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6章 霍寒城你不要逼我

關燈
霍寒城的聲音沒有傳來倒是傳來了霍紫的聲音。

“哥哥,月月在叫你。”

“哥哥,你別走啊。”

“哥哥!”

霍紫的聲音漸漸消失,門外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左月月急得要瘋了。

她不斷喊著:“霍寒城,你給我站住!你給我站住!你不能這麽對季棠棠,季棠棠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麽對她!”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左月月的聲音染上了哭腔:“霍寒城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了季棠棠,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霍寒城,我求你了。”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左月月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僅僅是片刻,她“蹭”地一下又站了起來。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季棠棠受到任何傷害。

霍寒城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季棠棠真的會被霍寒城弄死的。

左月月跑到了落地窗前,她想要打開落地窗,從窗戶這裏跳下去。

然而窗戶似乎也被鎖死了,左月月拉了半天都沒能拉開。

就在左月月幾乎要絕望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左月月猛然回頭。

門口出現的人不是霍寒城而是霍紫。

左月月立即就要沖出去。

霍紫卻拉住了左月月:“左月月,我是念在我們曾經的那點交情才告訴你這件事情的,你千萬不能出賣我。”

左月月的呼吸一凝。

霍紫拿出了手機:“你自己看吧。”

左月月目光投射過去隨即呆住了。

霍紫的手機上出現了一張照片,一張季棠棠的照片。

季棠棠的臉上全部都是青腫和血跡。

霍紫故作無奈說道:“月月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哥哥要我弄死你朋友我能怎麽辦呢,但我還是手下留情了,你朋友現在在古堡外,我哥意思直接是讓保鏢把她糟蹋了……”

左月月赤著腳沖下了樓。

霍紫緊跟著上去了。

樓下,霍寒城依舊坐在沙發上。

他在等待著傑克把何易澤帶到自己的面前。

忽然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傳來。

霍寒城淩厲的視線轉向了聲源處,隨即就看到了左月月。

左月月披頭散發還赤著腳看起來狼狽至極。

“你怎麽出來的!”霍寒城眼眸閃過了一道冷冷的凝光。

左月月沒有回答她直接問道:“霍寒城,季棠棠呢!你把季棠棠給弄到哪裏去了!”

霍寒城緊緊抿著唇。

左月月擡高了聲音:“就是之前來找我的朋友,霍寒城你把我的朋友弄到哪裏去了!”

霍寒城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左月月:“你只是來問你的朋友,你跑到我面前來只是問你的朋友?”

左月月急得不行:“霍寒城,你回答我,季棠棠去哪了,你不能傷害季棠棠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霍寒城只覺得胸腔一股冷意升了起來。

左月月這個樣子,還真是在乎她的朋友啊。

不,她不止在乎她的朋友,她還在乎何易澤。

她要把自己的身體送給何易澤,知道他找何易澤以後還給何易澤通風報信讓何易澤逃到了日本。

左月月,在乎朋友在乎何易澤,卻偏偏就是不在乎他霍寒城。

可他霍寒城卻把她捧成了掌上明珠。

真是諷刺又可笑。

霍寒城一步一步走到了左月月的面前。

他眸色深瞳竟是攝入的光芒:“給我回去。”

“不找到季棠棠我是不會回去的。”左月月迎視著霍寒城的眼神。

霍寒城冷笑一聲:“你要找你朋友是吧,那就直接讓她死,我看你還會不會找。”

“霍寒城,你這個瘋子。”左月月再也忍不住了:“你真的瘋了!”

說完她就要走。

她要去找季棠棠。

然而還沒有走一步,左月月的左手腕就被人牢牢抓住了。

霍寒城盯著左月月:“不準走,給我呆著。”

“霍寒城,你沒有權利禁錮我。”

“我再說一遍,給我回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聽著男人冷厲的話語,左月月心中“咯噔”了一下,然而她卻不得不鼓足了勇氣。

季棠棠還生死不明,她必須要找到季棠棠。

“霍寒城松手。”左月月試圖將自己的手臂從霍寒城的手中掙脫出。

然而男人卻握得很緊,左月月根本沒有半點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左月月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她在這裏耽誤一分鐘,季棠棠就多一分危險。

甚至有可能但她趕去的時候,季棠棠命已經沒了。

一想到這裏,左月月的內心就如同像被火焚燒一般。

她急瘋了。

就在她焦急不堪的時候,左月月忽然看到了她右手邊的茶幾上有一個花瓶。

左月月立即去拿花瓶。

還好隔得不太遠,花瓶還真的被左月月拿到了。xdw8

左月月將花瓶對準了霍寒城:“你放手,如果不放手的話我就砸了。”

霍寒城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那雙黑眸如同千年古潭一般攝人而冰冷。

左月月只是嚇唬一下霍寒城並沒有想真的砸。

這會瞧見霍寒城沒有反應她又提高了音量:“霍寒城放開我,否則我真砸了。”

“有本事你給我砸!”霍寒城眼眸越發冰冷了。

“霍寒城你不要逼我。”

霍寒城唇抿得緊緊的,一動不動看著左月月。

而就在這時霍紫忽然開了口:“哥哥啊你就放了月月吧,她要救那個女孩啊。”

左月月腦袋“嗡”了一下。

霍紫提醒了她。

她沒有時間和霍寒城在這裏對峙了,再拖下去季棠棠就完蛋了!

“放手!”左月月喊道。

霍寒城的手卻握得更緊了。

左月月一急之下花瓶就往霍寒城的腦袋上砸去。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花瓶在霍寒城的腦袋砸成了碎片。

鮮血順著霍寒城的額頭上掉落了下來。

男人的心也被這花瓶砸成了碎片。

他完全有能力制服左月月,他完全有能力躲避左月月砸下的花瓶,可他沒有。

他就是想看看,左月月會不會真的砸。

結果左月月還真的砸了,那麽決然的砸了。

原來在左月月心中,只是一個朋友都比他霍寒城重要。

鮮血一滴滴往地上掉落。

霍寒城卻覺得流得不是額頭上的血,而是心上的血。

他的額頭感覺不到半點痛意,卻覺得心像被利器在狠狠割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