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劇是否吸引人,演員陣容,團隊的專業度,都很重要。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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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關系裏,不管沈初寒做什麽,抱著什麽樣的目的,都是她賺了。

那時候,是她生活的低谷,交完房租就沒吃飯的錢,那種日子,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艱難。

雖然現在她還是什麽都沒有,但讓她再回去過那種日子,她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撐住,那種壓力,真的令人崩潰。

遲安安正抱著筆記本發呆,放空大腦順便找靈感,顏顏就激動地撲到她身邊道:“安安姐,你的劇本被采用了!啊啊啊!!!!!”

遲安安:“?”

顏顏喝了一杯水,喘勻了氣,才說:“劇本是之前就送給耀星的,耀星的言總今天和沈總說,要拍《流雲記》,啊啊啊!!!安安姐,好激動啊!!!”

遲安安:“……”

確實很值得激動,但不是應該她激動嗎?為什麽顏顏這麽開心?好像劇本是她寫的一樣。

“安安姐,我真替你開心,這個劇本是你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啊,創意什麽的都是你原創,你好厲害啊啊啊!”顏顏抱著遲安安的脖子激動地說。

遲安安都被她晃得快暈了,趕快拉下顏顏的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也很開心。”

遲安安突然看見站在她辦公室門口的沈初寒,一身白色西裝,顯得他身高腿長,他看著遲安安,臉上沒有表情。

遲安安:“……”

兩人對視,氣氛好像變了,顏顏也識趣地安靜了。

沈初寒這才道:“耀星很滿意《流雲記》,恭喜你!”

雖然說著恭喜的話,但臉上卻沒有多少表情,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遲安安很疑惑,但也不敢直接問沈初寒,只得順著沈初寒的話回答道:“謝謝沈總,要不是有沈總的栽培,安安也不會有這一天。”

“謝謝沈總!”遲安安起身,朝沈初寒深深的鞠躬致謝。

沈初寒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他心裏很覆雜,他本來想說:你是我的人,我栽培你是應該的。

但卻說不出口,“你是我的人”這句話,他竟然覺得說不出口,就怕遲安安會出口否認一樣。

但其實這有什麽呢?遲安安是他公司的人,可不就是他的人麽?

遲安安看著沈初寒的背影發呆,她心想,沈初寒似乎不高興。

可是這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啊,選擇了她,說明耀星對noble編劇的認可,有什麽值得不高興的呢?沒有令人不高興的點啊。

顏顏拉了下遲安安的手,小心翼翼地道:“安安姐,沈總好像不高興……”

“嗯。”遲安安點頭,天知道他為什麽會不高興?

顏顏沈默了一會兒,就又說:“安安姐,我們去慶祝吧,這是我轉正了之後的第一個case,好激動啊!”

遲安安也很高興,這個劇本是她獨立創作出來的,被肯定了,沒有人比她更高興了。

既然沈初寒不打算和她慶祝,那和顏顏慶祝也挺好的。

“好啊,我請客,咱們去吃海底撈,東西隨便點,哈哈哈……”遲安安終於後知後覺地開始笑起來,然後就是大笑,她真的太高興了。

“好啊好啊!”顏顏開心壞了,都是剛畢業的小姑娘,對吃的可熱衷了。

下午的時候,遲安安接到言修的電話,言修先禮貌地問候了一下遲安安過得好嗎,後面又說熙兒很想她,最後,才說道正題:“我看到沈總送過來的劇本了,我們公司內部一致認可你的《流雲記》,寫得很好,恭喜你!”

“謝謝言大哥!”遲安安帶著笑意地回答。

“不用謝我,是我該謝你,寫出這麽好,這麽觸動人心的劇本。”言修說。

“還是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給我這個機會,再好的劇本也不能變成大熒幕上動人的畫面。”遲安安謙虛地道。

“哈哈,那就不要說謝了,我有沒有榮幸請遲小姐共進晚餐,慶祝我們公司找到這麽好的劇本?”言修幽默地道。

“額……”遲安安看著顏顏,有些猶豫,她已經和顏顏約好了,如果這時候答應言修,那豈不是放了顏顏鴿子。

顏顏趕緊揮手,示意自己沒關系,讓遲安安快答應。

畢竟,相對於自己這個小蝦米,遲安安和言修吃飯的意義更大,對方畢竟是耀星的老板,和對方打好關系總是沒錯的。

遲安安混這個圈子這麽久,自然知道人脈的重要性,不然你就算再有才華,沒有伯樂,也只能被時間淹沒。

這一次,言修也算是她的伯樂,她自然也應該當面謝謝言修。

於是她抱歉地看了顏顏一眼,就答應了言修的提議,並約好了言修下班時來接她。

“記得帶熙兒過來,我很久不見她,倒有點想她了。”遲安安說。

“好的,熙兒也想見你。”言修爽朗地笑道。

掛了電話,顏顏神秘地靠近遲安安道:“安安姐,你說言總是不是想追你啊?”

“亂說什麽?”遲安安嚴肅地呵斥道。

顏顏委屈:“安安姐,我沒有亂說啊,言總對你確實不一樣啊。”

“還記得上次被開除的人嗎?當時言總也為你打抱不平了,那時候你們好像還不熟吧?”

“還有上次你不是還和言總吃飯嗎?你是不知道,當時沈總也來找你,還讓我轉告你約束一下你的行為……”

“什麽?”遲安安瞪大眼睛問道。

☆、063 為什麽要騙她?

這都什麽時候的事了?

沈初寒還讓顏顏讓她約束行為,那為什麽顏顏沒給她說?

“我當時也沒懂,但看你最近總頻繁的和言總一起出去,才想起來……”顏顏眨巴著大眼睛道。

“顏顏,我和言總只是普通朋友,我和言總出去都是因為喜歡言總家的小孩,和小孩出去玩,重點是陪小孩出去玩,不是陪言總。”遲安安正色地道。

“安安姐,你是不是太遲鈍了?咱公司有那麽多女孩子,為什麽言總總約你?為什麽言總家的小孩只想和你玩?”

“網上不是有段子說,小孩爸爸喜歡蛋糕店的姐姐,就總讓小孩去買蛋糕嗎?說不定這個言總就是喜歡你,自己不好意思約,就總用熙兒來做借口啊……”顏顏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不可能。”遲安安一口否決:“我可以肯定熙兒是喜歡我的,因為,一開始,言總根本就沒註意過我,要不是因為熙兒,我想她不會對我一個小編劇另眼相看。”

“再說,沈總說過,言總很愛他妻子,你別想些有的沒的了。”遲安安最後總結道。

她一直堅信,言總約她,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不會有其他原因。

顏顏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傻啊?”

“你說什麽?”遲安安反問。

這孩子才傻吧?她是自己助理,竟然敢說上司傻?

雖然她平時很溫和,但也不至於以下犯上到這種程度吧!

顏顏卻繼續說:“圈內人都知道,言總確實有個前妻,但他們早離婚了,原因是前妻出軌,所以他才一直一個人帶孩子……”

“什麽?離婚了?”遲安安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為什麽她不知道?

而沈初寒還給她說,言修很愛他妻子。

沈初寒為什麽要騙她?

“是啊,他前妻是有名的美人,貴族圈裏很有名的。”

“兩人是家族聯姻才結婚的,後來發生那種事,也就好聚好散了。”

“我覺得言總挺可憐的,被戴了綠帽子,現在還一個人帶著孩子,真不容易……”

“你說言總那麽帥的男人,又成熟,又穩重,現在看來,還很溫柔,他前妻怎麽舍得傷害他啊,還出軌戴綠帽,真是太壞了!”

說著說著,顏顏的話題就跑偏了,專註討論八卦去了。

“那小孩也可憐,那麽小就離開媽媽和爸爸生活,爸爸始終是男人啊,怎麽可能照顧得好孩子?”

“言總這麽好的男人,希望他趕快找到一個愛他的人,給他和孩子幸福……”

遲安安:“……”

顏顏的少女心一旦泛濫,想象力也挺驚人的。

不過她說的這些,也讓遲安安很感觸,她自小就是孤兒,很渴望親情。

難怪熙兒那麽喜歡她,原來是因為沒有媽媽在身邊啊,想想,遲安安也很心疼那小孩兒了,打算今晚好好陪陪熙兒。

言修的話,那麽大的人了,不用人心疼了吧。

被戴綠帽,被背叛——

遲安安也被背叛過,所以,倒是比較有同病相憐之感。

……………

顏顏八卦完就去工作了,而遲安安則陷在自己的思緒裏,有點出不來。

言修打電話來的時候,她也就迷迷糊糊地就下去了,完全忘記還沒到下班時間。

所以,當沈初寒來說要找遲安安共進晚餐的時候,就只見遲安安的小助理正一個人在發花癡!

“遲安安呢?”沈初寒問。

“啊?安安姐啊,她和言總吃飯去了啊!言總說慶祝他們公司選到這麽優秀的劇本,所以約安安姐一起吃飯去了……”

“啊啊啊!言總真是太帥了,太有風度了,現在就流行這種成熟男人,叫什麽老臘肉……”

“……”

沈初寒的臉又黑了,這是他第三次約遲安安被言修搶先了,言修這老男人!

“下次讓她別和其他公司的人走太近,一點都不註意影響!”沈初寒生氣地說完就走了,就留顏顏一個人對著他修長的背影發花癡。

“沈總也好帥啊……”

遲安安和言修吃飯,席間都在伺候熙兒吃飯,熙兒顯然很黏她,很喜歡她。

吃完飯,熙兒要去公園玩,遲安安和言修就陪她去。

她和小朋友去玩了,遲安安就和言修在長椅上坐著等她。

“熙兒很可愛!”遲安安誇讚道。

“是啊,她很懂事的。”言修看著矯健奔跑的女兒,嘆息著說:“都是我不好,讓她有個不完整的家庭,我覺得很愧對她,但她還總反過來安慰我。”

“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嘛……”遲安安笑著說,想著那麽小的熙兒去安慰言修,那畫面——

真是說不出的可愛溫馨,這樣的父子,你能說他們不幸福嗎?

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不一樣,但遲安安覺得,此刻的言修和熙兒應該是幸福的。

“嗯,我最慶幸的就是還有她……只要有她,過去的那些都不算什麽了。”言修感嘆道。

在這個女孩面前,他忍不住想到那些過去,曾經生不如死過,但現在都過去了。

他看過遲安安的那個劇本,第一次就被深深觸動了,但那時候,只是有共鳴,讓他想起難言的過往。

而再次看到沈初寒送過來的劇本時,卻感覺獲得了新生。

劇中的流雲最後也獲得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也許這種想法很傻,很不適合一個成熟男人。

但言修看劇本的時候,心裏就是這樣想的,他也可以像男主角一樣,擯棄過去,獲得自己的幸福。

所以,他很感謝寫這個劇本的姑娘。

“謝謝你,改寫了流雲的故事。”

“嗯?”遲安安沒想到話題會轉成這個,回頭問道。

“謝謝你給流雲新的開始。”

遲安安搖頭:“其實原劇本的設定更震撼人心,但那太悲了……”

“現實已經很殘酷,所以,故事裏為什麽還不讓人獲得幸福?”

“其實,現實裏,只要自己放過自己,也能和故事裏一樣,獲得幸福。”

言修回頭認真地看著遲安安道:“所以,感謝你,感謝你給人們獲得新生的機會。”

遲安安第一次被人誇讚認可到這種地步,抖了抖唇,一時連話都不會說了。

☆、064 醋意橫飛的大老板

兩人說話的時候,貼得很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自鼻間傳來。

遲安安甚至覺得,她聞到了言修的體香,頓時紅了臉——

男人怎麽可能會有體香呢,遲安安你腦子瓦特了?

然而,正在此時——

“嘭——”

一聲撞擊聲,將遲安安驚醒了,就見一個足球從不遠處飛了過來。

言修飛快地將遲安安拉到身後,護在懷裏,兩人一時都沒有說會話,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遲安安心跳如鼓,被一個成熟男人抱在懷裏,而且這個男人還這麽優秀這麽有魅力……

她,有點害羞了。

時間過得有些慢,遲安安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臉好熱,她尷尬地推開言修。

“言總,您沒事吧?”

言修還有些暈,剛剛被足球砸在頭上,力道挺大。他慶幸自己那時候及時擋住了,不然砸在遲安安身上,那得多疼。

“我沒事。”言修道。

遲安安看著遠去的足球和跑過來撿足球的少年,這才了然剛剛那一下是足球砸的。

她趕緊扶過言修的頭道:“我看看,剛剛聽聲音力道挺重的,要是不舒服我們就去醫院看看。”

“哈哈哈……”言修低頭給遲安安看,臉上卻是爽朗舒服的笑:“不礙事的,除了有點暈,其他沒事,不用去醫院了。”

遲安安抱著他的頭認真檢查了一遍,包都沒有,那就應該沒事了。

她這才放心道:“下次別那麽傻,用身體去擋,你推開我就行了。”

言修溫柔地笑道:“好。”

遲安安也笑,言總果然和顏顏說的一樣,很溫柔,很好。

不過,他看言總的目光,很正很溫和,根本就沒有顏顏說的那種想要追求她什麽的。

遲安安想,顏顏就知道胡說。

晚上,言修送遲安安回去,遲安安不好給她說自己就住沈初寒家裏,也就沒邀請言修和熙兒進去喝茶。

她才一進屋,沈初寒就坐客廳裏冷冷地道:“還知道回來啊?”

“……”遲安安不解地擡頭看沈初寒,沈初寒的臉色很不好。

嗯,沈總每天都會心情不好,每個月還會有那麽幾天特別不好,也許現在就是那麽幾天特別不好的時候。

遲安安不在意,自己去洗澡,打算睡覺……

洗到一半,卻被人開門進來……

沈初寒脫得全身赤裸,沒有浴巾,沒有內褲,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遲安安面前。

“啊……”遲安安驚叫一聲。

這畫面也太勁爆了,兩人是有過肌膚之親,裸體也看了無數次,但這樣直白地呈現在她眼前,她還是害羞了。

然而,同時又被沈初寒線條流暢的身材吸引得移不開眼,尤其是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遲安安覺得臉熱了,身體也熱了,心跳加速,口幹舌燥——

奇怪,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色了?

“沈總?”遲安安小聲地喚道。

然而,不等她說話,人就被抱住推向墻壁壓下,唇被沈初寒封住。

遲安安閉上了眼睛,兩人本來就是那種關系,沈初寒想在浴室……那她也只得配合。

沈初寒嘴裏有淡淡的酒香,因接吻傳到遲安安嘴裏,弄得遲安安也醉了。

醉在沈初寒的氣息裏……

這一晚,沈初寒的情緒異常熱烈,動作也略顯粗暴。

在浴室折騰了許久,後來又轉移到床上,床也搖到很晚,遲安安後來是怎麽睡著的都不知道。

一夜無話,第二天遲安安醒來的時候,沈初寒已經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你今天不用上班了。”

遲安安:“……”

睡了老板的好處就是,第二天可以因為這種事情太累而不用去上班嗎?

可她不想要這種好處啊,她還是想規規矩矩上班,靠自己的努力獲得報酬啊!

當然她不敢說,她只能乖順地朝沈初寒笑:“多謝沈總,那沈總開車小心!”

沈初寒看她乖巧的模樣,臉色紅潤,嘴唇微嘟起,一副索吻的模樣,忍不住俯身和她親在一起。

兩人纏綿了約半個小時,沈初寒才去上班。

遲安安抱著被子躺在床上,心裏滿滿的,甜甜的。

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沈初寒偶爾還是很溫柔的。

哎呀,好像臉紅了!

接下來幾天,遲安安和沈初寒相處都不錯,一起早起吃早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回家吃晚餐。

公司和耀星的合作也在緊密進行中,劇本已經確定,就開始成立劇組。

遲安安內心總有些不安,就經常跑去看進度,看選角,和導演聊戲。

她細心聽導演講戲,認真學習,回去就做筆記,覺得需要修改的就修改。

遲安安覺得導演太好了,太厲害了,說了很多她以前沒註意到的地方,幫她把轉折,還有一些沒註意到的細節都指出來,讓遲安安受益匪淺。

編劇寫的戲,拍的時候也會帶入導演的靈魂。

遲安安覺得,和這樣優秀的導演合作,很開心,也很放心。

也因此,她更感激給她提供這個機會的沈初寒,在沈初寒面前,就更加順著沈初寒。

在床上時,她也會主動些……

兩人的日子過得仿若蜜裏調油,遲安安看外面的天色都冒著粉色泡泡,看誰都覺得是好人,看什麽東西都順眼。

最近沈初寒的心情也不錯,對她挺溫柔,還鼓勵她好好寫劇本。

於是遲安安又覺得,沈初寒挺好的,不,是特別好。

…………

Noble和耀星合作是一個大項目,很多人都盯著。

對手巴不得他們出事,影迷則期待著強強聯手,能拍出更好的電影。

於是,定下要拍《流雲記》,就開始著手宣傳。

宣傳自然是從編劇,到演員,兩家公司,所有劇組成員,只要又能宣傳的噱頭,都拿出來炒。

遲安安這個新星編劇也被拿出來炒,說她怎麽在上一個游戲改編電視劇裏一鳴驚人,把她的才華誇上了天。

然而,像她這種有黑歷史的人,免不了又被挖出來說。

徐瑾之那邊這次倒是安分,竟然沒有出來落井下石。

遲安安這人心大,沒有覺得這事有什麽特別。

在她的世界裏,就沒有壞人,大家都不會彼此傷害的,所以也就沒覺得徐瑾之不害她了有什麽特殊。

然而,報紙雜志攝於沈初寒的壓力,不敢說她不好,但網站卻管不了這些。

微博,微信,貼吧,論壇……都有人會把遲安安抄襲的黑歷史拿出來說。

遲安安平日裏改劇本,沒空關註這些,但是她同事關註啊,noble公司的人關註啊!

而另一邊,某私人住所。

徐瑾之抱著舒菲兒看著手裏的照片,拍得非常清晰,而且還拍了很多張,抱著的,溫柔地調情的,都有了……

舒菲兒捏著那些照片,不屑的笑道:“真是個賤人,只能靠爬老板的床上位,之前爬沈初寒,現在又爬言修,真不要臉!”

徐瑾之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容裏卻有幾分陰郁:“你說沈初寒看到這組照片,會不會想要打死她?看沈初寒對她的在乎程度,只怕這幾張照片能鬧得他和言修決裂吧?”

“那不一定,沈初寒那人,只認利益。”舒菲兒道。

“我看不像,她對遲安安好像是動了真情的。”徐瑾之以男人間的直覺道。

“什麽真情,被她玩過的女明星還少嗎?她就只玩幹凈的,這次只是換個遲安安而已。”

“他這人倒是挺大方的,對情人很舍得,陪得他開心了,出專輯,演電影都可以。”舒菲兒不屑地道:“這個遲安安也不算是混得最好的一個,畢竟不過就是采用了劇本!沈初寒也沒怎麽捧他!”

“哈哈……”徐瑾之抱著舒菲兒一陣猛親,誇讚道:“菲兒真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我們這次主要對付的是遲安安,那沈初寒還是能不惹就不惹……”

“你怕他?”舒菲兒敏銳地反問道。

徐瑾之一陣心虛,大聲地笑道:“不怕,我怎麽會怕他,哈哈哈……”

舒菲兒不屑地撇嘴,道:“你確實該怕他,他是noble的總裁,而你只是一個屁股還沒坐熱的影帝,身份懸殊著呢。”

她只差沒說“他身份高貴,而你身份低微”了。

徐瑾之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他頓時無話可說。

他混到今天,靠的是手段,而沈初寒靠的是出身和能力。

他不能在舒菲兒面前說沈初寒是靠出身,因為舒菲兒會說:那也是別人的命好,你出身就是那麽低賤。

兩人抱了一會兒,徐瑾之覺得尷尬勁兒過去了,才問道:“那這照片什麽時候發出去合適?”

“等對方電影開機儀式之後吧……”舒菲兒窩在徐瑾之懷裏,懶懶地說道。

徐瑾之雖然憑借一部電影而一夜走紅,但底蘊到底還是差了一些,不過,好在他這副皮相不錯,還能多玩一段時間。

舒菲兒眸色微微一轉,已將眼底的神色掩飾了下去。

“嗯,我們的電影也要準備了,好在我們不用選角,直接找導演班子就好。”徐瑾之摟緊舒菲兒說。

“嗯,這次一定要讓那小賤人無法翻身……”說著,兩人就纏在一起,一會兒之後就是纏綿放浪的呻吟聲。

☆、065 你真的喜歡言修?

遲安安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每天依舊傻樂傻樂的。

開機儀式之前,還有些要商定的東西,沈初寒帶著遲安安和助理秦明,卻耀星串門喝茶,順帶討論一些細節問題。

其實他是想彰顯一下他對遲安安的擁有權,然而,言修也沒看出來。

言修的女兒一見遲安安就親密地抱上來,還會對沈初寒打招呼道:“帥叔叔你好……”

沈初寒一聽到熙兒的聲音,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一看見這小女孩,就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那麽多次,遲安安都是借口說陪這個小孩兒,然後和言修去吃飯而丟下他一個人!

但耐不住小孩可愛啊,他還是逗弄了一下:“為什麽叫我叔叔,叫她姐姐啊?”

“因為安安姐姐漂亮!”熙兒脆生生地道,尤其是漂亮兩個字說得特別大聲。

“哈哈哈……”

頓時場中一片歡笑聲,遲安安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安安姐姐,你做我媽媽好不好啊?”熙兒突然仰起頭,天真地問道。

言修尷尬:“……”

遲安安更尷尬,沈初寒的臉則黑了,他用嚴肅的語氣道:“不好!”

熙兒又問:“為什麽不好?安安姐姐都沒說什麽,你憑什麽說不好?”

“安安姐姐那麽漂亮,最適合做我媽媽了……”

遲安安:“……”

她真想蒙住熙兒的嘴讓她別說了,但熙兒那是耀星老板的千金啊,她哪敢冒犯!

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尷尬地聽著熙兒和沈初寒爭論。

“不能漂亮的就做媽媽啊,小熙兒,那還得漂亮的安安姐姐喜歡你爸爸才行。”沈初寒耐心地解釋。

“安安姐姐就是喜歡爸爸的啊……”熙兒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遲安安的臉徹底紅了,隨即又白了。

雖說是童言無忌,可被沈初寒聽到這樣的話,肯定又要發脾氣了。

下意識地轉頭一看,沈初寒的臉果然更黑了,直接不理熙兒了。

言修也尷尬,趕緊讓助理把熙兒抱走。

他這樣的人精,早就看出遲安安和沈初寒有點什麽了,只是沒有證據,遲安安也沒親口承認。

“遲小姐別在意,熙兒沒有媽媽,她確實比較喜歡你,才會胡亂說……”言修帶著歉意地說道。

遲安安只得紅著臉說:“沒什麽的,我也很喜歡熙兒。”

沈初寒:“……”

這特麽的當眾戴綠帽的有木有?那兩人還敢在他面前有說有笑的!

沈初寒的一張臉一直從大堂黑到會議室,然後開始開會,兩邊的人員各抒己見,沈初寒卻一直沈默著不說話。

遲安安是劇本的原創人員,也沒怎麽說話。

直到散會,沈初寒的氣場都很冷,他的周圍三米之內,都沒人敢大聲說話。

遲安安覺得好莫名其妙啊!

離開耀星,沈初寒問:“你真的很喜歡言修?”

遲安安正在系安全帶,不解地轉頭看他:“什麽?”

沈初寒正色道:“你真的喜歡言修?”

“我警告你,你現在還在我的床上,別勾三搭四,不然你會死得很慘!”沈初寒湊近遲安安威脅道。

兩人呼吸相聞,是一個很暧昧的距離,遲安安竟然有些意亂情迷。

遲安安後退一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在沈初寒問她這種事的時候,她竟然還會心亂!

沈初寒就那麽不信任她!

她遲安安是這種水性楊花的人嗎?

“沈總愛勾三搭四,不代表所有人都跟您一樣,我和言總只是普通朋友!”遲安安冷冷地說。

沈初寒捏著她的下巴擡起來,看著她的眼睛,嘲諷道:“喲,還生氣了?你有生氣的資格嗎?自己是靠什麽上位的?這麽快就忘了?”

“你本性就是如此啊……哈哈哈……”沈初寒說著,就大笑起來。

遲安安被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沒想到,到現在,沈初寒竟然還是這樣看她的!

遲安安眼淚嘩啦啦地流,她揮開沈初寒的手,想下車,車門卻被沈初寒鎖了。

沈初寒按著遲安安的頭,兇狠地親吻,咬得遲安安的嘴唇都痛了,他還是沒有放開。

遲安安還在哭,他能嘗到遲安安嘴裏的鹹味,用力地咬了一下那躲閃的舌頭,沈初寒才放開遲安安:“你是我的。”

遲安安只一味的哭,並不和他說話。

兩人就這樣鬧翻了,遲安安想從沈初寒家裏搬出來,但沈初寒一直黑著臉,根本就不給她提出的機會。

晚上的時候,沈初寒像個野獸一樣,壓著她要個沒完……

鬧得遲安安最近都挺虛的。

身體被無情占有,心裏卻難過得要死。

沈初寒既然那麽嫌棄她,那為什麽還要這樣對她?

………………

劇組終於舉行了開機儀式,noble和耀星的首次合作,自然招來了無數媒體的關註,這部電影未拍就先火了一把。

遲安安作為編劇,也出席了開機儀式,晚宴的時候,言修看出了遲安安的郁郁寡歡,特意倒到他身邊,關心地問道:“幾日不見,你清減了許多?可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嗎?”

遲安安正在神游,她最近痛苦著呢,根本沒空想到過言修。

沒想到言修會這個時候過來關心她,只得勉強打起精神笑道:“多謝言總關心,最近確實忙了些。”

“我之前不是提醒過你,要註意身體嗎?別仗著自己年輕,就胡亂折騰。”言修微皺著眉頭,略帶責怪地說道。

眼前的女孩子黑眼圈很重,臉色也很不好,瘦了許多。

他們不過是幾天不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她變成這樣子?

言修有點心疼,直覺告訴他,不僅僅是因為工作忙的原因。

但他和遲安安也沒有那麽熟,更私人的問題也不方便問了。

“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接給我說,我能幫的,自然責無旁貸。”言修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

“多謝言總!”遲安安由衷地感謝道。

她微低著頭,眼底有淚花閃過。

她最近的壓力太大了,沈初寒更是讓她傷透了心,心力交瘁,只覺得世界無比冰冷,而此刻言修的舉動,卻無異於雪中送炭。

沈初寒端著酒杯站在不遠處,眼眸深沈,冰冷。

然而,還有不知死活的人來敬他酒,他正煩著呢,不耐煩地喝過酒,再去找遲安安的身影,卻不在了。

“該死!”沈初寒暗罵道。

他是宴會的主辦方,也不能走,就只得繼續陪客。

宴會進行到尾聲,沈初寒到陽臺上透氣,卻意外地看見遲安安正伏在一個男人的肩上——

兩人正親密地抱在一起!

那個男人,看身形,就是言修。

沈初寒將手中的杯子用力摔在地上:“嘭!”

這個女人,真是反了天了!

秦明小聲地跟在他身後,不解地問道:“沈總?”

沈初寒一把將人推開,就要下樓去捉奸,卻被秦明拉住了。

“沈總,電視臺的章老找您。”

“操!”沈初寒生氣地用力踢了一腳陽臺的護欄,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花園裏的兩人,那目光仿佛要吃人。

應付完章老,沈初寒下到樓下的時候,已經不見遲安安的蹤影,他四處找了下,也沒找到。

給遲安安打電話,那邊也一直沒有接。

沈初寒挫敗地坐在花壇上休息,他有些累了。

卻聽到有人在說:“聽說言總在追noble的一個編劇,叫什麽遲安安?”

“你說咱言總也是可憐,當年那麽喜歡梁小姐,都以為他們的結合是娛樂圈的盛事,金童玉女啊……”

“唉,那也都外界傳言吧,據說梁小姐一直不喜歡我們言總,所以後來才出軌的……”

“言總也大方,說離婚就離婚,只是可憐了孩子,言總家的小孩可聰明了!”

“希望這個遲安安是個好人,能給言總幸福……”

“你說言總這麽帥,性格又這麽好,怎麽總被壞女人辜負呢?”

“……”

沈初寒越聽,臉色越難看,到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起身回了宴會廳。

晚上回家,那個女人還乖乖的躺在他床上,但卻皺著眉,好像很不開心。

然而沈初寒自己也不開心,他不開心,就要全世界都陪他不開心。

所以,他在溫柔地拂過遲安安的頭發之後,突然粗暴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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