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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想起那些往事,言修心裏就真的很難過。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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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修和遲安安突然笑了起來,難得小新可以治得了沈初寒,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沈初寒看見身旁的遲安安和對面的言修都在笑自己,當下就狠狠地瞪了一眼對面的言修,居然聯合著遲安安一起來笑話自己,看我怎麽虐死你這個單身狗。

腦海裏冒出了這個想法以後,沈初寒果然就這麽實踐了。當下就端起了自己面前盛滿餃子的碗,遞到了遲安安的眼前,“太燙了,幫我吹吹。”

這明擺著就是在矯情啊,遲安安扭頭望向沈初寒,發現他正用著天真無害的雙眸望著自己,老大不小的人了,居然還在這裏裝嫩。裝嫩也就算了,這還有兩個孩子在這裏好嗎?

遲安安鄙視地望了一眼沈初寒,轉過頭繼續吃餃子。這就太不給沈初寒面子了,小新也突然停下了吃餃子的動作,“沈叔叔,吃飯的時候不準調戲我媽媽。”

此話一出,遲安安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湯吐了出來,還好已經咽在了肚子裏,扭過頭望向小新,發現他也是一副天真無害的眼神望著自己,這兩父子怎麽就那麽像呢?

沈初寒聽到小新說的這句話,當下也就乖乖地自己吹著餃子,然後呢喃地說了一句,“好了,現在不燙了。”對面言修臉上的笑意愈來愈深。

一頓飯吃的倒也算是愉快。吃完飯以後,言修自然繼續忙活這個項目,遲安安在廚房裏忙活著洗碗,熙兒和小新在樓上玩。

沈初寒跑了一趟言修的書房,看到那個在燈下辛勤工作的言修。沈初寒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厚道,把一大堆事情都留給了別人,自己卻還在這裏悠閑地享受著生活,真的是罪過罪過。

“這個項目進展得怎麽樣了?”沈初寒一邊扶著自己的背,一邊慢慢地在言修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背還沒有完全好,坐下來都感覺都點小困難,而且還有點疼。

言修把自己手上的策劃案遞給了沈初寒,“你看看,安安寫的劇本很不錯,這部《煙火之都》打算拍了,這也是項目的一部分,等到了年初,舉行一個盛大的發布會,這個項目也算圓滿成功了。”

沈初寒望了望言修一臉自信的樣子,笑著翻開了策劃案,的確很不錯,這次發布會的設計很吸引人,比以往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於是沈初寒的問題就來了,這次發布會的靈感源自於誰?

“杜小念,我的一個朋友,現在是一個娛樂節目的編導。”言修不得不稱讚杜小念的腦洞,本來這次盛大的發布會打算采用保守態度,無意間把自己的策劃案告訴了杜小念以後,杜小念就產生了新的看法。後來覺得杜小念想法不錯,就讓她全面地想了一下,兩個人合作才有了這最後的策劃案。

這要是按照這上面的來走,這回的發布會的確會成為全市的一個亮點。沈初寒看到言修的眼裏流露出讚許的目光,於是身子往言修那邊挪了挪,“杜小念是誰?你新的女人?”

沒想到言修卻立馬變了臉色,義正言辭地說道,“怎麽可能,我和小念只是朋友關系。”

沈初寒聽到這麽認真的言修,都有點被嚇到,但是反應了過來以後,沈初寒的嘴角又拉出一抹壞笑,越是這樣撇清關系,就說明肯定另有關系咯,只是言修這個家夥不願意承認罷了。

沈初寒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拍了拍言修的肩膀,“策劃案不錯,你們在一起也很不錯。”言修如果談戀愛的話,對於沈初寒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樣子的話,言修就沒空和遲安安在一起,而遲安安也會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身上,這不是兩全其美?

沈初寒也是很想把言修和那個杜小念搓成一對的,雖然他連杜小念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於是又偷偷地去了廚房,看著遲安安和保姆忙前忙後的身影,沈初寒嘴角掛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這才像個家,雖然不是他家。

等到保姆慢慢地走出廚房的時候,沈初寒才慢慢地走到了遲安安的身邊,“要不要我來?”自己只是為了走一個套路,沒想到遲安安那個女人還真的當真了,當下就把碗筷遞到了自己眼前,“吶,你來。”

“不了不了,我背又開始疼了,我先出去坐會。”沈初寒朝著遲安安笑了笑,然後慢慢地向後退了幾步,遲安安就知道他是在開玩笑,自己也沒當真,以為他走了,就又繼續開始洗碗。

沈初寒的聲音過了一會才慢悠悠地響了起來,“遲安安,你相信我嗎?”自己開始有些心疼遲安安這個樣子了,當初是因為誤會才離開這裏,現在回來了,誤會也已經解開了,那麽他們是不是就可以破鏡重圓了呢?

當然沒有這麽簡單,沈初寒和容溪的婚約暫時還沒有取消,還有,自己的母親也對遲安安產生了很大的誤會,只有把這兩件事情全部解決好了,他才能真正地給遲安安帶來幸福,不然就免談。

“相信你什麽?”遲安安沒有回過頭,心卻動了一下,因為剛剛沈初寒說話的口氣很認真。知道自己整整誤會了沈初寒五年的時候,遲安安才覺得自己要和沈初寒說一聲對不起,當時因為自己的疑心,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樣。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而且遲安安也知道,沈初寒不需要自己的道歉。因為他還欠著自己東西,至於什麽,估計他自己也明白。

現在這樣只能是暫時的,因為容溪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自打上次那件恐怖事情發生以後到現在,容溪都沒有再露過面,這讓遲安安不禁感到奇怪。她還會出現嗎,還會對付自己嗎?這些遲安安都未曾可知。

“最晚年初,我一定會和容溪解除婚約。你相信我嗎?”這個是沈初寒現在唯一一個可以給遲安安的承諾,這也是自己必須會實踐的,因為他等那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遲安安楞了好久,發現自己臉頰兩側在慢慢地泛著紅暈,才喃喃地說了一句“我相信你”。不知道為什麽,在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以後,她和沈初寒都已經成熟,可是心裏卻還是期盼著那份情感,不想再錯過彼此。

遲安安和沈初寒現在的想法一致,他們都會為了彼此而堅持,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同一片屋檐下,在同一個燈光的照耀下,遲安安繼續洗碗,沈初寒繼續看著遲安安洗碗,接著,兩個人的嘴角都勾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這麽美好的氣氛,接下來很適合做什麽,可是卻被小新打斷,他過來的目標準確,目光徑直落在沈初寒的身上,“沈叔叔,幫我做第一件事情,洗澡。”小新丟完這句話就離開,遲安安卻臉上有些不開心,“這孩子搞什麽鬼,你的背還沒好,還是我去吧,他很皮的,洗個澡都不安分。”遲安安放下圍裙,準備離開廚房的時候,卻被沈初寒叫住。

“沒事的,作為一名父親,我一次都沒幫他洗過澡呢。”沈初寒站了起來,笑著看向一臉憂慮的遲安安,可是盡管遲安安這麽說,但是沈初寒卻覺得小新不會為難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來到浴室的時候,小新自己已經乖乖地脫掉了衣服,水池裏的水都放好了,看,不是挺聽話的嗎?“你來的太慢了,我只能自己先放水了。”小新當然是故意這麽做的,因為他也知道沈初寒的背不好,更何況,他受傷也是因為自己,而且他還是他的爸爸。

於是沈初寒坐在了浴池旁邊已經準備好的椅子上面,開始幫小新洗澡。“小新,椅子是你幫叔叔端來的嗎?”一看小新的那個眼神,沈初寒就看出了一切,表面上似乎是在各種刁難自己,暗地裏卻又一直在幫助自己。

小新卻嘟囔著自己的櫻桃小嘴,“才沒有,我只是順便拿來了而已。”小新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嘴巴也慢慢地閉了起來,自己的下動作果然被爸爸發現了。

沈初寒笑了笑,“對啊,小新就是這麽地隨便。”對於小孩子故意隱藏的心意,沈初寒並沒有拆穿,總有一天小新會喊自己爸爸的,所以沈初寒不著急。

遲安安不放心,忙完了手裏的事情以後,就急急忙忙地來到了浴室,就看見小新乖乖地坐在浴池裏,然後沈初寒在幫他洗澡,一切顯得那麽的安靜和諧,這氣氛和自己以前幫小新洗澡很不一樣啊。

以往他要麽亂動,要麽就把水潑到自己身上,往往讓自己氣得很想要打他,可是今天他怎麽變了一個樣子?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遲安安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丈夫幫著孩子洗澡,多麽濃情的一刻?遲安安心裏小小的感動了一下以後,就乖乖地走了出去,現在這樣挺好的。

沈初寒幫小新穿完衣服以後,剛想慢慢地彎腰把盆裏的臟衣服撿起來,小新就已經彎下腰幫自己撿了,沈初寒現在心裏這一刻。都是被小新感動的,他很開心自己有這麽一個兒子。

小新擡頭看著沈初寒一臉的欣慰,又開啟了嘟嘴模式,“我只是順手。”小新裝作很酷的樣子自己離開,站在浴室裏面的沈初寒欣慰地笑了笑。

遲安安看著小新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就看見過了好一會,沈初寒也慢慢地從浴室裏走了出來,遲安安慢慢地走到沈初寒身邊,小聲地說道,“小新已經認可你了,不然他才不會這麽乖。”

遲安安沒有想到沈初寒早就已經猜到了這一點,下一秒自己就嘚瑟地翹起了下巴,“我當然知道,他是我親兒子嘛。”

好吧,自己白說了。遲安安無語地望了一眼沈初寒,“你回家睡吧,我明早接你去醫院。我跟王媽聯系一下。”剛想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王媽的時候,沈初寒就一把奪過自己的手機,“萬一我突然在自己家猝死怎麽辦?”裝作一副很嚴肅的樣子,遲安安卻撇了撇嘴,“只是背不好,怎麽會突然猝死呢?”真的是大晚上睜眼說瞎話。

於是沈初寒知道了自己說的有問題了以後,就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又找了另外一個理由,“現在你把我送回去多麻煩,而且萬一我半夜要起來喝水怎麽辦?”

這理由也是夠充分的,“那你和言修擠擠吧,要麽和小新。”總之不要和我,因為遲安安擔心沈初寒會做什麽壞事情。

於是沈初寒又找到了不和言修還有小新睡覺的理由,“言修是個大男人,萬一睡覺的時候一腳把我踢到床下,我就死翹翹了,還有小新,他一個孩子,睡相難免不好,萬一……”沈初寒正說得滔滔不絕之時,就被遲安安硬生生地打斷了,“行,你睡沙發,就這麽決定了。”

沈初寒原以為遲安安會妥協,沒想到卻不是,立馬在腦海裏尋思著不睡沙發的後果,小新就露出了半個身子,靠在門上,“媽媽,讓沈叔叔和你睡吧。”

於是最後遲安安還是妥協了。“你先睡吧,我再去看看劇本有什麽好改的地方。”遲安安走出臥室,留下沈初寒一個人待在裏面,又不能去打擾她,因為她在工作,沈初寒無聊地翻了幾本書以後,就跑到小新的房間和他在一起玩了好久,自己才慢慢地回了臥室。

低頭望了一眼手表,發現都十點多了,那女人居然還不來睡覺,明顯就是在躲著自己!

☆、108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遲安安改好稿子進房間的時候,沈初寒好像是已經睡著了的樣子,還好還好睡著了。遲安安放下筆記本,然後慢慢地爬上了床,替沈初寒掖了掖被角遲安安才側身睡去,可是突然感覺到腰被人挽住了,遲安安無奈地又把身子翻了過去,“你還沒睡?”

“言修家的床不夠軟,睡得我背不舒服。”這當然是在給自己等遲安安找理由了,沈初寒就是想要擁著遲安安入眠,不然他就是睡不著。

“那你回去吧,趁現在還沒睡著。”遲安安想要掙脫開沈初寒的懷抱,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掙紮的時候,聽到了來自沈初寒的一聲悶哼,遲安安這才知道自己剛剛的動作或許太大,導致他的背又疼了吧。

想到這裏,遲安安就不敢再動了,怕再觸到沈初寒的傷口。而沈初寒,也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不抱著你睡覺我睡不著。”

這句話就像是一股暖流註入到了自己體內,遲安安沒有再掙紮,而是雙手也輕輕擁著沈初寒,兩個人就這麽相擁而眠。

今天晚上,這兩個人睡得倒是很香,可是容溪卻是整夜未眠。

現在已經是第三次跑廁所嘔吐了,這幾天只要一喝酒就這樣,像是肚子裏有什麽東西排斥著自己這麽做一樣。

想到了這個,容溪給自己沖了沖臉,然後望著鏡子裏盡顯憔悴的自己,容溪的手慢慢地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好像裏面有什麽東西一樣,容溪有點吃驚地望著自己的肚子,心裏滿滿的都是不安。

不會懷孕了吧?不可能不可能,容溪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後開始跑到客廳,又開始酗酒,可是不出十五分鐘,肚子裏好像又有了感覺,容溪癱坐在浴池旁邊,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

自己不會真的懷孕了吧?為了驗證是不是因為這個,容溪第二天特地去了一家私人醫院,“容小姐,恭喜你,你要做媽媽了,但是不能再向以前一樣酗酒,不然對肚子裏的寶寶不好。”

容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醫院的,楞楞地坐在醫院某個樓梯的角落,容溪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是絕望,自己就這麽懷孕了,而且孩子的爸爸還不知道是誰,為什麽上天就這麽對她不公呢?

容溪打算把這個孩子打掉,不然一定會害死自己的。

目光變得越來越凜冽,容溪開始懷念以前的自己了,自由自在,是別人眼裏的女王,自從愛上了沈初寒以後。她就慢慢在這條愛上沈初寒的這條路上漸漸地走向了不歸路,愛到後來竟生了恨。

沒錯,容溪現在是有點恨沈初寒,恨自己明明那麽愛他,他卻那麽地無動於衷,恨他在她面前愛著另外一個女人。容溪現在是真的恨沈初寒。

是他毀了自己原本優越的一切,就是因為他,她現在才變成了這副鬼樣,容溪的眼裏現在只有恨。

所以孩子就不能這麽浪費地把它打掉,或許還有另外的用處,想到這裏,容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了,她還要賭最後一次。

沈初寒現在給自己加了一個任務,就是要求秦明開會的時候通知自己一聲,因為他要遠程開會,所以noble的會議室裏坐著開會的人員,然後秦明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來,擺弄了一下筆記本和銀幕以後,按了一個鍵,然後包括言修和遲安安在內的所有人,都看著沈初寒的身影出現在那個銀幕裏。

“我覺得你們開會我還是要參加的,來吧開會。”沈初寒看著自己筆記本裏面的人一個個都楞著看著自己,當下就奇怪地搖了搖筆記本,難道是筆記本壞了?好吧,是他們在發呆。

沈初寒清了清嗓子,“楞著幹嘛,說吧,你們今天的開會內容。”於是言修就當做沒有看到沈初寒一樣,開始開起了會議。其中沈初寒偶爾也插上了一兩句話,畢竟他才是老總嘛,肯定是有權知道這一切的,正好也提提意見。

會議開完,沈初寒見著一個個走出會議室的人,本來想多和遲安安聊會天,會議室的銀幕卻被秦明那個家夥無情地關了起來,於是沈初寒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黑暗。

日子繼續這麽不溫不火地過著,也終於到了沈初寒出院康覆的日子,這麽些天的確一直沒看到容溪的身影,看來那女人是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準備改過了吧。

背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能劇烈運動,其他的都可以。沈初寒愜意地擁著遲安安出了醫院,卻在門口和正準備進來的容溪歪打正著。

遲安安尷尬地想要掙脫開沈初寒的懷抱,沈初寒卻把她擁得更緊,沈初寒像是沒看到容溪一樣,容溪臉上卻沒有多少慍色,反倒遲安安和沈初寒同時感到奇怪,什麽時候容溪的臉色變得這麽好了?

容溪慢慢的地走到了沈初寒的面前,然後將自己買的花遞到了沈初寒的面前,“初寒,祝你成功康覆出院。”臉上堆滿了笑意,但是在沈初寒看來,是那樣的作假。

所以沈初寒沒有接過那束鮮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容溪倒是不急,把花遞到了遲安安的面前,“安安,你接。”

總不能不接吧,那樣就顯得自己太高姿態了,於是遲安安還是強顏歡笑地接過了那束鮮花,“謝謝你。”心裏卻同樣地心生憎惡。這個女人之前那麽傷害自己,這筆賬自己還沒跟好好地跟她算呢,她居然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地跑過來道喜,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容溪她自己嗎?

一想到這裏,遲安安就來氣。而身旁的沈初寒,望著容溪的眼神裏,也盡是冰冷淡漠,“容溪,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麽你忘了?”他現在的手機裏可是有她犯罪的證據,他要不是看在兩家的情分上,早就交給警察局了,那麽現在容溪也不會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初寒,那件事情我該跟你說對不起,只是現在說晚了。”遲安安聽到這句話都有點想吐,什麽時候容溪變得這麽地柔弱了?之前傷害小新和她的時候,不是挺彪悍、挺有範的嗎?

“你該說對不起的不是我。”

沈初寒看都不想再看容溪一眼了,當下就把目光撇向了別處。

然後容溪立馬把目光移到了遲安安的身上,“對,安安,我還要跟你說聲對不起。”現在自己唯有隱忍,她知道面前這兩人看自己不爽,她也知道沈初寒不會把自己交給警察局,所以就請容許她最後一次這麽放縱吧。

遲安安當然知道,就算對容溪有再多的不滿,她還是要虛心接下她這一聲“對不起”,不為別的,只是看她可憐,都到這種份上了,還在裝。

所以遲安安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沒關系”,然後去氣氛就尷尬了起來,三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遲安安很是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氣氛。

“要不我請你們吃午飯吧,我知道有一家餐館特別好。”容溪正在給自己創造著機會,可是沈初寒和遲安安自然是不會和容溪一起去吃飯的,因為特別倒胃口,“不必了,我們回公司還有事情,你自己一個人吃吧。”沈初寒拉起遲安安的手準備離開,卻聽到身後容溪惡狠狠的一句話,“別忘了我還是你未婚妻。”容溪丟下這句話,徑直地從遲安安身旁略過還特地撞了她一下。

沈初寒正準備追上去,卻被遲安安制止,“別去了。”遲安安現在越看容溪就越覺得她可憐,她當然是不喜歡容溪的,但是自己也替她感到可悲,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讓別人得到,這根本就是自私的表現。由此可見,容溪根本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

所以,遲安安暫且放過她一馬,當然了,如果她再做什麽傷害自己或者小新的事情的話,遲安安絕對不能再容忍容溪這麽放肆下去。

遲安安和沈初寒回了公司,然後開始忙活著劇本的開拍,找導演,找場地,這幾天沈初寒。言修、遲安安和秦明四個人,忙得真的是不可開交,有時候連吃飯都來不及。

托沈初寒的福,遲安安有幸又跟著劇組一起去外地拍遠景,這對於遲安安來說無疑不是一種學習的過程,可是這對於沈初寒來說,就是痛苦的了,因為有好幾天都看不到遲安安,每天只能靠電話或者視頻,但是這兩個人都很忙,為了年初的盛典,這兩個人可謂是拼上了自己的老命啊。

他們或許是為了這場年初盛典,或者也是為了可以早點還清沈初寒欠給容家的債,光憑這些,都是足可以成為他們如此奮鬥的理由。

容溪這幾天可謂是也挺忙的,忙著逛街,忙著買衣服,忙著化妝。平常容溪喜歡化很濃的妝容,今天卻特地化了淡妝,還特地穿了一件素色長裙和平底鞋,這樣穿起來,給容溪增添了幾分淡雅,因為容溪今天要去醫院看望沈初寒的母親,也是在自己此次計劃之內的,因為容溪知道,沈媽也會成為遲安安和沈初寒之間的阻礙,而沈媽也會一直站在自己這邊,所以這樣一來容溪這回是勢在必得了。

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沈媽所在的醫院,剛走進沈媽的病房,容溪就立馬改了臉色,立馬笑著看向沈媽,“阿姨,病最近好了些嗎?”笑著迎上前去,像個乖乖女一樣乖巧地坐在了床邊。

如果你仔細看,你會發現容溪的眼底的眼神和臉上掛著的笑容很是不符。因為她的笑容並不是發自內心,而是裝出來的。可惜了,在沈媽眼裏,卻看不出什麽所以然出來,只知道容溪很好,到處都在為沈初寒著想,如果沈初寒最後不娶容溪的話,就是沈初寒自己吃虧,這樣一想,容溪在沈媽的眼裏,完全符合自己的兒媳婦標準。

只能這麽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沈媽到底會有一天看清容溪的真實面目的,因為在這個世上,壞人也是活不長久的,總會露出個什麽馬尾出來。

沈媽摸了摸容溪修長的小手,“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阿姨只有看到你,病才會慢慢地好起來。”

容溪臉上的笑意更深,“阿姨,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保準你聽了以後,病會一下子就好起來的。”

沈媽疑惑地望著容溪,眼裏盡是期待的眼神,然後就看見容溪慢慢地低下了自己的頭,一副嬌羞的小表情,“我,我懷了初寒的孩子。”

自從容溪打算這麽做來重新占有沈初寒的時候,容溪就想到了一切的後果,不管怎麽樣,自己既然已經這麽做了,那麽就是已經想好了後果,想好了自己要承擔的一切。她這麽做都是為了沈初寒,還要她這個可憐的女人怎麽做呢?

這可是一次好機會啊。

沈媽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喜笑顏開,激動地拉著容溪的手,“孩子啊。你終於有了,可你之前不是說好暫時不打算要孩子嗎?”這對於她來說,真的能算是上天給自己帶來的好消息,自己要當奶奶了。沈媽巴不得現在就下床,燒柱高香拜拜自己的祖宗。

然後容溪又是一副嬌羞的小女人的表情,“之前是不打算要的,但是阿姨你也知道,有時候就是這樣地情難自禁。”這話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容溪自己說完都覺得好笑,自己連沈初寒真正地碰都沒碰過,自己現在在這裏編造這麽大的謊言,也算是挺有勇氣的了。

沈媽聽容溪這麽一說以後,立馬就笑了起來,表示自己能明白容溪話裏的意思,可是又想到容溪還是個明星,懷了孩子是不是就不可以再繼續拍戲了?當下就拉住了容溪的手,“容溪啊,你懷了孩子以後,可是要好好地養胎,不能再拍戲了哦。”要照顧好我們沈家的唯一血脈。

容溪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的,阿姨。”

“初寒知道嗎?不知道我來親自告訴他。”

沈媽激動地拿出手機準備打給沈初寒,卻立馬被容溪制止,然後沈媽一臉狐疑地望著驚慌失措的容溪,“怎麽了,不能告訴初寒嗎,還是你想給他一個驚喜?”

容溪頓了頓,連忙搖了搖頭,然後裝作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讓人看了不由地覺得心疼,“怎麽了,容溪,這是怎麽回事啊?”

容溪用手拭去眼角的幾滴淚水,“阿姨,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初寒,他現在和遲安安還沒做個了斷,我不想給他增加負擔。”容溪慶幸自己好歹也是在好萊塢發展了幾年的明星,這點小演技壓根就不值一提。

沈媽一聽到“遲安安”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立馬就變了,“什麽,那個遲安安現在還在和初寒來往,不是去美國了嗎?”那個女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勾引自己的兒子,真的是不想活了。沈媽的眼裏立馬閃過一絲絲冰冷,看來自己當年做的還是不夠狠啊。

“阿姨你不知道,遲安安已經回來有幾個月了,上一次初寒還為了救她住進了醫院,前幾天我去醫院接初寒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他和那個女人摟摟抱抱的。”總之,容溪把所有能說出來的壞話全部說了出來,怎樣說的不堪怎樣說,雖然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什麽,那女人真的……”沈媽聽到沈初寒為救遲安安而受傷住院,難怪前些日子不見他來看望自己,原來是生病住院了,沈媽現在氣得不輕,立馬就咳嗽了起來。

容溪連忙輕輕拍著沈媽的背。替她順氣,“阿姨,所以我才希望您幫我瞞著,求求你了阿姨,這種事情我們來處理就好,不能讓您出面。”有這麽一個既體貼又善解人意的兒媳婦,沈媽當然很開心。

“對不起,容溪,是我教子無方,讓你受苦了。”沈媽這算是答應了容溪的請求,而容溪,也算完成了今天來的目的。

兩個人坐了好一會,開始聊起了別的事情,容溪的臉上的淚痕也慢慢地消失了。沈初寒是特地百忙之中來看自己母親一眼的,因為前段時間一直住院沒時間,怕再不來看母親的話,沈媽就要在這裏一個人無聊著發牢騷了。

容溪今天的打扮很恬靜,沈初寒沒認出來,以為是別人家的哪個姑娘呢,剛想打招呼,就看見那個姑娘慢慢地轉過了身子,好吧,原來又是這個女人。

上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容溪,很是覺得奇怪,她今天怎麽傳承這副鬼樣?很不符合她平時的穿衣風格啊。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沈初寒卻沒有想知道答案的欲望,直接略過容溪的笑臉,走向了病床的另外一邊,“最近怎麽樣?”

沈媽雖然再怎麽升生沈初寒的氣,但是畢竟是她親生的兒子,而且也長得這麽大了,也不能再多說什麽了,拍了拍床邊,示意沈初寒坐下。待沈初寒坐下來的時候,沈媽才緩緩地開口,“我聽說你前些日子住院了?因為什麽?”

被自己母親這麽突然的一問,遲安安當然是不知道怎麽開口,目光下意識地撇向容溪。她倒是一副笑臉,無害的樣子,讓人看了很是不爽。

肯定是容溪跟自己母親說的,至於是怎麽說的,沈初寒也大概想到了,總之肯定沒什麽好話就對了,當下猶豫著該怎麽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的時候,沈媽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不是因為救遲安安那個女人而受的傷?好像還挺嚴重的,是吧?”沈媽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一定是瘋了才會這麽做,那個遲安安到底有什麽好呢,能讓自己的兒子為了救她都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看,原原本本發生的事情可不是自己母親這樣想的,所以啊,容溪一定是在裏面加了點什麽,雖然她的確是在說實話。看來她也挺有把握,知道自己不會跟母親說出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能就算自己說了,也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會相信,反而還會說自己鬼迷心竅了吧。

所以當下。沈初寒默認了自己母親的說法,現在只能默認,不然遲安安也會越來越危險的。

“沈初寒,我會讓老陳看著你的,你要是今晚不按時回家,後來還出門的話,你給我等著,我就寧願沒有你這個兒子也要保護我的媳婦。”丟下這句狠話,沈媽又笑著望向容溪,然後容溪裝作一副受寵若驚地樣子望著沈媽,“阿姨,這樣不好吧,初寒最近公司很忙的。。”

表面上這麽說不要不要,心裏卻開心的不得了,容溪的目的超水平完成,那麽就要看今晚了。

沈媽搖了搖頭,“我的準媳婦,阿姨這是在維護你的權利,維護你擁有你男人的權利。”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沈媽還特地望了一眼沈初寒,重重地強調了最後半句話。

沈初寒知道自己今天算是來錯地方了,自己要是不來,或許也不會惹出這麽多麻煩的事情出來,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後悔呢。

當然了,沈初寒知道自己現在反抗也沒什麽用,只能點點頭默認了。

誰讓她是他的親生母親,她的話他不聽也得聽。

沈媽看到自己兒子點了點頭,原本生氣,現在也慢慢地消了下去,容溪的臉上,也慢慢地堆起了笑容,今天心情真是好啊,容溪離成功又進了一步。

“沈初寒,你還是鬥不過我。”晚上回家的路上,容溪的目光從窗外慢慢地移到了駕駛座上的沈初寒身上,看來自己再不怎麽惹沈初寒喜歡,只有手裏有了沈媽這道王牌,自己想做什麽。就都可以做什麽了。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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