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一切都是周文娜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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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意中聽周文娜提起過,你媽媽自殺之前她去找過她。”喻啟森表情有些痛苦的說道,當初白靜所住的地方本來是有監控的,但在她自殺那天,監控卻突然壞了。

當時他並沒有多想,再加上警方來查看之後也斷定白靜是自殺,他也就相信了。

但怎麽都沒有想到,時隔多年之後卻會偶然聽到周文娜說起白靜自殺的那天,她去找過她。

“一定是她對我媽媽說了什麽話,逼得她跳樓的。”喻之顏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攥緊,這些年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媽媽是難產而死的,但現在卻突然得知這樣的真相,這讓她的心裏很難受。

“可惜這些天我一直都沒有找到證據。”喻啟森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本來想把這件事情好好的調查一下的,沒想到一個月前卻被突然診斷出得了胃癌,而且還是晚期。

這病來如山倒,短短一個月時間,他竟然病得只能躺在床上,連下床都困難,就更別說去調查當年的事情了。

“爸,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養病,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吧,如果真是周文娜害死了媽媽,我一定會讓她血債血償的。”喻之顏的聲音無比冰冷,周文娜當年不僅設計搶走了喻啟森,還有可能害死了白靜,她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喻啟森十分難過的說道,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快被死神纏上身,可能是自己做了太多虧心事吧。

“不會的,現在醫術那麽發達,什麽樣的病都能治好的。”喻之顏柔聲安慰喻啟森,在死忙的面前,不管他們之間曾經有多少隔閡都暫時消除了。

她現在只希望他能夠活著,好好的活著,再怎麽說他也是她的父親,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人。

“顏顏,你就別安慰爸爸了,其實能夠在死之前得到你的原諒,我已經知足了。”喻啟森緩緩伸出只剩骨頭的手,握住了喻之顏的手。

“阿琛,我們去最好的醫院。”喻之顏緊緊地回握著喻啟森的手,有些焦急的對權憶琛說道。

“好。”權憶琛沈聲答應道,這臨城最好的醫院就在他的旗下,去那裏的確放心一些。

雖然他一直不太喜歡喻啟森,甚至是十分討厭他的,不過現在看到喻之顏這麽難受,他也不想計較那麽多了。

其實有些時候他還是有些感激喻啟森的,如果不是他為了一塊地將喻之顏賣給他,他和喻之顏也不會相遇相知相愛。

黑色的賓利慕尚很快在臨城最好的醫院停了下來,喻之顏和權憶琛扶著喻啟森走進了醫院。

因為權憶琛的關系,醫院很快就給喻啟森安排了最好的vip病房,安排了最好的專業醫生為他做詳細的檢查。

只是檢查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出乎意外,喻啟森根本就沒有患胃癌,就更別說晚期了。

“李醫生,你確定這檢查結果沒問題嗎?”權憶琛皺著眉問,當然如果喻啟森真的沒有患胃癌那就再好不過了,但他也怕這檢查結果有問題,到時候讓喻之顏空歡喜一場。

“權少,檢查結果顯示喻先生的身體很健康,只是有些營養不良,而且他的體內似乎有一種慢性毒藥,至於具體是什麽毒藥,還要等明天的結果出來才知道。”李醫生十分認真的對權憶琛說道,權憶琛是他們的大老板,他怎麽敢騙他呢?

“什麽?他的體內竟然有慢性毒藥?等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權憶琛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沈,看來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更覆雜。

“是,權少。”李醫生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

“阿琛,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我爸爸的病到底怎麽樣了?”喻之顏一看到權憶琛走進病房就十分焦急的問道。

“顏兒,其實你爸爸的身體沒病,根本就不是胃癌晚期。”權憶琛如實說道。

“什麽,這是真的嗎?”喻之顏和喻啟森異口同聲的說道,都有些不敢相信權憶琛所說的話。

尤其是喻啟森,這些天他一直都以為自己真的患了胃癌,因為他在網上搜查了一些資料,他的各種癥狀真的就和胃癌一樣,再加上之前喻家的私人醫生也診斷出他患了胃癌,所以他一直都堅信不疑,根本就沒有懷疑過,也沒有想過要去醫院仔細檢查。

他總覺得胃癌晚期活不久了,他不想去醫院受折磨,只想在家裏安然的度過剩下的時光。

如果不是這次看到喻之顏,他也不會突然想來醫院的。

“阿琛,到底是怎麽回事?醫生怎麽說的?”喻之顏見權憶琛不說話,有些焦急的追問。

權憶琛不說話是因為他還沒想好怎麽說,他怕喻啟森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其實他基本上已經猜到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了,只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而已。

“醫生說你爸爸的身體很健康,只是有些營養不良而已。”權憶琛緩緩說道。

“如果我爸爸的身體真的很健康,為什麽她們都說他患了胃癌晚期呢?”喻之顏充滿疑惑的問道,如果爸爸真的沒有生病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可她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怕權憶琛是為不讓她擔心,故意這樣說著安慰她的。

“一定是周文娜買通了私人醫生騙我的,這個女人怎麽會如此狠心?”喻啟森氣得渾身發抖,難怪周文娜一直都勸說他不要去醫院,就在家裏好好修養,難怪他要跟著喻之顏他們離開的時候她會那樣阻攔,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她心虛,因為她不想讓一直隱瞞的事情暴露。

“更狠心的還沒告訴你呢!醫生為你檢查的時候,在你的體內發現了一種很罕見的慢性毒藥。”權憶琛不得不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喻啟森是當事人,還是有知情權的。

“什麽慢性毒藥?”喻啟森驚得目瞪口呆,心裏一陣難受,難道是是周文娜給他下的毒嗎?

“具體的還不知道,要等明天的檢查結果出來!”權憶琛淡淡說道。

“爸,最近你在喻家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啊?”喻之顏已經心疼得快要說不出話了,她也覺得是周文娜給喻啟森下的毒,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好在她及時將喻啟森接了出來,不然一定會被她害死的。

“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周文娜和喻可心對我都和以前一樣好,就是周文娜讓我搬了房間,說是那間房裏的風水適合我養病。”喻啟森仔細回想了一下,的確沒有發生什麽可疑的事情。

不過現在再想這些事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這一切好像都是周文娜故意安排的。

而且自從他生病之後,公司都交給了杜宇恒和喻可心打理,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公司了,都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喻可心會不會也被周文娜騙了?”喻之顏突然想到她這次回喻家,就是因為喻可心通知她說喻啟森患了胃癌晚期,不然她也不會知道的。

可是如果這一切都是陰謀的話,喻可心是不可能告訴喻之顏這一切的,除非她也是不知情的。

“顏顏,能不能馬上帶我回喻家去?”喻啟森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焦急的問道。

“爸,你現在就在醫院好好養病吧,還回去做什麽呢?”喻之顏十分不解的問道。

“如果我再不回去,恐怕家裏就什麽都沒有了!”喻啟森冷聲說道,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周文娜的陰謀,那她也知道這陰謀很快就會暴露的,所以她現在一定會想辦法離開喻家的。

當然,她那種心機深沈的女人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離開呢?她很有可能會將喻家的一切卷走的。

不行,他一定要阻止她,一定要問個清楚,她究竟為什麽要做這一切?

“你別急,我已經安排人過去了!”權憶琛聽了醫生的話之後,馬上就給林蕭打電話,讓他立刻帶人去喻家別墅,不要讓別墅裏的任何人立刻,就是為了防止周文娜逃走。

“權少,謝謝你!”喻啟森充滿感激的說道,雖然現在權憶琛和喻之顏已經是夫妻了,按理說他就是他的岳父了,但他還是有些怕他的,所以對他是十分恭敬的。

“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客氣呢?”權憶琛淡淡笑了笑,看在喻之顏的份上,他也不想將喻啟森當成是外人。

“阿琛說得對,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就別這麽客氣了!”喻之顏的心裏其實是充滿感動的,她沒想到權憶琛會對喻啟森說出那樣的話來,她以為他會很討厭他的,畢竟當初是他算計了他。

“好好……”喻啟森感動得眼眶都濕潤了,他真後悔自己沒能早點兒醒悟,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究竟是誰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早知道他當初說什麽也不會聽取喻可心的意見,用喻之顏去換一塊地。

看到權憶琛和喻之顏現在的感情那麽好,他的心裏總算好受了一點兒。

甚至有些慶幸,還好喻之顏遇到的是權憶琛,不是其他可怕的男人,不然他就真的害了喻之顏一生了。

之後喻之顏和權憶琛帶著權憶琛離開了醫院,直接回了喻家別墅。

而此時此刻的喻家別墅裏,周文娜正急得像是熱鍋裏的螞蟻,來來回回的在房間裏走著。

“媽,你就別走來走去了,走得我頭都暈了,你給我說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喻可心又急又氣的問道,她也是剛才才從周文娜的口中得知,喻啟森並沒有患胃癌晚期,一切都是她騙他的。

只是她實在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媽媽為何要那樣騙爸爸呢?就連她都相信了,這些天她還一直為此事傷心難過呢。

“可心,其實你並不是你爸爸的親生女兒,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周文娜總算停了下來,一把拉住喻可心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喻可心整個人都驚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明明就是喻啟森的女兒啊,這麽多年都是,現在周文娜為什麽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如果她不是喻啟森的親生女兒,那她會是誰的親生女兒呢?

“其實在我和你爸結婚之前,我就已經懷上了你,這些年我一直努力掩藏這個秘密,但還是被喻啟森發現了。”周文娜有些無奈的說道,她也沒想到過去了二十多年都相安無事,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被喻啟森知道當年的事情。

“你胡說,不是這樣的,我就是我爸爸的女兒!”喻可心猛烈的搖著頭,根本就不相信周文娜所說的話,這些年她對喻啟森已經有了很深厚的感情,實在無法接受他不是她的親生父親這件事情。

“可心,媽媽沒有胡說,媽媽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我們必須在喻啟森知道真相之前得到我們應得的東西,你明不明白?”周文娜拉住喻可心的胳膊,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你說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喻可心已經幾近崩潰,顫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周文娜有些痛苦的捂住臉,緩緩蹲在了地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喻可心滿目悲傷的看向周文娜,心已經沈到了谷底。

“那時候是我二十歲的生日,朋友們為我辦了一場很盛大的聚會,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最後醉得不省人事,醒來之後才知道自己竟然被人……”周文娜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別說了!”喻可心雙手捂住耳朵,再也不願意聽周文娜說下去了。

她怎麽也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是周文娜被強暴之後的產物,她不要接受這樣的出生,她寧願相信自己是喻啟森的女兒,是喻家的千金小姐。

“可心,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但你必須要認清現狀,喻啟森如果知道了你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他一定會將喻家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喻之顏那個賤人的,你將會什麽都得不到!”周文娜一字一句十分清楚的對喻可心說道。

“可是我才爸爸一直以為最疼愛的女兒啊!”喻可心還是不肯相信最疼愛自己的父親會那樣對她。

“你傻不傻啊?那是以前,你爸爸不知道你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如果知道了怎麽還會那樣寵著你?”周文娜有些氣急敗壞的說,現在時間緊急,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裏說通喻可心。

喻啟森已經被喻之顏和權憶琛帶去醫院了,不知道現在檢查結果出來沒有,也許他們已經知道了喻啟森根本就沒病,也許他們很快就會回來找她們了,所以她們必須在他們回來之前離開這裏。

喻可心沒有說話,但她卻突然想到了剛才喻啟森對她的態度,明顯有了變化,而且他還說喻之顏才是他的女兒,很明顯他已經知道了她不是他親生女兒的事情。

“媽,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喻可心現在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早已習慣了喻家千金的生活,如果讓她失去了這一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還能怎麽辦?你馬上打電話給杜宇恒,那他來接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周文娜一臉淡定的說道,現在不能慌,必須冷靜下來。

“好!”喻可心自己沒有了主意,只能聽周文娜的了。

就在周文娜和喻可心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打開別墅大門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別墅大門的兩邊站滿了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直接將她們給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在我家門口守著?”喻可心有些兇的問道,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管你們是什麽人,都給我讓開!”周文娜像個潑婦一樣的罵道,拉著喻可心就想沖出去。

這時候,林蕭緩緩走了出來,“喻夫人,我們總裁說了,誰也不能離開這別墅,你還是請回吧!”

“是權憶琛讓你們來的?”周文娜微微有些吃驚,沒想到權憶琛的動作竟然會這麽快,看來這次她們想要離開有些困難了。

“好好守著,不許任何人出來!”林蕭沒有理會周文娜,只是冷聲對保鏢下了命令。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們出去啊?”喻可心的心裏本來就特別煩躁,忍不住大聲罵道。

“可心,我們先回去再說!”周文娜畢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她也知道現在是走不了了,所以想著先回別墅再想辦法。

喻可心沒辦法,只能跟著周文娜先回去了,“媽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爸爸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我們可能逃不掉了!”周文娜的眼裏露出一絲無奈,她自認為自己計劃得天衣無縫,但怎麽都沒有想到一切都毀了。

“那我們向爸爸求求情,他一定不會為難我們的。”喻可心哭著說道。

“我就想不明白了,喻之顏那個小賤、人怎麽會突然回來呢?”周文娜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如果不是喻之顏突然回來,喻啟森也不會鬧著去醫院,她的陰謀也就不會敗露。

“是我給她打的電話……”喻可心如實說道,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文娜的巴掌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

“喻可心,我怎麽生了一個你這樣笨的女兒?你為什麽要給喻之顏打電話,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愚蠢的舉動毀了我的所有計劃?”周文娜幾乎咆哮的罵道,她氣得臉都變形扭曲了。

“媽媽,你竟然打我?”喻可心哭著看向周文娜,臉火辣辣的痛著,但最痛的卻是心。

從小打到,周文娜從來都沒有打過她,連罵都很少,可剛才她卻用足了力氣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她實在是太難過了。

“我打你又怎麽了?你實在是該打,如果不是你,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周文娜是真的被氣壞了。

“媽,對不起,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計劃,是爸爸說他很想喻之顏,想在臨死之前見她一面,我才幫他打的電話。”喻可心一邊哭一邊解釋,現在周文娜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不想連她也失去。

“好了,別哭了,你還懷著身孕,與其在這裏哭,還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周文娜有些心疼的將喻可心扶了起來,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還是於心不忍的。

“杜宇恒一直沒接電話,也不知道公司那邊怎麽樣了!”喻可心緩緩停止了哭泣,有些擔心的說道。

“公司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杜宇恒將股份轉到了你的名下,現在喻世集團就是屬於你的了。”周文娜輕笑著說,還好她早就有所準備,不然就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媽,你說的是真的嗎?”喻可心十分驚訝的問道,她每天和杜宇恒一起在公司上班,怎麽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這件事情呢?

“當然是真的,等杜宇恒回來你問問他就知道了。”周文娜十分肯定的說道。

只是周文娜和喻可心並沒有等回來杜宇恒,而是等到了喻之顏和權憶琛還有喻啟森。

“啟森,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你了!”周文娜一看到喻啟森,就裝作十分關心的迎了上去,還親熱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誰知道喻啟森根本就不吃她的這一套,狠狠的將她的手甩開,“周文娜,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演戲嗎?”

“啟森,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周文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呵呵,你謊報我的病情,串通私人醫生說我患了胃癌晚期,還誘導我寫下了對你和可心有利的遺囑,要我說得再清楚一點兒嗎?”喻啟森冷笑,一字一句十分清楚的說道。

“啟森……我沒有,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周文娜突然哭著喊道,她已經想好了,喻啟森現在可能根本就沒有證據,她說什麽也不會承認這一切都是她做的,那喻啟森也拿她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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