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火燒雲的課數學課。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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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的有些異常,正準備掛斷電話再打過去耳邊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洗手準備吃飯了。”

君沫擡眸看過去發現君臣不知什麽時候上來了,修長的身影倚在門上,轉眸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空透著灰白色,沒想到一覺睡到了現在。

看這樣的天色應該快七點了吧,睡的真沈。

“你怎麽不叫醒我?”君沫下床朝洗漱室走去帶著點埋怨,這一覺睡的時間太久了,如果不是姚雪那一通電話是不是就要任由她接著睡下去?

君臣笑著擡手把毛巾拿下來,拉過君沫濕漉漉的雙手擦拭趕緊,牽著她朝樓下走去“不舍得。”

看著你安靜的睡顏,多少次睡夢輾轉都抓不住的模樣,我怎麽舍得親手打破?

所以就放任你一直睡著,帶著點私心。

君沫不自在的別開眸子,卻發現餐桌上擺放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吃的,腦海裏劃過了什麽,繼而開口詢問“有八寶粥嗎?”

“有。”君臣擡手把眼前的米飯推到她面前“多煮一會兒會好吃些,晚上餓了可以吃。”

君沫喜歡喝粥,一直都喜歡,她說粥養胃,多喝點對身體好,可以當做夜宵也不用擔心晚上胃的負重太多。

“恩。”君沫應了一聲拿起筷子扒著碗裏的米飯,熟悉的味道,沒有變,是記憶裏的模樣,很好吃,好吃的暖心。

“有了米飯連你愛的菜都可以不吃了嗎?”擡眸看過去卻發現一雙筷子夾了滿滿的菜放在她面前的碗裏,透過不寬的餐桌,四目相對,少有的溫馨湧上心頭。

“謝謝。”君沫斂了眸子道了聲謝,有些不習慣,有些尷尬。

除了爭吵,拋開爭論,他們之間和平相處也不過一天的時間而已



君臣放下手裏的筷子,擡眸看著對面安靜吃飯的君沫“怎麽樣?”

話音剛落,君沫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半垂著眸子往嘴裏塞了一口飯,點點頭“很好吃。”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墨色的眸底劃過一絲痛意,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模樣“怎麽?還沒有考慮好嗎?要不要同我在一起?”

“哥。”輕聲呼喚卻在他心口重重的敲了一下,一時間激起千層浪“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非要去在意什麽在不在一起呢?

為什麽非要在一段關系上加上一個束縛,她不想,不願,甚至有些抗拒,曾經受過傷,所以想要遠離。

“你依舊是名震商界的Foam總裁,我依舊是一個平凡的小職員,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地方。我可以不去想,不去計較曾經發生過什麽,就當做再這樣一個陌生城市尋找到的一份溫暖,一處依靠。”

這些年的夜裏太冷了,冷的徹骨,半夜醒來卻發現夢裏的溫暖終究是夢裏的,我如今便不想奢求太多。

“我們就這樣不好嗎?”

沒有一個名頭我才不會貪心想要更多,等到一切落幕的時候我才能抽身而退。

“沫沫。”透過空氣墨色的眸光打在白皙的面容之上,聲色帶著些暗啞“你想要的就只是這樣嗎?”

不曾想過未來,不曾想過同他一起?不曾想過要挽著他的手,共同經歷未來要走的一切?

只是想這樣嗎?只是想要一份溫暖,一份誰都可以給的溫暖是嗎?

除了他君臣以外,誰都可以給的東西?

沫沫,你要的只是這樣,對嗎?

“哥,你知道嗎?”君沫輕笑著勾唇捂上心臟的位置“五年前這裏就已經空了,空了你懂嗎?”

就是那種無論用什麽都填充不了的空缺,早已失去了那一份當初的激情和勇氣,如今你又如何讓我去同你說什麽在一起的話?

君沫閉了閉眼眸“其實我已經將你排除在生活之外了,我甚至已經做好了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你的準備,畢竟當初你那麽……而我……”說到這,話語間微微頓了頓,都過去了說好了要放下,還說來做什麽。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事與願違的,就像現在一樣,存在於自己設想裏的東西拿到真正的生活中看,都那麽不可及。

“但是在我預料之外,你出現了,再次介入我的生活,既然從一開始我已經逃不掉了,我也累了,便不想逃了,所以想要停下來歇一歇,不想躲了。”

言不由衷的感覺好像更加濃郁了些,君沫壓抑著心口翻湧的思緒。

“呵。”對面人兒啟唇突出的一字一句像是利刃一樣在他的心口劃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他卻無法舔舐,只好承受著這種痛,淺笑著看著她的模樣“好像目前為止這才是最好的方法。”

墨色的眸底翻湧著一種叫做心疼的東西,卻還要這般不動聲色,看著她吐出那麽平靜的話語,仿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交易。

我們各取所需,各自為謀,最終結束的時候,淡然抽身,以後形同陌路。

沫沫,你怎麽能夠,而我怎麽能許?

君沫眸色輕顫,沒想到君臣的回答竟會那樣平靜,平靜的像是接受了她的定論一般。

“好了,吃飯吧。”君臣拿起筷子重覆剛才的動作,溫暖的感覺沖擊著已經平覆下來的心情,寡淡的心思被這一細微的動作再度擾亂,君沫慌了陣腳。

“這是什麽?”眼前出現一個精致好看的瓶子,透過半透明的瓶壁隱約能看到裏面一粒一粒白色的顆粒狀物體。

君臣將手裏的瓶子放到君沫面前“在B市,唐睿說你會偶爾頭痛,給你開的藥,效果應該不錯。”

“苦嗎?”一直以來吃的藥醫生已經差不多給停掉了,但是最近一個多月來確實頭痛的毛病反覆發作,能夠緩解癥狀她何樂不為?

“你說呢?”君臣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她細軟的發絲,就那麽怕苦嗎?不過是幾粒藥而已。

君沫癟了唇,拿起精致好看的小瓶子透過餐廳的燈光轉了一圈,看在它長得這麽好看的份上,勉為其難吧。

“和這個藥放在一起吃,效果會好一點。”說著君臣把桌上另外一瓶藥推了過來,微微一頓,像是不放心的家長囑咐自己孩子一樣“按時吃,為了自己的身體,恩?”

兩瓶藥,治療完全不同的領域,前者治療突發性頭痛,後者治療隱性缺鐵性貧血,他問過唐睿可以放在一起吃,不會有副作用,君沫也不會起疑。

唐睿還曾笑他用得著這麽小心翼翼的嗎?知道了能怎麽樣,不知道又怎樣。

或許兩者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如果可以不讓她知道就不要透露出絲毫的信息,從一開始就不想讓她知道,如今瞞著就好。。

“我怎麽感覺你怪怪的。”說不出來究竟哪裏奇怪但總是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君沫抿唇,突然話鋒一轉“唐

睿怎麽會知道我突發性頭痛?”

這是那病的後遺癥,也是誘因,難道……

君臣眸色微閃,扣著她放在桌上的手,看著她的方向帶著暖意“你回B市那天高燒,過後他告訴我的,至於他怎麽知道的我不清楚。”

“最近還疼的厲害嗎?”

君沫垂下眸子搖搖頭,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太雜,夾雜著君臣的出現和紛擾她幾乎很少去註意這件事情,前段時間在醫院裏拿的藥幾乎都沒動過。

“那就好。”看著她搖頭,君臣像是松了一口氣,笑著摸摸她的頭頂。

“吃完早點休息,今晚和英國那邊有個視頻會議,不能陪你了。”

淡淡的話語間帶著一絲歉意,不重不淺她剛好聽得出來。

“今天不是周末嗎?”怎麽周末還要工作,而且是晚上?老板不都應該很輕松的嗎?像齊宣,想楚江那樣的,可是為什麽他就這麽忙。

“若是只有我一人,當然不必這樣,如今的Foam旗下上萬員工,我必須為他們負責,更何況,我有你。”

若是孑然一身,又有什麽在意的呢?可惜,他不是,從過去到現在,Foam的開始便和君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又怎麽會閑得下來?

“和我能有什麽關系。”君沫看他一眼喃喃出口,拿起吸管攪拌放在一旁的果汁,頗有一番欲蓋彌彰的意思。

君臣倒也不介意,輕笑著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朝樓上走去,想到了什麽腳步微頓微微側身,緩緩出口“碗放著,別動。”---題外話---歡迎來到子月的嘮兩毛錢時間:

為了表達子月的歉意,所以給寶寶們加更啦,昨天到今天,兩天更新一萬八……

已蠢,已殘,已廢,以後寶寶們叫我蠢月就行……

寶寶們,明天再來看上一章應該就可以了,中午修改的但是系統好像沒反應過來。

上一章內容,明天寶寶們可以重看一下,不然情節串聯會出現問題,訂閱過的不需要再付費啦~~

等上一章的數字169變成166,那就是修改成功啦。

【感謝可可羚羊的月票!謝謝寶寶的支持!吼吼~~麽麽紮!】

☆、168君總,別來無恙。【6000+】

直到那抹墨色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君沫才擡起頭來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黑色的眼眸裏卻沒有任何焦點,看不出她在想什麽,看什麽。

仿佛在一瞬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同外界隔絕,探究著此時的君臣,如今的處境鵲。

——————————————

“君沫!”早上剛踏進公司,身後就傳來了同事喊她的聲音,轉身才發現是同一樓層說過幾句話的一個男同事。

“這麽早啊?”來人笑嘻嘻的跑了過來,把手裏的早餐遞給君沫“這是剛在公司門口買的,趁熱吃了。懼”

“謝謝。”君沫禮貌性的答謝之後,退後一步“我已經吃過了,給我可就浪費了,你給其他同事吧。”

“現在是八點四十分,等其他同事來都是二十分鐘後的事了……”

言外之意,現在你不拿,我就只能扔了。

“你可以先放著,等到上午餓的時候放到茶水間的微波爐裏面轉一下就好。”最後拗不過堅持,直接硬生生的塞到君沫手裏“對了,我得告訴你個事……”

可是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了,像是在認真思考該如何組織語言闡述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帶著一絲為難。

“上周末公司有一個聚餐,跟你說了你有事沒去。然後我看到了這個,一幫同事在一起說兩句話也正常,你別往心裏去。”

君沫接過來一看,心跳停了半分,距離很遠但是不難分辨照片上的主人公是誰,那個修長英挺的背影多少次縈繞眼前難以散去,她不會認不出……

至於陪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她還能是誰。

“你別亂想,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Foam這次的合作我知道你拿的也不容易,不會是她們說的那樣。”君沫在辦公室熬了多久他知道,那合作什麽都是自己一字一字敲出來的“可是人那麽多,也有那麽多堵不住的嘴,要是說什麽你別往心裏去。”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看著他走開的方向,君沫站在原地,手裏還是熱氣騰騰的早餐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心卻好像沈進了水裏,一點一點漫過身體,就快遏制到她的喉嚨一般。

那樣的人,哪樣的人?呵……她們以為她是哪樣的人?

上班的人陸陸續續踏進格子間,忙碌的周一就此開始。

眼尖的同事站起身來整理文件的時候看到了君沫放在桌上的早餐“君沫,你怎麽還吃這麽大眾的早餐?”

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君沫看到的是剛才那個男同事遞到手裏的早餐,上樓後一直放在桌上也沒動。

君沫微微一楞,轉身看向她,粉唇輕抿帶著笑意,眼角攜著諷刺。

“大眾嗎?”她怎麽不覺得,豆漿和煎包“我覺得很好。”

同事悻悻的笑笑抱著文件走開,背後傳來幾個同事湊在一起七嘴八舌議論的聲音。

“君沫,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伴隨著一聲響動,君沫擡眸看過去,桌上是四散開來的照片,幾乎是她同君臣近幾日來出入場所的照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大不小的聲音打在心頭,君沫拿起桌上的照片翻看起來,不得不說這照片拍的很好,如果不是她和君臣,恐怕她還會有閑情逸致評價一番。

“君沫,你來公司時間不長,上次Foam你出的力很大,但是這些照片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公司對你個人能力的肯定,你懂嗎?”

楊琳一臉無奈的模樣看著坐在原地沒有任何不做表態的君沫,正常人看到這樣的照片還會這麽安靜嗎?就好像最平常不過一樣。

“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我說的?”對牛彈琴的事情她不想做“你知不知道這些在同事眼裏是什麽?”

“琳姐,無所謂。”君沫淡淡擡眸,放下手裏的照片,看向楊琳。

一時間,那雙水眸裏的明媚顏色,震徹人心,不然凡塵一般的平靜,沒有一絲慌亂,甚至是一點絲毫情緒的波動。

“君沫……”

楊琳話未出口便被君沫打斷“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才對我說這些,可是到現在能怎樣?”

照片已經傳出去了,而且公司的人都看到了,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沖著她來了,能怎麽辦?

不過是一些瑣事而已,她不在乎,不在意,當初學校裏流言四起,她在意的不過是那個男人而已,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況且從一開始,這件事公司就已經將成敗壓在了我身上,副總的安排,公司和Foam那邊的溝通,刻意為之,意料之中。”

這樣的局面從一開始都註定了的,嘉誠單方面派她前往Foam,從洽談開始到合同敲定,副總心裏打的什麽譜明眼人一看就清楚。

楊琳蹙眉看著她“這種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別出去說。”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事情做出來了,你知道真相是什麽,為了什麽。

但是你就是不能說,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誰都不能做捅破窗戶紙的那個人。

“我不傻。”這些話怎麽會在旁的人面前說來說去?

雖然剛從學校出來,或許不懂得職場上約定俗成的規矩,但是她不傻,她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

“就怕你傻了。”楊琳失笑,擡手戳了戳君沫額頭,像是對待個孩子一樣。

君沫不自在的別開眼,不太習慣和不太熟悉的人做如此親密的舉動。

“沒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好。”楊琳倒也不再堅持“公關部這邊我來安排,公司別的部門我沒辦法,公關部這邊倒是能保證清凈一些。“

“謝謝。”君沫轉身笑著開口,眸間含著謝意,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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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打電話過來了?”

君沫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接到君臣打開的電話的,意料之外的事情,正在接熱水的空擋卻把她嚇得不輕,差點燙到手。

“監督你有沒有好好吃飯。”還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的男人緩緩勾唇,記憶裏這樣的通話好像還是第一次。

“好了。”這兩天工作那麽忙,那麽趕,周末都不得空閑的男人如今倒也有時間“我等一下就去吃飯。”

剛下班,沒有什麽胃口,同事都去吃飯的時候也只有她一個人跑到茶水間倒水喝吧。

電話那邊的男人卻蹙了眉“我去陪你吃飯。”話語間的篤定意味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話音未落,君沫心口一緊,連忙出聲“不要。”

拒絕的太快,太過幹脆,有些避之不及的意思,引得君臣感覺到一些不對勁。

“怎麽了?”他輕聲出口,帶著詢問,直覺告訴他,有事。

“我只是覺得不合適。”是因為不太合適……畢竟Foam的總裁到嘉誠來找她本就不合適“中午休息的時間也不長,一個小時你來回一趟都要將近四十分鐘,時間上都不劃算。”

君沫知道,一般情況下Foam的員工都在員工餐廳吃飯,就是為了節省時間投入工作中,如果可以,君臣幾乎不會離開辦公室,如今也沒必要為了同她吃一頓飯浪費時間。

“我等下就去吃飯,不騙你。”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話說出了口,讓他少一分擔心“你中午休息一會兒吧,昨晚那麽晚。”

君臣薄唇輕抿,半晌才應了下來“好。”

一個字,足以讓君沫懸在半空的心回歸原點,從一開始她的事情就逃不過君臣的雙眼。

一方面是為了給自己時間把心思碾壓回來,再見他時不至於被他看出端倪,而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太忙了,甚至比五年前陪在她身邊時還要忙,有時間的話還是多休息的好。

“沫沫。”聽筒那邊傳來男人淡淡的聲音,君沫應了一聲,又聽到他含雜著關心,不安的囑咐“別讓我擔心,恩?”

不等君沫回應,君臣繼續開口“下午我去接你。”

直到通話被切斷,君沫捧著手裏的玻璃杯燙的灼人都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其他動作。

恍惚間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他們還像從前一樣。

那種寵溺的味道在久違之後顯得更加暖意融融。

——————————————

“君沫。”被喊的小人兒轉身擡頭朝格子間盡頭看去“有人找,公司樓下。”

君沫道了一聲謝,水眸裏多了一絲狐疑,這個時間來找她的人能有誰?看了眼電腦顯示屏上的時間,是快下班的點了。

剛踏出公司門口,遠遠的隔著人行道就看到一抹修長的身影倚在停在路邊的

車上,鼻梁上架著的墨鏡遮擋住眉眼,卻依舊遮不住全身上下那一種張狂氣息。

“怎麽著?看傻了?”聲音在耳邊響起,蕭衾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面前。

“哥哥的新座駕怎麽樣?”撇撇嘴朝停車的方向示意,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路邊,紮眼。

君沫卻懶得擡頭看他一眼,轉身朝公司裏走去。

“誒!”蕭衾連忙伸手攔住她“不跟我說說什麽時候從B市回來的?不是說好了我當導游帶你玩玩的嗎?”

但是等到他找君沫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離開B市了。

“你還有別的事嗎?”整天除了沒事到處轉悠再沒其他正事可做的嗎?

“沒別的事就不能來找你聊天?”蕭衾擡手摘掉墨鏡,湊近君沫“你說我這長得不差吧?也有錢吧?你不是也沒男朋友嗎?咱們兩個多般配,怎麽就不考慮跟我呢?”

君沫看著他冷笑出聲“那麽多單身男女,怎麽也沒像你這麽不要臉?”放眼望去,這街上未婚的數不勝數,也沒像他那麽死皮賴臉,不知羞恥!

“你可真夠自戀的,更何況……”

話說到一半,君沫卻戛然而止。

“更何況什麽?”蕭衾表示自己很好奇下文是什麽。

君沫看他一眼,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有那麽一個人出現之後,旁的人再優秀都比不過那個人,而且蕭衾確實沒那個人優秀。

“該不會是你心裏還藏著一個人吧?上次在圖書館你說的那個人?”

君沫不再說話,也懶得同他說話,畢竟……這些與他何幹?她沒有把心事分享給陌生人的習慣。

彼時,一串篤定的腳步聲響起,君沫擡頭的一瞬間望入兩潭幽深的潭水,醉人的意味那麽深,那麽重。

“怎麽了?”低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君沫被來人攬入懷中,話語間是確定的意思,他看得出來君沫心情很糟糕。

“沒有……”君沫在他懷中搖頭,有些事太過微小,說出來不值一提。

蕭衾勾唇笑了笑,像是早在預料之內一樣“原來是這樣啊。”黑色的眸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掃“難怪你不願意跟我。”

君沫擡頭瞪他!

“行了,今兒個,我就不自討沒趣了。”蕭衾笑著開口,將手裏的墨鏡重新戴上,朝君臣伸手“君總,別來無恙。”

君沫心裏一驚,他們認識?

君臣墨黑色的眸光微動,看著蕭衾的方向眸色深深,卻不擡手,不回應。

“行了行了,我知道君總記仇,沒想到記了這麽多年。”蕭衾隨意把手插兜,看著君臣,帶著嘲弄“這也太沒紳士風度了吧。”

“於你,多餘。”話音剛落,君臣攬著君沫朝車的方向走去,不再理會身後的男人。

四個字,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而已。

不屑?無趣?又或者同他說的話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黑色墨鏡下的一雙眸子染上了狠辣的意味,褲兜裏的手不自覺握成了拳狀,隱忍的青筋在脖頸間暴起,十分嚇人。

君臣,你好樣的。

——————————————

“你們認識?”君臣傾身過來幫君沫將身前的安全帶系好,君沫忍不住抓住他修長的大手,出聲問道。

話音一頓,君臣扣著她的手微僵,墨黑色的眼眸裏暗含著暴雨欲來時的兇猛,翻江倒海的眸色深深地望著她。

“那你們呢?”

我們?君沫詫異的看著他“我跟他認識只是一個意外,我們不熟。”更何況,從一開始到現在見面不過幾次而已,對於他的了解不過是知道他叫什麽罷了。

“或許吧……”男人淡淡的嗓音響起,墨色的眸子打量著眼前的小人兒,帶著琢磨的意味。

“你什麽意思?”君沫心口微緊,撞進眼底“不信我?”

或許……或許吧……或許是意外相識,或許不熟吧,是這個意思嗎?她應該沒有理解錯吧!

“沒什麽。”君臣俯首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修長的指尖

劃過將她鬢角細碎的頭發繞到耳後“想做什麽?我陪你。”

君沫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抓緊,卻覺得車裏的空氣一時間沈悶的難受,別開眼眸不想再看近在咫尺的這張雋逸面容。

腦海裏思緒萬千,翻騰而過,到最後粉唇微啟。

“隨便,你定吧。”

她不想因為一件小事就跟他爭吵,更何況如今的他們早已失去了當初的魄力,她失去了立場和資格。

既然選擇了如今的相處方式,又何必去在意一些無關的事情。

時間到了,落幕了,她也會退場,沒有意義的事情何必耗費精力呢?到最後不過一場虛空而已。

“那就陪我走走吧。”去哪裏都好,只是想要你陪在身邊。

君臣笑著勾唇,握握她的小手坐直身子發動車子。

“你別這樣開車。”君沫想要把他握在手心裏的手抽過來,卻發現他力道太重根本動彈不得。

“恩。”誰知他低低的應了一聲,手下的力道卻更重了些,沒有分毫要放開的意思。

君沫微微蹙眉,忍不住開口“這樣容易出事。”

男人側眸看她一眼,唇角勾勒的弧度誘人心扉,他的側顏都這般完美無缺。

“出什麽事?”

華麗的嗓音裏帶著一絲危險,像是意有所指,抓著她的手若有若無的擦過腿邊,那灼燒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你別這樣……”君沫忍不住縮手指,卻不想被男人扣的更緊,甚至更貼近他的那一處“你先放開。”

什麽時候,君臣變成了這個樣子……簡直……簡直就是流|氓!

“還要鬧嗎?”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君沫感覺自己的手背傳來溫熱的溫度,擡眸看去才發現他放在唇邊淺淺的輕吻著。

“……”到底是誰在鬧啊!

最終,君沫被帶到了一處充滿古香古色的地方,外面的裝修像是古時候的驛站,裏面的裝修也是仿照古代的建築模式。

三三兩兩的客人選擇窗邊的位置落座,情侶居多,繁華都市裏找到這樣一處安靜的地方確實不多。

“你怎麽找到這的?”她記得B市好像也有這樣一家餐廳,卻不知道X市也有。

看著她歡喜的模樣,君臣忍不住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這家店有你喜歡的酸梅湯。”

玻璃瓶裝的酸梅湯,老字號的品牌,夏天喝起來最舒爽,但是……夏天吃火鍋也是挑戰啊,空調開的很足,但還是好熱。

“你怎麽不動筷?”服務生上好東西後自覺退開,君沫將盤子裏的東西煮好放進料碗,擡頭卻發現君臣全程坐在對面沒有動筷,眸色淡淡的看著她的方向。

“不餓。”看著你吃心情就很好,只想這麽安靜的看你一會兒而已。

君沫笑著將碗裏的東西分給君臣“吶,給你蓮藕。”

“飯店可不會為了一點洗不掉的泥巴就動刀全部削掉的哦,你吃的時候看看。”

像是故意這樣說,提醒君臣註意,可是此話一出君臣指尖微僵,剛準備動筷的手放在桌上。

“好啦,逗你的,你看看盤子裏的,都白白凈凈的。”

猶記得當初她為了一小截該死的蓮藕洗到手都搓紅的狀態都洗不幹凈,最後君臣動手把黑色的地方切掉。---題外話---歡迎來到蠢月的嘮兩毛錢時間:

經過兩天的浴血奮戰,哈哈,一切終於步入正軌啦。

接下來的更新和以前一樣啦,每天一更,時間在淩晨,不定時會加更,蠢月正在努力碼字中。

蠢月又看到幾位寶寶每次都守到淩晨等更新噠,寶寶們要註意休息,不要熬夜啦,第二天再看也是可以的

最後感謝各位寶寶的支持!愛你們!

☆、169“那是我的命!”【6000+】

君臣無奈的笑出聲“喜歡嗎?”

“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忘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沒了這樣一種全身心放松的時候,什麽都不想都不做,享受屬於自己的時間和……的人。

“哥。”君沫緩緩出聲,夕陽透過窗子照射進來,揮灑在她的眉眼發梢之上,泛著淡淡的光“謝謝你。懼”

君臣眸色微閃,將她納入眼眸“以後會有很多這樣的時間。鵲”

承諾嗎?這句話全是一句對未來的承諾,或者是規劃嗎?

或許會有,又或許沒有,不知道他是否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走心……但是不可否認她很開心,唇角都忍不住向上翹。

但是,終究也只是他一人之詞而已。

當真或者不當真,她說了不算。

“是嗎?”君沫笑著回應,認真煮自己喜歡的菜式,不再看他。

君臣倒也不在意,拿起桌上的水抿下一口,他不急,這種事急不得,逼不得。

“有按時吃藥嗎?”像是無意間提了一句,君沫一拍腦袋“藥放在包裏,我下午下樓沒帶包。”

蕭衾出現的時間不對,所以她下樓就什麽都沒帶,手機啊,錢夾啊什麽的都在包裏,現在應該還在辦公室。

“沒事。”君臣擡手拿起筷子給她撈山藥“家裏還有。”

“這還有備用的?”一般人誰沒事幹會把藥準備成兩份的啊?一份隨身帶,這份放在家裏,以備不時之需?

“例假過去了嗎?”話鋒急轉,君沫有些應接不暇“今早剛過去了。”

“涼的少喝點,過幾天給家裏冰箱放一些,夠你喝的。”

夏天的酸梅湯基本上都是冰鎮的,握在手裏涼颼颼的感覺很徹底,君臣擡手把君沫面前的酸梅湯推到一邊,又把倒好的溫水放到她眼前。

全程不在意她的感受,不詢問她的意願,強勢的幫她做了決定。

“你是故意的吧?”君沫氣極了瞪他“我就喝了兩口,不到五分之一。”

“今天帶你來只是給你解解饞而已。”

“……”

——————————————

“你走慢點……”

“太快啦!”

遠遠的順著聲源處的方向望過去,看到的是這樣一幕,身著墨色西裝的男人伴隨著身後女人的聲音走走停停,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配合著她的步伐,修長英挺的身影走在城墻上顯得格外雋逸。

俊朗的五官帶著濃濃的笑意,墨色眼目裏溺死人的溫度看在眼裏,暖在心上。

身後白色的身影伴隨著他的步伐蹦蹦跳跳的模樣充滿了活力,踩著他的影子,一蹦一跳,偶爾埋怨他走的太快,自己踩不到了,偶爾又怨他太慢差點撞到他背上。

“你怎麽這麽高啊。”君沫踮起腳尖用手比了比高度,踮著腳尖的自己不過搭到他臉頰唇部而已。

其實,記憶裏已經不記得多少次對比過這般身高了。

君臣笑著將她攬入懷中,微彎腰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為了更好的吻你。”

這樣的身高,這樣的角度,剛剛好,一個彎腰的動作,那樣契合。

“那你猜猜看,我長這麽高是為了什麽?”

君臣淺笑勾唇,看著她眼眸裏寵溺的光芒更甚,配合著她問出聲“為了什麽?”

“為了……”君沫一時間笑的高切莫測,擡手圈住他的脖頸,悠悠的晃了幾下,突然踮起腳來,迅速在他脖頸上咬下一口“更好的咬你!”

話音剛落,君沫松開雙臂,快去跑開,黑色的長發伴隨著風浮動起來,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

君臣笑的無奈,緩緩搖頭“跑慢點。”

剛吃過飯就這樣,胃很容易受不了。

“想吃……”君沫跑了十幾米後又跑了回來拉著君臣朝一處小攤走去。

“不行。”君臣蹙眉看了一眼,斷然拒絕。

“就五塊錢而已。”可憐兮兮的模樣拉著他的衣袖,一臉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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