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火燒雲的課數學課。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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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還沒有拆線,整個人就像是紙片一樣,外面這麽冷的天氣,一陣冷風吹過,寒意襲人,她能受得住嗎?

如果又發起了高燒該怎麽辦?

習謙應下後連忙追了出去,君臣站在高處透過落地窗看到那抹嬌小的人影被帶到車上才回身落座,隨手翻開桌上的文件。

“這是伯父讓我給你的。”林瑤抿了抿枚紅色的唇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遞到君臣面前。

“還給他。”看都沒有看,君臣擡手在文件上簽下一個龍飛鳳舞的名字“我不需要。”

“你該得的為什麽不要?”放在嘴邊上的肉,又怎麽會有人不要呢?林瑤拿著信封顯得有些尷尬。

“與你們而言重要的,於我而言從來都不是什麽。”

不過是君氏的股份而已,四個月前他既然選擇全身而退,將手裏握著的股份全都拋出去,凈身出戶,四個月後又怎麽可能將這些看在眼裏?

打一巴掌給個棗吃嗎?君沫於君文商而言只值小小的一些股份嗎?哪怕將整個君氏放在手上,也要看他君臣看不看在眼裏。

“那你眼裏重要的是什麽?”

“林瑤,何必呢。”

這樣的問題還有用再問嗎?連林瑤都知道這個問題出口有多麽愚蠢,多麽諷刺,答案早已徘徊在腦海裏,可就是不甘心。

這麽久了,她沒有辦法去說甘心的話,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為了他犧牲了那麽多,放棄了那麽多,到最後難道要看著他去愛別人嗎?

她做不到,她沒有那麽大方,所以這一切都不能怪她,如果非要一個說辭,恐怕只是作為女人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一切的方式吧。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林瑤攥緊手裏的信封,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用盡一切方式去愛的男人,傷她最深的男人。

君臣半垂著眸子,將手裏的文件合起來,很早一起他便說其實林瑤同他是同一類人,想要的費盡心思都要得到,哪怕過程萬般艱辛。

只可惜,這麽久了,他好像失敗了……

“阿臣。”輕顫出聲

,帶著濃烈的愛意“一開始,我不是這樣的。”

那個優雅高貴的女人,曾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那麽高傲,可是卻在他的一次次拒絕之下變成這般模樣。

愛讓人沈醉癡迷,錯愛欲罷不能,走火入魔。

君臣是一枚裹著華麗外衣的毒藥,分明那般冰冷,拒人於千裏之外,可是身上那一份誘人犯罪的魅力讓她無法逃脫。

註定,被他束縛,心甘情願。

話音剛落,君臣手裏的鋼筆被重重放在桌面上,清脆的碰撞聲音在偌大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君臣擡眸看向林瑤,墨色的眸光掃過帶著森冷的寒意“九年前你做過什麽,真當沒人知道嗎?”

九年前不過十五歲的女孩兒而已心思就那麽重,如今又在他面前說一開始她不是這樣的。

若說是別人,或許可信,畢竟每個人不是生來就這般惡毒,可惜眼前的人是林瑤。

他不得不重新思量她口中說出來的話。

林瑤像是被什麽擊中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明媚的美眸張得很大盯著君臣,滿滿的全是不相信,他怎麽會知道……

不應該的,不應該,完全講不通。

那個時候君臣應該還在英國,怎麽可能知道國內發生的事情?

——————————————

“小姐,您沒事吧?”

習謙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上的君沫,有些擔心的發問。

從上車到現在一言不發,安靜的讓他有些心驚,以往君沫雖然安靜,但是絕不是現在這樣全身上下散發著死寂一樣的安靜。

“可以不回別墅嗎?”半晌,君沫擡起埋在膝蓋上的小臉,蒼白的唇微微輕顫,睫毛上濕漉漉的。

習謙楞了一下“小姐要去哪?”

“隨便。”去哪裏都好,只是暫時不想回到那裏,暫時不想接觸到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任何事,物。

心口好疼,待在獨立的空間裏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束縛起來一樣,不能呼吸。

甚至牽連著小腹的位置也開始抽搐著疼痛起來。

“先不要回去。”

習謙扣緊方向盤,調轉了一個方向朝相反的路線駛去。

四面的車窗都被習謙上了鎖,外面的冷空氣進不來,車廂裏開的暖氣十足,可是她卻迫切的想要感受那一份寒冷,想要用徹骨的冰冷凍醒她,告訴她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所有的一切都存在於夢中,君臣不是那般模樣,剛才的他只是夢裏的一個幻影而已,可是手心傷口上的痛意那麽明顯。

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不是夢。

“習謙。”軟糯的聲音帶著沙啞傳來“你知道為什麽嗎?”

沒想到君沫會突然發問,更沒想到會問他這樣的問題,讓他難以回答。

就算知道為什麽,知道原因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同君沫解釋,更何況現在他什麽都不知道,君臣這一次什麽都沒有跟他說。

五天前,君臣返回公司,低氣壓開始蔓延,高強度的工作接踵而至,這麽多天幾乎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他沒有看到君臣做過其他事情。

本來還在想為什麽君臣放著君沫不管跑到公司玩命的工作,在他的記憶力這樣的情況也不過存在於單純君沫百般逃避的時候。

今天看來不過是用這麽強壓力的工作麻痹自己而已。

“君少做什麽,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所以呢?”所以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只是一兩句輕飄飄的話就要論斷生死嗎?

這一次,習謙都摸不準君臣究竟在想些什麽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解釋。

“您可以和他談談。”所有的事情說開了就好,或許一切不是想的那樣覆雜“更何況他那麽愛您,又怎麽舍得您受到絲毫傷害。”

君臣有多愛君沫,為了君沫做過什麽,他跟在身邊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今天面對這樣的局面才會有些說不準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畢竟,記憶裏的君臣從來都不會跟君沫說這樣的話,那麽重。

就連他這個旁觀者都替君沫疼。

愛嗎?或許……

不愛了吧。

習謙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話,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君沫瞬間暗下來的眼睛,他怎麽忘了君臣剛才同君沫說過。

——突然發現不愛了。

人一緊張就容易犯錯誤,這個錯誤犯得很低級,本想著往好了勸的,如今倒好恐怕君沫又得多想了,習謙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謝謝你。”謝謝你願意陪著我到處逛逛,漫無目的四處游走,也謝謝你告訴我你眼裏君臣待我的感情。

以前的君臣愛的那麽炙熱,如今怎麽可能一夕之間變成這般模樣,一定有原因,怎麽可能一句突然不愛了就能解釋的了呢?

談談

,是該同他談談的。

“說不定過兩天就好了。”習謙忍不住開口,實在沒有辦法再看到那張蒼白到沒有血色的小臉上再出現痛苦的表情。

君沫淺淺的笑了,可是臉上的笑容讓他看得心酸。

君臣的事情他無權幹涉,君沫這裏如何處置應對她束手無策,一切都只能讓君臣親自來解決,誰種下的因,便要親自去采收結果,無論好壞,都要面對。

感情的事情,旁人幫不了忙,做不了主。

——————————————

今年B市的第一場雪來得格外的早,前幾天天氣預報說一股強勁的冷空氣伴隨著內蒙古西伯利亞的強大高壓南下,恍惚就是一瞬間,溫度從深秋變做寒冬。

前幾天的大雨仿佛還歷歷在目,如今擡眸看過去,透過落地窗夜色下白色的雪紛揚著,不大,卻那麽冷。

窩在沙發上裹著毛茸茸的小毯子還是冷的發抖,去年的冬天好像是她記憶裏最溫暖的一個季節,他的體溫似乎依稀還在眼前,人卻早已虛化。

門外傳來車門關閉的聲音,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腳步聲,君沫連忙起身朝門口跑去。

門打開的一瞬間,君沫握著門把手,懷裏的暖寶寶掉在了地上,嬌小的身形楞在原地,一雙水眸含著震驚的顏色看著夜色下門外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阿臣。”輕柔的聲音帶著嬌嗔,攜著害羞。

君沫此刻才反應過來,被那道修長的墨色身影抵在一旁的女人是誰。

第一次發現原來下雪的夜晚這麽亮,亮到了這般程度,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唇瓣相接時的種種景象。

心被沈鐘敲打,猛地扣響,心痛不堪。

像是被開門的聲音驚擾一般,林瑤面露羞澀,推開君臣,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淺笑呼喚“君沫妹妹。”

☆、145我說她好,她便什麽都好。【6000+】

君臣身形微僵,直起身來退開一步,濃烈的酒氣四散開來,他喝酒了,墨色的眸子裏火光灼灼似要將人灼燒一般。

他醉了……

“阿臣他喝醉了,才會……紱”

話音未落,“啪!”巴掌聲響起!

林瑤沒有任何防備,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擡手捂著自己的左邊臉頰恨恨地盯著看起來柔弱不堪的君沫!

她竟然敢打她!她怎麽敢!

“林瑤。”低淳的聲音響起,帶著呵斥“回去!”沒有絲毫醉意的感覺,仿佛是在那一瞬間清醒過來一般。

一雙美眸像是要冒火一樣盯著君沫,那感覺就想要把眼前的人兒碎屍萬段一般。

最終低淳的聲音帶著怒意再度響起“回去!逼”

林瑤收回目光憤然轉身離開,君沫,我記住你了。

敢打我,你是第一個人!

君沫站在原地看著林瑤離開的方向,還裹著紗布的右手隱隱作痛,剛才那一巴掌不僅打疼了林瑤,還把她尚未愈合的傷口打裂了,撕裂的疼痛感傳來,頭皮一陣發麻。

那雙墨黑色的眸子盯著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小人兒,一絲內疚從眼底劃過,悄無聲息讓人無法察覺,半晌收回目光擡腳朝裏面走去。

擦肩而過,濃烈的酒香帶著清冷的氣息飄過,她的心痛到極點。

從始至終他都不曾理會過她,也不曾對她說過一句話,甚至那雙熟悉的眼眸不再擁有熟悉的顏色。

溫柔,寵溺,疼惜,統統不在。

君沫緩緩蹲下抱住自己,埋在膝蓋上,眼睛被霧氣打濕,緊緊地閉上雙眼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來,小腹的位置隱隱作痛卻不敵心口半分。

雪還在下,第一場雪總是落不住的,地面溫度太高導致雪接觸到地面就會融化,濕漉漉的地面,看起來就像是她的心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天上的雪消融之後是水,可是她的心此刻滴的是血。

二樓臥室裏,一道墨色的身影立在窗前看著門口的方向,眸光沈沈註視著她的方向,半晌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從來都不是他願與不願的問題,而是能或者不能的問題。

胸口的位置,悶得生疼。

冬天的早晨總是亮的很遲,君沫紅腫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君臣已經準備離開了。

君沫連忙跑過去抓住他握在門把手上的大掌,想要制止他手下的動作,君臣垂眸看了過來,薄涼的氣息逼近了幾分,君沫松開了手,一時尷尬的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

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如今拘謹尷尬的模樣,君臣眸底劃過一絲窒息。

“能和你談談嗎?”談談我們的事情,談談我們的孩子……

從什麽時候開始想要跟君臣單獨說上幾句話已經變成了奢望,從什麽時候開始看到他這樣面對面的坦誠對話已經變成了不可能?

不知道這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仿佛就是一夕之間,一個轉身什麽都變了,什麽都變得不一樣了。

直到如今面對著他,她也需要這麽小心翼翼的,說話都帶著詢問。

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事情卻偏偏朝這樣的一個方向發展了過來,無力阻擋,無法阻止。

“學校那邊,隨時可以去上課。”強迫自己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擡手看了眼時間“沒有別的事,別來找我。”

手指微微用力打開了門,修長的身影走了出去,君沫怔怔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

——沒有別的事,別來找我。

冰冷的滲人的聲音在耳邊一遍又一遍不斷回響著,一聲比一聲大,仿佛是在用這樣的程度提醒她,他確實變了,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可是她有事,他們之間的事,算嗎?

如果是這樣的事情,她可以去找他嗎?

昨天她曾幻想,曾思量也曾安慰自己這一切有可能是假的,是場夢而已,可是今早醒來面對冰冷的空氣,薄涼的讓人無法靠近的君臣,她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所有的一切設想,一切自我安慰統統都是假的,變了,他變得已經不認識了。

可是為什麽,親手將她拖到這樣一個布滿愛情的地方,萬種柔情,千重寵溺,在她以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的時候,又要將她狠狠推開。

眼看著她這麽痛苦,卻不為所動。

哥,你真的愛過我嗎?或者,為什麽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模樣?

到底發生了什麽導致這些突然發生,沒有任何準備,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

——————————————

君臣早上臨走之前的那句話出口,她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學校了,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一名學生。

大半個月沒有踏進校園,久違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卻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走在有些清冷的校園裏,時不時路過三三兩兩的學生,為什麽她總是感覺那些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君沫甩甩頭,肯定是自己太敏|感了,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這些人沒有理由認識她的。

直到踏進宿舍,她才知道原來她錯的那麽離譜。

這個時間剛好沒有課,舍友都在宿舍休息,君沫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正準備跟她們打招呼,卻發現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怎麽了?”

“你不是休學了嗎?”

一個學前學校流傳君沫體檢報告查出懷孕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學校,夾帶著君沫的照片在學校流傳了整整一周,後來校長出面才將這件事壓了下來,從那之後導員就通知班裏的同學說君沫辦了休學手續。

可是,今天她竟然出現在了這裏,看樣子並不知道自己休學的事情。

一位舍友走過來將君沫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睛裏面的顏色沒有看錯的話是詫異和驚奇。

“你不是懷孕了嗎?”

君沫擡眼看向說話的人,她記得那天檢查報告舍友們都看過了,當時她們還安慰自己說是不是因為那天幾口早飯導致檢查結果出錯了,當時的狀態根本是不相信她會懷孕的樣子。

可是,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問。

休學,懷孕?

難道她們都以為因為她懷孕了辦的休學嗎?

“一個月前你說都不說一聲就消失了,第二天你懷孕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學校,沒過幾天導員統治班長說你的家人給你辦了休學手續,這一學年度都不會來上課了,難道你不知道?你哥沒有通知你?”

既然是家長來辦的手續,那肯定是君沫那個十分疼愛她的哥哥了。

可是現在看君沫的樣子也不像是懷孕的模樣啊,一時間她們幾個人也有點摸不清楚狀況了。

這麽多信息鋪天蓋地而來,根本不給她絲毫反應的時間。

她沒在學校的這一個月原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她成了學校輿|論的焦點,成了同學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名聲幾乎在一夜之間悉數敗盡。

君臣還在學校給她辦了休學的手續,可是他卻沒有親口告訴她,今天早上竟然還提醒她可以來學校上課,難道他是故意給她難堪嗎?

故意讓她親自去感受成為眾矢之的的感覺,被旁人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暗地裏咒罵她是一個不檢點,不潔身自愛的女孩子。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來人推門而入,看到房間裏站著的君沫,明顯楞了一下,像是意料之外一樣。

“君沫?”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的輔導員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確認自己沒看錯後才開口。

“導員好。”宿舍其他女生朝導員問好。

“導員。”君沫只好開口同她打招呼,今天是每周學校檢查宿舍的日子,所以輔導員這個時候出現也不是偶然。

導員走進君沫,有些詫異的目光看著她,這才開口“不是說你出國修養去了嗎?怎麽來了?”按理來說這時候不應該在這兒的呀。

“是誰告訴您我出國修養的事。”如今她迫切的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經過她的同意就辦了休學手續,他可知一年對於一個學生來講有多重要?

“哦,這個啊,校長親口告訴我的,說你的休學手續你家裏人已經給你辦好了,讓我告知班裏的同學和學校的學生管理處做備案處理。”

那天她還莫名其妙呢,君沫是有多大的背景和能力,半個休學都養驚動校長親自出面通知。

“您知道是誰給我辦的休學手續嗎?”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個男人……”導員開始細細回想著當天的情況,還沒把所有的畫面串聯成線,卻發現君沫臉色慘白至極。

男人……

在B市,認識他的男人,替她辦的了休學手續的男人,甚至驚動了校長親自出面,除了他恐怕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心裏有一個聲音不斷在吶喊,那個名字甚至就要破口而出。

君沫腳下有些虛浮向後推開一步,整個人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引得上面擺放的東西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哐哐的聲音。

“君沫?”舍友輕聲詢問,看她臉色不對勁。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別的事情,那道嬌小瘦弱的人影就已經跑了出去。

為什麽要給她辦休學手續?學校裏她的名聲變得這麽爛,他來過學校辦過這個,肯定知道學校裏沸沸揚揚的流言蜚語。

如今,為什麽他卻什麽都沒有告訴她,甚至還讓她來學校上課?

這算什麽?羞辱嗎?為什麽?

難道一切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漸漸地變得不一樣了嗎?

君沫拼了命的朝外面奔跑,現在她迫切的想要看見那個男人,想要親口去問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他做的。

逼她打掉孩子,轉眼冷漠相對,如今又得知休學的事情,她腦子裏混亂不堪!不知道該從哪裏就出來一個點,來理一理現在雜亂成一團亂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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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看著那道沖出電梯直奔總裁辦公室的身影,習謙連忙從助理室裏出來想把她攔下,可是卻發現自己動作遠遠沒有君沫快。

轉眼間,總裁辦公室的門被君沫從外面推開。

“君臣!”君沫跑進去還沒有站穩就大聲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纖細的身影微微顫抖著站在裏面,手指輕顫著,呼吸帶著急促微微喘息著,看樣子應該是跑了很久還沒有來得及休息的模樣。

“君少不在公司。”習謙追過來站在門口開口提醒,直到習謙的話飄進耳朵裏,君沫才環視著整個辦公室,似乎在這一刻黑色的水眸才得到應有的焦點。

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沒有那個男人垂眸審核文件時的沈穩優雅,一旁書架前沒有那個男人側眸看書時的清貴無暇,甚至整個辦公室因為少了他的存在變得這般死寂。

君沫揪住衣服的下擺,攥在手裏變得皺巴巴,整個人像是被抽取靈魂一樣,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找不到君臣了,第一次想要見那個男人時,她還需要尋找。

不是說過,無論什麽時候,只要你想見到我,我都在你身後,一個轉身就能看到的位置嗎?

現在為什麽她卻找不到他了。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就連君臣說出來的話都是騙人的。

“小姐要找君少嗎?”習謙的聲音適時響起,君沫猛地轉身看向他仿佛一瞬間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習謙看得有些心疼“下午是Foam的年會,君少會出席。”

忍不住透露君臣下午的日程安排,就是不忍心看到君沫這般無措沒有方向的模樣。。

如果君臣知道了要責怪的話,他來承擔。

君沫沖過來揪住習謙的衣服,睜大眼睛看著他“在哪裏?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問他,你告訴我在哪裏好不好?”

習謙站在原地,斟酌了很久,像是下了一個決定才緩緩開口“我要找君少送一些文件,到時候帶你一起,行嗎?”

“好。”君沫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松開了雙手,滿含期待顏色的水眸籠上一層霧氣。

能找到他就好,可以當面問他。

他說過什麽不知道的都可以去問他,給他信任,如今她也只想當面問問,究竟有沒有這樣一回事。

世界上的事情總是這麽瞬息萬變,哪怕以為是定局的事情也有可能在一瞬間變得面目全非,她以為君臣給她的愛會那麽久那麽久,久到滄海可以變成桑田,可是現在看起來真是有點諷刺了。

畢竟如今想見他一面,說上兩句話都已經變成了奢望。

“小姐。”

君沫猛地擡頭看向習謙。

“無論怎樣,君少他是愛你的。”

君沫緩緩勾唇笑了,可是唇邊的笑容越來越苦澀,越來越讓人看不懂,就像現在她怎麽都看不懂君臣一樣。

迷茫,無措,可是還是那麽不甘心,一次又一次想要找他去尋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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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就要開始了,你說今天過後你的沫沫還會要你嗎?”林瑤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若有若無的掃過對面的男人,唇角微勾帶著一絲狠辣。

君臣坐在沙發上,眸色暗暗,清冷的氣息拒人於千裏之外。

“阿臣。”林瑤淺笑著呼喚“她下手可真重啊。”昨晚那一巴掌導致今天用冰敷了好久都沒有消退下去,只好用厚厚的底妝稍加修飾掩蓋住。

“總說你的沫沫單純,無爭,可是依我看來,她的內心可是一個比我狠毒上百倍的人啊。”

話音未落,君臣擡頭掃向林瑤的方向,眸間寒意帶著濃烈的殺氣。

“嘖嘖。”林瑤聳聳肩,像是很無所謂的模樣“你捧在手裏的人還不準旁的人說上半句了嗎?”

可惜啊,你那麽愛她,她卻不信你,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她都不信你。

“昨晚那一巴掌不過是還了上一次的而已。”男人淡淡出口,似是無意間在替君沫開脫。

昨晚哪怕是他也沒有想到君沫會突然間,沒有任何征兆的給了林瑤一巴掌,那行為做派不像是君沫能做出來的。

林瑤楞在原地,上一次的,君臣是指上次在學校樓道她打了君沫的那一回嗎?這麽久了還記著啊。

果然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差距。

也正是在這些無意間的小事上,讓林瑤更加記恨君沫。

如何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無需看他願意給那個人砸多少錢,只用看一些細小的細節就好。

林瑤嫉妒的發瘋,嫉妒的瘋狂。

“如果,我非要還這

一回的呢?”林瑤擡眸看向君臣,試探的話語帶著挑釁。

“你可以試一試。”寒意冰封,心臟頃刻間被封入冰谷,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的話語,打在耳朵裏力道之重,讓她險些跌倒。

這就是女人的本性,分明知道答案是什麽,分明知道問題出口,心的位置會被再次重傷,還是忍不住想要去詢問,哪怕心的位置更疼上幾分也在所不惜。

這樣的事情,經歷了那麽多次,她還是不知道收斂,人不知一次又一次的去確認自己愛的男人究竟有多愛別的女人。

“她究竟有什麽好?”林瑤想不通,看不明。

同君沫相比,她在每個方面都要比她優秀的多,家室,相貌,學識,能力,除了年齡稍微老上一些,可是君臣也不年輕啊,按理來說她同君臣才是最般配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君臣也寧可選擇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君沫也不要她。

“我說她好便什麽都好。”

是啊,她險些都忘了,在愛情的世界裏,對方不需要有多麽優秀,只需要在另一個人的眼裏優秀就好。

“君臣。”林瑤忍不住起身朝君臣的方向走去,攜著清淡的花香味,輕聲出口“我有沒有說過你的心好狠。”

記憶裏好像是有過的吧。

垂眸掃過,目光卻被墨色西裝袖口上的兩枚袖口吸引了過去,手指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誰知君臣驟然起身,力道之大將眼前的林瑤晃得向後退開兩步,腳下高跟鞋的高度導致她站不穩,踉蹌一下險些摔倒,墨色修長挺拔的身影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便朝外走去。

林瑤扶著一旁的櫃子自嘲的勾唇輕笑,如果沒有看錯那兩枚袖口上分別刻著兩個字母。

J,M,君沫。不太規整的篆刻力度,像是一個新手做的事情。

☆、146婚期,喜酒,要結婚了嗎?【6000+】

哪怕如今這種地步,走到哪裏都要將君沫送他的東西帶在身上嗎?

旁的人連碰都不能碰上一下嗎?

君沫,你可真有手段啊。

——————————————

夜幕降臨,繁華初上,哪怕是在寒冬也抵不過人們熱情,穿著精致禮服的人們在酒會大廳裏走來走去,時不時攀談一下,觥籌交錯間談笑風生。

這樣的環境於君沫而言是陌生的,果然這樣的世界本就不該存在於她的生活裏逼。

君沫站在宴會入口處,才發現自己如今的衣著同裏面的人有多麽不搭,控制的恒定溫度身著衣裙都不覺得冷,可是她看在眼裏為什麽感覺那麽那麽的冰冷。

那道墨色的身影從旋轉的樓梯上緩緩走下,看起來雋逸非凡,舉手投足都是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沈穩貴胄。

緊接著他身後跟著的那道米白色身影,看在眼睛裏,刺的她生疼。

雖然沒有過多的親密動作,雖然只是一前一後,甚至相隔著一段距離,但是那麽般配。

林瑤提著裙擺快走幾步趕上君臣,笑著附在他耳邊“你的小人兒來了。”說著眸光若有若無掃過入口處。

君臣身形微僵看向那處,墨色的漆黑眸色驟然收緊,她怎麽來了。

“怎麽?心疼了?”小小的人影站在偌大的宴會場地顯得更加瘦小,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消散一般。

“別碰她。”君臣冷聲出口,攜著慍怒。

林瑤挑眉,像是不在意一般。

宴會廳裏其他人議論的聲音悉數傳來,飄到君沫的耳朵裏,想聽不到都難,說來說去無非是是說林瑤氣質優雅高貴同君臣有多麽般配的話。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今天的主角,我們的君總給我們講上兩句,大家歡迎!”主持人的聲音彼時響起,再度將會場眾人的目光引到君臣身上。

君臣上臺接過主持人手裏的麥克風,低醇優雅的嗓音通過會場上的音響散開,一字一句打在君沫心口,久違的聲音,她找了一天的男人此刻近在咫尺,她卻無法靠近。

不知道說到了什麽,主持人就開口問道“君總說了這麽多都是在強調公司上的事情,不如今天朝大家透露一下您的私|事吧?”

君沫僵在原地,私|事……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臺上的男人。

只聽到主持人的聲音再度入耳“不知您跟林小姐婚期定在什麽時候?我們是否能討得上一杯喜酒呢?”

婚期,林小姐,喜酒,三個重要的關鍵詞在腦海裏不斷展現,越放越大,心口的位置疼痛難忍,他們要結婚了嗎?

那麽她又算什麽?

“你可別打趣我了,等會兒阿臣要是生氣了,我拿你是問。”君臣尚未開口,林瑤站在臺下,聲音不高不低足以讓整個會場上的人聽得清楚,帶著嬌羞,全然一副害羞的模樣。

君沫緊緊地盯著臺上的男人,他沒有反駁,沒有反駁,所以都是真的,是嗎?

那麽他們之間曾經約定的誓言如今而言對君臣又算得上什麽?

不是說好了等她大學畢業就結婚的嗎?

為什麽如今又這麽著急和別的女人結婚,甚至都到了談論婚期的地步。

難道是真的,難道他真的不願意要她了嗎?

君臣冰冷著眸色冷眼看著假意說辭的林瑤,心裏冷笑一片,這是一個局嗎?

“小姐,您怎麽到這裏來了?”習謙匆忙從一旁跑過來,剛才和別人說了句話,一個轉眼的功夫沒有註意君沫,就讓他一通好找“您怎麽了?”看著君沫沈默著也不理會他,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習謙順著君沫的目光過去,差點忘了怎麽呼吸。

恰時手機響起,習謙連忙接起,低淳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她回去。”

習謙擡眸看先君臣,眸間灼灼的火光差點將他燒死,完了,這次玩大了,看得出來他很生氣。

“是。”應下一聲,習謙試圖開口,卻被君沫打斷,水眸看向他帶著詢問“他們已經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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