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火燒雲的課數學課。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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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應該屬於她一樣,滿滿的話語間充斥著不用言說的占有欲,配合著他此刻的神情,竟連她自己都快要以為她就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也只屬於他。

“你不要說我很聰明!在你面前我就跟傻瓜一樣,你告訴我長大了要保護好自己,好,我去姚雪那裏住,離開你我是不是就不用面對已知的危險了?不用你再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教育我不能怎樣怎樣了?可是你昨晚暧昧不明的說的那幾句話,你要我怎麽看怎麽想?你經過我同意就隨意親吻我,親吻你的妹妹!這算什麽?難道是要我看你喜歡我?要我懂你是在追我?”

“呵。”君臣勾唇輕笑出聲,眸間笑意充盈,一瞬間魅惑眾生,同面前一臉怒意質問的人兒截然相反。

這副含笑表情,讓她很惱火“你笑什麽?”

君臣笑著起身,右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頂,發質很軟,摸起來感覺很好。

“我的沫沫果然很聰明。”

“你什麽意思?”君沫一聽此言,條件反射退開一步用力將頭頂的手揮開,白皙的臉頰上的神情全然是不相信。

君臣收回右手,覆上左手尾指上的戒指,風輕雲淡的話語出口“如你所想。”

這四個字沖進君沫的耳朵裏,不斷回響,不斷放大,不斷回蕩在腦海裏。

“你瘋了!你比我大十一歲我一直把你當做長輩一樣尊敬!更何況你是我哥哥!我們是表親!我們根本生活在不同的兩個世界,我只是一名學生而已!而你是B市所有女人趨之若鶩的男人!你那麽優秀,你離我的生活那麽遠!況且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交集,一個多月以前我們見面的次數我一只手都能數清楚,你現在告訴我你喜歡我?”

君臣眸間一抹痛意閃過,閉了閉雙眸“這又如何?”

這又如何?這又如何?他竟然跟她講這又如何?

君沫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炸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不易以前那個清冷高貴的君臣?她險些都要以為自己面前站著一個瘋子!不僅要自己瘋還要拉她一起!

“我們是表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你又怎麽能喜歡我!”表親血緣,家族倫理,是個人就懂的道理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沒有血緣又怎算表親?”

..

☆、034即使是這樣,還不夠嗎?

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窗外的秋風吹了進來。

君沫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僵在原地,瞪大雙眸看向他,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還帶著一絲秘密被公諸於眾的痛苦。

守了十年的秘密一朝一夕之間被人連根拔出,袒露在眼前,滿滿的都是諷刺!滿滿的都是不堪!

“你。”出口的聲音抖成這樣,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你怎麽會知道?!”

君臣將之間的煙抵在唇間,淡淡的而聲音沈吟半天才出口“十年前,我也在。”

十年前,

十年後的君沫不想在回憶起那一天夜裏,因為是夏天,雷雨來的愈發猛烈,八歲的她懼怕雷雨天氣在房間根本睡不著,抱著自己的枕頭想要跑去找父母睡。

可是剛跑到門口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父母話語中的內容讓她如同站在寒冬臘月一般。

“你別總是忙著官司,要回來多陪陪小沫。”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哼,別因為小沐不是我們親生的,你就不上心。”

“自從把小沫抱回來的時候,我就認定了小沫就是我們的親生女兒,誰說她不是我親生的我跟他急。”

“......”

父母後面說了些什麽她沒有聽到,卻也沒有心情繼續聽下去了。

時過境遷,她早已忘了,那天晚上19歲的君臣剛好住在她家中。

她也不知道,就在她抱著枕頭滿臉不安的跑向父母臥室的時候,對面客房門也打開了,她當時一心想著進去找父母便沒註意到。

臉上的不安的表情和失落的身影,君臣看了個清清楚楚,落寞的背影像是被所有人拋棄一樣,讓人心疼不已,

那般寂寞的模樣,單單是回憶起來,他的心都一陣窒息,他想這輩子他的心都會疼下去。

不由得竟也想起了那年只有四歲的君沫,天真爛漫的笑著將抱著他的腿脆生生的喊他哥哥,

那樣可愛的模樣,他想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

單單僅僅只因為君臣兩句話,君沫感覺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抓住一樣,疼的窒息,為什麽她的秘密他卻知道,此刻的君臣對於她來講幾乎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她以為那件事除了她以外沒有人知道的。

此刻站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沒有上顏料的畫一樣,赤果/果,什麽掩飾,什麽外衣,什麽偽裝統統都沒有。

好害怕這樣的自己站在君臣面前,她的一切他都知道,可是她卻對眼前這個男人幾乎一無所知。

君臣將手裏的煙仍在茶幾裏的煙灰缸裏,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壓抑的痛楚,上前一步傾身將那具顫抖著僵硬的嬌小軀體抱在懷裏,用自己身體的溫度溫暖她的。

可是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前依舊一片冰涼,毫無血色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熟悉的涼薄氣息籠罩全身,淡淡的煙草味道帶著他的體溫,一瞬間無處可逃。

“即使是這樣,還不夠嗎?”不夠放下倫理羈絆?不夠打破根本不存在的血緣阻隔?微彎腰身在她耳邊溫柔吐字。

- - - 題外話 - - -【本章題外話很重要】

接下來是子月的嘮兩毛錢環節:(不喜歡的寶貝可以略過哈~麽麽噠)

吼吼~~上一章和這一章君臣一不小心好像說了什麽了不起的小秘密呦。

沒有血緣,恩,真噠沒有血緣嗎?

來吧,各位已經入坑或者是還沒來得及入坑的寶貝們統統不要猶豫的進來吧!

伴隨著事情發展,你們會發現一件更了不起的事情呦(各位看官,請靜觀其變)

(啪!自扇一巴掌,額,好像劇透有點多哈,嘿嘿。)

(灰灰小手絹~~倫家求收藏啦!嗷嗚,不給我收藏,寶寶我就,恩,我就!哼,虐我家親兒砸!)

..

☆、035你這是亂|倫,你知道嗎?

可是卻因為這句話,君沫竟潸然淚下,君臣感覺得到胸前的襯衫因為淚水打濕的緣故貼在了胸前。

“乖,不哭了。”君臣捧起她嬌小白皙的臉頰,“沫沫,不哭。”輕輕地吻著她白皙的臉頰,有一種沖動想要將她湧動出來的淚水悉數吻掉。

“就算是這樣,我們依舊是表兄妹,你也依舊比我大十一歲,我依舊不是你生活裏的人,這些有什麽不一樣嗎?”

外人眼中他們依舊是表兄妹,沒有血緣羈絆又有何不同?這樣的身份在一起別人看在眼裏又是什麽樣的目光?

君沫仰臉看著君臣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頰,他好像沒有聽到她說什麽一樣,自顧自的吻著她臉上的淚水,那麽溫柔,那麽陌生。

“君臣,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情願你像以前那樣對我冷漠,疏離,我不要你現在這個樣子,很陌生,很可怕!”

起碼那個樣子的君臣讓人看起來是正常的,此刻的君臣滿身散發著一種氣息,一種濃濃的占有欲,一種很濃烈的瘋狂,縱然他什麽瘋狂之事都沒有做,可是那種窒息的感覺就快要將她吞噬了。

“乖,我們不說這些。”君臣微彎腰身,輕閉雙眸吻著柔軟冰冷的唇。

君沫猛地用力,將面前溫暖的懷抱推開,緊盯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你一步步引導著我把事情說出來,你現在又告訴我不說這些?你憑什麽?君臣,你憑什麽?”

今天跟著君臣回到這裏,她只是想將兩人間的距離劃分清楚,將昨晚那些暧昧不清的話搞清楚。

可是,現在聽到的真相,哪怕是曾經出現在腦海中,曾經預料過的,她此刻真真切切聽到的時候卻感覺無法接受。

怎麽會這樣?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他竟然連自己的身世都知道了,那麽此刻她的存在又算得了什麽?

“就憑我君臣喜歡著比我小十一歲的妹妹。”眸間滿滿的全是此刻驚慌失措的人兒,滿眸的憐惜。

君臣第一次親口說出了原本存在於她設想中的事實,哪怕是他一步步引導著她去思考去想象,不加阻止得到的結論。

都沒有現在君臣親口說出來更加令她震驚!

他果然是瘋了,他肯定是瘋了。

君沫唇角微微顫抖,眸間全是慌亂,君臣猛地用力將剛才推開他的人在再次禁錮在了懷裏,充滿憐愛的吻鋪天蓋地落在她的臉上,一寸一寸的白皙肌膚上輕輕親吻著。

“你這樣是不對的。”親吻的動作並未停下,癢癢的感覺充斥在她的臉頰之上“你這樣是亂|倫,你知道嗎?”

————————--——

亂|倫?呵,面對心愛之人,亂|倫又如何?

如果大伯知道了,怎麽辦?如果父母知道了,怎麽辦?如果姚雪知道了,怎麽辦?

亂|倫這個詞眼,放在現在的社會中,正常人都無法接受,又怎麽會容忍身邊的人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她怕,她怕自己從十年前開始小心翼翼維護的親情,友情統統破裂,她怕所有人都會棄她而去。

- - - 題外話 - - -接下來是子月的嘮兩毛錢環節:(不喜歡的寶貝可以略過,麽麽噠~)

子月:君少,君少,你愛倫家這麽可愛萌噠噠的小子月嘛?

君臣:(冰冷)不愛,[淡淡瞥了一眼。]

子月:(嚎啕大哭)為什麽!倫家辣麽愛你!你不愛倫家,倫家要虐你,虐你!(吼吼,握拳。)

[哦~吼吼吼吼~不給收藏虐君少!哼,就這樣,啦啦啦。]

..

☆、036我君臣想要的,又哪管什麽亂|倫不亂|倫。

親生父母為何不要她,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明白親生父母沒有養育她的那一刻便是將她拋棄了。

好怕,真的好怕,如果有一天所有珍惜的人都離她而去,怎麽辦?

這一切都無關血緣,只是傳統的道德倫常而已。

哪怕沒有血緣,他依舊是大伯的兒子,她名義上的表哥。

他們依舊是表親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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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君臣垂眸輕笑一聲,眸間目光柔柔“我君臣想要的,又哪管什麽**不**?又哪管什麽世俗目光?”

瞧瞧,這就是那個桀驁不馴的男人,那個高貴矜持,那個風輕雲淡,那個運籌帷幄,那個既能談笑風生又能殺伐征戰於商場的君臣。

無所顧忌,隨心所欲,想要的便要掠奪,哪怕世俗目光再鄙夷,哪怕道德倫常再阻隔,都不及他君臣一句我要。

可是,君臣能做到這些,她君沫也能做到嗎?

不,她做不到,做不到君臣這麽不管不顧,做不到君臣這麽毫無顧忌。

她是父母收養的女兒,哪怕十八年來對她細心呵護,恐怕面對這樣的事情,都會反目成仇吧?

君臣能賭得起,可是君沫卻賭不起,不敢賭。

倘若有一天,她所珍惜的所愛的人統統將她拋棄,那時候她又能做什麽?

“我不是你。”

一句我不是你,暗含內容千千萬萬。

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運籌帷幄,決定生與死。

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拋卻世俗目光。

我不是你,所以我更加珍惜親情和友情。

我不是你,所以我並不喜歡你。

我不是你,所以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所想要的其實並不是我,而我只是你一時興起想要抓到的過客,那麽到時侯我對你來說又算得了什麽?”所以趁一切只是開始,就結束多好。

成人的世界她玩不起,也不相同他玩,怕,真的好怕。

“所以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一時興起,看你對我而言究竟是不是過客。”君臣微微傾身抵在君沫額間,目光平視著懷裏的人兒,眸中滿滿的都是執著和堅定。

君沫不敢同他對視,不自在的別開眸子,那眸中火辣辣的炙熱微微觸碰都幾乎將她燃燒。

“我不逼你,我給你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要不要同我在一起。”

君臣話音剛落,君沫條件反射啟唇就要回答,下一秒卻被兩片滾燙的薄唇輕吻著“先不要回答,現在考慮的結果並沒有經過大腦的深加工,或許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考慮與不考慮總之那個結果都是一樣,又有什麽區別?君沫垂下了眼眸不再言語,也不曾躲避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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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君沫睡的很不安穩,

她夢到君臣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親吻著她,逼問她要不要同他在一起。

又夢到小時候的自己坐在客廳,父親陪在身旁教她練習書法,母親在一旁切著水果,滿臉都是慈愛的笑容。

..

☆、037我等你同我一起打破這世間倫常。

可是畫面一轉,她卻看到見過為數不多面的大伯坐在一把檀木椅子上一臉怒意的看著她,仿佛在說她勾|引了他的兒子,這是一件多麽羞恥的事情。

姚雪站在一側不再同她講一句話。

心臟好痛,窒息的疼痛,君沫從夢中驚醒,發現冷汗浸濕了額間的碎發,呼吸聲愈發急促,顫抖著右手打開一旁的臺燈,昏黃的光線點亮了房間的一角。

雙手揪緊被子,整個人縮在被子裏面不敢動彈,卻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君臣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門,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讓人揪心的畫面,看得到床上隆起的一小塊還在顫抖,充斥在空氣中的呼吸聲很急促,透露著主人此刻多麽的害怕。

“乖,不怕,不怕,只是夢而已。”君臣用力將君沫緊緊攥在手裏的被子扯開,將全身顫抖異常的人兒抱在懷裏,親吻著她被冷汗浸濕的發絲。

她究竟夢到了什麽?竟會如此害怕?“乖,沫沫,有我在。”好聽的嗓音低聲細細的誘|哄著懷中的人兒。

誰知懷中的人兒竟因為這句話大哭出聲,白嫩的雙臂在他懷中緊緊抱著他的腰身,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打落在君臣米白色的家居服上,不一會胸口處便濕漉漉的一片。

感受到懷中人抱著他的力度,君臣微微收緊了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此時的君沫只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而已。

剛才在樓下那個冷靜思考反駁他的君沫已經不存在了。

此刻的君沫也只是一個害怕受傷,對周圍存在恐懼感的孩子。

君臣半垂著眼眸看著哭的滿臉通紅的人兒,黑色的眸子裏滿溢的都是心疼,微微嘆氣,卻無可奈何:沫沫,我要拿你怎麽辦?

不知哭了多久,或許是哭的累了,君沫在他懷裏又沈沈的睡去了。

夜晚少了哭泣聲,少了輕柔的安撫聲,在這一瞬間安靜的有些害怕。

君臣將熟睡的君沫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彎下腰身在她額間落下輕柔一吻,坐在一旁看著她熟睡的容顏不舍離去,眸間癡癡地眷戀和炙熱的光亮不加隱藏。

既然這一切讓你那麽難以接受,

那麽,我給你時間,我等你,不逼你。

我等你,心甘情願來我身邊,我等你同我一起打破這世間倫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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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變冷了好多,早上從被子裏面爬起來,身上僅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裙,冷的她有些顫抖,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無論是溫柔深情的誘哄,還是霸道決絕的不顧一切,

一聲聲,一句句,還回響在耳邊,久久無法散去,讓她不知所措,無可奈何。

打開窗子,清晨的冷風攜著濃濃的寒意襲來,頭有點暈,感覺不能呼吸了,腳下也感覺沈沈的。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君沫這才挪動步子去開門。

原來她是不關門的,甚至晚上睡覺都是打開著門,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習慣性的一進房間就把門關上了。

..

☆、038至少現在,他是她逃不開的魔咒。

“怎麽了?”看起來氣色很不好,原本就白皙的小臉看起來更白了,不是平時的模樣,更多了一絲病態的蒼白。

難道是昨晚睡覺吹了冷風?所以現在身體不舒服,最近溫度驟降,保暖什麽一定要看重一些。

斂了眸色,擡腳走近一步,眼前的人兒明顯僵在了原地,君臣勾唇自嘲,原來她如今這麽怕他。

可是怕有什麽用?他依舊是她逃離不了的魔咒,至少現在是。

君臣微彎腰身伸手觸碰君沫的額頭,由於她條件反射的偏頭退開一步躲掉了,君臣最終只碰到了她的額角。

哪怕只是額角,哪怕只短暫停留,他也能感覺得到那溫度有多高。

“發燒了?”不顧君沫的躲避,君臣握住垂在她身側的手一個用力將退開幾步的人兒扯進懷裏,低垂著頭和她額頭相抵,以最親密的動作感受著她的溫度。

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起來,臉色越來越暗沈,溫度不低,必須要去醫院。

“難受嗎?”這麽高的溫度,難免會頭暈,發熱,生病的滋味不好受,對她來講恐怕更不好受。

君沫低垂著眼簾搖了搖頭,掙紮著去推男人的肩膀,想要推開來自男人的束縛,這樣的動作讓她很尷尬,尷尬到不知所措,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什麽地方

可是,結果卻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女人在力量的較量中終究不是男人的對手。

——————————————

醫院大廳裏的顯示屏一邊顯示著今天的各種藥品價格,一邊顯示著現在的時間是早上七點半,其實現在的時間對於醫院來說還尚早,現在醫院裏多半是等待就診的病人,還有一些值班的醫護人員,距離正式的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到。

一道黑色修長高大的身影踏進大廳,左耳邊手指緊緊扣著一只手機,微蹙著眉向聽筒那邊吩咐著。

越過那道身影看過去是一個穿著白色絨線毛衣套著B市第一中學校服的嬌小人兒,紅撲撲的臉頰,劉海有些淩亂散落在額間,腳下的步子有些虛浮。

她是在踏出房門準備去學校的時候被君臣抓上車直接帶到醫院來的,絕對不是自願的。

那個男人全程冷著一張臉,不問她的意願徑直將車子開到了醫院。

“我想去上課。”

眼前的男人腳步頓了頓,繼續和電話裏的人溝通,卻並未理會她說的話。

“我不想來醫院。”

醫院裏的感覺很不好,太靠近生命卻又太接近死亡。

“我要去學校。”

終於,那個男人將手機放進褲兜裏,微瞇著黑色的眸子看著她,一絲危險的氣息漸漸襲來,調轉腳跟向著君沫的方向走了兩步。

皮鞋跟瓷磚地面碰撞的聲音,一聲聲敲打在她心上,有些莫名的心驚。

清冷的氣息攜著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緊接著充滿磁性又低沈的聲音在身邊響起“看完醫生,我送你去學校。”他在妥協,她聽出來了嗎?

- - - 題外話 - - -子月君:“君少君少,你看我家親閨女小沫沫漂亮嗎?”

君臣:半垂著黑色的眸子,修長如玉的右手緩緩翻看著手邊的文件夾(沈默,不說話)

子月君:“君少君少,想要我家閨女嗎?”

君臣:懶懶的擡了下眼皮,勾唇冷笑,鄙視之(沈默,不說話)

子月君:“君少君少,要我給你出個主意嗎?”保證手到擒來!(哦!吼吼吼吼~~)

君臣:“媽|的,智|障。”

(奉送小劇場,麽麽噠,求收藏,求評論。)

..

☆、039你在我心裏的分量已超出我的想象。

只有這樣,才能放心,才能讓你去學校。

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孑然一身,隨心所欲的君臣竟會為這樣的一個毫無威脅力的人兒思慮萬千,如此費心。

原來,動情了,就會這麽不受自己控制,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關心,哪怕那個人兒萬般不願。

“不要。”

現在她不想和君臣相處在同一個空間裏,太壓抑了,壓抑的她無法呼吸,好難受。

君沫轉身朝醫院門口走去,可是沒走兩步就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君臣打橫抱在了懷裏,還未開口說話就聽到好像有幾個人匆匆趕來的腳步聲。

“君少,這位是張醫生。”

君臣點點頭,那位醫生恭敬著姿勢“我們馬上為君小姐安排全面的檢查,十分鐘之後開始。”

只是發燒而已,喝點退燒藥就好了,可是卻要安排全面的檢查,真的不用這麽麻煩。

“38度7,溫度有點高,輸過液之後體溫應該就可以降下來,今晚要留在醫院觀察一下,以免再燒回去。”醫生將看了眼體溫計,可能是夜裏睡覺沒蓋好被子的原因吧。

君臣點了點頭透過走廊的窗子朝病房裏看了一眼,由於喝了藥打了點滴,藥品裏面本來所含的藥物成分讓人變得有些嗜睡,所以之前還鬧著要去學校的人兒現在只能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好好休息。

“乖乖聽話,我又怎麽舍得傷害你?”縱然想過這份感情你一時無法接受,我也不會去強求,去逼迫,但是只希望能給這份感情一個機會。

不要拒絕的那麽果斷,不要拒絕的那麽痛快,

想要你靜下心來感受我的感情,感受我的心,可是為什麽連這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

乖,不要想著離開,不要想著躲避,從現在開始用心去感受就好。

其他的我不強求。

“好好睡一覺,睡一覺就好。”在夢裏可以盡情放松,醒來以後不要再躲避。

君臣唇角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俯下身子在君沫白皙還有些發燙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你在我心裏的分量已經遠遠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

從什麽時候進駐,什麽時候生根發芽,直到如今恣意生長,等到發現的時候,一切已經打得我措手不及。

根深蒂固,便只好任由其瘋狂滋長。

——————————————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病房裏的輸液袋已經換了三次,除了一開始的退燒液外還有一袋袋葡萄糖。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不時傳來陣陣敲擊鍵盤的聲音,還有偶爾簽字筆劃過文件的聲音,

幽暗的燈光灑下來穿過空氣打在男人冷峻的側臉上,淡淡的昏黃光線柔和了他硬冷的臉部線條,

少了一絲距離感,多了一絲親切感。

溫柔的目光帶著些寵溺的味道時不時落在病床上正在輸液,還在夢中睡的香甜的小人身上。

諸如親切這樣的詞匯用在君臣身上,真感覺有些違和,甚至是不可思議。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來,君臣目光一頓放下腿上的文件,望了過去,入眼的是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

..

☆、040那個角落,安靜的讓人心驚,害怕。

“醒了?”君臣站起身來走了過去,伸出右手放在君沫額頭感覺了一下溫度,又將一邊的被角折好“已經退燒了,要吃點東西嗎?”

擡起左手,淡淡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下午六點多了,睡了一天了,沒有吃飯,只是輸液,這會兒應該很餓。

君沫搖了搖頭,唇色很蒼白,其實有時候睡覺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潛意識裏是清醒的可是因為藥力的作用無論如何都掙不開眼睛。

手腳被束縛,雙眼被黑色的布條蒙上,看不到,觸摸不到,聽覺卻異常靈敏。

躺在床上蓋著兩床被子,很熱,卻不能動只能任由熱量越升越高,出了一身汗,粘粘的,很難受。

“還要躺一會嗎?”

君沫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異常幹燥,根本發不出聲音,哪怕沒有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糟。

想要掙紮著起身,左手剛動了一下就被一陣大力按了下來“還在輸液,大概需要十分鐘就好。”所以現在先別動,怕針管回流,到時候手會疼。

君沫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嘗試開口說話,她知道無論自己現在無論做什麽選擇什麽決定或者做什麽事他都會將自己束縛起來。

真的,真的不想和他單獨相處,很尷尬,很難受,很壓抑。

壓抑到心裏很難受,比高燒的時候還要難受,甚至比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都要難受。

能不能不要管她了?

“學校那邊我幫你請好了假,三天時間,今晚住院醫生需要觀察一下,如果情況好的話明天可以出院。”

君臣坐在病床邊的看護椅上,語氣淡淡,帶著些清冷氣息,仔細聽來薄涼的雙唇吐出的話卻透著濃濃的關心,帶著炙熱顏色的雙眸落在那張白皙的有些過分的小臉上。

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人兒有沒有聽出這樣的意思。

夜幕就要降臨,夜色開始籠罩在這片繁華的土地上,華燈初上,燈紅酒綠,屬於年輕人的世界即將登場。

熱鬧,喧囂,甚至有些聒噪,吵鬧,哪怕是本應格外安靜的醫院也無法幸免,由於佇立在B市中心,四周充斥著屬於這個城市夜晚的光彩。

可是有那麽一個角落,那麽安靜,安靜到讓人有些心驚,有些害怕。

沒有對話,只能沈浸在無盡的沈默,沈默,再沈默裏。

這個夜晚註定太過漫長。

——————————————

“人呢?”陽光透過窗子灑進病房裏,原本應該有人的病床上現在看去卻是空落落的。

低沈的嗓音回蕩在諾大的病房裏,沒有絲毫感情,不該任何起伏,淡淡的兩個字卻像冰淩一樣敲進耳朵裏,一時間寒冷之氣肆意蔓延。

出門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原來應該躺在床上輸液的人不見了,輸液袋裏還有多半袋液體,可是針頭早已經被人為拔掉,濕漉漉的液體印在白色的床單上。

“我剛才查房的時候,君小姐還在。”一個穿著淡粉色護士服的年輕護士開口,怎麽也想不通君沫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君臣一記利眸掃過,瞬間冰凍三尺,剛才還在的人兒轉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第一次有這種抓不住她,摸不到她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

..

☆、041這層樓都找完了,還是沒找到。

原來他不是無所不能,原來他也可能在一個轉身的時候看不到她,找不到她。

甚至,如果有一天,她獨自逃離,他也有可能找不到了嗎?

“君少,這層樓都找完了,還是沒有找到。”習謙從外面跑了進來,還喘著粗氣,看得出剛才跑的很急。

瞬間冰冷的雋逸臉頰淡出一抹笑意,唇角微微上揚,可是為什麽原本應該暖意融融的笑容此刻看起來有些滲人。

習謙知道,依他這三年來對君臣的了解,這是生氣的前奏,醫院這邊恐怕難辦了。

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半個小時,再找不到人,醫院可以不用辦了。”連個病人都看不住,要這樣的醫院幹什麽“習謙,去準備。”

準備什麽?既然君臣已經放話了,接下來身為首席助理的他要做的應該是準備文件,收購資金,還有相關的一切手續包括律師。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君臣想要的從來都說一不二,起碼在B市是這樣。

如果君臣想,不到三天這家醫院恐怕真的要更名成君氏了。

“是。”習謙點點頭,朝外走去,前腳剛離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白大褂在身邊人的帶領下走了進來,仔細看去步子有些急切,有些淩亂。

“君少,我昨天在外面開會,今天一回醫院就聽說您來了。”所以趕緊來拜訪一下“怎麽?這是怎麽了?”環視一圈卻發現病房裏的氣氛有些壓抑,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君臣轉身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把玩著左手上的尾戒。

沈默,沈默,再沈默,

壓抑,壓抑,再壓制。

院長壓低聲音問站在一邊的年輕護士“怎麽了?”

什麽事情能讓君臣大動肝火啊?他想不到,想不通。

“君小姐不見了。”年輕的護士小姐糯糯開口,仔細聽過去聲音裏帶著怯懦的恐懼。

什麽?君小姐不見了!院長看向病床果然上面空無一人,輸液袋裏的液體還在緩緩流動,可是本該輸液的人卻不見了。

“快找找啊!”別人不見了不要緊,關鍵現在不見的人她姓君“去去去,叫人在整個醫院裏徹徹底底找一遍!必須找到。”

如果找不到,君小姐在他們醫院不見了,那麽這醫院恐怕是真的辦不下去了!

護士連忙點點頭,剛跑到門口就和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正著,踉蹌了好幾步才靠在門上沒被撞到,可是被撞到的那個人好像沒那麽好運,沒來得及反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疼。

好不容易看清那個人的臉,一陣懼意湧上心頭“君小姐!”趕忙上前想扶起倒在地上的人兒。

可是手還沒有碰到君沫,整個人就被一陣大力甩開,天旋地轉後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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