此刻,明明是冬季,但楚安然卻覺得很熱,不由自主地扯掉身上的束縛,與男人坦誠相見。

男人一聲悶哼響起,聲音在安靜的房內格外明顯。

“安然……”他輕聲呢喃出她的名字,語氣隱忍夾雜征求意味。

不僅是傅景逸難忍,楚安然此時也覺得身心都在接受考驗。

她就像是站在山頂吹著風,忽而被人推下來一般,這樣的難忍的感受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只能憑著本能抱著男人。

雙手已經汗津津的,貼在男人滾燙的腰間上,略微顫抖著。

她聲音有些顫抖地叫著男人的名字,“景逸……我……”

她有些害怕。

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但那次醒來後,她就什麽都忘記了,算起來,這一次才是他們的第一次。

傅景逸在聽到她喊出‘景逸’二字時,眼眸像是迸出了光亮。

這是他第一次聽楚安然叫他全名以外的稱呼,以前也誘他說過老公,但語氣中的不耐和敷衍很明顯,此時那聲景逸,卻是那般動聽。

傅景逸沒有說話,而是俯身吻上她的唇。

纏綿、熱情又帶著濃濃的愛意。

楚安然承受著他的掠奪,身子被壓的很難受,下意識地扭動了兩下。

而就因為她的扭動,傅景逸的吻撲面而來,帶著情欲、愛意及迫切,仿佛要把楚安然拆骨入腹,融入骨血之中。

房內暖黃的燈光籠罩,世界仿佛都陷入一片安靜之中。

在這樣的夜晚,楚安然聽覺觸覺都達到了最高點。

耳邊是男人喘息聲、吸吮聲、衣服摩挲聲、以及她控制不住發出的呻吟聲。

楚安然覺得自己下一秒快要死了一樣,眸光迷離微眨,看向傅景逸,“我不要了!”

“……”

傅景逸挺到她撒嬌低喃的聲音,擡眸看著她,眸光依舊炙熱泛著光澤,他還沒開始……這種事是說不要就不要的嗎?

男人掀開被子,低吼了一聲“不要不行”後,帶著楚安然滾進了被子中。

兩人身上皆是汗漬,視線相交織,便再也沒有分開。

傅景逸傾身壓了上來,被子落在兩人身上。

疼……感覺比中槍還要難熬。

楚安然聲音一直輕柔,卻在這一刻尖叫出聲,雙手死死地掐住傅景逸腰間,抓出一道道紅痕。

傅景逸此時根本感受不到腰間、後背的疼痛,這種銷魂迷人的感受已經沖擊著他的神經,他只想狠狠占有他生下的女人。

板床搖曳發出暧昧的聲音,臨近淩晨兩點,這場戰局才最終落下帷幕。

此時,房內陷入一片靜寂。

傅景逸翻身躺在床上,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妖冶惑人。

男人側身將唇貼在她的肩膀上,伸手撫上她的臉,用指腹輕輕摩挲。

楚安然渾身酸疼,翻身將頭靠在傅景逸胸口,閉眼沈沈睡了過去,早就把門禁已過、明天軍訓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傅景逸起身看了一眼床,床單被套都是皺巴巴,而且被兩人汗漬染上。念及之後,從櫃子裏拿出新的床單被套,換上後,又小心翼翼地把楚安然抱起來走到了浴室。

打開暖氣,把水調好,然後抱著她跨進浴缸裏。

水,因著兩個人溢出來。

傅景逸用手舀水給她沖洗身子,看到她脖頸、下身的紅痕印記,心微微一顫,他應該溫柔點的才是。

念及她白天經歷那麽大強度的訓練,晚上還被他這麽欺負,心猛地揪起來。

幫她洗好後,傅景逸起身用浴巾將她包裹住,走出去浴室時,因為外面溫度冷,楚安然不由向他懷中縮了縮,呢喃了一句,“傅景逸……”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蓋好,輕聲問,“怎麽了?”

哪知最後,楚安然卻是冒了一句“混蛋”後,便沈沈睡了過去。

傅景逸愛憐地摩挲她的臉,而後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轉身去浴室沖了澡。

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淩晨三點。

此時,男人倚在窗戶邊。

整個分區陷入一片靜寂之中,男人推開窗戶,涼風從外面吹拂進來,讓他那刻炙熱、躁動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傅景逸下意識地做出拿煙的動作,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已經戒煙了。

除了在那段特殊的時間內,他很少抽煙。而現在想起來,不過是覺得不知該做些什麽。

經過剛剛,他是睡不著的,又不敢陪著她睡,怕自己忍不住亂來。

關上窗戶,傅景逸輕聲踱步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覆在她臉上。

從相識到相知,他們走了快半年,如今他卻仍然覺得心慌,即使楚安然已經把自己交付給了他,他卻還是覺得不安。

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他主動,而楚安然是被動地接受他,最後算是被動的喜歡他,那麽現在呢?

她是愛著自己的吧,亦或者她會愛上自己吧!

傅景逸啊,傅景逸,原來你也會沒有安全感,也害怕她終究會離開你。

想到這裏,傅景逸將手伸進被子裏,握住了她的手,聲音低沈帶著啞意喚著“安然……”

楚安然歪頭緩緩睜開眼,幾乎是無意識地握緊了傅景逸的雙手,“我……咳咳……”

她的聲音竟然啞成這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心裏湧現出一股羞赫之意,是之前叫的太大聲了嗎?

傅景逸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她,瞧見她臉頰的紅暈,眸光悠悠轉深。

“感覺怎麽樣了?”傅景逸伸手輕怕她的後背,輕聲問。

楚安然清咳兩聲,抿了一口水對著他搖了搖頭。

直至楚安然把杯子裏的水全部喝掉,她才開口說話,“離起床號還有多長時間?”

“兩個小時左右。”傅景逸說完,接過她手中的水杯,“在睡一會吧。”

見傅景逸要走,楚安然擡手拉著他,“你不睡嗎?明天不是也要早起?”

這麽坐起身,被子從胸口話落,楚安然註意到傅景逸的目光有些變化,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去,反應過來後立刻把被子拉上來,“你……”

男人的喉結滾動,最後強迫自己別開眼,聲音略微沙啞說:“我把杯子送出去。”

傅景逸把杯子放在廚房後,雙手撐著竈臺,深呼出一口氣,才轉身走進房內。

楚安然白皙滑嫩的雙手放在外面,頭靠在床頭,在傅景逸進來時,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隨後把被子掀開,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傅景逸過來。

傅景逸唇角略微勾起弧度,之後擡步走到床邊,僵硬地躺在楚安然身邊。

“把燈關了睡一會兒吧,睡不著瞇一會也好。”楚安然側身抱住傅景逸,將頭磕在他懷中,輕聲低喃。

傅景逸伸手把燈關上,略微側身將楚安然抱在懷中,身體卻往外面挪了挪,刻意不和楚安然有接觸。

楚安然閉上眼睛,下意識向他靠近,睡得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一團熱氣撲來,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是不是還想要?”楚安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

“咳咳……沒有,你趕緊睡覺!”

傅景逸輕拍她的頭,說完就還想往那邊移,卻被楚安然一把握住腰。

“那你躲著我幹嘛?”楚安然不依不饒,仰頭看著他。

房內的燈雖然已經關上,但借著外面站崗處的燈光還是能看到他面上的輪廓。

楚安然擡手摸向男人臉,用食指勾勒他臉部的輪廓,最後湊過去,調皮地輕咬在他的唇角。

“安然……你這麽挑逗下去,我不敢保證不會對你做出什麽了?”傅景逸將她的手捉住,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裏,禁錮住。

“你也太沒有忍耐力了,這些年自己怎麽過的啊?”楚安然笑出聲,趴在男人懷中問。

“我對你從來都沒有忍耐力。”傅景逸覆在她耳邊,聲音極為隱忍開口,“你難道不知道男人一旦開了葷,就如脫韁的野馬、餓了很多年的狼嗎?”

楚安然聽了他的話,脖子縮了縮,掙紮從他身上下來,翻過身嘀咕一句,“我睡覺了,晚安。”

男人見她被成功嚇到不再調侃、折磨他,微閃的眸光,在黑暗中格外明顯。

之後,傅景逸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後,躺在一邊平覆良久,才側身把她摟在懷中,輕嗅她的發絲,緩緩瞌上眼眸。

翌日清晨。

楚安然睜開雙眼,見陽光已經從窗戶縫隙投射進來,心裏“咯噔”一下。

幾乎是瞬間,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摸到傅景逸的手機,見上面時間是七點十分時,整個人都懵了。

楚安然揉了揉頭發,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到她和傅景逸那激烈的戰況,臉頰不由得燒紅,思緒翻飛,最後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示意趕緊清醒。

“傅景逸,你快醒醒,遲到了!”楚安然推搡還在熟睡的傅景逸,見他依舊不醒,絕望地扒了扒頭發,自己掀開被子下床。

待她把衣服換好、洗漱完回到房內時,見傅景逸還躺在床上,楚安然跪在床上,扯了扯他的手腕,“傅景逸,我們已經遲到了……”

“唔……”

這次,男人總算給了反應,嗚咽一聲,便歪頭又睡了過去。

楚安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在感受到他渾身發燙時,心裏猛然被驚嚇到。

“傅景逸……景逸,你怎麽樣了?”楚安然伸手撫上他的額頭,另一只手覆在自己額頭上,感受到溫度的差異,心裏有些慌張。

楚安然把被子給他蓋好,在房子裏找了一圈,尋找藥箱未果,楚安然拿起傅景逸的手機翻到了阿華的電話。

直至撥打第三通電話,阿華才接了電話。

“少爺,您怎麽樣了?”

“阿華,是我,楚安然。”楚安然聲音有些焦灼,走到客廳開口說:“傅景逸發燒了,渾身很燙,可是我又沒有找到藥箱,準備回宿舍去拿藥,你現在能抽空過來照顧他嗎?”

在來之前,傅景逸塞了很多藥在她箱子裏,裏面應該有退燒藥,只是現在他昏迷不醒,自己又不放心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裏,只好求助阿華。

“全體都有,原地休息五分鐘。”阿華說完這句話後,跨步走到一邊,“安然小姐,先別急著找藥,少爺對普通感冒藥過敏,現在只能用物理降溫。”

“物理降溫?”楚安然掃了一眼客廳,然後走到廚房,“可是這裏沒有酒精。”

阿華擰眉想了一會兒,開口說:“安然小姐,我現在走不開,您現在可以去對面一棟樓找人借用一下。”

楚安然聽著那邊有些吵鬧,還有口號聲傳來,猜想他應該在帶新生訓練,抿唇細想,最後回了了“好”,便掛斷了電話。

楚安然把手機送回房內,見傅景逸還在熟睡著,撫上他略微燒紅的臉頰,俯身親了親她的唇瓣後,才離開房間。

下樓後,楚安然照著阿華所說來到對面宿舍樓,見外面站了很多身穿軍服的男人,小跑著過去。

“站住。”一人攔住楚安然的去處,厲聲問。

“我來這裏是借酒精的,或者說你們有酒也行……”

“沒有,趕緊離開這裏。”楚安然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那人打斷。

“你們認識……傅景逸嗎?我是他……我是他家屬,現在生病了,需要酒精物理降溫,不信你和我去看他。”楚安然被惹急了,說完就要硬闖。

就見原本排列站好的人全部湧向楚安然,欲要攔住。

“你們到底讓不讓?”楚安然說完,眸光閃著一絲無奈。

“我勸你還是走吧,昨天我看傅中校還挺好,現在怎麽會突然就生病了呢?”

楚安然原本就心急擔心傅景逸,在聽完他的話後,心裏就更急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昨晚還好好的人,怎麽就發起高燒來了?

楚安然等不及和他們解釋,上前就將一人踹倒在地。

那群人見楚安然動手,紛紛撲了過來,楚安然靈敏地躲過他們的全都,借一個人的力將前面擋路的兩人反倒在地,然後反腳踹倒身後的人。

前面沒人阻擋,楚安然沖到樓梯口,剛上二樓,就見上面迎面走來三個穿著軍裝的人。

“不許動,向後轉,把手舉起來。”

站在後面的兩人直接拔槍對著楚安然,厲聲呵斥。

楚安然視線卻落在中間那位中年男人身上,看清容貌後不由驚呼,“是你?”

就在身後兩人要上前時,被男人止住,“你們退下。”

“參謀長……”

“退下吧,這姑娘我認識。”

聽男人再三強調,兩人才把槍支收好,和從下面沖上來的士兵一起離開。

參謀長?

楚安然有些懵然,好像昨天晚上傅景逸也稱他為參謀長,視線落在他肩膀所能代表的肩章上,飾金色橄欖枝加三顆金星,軍銜竟然是將官。

“報告長官……”楚安然行了標準的軍姿,“我不是有意要闖進來的,只是傅景逸生病了,我只是想借用酒精的。”

胡炳德聽完她的話,眉頭舒展開來,“那小子還會生病?走,去瞧瞧。”

楚安然此時連切腹自盡的心都有了,這都弄的什麽事?

昨晚在傅景逸房見被他看到,緊接著他直接登門造訪,今早她沒去訓練也就算了,竟然又被他撞到。

傅景逸是他的手下,這樣影響會很大吧?

就這麽胡思亂想,兩人走到傅景逸的住所。

楚安然一直跟在胡炳德身後不敢出聲,兩人走到門口時,胡炳德出聲,“開門吧。”

“是。”楚安然用鑰匙開門,先讓胡炳德進去後,才握著手裏的酒精走了進去。

“參謀長,您做,我先給他降溫。”楚安然說著,走進房裏。

雖然她知道把他一個人晾在那裏不禮貌,但相較於這些她更擔心傅景逸的身體。

用毛巾給擦拭身子,待將他翻過身時,楚安然臉頰忽而變得通紅,大大小小的紅痕布滿了後背,穩住心神後,小心地用毛巾擦拭未破皮的地方,動作輕柔。

等渾身都擦拭完,約莫過去二十分鐘。

楚安然坐在床邊等了五分鐘,隨時關註他的溫度,見沒有再燒起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景逸,你也太弱了點吧,昨晚明明我最辛苦,怎麽反倒是你病了?”楚安然坐在床邊輕聲低喃,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蛋,“我看你才是最需要接受訓練的那個!”

楚安然收回手的那刻,傅景逸猛然將眼睛睜開,擡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懷中,“在說我壞話?”

“你聽見了?”楚安然試探性地問。

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便被傅景逸翻身壓在身下,突然的變化,倒是讓她驚呼出聲。

傅景逸眼眸含著笑意,臉頰不正常的紅暈消散,勾唇開口,“你說呢?”

“景逸是不是醒了?胡炳德聽到房內的動靜,推門走進來。

待看到男上女下這暧昧的一幕時,老臉倒是羞紅了一把,清咳兩聲念叨出聲,“我什麽也沒看見,你們繼續。”

說完,還把門給帶上了。

大清早還身著病呢,竟然還這麽有興致?

這小年輕就是不一樣啊!

楚安然推開傅景逸,整理了衣服和頭發,把早上的事情告訴了傅景逸。

“怎麽辦?他知道你和我的關系,會不會懲罰我們?或者軍法伺候?”楚安然滿臉擔憂地問。

傅景逸掀開被子起床,換上軍裝後,看向楚安然說:“別想太多,他就像是我的長輩一樣,不會為難你,出去吧。”

兩人並肩走出房裏,傅景逸和胡炳德問好後,便走進浴室洗漱,留下楚安然和胡炳德獨處。

“參謀長,剛剛不是您看到的那樣,我……”

“好了,你也別參謀長的叫了,和景逸一樣叫我胡叔吧!”胡炳德擺手,說完開始上下打量楚安然。

這姑娘知道自己來了,自然不會和傅景逸亂來,剛剛怕是景逸那小子在逗弄她。

長得漂亮,氣質也不差,重要的是禮貌周數得體,瞧著她的神態還真和子焓、子爍相像。

只是——

不知道這姑娘目的是什麽,始終放不下心。

於是他冷聲開口問:“你接近傅景逸有什麽目的?”

楚安然先是一楞,似是沒有料到他為何會突然翻臉,穩住心神後,才開口回答,“我想您一定有所誤會,我在傅景逸身邊並沒有什麽目的。”

即便原先已經知道楚子爍的爸爸就是傅景逸,但自己對他還很排斥,又何談目的?

“年紀輕輕願意生下兩個孩子,不是為了母憑子貴?”胡炳德繼續犀利提問,步步緊逼楚安然。

當年傅景逸出事的時候,他被外派了,所以並不清楚這件事情,但後來聽澤陽和劉華提及,也算是知道一些。

景逸那小子剛開始根本不知道子焓的媽咪是誰,那麽時隔四年,為什麽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女人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對這方面自然要再三確定。

他的老戰友已經走了,他是把傅景逸當成兒子看待的,怎麽放心讓他和並不了解的女人在一起?

楚安然張了張嘴,唇瓣略微抖動兩下,不卑不亢說:“如果真的為了母憑子貴,我又何必等到四年後才來,況且,有哪個媽媽願意和自己的孩子分開四年?”

楚安然說完這句話後,氣氛陷入凝滯狀態。

直至傅景逸洗漱完出來,才打破僵著的局面。

“胡叔,向您介紹,楚安然,是我老婆,也是孩子的媽。”傅景逸說完,擡手攬住楚安然的腰,順便揉了揉她的發。

“安然,他是我長輩,沒有他的諄諄教導就沒有現在的我。”

傅景逸給胡炳德的評定很高,聽在楚安然耳中卻是讓她覺得難過。

因為他的長輩並不喜歡她,甚至質疑她。

楚安然將心中負面情緒壓下來,唇邊勉強扯開一抹笑意,輕聲喊了一聲“胡叔”,在胡炳德將目光投過來時,她刻意將頭垂下來,與之錯開。

------題外話------

看完這章快來誇誇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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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嗎?不不不,其實也可以是這樣的——

她,媽咪面前的得力小助手,可愛乖寶寶,天真無邪!

他,媽咪面前的變態小混蛋,霸道小寶寶,牛氣沖天!

☆、118、自罪孽啊

胡炳德視線倒是一直落在楚安然身上,揚眉對於她的沈默的表現有些詫異。

他看過太多像她這樣年紀的女生,做事沖動魯莽,從來不計較後果,面對男方家長的質疑和反對,出言不遜、大打出手的人大有人在。

只是——

明明他剛剛說的話令她很不滿,但她卻沒有告訴傅景逸,還乖巧地叫了自己一聲胡叔,這一點倒是讓他對楚安然的看法有了些改變。

“景逸啊,雖然她是子焓那孩子的媽媽,但畢竟現在還是學生,又是軍訓時期,你們也註意點,傳出去對她也不好。”

胡炳德委婉開口,但話聽在兩人耳中都是明白的。

“以後我會註意的。”傅景逸說完,眸光有些悠悠轉深。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趕去訓練。”楚安然擡眸看向傅景逸,踮腳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感受到溫度已經降下來後,才松了一口氣,輕聲說:“今天身體不舒服就讓阿華替你吧。”

“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楚安然說著朝著胡叔微微彎腰,禮貌告別後,便離開傅景逸的宿舍。

傅景逸視線還落在玄關處,總覺得她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裏怪?

原本醒來得知兩人都遲到時,想到昨晚累到她,就打算兩人都不去了,卻是沒有想到會因為身體不適驚動了胡炳德,在他還沒有準備的時候,兩個人竟然就見面了,倒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身體怎麽樣了?”胡炳德見楚安然離開,出聲問。

“燒退了,沒什麽大礙。”傅景逸說著,坐在一百年板凳上,擡眸捏了捏太陽穴。

“等軍訓結束,最好去軍區醫院檢查一下身體,我聽說你剛離開部隊那段時間身體很不好。”胡炳德神色有些擔憂。

因為不清楚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具體情況也不了解,況且從那件事過後過去一個月之後,傅景逸才回到部隊,這一個月裏發生了什麽,他也不得而知。只是零星從阿華口中得知,是在醫院度過的。

“我身體怎麽樣很清楚,昨晚是吹了涼風所以今天才有些低燒。”傅景逸聽他建議去醫院,神色有些異樣,只是瞬間便恢覆正常。

其實,昨晚不僅吹了涼風,還沖了不止一次的涼水澡,所以早上才會發燒,平常哪能有那麽弱?

只是,今天早上迷糊中聽到楚安然說著身體弱之類的話,倒是讓他心裏有些窩火,看來他勢必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麽樣?!

“檢查一下總歸是好的。”胡炳德語重心長開口,見傅景逸並不放在心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老實和我說那姑娘到底是什麽來頭?”

“普通大學生,能有什麽來頭?”傅景逸輕笑出聲,起身給胡炳德的杯子添了熱水。

“普通大學生能把護衛隊擊退見到我?”

傅景逸在把水壺送進廚房,聽到這句話後,眸光略微閃動光澤,神色隱晦難辨。

胡炳德目光落在傅景逸的背影上,沈聲問:“景逸,你老實說她是不是和當年的事情有關?或者說她和那些毒梟有接觸?”

“胡叔,您不要瞎猜,找你這麽想有身手的人都和當年的事情有關系了?”傅景逸依舊漫不經心,卻並未吐露多少。

“傅景逸,你要是再這樣顧左右而言其他,我就會動用自己手段去調查了。”胡炳德聲音變冷,以脅迫的語氣說。

“好啊,等參謀長調查出事情的緣由後,記得告訴我一聲。”

面對胡炳德的厲聲威脅,傅景逸非但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更加懶撒的開口,說完斜倚在椅子上,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眼中似乎還夾雜著絲絲挑釁的意味。

“你……”

胡炳德臉色由紅轉青,最後變黑。

早知道這小子不想說的事情,無論來硬的來軟的,他都不會吃那套。

“要是沒事了,我就回房休息了。”

傅景逸站起身,單手插進褲兜中,優雅轉身就要回房,卻被胡炳德的聲音止住步子。

“站住!”

男人靠在門口,掀開眼皮懶懶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後話。

“你和那楚……安然的事情,老司令知道嗎?”

待胡炳德問出這句話後,傅景逸的面色有些古怪,抿唇並未說話。

“你知道四年前的事情一手由他老人家操辦的,如果他知道楚安然在四年前就和你關系匪淺,你覺得他會讓那姑娘進門嗎?”胡炳德見他未說話,繼而又開口說道。

“胡叔,我和安然的事情和四年前有什麽關系?”傅景逸不滿開口,“就算爺爺反對又能怎麽樣?我這輩子非楚安然不娶。”

“胡鬧!”胡炳德擺手說道,“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能是你隨隨便便能決定的嗎?”

暫且不說楚安然的身世如何,就光她和四年前的事情有密切關系,傅忠國也絕不會同意她進傅家的。

“當年我媽和我爸都是自由戀愛在一起的,現在是什麽年代了,還有這樣觀點?”傅景逸一陣惱火。

他以為只要能和楚安然在一起就行了,一家四口住在倚綠山莊也挺好,但經過胡炳德這麽一提醒,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把傅家的阻礙給拋在腦後了。

“景逸……”

“胡叔你不要再說了,我不奢求你能站在我這邊,但也希望你會站在爺爺那邊。”男人聲音低沈下來,“我真的累了,您隨意吧。”

傅景逸說完話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胡炳德看著他的背影,輕聲嘆了一口氣。

果真還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可是現實中哪有那麽一帆風順的事情呢?

楚安然離開傅景逸的宿舍後,憑借著昨晚的印象,先是回到了自己宿舍把軍訓服裝換上,而後才跑去了訓練場地。

臨近十點鐘,訓練場地架起了很多障礙物,阿華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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