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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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一身輕,這句話正好道中童烈霖現在的狀況。

卸下一身沈重的職務,他每天都能有充足的睡眠,也有更多的時間和他的親密愛人培養感情。

“睡美人,快起床,要遲到了。”雙腿跨開懸在酣睡愛人的上方,看了良久良久,才滿足的以吻喚醒她。

他最愛看方若涼每天早上將醒未醒的愛困模樣兒,那像撒嬌貓兒的可愛姿態總讓他無法挪開視線,非得將她壓在身下親熱一番不可。

只是他發現,她最近變得特別嗜睡。

方若涼睡意濃濃的揮了揮小手,藉此爭取更多寶貴的睡眠時間。

“別……讓我再睡一會兒……”昨天晚上他狠狠的要了她好幾回才讓她睡啊!

“好。”他抽身側躺回床上,將她柔軟的身子擁入懷中。

他巴不得她也辭了柏迪林的工作,乖乖的待在家中跟他相親相愛,不用他像是個小白臉一樣,每天待在家裏等她回家。

可是懷中的人兒沒多躺一會兒,便教強大的責任感給喚醒。

“噢!不行,今天早上還有一場會議,我必須趕過去。”困難的睜開眼睛,她無奈的說。

“如果累的話,別逞強,再休息一下,公司沒了你一天不會倒的。”心疼她的牽強,童烈霖硬是將她壓回床上。

“真的不可以。”雖然她整個人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以你現在這個狀況,你真的可以嗎?你連站也站不住穩。公司少了你一個,不會有問題的。”

“童,別壓著我。”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她施力想要推開他,“我……”冷不防的,一陣暈眩襲上了她。

“涼,若涼……”發現她的臉色比之前蒼白,童烈霖放開雙手,不再壓在她的身上,“你怎麽了?”

“我覺得……我覺得有點暈……”話甫落,無邊的黑暗便籠罩著她。

“涼!”他慌亂的抓過衣服,抱起她沖往最近的醫院。

“積森,她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昏倒?”方若涼被送入病房後,童烈霖幾乎是揪起醫生的領子,低吼的問。

“嘿!冷靜點,韋恩。”積森無辜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順便安慰這個緊張家屬的心情。

“安靜?你教我如何冷靜?要是薇薇安早上突然在你的懷裏昏倒,你會比我冷靜嗎?”對於積森的漫不經心,童烈霖的拳頭蠢蠢欲動,想要轟上他的臉。

“餵餵餵!個人恩怨你怎麽可以連累我的薇薇安?”心愛的老婆無辜被詛咒,積森非常不滿的反駁。

“我管你那麽多?你馬上解釋我的未來老婆的身體狀況。”用力的將他扔回辦公椅上,童烈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讓拳頭轟上他。

“好吧!”伸手撫平皺了的襯衫,積森忽地臉色凝重的搖搖頭,“你弄出人命了。”

“什麽?”什麽人命?

見他一臉不解,積森搖搖頭,暗嘆陷在愛情中的人都是愚昧無知的,“我說,你親愛的女朋友,懷孕了。”

童烈霖瞪大眼,似乎不太懂方才積森說的話,“懷孕了?”他喃喃的重覆。

“不明白嗎?”真夠蠢。對於他的遲鈍,積森不耐煩的給了他一記白眼,“你不明白男人與女人上床後,男性的精子會與女性的卵子結合,形成一個胚胎。你未來的老婆現在約有兩個星期的身孕,這樣說的話,你在三十八個星期後,就會有一個白白胖胖……喔!不,剛出生的嬰兒全都是皺巴巴的,好像小猴子的女兒或兒子出生,明白了沒有?”

很好,童烈霖接受了。

“那她為什麽會昏倒?”他不是那麽沒常識,他知道不是每一個懷孕的女人都會昏倒。

“喔!那正是我想要說的。”積森換上一副嚴肅的態度,“韋恩,你的女朋友工作量如果很大的話,可以的話,盡可能別讓她太累。”語末,卻忍不住暧昧的對他擠眉弄眼。

臉上一燙,童烈霖低咒一聲,知道自己一定是臉紅了。

積森假裝沒有聽到他那句咒罵,語重心長的教訓他,“雖然我知道我們男人有時候與野獸無分別,但適當的時候,也要有點男士的風度。”

“除了太累,她沒有其他問題?”童烈霖又問。

積森點點頭,“據初步的診視,你的未來老婆除了身子有點虛、疲勞過累之外,沒有什麽問題,不過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明天一早,我替她安排一個全身檢查,由頭到腳尖,可以了嗎?”愛操心的男人!

“你現在可以到病房中陪你的未來老婆了,我相信沒有一個女人想昏倒後醒來,卻是自己一個人的。”因為他以前有一次就是讓親愛的老婆自己一個人在病房中醒過來,以致他的老婆足足半個月不跟他說上一句話。

唉!慘痛的經歷。

聞言,童烈霖低聲的道了聲謝後,便離開積森的診療室,回去心愛的人兒身邊。

病房中,方若涼的睫眸微顫了顫,然後困難的睜開眼,好半晌後也沒能搞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

童……他在哪兒?

撐起無力的身子,她掀開身上的被子,滿室的消毒藥水味兒才讓她驚覺自己身在醫院。

她方才……好像是昏倒了,所以童才送她來這裏的?

但是,他人呢?

獨自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病房中,無邊的寒意漸漸包圍著她,胸口的抑悶也越來越濃重。

赤腳的足板踏上冰冷的地板,她快速的走向緊閉的門。

門板在她的手碰上門柄時,被人從外推入。

“涼,你怎麽下床了?”童烈霖二話不說的將她抱回床上,小心翼翼的為她蓋上絲被。

“童,為什麽我會在這裏?”她仍是感到身子很虛,說起話來時有氣無力的,“我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我會覺得全身沒有力氣?”

“醫生說你身子太虛,需要多休息。柏迪林那邊,我已經替你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要是醫生說你的身體還是得休息,你的病假就會無期限的延長。”他俯視著平躺在床上的她,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說。

“你知道你突然昏倒了,我有多害怕嗎?”大掌撥開散落在她額上的發,他的唇靠在她潔白的額上,低聲問道,藉以掩飾自己唇畔的一抹笑。

“很抱歉,可能最近太忙了。”她並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逕自沈浸在一片愧疚中,“我以後會好好看好自己的身體。”

她沒有想過自己虛弱的身子會帶給枕邊人這麽大的恐懼。

“以後我也會好好的看著你,不會再讓你這麽胡來。”因為她現在的身體,可不只是屬於她一個人而已。

“醫生有說什麽時候我可以出院嗎?”除了愧疚,她最在意的就是要待在這個冷冰冰的地方。

“你至少得在醫院裏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替你安排了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以確保你的健康。”他低頭給了她一個輕吻,大手隔著絲被輕放在她的肚子上,“再休息一會吧!我會陪在你身邊。”以及他們倆愛情結晶的身邊。

她是很想相信他的話,但是她敏感的察覺,他有事瞞著她。是她的身體真的有問題嗎?所以他才不願意告訴她?

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中浮現,伴著她進入黑暗的夢境。

報告書出來了,童烈霖沒有給她看,只是跟她說了一句,“你很好,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要休息一陣子而已。”

這讓方若涼更加不放心。

如果她的身體沒有問題的話,為什麽不讓她看自己的檢查報告?難道她有什麽不治之癥,所以他才不讓她知道?

真的是這樣嗎?

方若涼曲起雙腿,蜷縮在沙發的一小角裏,逕自胡思亂想。

童烈霖一步出房間,就見到她皺著雙眉,縮起自己,仿佛將自己關在一片小小的空間裏,不允許其他人的打擾與進入。

“在想什麽?”坐到她身旁將她摟入懷裏細細呵護,他開口問道,拒絕被她拒於門外。

“沒有。”她垂下眼瞼,不讓他看見眼中的不安,“只是整天待在家中,有點兒悶而已。”

但是,他仍是發現了。

他輕托起她的下頷,筆直的望進她的眸中,“除了悶以外,你還在想什麽?”

她定定的望著他,不知所措的輕咬著紅唇,“童……”她的手抓緊他的衣襟,心中的驚懼感越來越濃。

“乖,別咬住自己。”忽然明了她的不安,童烈霖低笑幾聲,將唇湊近被白齒緊咬不放的唇瓣,以舌撬開齒兒。

“童……”他的溫柔,令她想要些什麽來證明自己的存在,“要我,拜托你。”

她主動吻上他,舌尖探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互相糾纏,小手大膽的往下撫,覆上他的男性欲望。

他的反應是即時的。

他一手按住她擱在胯下的小手,教導著她如何取悅自己,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胸部,揉著她因懷孕而稍稍脹大的柔軟。

“噢……”她的小手乖巧的隨著他的節奏撫弄他,他忍不住的呻吟出聲,“寶貝,你真棒。”

聞言,她更賣力的取悅他。

她離開沙發,蹲在他前方,小手解開他的褲頭,伸往他的內褲裏,直接觸碰他粗壯的男性。

這個舉動不但令他發出一聲性感的喘息,也令她的身子莫名的熱燙起來,胸前被他揉弄著的兩顆小乳尖也回應似的染上情欲的嫣紅。

她用手掌磨蹭著變得又燙又粗的男性欲望,生澀的的動作讓他又愛又興奮。在她的觸摸下,他很快的就熬不住了。

當她的小手圈住他的粗壯上下磨弄時,他低吼一聲,連忙將她的小手從身上挪開。

“親愛的,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他將她拉回沙發上,壯碩的身子懸在她的上方,小心的避開她的肚子,半開玩笑的說:“你也不想你的未來老公這麽沒用吧?”

她一怔,聽到不可能從他口中說出的字詞,她不相信的喃喃重覆,“老公?”

他給了她一個熱辣辣的熱吻,“老婆,很高興你這麽快就答應了我。”她的一句“老公”,簡直比天籟更加悅耳幾分。

“你……要娶我?”她僵硬的問。“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難道你不想嫁我?”他反問她。他們連孩子都有了,他們怎麽可以不結婚?

而且他老早就打算以孩子絆住她,要她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不讓她離開自己。

“童……”為什麽?他不是一直都當她是兄弟……不,兩人已經分享過夫妻之間最親密的關系,他不可能再當她是兄弟。

但,他愛她嗎?

她看著他,卻不敢開口問他。

什麽不治之癥,為了不讓她難過,所以才娶她?

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因為她快死了,所以才要娶她?

不明了她內心的掙紮,童烈霖逕自在她的臉上、唇上烙下輕吻,以溫柔熱情的吻喚回她的註意力。

“你又在發呆了。告訴我,你不想嫁給我嗎?”他問。

她輕咬著唇,好半晌後,還是沒辦法開口詢問他娶她的原因。在商場上的果決與勇敢,換在情場上完全沒有作用。

原來,她依然跟十年前的自己一樣,沒有勇氣跟他索愛。

她的遲疑與痛苦的神情讓他斂去輕松的笑容,“怎麽了?要是你不想嫁也沒有關系,別這樣。”帶給她痛苦是他最不想也最不願意做的事。

她困難的搖搖頭。嫁給他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啊!她纖手微顫的貼上他的頰,眷戀不已的摩挲著。

她嘗試的開口,幹涸的喉嚨卻沒辦法讓她出聲,最後,她綻開一抹好美好美的笑,唇瓣貼上他的,再一次主動的吻他,小手也忙碌的剝下他身上的衣衫。

上身的襯衫很快就被她脫下了,但到下身時卻遇上了阻礙。

“童。”她期盼的眸兒凝視著他,無言向他求助。

“若涼,你怎麽了?”按住她的雙手,他低聲問。“告訴我。”

她掙開他的箝制,小手攀上他的頸項,“童,你不想要我嗎?”屬於他的男性熱燙依然抵在她的大腿上,她頑皮的挪動大腿,磨蹭著他。

“該死!”他低咒一聲,連忙按住她的大腿,“若涼,別這樣,我不想傷了你。”

她這樣的挑逗,世上能有多少人可以承受及抵擋的?

尤其是深愛她的他。

“你不會傷到我的。”她仰起身子,忽地將他反壓在身下,“因為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今晚,讓我來,好嗎?”

她開口詢問的時候,小手已經自動的脫去身上的連身裙子,僅著內衣褲的柔美身子完全展示在他眼前。

小手仲到背後,她解開背扣,失去支撐的胸罩滑落,露出仍透著情欲的嫣紅乳尖。

看到這裏,身下的男人按捺不住的挺身,將香甜的乳尖含入口中吸吮,並以牙齒加以輕嚙。

酥麻的感覺從他輕咬的地方傳來,方若涼口中不住的逸出輕吟,但是她沒有忘了她今夜的“任務”。

小手滑下他的胸膛,指頭按上他褐色的乳尖,轉動著、捏弄著。

輕手將男人推開,沾滿男人唾液的蓓蕾更加誘人。她低下頭,將他被她揉得尖挺的乳頭含入口中,學著他方才的動作,吸吮、輕咬他。

他啞聲呻吟,粗喘不已,“若涼……”

她擡起頭,讓他看清她緋紅的臉。

心重重的一揪,他伸手往她兩腿間的蜜穴探去,不意外的摸到了一片濕意。

“你也在等待著我。”撥開微濕的布料,他邪氣的用長指插進溢滿香汁的小穴裏。

“嗯……”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仰首嬌喘,身子顫抖得如風中柳絮,“童……嗯啊……”

“本想今晚讓你主動的,但很抱歉,我等不及了。”擡起臀脫下長褲與內褲,他一把將她身上僅存的內褲也一並撕破,然後火熱的男性欲望毫無預告的進入了她。

“啊!好脹……”雖與他歡愛多時,但她仍是無法一下子就完全接受他的粗大。

兩手搭在她的腰肢上,在他挺身時將她按向自己,享受在她身體上得到的歡樂。

“嗯嗯……”她就像貓兒一樣,在他身上拱直身子,雙手撐在他的胸膛,緋紅的臉兒讓人更加想要好好的憐愛她,“輕、輕點……”

她的話提醒了他。

現在她的身體不比以前,他不能肆意的胡來。

他放輕腰際的力道,硬杵在花穴裏來回磨蹭,帶給兩人另一番的刺激。

“噢……”這樣的磨蹭比起以前的激烈更加扣人心弦,更加令她渾身的肌膚變得敏感,“不……”

“不要嗎?”他壞壞的減緩腰際的力道,滿意的聽到她難過的嚶嚀。

“童……不要停……”方若涼皺起柳眉,不自覺的擺動腰肢,自動的尋找那種歡愉。

緊窒的蜜穴緊緊的咬住他,他不禁低聲咆哮,伴著她一聲聲的甜柔嬌喘,迫使他拱腰迎合她的動作。

身上的人兒癡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看著他在激情中仍是那麽迷人的俊帥臉龐。

為什麽?

童,你愛我嗎?

為什麽就是不敢開口問他?為什麽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再次開口問清楚他對她的感情?

晶瑩的淚,劃過因歡愛而緋紅的臉頰,她仰起頭,不讓滑落的淚教身下的男人看見。

敏感的身子受不了長久的歡愉快感,在彼此的顫抖下,他們同時達到完美的高潮。她輕吟一聲,將濕潤的臉頰埋入他的肩膀裏,顫抖的、無聲的哭泣。

她好愛他啊!

童,你愛我嗎?

一大清早,輕盈的腳步留戀的在屋中徘徊,一直走到臥室的床上,眷戀不舍的目光停留在床上酣睡的男人上。

一張粉色的便條紙,擱在床邊的小幾上。

我愛你。

別來找我。

再見。

提起小巧的行李,方若涼留戀的再看他一眼,然後轉過身,再也不回頭的離開這間屋子。

出了門,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

她自嘲的笑笑,她心底有一個地方一直都想要去。

或許,是時候要一個人還她一個人情了。

床畔的冰涼讓童烈霖不得不睜開眼。

“若涼?”他撐起身,在房中尋找待在懷裏一整夜的人兒。

小幾上的粉色便條紙吸引了他的註意力,他抄起便條紙,迅速的瀏覽上面的字。

她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愛他?什麽叫做別來找她?

“再見?!”那個女人,她真的惹火了他。他以為上次的“教訓”已經讓她明白,她不可以離開他。但事實證明,她仍是不懂。

很好。

這一回他會讓她明白他的心意。

他發誓。

尾聲

“我說我的大小姐呀!你都已經回來整整一個星期了,但是每一天都像望夫石一樣坐在窗邊,你到底在等誰?”韓少桐半托著腮,不解的問著好友兼老同學。

“我沒有在等什麽人。”在好友的揶揄下,方若涼臉紅的回過神,“只是在想東西而已。”

臉都紅了,可疑得很。

“請問有什麽事,可以讓我們的才女扔下德國的一切,逃難似的來找不才小生我呢?”完全不想放過好友,韓少桐繼續追問。“還有,你怎麽會帶球跑?”

這是她不想回答的問題,而韓少桐也不嫌煩的問了她不下數十次,“怎麽?你嫌我妨礙著你跟會長親熱嗎?”

不過,熟知她的個性,知道如何讓她閉上嘴。

“你……”果然,一談到韓少桐的親密愛人,她馬上就漲紅了臉,“你就不能忘記那天的事嗎?”

因為好死不死的,就在好友上門求援時,她跟上官日正好衣衫不整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方若涼輕笑著。

“說起會長,怎麽今天不見他來?難道小倆口不會想念對方嗎?”方若涼繼續揶揄,因為那會讓她很高興。

誰教韓少桐先惹她呢?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的天啊!這叫引狼入室!引狼入室!”韓少桐受不了的抱著頭,直想仰天長嘯。

方若涼望著她像小猴子一樣的誇張反應,兩手忍不住撫上仍未脹大的肚子,臉上有著準媽媽的光彩。

懷孕了呢!

昨天因為突如其來的反胃,被愛管閑事的韓少桐捉去醫院檢查,才發現原來自己懷孕幾個星期了。

她真是一個失敗的媽媽,連自己懷了小寶貝也不知道。不過不用怕,因為她發誓,她以後會好好的補償寶寶的。

童烈霖顯然是知道她懷孕了,所以才要娶她的,這個認知,比起因為她有病而要娶她更令她難受。

她不希望他是因為責任而娶她。

“怎麽了?在想孩子的爸爸?”她突然的靜默使韓少桐無法忽視,“涼涼小美人,你可否告知在下,你腹中的那塊肉到底是哪個洋鬼子的?”

去了外國一道就帶了個球回來,而且還是會長大的球,著實嚇了遠在美國的方爸爸、方媽媽一大跳,方爸爸還可憐兮兮的在電話中說不要女兒嫁一個紅發綠眼的洋鬼子,令方若涼啼笑皆非。

“那你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跟會長結婚,我就告訴你。”美目轉了一圈,方若涼甜甜的反將她一軍。

回來的決定是正確的。回到熟悉的地方,而且有韓少桐的陪伴,她可以肯定自己單身媽媽的路不會走得很艱辛。

“涼涼小美人,你怎麽可以用這個作為交換條件?”韓少桐皺起小臉,“我好不容易才拒絕上官日呢!”單身的日子有什麽不好?

“是嗎?我相信會長是有這樣的耐性,但不要忽略他的毅力。”一旦上官日認定的,他絕不會放開手……一如童烈霖。

這就是兩個性格完全相異的人會成為莫逆之交的原因。

“好啦、好啦!我不問了,OK?”再問下去,她不但什麽都別想知道,而且還會被方若涼取笑到底,“涼涼小美人,你肚子餓了沒有?一整個早上都見你坐在那裏,你可別餓著我未來的小幹兒子,我可不放過你的。”

“你就這麽肯定我一定生兒子嗎?我比較喜歡女兒喔!還有,你要煮給我吃嗎?”方若涼甜甜的問,卻是令人無法拒絕。

“是是是,當然是小的我去為美人服務。”韓少桐無力的起身,踱向離客房不遠處的廚房,為好友洗手做羹湯。

歹命啊!難道真的會有報應?平日對上官日也是這副指使的高傲嘴臉,這回輪到她被涼涼小美人勞役了嗎?

嗚嗚嗚……上官日,你滾到哪裏去了?快點回來啊……

望著韓少桐走出房間,方若涼才將視線投回窗外的景色上。

回來數天了,因為她的不辭而別。

“童……一定是氣壞了。”但她真的沒辦法當著他的面跟他說再見……

“如果怕我氣壞,為什麽還是要走?”

熟悉的男性嗓音在房中響起,方若涼感到不可思議的回過頭,以為眼前的人只是自己過度想念而產生的幻象。

“不可能的……你怎麽會在這裏?”想念的淚水在見到他的剎那落下。

“該死的你!”再也按捺不住相思,童烈霖走上前將她用力的擁入懷裏,“你怎麽可以就這樣離開我?你怎麽可以?”擡起她的臉,他狠狠的,卻又不舍的吻住她。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他才稍稍放開她,但熱燙的唇仍在她喘息期間掠取一個又一個輕吻。

不行!這樣讓他吻下去,她的腦子根本就無法好好的思考。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她雙手貼著他的臉,拉開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

“上官日告訴我的。”他再用力的吻住她。

火熱的吻讓她迷失,原本貼在他臉上的手也改攀上他的頸項。她熱情的回吻他,將數天對他的思念付諸這一吻中。

相思蔓延,很快就燃起兩人另一種熱情,但理智卻逼著他要停止。他托起她的臉,闇色的墨眸凝視著她的臉,“告訴我,為什麽要離開?”

他的問話,勾回她的神智,“我……”

“為什麽?”他追逼。

“我不想你是因為我懷孕才娶我,不想你是為了負責任才娶我。”她眨眨含淚的羽睫,幽幽的開口。

聞言,他怒火四起,“笨女人,我什麽時候說我是為了負責任才娶你的?”

她訝異的看著他,“那你……”

“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我愛你,方若涼。”在她瞪大一雙美目,不敢置信的望著他時,他低吼。

“你……不是一直都把我當成是兄弟……”是她在作夢嗎?

“該死的女人!”他不禁低咒,“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經沒辦法再當你是兄弟了!而且我能變態的跟自己的兄弟上床嗎?”大手在低吼的同時撫上她胸前的賁起,放肆的揉弄。

“嗯……童……不要……”小手按上他放肆的手,她臉紅的望向半敞的門,“少、少桐在……”

“她被上官日拖回家去了。”掙開她似有若無的小小箝制,他的大手肆無忌憚的將她的衣服剝凈,一口吞下她敏感的粉色蓓蕾。

該死的!過去的日子他到底是怎麽過的?

“童……啊嗯……別這樣……”她無力的抗拒著,卻阻止不了他強力的攻擊,節節敗退,雙腿間的蜜穴還很不爭氣的因他猛烈的挑逗而泛起潮意。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後悔逃離我的。”兩指粗暴的插入泛濕的小穴,他在她耳畔危險的說。

“啊啊……”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吟,“不可以……童……不可以……我有了小寶貝……”對,她肚子裏還有兩人的愛情結晶!

“不凝事。”他邪氣的打斷她的話,“我問過醫生,他說只要小心一點,你肚子裏的小寶貝就不會有事,所以你今天是逃不了的。”兩指探得更深,讓原本只是泛著濕意的小穴溢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你好熱情。”只消稍稍的挑弄,她就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討厭。她也知道自己雙腿間早已經泛濫成災了。

“童……你真的愛我?”雖然兩人之間部這麽親密了,但她仍是不太能相信。

她的問話讓他感到非常、非常的生氣。

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脫光,他重重的、毫不留情的埋入她的體內,逼出她一聲難耐的呻吟,“在這個時候你還敢問我愛不愛你?”

很好,非常的好,他會以行動來證明他到底有多愛她!

她明了了。

縱使被他粗魯的攪弄著,她還是禁不住的泛起一抹幸福的甜笑,“童,我好愛你。”

聞言,他一怔,然後以熱情的行動來愛她。

她相信,他們會很幸福的,而且還會幸福一輩子。

“餵餵餵!上官日,你幹嘛拖著我?我要去拯救涼涼小美人。”韓少桐不甘心被從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拖回家,叫囂道。

“你也先秤秤自己的重量,你憑什麽去救若涼?”不是他想要小覷她,而是她如何跟童烈霖鬥?

“我……”她咬牙。的確,她鬥不過童烈霖,“那你不會幫我嗎?”她拉住他的手,氣呼呼的說。

“我幫你去壞人姻緣?”上官日反問。

“什麽?”

“若涼沒告訴你,她肚子裏的那塊肉是童烈霖的?”在她發呆時,他動作輕柔的將她抱上床。

“我的老天,他不是一直把若涼當成兄弟嗎?”害她一直以為涼涼小美人腹中孩子的父親是紅發綠眼的洋鬼子。

“早就不是了。”薄唇貼上纖頸,他微微施力,咬回她的註意力。

“上官日,你在做什麽?”遲鈍的她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已經被他脫了。

“做愛。”他毫不遲疑的回答她,並加上行動證明。

“不……人家什麽時候答應你的?嗯啊……輕點……”雖然口頭上拒絕他,但一雙手早就背棄主人的意願,主動攀上他的頸項,迎合他。

上官日淺笑,更努力的挑逗她的感官。

屬於他們青梅竹馬的情事,又是另一則故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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