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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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兒在門口徘徊了很久,猶豫著究竟要不要進去。上次白華提出解除婚約以後,林家二老不僅勸誡林嫣兒盡量少來醫院,而且還不停地給她安排各種各樣的相親。可是見了那麽多的相親對象,不是這裏不滿意就是那裏不合適,反而讓林嫣兒更加覺得白子墨好。

“嫣兒?你怎麽站在門口呢?”

唐珂在走廊的另一邊就覺得門口的身影有些熟悉,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走近了一看果然是林嫣兒。

“哦,我正要進去呢。”

林嫣兒尷尬地笑笑,推門走進病房。

唐珂先對白子墨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林嫣兒在一旁看著,等到唐珂檢查完畢才小聲地問到:“子墨這幾天情況怎麽樣啊?”

唐珂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還是老樣子。”

“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林嫣兒本來還抱著一線希望,也許白子墨能好轉,自己還能和白子墨在一起呢。

“也不是沒有,只是……”

唐珂話說了一半。

“只是什麽”

唐珂沒有說話,拉著林嫣兒靠近白子墨,讓她留意白子墨的眼睛,然後輕輕地俯下身子,靠在白子墨的耳邊輕聲說:“子墨。我找到蘇洛瑤了。”

林嫣兒看著白子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唐珂說到蘇洛瑤三個字的時候,一直毫無反映的白子墨竟然眨了一下眼睛,空洞的眼神也有了一瞬間的聚焦。

怎麽會這樣!那麽多醫生、專家還有白華和林家人,一大群人想盡了辦法,可是白子墨一點反映也沒有,而現在,只是聽到蘇洛瑤三個字,竟然就有反映了。

林嫣兒一雙大眼瞬間蒙上一層霧氣,沒有想到,那個賤女人在白子墨心裏竟然有這麽重要。林嫣兒委屈地撇撇嘴,嗚咽著跑出了病房。

唐珂目送林嫣兒離去,心中百感交集。雖說林嫣兒已經和白子墨取消了婚約,可是看得出來,她根本沒有放下白子墨。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做究竟對不對。

“請問一下白子墨住在哪個病房?”

蘇韻錦好不容易才查到白子墨住在這家醫院,正在護士站查詢白子墨的病房號,林嫣兒突然哭著從走廊盡頭的病房跑出來,好像很傷心的樣子,以至於連蘇韻錦這麽大個人杵在這裏也沒發現。徑直從蘇韻錦的身邊跑了過去。

“在走廊盡頭的VIP病房。”

小護士已經查到了病房號。

“哦,謝謝。”

蘇韻錦對著護士微微一笑,抱著一大束花往病房走去。

病房裏,只有唐珂沈默地坐在白子墨的病床前註視著白子墨,好像在想什麽是情。

“唐醫生。”

雖然病房的門開著,蘇洛瑤還是禮貌地敲了敲門,才輕聲地喚了唐珂一聲。

“蘇小姐來了啊。”

唐珂見到蘇韻錦先是雙眼一亮,隨即起身接過蘇韻錦手中的鮮花,讓蘇韻錦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蘇韻錦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白子墨,心中升起一陣疑惑。不是說白子墨傷得挺重的嗎?可是現在看起來,除了頭上纏著紗布以外,其它地方好像並沒有什麽傷。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好像廋了不少,原本就輪廓分明的臉變得更加的棱角清晰,一雙眼睛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好想對蘇韻錦的到來沒有半點反映。

“唉,子墨醒來以後就一直這樣。”

看出了蘇韻錦的疑惑,唐珂解釋道:“醫生說他頭部受傷嚴重,可能會留下後遺癥。有可能會失憶,但是也有可能會一直這樣癡癡呆呆的。”

蘇韻錦有些吃驚,沒想到白子墨傷得這麽嚴重,如果是失憶了還好,可是如果是一直像現在這樣,那可就太可惜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蘇韻錦立刻眼圈微紅,好像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的至親似的。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唐珂頓了頓:“之前我也說過了,子墨的病很可能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也就是說,子墨很可能是因為沈浸在某種情緒中自己不願意醒來,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不過我發現,子墨現在只對蘇洛瑤的名字有反應,如果蘇洛瑤能來看看子墨,也許能讓子墨醒過來也說不一定。”

又是蘇洛瑤,這個蘇洛瑤上輩子是拯救了全宇宙吧,她究竟有什麽能耐,竟然能讓白子墨如此神魂顛倒。而自己,費盡了心機白子墨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想想還真是覺得不公平啊。

“原來姐姐在白總心中如此重要,只是……”

蘇韻錦說著又紅了眼眶,低著頭捂著嘴小聲抽泣起來。

“只是什麽?你見到蘇洛瑤了嗎?她為什麽沒有跟你一起來?”

唐珂有些激動地雙手握著蘇韻錦的肩膀。現在蘇洛瑤可能是喚醒白子墨的唯一希望了,只要她肯來,那白子墨說不定就能好起來。

“見是見到了,只是……”

蘇韻錦看起來很為難的樣子,猶猶豫豫地。

不得不說,蘇韻錦真的很會揣摩人的心思,就連唐珂這樣一向沈著冷靜的也被蘇韻錦幾句話耍得團團轉,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

“蘇小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唐珂的一張臉黑的不像話,聲音也冷了幾分。白子墨對蘇洛瑤一心一意,說真的,認識白子墨這麽多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白子墨為了一個女人用情如此之深。只是偏偏,對方竟然是一個如此忘恩負義,浪蕩濫情的女人。

“姐姐現在和黃總攪在一起,而且她說白總病了就該找醫生,她又不懂醫術,就算她來了也無濟於事。”

蘇韻錦眼睛也不眨一下。

“和黃胖子在一起?”

唐珂有些不敢相信,蘇洛瑤這才從白子墨家裏離開幾天啊,這麽快竟然真的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不過也難怪,蘇洛瑤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全世界的人民都知道,這個女人在離婚之前就同時和好幾個男人交往,給宋逸清戴了綠帽子,離婚以後,她也沒有別的依靠,只能靠著男人了。

“是呀,之前她聽說白總和林小姐訂婚了,知道自己沒希望了,就打掉了孩子,不知道怎麽的和黃總勾搭在了一起。而且她說,白總已經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至少黃總還能幫她把公司奪回來,所以就……”

唐珂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如果不是真的遇見,唐珂真的無法想象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為了達到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連自己的身體也可以隨意出賣,說跟著哪個男人就跟著哪個男人。

“她真的這麽說嗎?”

聲音是從病床上傳來的,很微弱,顯得有些無力。

蘇韻錦和唐珂都被震驚了,兩人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慢慢轉身面向病床。

因為長時間沒有運動。白子墨的身體肌肉有些使不上勁,努力了好半天,白子墨終於緩慢地撐起上半身,頭還是很痛,白子墨呲牙咧嘴地揉著太陽穴。

“你……”

蘇韻錦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不是說白子墨受傷嚴重,有可能一直都醒不過來,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了嗎?怎麽突然……

“你現在還不能隨便亂動。”

還是唐珂比較沈著一些,趕緊走到病床前,先搖起了病床,給白子墨塞了兩個枕頭,讓白子墨可以靠著。然後檢查了一下白子墨的傷口,又不放心地掏出醫用小手電,想對白子墨的眼睛照照,可是被白子墨一把打開了。

“這麽有勁,看來是沒事了。”

唐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真的是太好了,天知道他有多麽擔心,擔心這個從小一起長大,唯一的夥伴會就這樣一直睡下去,那在這個世界上,他也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

“我問你,蘇洛瑤真的這樣說,說我不能幫她拿回蘇氏集團,所以我是生是死也和她沒關系了嗎?”

白子墨冷著臉。目光淩厲地看著呆立在一旁的蘇韻錦。

那天他被逼和林嫣兒訂婚,心亂如麻的他喝了很多酒,醉的不省人事,只記得有人把自己送回了家,後來發生了什麽就不知道了。第二天醒來以後就看到林嫣兒穿著自己的一副躺在自己的床上,本來想找蘇洛瑤解釋,可是卻發現蘇洛瑤不見了。心急如焚的他一心只想快點找到蘇洛瑤,可是卻不小心出了車禍。

白子墨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說其實他們不怪爺爺,因為他們現在,在另外一個世界,沒有人可以拘束他們。他們再也不用理會什麽責任,什麽使命。他們還說,好想白子墨,希望白子墨可以和他們一起過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

其實。白子墨又何嘗不想念他們。二十年來,幾乎每一天,白子墨都期待著能在夢裏見到他們,可是每一次,白子墨在夢裏見到他們的時候,總能看到父親血肉模糊的臉,還有母親自殺前生無可戀的眼神,每一次都被嚇得一身冷汗醒過來。

這一次,在夢裏,白子墨第一次看到父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多想就這樣陪在他們的身邊,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想,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

可是有一天,他聽到了唐珂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個名字,蘇洛瑤,就這三個字讓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呆在父母的身邊了,她需要他照顧。這一輩子,他都想逃開自己的宿命,甩掉自己身上的責任。只有那一刻,他想背負起照顧她的使命。蘇洛瑤,哪怕她真的只是個只會給他找麻煩的包袱,他也想背著這個包袱一直走下去。所以白子墨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他該醒過來了。

“我在問你,她真的那麽說嗎。”

白子墨的語氣很冷,很有力度,讓蘇韻錦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蘇韻錦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映,呆立在原地無所適從。

“啊。是……是的,姐姐說現在她只想搶回蘇氏集團。”

蘇韻錦有些結結巴巴的,唐珂不是說白子墨有可能醒不過來麽,怎麽突然就醒了呢?而且一醒來就是在問關於蘇洛瑤的事情。

白子墨一言不發,輕輕地閉上了雙眼。蘇韻錦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和她有關的任何人。”

白子墨閉著眼說到。

蘇韻錦微張著嘴,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白總,我……”

“滾!”

白子墨突然睜開眼睛咆哮道,一雙眼睛布滿血絲,猩紅猩紅的,看起來十分可怕。

“蘇小姐,你還是先離開吧,子墨才剛剛醒過來,不適合受到刺激。”

唐珂見事不對,趕緊把蘇韻錦趕了出去。沒想到白子墨這個時候醒過來,蘇韻錦說的話他應該全部都聽見了吧。也好,這樣以來他也能看清蘇洛瑤的為人了,以後也就不會再一意孤行地對那個離過婚的蕩婦有什麽了吧。

“你也出去吧。”

白子墨冷冷地對唐珂說道。

“子墨,你現在不能太激動,小心傷口……”

唐珂本來想提醒白子墨現在應該多休息,畢竟他受傷嚴重,這種時候情緒過於激動對於病情的恢覆是十分不利的。可是白子墨的眼神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唐珂只好先行離開。

“那你先休息一下,一定要保持心態平和。”

唐珂囑咐了一下,十分不放心地走出了病房。

空蕩蕩的病房裏,只剩下白子墨一個人。傷口因為激動好像有些牽扯到了,一陣一陣地疼痛。可是卻比不上胸口的疼痛。

所以,是不是從一開始,那個女人接近自己,就是帶著目的的。一次次地裝可憐,裝善良,裝無知,只是為了博取他的信任和同情,好讓他幫她搶回車子房子還有股份。

“呵呵”

白子墨苦笑著靠在病床上,沒想到他白子墨,傳說中的人中龍鳳,商界翹楚,竟然栽在一個給丈夫戴綠帽子的女人手裏。也罷,從今以後,他白子墨絕不會再心軟,絕不會再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這個世界,只有利益!

“真的嗎!”

白華正在開會,一看到是唐珂來電,擔心是有關於白子墨的事情,暫停了會議接聽了電話。果然,唐珂給自己送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哈哈哈哈,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看來一切的陰霾都會過去的。”

白華掛斷電話,好久沒有這麽舒心地笑過了。一眾高層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好事,怎麽會讓白華這麽高興。

“美國總公司那邊已經傳來消息,說司檢機關由於證據不足,雖然還在繼續進行調查但是已經暫時解除了對資金的凍結。”

白子墨笑著說到,雖然最後SE也必將面臨應有的懲罰,可是解除凍結資金對於SE轉戰國內來說可以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相當於保存了火種,就算被迫在美國下市,SE也不至於走上絕路,這當然是一個好消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眾高層也笑著討論起來,這段時間。SE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如履薄冰,神經繃得緊緊的,現在終於可以松口氣了。

“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子墨已經醒了,經過醫生檢查,沒有任何後遺癥,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白華說到這個的時候有些得意,相比與SE的消息,白i莫的消息更讓他激動。總算是老天有眼,沒有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啊。那真是太好了。”

“是呀,恭喜恭喜。”

“是呀是呀,我就說白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嘛”

一眾高層趕緊拍著馬屁。

白華迫不及待地想見到白子墨,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趕緊讓李秘書備車往醫院趕去。

白華起身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眩暈,還好扶著會議桌才勉強站住。

“白總,您沒事吧?”

李秘書扶著白華走出會議室以後才小聲地在白華的耳邊說到。這段時間,SE的事情加上白子墨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壓在了白華的身上,這麽大的年紀了。幾乎沒睡過一天好覺,再加上巨大的心理壓力,他真怕白華的身子會吃不消。

“沒事,可能是太興奮了。”

白華的眩暈感已經消失了,現在只覺得馬上就要見到健健康康的白子墨了,內心按耐不住的激動。

唐珂暫時沒有告訴林家人白子墨醒來的消息,一方面,他不知道白華和白子墨是否願意在這個時候見到林家人,畢竟婚約取消以後。林家和白家的關系就不似從前了。另一方面,他擔心林嫣兒和白子墨恢覆婚約。

蘇韻錦出了白子墨的病房。心中一直不安。沒想到白子墨竟然在這個時候醒過來,還有白子墨醒來以後的態度,究竟是對自己還是對蘇洛瑤?他會相信自己的話嗎?還有他說再也不想見到蘇家的人是什麽意思?蘇家人裏面也包括蘇洛瑤嗎?

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本來還想著趁著白子墨受傷的機會,一邊借助林嫣兒打壓黃胖子,另一面挑撥蘇洛瑤和白林兩家的關系,讓蘇洛瑤再也不可能依靠白林兩家來翻身。雖然黃胖子這邊是暫時處理了,可是如果白子墨醒來以後依然幫蘇洛瑤,那她和宋逸清還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啊。真是傷腦筋啊。

蘇韻錦正煩悶著呢,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一串陌生數字。蘇韻錦皺皺眉接通電話。

“請問是蘇韻錦蘇小姐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官方。

“我是。”

蘇韻錦心頭升起一陣不詳的預感。

“這便是公安局,宋逸清你認識吧。”

蘇韻錦一聽公安局,心裏咯噔一下,再一聽宋逸清的名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這個男人,除了惹麻煩還能做什麽!

“不認識。”

蘇韻錦說完掛斷了電話。想了想,還是取車往公安局的方向駛去。

警察局裏,宋逸清只穿了一條短褲蹲在墻角,旁邊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一邊哭一邊喊著:“警察同志,我就說他是騙子吧。人家根本不認識他,他把握騙到酒店,還對我……”

中年婦女話說了一半捂著臉大哭起來,還時不時抽空擤把鼻涕,然後混著口水一起往一角一抹,又繼續哭。

一旁的警察忍不住撇了撇嘴,沒想到看起來一表人才,口味這麽重啊。

“冤枉啊警察同志,我喝醉了,路過一家發廊。然後就被拖了進去。也不知怎麽的,醒來的時候就這副樣子了,衣服錢包全不見了。”

宋逸清急的差點跳起來,都怪那個蘇韻錦,大晚上地把自己趕了出來,害的自己落得被人偷了衣服錢包,還被當作嫖娼的抓到了這裏。

“請問宋逸清是在這裏嗎?”

公安局離醫院並不遠,蘇韻錦很快就趕到了。

“我在這裏。”

一聽到蘇韻錦的聲音,宋逸清激動地站起身,朝著蘇韻錦揮揮手。

蘇韻錦眉頭緊皺。一張臉拉得比馬臉還長。這個宋逸清在搞什麽鬼,怎麽這幅樣子進了派出所?

“你是宋逸清的家屬?”

警察看了看蘇韻錦,又看了看-一身肥肉濃妝艷抹的中年婦女,最後目光停留在只穿了一條短褲的宋逸清身上。現在這些人也真是奇怪,果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麽。

交了罰金,辦完手續,蘇韻錦和宋逸清一前一後的走出公安局。

“雲錦,你聽我說,這真的是誤會。”

宋逸清追上蘇韻錦。想要拉蘇韻錦的手,卻被蘇韻錦狠狠的甩開。

“別碰我,臟。”

蘇韻錦咬牙切齒地說到。要不是因為所有的財產都在宋逸清的名下,蘇韻錦才懶得管他呢。

“說得好像你有多幹凈似得。別忘了,你送上門去人家黃胖子也不要。”

剛被撈出來,宋逸清就翻臉不認人了。蘇韻錦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憤憤地轉身離開。可是自己還沒坐上車呢,宋逸清竟然搶先一步坐上了副駕駛。

“你幹什麽,給我下來。”

蘇韻錦對著車窗裏喊到。

“我沒錢,回不去。”

宋逸清沒皮沒臉地說了一句。自顧自地栓好了安全帶。

蘇韻錦像是被人重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自己怎麽會攤上這樣的人。真的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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