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火燒雲的課數學課。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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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個字,不用。

習謙一臉崇拜的看著他,縫合不用打麻藥?神!一瞬間君臣在習謙心裏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

“還是打一下麻藥吧。”

不然,他在旁邊看著都疼的受不了,這就是在折磨他脆弱的承受能力。

君臣依舊是那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淡淡的神色瞥過習謙起身從他手裏把幹凈的黑色襯衫抽過來就要穿,習謙連忙攔住!

“不打麻藥!您快坐好!”這位神要是出什麽事了,他不肯定不得好死,單單是齊宣就肯定饒不了他,欲哭無淚啊,可是沒來得及哭就趕緊讓醫生縫合,等會兒齊少他們來了看到這個指不定怎麽說呢。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恩……這個地方有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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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說,這不是堂堂的君氏總裁君少嗎?”

標志性的出場,賤到極致,聽到耳朵裏都不好意思看他那個賤賤的樣子。

“君臣,你什麽時候把自己整的這麽狼狽過?”楚江看了眼正在接受縫合的君臣,背上的傷口看起來就像是被亂劍砍傷一樣,特別是正在縫合的那道傷口,有點深。

唐睿深表同情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手坐在一邊,習慣性的就要抽出煙來抽,突然想起這裏好像是醫院,不能抽煙,這才又把煙放回去了。

“君沫沒事吧?”莫異看了眼手術室,斜倚在墻上。

君臣沈默著沒有說話,等待著醫生處理好離開,這才穿好襯衫將扣子扣好“應該沒事。”

“叮。”電梯門再次打開,姚承急匆匆的走過來“怎麽了?姚雪一回家就哭的不行,說什麽你硬派人把她送回家,不讓她陪著君沫,君沫受了很重的傷。”

這一點習謙可以作證,還在夕山的時候,姚雪一看到君沫的腳和手臂,哭的根本止不住,怎麽說都沒用,最後被君臣一句話吼了回去,才不哭了,最後實在心煩君臣才派人把她送回去。

“你這傷的也不輕啊!臉上怎麽也傷了?”看樣子像是被樹枝刮傷的,傷口挺長的不短。

齊宣三步並做兩步蹲在君臣面前“毀容了啊,會留疤吧?嘖嘖,真可惜。”說著還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可是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做人不能這麽不講究“唐睿,你們醫院有沒有祛疤的藥膏,借來用用。”

..

☆、051商人最大的忌諱是什麽?你是商人。

借?直接給的好不?要是借了,能保證還不?

“有倒是有,只不過味道不怎麽樣。”

中藥嘛,聞起來其實都是那個味,喜歡的人甘之若飴,不喜歡的人,也就只能呵呵噠。

中藥味對於唐睿來說就是呵呵噠,對於齊宣來說就是呵呵噠加呵呵噠。

“管它味道怎麽樣,又不是用來吃的,效果好就行,君臣這張臉要是留疤了,B市的小姑娘可不得哭死啊?”

一夕之間,從風度翩翩,清冷矜貴,玉樹臨風的公子哥變成刀疤男,這落差恐怕君臣自己不在意,有人替他在意。

“咱們君少平時可是很低調的,這次為了君沫八百年不用一次的直升機都調過去了,我們哥幾個怎麽就沒享受過這待遇呢?”差距,這就是赤果果的差距,心塞塞的,好難受。

君臣淡淡的眸子落在齊宣身上,勾出一絲冷笑“放心,替你收屍的時候我會派直升機。”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齊宣站在原地已被凍僵,在醫院說這個真的好嗎?

終於,半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醫生先走出來隨後君沫也被護士推了出來。

“君小姐左臂被樹枝刮傷已經進行了縫合,短時間內不能彎曲,右腳腳踝被滾落的碎石砸到,失血很多但是並不嚴重,三天以後就可以下地,主要傷口還是在左臂上,要多註意保護。”

醫生摘下口罩簡單把情況說了一遍,又把X光片遞到君臣手裏,告訴他沒有骨折現象,其他情況一切良好。

“好,謝謝。”君臣微微頷首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

“不過。”醫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君臣頓在原地,不過……不過什麽“不過您身上的傷也不能忽略,剛才應該處理過了,但是還是要註意。”

還好,醫生說的不是君沫,只要不是君沫那就好。

“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但是又怎麽能註意到,君沫在他眼裏遠比自己身上的傷來的更加重要,這些都不算什麽,只要她依然安好。

齊宣走上前拍拍君臣的肩膀“放心了吧。”

認識他君臣這麽多年,從來都不知道他也有這麽在意關心的人,哪怕傷在自己身上千萬分都不願看到她身上一道傷口。

如果一個人身上註定有一條軟肋,恐怕非君沫莫屬,不是嗎?

——————————————

夜深了,君沫還在沈沈的睡著,局部麻醉的藥效還沒有過去,此刻也只能沈睡在病房中。

病房外,君臣坐在椅子上目光沈沈,莫異倚在一旁還沒有離開“值得嗎?”

值得為了一個女人,一個還是女孩的女人受傷?

值得為了她等了這麽多年,把心統統放在她身上,得到的結果還沒有定論?

這樣的君臣不是他記憶裏的那個人,從來不做沒有預算和把握的投資,可是這次卻做了。

“商人最大的忌諱是什麽?”可是他好像忘了“君臣,你是商人。

商人,從來不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商人,對有利之事趨之若鶩,對不利之事避如蛇蠍。

..

☆、052獨自一人,用情太深,有可能萬劫不覆。

可是現在,君沫這件事對君臣而言除了不利還是不利,這樣的投資風險那麽大,有可能血本無歸,君臣還依舊要去做,值得嗎?

“心甘情願。”不為利益,不為結果,只因心甘情願。

可他有私心,他懷著一顆炙熱的心去將自己的感情統統放到一個人身上。

他不知道,不確定,能得到的是什麽,可是現在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去對她好,去喜愛著她。

或許,結果不盡人意,或許結局讓他撕心裂肺,可是他心甘情願。

哪怕有一天受傷,哪怕被打倒,他依舊覺得值得。

“君臣,你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可是莫異看不清楚,想不起來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

“呵。”君臣微微勾唇,一抹帶著自嘲意味的笑,擡眸看向莫異“或許吧。”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好像是三年前從英國回來之後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吧。

那一瞬間,帶給心臟的巨大沖擊力讓他整個人幾乎踉蹌,塵封的心仿佛被開啟了封印,心底的一個聲音大聲告訴他:君臣,這就是你心裏的人,放手去愛吧,她是你的。

“這次她們學校組織的夕山采風是你安排的吧。”

按照B市第一中學的慣例,不可能有這麽好的事情,況且夕山別墅都可以拿來給學校用,單單依靠學校的能力辦不到,可是如果這件事背後是君臣的話,一切就說的通了。

為什麽學校只需要學生支付很少的價格,

為什麽君臣會出現在那裏,

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君沫,這些天心情不好。”很低落,很壓抑,他知道也懂得,所以給她創造個機會放松一下,他給她兩天的時間,這兩天不用面對他,只和同學在一起。

可是,沒有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他寧願把君沫困在身邊,哪怕她痛苦也不會讓她受傷。

可惜沒有可是,無論是什麽結果他都要承擔。

“她心情不好,你拿出幾百萬哄她開心,她知道嗎?為了她,你背上受那麽重的傷,還有你這臉上!哪天她要不開心要你的命,你給嗎?”

給嗎?為了一個女人,把生命給她,把整顆心剖給她。

這個問題看起來好像很不好回答的樣子,不大好選擇啊。

君臣斂了神色,透過窗戶看了一眼病房裏那抹還在熟睡的人兒,半天,終於緩緩起身“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那麽他給。

如果她可以開心,如果他給的起,那麽他給。

“君臣,你瘋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君臣!他豈是變了?這分明是瘋了!他不懂,到底為什麽能讓他用感情如此之深!到底是為什麽他能愛的真的徹底!不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君臣,你可知,這樣總有一天會受傷?而且傷的肝膽寸斷!

獨自一人,用情太深,結局有可能萬劫不覆,君臣,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

☆、053用情太深,愛的太久便學會了如何隱藏。

“你知道嗎?如果有一天,你面對的世界滿目瘡痍,你發現你曾經以為的那些事,那些人,原來並不是那樣,絕望,孤獨,恐懼,一夜之間統統襲來。”

透過病房落在病床上的人兒,目光柔柔,思緒像是飄向遠方,註入回憶。

“這時候,一個稚嫩的柔軟肩膀將你抱住,告訴你哥哥,不哭,要乖,你還有我。”

“這個聲音溫暖了寒冷的空氣,把那顆心逐漸融化,稚嫩,幼稚,哪怕知道那只是小孩子的話不能做數,可是還是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尋求那份溫暖。”

走投無路,在滿目荒蠻的夜裏沒有方向,找不到自己該去的地方,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動心了,一切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可他還不自知,知道多年後那個夜晚她落寞,倔強的背影闖進視野,才發現,原來早已動情,哪怕她還是個孩子,而他還是個少年。

“你……”莫異沒有想到,原來他的心那麽早就給了那個叫做君沫的小女孩。

一直都以為君臣生性冷漠,一直都以為君臣不懂得感情,可是現在才發現他錯的那麽離譜。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君臣用情太深,愛的太久學會了如何隱藏,學會了怎樣對待,原來他的感情那般細膩,那樣柔軟。

他想,他應該懂了。

“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君臣看了一眼莫異,打開房門,只留下一句“明天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你自己的傷怎麽辦?”話音剛落卻早已被君臣關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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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環顧四周,腳踝處傳來陣陣痛楚,左臂被固定住沒辦法打彎,好難受,記憶還停留在君臣緊緊將她抱在懷裏,淡淡的吻安慰的味道落在額頭,告訴她“不哭,乖。”

可是外面清晨特有的陽光透過有些薄的床簾照射進來,環視一周,病房裏除了她再無其他人。

他還好嗎?手上血液的粘稠感還觸目驚心,他傷的重嗎?心裏不自覺的開始擔心,一睜眼想到的便是他。

“啊!你醒了?”門被推開,清香的米粥味道傳來,夾雜著熟悉的聲音而來,輕松俏皮“喝點粥,怎麽樣?我媽知道你受傷了,親自煮的。”

說著,姚雪把保溫的飯盒打開拿出一只小碗,倒了滿滿一碗。

“謝謝。”君沫蒼白無力的笑著,表達謝意。

“得了吧!”還是省省力氣喝粥比較好“咱們誰跟誰啊,用得著你跟我說謝?那,張嘴。”

姚雪把勺子遞到君沫唇邊“醫生說你這腳沒大問題,三天左右就可以下床了,只不過左臂傷口縫合了,不能打彎,七天後就可以拆線了。”

一邊餵著君沫喝粥,一邊囑咐著她該註意的各種事項,不能感染了,不然可就麻煩了。

喝到一半,門又被人推開了,君沫神色微頓沒有轉頭,右手抓著白色的床單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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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4一旦用情,什麽事都由不得你自己。

只看到姚雪轉身甜甜的喊了一聲“齊宣哥哥!”

話音未落,君沫卻早已暗了眸色,甚至恍惚到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心臟晃晃微閃劃過的那情緒叫做失望,一閃而過,抓不住,參不透。

“今個兒,專門起了個大早去買了份早餐,沒想到還是來晚了,姚雪妹妹好啊。”

齊宣把手裏的食品包裝袋隨手往桌子上一放,擡腳朝兩人走了過來,瞇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再度開口,言語間帶著悠悠笑意。

“沫妹妹,看起來恢覆的不錯啊,不然君臣肯定擔心死了,昨天那副模樣,就是一生無可戀的樣子。”

君沫半垂著眼眸,微微啟唇開口想問什麽但是沒有問出口,齊宣見狀笑出了聲,隨手拉了個椅子坐下“我知道你要問什麽,是不是想問為什麽醒來看到的是我們兩個不是君臣呢?”

其實,大大方方的問出來不就好了嗎?沒什麽,他懂得,害羞嘛。

“英國那邊的公司出了問題,君臣淩晨四點的飛機趕過去了,臨走的時候把你托付給莫異,莫異剛才有事打電話把我喊來的。”

淩晨四點的飛機,他受傷的情況她還不清楚,不知道究竟怎麽樣了,那個時候就趕去英國,身體能撐得住嗎?

潛意識裏已經開始有些擔心他了……有些關心他了……

“他怎麽樣?”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蒼白,水眸微擡望進眼底裏面多了擔憂的顏色。

傷的怎麽樣,沒事嗎?還能連夜去工作嗎?

“怎麽樣啊?我也不太清楚。”齊宣輕笑間賣了個關子“不過,昨晚看那樣子不太好,臉上很長一道傷口,有可能要留疤,背上慘不忍睹。”

太慘了,根本就是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從來沒見過君臣那麽狼狽過。

咳咳,適當的合理想象也是必要的,用一些修辭手法表現出來不是更加生動鮮明嗎?

有種文學手法叫做誇張,他只是學以致用而已。

君沫低垂著眸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其中更多的恐怕是愧疚和擔心吧。

“唉……也不知道君臣現在怎麽樣了,十一個小時的航班啊,天上的事誰能說的準,也不知道有沒有帶醫生一起去啊。”齊宣幽幽開口,一雙眼睛若有若無的掃過君沫,恰好看到她攥緊傳單的右手。

看這樣子,君沫心裏有君臣的不是嗎?也是,君臣做了這麽多事,換做是他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了吧,偏生生眼前的小人兒是個硬茬。

其實,說實話君臣的努力倒也不是什麽無用功啊,不錯不錯,繼續努力。

照他縱橫女人堆裏數十年,其實女人啊是一種非常奇妙又奇特的生物,有時候你以為她愛你,其實她只是愛著你的錢,有時候你以為她愛著你的錢,其實她只是愛著你的人。

嘖嘖,看不清,看不明白,所以還是多玩幾年,感情這種事情,看看君臣就知道了,一旦用情,什麽事都由不得你自己了,所以還是不碰的好。

“他什麽時候可以回來?”

..

☆、055你是不是暗戀君臣?

“一周吧,或者是十天半個月?”恩,他也不確定。

公司到底什麽情況,出了什麽事都是去英國時間多久的決定因素,原定七天,最後多少天誰能說的準。

恐怕英國的公司這次確實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君沫出這樣的事,哪怕君臣不顧自己的身體,哪怕是提前訂好的行程也會更改吧,既然沒有改動那就是必須得親自出面。

說完齊宣朝姚雪招了招手,指指自己放在一旁的早餐食品包裝袋“拿了跟沫妹妹一起吃,我還有事,你在這兒照顧著。”

至此,齊宣留下來一個很模糊的答案,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清楚,不然沒什麽可以期待的東西存在,一旦答案變得模棱兩可,咳咳,在想象和等待的時間裏抓心撓肺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以為只有我這麽貪玩的才能發生你這種事情,沒想到最後我沒事,你倒摔的夠慘的!”姚雪拎過齊宣拿來的食品袋,打開後暖暖的全是紅棗燕麥粥的味道,看起來很不錯“你不知道,昨天你哥有多帥!咱們班裏的同學覺得他帥呆了!”

這樣的話題君沫真不知道怎麽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接話最後只好無奈的沖著她笑。

她從不否認君臣的個人魅力也不否認君臣對女人造成的影響力,

哪怕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身邊出現過其他女人。

哪怕從未看到過他出現在任何應酬場合裏的模樣,可是單單從他舉手投足間的動作,無意間的舉動都可以品味得出他有多麽優秀,多麽致命。

這樣的男人身邊怎麽可能沒有女人喜歡呢?既然是這樣,他又為何要抓著她不放?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好的地方吸引到他,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樣原因能讓他那麽執著,不顧倫|常。

突然發現這個周末好失敗,周六摔傷,還連累君臣受傷,他的傷到底怎麽樣了,臉上的傷真的會留疤嗎?內疚,後怕湧上心頭,他卻不在。

周天聽姚雪絮絮叨叨了一整天,一直知道姚雪能說,可是不知道她竟然能圍繞著一個人來來回回說一天,基本每隔十分鐘就要花癡感慨一回,最好搞得君沫都要懷疑,姚雪和君臣以前是不是認識而且關系是不是很好。

最後實在忍不了,一句話給姚雪噎了回去“姚雪,你是不是暗戀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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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有時候過的很快,有時候又很慢。

當你滿懷期待,不斷企盼的時候,卻會發現時間過得好漫長。

當你毫不在意,沒有任何期許的時候,卻會發現時間過得好快,仿佛只是眨眼的瞬間。

只是一周而已,最長不過也就不到七天的光景,可君沫卻感覺自己在內疚中掙紮了那麽久,久到好累好累可是卻無能為力。

一周的時候沒了他的消息,她以為無所謂,當夜晚來臨,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沙發上擔心不由自主的就開始擔心他的傷恢覆的怎麽樣。

..

☆、056等等,你的傷怎麽樣?

已經開始擔心他了,記掛他了……

這樣的開始,好像並不在她自己的預想之內。

可是轉念一想因為救她,他才會受傷,如此說來記掛著他的傷勢也是理所應當,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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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微涼的夜風透過落地窗吹進客廳,君沫此刻正窩在沙發上拿著課本抱著抱枕背知識點,已經一周沒有去學校了,姚雪每天通過電話把當天老師覆習的內容和重點告訴她,她就及時拿出課本來記。

過了一會兒,終於把一個很重要的政治知識點記住,才感覺有些冷,就在起身關上落地窗的時候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轉身,擡眸,意料之外對上那雙已經一周沒有看到過的黑色雙眸,在夜晚就像是最璀璨耀目的夜空,魅惑了整個夜晚,一時間僵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道修長人影微微一頓,沒有開口,半晌斂了目光,放下手裏的文件包和鑰匙換下腳上的皮鞋。

幸好沒有開口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不然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和他交流,隨後他只是徑直走向餐廳。

咖啡機工作的聲音四散開來,短短幾分鐘濃郁的香味彌散在整個客廳裏,那是很濃重的黑咖啡味道,醇香,卻苦澀。

這麽苦的咖啡,單單是嗅到味道就感覺的到有多苦澀,這樣喝咖啡,反正她做不到。

“要糖嗎?”他不在的這幾天,她把方糖用來泡果汁喝了,所以本來應該放在櫥櫃裏的方糖,此刻在客廳的茶幾上。

君臣側身看向出聲的人兒,唇角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微微頷首。

此刻偌大的房子,一樓大廳僅僅開了一盞客廳裏的水晶吊燈,燈光的破碎燈光打在餐廳,君臣修長的身影隱在暗沈的空間裏,看不清他的臉,卻依舊感受到那兩束目光有多麽溫柔含著濃濃的眷戀。

“要幾塊?”君沫拿著盒子走近,微微擡頭,卻只看到他冷硬的下巴。

聲音略帶沙啞,依舊甘醇“隨你喜歡。”言外之意,你喜歡就好,幾顆都不所謂,只要你喜歡,我沒關系。

君沫倒也沒有細想,拿出來三塊放進咖啡裏,這樣應該不苦了吧,她知道這種咖啡豆現磨出來的咖啡很苦,每次她都要放三四塊才可以勉強入口,所以三塊對於君臣來說應該夠了吧?

“拆線了嗎?”君臣用勺子攪拌了兩下,喝下一口,微微蹙眉,很甜,半垂著眸子,放下手裏的杯子。

今天是第七天,星期六,應該是時候拆線了,哪怕從別人口中早已得知了她的情況,可是還是想親自聽她確認。

君沫點點頭,早上姚雪陪她去的醫院,因為很註意所以恢覆的很好,上午拆線下午手臂就可以隨意活動了,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是感覺很輕松。

“恢覆的怎麽樣?”

君沫擡了擡胳膊,又擡了擡右腳,用實際行動向他展示,很好,恢覆的很不錯。

除了左臂上那天道粉色的縫合傷疤以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君臣勾唇淡淡的笑意四散開來,擡手摸了摸她細軟的發頂“早點休息。”說完擡腳朝樓梯走去,其實確認她沒事就好。

“等等,你的傷怎麽樣?”

..

☆、057印刻進眼眸,心口驟然一緊。

君沫轉身看著近在咫尺男人的高大背影,躊躇了好久,再度問出口“好了嗎?”

他的傷怎麽樣,她至今都不知道到底傷到什麽程度。

今天,他回來了,看起來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她還是想問問,畢竟他受傷是因為她。

君臣腳下的步子頓了頓,輕旋腳跟,四目相對,眸光灼灼,同君沫相隔不過一米。

客廳的燈光打過來此刻剛好映在君臣一側的臉頰上,由於剛才距離很遠而且一直被暗沈的光線阻擋,君沫一直都沒有看清楚他臉上的傷。

可現在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條粉色疤痕赫然呈現在他左側臉頰上,從眼角到臉頰。

一條疤痕像是要毀了整張臉一樣,那麽長的傷口留下這麽深刻的痕跡。

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變成了千古罪人,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君臣又怎麽會受傷?若不是她,他的臉上不會有這條傷疤。

君臣還沒開口回答她的問題,滿含歉意的三個字便已經迎面而來“對不起。”一時竟然僵在原地,不知反應。

對不起?設想過很多對話,可是卻不曾想過,這三個字會出現在他們的對話裏。

君沫,你可知,我要的不是你的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受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留下這麽明顯的疤。”君沫自顧自的開始自責,水眸裏散開一層霧氣。

女人天生註重自己的容顏,用很多化妝品,很多保養品來呵護,有些人甚至願意為了自己的容貌傾家蕩產,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容顏耗費無數的時間和生命。

可是男人就不註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嗎?

不,有時候男人比女人更在意,更在乎,君沫不相信君臣會不在意這些,反倒認為君臣比其他人更有資格去在意這些。

可是,現在卻因為她一時貪玩,他將她護的周全,可是自己卻傷痕累累。

“對不起。”越想君沫感覺自己那麽罪無可恕,可能別人不會覺得有什麽,因為別人終究是局外人,可是她真的好內疚。

這一周時間,她曾經想過或許他的傷疤會留一輩子,這一切因為她,可是現在把所有的現實看在眼裏的時候,她心裏的內疚感更深了。

所有的內疚感到了嘴邊,能表達出來的卻只是那三個字對不起,反反覆覆只有對不起,她不知道現在除了對不起自己還能說什麽。

“我記得你背上還有傷,背上的傷怎麽樣。”

突然想到,除了臉上,他的背好像傷的也很重,她還不知道怎麽樣,或許更嚴重。

腦子裏一片混亂,可為什麽君臣還是風輕雲淡的模樣,好像對自己的傷毫不在意,難道他真的不在意嗎?

不,不會的,不會有人不在意的,如果這種傷放在她的臉上,她恐怕接受不了吧。

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君臣來不及阻攔,那雙小手已經掀開了背上的襯衫,少了遮擋,一道道粉紅色的疤痕撞進眼瞳。

尤其是那道腰際上的傷痕,一瞬間印刻進眼眸!來不及反應,心口驟然一緊。

..

☆、058我想要的很多,但絕不是你的內疚。

終於,淚水沖破眼眶的束縛,順著白皙的臉頰快速滑落“對不起,對不起……”她全身顫抖,聲音像被車輪碾過一樣。

沙啞,顫抖,內疚,後怕,一時間各種情緒湧上腦海!像是一團亂麻將她團團圍住,最終將她束縛起來!

君臣半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晌伸出雙臂將面前淚流滿面的人兒輕輕抱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細細研磨她細軟的發頂。

“不哭。”

不要哭,我沒事。

不要哭,我不喜歡。

不要哭,我不怪你。

“對不起,對不起……哥,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知道結果是會這樣,如果知道你會受這麽重的傷,比我這個闖禍的人還要傷的重,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一時貪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去摘什麽野果。

此刻,她真的不知道除了對不起只在還能對君臣說什麽。

“乖,不哭。”傻孩子,哭什麽,這疤又不是祛不了。

就算祛不了,那又有什麽關系?他從來就不在意這些東西,就算這些傷疤要伴隨他一輩子,他依舊甘之若飴。

這是傷,這是疤,可是這些傷疤為了誰而有?為了誰而得?他又怎麽會同她去計較呢?

只要她安好,這一切都值得。

其實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有些迷惑,為什麽會用這麽深的感情,可是用了就是用了,覆水難收,若說不用,恐怕已經不是他自己能辦得到。

君沫哭的有些顫抖,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撫上了男人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頰,微仰著小臉,眼目裏望過去全是內疚和心疼。

“會留疤的。”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如果留疤了,怎麽辦。

“呵。”夾雜著濃濃愛意的眸光打在君沫臉上,淡淡的笑聲四散開來“不會,如果我不想,那就不會。”

一時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目光裏除了內疚之外多了一絲疑惑,為什麽?

“唐睿那裏有除疤用的藥。”給了她要的解釋。

是啊,她怎麽都忘了,他是君臣,他不想要的又怎麽會留下來,她忘了他是君臣,忘了他身邊的朋友是怎樣的一群人,忘了他無所不能,不是嗎?

可是,就算留不下痕跡,就算這些疤痕都能去掉,依舊改變不了他因為她受傷的事實。

“對不起。”

又是這句對不起,

“還有,謝謝。”

謝謝他對她那麽好,謝謝他寧肯自己受傷也要保護她。

可是,君沫,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對不起,從來都不是你的謝謝。

如果我這麽做,留下這麽多傷疤最後你只剩下內疚,那麽,我倒寧願你不知道我這些傷疤因你而留。

如果以後你面對我只剩下內疚,只有對不起,只有謝謝,倒不如一如既往對我淡漠如初。

我寧肯,你對我冷漠,寧肯我們的關系還處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那樣。

不要內疚,因為我心甘情願。

不要謝謝,我要的其實更多。

我很貪心,想要的很多,但是絕對不是你的內疚,君沫,你懂嗎?我要的我等,可是我不願意讓其他感情將你左右,不願意讓內疚占據你的心,從此我想要的統統不再有。

..

☆、059永遠不要把我的目的想的那麽單純。

“內疚嗎?感覺對不起我,感覺你應該對我說對不起?感覺你除了對不起之外沒有其他感情對我?”

如果是,我寧願不要。

君沫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臂一時僵硬至極,眸間溫柔消失殆盡,剩下灼灼怒火。

她不懂,為什麽他會生這麽大的氣?對不起本就是她應該對他說的,不是嗎?

“我……”微微啟唇,卻不知道要繼續說些什麽。

“如果我說我要的不是你的對不起,而是你的感情,你的喜歡,你的愛。你一句願意同我在一起的答案。”一直都想要這而已“你能嗎?”

能嗎?能給他這樣的答案,能給他想要的東西嗎?

不,不能,她不能。

君沫僵在原地,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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